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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過去的真相

作者:Aixz · 本章 4,642 · 全作 12,582

紅燭的光已經暗下去,只剩一縷青煙在空氣裡搖搖晃晃地散開。月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微娜靠在我懷裡,呼吸慢慢平穩,她的手指還揪著我的睡袍前襟,指節泛著白,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不見。 「你說吧。」我開口,聲音比我想像中平靜,「我在聽。」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慢慢直起身,坐回我面前。紅袍半解,露出裡面一片雪白的胸口,她伸手攏了攏,沒攏緊,索性放棄了,只是把目光落在我胸前,低低地開口。 「大三那年冬天,我發了一場高燒。」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久遠的事,「燒到三十九度多,整個人躺在床上動不了,連下床倒水的力氣都沒有。」 我聽著,沒有打斷她。 「那時候你剛創業,忙得昏天黑地。我打給你,說我發燒了,想問你有沒有退燒藥。你說你在開會,走不開。」她頓了一下,「你說……你會請人送藥過來。」 我記得那通電話。那天我確實走不開,投資人從上海飛過來,會議從下午一直開到晚上。我當時想的是,讓朋友送個藥過去,等我開完會再去看她。 「你請的那個人,是你大學室友,叫陳柏宇。」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你給了他我租屋處的密碼,說直接進去就行,不用等我。」 我的手指在她肩上頓了一下。陳柏宇,我記得他,大學時睡我下鋪的哥們,畢業後還常聯繫。 「他來了,帶了藥,還帶了一鍋粥。」她說,「我燒得迷迷糊糊的,他扶我起來吃藥,又餵我喝粥。我記得他坐在床邊,拿毛巾替我擦汗,跟我說『俊宇在忙,讓我照顧你』。」 她的聲音到這裡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打算繼續了。她垂著眼,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眼神低低的,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 「他照顧了你一整晚?」我問。 她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嗯」一聲。 我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那晚我開完會已經快十二點,打給她,她說燒退了,讓我別擔心。我信了,就真的沒過去。 「那……」我頓了一下,喉嚨有些乾,「你們……」 她抬起眼,對上我的目光,又迅速別開。她的手指揪緊了紅袍的衣角,指節泛白,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在門口。那晚,他準備要走的時候,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低垂,落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聲音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氣泡,一個一個,慢得讓人發慌,「我那時候燒得迷迷糊糊,以為他要走了,撐著身子想坐起來道謝。」 她頓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紅袍的衣角,指腹來回蹭著那塊布料,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走回來,坐在床沿,伸手摸我的額頭。」 她學著那個動作,抬起手,指尖虛虛地貼在自己額頭上,又慢慢滑下來,順著鼻樑,落在嘴唇上。 「他說,『燒還沒退,我再陪你一會。』然後他的手……就從我額頭滑到我臉上,說我皮膚真好。」 我聽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是在轉述別人的故事,可我從她微微發顫的指尖看出來,那件事在她心裡留下的痕跡,比她想讓我看到的要深得多。 「我愣住的時候,他把被子掀開了。」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終於有了起伏,像是一塊石頭砸進水裡,濺起冰涼的水花。 「他說他從大一就喜歡我了,一直沒敢說。他說……既然我男朋友沒空照顧我,那就由他來照顧。」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別開,像是怕從我眼裡看到什麼她承受不住的情緒。 「我燒得沒力氣,想推他推不開。他整個人壓上來,一隻手按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扯我的睡衣。」 她停了一下,喉嚨動了動,像在吞嚥什麼。 「我跟他說不要,說我是俊宇的,他不能這樣。他笑了一下,說『俊宇?他連你發燒都沒空來看,你覺得他有多在乎你?』」 我感覺自己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卻一點都不覺得疼。 「然後他把我睡衣扯開了。」她的聲音低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他低頭咬我的胸,咬得很用力,我痛得叫出聲,他就捂住我的嘴,說『別叫,鄰居會聽見』。」 