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在池面低低地爬,像一層沒散盡的夢。界石方向的微光還亮著,隔著重重藤影,像一隻半闔的眼。棘藤的藤蔓從她穴裡緩緩抽出,粗大的莖身一寸一寸退出去,帶出一股溫熱的汁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混進她腿上已經乾涸的泥痕裡,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跡。萊拉輕哼一聲,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像是捨不得那根填滿她的東西離開,穴口那圈嫩肉還在一縮一縮地,貪婪地吮著最後一截還沒退出去的莖身。等她穴口終於空了,一陣涼意從那處敞開的縫隙鑽進去,她打了個哆嗦,整個人軟在池邊的濕泥裡,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細細地顫抖著,那處被撐開太久的小穴一時闔不攏,微微張著,裡頭淌出的騷水把底下的泥地浸得更軟了。 一根細藤捲著一片潮濕的葉子,替她擦掉臉上的泥痕,從額角一路抹到下巴,動作慢得像在擦拭什麼珍貴的器物,葉脈的紋路貼著她的皮膚滑過去,留下一道清涼的水痕。萊拉瞇著眼,任由那葉片涼涼地貼過她的臉頰,嘴角卻勾著一抹懶洋洋的笑,像隻曬夠了太陽的貓,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事後的慵懶勁兒。 「雜魚大叔,連抓人都得靠本小姐啊。」她啞著嗓子,語氣裡那股得意的勁兒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尾音拖得長長的,「你們這些藤啊蔓啊的,長得再兇,還不是得乖乖等在那兒等人走進來?要不是本小姐腳滑踩進這灘爛泥裡,你們連根毛都碰不著我。」 細藤掃過她的腳背,從腳踝一路滑到腳尖,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那冰涼的觸感貼著她敏感的腳背皮膚滑過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萊拉嘴上還在哼著氣,腳卻已經自動抬起來了,像一隻被訓練得極好的小獸,聽見了主人的哨音,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抬高的腳,腳踝上還沾著乾掉的泥塊,忍不住又補了一句:「急什麼嘛,我這不是站起來了?」她嘟囔著,卻沒有把腳收回來,任由那根細藤纏著她的腳踝,把她往某個方向牽引著。 棘藤的藤蔓在她面前捲動起來,濕漉漉的莖身互相纏繞、絞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像是某種古老的手藝正在成形,藤皮與藤皮之間擠出淡綠色的汁液,滴落在她腳邊的泥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萊拉歪著頭看,看見那些深綠色的藤條慢慢編出一雙鞋的形狀——尖尖的鞋頭,細長的鞋跟,像某種宴會上才見得到的款式,只是那些藤條的內壁上密密麻麻地生著一層軟刺,細得幾乎看不見,卻在她目光掃過時微微蠕動著,像是在等著什麼東西鑽進去。 「這是什麼玩意兒?」她伸手想碰,卻被另一根藤蔓輕輕擋開了,那根藤蔓繞著她的手腕轉了一圈,不重不輕地扣住,像是在說:別亂動。萊拉挑了挑眉,沒有掙扎,只是瞇著眼打量那雙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倒要看看這老藤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棘藤沒說話,只是將那雙鞋推到她的腳邊,鞋口張開,像一張等著吞食的嘴,裡頭的軟刺蠕動得更快了,像是聞到了獵物的氣味,一層一層地翻湧著。萊拉撇了撇嘴,嘴上還在說「我自己會穿啦」,腳卻已經順從地探了進去,腳掌踩進鞋腔的瞬間,那些軟刺立刻貼了上來——密密麻麻地貼著她的腳心,像數百根溫熱的絨毛,又像某種活著的苔蘚,在她趾縫間蠕動著、鑽探著,順著她皮膚的紋路一路蔓延,連腳弓那道彎弧都沒放過,細細地舔過每一寸肌膚。 