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的光在牆上暈開一圈暖黃,連空氣都被染成了蜜色。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外頭那些起鬨聲、碰杯聲、鞭炮聲,全被隔在了那一扇門外。我鬆了鬆睡袍的帶子,絲質料子貼著皮膚,涼得人清醒了三分。換下那身訂製西裝的時候,我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白襯衫的領口還殘著一點她的口紅印,淺淺的,像一枚私密的印章。 我扯了扯嘴角。這一天下來,敬了不知道多少杯酒,笑得臉都僵了,可心裡那團火,從早上看到她穿上白紗的那一刻起,就沒滅過。 轉過身,微娜坐在床沿。 紅色真絲睡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一半,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她低著頭,長髮從兩頰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看得見她纖長的睫毛在燭光裡微微顫動,像蝴蝶的翅膀。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這樣坐著,曲線有多驚人。那身睡裙薄薄地貼在她身上,胸口的布料被撐起一道飽滿的弧度,圓潤挺翹,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她側身坐著,裙擺順著大腿滑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腳踝細得我一隻手就能圈住。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她的身子跟著晃了晃,肩膀微微繃緊。 「微娜。」 她沒抬頭,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嗯?」 「今天辛苦了。」 她搖搖頭,聲音悶悶的:「你才辛苦……敬了那麼多酒。」 「那些人哪在意酒,」我笑了一下,「他們就想看我喝醉。」 「那你醉了沒有?」 「沒醉。」我側過身,看著她低垂的側臉,「看到你,就清醒了。」 她耳尖的那抹紅一下子漫開來,從耳垂燒到頸側,連鎖骨的陰影裡都像是透著粉。她抿了抿唇,沒接話,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尖輕輕絞著睡裙的裙角。 我伸手,覆住她的手背。她的指尖涼涼的,在我掌心裡輕輕一縮,卻沒有抽開。 「微娜,」我低聲說,「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好看?」 她的頭垂得更低了:「你……你今天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說不夠。」 我捏了捏她的指尖。她的手小小的,骨節分明,皮膚細得像上好的瓷。大學的時候,她就是出了名的漂亮,那時候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看著她坐在前排的背影,心裡想的是——這樣的女孩子,大概永遠不會屬於我。 可現在她就坐在我身邊,穿著我親手挑的睡裙,手指被我握在掌心裡。 全世界的男人大概都恨不得掐死我。 「你記得大三那年的校慶嗎?」我說,「你穿了一條白裙子,站在臺上唱歌。我在臺下,擠在人群裡,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終於抬起頭來看我,眼睛裡映著燭火的光,亮晶晶的:「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了?」 「比那更早。」 她眨了眨眼,嘴角彎起來,帶著一點點得意:「那我怎麼不知道?」 「你那時候是校花,身邊圍著一堆人。」我低頭,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攤開,又一根一根合攏,「我算什麼?頂多算個……長得還行的路人。」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你才不是路人。」 「那是什麼?」 她想了想,臉又紅了,別開視線:「……帥哥。」 我被她這個詞逗笑了:「就『帥哥』?」 「不然呢?」她嘟囔著,「你又不是不知道,學校裡多少女生喜歡你……每次你打球,場邊都圍一圈人。」 「那你呢?你有去看過嗎?」 她沒說話,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撓了一下。 「我去過一次。」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和別人搶籃板,摔了一跤,膝蓋蹭破了皮。我……我後來去醫務室拿了個創可貼,想給你,又不敢。」 我愣了愣。 「你那時候怎麼不給?」 「我害羞嘛。」她抬起眼,飛快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而且你那時候……看起來好高冷,我不敢跟你說話。」 「我哪裡高冷了?」 「你都不笑的。」 「對著你,我哪笑得出來。」我捏了捏她的手,「緊張都來不及。」 她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肩膀一抖一抖的,睡裙的肩帶又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頭。我伸手,替她把肩帶拉回去,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肩膀的皮膚,溫熱的,滑得像一塊暖玉。 她的笑聲頓了一下,身子僵了僵。 「……謝謝。」她低聲說。 「不用謝。」我沒有收回手,手掌順著她的肩頭滑下來,落在她後背上,隔著薄薄的真絲,能感受到她脊背的曲線,和皮膚底下微微發燙的體溫。 她坐著沒動,呼吸卻輕了。 紅燭「啪」地爆了一下,火苗跳了跳,在牆上拖出兩道長長的影子。窗外的月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 「微娜。」 