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藤的藤蔓繞著她的腰,像一條活著的蛇,緩慢而堅定地收緊。萊拉還沉浸在方才那股與囊體搏動共鳴的恍惚裡,腰肢軟綿綿地貼著莖幹,直到那一扣壓下來,她才猛地抽了一口氣——小腹被勒得往裡陷,隆起的那道弧度硬生生被壓扁下去,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動物,發出細細的嗚咽。 「嗯……啊……」她張著嘴,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腰卻本能地往上迎,像是要把那壓力吞進更深的地方。藤蔓的力道沒有因為她的迎合而鬆懈,反而又緊了一分,粗糙的藤皮磨著她腰側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子宮裡那顆囊體像是被這一勒驚醒了,猛地鼓脹起來。它本來已經有拳頭大小,這一下卻像被吹進了一口氣,撐著她的肚皮往外頂,一層一層地漲大——萊拉能感覺到自己腹腔裡的空間被一點一點填滿,腸子被擠到兩邊,胃被往上頂,連肋骨都隱隱發酸。囊體脹到約五六個胎兒的大小時才停下來,沉甸甸地壓在她腹腔底部,像一袋灌滿了水的皮囊,墜得她整個腰都往下塌。 「好重……」萊拉啞著嗓子,手無意識地撫上小腹,指尖碰到那繃緊的皮膚,又縮了回去——太脹了,脹得她覺得自己隨時會被撐破。那股重量壓著她的膀胱,一陣又一陣的酸脹感從下腹深處湧上來,像漲潮一樣,一層疊著一層,堆得她整個下半身都發麻。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尿意——它像一隻慢慢漲大的水球,頂在她的尿道口,隨時都要溢出來。 「棘藤……我想……」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腰剛離地,纏在腳踝上的藤蔓就猛地一拉,將她整個人扯回藤床上,背脊重重地撞上粗壯的藤莖,腰臀重新懸空,小腹朝天,像一隻被翻過來的青蛙,四肢被牢牢按在原地,動彈不得。「想什麼?」棘藤的聲音從霧氣裡傳來,低沉的,帶著一股潮濕的涼意。藤蔓的尖端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繞過肚臍,停在恥骨上方,輕輕壓了壓,「說出來。」 萊拉咬著下唇,臉漲得通紅,那股尿意被壓迫著,脹得她眼眶都發酸了。「我……我想……」她喘著氣,聲音碎成一片,「我想尿……」最後兩個字幾乎是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她的臉頰——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對一隻藤蔓獸說出這種話。 棘藤的沉默只有一瞬,接著那些藤蔓同時收緊了——腰上的、腳踝上的、手腕上的,將她牢牢釘在藤床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從現在起,」棘藤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濕涼的氣息噴在她頸側,「你不準排出任何東西。」藤蔓的尖端沿著她的恥骨往下滑,輕輕劃過她尿口的位置,卻沒有進去,只是停在那裡,像一道無形的封印。「一滴都不準。」 萊拉打了個哆嗦,那股尿意被這句話嚇得縮了一下,卻又立刻湧了回來——囊體沉甸甸地壓著她的膀胱,像一隻巨大的手掌,把那股酸脹感一點一點地擠出來,逼得她只能張著嘴喘氣,連夾緊雙腿都做不到,因為藤蔓把她的腿拉得太開,膝蓋幾乎要碰到肩膀。「我……我會忍不住……」她哭著說,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像是要把小腹往囊體的方向送——那個動作既像逃避,又像迎合,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忍不住也得忍。」棘藤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愉悅,藤蔓繞著她的腰又收緊了一點,壓著囊體往下沉,那股重量整塊壓在她的膀胱上,逼得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咬住嘴唇,把聲音硬生生吞回去,只剩下喉嚨裡細細的嗚咽。 