她倒抽一口氣,腳趾猛地蜷了一下,卻被那些軟刺順著縫隙鑽進去,輕輕地撐開,癢意從腳底一路竄上小腿,像一窩螞蟻沿著骨頭往上爬,又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她皮膚底下鑽動著,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哈……」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笑又帶著喘,「棘藤……你這是……要癢死我啊……」她的腳趾在鞋腔裡徒勞地蜷縮著,卻只是讓那些軟刺陷得更深,鑽得更兇,癢意像一波一波的浪頭,打得她小腿發軟。 另一隻腳也套了進去,鞋跟扣上腳踝的瞬間,她感覺整個人被往上頂——鞋尖的弧度逼著她只能踮著腳尖站直,腳跟懸空,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一雙腳掌上,那些軟刺被壓得更深,密密實實地陷進她腳心的紋路裡,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癢、發熱,像有無數細小的舌頭在她腳底舔舐著,又像有無數根細針在輕輕地扎著,又癢又麻,說不清是折磨還是別的什麼。她腳趾在鞋腔裡拼命地張開又蜷起,卻怎麼也躲不開那些無孔不入的軟刺,它們像是認得她皮膚的紋路似的,專挑她最敏感的地方鑽。 她膝蓋一軟,身體往前傾,卻被一根粗藤從腰後穩穩托住,逼著她站直,站成一個繃緊的弧線,小腹隆起,腰肢懸空,腳尖踮地,像一隻被釘在展示臺上的標本,全身上下每一條肌肉都被拉緊了,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鬆勁就會軟倒下去。那根粗藤在她腰上繞了一圈,收緊了些,像是要把她這副姿勢固定住,不許她偷懶。 「雜魚大叔……」她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緊扣的足尖鞋,軟刺在她趾縫間蠕動著,癢意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沒有盡頭,從腳底一路淹到膝彎,又從膝彎漫上大腿根,把她整個下半身都泡在那一團酥麻裡,「你這是要……讓我怎麼走路啊……」 --- 束腹帶貼上她小腹時,萊拉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那條藤編的帶子從腰側繞過來,內側嵌著密密麻麻的顆粒,像一排排細小的指腹,貼著她微微隆起的肚皮往中間勒。棘藤一點一點收緊,她感覺子宮被往裡壓,囊體頂著內壁往深處擠,酸脹感從骨盆蔓延到腰眼。 「太緊了……棘藤……」她啞著嗓子,踮著腳尖想往後縮,腰卻被那條帶子拽住,動彈不得。 那些顆粒貼著她的肚皮滾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她皮膚底下的血肉,又癢又麻,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繃緊,卻把囊體夾得更實,酸得她膝蓋發軟。「別動。」棘藤的嗓音從她身後傳來,低低沉沉的,帶著一點愉悅的慵懶。他順著束腹帶的邊緣又繞了一圈,勒得更緊了些,她隆起的弧度被硬生生壓平,只留下一層薄薄的鼓脹貼著腰線。 萊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幾乎看不出異樣了,可子宮裡那股被擠壓的飽脹感卻比剛才更鮮明——囊體被束腹帶壓著,動彈不得,只能往更深的地方鑽,頂得她後腰一陣陣發酸。那些顆粒還在滾,貼著子宮外壁蹭,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同時搔著癢處,卻哪裡都躲不開。 然後是膠衣。 那件東西從她腳踝往上套,像一層軟韌的藤皮,內壁卻塗著一層黏膩的粉末,一沾上肌膚就開始發癢。萊拉感覺那些粉末順著她的小腿、膝窩、腰側一路蔓延,所過之處雞皮疙瘩一層層地冒起來,皮膚收緊,乳尖在膠衣內壁的軟刺擦過時猛地硬挺,脹得發疼。膠衣貼合到腰線,束腹帶的顆粒隔著一層薄薄的膠皮壓在她肚皮上,滾動的觸感更清晰了,又癢又脹,她忍不住扭了一下腰,膠衣內壁的軟刺跟著擦過她的腰側,癢得她倒吸一口氣。 「好癢……」她喘著說,聲音悶在膠衣裡,手指蜷起來又鬆開,卻什麼都抓不到。棘藤沒有理她,細藤繞過她的腋下,把膠衣的袖口收緊,貼著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拉,軟刺擦過她手肘內側最嫩的皮膚,癢得她肩膀一縮。