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纏上她腰腹的時候,萊拉還沒從那股執拗的磨蹭裡回過神來。囊體在她體內深處脹著,酸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她跪在藤床上,膝蓋發軟,卻仍不願停下腰肢的動作。直到那些藤莖收緊,將她整個人從地面提起來——她才發出一聲又啞又惱的哼聲。 「幹什麼啊……」 她仰起臉,銀色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頸側,翠綠的眼眸裡還帶著未散的濕氣,語氣卻已經撐起了那層薄薄的嘲諷: 「雑魚就是雑魚,只會把人拖來拖去,連句話都不會好好說?」 棘藤沒有應聲。纏在她腰上的藤蔓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懸空拖離藤床,往霧氣更深處滑去。地面粗糙的樹根與苔蘚從她垂落的指尖劃過,冰涼的觸感一路擦過她的小臂、擦過她裸露的肩頭——她下意識縮了縮手指,聲音卻還不肯斷: 「怎麼,被我說中了?你這破藤蔓,也就這點本事了——」 霧氣撲上她的臉。 潮濕、濃重,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腥甜味,像是某種汁液在悶熱的空氣裡發酵。她眨了眨眼,視線穿過翻湧的白霧,看見前方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光。 暗紅色的,像是血兌了水,又像某種腐熟的果實被搗碎了泡在裡面。 水面翻湧著,冒著細碎的泡,霧氣就是從那裡蒸騰上來的——整片池子像一隻巨大的、緩緩呼吸的肺。 她的話音斷在喉嚨裡。 棘藤把她放下來,藤蔓鬆開她的腰,卻沒有完全退去,只是纏在她的大腿與膝彎處,將她的雙腿往兩邊分開架高。她跪坐在池邊濕潤的泥土上,膝蓋陷進軟泥裡,上半身往前傾——暗紅的汁液就在她面前翻湧,蒸騰的熱氣撲上她的臉,帶著一股黏稠的、甜的腥氣。 她僵住了。 「這是給你養孩子的。」 棘藤的聲音從霧裡傳來,低沉、平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萊拉沒動。 她跪在池邊,雙腿被藤蔓架著,張開著,濕透的腰腹微微往前傾——囊體在她體內沉甸甸地壓著,那股酸脹感從下腹一路蔓延到腰眼,她卻沒有像剛才那樣急著去磨蹭它了,只是盯著眼前那片暗紅的汁液,喉嚨裡發乾。 霧氣蒸騰著,沾濕了她的睫毛、沾濕了她裸露的肩頭,順著鎖骨往下滑——不對,她現在沒有鎖骨可以讓水珠滑了,那顆水珠只是順著她頸側的曲線一路滾進她敞開的衣領裡,在她豐滿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往後縮,反而把腰腹又往前湊了湊。水面離她更近了,幾乎要碰上她腫脹的小腹——那圈被藤蔓勒出來的紅痕還沒消,皮膚微微發亮,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薄了。 「……養孩子?」 她啞著嗓子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恍惚。她的視線落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動,緩慢的、沉甸甸的,像一隻蜷縮的活物在調整姿勢。 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裡又乾又緊,雙腿被藤蔓分開架著,膝蓋陷在軟泥裡,卻沒有掙扎。她只是又往前湊了一點,濕透的腰腹幾乎要貼上水面——暗紅的汁液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她看見自己腫脹的小腹在水面上晃動著,乳尖被封住的地方纏著細藤,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輕輕搖曳。 「……這池子,」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那層嘲諷已經薄得快要散了,「……能養出什麼來?」 棘藤沒有回答。纏在她腿上的藤蔓卻微微收緊,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腰腹往下沉了沉——囊體在她體內壓著,那股酸脹感混著水面的熱氣,把她整個人泡得發軟,她幾乎要整個人撲進池子裡去了,卻在最後一瞬間用撐在地上的手掌穩住了自己。 她跪在池邊,胸口起伏著,銀色長髮的髮尾垂進暗紅的汁液裡,沾濕了,沉了下去。