「嗯?」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娶到你。你是大家公認的優秀漂亮的女孩,每天大家都對你讚不絕口,我們身邊的所有男人都對我很是羨慕嫉妒恨。」 她靠過來,頭輕輕抵在我肩上,長髮蹭著我的頸側,有點癢。她沒說話,只是伸手,環住我的腰,抱得緊緊的。 「我也是。」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帶著一點鼻音,「俊宇……我也是。你也是大家公認的優秀帥氣的男孩,每天大家也都對你讚不絕口,我們身邊的所有的女孩子都對我羨慕嫉妒恨。」 紅燭搖曳,月光灑落。 我們並肩坐在床沿,她的頭靠在我肩上,長髮披散如綢。我低頭,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心裡滿得像是要溢出來。 這一刻,世界安靜得只剩下燭火的輕響,和我們彼此的呼吸。 --- 她靠在我肩上,呼吸軟軟地拂過我頸側,帶著一點酒氣的甜。我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廓,她縮了一下,肩膀微微聳起,像隻受驚的兔子。 「癢……」她小聲抗議,卻沒有躲開。 我沒有給她躲的機會。手掌從她後背滑下去,攬住她的腰,輕輕一帶,她整個人便順著我的力道往後仰,倒在身下那張鋪滿紅被的床上。被褥被我們壓出一片凌亂的褶皺,她仰躺著,長髮散開,像一朵盛開在緞面上的花。 紅燭的光在她臉頰上跳動,她的眼睛裡映著兩團小小的火焰,濕漉漉的,帶著一點緊張,又帶著一點期待。 「俊宇……」她低低叫了我一聲,聲音有點啞。 「嗯?」 「你……你別一直看。」 「為什麼?」 「我會害羞。」 我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額頭上。她閉上眼,睫毛顫了顫。 然後我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微微張開的唇。她的嘴唇軟得像棉花糖,帶著一點酒味,還有一點她自己唇膏的甜香。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像貓叫。 我鬆開她,沿著她的下巴往下,吻她的頸側。她仰起頭,把脖子完全露給我,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歎息。我張嘴,含住她頸側那一小片皮膚,輕輕吸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手不自覺抓住我肩頭的睡袍。 「別……會留印子……」她氣若遊絲地提醒,聲音軟得不像話。 「留就留。」我含糊地應了一句,「反正你今天不出去。」 她沒再說話,只是抓著我睡袍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睡裙的肩帶早就滑到了手臂,我伸手,勾住那兩根細細的帶子,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拉。絲質布料滑過她的肌膚,露出一片白得發光的胸口。她裡面沒有穿內衣,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那兩點淺粉色的乳尖在燭光下微微挺立,像兩顆剛熟的櫻桃。 我停了停,喉嚨有點乾。 「微娜。」 「嗯?」她睜開眼,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你……真好看。」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伸手想推我:「你別說了……」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枕頭兩側,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她「啊」地叫出一聲,聲音又軟又媚,腰跟著拱起來,把乳尖更深地送進我嘴裡。我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顆挺立的乳粒,她的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腿在被褥上蹭著,像是想夾緊又不敢。 「嗯……俊宇……」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你慢一點……」 我沒理她,換了另一邊,同樣含住,用舌頭壓著那顆乳尖打圈。她的手被我按著,動不了,只能攥緊拳頭,指節都泛了白。她的大腿在我腰側蹭來蹭去,隔著薄薄的裙料,我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 我鬆開她的乳尖,沿著她胸口往下吻,一路吻到她小腹。她的腰很細,皮膚又滑又嫩,我的嘴唇貼上去,能感覺到她腹肌微微繃緊。她扭著身子,想躲又躲不開,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俊宇……別、別親那裡……」 「哪裡?」 「就、就是那裡……」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沒有停,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探進裙擺裡,摸到她大腿的皮膚。她猛地夾緊雙腿,卻被我的膝蓋頂開一條縫。我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往上滑,觸到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她身上。 她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僵住了。 我停了下來。 她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我,眼底那層水霧裡,藏著一點愣怔。 我撐起身,看著她,鄭重地開口:「微娜。」 「……嗯?」 「我跟你說一件事。」 她眨了眨眼,像是被我的語氣弄得有點清醒了:「什麼事?」 「我……一直守身如玉。」