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被那層膠衣裹得服服貼貼,曲線被壓平,只剩一層薄薄的起伏貼在骨架外面,皮膚底下的癢意卻像蟲子一樣鑽著,哪裡都撓不著。 膠衣拉到鎖骨下方收緊,領口勒著她的頸側,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被悶在裡面,一下一下撞著胸口。然後棘藤的藤蔓從她腰後繞過來,托住她的背脊,把她往後壓了壓,她被迫挺起胸,那件膠衣內壁的軟刺跟著蹭過她的乳尖,又癢又刺痛,她咬住下唇,悶哼一聲咽回喉嚨裡。 「還沒完。」棘藤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膠衣的下襬探進來,沿著她的髖骨滑到後腰,然後抵住她後穴的入口——那是一根粗大的、帶著倒刺的按摩棒,比先前那些藤蔓都更硬,表面裹著一層黏滑的汁液,涼涼的,貼著她的穴口打轉。萊拉繃緊了腰,卻被束腹帶勒著動不了,只能感覺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往裡推,倒刺刮過內壁,又脹又麻,她張開嘴想叫,聲音卻被膠衣的領口悶住,只漏出半截氣音。那根按摩棒推到底,頂著她的腸道深處,倒刺嵌進軟肉裡,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面撐開,連呼吸都跟著緊了。棘藤又往裡灌了一股汁液,黏黏熱熱的,順著按摩棒周圍的縫隙流進去,然後有什麼東西從外頭堵住了出口,她感覺自己後穴裡脹得滿滿當當,連氣都排不出來,小腹被那股壓力頂得發酸,束腹帶的顆粒跟著滾,囊體在子宮裡被擠得往更深處鑽,她眼前一陣發白,腳尖繃緊,膝蓋抖個不停。 「唔……棘藤……太脹了……」她啞著聲音求,腰卻被託著動不了,只能感覺那股脹意從後穴蔓延到整個下腹,又酸又麻,連帶著她的陰道都跟著一陣陣收縮,像是想把什麼擠出去,又像是貪婪地想要更多。 然後是細刷——一根細細長長的藤絲,尖端帶著絨毛,沾著涼涼的汁液,從她尿口探進去。萊拉猛地一抖,那東西又細又軟,鑽進尿道的感覺卻又脹又怪,絨毛順著管道一路刷過去,癢意從膀胱深處湧上來,她想夾緊雙腿,腳踝卻被藤蔓固定著,只能感覺那根細刷一點一點往裡推,刷過她尿道內壁每一寸軟肉,又癢又酸,她眼眶一熱,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卻連哭聲都被膠衣悶住,只剩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嗚咽。細刷推到盡頭,停了下來,絨毛還在她膀胱口輕輕蹭著,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掏空了一樣,只剩下那股癢意在她身體最深處盤旋,哪裡都躲不開。 棘藤的藤蔓繞到她的胸前,貼著膠衣的外層壓住她的乳房,然後開始加壓揉捏——那層膠衣內壁的軟刺被壓進她的乳肉裡,又癢又痛,乳尖被夾在藤蔓和軟刺中間,腫脹得發疼,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麻意,順著乳根往下蔓延,一路竄到她的小腹,讓她的陰道又跟著縮了一下。棘藤揉了一陣,又加重了力道,她的乳房被壓得變了形,乳尖在膠衣內壁蹭來蹭去,癢意從乳尖一路鑽到骨頭裡,她覺得自己整個胸口都脹得發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著,又脹又癢,連呼吸都跟著吃力起來。她張著嘴喘,聲音被悶在膠衣裡,只剩喉嚨裡一團模糊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流進領口,和皮膚底下的癢意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難受還是別的什麼。 等她再回過神來,她已經被細藤架著站穩,束腹帶勒著小腹,膠衣貼著全身,後穴被堵得滿滿當當,尿道的細刷還埋在她身體裡輕輕蹭著,宮腔裡那根帶倒刺的按摩棒頂著囊體,動一下都牽著一陣酸脹。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膠衣外層光滑得像一層正常的皮膚,看不出底下藏著什麼,可她身體裡每一處都被塞得滿滿的,連呼吸都帶著一股脹意。她踮著腳尖站著,腳底的軟刺還在蠕動,癢意順著腳踝一路往上爬,和膠衣內壁的軟刺混在一起,鑽進她每一寸皮膚裡。