水面翻湧著,冒著細碎的泡,熱氣蒸騰上來,撲在她腫脹的小腹上,撲在她被封住的乳尖上,撲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她喘了一口氣,聲音又碎又啞,腰腹卻又往前湊了湊,濕透的皮膚幾乎要貼上那層暗紅的液面。 池面倒影裡,她腫脹的小腹與纏繞乳頭的細藤一同晃動。 --- 池水淹過口鼻的瞬間,萊拉以為自己會溺死。溫熱的汁液灌進耳朵,咕嘟咕嘟的聲響悶在顱骨裡,蓋過了她自己喉嚨裡的尖叫。 她本能地張嘴想吸氣,卻嗆進一大口又鹹又腥的池水,嗆得她整個胸腔劇烈痙攣,眼淚混著汁液一起湧出來。 藤蔓捲著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倒拖著往池心沉,她的頭髮散在水面上,像一團銀色的網,網不住任何東西。 她拼命揮動手臂,指尖劃過黏稠的液面,什麼都抓不到——直到她整個人被拉直,腰腹繃成一條弦,池水才勉強沒過她的胸口,露出半張臉來喘氣。 她劇烈地咳嗽,咳出幾口池水,混著喉嚨深處的酸液,嗆得她眼前發黑。 「棘……棘藤……」她啞著嗓子喊,聲音被水聲吞掉大半,「太……太多了……我不行……」 話沒說完,小腹裡那團囊體猛地一抽——隔著肚皮,她感覺得到那東西在膨脹,像一隻飢渴的嘴,正大口大口地吸食著什麼。溫熱的汁液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貼著她的皮膚往毛孔裡鑽,而囊體像是感應到了這股養分,脹大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肋骨被往上頂,橫膈膜被推得死死壓住肺葉,每一次吸氣都只能吸進半口,氣管裡發出細細的嘶鳴聲。她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隆起——那弧度撐得她皮膚發亮,青色的血管浮在表層,像一張繃到極限的網。 「不行……真的不行……會破……」她哭喊著,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指尖胡亂地往池底抓去,指甲縫裡塞滿了爛泥和碎葉,濕冷的觸感從指尖一路竄上脊背,「棘藤……太多了……肚子要……啊……」 她試著蜷起身子,想用雙臂護住那團越脹越大的隆起,但藤蔓比她更快——兩條粗壯的藤莖從水底竄上來,纏住她的腰腹,將她硬生生拉直,肚皮繃得發白,那一團隆起在藤蔓的束縛下更明顯地往外頂,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使勁撐著,要把她的皮膚從裡到外撐薄、撐裂。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那聲音從抗拒開始,卻在尾音處拐了個彎,帶上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甜味。 池水順著她繃緊的肚皮滑下,隆起處凸出一個不合比例的弧度。她的小腹已經鼓得像一顆熟到極限的果實,皮膚被撐得透亮,隱約能看見底下囊體蠕動的輪廓——它在動,在她肚子裡緩慢地翻轉著,像一隻還沒睜眼的野獸在母體裡調整姿勢,找一個最舒服的位置把自己安放好。萊拉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細的嗚咽聲,她的指尖深深陷進池底的爛泥裡,指節發白,卻再也沒有力氣把自己蜷起來。 藤蔓纏在她腰腹上,一圈一圈收緊,像是要把那團隆起勒進她的身體裡,讓它和她徹底長在一起,再也分不開。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細,越來越軟,最後只剩下帶著水聲的喘息,從嘴角溢出來,融進暗紅的池水裡。 --- 霧氣貼著泥面,暗紅色的水退成淺淺一層,露出濕軟的灘地。萊拉側趴在那裡,半張臉貼著泥,銀色的髮絲黏在頰邊,糾纏成濕漉漉的幾綹。她的胸口起伏著,喘息的聲音又碎又淺,像是連呼吸都還沒找回節奏。腰上那條藤蔓仍搭著,不緊不鬆地環著,像一隻懶得收回來的手。 她的手掌還貼在肚皮上,指尖微微顫著,順著隆起的弧度慢慢摩挲。濕涼的泥從她膝蓋和手肘的縫隙裡滲上來,可她沒力氣挪開,也不想挪開。那陣從池心深處一路灌進體內的脹意還沒散乾淨,囊體壓在裡頭,沉甸甸的,像一團溫熱的、有分量的東西,安安靜靜地待在她小腹裡。她眨了眨眼,霧氣貼著她的睫毛凝成細小的水珠,視線模糊了一片。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一聲軟軟的嗚咽,然後撐著手臂,慢慢翻過身來,仰躺在淺灘上,肚皮朝天。 那條藤蔓順著她的動作滑了滑,又繞回她腰側,尖端在她髖骨上輕輕點了一下。萊拉低頭,看著自己鼓起的腹部——濕透的布條鬆垮垮地掛在胸下,肚子整個露在外面,皮膚繃得發亮,隱隱透著青色的脈絡。她把手掌貼上去,掌心壓住最鼓的地方,感覺裡頭那團東西輕輕頂了頂她的掌心,像是回應她似的。