她的下腹被藤蔓壓出明顯弧度,雙腿懸空無法合攏。 --- 萊拉哭喊出聲時,嘴裡已經含著自己的唾液和淚水,聲音糊成一團:「棘藤……我、我憋不住了……肚子要裂開了……」 她的小腹被囊體撐得高高鼓起,皮膚繃得發亮,藤蔓繞在腰上收得極緊,每一口呼吸都被壓成淺短的抽氣。那股尿意漲滿了整個下腹,像一隻滾燙的拳頭從裡面捶打膀胱壁,酸脹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淹沒。她張著嘴喘氣,每一次吸氣都只進到胸口就卡住,腹部被囊體頂得沒有一絲餘裕,連肋骨下緣都被撐得隱隱發酸。 「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哭著扭動腰肢,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直顫,「你讓我……讓我尿出來……求你了……肚子要炸開了……」 棘藤沒有鬆開腰上的束縛。一條比先前更細的藤蔓從囊體底部悄然滑出,表面布滿細密的吸盤,在潮濕的空氣中微微張合,像一張張濕潤的小嘴在等著含住什麼。它悄無聲息地纏上她的大腿,一路往上爬,濕涼的觸感沿著肌膚留下黏滑的痕跡,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那條藤蔓爬得很慢,慢到萊拉能清楚感覺每一顆吸盤貼上皮膚時微微的收縮,像在品嚐她肌膚的紋路,沿著腿側的曲線一寸一寸地往上舔。 她的大腿被藤蔓輕輕分開,膝蓋被拉得更開,腿根處的肌肉拉得發酸,連會陰都被扯得微微敞開,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 那條細藤的尖端帶著微涼的黏液,精準地抵住她的尿道口——她全身一僵,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只換來纏在腳踝上的藤蔓猛地一扯,將她的膝蓋重新拉開,壓向兩側,腿根處的肌肉拉得發酸,連會陰都被扯得微微敞開,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那條細藤順勢往前探了探,在她尿口外緣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在試探入口的位置,濕滑的尖端劃過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尖銳的酥麻。 「不要……那裡……」她啞著嗓子搖頭,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像是要把那根涼意擠出去,又像是貪婪地想要更多,臀肉在藤床上磨出濕滑的聲響。 她的小腹因為這個動作又繃緊了一分,膀胱裡那股脹意被擠壓,酸得她眼前發白,淚水順著鬢角滑進耳朵裡。 細藤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它緩緩探入——又細又涼,鑽進尿道的感覺脹得發酸,帶著某種濕滑的液體順著管道一路往裡推,那液體所過之處像被塗了一層麻藥,脹感還在,卻多了一種說不清的鈍鈍的酥麻,兩種感覺混在一起,攪得她下腹一陣一陣地發緊。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冰涼的針從裡面慢慢穿過,從尿道口一路捅到膀胱深處,酸脹感從下腹深處炸開,炸得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痙攣,腳跟蹬在藤床上蹭出幾道淺痕。 「啊……不、不行……要漏出來了……」萊拉哭著求,聲音碎在喘息裡,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像是要把那根藤擠出去,又像是貪婪地想要更多。她的小腹因為這個動作又繃緊了一分,膀胱裡那股脹意被擠壓,酸得她眼前發白,淚水順著鬢角滑進耳朵裡。 