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棘藤……我……我好像……哪裡都癢……」 --- 她盯著水裡那張「正常」的倒影,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攏,腳下的泥地卻像是被霧氣泡軟了,踩下去時微微往下陷了一層。她整個人跟著晃了一下,體內那根倒刺棒順著這股勁兒又往裡滑了半寸,腔道內壁的軟肉被倒刺刮出一陣尖銳的痠麻,她下唇咬得更緊,幾乎要滲出血色來。 她穩住重心,把目光從水面上移開,落在前方那條被霧氣吞沒的泥路上——她得走過去,穿過那片林子,才能回到村子邊界。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適應體內那兩處持續不斷的脹癢,然後抬起腳,邁出第二步。 這一步她走得比剛才穩當了些,腳掌貼著泥地,慢慢踩實,再讓重心一點一點移過去。可那根倒刺棒卻不因她的小心就安分下來——隨著她身體的移動,它在腔道裡緩慢地轉了一個角度,倒刺刮過穴壁上某一處特別敏感的軟肉,她腰肢一軟,膝蓋猛地往前一屈,整個人險些跪進水裡。她猛地伸手抓住池邊一叢野草,才勉強穩住身子,指節攥得發白,喉嚨裡擠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喘息。 腳心的軟刺像是感應到她身體的緊繃,絞動得更密了些,細細密密地扎著她腳底的嫩肉,又癢又麻,帶著一股讓人發瘋的酥軟感,順著腳踝一路往上躥,竄進小腿肚裡,讓她的腿肚子微微打顫。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膠衣底下的腳趾蜷縮著,腳背繃成一條直線,腳踝處的膠衣被撐出一圈淺淺的褶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著,想要鑽出來似的。 她深吸一口氣,把湧到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壓了回去,挺直背脊,回頭瞪了一眼霧裡那團模糊的影子——棘藤還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換過,可她分明感覺到他貼在她耳邊的低笑聲,像一縷潮濕的風,鑽進她耳廓裡,在她腦子裡輕輕撓著。她哼了一聲,轉回頭,目光落在前方的泥路上——霧氣比剛才淡了一些,隱約能看見林子邊緣那幾棵歪脖子老樹的輪廓。她舔了舔下唇,嘗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方才那一咬,到底還是咬破了皮。她沒去管它,邁開第三步,這次她走得比剛才更慢,更穩,每一步都先把腳掌踩實了,再慢慢把重心移過去,像是在跟體內那根倒刺棒較勁似的——你愛刮就刮,本小姐偏要走給你看。可那根棒子卻像是摸準了她的脾氣,她越是放慢速度,它越是緩慢地、耐心地,在她腔道裡一點一點地磨,倒刺刮過軟肉的力道不輕不重,精準地碾過她最受不了的那一處,逼得她不得不把牙關咬得更緊,用舌尖頂住上顎,才能把湧到喉嚨的呻吟壓回去。她走了五步,停下來喘了一口氣,額角的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進膠衣的高領裡,被布料悶住,散不出去,貼著她的皮膚,帶著一股黏膩的熱意。她低頭看了一眼水面——倒影裡那張臉還是正常的,只是頰邊的薄紅更深了一些,眼底泛著一層水光,像是被什麼東西悶在裡面,快要溢出來似的。她伸手撥了撥水面的落葉,看著倒影裡那張「正常」的臉,嘴角又彎了起來——皮膚光潔,沒有破綻,連頸側那道被藤蔓勒出的紅痕也被膠衣的高領遮住了,看起來,居然和進禁地前沒什麼兩樣。 「雜魚,原來你也會做衣服啊?」她偏過頭,衝著霧裡那團模糊的影子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她慣有的得意,「本小姐還以為你這輩子只會用藤把人綁成粽子呢。」 霧裡沒有回應,只有一縷細藤從她髮側垂下來,在她耳廓上輕輕蹭了一下,像在催她快走。她哼了一聲,轉回頭,面對著霧氣瀰漫的禁地方向——她得穿過那片林子,才能回到村子的邊界。她深吸一口氣,抬腳踏出第一步。腳掌落地的那一瞬間,體內那根倒刺棒隨著她身體重心的轉移,猛地往更深處滑了一截,倒刺刮過腔道內壁的軟肉,她腰肢一軟,差點整個人癱下去。與此同時,腳心那些軟刺像是被踩活了過來,細密地絞動著,又癢又麻,順著腳踝一路往上躥。