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棘藤……」她頓了頓,指尖在那塊繃緊的皮膚上畫著圈,語氣像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要怎麼養……它才會長好?」 霧裡傳來一聲低笑,沉沉的,像是從地底滲上來的震動。細藤從她腰側滑開,繞過她手腕,輕輕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的指尖在小腹上畫了一道弧線。「從來沒有一個容器問過這種問題。」棘藤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帶著一股濕涼的草木氣,「她們只會哭,只會求,只會說『放我出去』.你倒是問了——」 那條細藤壓著她的手指,在她小腹最鼓的地方按了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示範似的:「輕一點。這裡頭的東西還嫩著,你使勁壓,它會疼的。」 萊拉「嗯」了一聲,順著那條藤的力道,放輕了手掌,改用指腹慢慢摩挲著那片繃緊的皮膚。她的眼睛半瞇著,霧氣在她睫毛上凝成細碎的水珠,可她沒眨,只是盯著自己的肚皮,盯著那條細藤帶著她的手指畫過的每一道弧線。「它……會動。」她小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恍惚的驚奇,「剛剛頂了我一下。」 細藤的尖端在她肚臍旁邊輕輕劃了一圈:「它在認你。」 萊拉的手指頓了頓,然後又慢慢地、慢慢地順著那道弧線撫過去,像是在學一個全新的動作。她的呼吸平穩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可貼在泥面上的背脊還是輕輕顫著,像是餘韻還沒散乾淨。霧氣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珠,肚皮上那層水光順著她撫摸的方向滑開,亮晶晶的,像一層薄釉。她舔了舔嘴唇,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認真:「輕一點……這樣?」 那條細藤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像是誇獎似的:「對。」 萊拉低低地笑了一下,帶著一點鼻音,像貓咪呼嚕的聲音。她把整隻手掌都貼上小腹,指腹順著囊體的弧度慢慢按壓著,從下腹往兩側推,又從兩側往中間攏,像是在揉一團麵。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指尖偶爾停下來,像是怕驚動裡頭什麼東西似的。「它什麼時候會長好?」她問,聲音軟軟的,帶著霧氣裡那種潮濕的黏意,「要養多久?」 細藤從她手背上滑開,繞到她腰側,輕輕纏了一圈,像是把她往某個方向帶了帶。棘藤的聲音從霧裡飄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戲謔:「你養著養著,就知道了。」 萊拉「哼」了一聲,沒再追問,只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掌心的觸感上。她的指腹沿著囊體的弧度往下滑,滑到肚臍下方那片皮膚最薄的地方,輕輕頓了頓,感覺到底下那團溫熱的東西正隨著她的按壓微微蠕動,像是在調整姿勢,又像是在往她的掌心裡靠。她吸了一口氣,霧氣灌進肺裡,涼涼的,帶著泥土和草木混在一起的那種腥甜味。她的手指在那兒停了一陣,又慢慢往上移,繞著囊體的上緣畫了半圈,像是在摸一顆沉睡的果實——表皮繃緊,內裡卻軟著,稍微用點力就能感覺到底下微微的彈性。 她的指尖停在小腹最凸的地方,那兒皮膚繃得最緊,隱隱透著一層薄薄的青筋。她壓了壓,裡頭那團東西輕輕動了動,像是回應她似的頂了頂她的掌心。她沒縮手,反倒把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掌心貼著那片繃亮的皮膚,感受著底下微微的搏動——一下,又一下,慢悠悠的,像心跳,又比心跳更沉、更緩,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鼓聲。她的呼吸也跟著那節奏慢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一圈,連肩膀上繃著的筋都鬆了開來。 細藤從她腰側滑開,繞到她手腕上,輕輕纏了一圈,帶著她的指尖在那塊最鼓的地方按了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示範似的。