細藤在她體內生長、分叉,像一棵活著的樹在狹窄的管道裡紮根——最前端的部分在膀胱入口處展開成一圈柔軟卻極具彈性的環狀結構,像一隻無形的手從裡面捏住了出口,徹底封鎖了排尿的通道,那股快要衝出來的尿意被硬生生堵了回去,漲得她膀胱壁一陣痙攣;後方的藤體則繼續往膀胱壁延伸,像無數細小的觸鬚貼附上去,開始有節奏地輕刮、輕震——那股被堵回去的尿意瞬間漲得更滿,脹得她整個下腹都在發燙,連皮膚表面都透出一層薄薄的汗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亮。 她感覺自己的膀胱像一顆被灌到極限的水囊,每一寸壁都被撐到最薄,裡面的液體被堵得無路可去,只能不斷地往外脹、往下墜,壓得她骨盆深處一陣一陣地痠麻,連腰眼都開始發酸發軟。 細長的刷狀藤須沒有放過尿道本身。它們順著內壁來回刷動,不斷刮過敏感的那一層,同時分泌帶著強烈癢意的汁液,那癢意鑽進肉裡、鑽進骨頭裡,讓她想併攏雙腿用力磨蹭卻又被藤蔓釘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股癢在尿道裡橫衝直撞,逼得她發出斷續的嗚咽,一聲比一聲破碎。尿意本就已到極限,現在又多了持續的刷弄與癢感,裡外夾擊——膀胱裡是脹到要炸開的酸,尿道裡是癢到要發狂的麻——她全身繃緊,腰弓成一道弧線,手指攥住身下的藤莖,指節泛白,卻只能任由那股尿意被鎖在體內,翻湧、鼓脹,將她的小腹撐得愈發飽滿,連肚臍都被頂得微微外翻,皮膚繃得像一層透明的膜,隱約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在搏動 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灌滿水的皮囊,每一條縫都被堵死,裡面的東西漲到極限卻永遠出不來,只能不斷地脹大、脹痛——直到她分不清那股酸脹到底是尿意,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攪得她意識一陣一陣地發散,連哭聲都變得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只能從縫隙裡漏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藤蔓順著她的會陰滑向尿道口,把出口從內側封死,只留下一股被堵回去的酸脹感在她的下腹裡翻湧,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在裡面衝撞、抓撓,撞得她膀胱壁一陣一陣地發緊,卻哪裡都去不了、出不來、只能悶在裡面越漲越大、越脹越燙,燙得她整個小腹都像被火從裡面燒著一樣,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熱氣從唇縫間洩出來。萊拉全身繃緊,腳趾蜷起,卻只能任由那股尿意被鎖在體內,感受著它一點一點地脹大、一點一點地變得更加迫切,直到她連思考都變得遲鈍,整個世界只剩下下腹那股要炸開的酸脹,和尿道裡那陣要命的癢。 細藤沒入她的尿道口,只留一截濕亮的尾端貼在會陰處輕輕搏動,像一枚活著的塞子,穩穩地堵住那唯一的出口——她的小腹繃成一面鼓,鼓面下是翻湧的、被囚禁的、無處宣洩的滾燙液體,在薄薄的皮膚下發出隱約的、絕望的震顫。 --- 囊體表面泛起一陣細密的痠麻,像是子宮內壁被什麼東西輕輕颳了一下。萊拉剛從尿意被鎖的脹痛裡緩過神,那團東西就動了——不是先前那種沉甸甸的壓迫,而是活生生的、有節奏的蠕動,像一顆心臟在她體內重新跳動起來。她本能地弓起腰,小腹猛地一縮,想把那團異物擠出去——囊體卻順著她的力道往下一沉,然後那些痠麻突然變了質,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豎起,紮進子宮內壁的嫩肉裡。 「啊——!」萊拉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被烙鐵燙了似的彈起,又被纏在腰上的藤蔓狠狠拽回藤床上。她的腰腹繃成一張弓,汗水沿著肋骨往下淌,滴在藤床上立刻被吸乾。囊體在體內緩慢地轉了半圈,那些倒刺刮過內壁時帶著細微的阻力,像是鈍鈍的鋸齒在來回拉扯一塊嫩肉。