她咬住下唇,把到嘴邊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撐著膝蓋站穩,回頭瞪了棘藤一眼——那傢伙靜靜地立在霧裡,連輪廓都模糊了,可她分明感覺到他貼在她耳邊的低笑聲。 「就這樣?」萊拉挺直背脊,衝著霧裡那團模糊的影子揚了揚下巴,嘴硬道,「本小姐走十趟給你看。」 她沒等棘藤回應,便邁開第二步——這次她學乖了,刻意放慢了速度,讓腳掌先試探著踩實,再慢慢把重心移過去。可那根倒刺棒卻不管她怎麼小心,隨著她每一步的動作,在腔道裡緩慢地滑進滑出,每一道倒刺都精準地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逼得她不得不咬緊牙關,用舌尖頂住上顎,才能把湧到喉嚨的呻吟壓回去。腳心的軟刺更是變本加厲,每踩一步,那些細密的刺就絞動一次,像是要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吸到腳底去,又癢又麻,帶著一種讓人發瘋的酥軟感。她走了三步,停下來喘了一口氣,額角滲出一層薄汗,膠衣貼著她的身體,把她每一寸皮膚都裹得嚴嚴實實的,連汗都散不出去,悶在裡面,讓她的體溫一點一點往上爬。她低頭看了一眼水面——倒影裡那張臉還是正常的,只是頰邊的薄紅更深了一些,眼底泛著一層水光,像是被什麼東西悶在裡面,快要溢出來似的。她深吸一口氣,又邁出一步,這一次她走得比剛才穩了一些,步子也快了一點——像是急著想證明什麼,又像是急著想離開這片霧氣瀰漫的禁地。池水在她腳邊靜靜地漾著,倒映出她踮著腳尖的身影,銀色長髮垂在肩側,膠衣的暗光在水面上微微流轉——看上去,她和那個走進禁地前的萊拉,幾乎一模一樣。 她盯著水裡那張「正常」的臉,抬腳跨出第二步——腳掌懸在泥地上方,停了一瞬,才緩緩往下落。她盯著水裡那張「正常」 --- 萊拉的手指陷進樹皮裡,潮濕的木屑嵌進指縫。她本以為第一步只是試探,但當腳掌真正落地的那一瞬,鞋腔裡那些軟刺像是活了過來——沿著腳心、順著趾縫,一路癢到她以為自己踩進了一叢蕁麻。她倒抽一口氣,腰桿猛地繃直。 宮裡的倒刺棒隨這一下震動往下一沉,倒刺刮過子宮壁,又脹又痠,逼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傾,幾乎是撲著抱住了面前的樹幹。 「唔……」她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額角貼著粗糙的樹皮,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東西正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走不動了?」棘藤的聲音從她耳後貼過來,帶著濕涼的草木氣。「才一步就癱成這樣,後頭還有好長一段路呢。」 萊拉猛地回頭,翠綠的眼眸裡還殘著水光,嘴角卻扯出一個挑釁的弧度:「雜魚……才這樣。」她喘著笑,「你、你等著看,我走給你看。」 她鬆開樹幹,撐著膝蓋直起身,抬腳往前邁出第二步。這一步落下,鞋腔軟刺從腳跟一路癢到腳尖,像是有人拿羽毛在她腳底畫圈,又像有細小的藤蔓正從趾縫間鑽出來,撓著她每一寸敏感的皮膚。她腳趾在鞋裡蜷了又鬆,腳心那股癢卻越撓越烈,逼得她不得不加快步伐,讓每一步落地都更重、更快,像是要用疼痛蓋過那股癢意。 宮裡的倒刺棒隨她步伐的加快開始一進一出地動起來——她走一步,它便往裡頂一下,倒刺刮過子宮口,又在她抬腳的瞬間微微退出去,再在下一步落下時重新頂進來。那節奏不知不覺和她步頻合在了一起,她每走一步,腰便忍不住跟著那頂弄的節拍微微擺動,像是在迎合著什麼。 「你聽,」棘藤的細藤繞過她耳廓,聲音貼著她脖頸往下滑,「這條路一共三百步。你已經走了……唔,大概二十步。」 「二十步?」萊拉嗤笑一聲,嗓音卻被體內那一下頂弄撞得發飄,「你、你數得真慢……我、我這不是走得挺好的……」 她嘴上逞強,腰卻已經誠實地跟著那根倒刺棒的節拍擺動起來,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點微微的扭動,像是她不是在走路,而是在騎著什麼東西小跑。霧氣順著她張開的唇縫鑽進喉嚨,濕涼的觸感讓她想起來池子裡那些藤蔓纏著她腰的感覺——她猛地甩了甩頭,把那個念頭甩開,卻甩不掉身下越來越明顯的酸脹感。 「三十七步。」棘藤的語氣裡帶著愉悅,「你確定還要這樣走嗎?照你這個扭法,還沒走到一半,你自己就先軟了。」 