棘藤的聲音從霧裡飄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戲謔:「它在認你。你摸它的時候,它認得你的手。」 --- 兩條粗藤從她腰側潛入時,萊拉正張著嘴喘氣,手掌還貼在隆起的小腹上。囊體在她掌心下搏動了一下,像在回應什麼——下一秒,後方那道脹滿感猛地撐開,她整個人被從泥地裡拱了起來。 「啊——!」 腰被頂成一道弧,雙腿懸空張開,濕透的布條掛在胸口晃了兩下便滑落下去。她的背脊壓在幾條交錯的藤蔓上,那些藤蔓順著她的脊柱蠕動,濕涼的莖皮貼著她的皮膚滑過,托住她的重量,把她固定成一個半仰的姿勢。另一條粗藤繞過囊體下緣,抵住那顆沉甸甸的隆起,微微使力往上一頂,她的肚皮被頂得繃緊,皮膚底下那顆囊體的輪廓隱約浮現出來。 「這是……」棘藤的聲音從霧裡傳來,低緩得像在教訓一隻不聽話的獵物,「分娩的節奏。囊體要出來的時候,你的身體會自己記住怎麼用力。你現在學著感受。」 萊拉還沒從那一下頂撞裡回過神,後方那條粗藤已經開始動了——它緩慢地往外退,莖面的稜紋刮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退到穴口幾乎要含不住她的邊緣只剩一圈薄薄的肉咬著,再一點一點地推回來,脹滿感沿著內壁重新碾壓過去,把她體內每一寸空隙都填得嚴嚴實實。同時,抵在囊體下緣的那條藤蔓往上頂了一下,把她腹中那顆沉甸甸的隆起往上託高了一寸,她的肚皮跟著鼓起一道更明顯的弧度。 「嗯……哈……」她的喉嚨裡發出又像哭又像喘的長音,腰被頂得懸空,只能靠背後的藤蔓撐著。那個節奏很慢,慢到她能清楚感覺每一寸推擠的路徑——從最深處往外滑,莖面退過時內壁的嫩肉被帶著往外翻,又隨著藤蔓頂回被重新推回深處,囊體被推著往上移,又隨著藤蔓的退開落回原位,每一次落下都比上一次沉一點,砸在她腹腔深處發出悶悶的震動。反覆幾次後,她的腹部開始發酸,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撐著要往外頂,卻又被牢牢扣住,那股酸意沿著腰側擴散開來,連帶她的膝窩都開始發軟。 「就是這樣。」棘藤的聲音帶著愉悅,「囊體每被推下一次,你就會更清楚它想要往哪個方向走。你感覺到了嗎?」 萊拉沒答話,她的手指陷進身下的藤蔓裡,攥著那些濕涼的莖條,指節用力到發白,腰卻順著那個節奏自己動了起來——往後送,迎著那條粗藤的推擠,穴口主動張開含住莖面的前段;往前挺,配合著囊體下緣的頂託,讓那顆沉甸甸的隆起在腹中滾動出更大的幅度。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那個節奏每走一輪,腹部深處那股酸脹就漲大一分,漲到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霧氣裡棘藤的身影晃成模糊的色塊,只剩下身體裡那個規律的推與拉,和囊體每一次被頂託時從腹腔深處傳來的那聲悶響。 「再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喉嚨裡帶著黏稠的水聲,「棘藤……再來一次……教我……」 藤蔓聽話地加快了節奏——退出去的距離短了,頂回來的力道重了,莖面在內壁裡進出的速度變快,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囊體下緣那條也跟著變換角度,從正下方斜斜地往上抵,抵得她的小腹繃出一道更明顯的弧度,皮膚底下那道凸起的輪廓滑動的距離越來越長。萊拉的腰被拱得更高,背脊在藤蔓上磨出黏滑的水聲,她的手指攥得更緊,指甲掐進莖皮裡掐出幾道淺淺的凹痕,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淌進頸側的泥水裡。 「哈……啊……就是那裡……再頂一下……再……」 囊體被推著往上滑時,她的肚皮能看見一道隱約的凸起滑過——從下腹滑到肋骨下緣,又被拉回原位,反覆幾次後那道凸起滑動的距離越來越短,像是囊體自己也在往下沉,想要順著那個節奏往出口擠,每一次被頂託時她的腹腔深處就傳來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像要把那顆沉甸甸的東西往外推。萊拉低頭看見這一幕,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轟地燒起來,她甚至沒發現自己在哭,眼淚順著臉頰滑進泥水裡,混著汗水和霧氣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嘴裡卻還在喊: 「再來……棘藤……教我……讓我學著……讓它出來……」 --- 藤蔓繞著她的腰腹,將她整個人從泥地上吊起。半空中,她的小腹朝上彎成一道弧,銀色長髮垂落,髮尾掃過水面,帶起細碎的水聲。