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子宮的形狀——被那團東西撐得滿滿當當,每一道皺褶都被熨平,每一寸內壁都被貼緊,連收縮的餘地都沒有。 「嗯……啊……」呻吟從她齒縫間擠出來,帶著斷續的氣音。她用力收縮小腹,想把那團東西推出去,但每一次用力都讓囊體更重地壓向她的骨盆底,倒刺在內壁上刮出新的痠麻,像懲罰她的反抗似的。她越是使力,囊體就蠕動得越兇,倒刺刮過內壁的頻率也跟著加快,逼得她不得不放鬆——可一放鬆,那股脹痛又鋪天蓋地地湧回來。 她仰起頭,頸側的青筋浮起,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地痙攣,膝蓋想併攏卻被藤蔓拉開到極限,她只能敞著腿,任那團東西在她體內為所欲為。囊體又動了——這次是沿著子宮內壁上下蠕動,倒刺刮過時帶著濕漉漉的黏響,在她聽來像自己體內的水聲。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動彈不得,只能承受。 「滾出去……滾出去啊……」她啞著嗓子喊,聲音已經裂了,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纏在腰上的藤蔓收緊了一分,像在回應她的反抗,然後一條細藤從她小腹的皮膚下鑽過,繞到會陰處,貼著先前那根堵住尿道的細藤旁邊停了停——接著,另一條更細的藤蔓鑽進尿道口,順著先前那根細藤的縫隙擠了進去。萊拉整個人猛地繃直,眼前一陣發白。 那根細藤像一條活著的蟲子,在她尿道裡緩慢地蠕動著往深處鑽,把她膀胱裡最後一點空間也填滿了。她的膀胱脹得像隨時會炸開的氣球,尿液被堵死在出口,每一滴都叫囂著要出來,卻連縫隙都沒有。小腹鼓得發亮,皮膚繃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皮下青色的血管紋路。她張著嘴喘氣,卻覺得連呼吸都擠到了腹腔,壓迫著那顆脹到極限的膀胱,讓它在內壁痙攣著卻擠不出一滴。 「讓我……讓我尿……」她哭著求,淚水順著鬢角淌進藤床的縫隙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纏在腰上的藤蔓卻只是收緊,像在告訴她:不準。細藤在尿道裡又推進了一寸,囊體同時在她子宮裡蠕動著轉了半圈,倒刺刮過內壁時帶著鈍鈍的痠麻,從骨盆深處一路蔓延到尾椎,再沿著脊柱往上爬。她的腰腹繃成一塊木板,肌肉不住地跳動,卻連一點放鬆的餘地都沒有——每一次收縮都讓囊體更重地壓下來,每一次放鬆都讓尿意更洶湧地湧上來,卡在出口處進退不得。 「啊……啊……不行……真的不行……」 --- 哭嚎在喉嚨裡碎成氣音,她整個人癱在藤床上,腰腹還在一下一下痙攣。那壓在小腹上的力道忽然撤了,像潮水退去一樣乾淨。 她茫然地張著嘴,眼淚還掛在頰上,視線裡只剩一片模糊的綠。 藤鬚托起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逼她對上那雙暗沉沉的眼睛。濕涼的觸感貼著她的頸側,像某種安撫,又像某種警告—— 「天亮之前,」棘藤的聲音低而平,像從地底滲出來,「你的族人會自己走進來。」 萊拉喉嚨裡發出氣音,像是想說什麼。 「那個總替你包紮的草藥師,薇麗亞。」藤鬚鬆了鬆,又收緊,「還有一路拄著藤杖追到界石前的艾德林。」 薇麗亞的手。她迷迷糊糊地想,那雙手替她纏過繃帶、替她梳過頭髮,指尖帶著草藥的苦味——可那畫面像是隔了一層霧,怎麼也看不真切。她張了張嘴,嘴唇乾裂,舌頭在口腔裡動了動,想說「別」,想說「他們不該來」,想說點什麼替那些名字求個情。 話到嘴邊,滾出來的卻是—— 「再狠一點。」 三個字,清清楚楚,從她自己喉嚨裡滾出來。 她愣住了。藤鬚託著她的下巴,沒有動,她卻覺得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連呼吸都忘了。 那句話還在空氣裡,沒散,她聽見了,自己也聽見了。 她張著嘴,卻再說不出第二個字。藤鬚鬆開她的下巴,沿著頸側滑下去,像一條涼涼的蛇,滑過肩窩,滑過鎖骨下方那片皮膚,最後停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輕輕壓了壓——那個力道很輕,卻讓她整個人從脊椎深處顫了一下。 「好。」