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我重視純潔。我知道現在這個年代,很多人覺得婚前性行為沒什麼,但我覺得……第一次,要留給最重要的人。很多女孩子追過我,甚至主動要把身體給我,我都沒要。為了你,我始終是一個處男。我沒看過任何女孩子的乳房、乳頭、小穴、屁眼、屁股,我也沒摸過沒親過沒舔過任何女孩子的乳房、乳頭、小穴、屁眼、屁股。我的雞巴,沒有任何一個女孩看過摸過親過舔過含過包裹過。」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那抹情緒一閃而過,快得幾乎捕捉不到,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燭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 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抬起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吻住我的唇。 她的吻帶著一點力道,像是要把什麼話都堵回去。她張開嘴,舌尖探進來,纏著我的舌頭,熱烈得讓我有些意外。她的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胸口滑下去,摸到我睡袍的腰帶,胡亂地扯開。 我被她吻得有些發愣,卻很快回應過去。她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後腰,輕輕往下壓。 我順著她的力道,整個人覆上去,壓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又軟又熱,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睡裙,我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和她心跳的節奏。 她鬆開我的唇,喘著氣,眼睛裡蒙著一層水光,聲音又軟又黏:「俊宇……你要我……就現在。」 我看著她,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我伸手,抓住她睡裙的裙擺,往上一掀,整件真絲睡裙從她頭上褪下來,被她自己順手扔到床下。她赤裸地躺在我身下,肌膚在燭光裡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乳房挺翹,腰肢纖細,大腿圓潤。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同時伸手褪下自己最後那層遮蔽。她雙腿纏著我的腰,我撐起身,握住她的膝窩,輕輕舉起她的雙腿。 她仰躺著,長髮散亂,胸口起伏,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 我俯下身,慾望抵在她腿間那一片濕軟的入口,燙得發脹。 她喘息著,聲音輕得像囈語:「……進來。」 --- 我扶著她的膝窩,雞巴抵在她腿間那一片濕軟的穴口。她整個人繃得死緊,連呼吸都屏住了,胸口僵在半空,兩團雪白的奶子隨著她壓抑的喘息微微發顫。 「微娜,我要進去了。」 她沒說話,只是點頭,眼神濕漉漉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她的雙腿纏在我腰上,腳跟抵著我的後腰,輕輕往下壓了一下,像是在催我,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我腰身下沉,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她「啊」地輕叫一聲,聲音又短又細,像是被什麼燙到了。溫熱的包覆感排山倒海地湧上來,她的穴口緊得讓我頭皮發麻,濕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我的龜頭。 我停住,只進去一個頭,額頭滲出細汗。她體內那股又熱又緊的力道讓我全身發顫,我不敢動,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全捅進去。 「你……」她咬著下唇,眉頭蹙在一起,聲音帶著顫,「你怎麼……這麼燙……」 「你裡面好緊……微娜,你夾得我快發瘋了。」我撐在她上方,低頭吻她的眉心,聲音啞得不像話,「疼嗎?」 她搖頭,雙手攀上我的背,十指收緊,攥住我背上的皮肉:「不疼……就是……脹……你慢慢進來……」 我依言,腰身一點一點往前送。她的穴肉被我一寸一寸撐開,濕熱的內壁吸附著我的雞巴,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著,又濕又滑,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長髮散在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跟著晃動。 「嗯……俊宇……你……好深……」 「才進去一半。」我喘著氣,低頭看她,「你裡面太緊了……我快忍不住了……」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我,聲音又軟又黏:「那……那你……全部進來……」 我撐著她的膝窩,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雞巴「噗哧」一聲捅到底。她「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細,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穴肉一陣劇烈收縮,死死絞住我的雞巴。 我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著那股又熱又緊的包覆,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內壁一張一縮地吸著我,濕熱的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把她的臀縫和床單都浸濕了一片。 