「雜、雜魚……」萊拉喘著氣,手指又去抓路邊的樹幹,指節用力到泛白,「你、你才軟了……我、我好得很……」 可她越說,腰就扭得越厲害——那根倒刺棒像是找到了什麼竅門,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她子宮口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開始泛潮,那些濕熱的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她的腿根都浸得黏糊糊的。 「啊……」她沒忍住,一聲輕哼從齒縫間漏出來,隨即又咬住唇,硬生生把那聲音吞了回去。她抬頭瞪向霧氣深處,那裡隱約能看到界石的輪廓——還有一大段路。 「五十八步。」棘藤的聲音像是貼著她後頸在說,「你剛才那聲叫得挺可愛的,要不要再叫一聲聽聽?」 「你、你閉嘴……」萊拉啞著嗓子罵,腳下卻沒停,甚至越走越快——她發現只要步伐夠快,那根倒刺棒頂弄的節奏就會變得更密集、更重,像是有人在用一根溫熱的棍子從裡面操她一樣,又脹又痠,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舒服勁兒。 她扶著樹幹的手在顫抖,指甲掐進樹皮裡,留下幾道深深的印子。她的腰已經完全跟著那節拍在擺了,每一步落下都像是主動往那根棒子上迎,臀部微微翹起,又在前腳落地的瞬間壓下去,走成半套交合的姿勢。 「八十九步。」棘藤的語氣帶著笑意,「你走路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被誰幹著走一樣。」 「你——」萊拉想回頭罵他,話還沒出口,體內那根倒刺棒正好頂在一個又深又痠的位置上,她整個人一軟,幾乎跪下去,手忙腳亂地抓住路邊一根垂下的藤蔓才穩住身形。 「雜魚……」她喘著氣,聲音又啞又軟,「你、你別得意……我、我這不是還站著嗎……」 她站直身體,卻沒再扶樹——她鬆開那根藤蔓,改為自己踮腳往前走,臀部隨步伐規律擺動,像是已經習慣了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甚至開始主動迎合它的節奏。霧氣在她身前散開又合攏,界石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而她腳下的步伐也越來越穩,越來越快——像是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走回村子,還是在走向下一輪更深的沉溺。 --- 坡道一陡,萊拉腳尖才踩實,身子便往前一傾——那根倒刺棒順著斜度往裡一頂,直直撞上花心。她「啊」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坡上,雙手猛地捧住小腹,指節發白地掐進膠衣裡。 那東西頂得太深了,深到她覺得自己整個肚子都被撐開,連呼吸都得從那道縫裡擠出來。後穴裡灌滿的汁液被這一頂擠得發脹,滿滿當當堵在裡面,排不出也拉不出,隨著她每一次喘氣,那股酸脹感便往腰眼裡鑽。 「走。」棘藤的聲音從霧裡傳來,不帶情緒。 萊拉咬著牙,腳尖又往前挪了一步。那根倒刺棒在體內跟著她的動作微微一轉,粗糙的刺面刮過內壁,癢意從骨子裡滲出來。她忍不住「嗯」了聲,聲音又軟又黏,連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她想開口讓棘藤鬆一點——那東西實在頂得她腿軟——可話到嘴邊,脫口而出的卻是:「再緊一點……雜魚大——」話沒說完,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坡上跪去。 藤蔓從霧裡竄出,纏住她的腰,在她膝蓋落地前把她撐住。那根細藤繞過她腰側,順著膠衣的縫隙鑽進去,在她乳側的位置一收一放地捏著,又脹又癢。萊拉倒抽一口氣,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乳尖在膠衣下硬得發疼。那根細藤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收縮的節奏越來越快,像是要從她奶子上擠出什麼來。 「走完這段。」棘藤說,聲音裡帶著愉悅。 萊拉顫著腿,重新站直。那根倒刺棒在體內跟著她的動作又一頂,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掌心,才沒又軟下去。