棘藤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那就再狠一點。」 萊拉沒有動。她睜著眼,愣在藤床上,藤鬚仍託著她的下巴。 --- 細藤從她小腹上撤開的瞬間,萊拉幾乎要以為結束了——但那些纏在她腳踝、腰側的藤蔓反而收得更緊,把她往藤床深處壓進去。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背上就貼上一道濕涼的觸感,像舌頭,又像指尖,沿著脊溝一路往下滑,滑到腰窩時停住,輕輕打了個圈。她整個人一激靈,腰拱起來想躲,那觸感卻順勢滑到她腋下,細細的尖端鑽進腋窩的凹處,來回撥弄。「啊……不、不要那裡……」萊拉扭著肩,笑聲和哭聲攪在一起,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漏出來。她的手臂被藤蔓纏著高舉過頭,腋下的皮膚又薄又敏感,那幾根細藤的動作又輕又密,像幾十根羽毛同時在刮,刮得她全身發麻,連膝蓋都在抖。 她還沒適應腋下的癢,腰側又貼上新的觸感——這次是整片藤葉,粗糙的絨毛面貼著皮膚,從肋骨往下,一路擦過腰線,擦到髖骨上緣,來回磨蹭。那葉片的絨毛刮過皮膚時帶著微刺的麻,像有千百隻小蟲沿著腰側往上爬,爬得她腹肌一陣陣抽緊,連囊體壓迫的脹感都被攪得更鮮明了。「停……棘藤……求你……我真的……」她哭著求,聲音碎在喘息裡,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往藤上送,像是要躲,又像是想蹭得更用力。那幾道藤蔓像聽懂了她的矛盾,動作反而慢下來,改成細細的尖端沿著她腰側的曲線上下劃動,每一下都帶著濕涼的汁液,滲進皮膚裡,癢意順著那條線往小腹鑽,鑽得她整個下腹都酸脹起來。她張著嘴喘,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封住乳頭的細藤突然震動起來——先是輕輕的,像脈搏一樣跳動,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像幾百隻小蟲同時在乳尖上啃咬,癢感從乳尖一路炸開,鑽進乳腺深處,鑽得她整個胸口都發脹發燙。她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雙腿被拉開著,只能夾緊膝蓋,卻夾不住那股從乳尖擴散開來的癢意——它順著肋骨往下爬,爬過小腹,爬進囊體壓迫的深處,攪得她子宮裡一陣一陣地抽。「啊……啊……棘藤……那裡……不要……」她哭喊著,頭往後仰,銀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藤床上,被汗黏在額角,又被藤蔓撥開,露出她泛紅的耳根和頸側,細藤順勢纏上去,在她耳後、頸側來回刮動,濕涼的觸感貼著跳動的血管,癢意沿著頸椎一路往下竄,竄進脊椎裡,竄得她整個背脊都麻了。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卻被藤蔓穩穩地壓在藤床上,哪裡也去不了。那些細藤還在動——沿著腿後往上爬,爬過膝窩時停了一下,尖端鑽進膝窩的凹陷裡輕輕撥弄,萊拉整條腿猛地繃直,腳跟蹬著藤床,腳踝被纏著,只能徒勞地踢動,踢得藤床發出沙沙的聲響。「不要……膝蓋……啊……那裡不行……」她哭著求,聲音已經啞了,帶著濃重的鼻音,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淌進鬢角裡,又被藤蔓輕輕擦去——那觸感溫柔得近乎殘忍,擦完之後又沿著她的顴骨往下滑,滑過嘴角,滑過下巴,停在她頸窩的凹陷處,輕輕按壓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又像在確認獵物已經徹底軟化。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然後又猛地鬆下來,癱在藤床上,只剩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乳房跟著呼吸上下顫動,被封住的乳尖還在震動著,又癢又脹,脹得她整個胸口都發燙,燙得她幾乎要以為自己的皮膚要燒起來了。