她還沒從上一輪的餘韻裡緩過來,腰腹就猛地一縮——那根粗藤又頂了進來,這次連招呼都不打,直接碾過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 萊拉尖叫出聲,聲音碎在潮濕的空氣裡。她的小腹被頂得凸起一塊,囊體的輪廓清清楚楚地浮在皮膚底下,像一隻蜷縮的野獸,正在她的肚子裡躁動。 「啊——棘藤——」她仰起頭,頸側的筋繃得死緊,雙手胡亂地抓住纏在腰上的藤蔓,指節泛白。 那根粗藤在她體內停了一瞬——然後猛地抽出,再狠狠頂入,囊體被推得往出口的方向滑了一截,她的肚皮瞬間繃成一面鼓,酸脹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好脹……好脹……棘藤……太深了……」她哭著喊,雙腿在半空中亂蹬,卻被纏在腳踝的藤蔓拉得更開,膝窩被頂得折起來,整個人像一隻被翻過肚皮的青蛙,毫無反抗之力。 粗藤又退了出來,頂端抵住囊體的下緣,接著用力往上一頂——萊拉感覺自己的肚子裡像被塞進了一顆滾燙的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眼前一陣發白。「又要……又要出來了……」她啞著嗓子喊,腰肢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像是要用自己的體重把囊體壓出去,又像是在迎合那根藤的動作。「壓緊一點……你壓緊一點啊……!」她的手掌按住肚皮,指尖深深掐進皮膚裡,拼命地往下按,彷彿這樣就能幫那顆囊體找到出口。棘藤沒有回應她的話,纏在她腰上的藤蔓卻收緊了一分,把她吊得更高——然後粗藤猛地抽出來,頂端離開了她的穴口,濕涼的空氣灌進來,她體內那塊被撐開的軟肉瞬間收縮,卻什麼也沒夾住。囊體失去了推力,又滑回了她的小腹深處,她的肚皮猛地癟下去一塊,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支撐。萊拉愣了一瞬——然後發出一聲嘶啞的哀嚎:「不要——!為什麼抽回去——!」她扭著腰,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淫水順著會陰淌下來,滴進下方的淺灘裡,濺起細小的水花。她伸手往自己身下摸,指尖剛碰到穴口,就被一根細藤纏住手腕,拉開。「棘藤……棘藤你讓我生出來……求你……」她哭著求,聲音又啞又碎,眼淚混著汗水滑落,「我感覺到了……它要出來了……你為什麼不讓我生……」 細藤繞著她的手腕收緊,把她兩隻手都拉到頭頂,交疊著綁在一起。她的小腹又開始痙攣,囊體在裡面翻滾,頂得她的肚皮一會凸起一會凹陷,像是急著要找出口。「你急什麼。」棘藤的聲音從霧裡傳來,帶著一股懶洋洋的愉悅,「它還不到時候。」「到了……到了啊——」萊拉哭喊著,腰腹用力往上一弓,肚皮繃得發亮,「我感覺到了……它在我肚子裡踢我……你讓我生……你讓我生出來啊——」她說著,身體又猛地一縮,粗藤再次頂了進來,這次直接碾過她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把她還沒說完的話頂碎成一聲尖叫。「啊——!好深——!」她的腳趾在半空中蜷起,小腿痙攣著,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了一下,又被腰上的藤蔓拉回來,重重地落回原處。「不是要生嗎?」棘藤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那就好好夾住,別讓它跑回去。」萊拉嗚咽著點頭,穴口本能地收縮,絞緊那根粗藤,像是怕它再抽走。粗藤在她體內停了一瞬,接著猛地往深處一頂——囊體又被推著往出口滑去,她的肚皮瞬間繃緊,她嘶叫著仰起頭,頸側的血管突突地跳。「壓緊一點……壓緊一點啊……」她啞著嗓子喊,手掌被縛在頭頂,只能用力蜷起身體,用腹肌的力量往下擠壓,「我要生了……我要生了啊——」她的聲音碎在喘息裡,眼角淌淚,腰卻扭得越來越急,像是要把那顆囊體從身體裡甩出去。粗藤頂著囊體一路往下推,她感覺自己體內深處那塊軟肉被撐開,一陣撕裂般的酸脹感從下腹炸開,她張嘴想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出來……出來了……」她恍惚地喊,眼前一陣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等著那陣被撐開的飽脹感把她整個人撕開——然後,粗藤又抽了回去。囊體失去推力,再次滑回她的小腹深處,她的肚皮猛地癟下去,出口處那陣被撐開的酸脹感瞬間消失,只留下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什麼也沒夾住。萊拉愣愣地瞪著霧氣瀰漫的半空,眼淚無聲地淌下來。