她捧著被束腹帶勒回原狀的小腹,感覺裡頭脹得更滿了——那些汁液被倒刺棒堵在深處,隨著她每一步擠壓,便有一股酸脹的壓力往穴口撞,卻怎麼也排不出去。她甚至覺得自己連尿意都被堵住了,尿道裡那根細刷隨步伐來回掃動,刷毛刮過內壁的癢意讓她每走一步都要咬緊牙關。 她走得極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不是疼,是那種脹到極處的酸癢,從肚子裡往外滲,滲得她腿根發抖,滲得她腰眼發酸。霧氣在她身前翻湧,界石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灰黑色的石面在霧中若隱若現。她盯著那塊石頭,心裡默數著步子——還有多遠?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走一步,那根倒刺棒便頂得更深一點,花心被磨得又酸又麻,像是要被頂開似的。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吞回喉嚨裡,卻吞不掉那股從骨子裡滲上來的癢意。 她腳下又一軟,這次藤蔓沒等她跪下去,直接從她腰後繞過來,纏住她的髖骨,把她往上提了提。那根細藤在她乳側的動作沒停,反而更緊了些,像是要把她奶子裡的什麼東西擠出來。萊拉仰起頭,張著嘴喘氣,聲音碎在霧氣裡:「棘藤……我……我不行了……」她說著不行,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像是要把體內那根東西吞得更深。 「你行。」棘藤說,纏在她腰上的藤蔓微微一緊,「走完這段,我就讓你歇。」萊拉聽著他這話,不知道為什麼,喉嚨裡湧上一股又酸又甜的滋味。她重新踮起腳尖,顫著腿往坡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又慢又穩——穩得像是要把那根倒刺棒釘進自己身體裡似的。她走著走著,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了,從裡到外,從肚子到嗓子眼,都滿滿當當的,什麼也漏不出來。她甚至覺得自己連哭都哭不出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體內那股脹意堵了回去。 坡道越來越陡,她的步子越來越慢,體內那根倒刺棒卻像是生了根似的,隨著她每一步的起伏,穩穩地頂著花心磨。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坡上,每走一步,那東西便往裡嵌一分,深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撐裂了。可偏偏那股癢意又從裂縫裡滲出來,癢得她腰眼發酸,癢得她腳趾在膠衣裡蜷起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這種脹與癢交織的滋味,習慣到身體開始主動去迎合那根東西的節奏,習慣到每走一步,腰便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一分,像是要把那東西吞得更深。 她走著走著,忽然覺得小腹裡一陣痙攣,酸脹感從花心深處湧上來,像是要衝破什麼似的。她猛地停住腳步,雙手死死捧住小腹,雙腿夾緊,整個人僵在坡上——她知道自己要去了,可她不想在這裡,不想在走到界石之前就——「棘藤……」她啞著嗓子叫他,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要……」話沒說完,那根倒刺棒又往裡一頂,花心被磨得發酸,她整個人猛地一抖,腰往前一弓,腿軟得幾乎要跪下去——「走完這段。」棘藤又說了一遍,聲音裡帶著愉悅的調子,像是看著她撐不住又撐住的樣子讓他很高興。萊拉咬著牙,把那口氣吞回去,顫著腿重新站直。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那根倒刺棒釘在坡上,每一步都得從它身上拔出來再重新吞進去,脹與癢交織在一起,磨得她意識都模糊了。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界石越來越近,近到她能看清石面上爬滿的綠色藤蔓——那些藤蔓沿著石頭的裂縫生長,像是從石頭裡長出來的,又像是從地底鑽出來的,纏得密密實實,把整塊界石裹成一團深綠。她盯著那些藤蔓,忽然覺得它們像是活的一樣,在霧氣裡微微蠕動著,像是在等她。