她張著嘴,已經喊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像小動物的嗚咽,又像哀求,腰肢卻還在下意識地蹭著藤床,蹭得藤葉沙沙作響,蹭得囊體在子宮裡輕輕晃動,晃出一陣一陣酸脹的壓迫感,和那癢意攪在一起,攪得她整個下半身都濕透了——她感覺得到淫水正順著股縫往下淌,淌進藤床的縫隙裡,卻被纏在腿根的藤蔓堵住,不得排出,只能在小腹裡積著,脹得她發瘋。「求你……」她啞著嗓子,不知道在求什麼,是求停,還是求更多,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只知道身體每一寸都在發癢,癢得她恨不得把自己揉碎,恨不得讓那些藤蔓鑽進皮膚裡去撓,去搔,去把那道癢意從骨頭裡挖出來——而棘藤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些細藤還在動,沿著她的腰側往上爬,爬過肋骨,爬過乳房下緣,爬過鎖骨下方的凹陷處,輕輕劃動著,像在描繪她的輪廓,又像在確認她每一寸皮膚都已經被癢意佔領。她整個人痙攣般弓起,乳尖被震得發紅發燙。 --- 細長的刷狀藤鬚再一次探進她體內時,萊拉整個人猛地繃直了。 那東西比先前更粗了一些,表面密佈的細毛像一把浸了藥汁的軟刷,沿著尿道內壁緩緩推進,每一根毛尖都精準地擦過最敏感的那層黏膜,刷得她腰腹一陣痙攣。 她張著嘴想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剩下氣音嘶嘶地漏出來。 藤鬚推進到深處,停了一瞬,然後開始往外抽——刷毛逆著方向刮過尿道內壁,那種細密的、尖銳的搔癢感沿著神經一路竄上她的脊椎,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腰拱得離了床面。 「啊……別、別刷那裡……」她終於擠出聲音,斷在喘息裡,「會、會尿……」話沒說完,另一根更粗的藤鬚已經擠進她的陰道,粗糙的莖面直接碾過內壁的敏感點,像一根活的肉棒一樣開始抽送。那東西表面佈滿黏滑的癢汁,每一下頂入都帶進一股新的藥液,順著內壁的褶皺滲進最深處,癢意從穴心一路蔓延到小腹,和膀胱裡那股脹到極限的尿意攪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藥湯在她下腹裡翻滾。 子宮裡的囊體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開始以倒刺蹭刮子宮壁——一陣又一陣鈍重的酸麻從腹腔深處擴散開來,和尿意、癢感疊加成一種她完全無法分辨的洶湧浪潮。她想排尿,想產出,可尿道口被細藤封得死死的,穴口也被藤鬚堵得沒有縫隙,那股巨大的壓力找不到任何出口,在她體內來回衝撞,每動一下都像被從內部同時搔刮著每一寸黏膜。 「棘藤……棘藤……」她只能叫他的名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眼淚順著鬢角往下淌,「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她試圖夾緊雙腿,可膝蓋被藤蔓固定在兩側,連併攏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藤鬚在她腿間進出,帶出黏稠的淫水,沿著臀縫滴落在藤床上。 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灌滿了水的容器,每一寸內部空間都被撐到極限,而那些刷毛和倒刺還在不停地攪動著,把她從裡到外攪成一團爛泥。 「受不了?」棘藤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濕涼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帶著一股草木的腥氣,「你剛才不是還叫我再狠一點?」藤鬚在她體內猛地一頂,刷毛擦過最深處那塊軟肉,萊拉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腰腹劇烈地痙攣起來,小腹的隆起跟著一陣顫動——裡面的囊體似乎也在同一瞬間收縮了一下,倒刺刮過子宮壁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逼得她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我錯了……」她哭著喘,「我不要了……放過我……」話沒說完,陰道裡那根藤鬚忽然改變了角度,斜斜地向上頂,莖面上的癢汁被摩擦出細密的泡沫,順著她的穴口溢出來,滴在藤床上積成一小灘濕痕。