她的身體還在痙攣,腰腹一抽一抽地顫著,像是還沒從那陣假性的陣痛裡緩過來,又像是被落空的空虛感逼得發瘋。「為什麼……為什麼……」她啞著嗓子喃喃,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明明感覺到了……它都要出來了……你為什麼又抽回去……」棘藤沒有回應她,纏在她腰腹上的藤蔓卻收緊了一分,把她吊得更高,讓她的腰腹在半空中痙攣著懸著,出口處只留下被藤蔓封死的痕跡。 --- 棘藤將她從半空中放了下來,萊拉的膝蓋砸進淺灘的泥地裡,濺起的泥水沾上她的小腿。她還沒能喘勻氣,手腕就被一條藤蔓扯著往前拉,迫使她四肢撐地,臀部高高翹起。濕冷的泥漿貼著她的掌心與膝蓋,而她身後的粗藤已經抵上穴口,脹熱的頂端壓在濕軟的縫隙間,緩慢地往裡頂。 「啊……嗯……」萊拉撐著手臂,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半寸,讓那根粗藤順著她的重量滑進去一截——然後猛地停住,穴口被撐得發酸,裡頭那囊體被頂得往上移位,壓著她的臟器,一陣悶脹從下腹擴散開來。 「急什麼。」棘藤的聲音從她背後的霧裡傳來,帶著懶洋洋的笑意,「今天不急著讓你生。」 萊拉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兩根細長的藤節便從霧中伸了過來,一左一右繞到她身前。其中一根的頂端是濕軟的吸盤狀,貼上她腫脹的乳尖時,猛地收縮——一股強勁的吸力將她整個乳頭連同乳暈一起含進去,震顫從那點蔓延到整個乳房,又癢又麻,她「啊」地一聲弓起背,卻被體內的粗藤頂著,動彈不得。另一根更細的藤節繞過她的腰側,末端探到她腹部下方,沿著恥骨滑到尿口的位置,輕輕蹭了兩下——然後毫無預警地擠了進去。 「唔——!」萊拉猛地夾緊雙腿,卻夾不住那根細藤往裡鑽的勢頭。細藤比先前那根還要涼,表面帶著一層濕滑的黏液,順著尿道一路推進去,將那條窄道撐開,酸脹感從管道深處炸開,直衝膀胱。她的膀胱早被尿液脹得滿滿當當,那根細藤的頂端抵在膀胱口,輕輕一頂——一股劇烈的尿意猛然衝上腦門,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口中洩出破碎的呻吟,「不要……不要頂那裡……棘藤……求你……」 「求什麼?」棘藤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粗藤卻在她體內退了半截,又重重頂了回去,頂得她小腹一顫,「你剛才不是還在說要學怎麼養孩子嗎?現在就是在教你。」 「我……啊……!」萊拉的話被頂碎在喉嚨裡,下一秒,套在乳尖上的藤節猛地收緊,吸吮的力道驟然加重,像一張飢渴的嘴在拼命嘬著她的奶頭,又麻又漲的電流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與膀胱裡那股酸脹絞在一起——她被夾在三股刺激之間,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直發抖,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抬了抬,讓那根粗藤進得更深。 「雜魚……你這根破藤……」她咬著牙罵,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威懾力,反倒像在撒嬌,「有種你就……啊!別、別停在那裡……」 粗藤在她體內停頓了片刻,然後猛地抽出,又狠狠頂入,撞在她子宮口的位置,囊體被頂得往上浮,壓迫著她的臟器,一陣強烈的脹意從下腹竄起。與此同時,細藤在她尿道裡緩慢地抽動起來,每一下都擦著膀胱口而過,尿液被封在體內無處可去,每一次抽送都讓膀胱壁跟著顫抖,酸脹感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 「啊……哈啊……好脹……棘藤……我好脹……」萊拉撐在地上的手臂開始打顫,膝蓋在泥地裡往下陷了半寸,臀部卻抬得更高,主動迎著粗藤的節奏前後搖晃,「裡面……裡面被你頂得好深……囊體、囊體在動……」 「嗯,動得好厲害……」她斷斷續續地說著,眼角淌下生理性的淚水,嘴角卻微微翹起,像是舒服極了,「你這根爛藤……雜魚……只會欺負孕婦……啊……!」 粗藤的抽送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囊體被頂得在腔道裡翻滾,撐得她子宮壁一陣陣發酸;套在乳尖上的藤節也跟著收緊、放鬆、再收緊,像在啜著乳汁一樣,震顫從乳頭擴散到整個乳房,讓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軟肉跟著身體的晃動前後甩動,沉甸甸地發漲。 