「你……好大……」她喘著氣,眼角滲出淚水,「俊宇……你頂到……頂到我最裡面了……」 「你裡面好軟……好熱……」我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淚,腰身開始緩慢地抽送,「微娜……你夾得我快瘋了……你裡面一直在吸我……」 她搖頭,又點頭,雙手攀著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肉裡:「嗯……你……你動一下……再動一下……」 我依言,腰身往後退,退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重重頂進去。她「啊」地叫出聲,聲音又軟又媚,穴肉被我頂得一陣痙攣。 「舒服嗎?」我喘著氣問,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磨著,感受著她內壁的蠕動。 「舒……舒服……」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你……你別停……別停……」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被我的動作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啊……俊宇……你……太快了……啊……」 「你不是叫我別停嗎?」我低頭吻她的頸側,聲音帶著笑意,「現在又嫌快?」 她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我一個深頂頂得只剩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雙腿纏得更緊,腳跟抵著我的後腰,把我往她身體裡壓。 「你裡面好濕……」我喘著氣,雞巴在她體內抽送得越來越快,「微娜……你流了好多水……把床單都弄濕了……」 她羞得滿臉通紅,卻又忍不住回應我的動作,腰身跟著我的節奏輕輕搖擺:「還不是……還不是你……啊……太深了……俊宇……你頂到……頂到花心了……」 我被她這句話激得血脈賁張,腰身猛地加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聲。她的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兩人的下體都弄得濕淋淋的。 「俊宇……我……我要……」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我要……啊……要去了……」 「等等我……」我咬著牙,雞巴在她體內用力一頂,「我們……一起……」 她「啊——」地長叫一聲,穴肉猛地絞緊,一陣劇烈的收縮從她體內深處湧來,滾燙的淫水澆在我的龜頭上。我被那股熱流一激,腰眼一麻,雞巴在她體內猛地一跳,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全數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跟著喘息上下晃動,眼神迷離,眼角還掛著淚。我撐在她上方,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肉一陣一陣的餘韻收縮,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俊宇。」 「嗯。」 「……你現在,是我的了。」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聲音帶著笑:「我早就是你的了。」 她笑了,眼角還掛著淚,卻笑得又甜又軟。我從她體內慢慢退出來,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 婚房裡靜悄悄的,只剩下我們交織的喘息聲。紅燭還在燃燒,月光從紗簾縫裡漏進來。我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順從地靠過來,頭抵著我的胸口。 我們的下半身貼合在一起,交合處的濕痕還留在床單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味。室內寂靜無聲,只剩下我們的心跳聲,一下一下,交織在一起。 --- 她體內那陣餘韻的收縮還沒完全停歇,我的雞巴仍埋在她身體裡,感受著那溫熱的內壁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那裡的觸感太真實了——又濕又滑,緊緻卻沒有阻隔,像一條走過無數次的熟路,順暢得讓我心裡發沉。就在這個瞬間,我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像一根針,細細地扎進來。 不對。 沒有那層阻礙。 我跟她都是第一次,洞房花燭夜,我以為我們都是乾淨的。可是剛才進去的時候,她體內又濕又滑,沒有任何阻擋,沒有那層薄薄的膜。我整個人愣住了,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剛剛那股銷魂蝕骨的快感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說不清的寒意。雞巴在她體內軟了半截,我能感覺到她穴壁的收縮也跟著停下來,像是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我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她「嗯」地輕哼一聲,身子微微顫了顫,雙腿下意識地夾了一下,又鬆開。 我跪坐在她腿間,低頭看著她。她衣衫不整,睡裙的肩帶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頭,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跟著喘息上下晃動,奶頭還挺著,泛著水光。她的臉還是紅的,眼角掛著淚,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沒平復。紅燭的光映在她身上,把她的肌膚照出一層暖色,她看起來還是那麼美,美得讓我心口發緊。 