刷狀藤鬚同時加快了速度,在尿道裡來回抽送,毛尖刮過每一寸黏膜,像有幾十根羽毛在她體內同時搔刮,癢得她幾乎要發瘋——她想伸手去抓,可手腕被藤蔓縛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目光渙散地盯著霧氣瀰漫的上方。 「你裡面好熱,」棘藤的聲音帶著一種冷靜的讚嘆,「吸得這麼緊,還說不要?」藤鬚又頂了幾下,每一下都碾過同一個位置,萊拉的腰不由自主地跟著它的節奏起伏,小腹的隆起在每一次頂弄中輕輕晃動,囊體在子宮裡翻攪著,倒刺刮過內壁的鈍痛混著癢意,逼得她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 膀胱脹到極限,那股尿意像一塊滾燙的石頭堵在尿道口,被刷毛反覆擦過——每一次擦過都讓她覺得下一秒就要失禁,可出口被封得死死的,那股壓力只能在她體內越積越高,脹得她整個下腹都發麻,連帶著腰背都酸得撐不住。她想蜷起身體,可四肢被藤蔓牢牢釘在床面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些藤鬚在她體內進出,把她從裡到外攪成一灘爛泥。 「棘藤……」她啞著嗓子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哀求,「我想尿……讓我尿……」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只想讓那股脹到極限的壓力找到出口,哪怕只洩出一點也好——可棘藤的回答是讓尿道裡的刷毛猛地加速,同時陰道裡的藤鬚用力頂進最深處,囊體的倒刺狠狠刮過子宮壁,三股力道同時撞擊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弓起身體,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眼淚洶湧地淌了滿臉,卻連一滴尿都漏不出來。 她雙腿合不攏,整個人被癢與脹逼得只能張口喘息。 --- 棘藤的動作慢了下來,慢到萊拉能清楚感覺每一根刷毛從尿道黏膜上拖過去,拖得她腰腹一陣陣痙攣。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到藤床上,等著那股癢意積到頂點——可它就停在半途,不上不下地懸著,像一根細針反覆戳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 「想要嗎?」棘藤的聲音從霧裡飄下來,帶著笑意。 她點頭,點得眼淚甩出來:「想……給我……」 刷鬚忽然又快了,快得她眼前發白,囊體的倒刺同時刮過子宮壁,鈍痛混著癢意從裡往外漲,她整個小腹都繃緊,隆起的那一團跟著顫動。她哭出聲來,嗓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棘藤……求你啊……」 「求我什麼?」節奏又慢回去,慢得她幾乎要發狂。 「求你讓我……」她說不出那個詞,被封死的乳頭脹得發疼,膀胱裡那股壓力頂得她下腹又酸又麻,她只能哭著重複:「求你……求你……」 棘藤不說話,只讓所有刺激維持在同一頻率——刷毛磨過尿道,粗藤頂著穴內那一點,倒刺鈍鈍地刮,癢汁順著莖面淌出來,混著她的淫水在藤床上積成一片濕亮亮的痕跡。她一次次被推到浪尖,每一次都在臨界前被收住,那股快感在她體內越積越滿,脹得她連指尖都在發抖,卻永遠攀不上去。 她哭到嗓音破碎,整個人只剩下喘息的力氣,腰卻還本能地跟著藤鬚的節奏起伏,小腹的隆起在每一次頂弄中輕輕晃動。「棘藤……棘藤……」她只能叫他的名字,像那是她唯一還記得的字。 他故意把節奏放慢,等她喘過一口氣來,又突然加快,快得她張開嘴卻叫不出聲,只能無聲地抽搐,眼淚淌了滿臉。她伸手想推開他——可手腕被藤蔓縛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些藤鬚在她體內進出,把她從裡到外攪成一灘爛泥。 