她頓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說不下去了。月光照在她側臉上,她的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把我的褲子脫了,分開我的腿。」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我夾著腿不讓他進去,他就一巴掌打在我臉上,說『你裝什麼清純?你男朋友沒碰過你?』」 我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悶痛從肋骨蔓延開來。 「他那時候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我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和煙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掐著我的腰,把我翻過去,讓我趴在床上。」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說他喜歡從後面幹,說這樣能頂得更深。」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那個姿勢帶來的感覺。 「他從後面壓下來,胸口貼著我的背,嘴湊到我耳朵邊上,說『你聞起來真香,燒成這樣了還是香』。然後他就……頂進來了。」 她的手指攥緊了紅袍的衣角,指節泛白。 「沒有一點潤滑,就硬頂進來的。我痛得整個人繃緊了,他壓著我的後頸,把我臉按在枕頭裡,說『叫啊,讓隔壁聽聽你叫床的聲音』。我咬著枕頭,悶著聲哭,他就在後面一下一下地頂,頂得床板咯吱咯吱響。」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像是那些回憶的碎片扎進了她身體裡,現在一片一片地往外掏。 「他幹了很久,久到我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他掐著我的屁股,說『你裡面真緊,俊宇沒碰過你吧?那他可虧大了』。他越說越興奮,頂得越來越深,我燒得頭暈眼花,根本推不開他。」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回憶那個細節。 「他幹了好久,不顧我求饒,深深射進我的處女小嫩穴,射干淨後意猶未盡,突然拔出來,掐著我的下巴,讓我張嘴。我搖頭,他就捏著我的臉,把雞巴塞進我嘴裡。」 她說這話時,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滲出來了一點。 「他抓著我的頭髮,一下一下往我嘴裡頂,頂得很深,我喉嚨被頂得發酸,眼淚一直往外流。他說『對,就是這樣,好好含著』,然後插了一個小時,就射在我嘴裡了。」 她頓住,閉了閉眼。 「他讓我吞下去。說吞下去就不打我了。」她的聲音啞了,「我……我吞了。」 她鬆開手,把紅袍的領口攏了攏,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自己還穿得住這件衣服。 「完事之後,他靠在床頭,把我拉到他懷裡,一隻手摸著我的頭髮,像是摸狗一樣。他說『你看,這不是挺乖的嗎?以後每個禮拜一三五,你來找我,我就對你好一點,不然我就把影片發給你男朋友,發給學校』。」 她的聲音平靜下來,像一灘死水。 「他拿手機拍了我的臉,又拍了我的身體,說這些都是證據。說從今天開始,每個禮拜一三五,我都要去他租的地方,他要幹我就幹我,我不去,他就把影片發給你,發給學校。」 她頓了很久,久到紅燭又爆了一下,火苗跳了跳。 「我沒有拒絕的資格。」她低聲說,「從那天開始,我每個禮拜一三五,都要去他那裡。他會讓我跪在床邊等他,會讓我脫光衣服,會錄下來,說我這輩子都是他的母狗。我做了成千上萬的淫蕩姿勢,被他各種花樣的抽插,每次都不同。連我和你電話,嘴裡都含著他的雞巴,連和你視頻,穴裡都插著她的雞巴,甚至嘴只要一秒鐘不在鏡頭裡時,就會立刻含著他的雞巴。」 她抬起頭,直視著我。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裡有淚光,卻沒有躲,直直地看著我,像是在等著我宣判。 --- 聽著微娜的故事,我的雞巴硬的比平時大一圈。我再次把雞巴插入微娜的嫩穴裡。溼潤粘膩。「今天是週三。」我忽然想起來。 微娜愣住,眼裡的淚光凝了一下。 週三。一三五。她剛剛說的那個規律,像一把鈍刀,此刻才慢慢劃開我的胸口。她嘴裡殘留的,她穴裡殘留的——那些我剛才吞下去、感受過的溫熱液體,全是另一個男人的痕跡。 我低頭,月光下,她紅袍下擺還沾著剛才歡愛留下的濕痕,白濁的液體順著她腿間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我的視線釘在那裡,胸口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剛才我插進去的時候,她裡面還是濕的,我以為那是她的興奮,是她為我流的。 她為我流的。我怎麼這麼蠢。 「俊宇……」她伸手,想碰我的臉。 我沒有躲開,任由她的指尖落在我頰邊,溫熱的,帶著一點顫抖。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下來,落在我下巴上,停了一下。 「我嘴裡……」她聲音很小,「你剛才,沒有覺得怪嗎?」 我閉了閉眼。剛才吻她的時候,確實有一股陌生的腥味,我以為是紅酒,是燭火,是什麼別的,就是沒往那上面想。現在那股味道像是從記憶裡翻湧出來,黏在舌根上,怎麼也嚥不下去。 「他中午來的。」微娜的聲音低下去,像是要把自己埋進枕頭裡,「就在我們結婚典禮開始前幾個小時。他說,結婚了,週一週三週五的規矩也不能變。