她腳下一頓,體內那根倒刺棒又往裡一頂,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傾,幾乎要撲倒在坡上——藤蔓從霧裡竄出,纏住她的腰,把她穩穩撐住。那根細藤在她乳側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而繞到她後頸,輕輕蹭了蹭她的耳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催促。 「到了。」棘藤說,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走完這段,你就可以歇了。」 --- 濃霧從禁地深處湧來,貼著地面爬過界石,在苔蘚上凝成水珠。萊拉撐著膝蓋喘了一陣,藤蔓才慢慢鬆開她的腰,退回去盤在界石腳下。她站直時腿還在發抖,膠衣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體內那根倒刺棒總算安靜下來,不再頂弄,但脹意還堵在小腹深處,像一團沒燒完的火。 她伸手按住被勒平的小腹,指尖碰到囊體微微的硬度,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界石外的霧淡了些,村裡幾戶窗子已經亮起燈——昏黃的光點在夜色裡一明一滅,像有人在灶前添柴,又像誰正推開門往院子裡張望,那些光點隔著霧看不太清楚,但萊拉認得出哪一盞是自家的。薇麗亞的身影在她腦中一閃——她站在灶臺前,手裡捏著什麼藥草,眉頭皺著——但畫面才浮起來就散了,像霧被風吹開一樣,連輪廓都留不住。艾德林也是,一張模糊的臉剛成形就碎掉,她甚至想不起他昨晚是站在門口還是坐在爐邊。 她眨了眨眼,沒有再去追那些畫面。 棘藤的藤蔓從界石縫隙裡探出來,貼著她的耳廓往上爬,涼涼的觸感一路滑過頸側,最後停在她耳後,輕輕蹭了蹭:「村裡的人,比你更甜。」他的聲音帶著潮濕的草木氣,像霧本身在說話,「你只是第一步。往東走,穿過黑松林,還有人的城鎮,牆是石頭砌的,煙囪一整排一整排地冒煙。那些人沒見過禁地,也不知道界石後面長著什麼——他們會比你們村的人更好騙。」 萊拉彎下腰,手指勾住膠衣的邊緣,把貼在身上的布料往外拉了拉,讓風鑽進去吹乾皮膚上的汗。她直起身時笑出聲,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過的啞,卻已經揚起來:「雜魚大叔,你就等著看本小姐把他們全帶進來吧。」她回頭朝霧裡揚了揚下巴,翠綠的眼眸在夜色裡亮得有些張狂,「一個一個排著隊走進來,跪在你面前叫主人——那畫面想想就挺好看的,對吧?」 棘藤沒有接話,但纏在她耳後的藤蔓輕輕捲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應允。 她踮起腳尖,腳掌踩上界石冰涼的石面,鞋腔裡那些軟刺立刻活過來,蠕動著往她腳底鑽,又癢又麻,像有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在舔她的腳心。她腳趾猛地蜷了一下,整個人晃了晃,但沒有退回去——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囊體在裡面靜靜地壓著她的膀胱,又脹又沉,像一個催促,又像一個承諾。 她吸了一口氣,把重心往前送,另一隻腳跟著跨過去——腳尖落地的瞬間,鞋腔裡的軟刺猛地收緊,纏住她的腳踝往上爬,鑽進膠衣的縫隙裡貼著皮膚蠕動,她整條腿一軟,險些跪下去,伸手一把扶住界石,粗糙的石面刮過掌心 村裡第一扇門在霧裡開了條縫,昏黃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照在院子裡的泥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有人站在門口,朝禁地的方向望了一眼,又退了回去,門縫合上,光被掐滅成一道細線,然後連那道細線也沒了。 萊拉站在界石外,腳底的軟刺還在往上鑽,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膠衣裹住的小腹,嘴角微微翹起來,然後邁開步子,往那盞還亮著的燈火走去。霧在她身後合攏,界石被吞進白茫茫的夜色裡,像從來沒有人跨過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