「微娜。」我開口。 她抬起眼,對上我的目光,然後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迅速別開視線。她的手指揪緊身下的被單,指節泛白,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我看著她,心裡那股寒意一點一點蔓延開來,從胸口竄到四肢,連指尖都是涼的。 「你……」我頓了一下,喉嚨發乾,「我不是你小穴的第一根雞巴,對嗎?你的小穴之前……有過別人的雞巴?」 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我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可是當它真的擺在面前,我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準備好接受。她躺在我身下,剛剛還在我懷裡顫抖著高潮,現在卻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啞著嗓子開口:「……對不起。」 三個字,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我心上。我看著她蜷縮的身影,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她的肩膀還在抖,睡裙的裙擺皺成一團,露出半截大腿,上面還沾著剛才的痕跡。 「什麼時候的事?」我聽見自己問,「大學的時候?」 她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埋得更深:「……都有過。」 都有過。三個字,簡簡單單,卻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著我的胸口。我坐在那裡,看著她蜷縮在床上的身影,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我以為我瞭解她,我以為我們之間沒有秘密,可是現在我才發現,我對她的過去一無所知。她的身體在我面前展開過,她在我身下叫過我的名字,可是那些我沒參與過的歲月裡,她曾經在別人身下,也曾經這樣顫抖、呻吟、高潮過。 「為什麼……沒告訴我?」我的聲音啞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淚水在裡面打轉,卻沒有掉下來。她看著我,聲音又輕又顫:「我怕……怕你知道了,就不要我了。」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進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我看著她,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看著她顫抖的嘴唇,心裡那股怒意和委屈,突然就褪去了一大半。她還是那個我認識的微娜,會在我生病時守在我床邊,會在我加班時給我留一盞燈,會在我生日時笨手笨腳地烤蛋糕。那些日子是真的,她對我的好也是真的。 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愣了一瞬,然後把臉埋進我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終於哭出聲來。她的眼淚沾濕了我的胸膛,溫熱的,帶著她的體溫。我聞到她髮間那股淡淡的香味,跟剛才交纏時混著汗味的氣味不太一樣,卻一樣讓我心軟。 「別哭了。」我低頭吻她的髮頂,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我不怪你。」 她在我懷裡搖頭,聲音悶悶的:「我……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可是我不敢……」 「現在告訴我也來得及。」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微娜,我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妻子。以前的事,我不問了。」 她在我懷裡安靜下來,過了很久,才輕輕「嗯」一聲。我低頭看她,她靠在我胸口,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她的睫毛還是濕的,貼在眼瞼上,微微顫動著。我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她沒有躲,只是把臉往我掌心裡蹭了蹭。 「你……」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帶著一點試探,「你真的……不介意嗎?」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我介意的是你瞞著我。以後有什麼事,都要跟我說,好不好?」 她點頭,眼裡還掛著淚,嘴角卻微微揚起來:「好。」 我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去,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肩膀。她的肌膚還帶著剛才的餘溫,滑膩的觸感讓我心裡一蕩。她沒有躲,只是安靜地靠在我懷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紅燭的光影在牆上搖晃,她的呼吸聲在我耳邊輕輕迴盪,帶著一點潮濕的鼻音。 「俊宇。」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嗯?」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蜷了蜷,又鬆開,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深吸一口氣,胸口跟著起伏了一下。 「我……想跟你說說,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