細藤在她尿道裡抽動的速度也跟著加快,每一下都蹭著膀胱口而過,尿意像潰堤的洪水一樣湧上來,卻被堵在出口處,無處宣洩,只能在她小腹裡悶悶地脹著。 三股刺激疊加在一起,像浪潮一樣一波比一波高,將她的意識越推越高。 「啊……啊……棘藤……棘藤……」她啞著嗓子叫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臀部卻搖得更賣力,「要去了……被你操得要去了……啊……!」 「誰準你去了?」棘藤的聲音還是懶洋洋的,粗藤卻猛地停了下來,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套在乳尖上的藤節也鬆開了吸力,只剩細藤還在她尿道裡輕輕地、緩慢地蹭著,像在安撫,又像在折磨。 「唔……不要停……」萊拉急得哭出來,腰肢主動往後送,自己動起來,「你、你這根雜魚藤……怎麼可以……啊……」 她話沒說完,三處的刺激同時猛地加重——粗藤狠狠頂入,撞在囊體上,將她整個人往前頂了半寸;乳尖上的藤節猛地收縮,吸得她奶頭發麻;細藤深深推進,頂在膀胱口上,壓著那滿腔尿液——三股力道同時到達頂點,萊拉全身猛地弓起,口中洩出一聲沙啞的尖叫,小腹劇烈痙攣,尿液被封在體內無處可去,只剩下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撐在泥地裡的膝蓋與手掌同時打滑,整個人癱軟下去,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穴口死死咬著那根粗藤,一縮一縮地絞著。 --- 池水退盡之後,淺灘上只剩一層黏軟的濕泥,混著草葉腐爛的氣味,貼著她的膝蓋和手肘。萊拉趴在那裡,胸口還在大口起伏,背脊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被霧氣裹著,涼絲絲的。她撐了一下手臂,沒撐起來,索性側過身,讓自己半躺在泥地上。手掌還護著小腹。那團隆起頂著她的掌心,沉甸甸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熱度,像是裡面裹著一團活物,在她指腹下微微搏動。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皮,泥水沾在上面,髒兮兮的,卻掩不住那層青色脈絡微微浮起的痕跡,像某種植物的根鬚,沿著皮膚底下蔓延,一直延伸到恥骨邊緣。她指腹順著那道脈絡摸了一下,粗藤還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攪動了一下,穴口絞緊了一瞬,擠出一縷溫熱的淫水,沿著會陰淌到泥地上,跟濕泥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她喃喃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它什麼時候會出來?」 霧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棘藤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飄過來,像是從濕泥裡滲出來的,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戲謔:「永遠不會出來。」 萊拉的手指頓住。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肚皮,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那句話的意思:「……什麼?」 「它不會出來,」棘藤的聲音慢悠悠的,「它只是用來撐開你,刺激你子宮的道具。」那聲音頓了頓,帶著一點愉悅的尾音,「你養著它,它就長著,你越舒服,它越壯——但它永遠不會從你肚子裡出來。」話音落下,穴內的粗藤像是呼應似的,緩緩脹大了一圈,撐得她的穴口繃緊,腹壁被頂出一股鈍鈍的脹感,那股熱度從子宮深處往外湧,燙得她腰眼一陣發酸。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她低頭看著那團隆起,手指微微收緊,像是要確認什麼似的。囊體在她掌下輕輕動了一下——或者只是她的錯覺——但那一下讓她整個人僵住了,後背的汗毛全豎了起來。「永遠……不會出來?」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一種乾澀的困惑。「那我……養它做什麼?」 「養著,」棘藤的聲音說,「你就會一直想要它出來。越想要,你的身子就會越熱,越軟,越會夾著它不放。」那聲音低低笑了一下,穴口處的粗藤根部跟著微微抽動了一下,磨著她敏感的內壁,擠出一聲黏膩的水響,「你剛剛不是已經學會怎麼讓自己舒服了?」 