「你哭起來真好看,」棘藤的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冷靜的讚嘆,「再哭多一點。」 她哭著哀求,身體懸在永遠抵達不了的頂點上。 --- 藤蔓同時停了下來。所有刺激在同一瞬間撤走,萊拉卻沒能鬆口氣——囊體還埋在她體內,沉甸甸地壓著子宮口,倒刺收攏成一個鈍鈍的圓弧,卡在肉壁上。封死的乳頭脹得發紫,她低頭就能看見那兩顆果子似的腫在胸前,奶水堵在裡面,脹得她連呼吸都帶著酸意。膀胱裡那股壓力也沒消退,她夾緊腿,卻只讓那脹痛更清楚。 她癱在藤床上,手指攥著身下的藤莖,張著嘴喘氣。霧氣貼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涼得她打了個哆嗦——可身體裡那把火沒熄,它悶悶地燒著,燒得她腰眼發酸,燒得她不知不覺把腰往下沉。 囊體隨著她的動作在體內微微轉了半圈,倒刺刮過內壁,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卻沒有躲開——她反而把腰壓得更低了。 「想要?」棘藤的聲音從霧裡飄過來,帶著某種愉悅的懶散。 萊拉咬著嘴唇沒回答。她的腰已經自己動起來了,用一種很小的幅度前後磨著,讓囊體在體內緩慢地碾壓著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碾過去,她的呼吸就碎掉一點,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從齒縫裡漏出來。 「想要什麼?說出來。」棘藤又說,一條細藤慢悠悠地爬上她的大腿,在她皮膚上畫著圈,卻再也不往更深的地方去。 萊拉的眼眶又熱了。她被吊在這裡太久,久到連羞恥都給磨薄了——她張開嘴,啞著嗓子說:「讓我……讓我生出來……」 棘藤頓了一下。 然後那條細藤猛地收緊,勒在她小腹上,陷進柔軟的皮肉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那不是孩子。」棘藤說,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永遠也不會出來。但它很樂意看你繼續試。」 萊拉沒再求情。她只是把腰壓得更緊,讓囊體更深地抵住花心,然後用一種近乎固執的節奏磨著,磨得藤莖發出細碎的聲響。小腹上那條藤蔓跟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勒痕從淺紅變成深紅,像一道烙印,嵌在她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肚皮上。 霧氣在禁地裡流動著,從她汗濕的鎖骨滑過,從她脹硬的乳尖滑過,從她起伏的小腹滑過——卻帶不走任何一點熱度。她體內的囊體被她的動作焐得滾燙,倒刺的鈍圓弧卡在肉壁上,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一種鈍重的、幾乎要把她劈開的脹痛。 她磨得更快了。 小腹上那條藤蔓跟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勒痕從淺紅變成深紅,像一道烙印,嵌在她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肚皮上。 「哈……哈……」萊拉的喘息越來越重,腰也越沉越低,整個人幾乎是跪坐在那囊體上,用自己全部的重量去壓它、去碾它、去求它—— 但囊體只是沉默地頂在那裡,不給,也不退。 禁地外的天色開始泛白,霧氣從濃紫轉成灰白,像一層薄紗籠在藤床四周。萊拉的小腹上那道勒痕已經腫起來,高高地浮在皮膚表面,紅得發亮。她還在磨著,膝蓋在藤床上蹭得發紅,腰肢痙攣似的顫抖,囊體在她體內紋絲不動,只有她自己在那裡,用一種近乎絕望的執拗,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往那鈍圓的倒刺上壓——像要把那東西磨成她身體的一部分,又像要讓它永遠記住她身體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