我跪在床邊,他抓著我的頭髮,往我嘴裡頂,頂了很久,射在我嘴裡,讓我含著,說含著結婚宣誓,含到和你洞房接吻時才能吞。」 她頓了一下。 「我含著他的精液,站在你旁邊,說了『我願意』。這代表,我雖然和你結婚,但他仍然享有我的身體的全部最高權力。」 我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刺痛從手心蔓延開來。 「然後他又……」她聲音發顫,「把我按在婚床上,從後面幹進來,幹了很久,射在裡面。我起來的時候,他的精液順著腿流下來,他不讓我擦,換上婚紗。」 她抬起頭,直視著我,眼裡含著淚,卻沒有躲。 「剛剛洞房前幾分鐘,他還趁著大家不注意,快速在我嫩穴裡射了一大堆,所以你今天晚上碰我的時候,我裡面……還有他的東西。」 我聽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紅燭的火苗跳了跳,在牆上拖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我忽然想起剛才——我壓在她身上,頂進去的時候,她裡面又濕又滑,我以為那是她的愛液,是她對我的渴望。現在想來,那裡面混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我卻渾然不覺,還在她身上賣力地抽送,像是獻寶一樣。 「俊宇,對不起。」她的聲音啞了,「我本來想告訴你的,可是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我怕你嫌我髒,怕你不要我了。」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冰涼。 「你要是覺得噁心,我……我不怪你。」 我低頭,看著她握著我的手。她的手指細長,骨節分明,是一雙畫圖的手,是一雙設計出無數美好空間的手。此刻那雙手在發抖,像是握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胸口那股悶痛還在,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怎麼也散不開。可我看著她——看著她含淚的眼睛,看著她顫抖的嘴唇,看著她身上那件紅袍,領口鬆了,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上面還留著我剛才吮出來的紅痕。 我伸手,替她把領口攏好。 「微娜。」我的聲音啞得厲害,卻儘量放輕,「你是我老婆。不管你以前發生過什麼,你現在是我老婆。」 她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無聲地往下淌。 「我……」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我把她拉進懷裡,她的頭抵在我胸口,長髮蹭著我的頸側,有點癢。她沒有哭出聲,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壓在喉嚨裡,不讓它溢出來。 「別哭了。」我伸手,順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撫著,「都過去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環住我的腰,抱得緊緊的。她的手指攥著我睡袍的衣料,指節泛白,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 紅燭搖曳,火苗跳了跳,在牆上拖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我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上,聞到她頭髮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著一點方才歡愛留下的汗味。窗外月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像是給這個夜晚蓋了一層薄薄的紗。 她在我懷裡待了很久,久到我的手臂開始發酸,久到紅燭燒短了一截。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哭累了,靠著我,一動不動。 「俊宇。」她悶悶地開口。 「嗯。」 「你……真的不嫌我髒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月光照在床單上,那攤濕痕已經乾了大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又像是什麼都留下了。 我低頭,看著她仰起的臉,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貓。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她鬢邊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溫熱的。 她沒有躲,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等著我開口。 月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裡還有淚光,卻直直地看著我,像是在等著我宣判。
Aixz

另有《男孩女孩嘴巴小穴屁眼三選一》《男朋友不介意張微娜被迷姦》等 7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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