萊拉沒說話。她的指尖在肚皮上輕輕摩挲著,泥水在她指下暈開一小片,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那層青色脈絡在她指腹下微微搏動,像在回應她的觸碰一樣。粗藤在她體內緩慢地攪了一下,頂到花心邊緣,那陣酸脹從深處竄上來,逼得她腰眼一軟,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什麼,卻又閉上了,只是夾緊了腿根,讓穴口絞住那根粗藤,像是要把它擠出去,又像是在挽留它。霧氣在她睫毛上凝了一層細細的水珠,她眨了一下眼,水珠就順著臉頰滑下來,混著泥,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天快亮了,」棘藤的聲音忽然說,語氣還是那樣懶洋洋的,卻多了一點什麼,「你的族人正走進禁地。」 萊拉的動作停了。她抬起頭,望向霧裡。霧很濃,什麼都看不見,但她知道界石的方向在哪裡——她來時走過那條路,越過那塊石頭,然後才被藤蔓捲住的。她喉嚨動了動,聲音乾乾的:「……他們?」 「嗯,」棘藤說,「走得很急,像是來找你的。」那聲音帶著一點笑意,穴內的粗藤跟著緩緩抽動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你猜,他們會不會跟你一樣——踩過那條界線,然後被藤蔓捲住?」 萊拉沒有回答。她發現自己最先浮起的念頭,不是求救。 不是「他們來救我了」,不是「我得想辦法讓他們別進來」——而是「他們也會跟我一樣嗎?」 這個念頭從她腦海裡冒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愣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思緒燙了一下。她張著嘴,盯著霧裡那片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喉嚨裡那句「你們別過來」卡在舌尖,轉了一圈,又吞了回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那團隆起貼著她的掌心,溫熱的,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心感,像是裡面那團東西正隨著她的心跳一起搏動,沉沉的,穩穩的。她指腹順著囊體的弧度又摸了一下,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穴內的粗藤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轉了一下,頂著花心磨了一圈,那股酸脹順著小腹竄上來,跟囊體的熱度融在一起,燙得她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手掌撐在泥地上,指節陷進濕泥裡。 「……他們也會嗎?」她問,聲音軟軟的,帶著霧氣裡那種潮濕的黏意,「也會……像我一樣?」 霧裡沉默了一陣。然後棘藤的聲音飄過來,帶著一點愉悅的慵懶:「他們會跟你一樣甜。」那聲音落下時,穴內的粗藤又脹大了一分,撐得她的穴口痠痠麻麻的,一股淫水順著藤身淌出來,滴在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萊拉沒有動。她跪坐在濕泥上,手掌還貼著小腹,指尖微微收緊,又放開,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習慣什麼。霧氣在她裸露的肩頭凝了一層細細的水珠,涼涼的,但她沒有縮一下——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著那句話的意思慢慢滲進她腦海裡,等著那團囊體的熱度沿著掌心傳進血脈裡,等著穴內那根粗藤的脈動跟她的心跳慢慢同步。 她沒有想「怎麼阻止他們」。她沒有想「怎麼逃出去」她那顆心臟在胸口跳著,跳得很平穩,像是已經接受了什麼,又像是正在等著什麼。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沾滿泥水的手指,看著自己隆起的肚皮,看著那層青色脈絡在潮濕的空氣裡隱隱浮動的痕跡,看著囊體在她掌下微微起伏的弧度,像是一顆正在呼吸的心臟。她張了張嘴,想問「他們什麼時候會到」,但話還沒出口,霧裡遠處忽然亮起一點微光—— 界石的方向,一點幽幽的、像是燈火又像是符文的微光,在濃霧裡一明一滅的,像是有人在霧的那頭舉著什麼東西,正一步一步往這邊走來。 萊拉的手指在自己肚皮上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