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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16

機腹座標與全員推進

作者:Tigger · 本章 11,656 · 全作 210,527

清晨微曦的光線從密林交錯的枝葉間篩落,空氣裡飽含著露水與腐植土的氣息。拓海蹲在營地邊緣那塊平整的石板前,面前攤著玲奈那隻沾滿泥漬的醫療包。 他逐一拿起裡頭的物品:兩卷繃帶、一小瓶碘伏、一把不銹鋼手術剪、三支密封的抗生素安瓿、一包紗布。他指尖拈起那包紗布,對著光線照了照,確認密封完好,才放回原位。 他將醫療物資重新分裝進自己那隻帆布揹包的內層,拉緊束帶,動作精準而有效率。 美咲蹲在一旁,將幾根剝好的藤蔓纏成繩圈,詩織正把散落的繩索盤整齊,玲奈則跪坐在稍遠處的苔蘚上,雙手撐著膝蓋,目光低垂,嘴唇抿著,沒出聲。 拓海站起身,將揹包甩上肩,回頭掃了三人一眼:「走。機腹在東側深潭邊,今天去確認結構。」他頓了一下,「美咲,沿路在樹幹上留記號。詩織,繩子你扛。玲奈,路上看到能用的草藥,摘了帶上。」 三女各自動作。美咲從腰間解下一條布帶,纏在左腕上,率先走到拓海身側,目光掃過前方的樹叢,挑了一根枝椏粗壯的樹幹,用布帶綁了一個結實的結,又扯了兩下確認牢固,才回頭示意可以出發。詩織將盤好的繩索斜挎過肩,雙手攏了攏繩圈,跟在美咲身後,步伐穩健。玲奈落後兩步,視線在腳邊的灌木叢裡掃動,忽然蹲下,掐了一片暗綠色的寬葉,湊到鼻尖聞了聞,又掐斷葉脈確認汁液顏色,才收進腰間繫著的一塊布兜裡。 拓海走在最前,手中的金屬撬棍劈開擋路的荊棘與垂落的藤蔓,枝條斷裂的脆響在潮濕的空氣裡格外清晰。腳下的苔蘚厚重濕滑,每一步都要踩實才不會打滑,他步伐穩健,沒有遲疑。美咲緊隨其後,時不時停下來在經過的樹幹上繫上布條,打結的手勢俐落,偶爾回頭確認後面兩人跟上了沒有。詩織扛著繩索,呼吸平穩,額角沁出一層薄汗,玲奈走在最後,視線不時掃向地面與低矮的草叢,偶爾彎腰掐下一片葉子或一截莖段,動作輕快,沒有拖慢隊伍的速度。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樹叢的縫隙間透出大片水光——一面深潭出現在眼前,水色墨綠,靜得沒有一絲波紋。潭邊一塊巨大的黑色岩石從水面突出,半截折斷的機身殘骸斜斜地卡在岩石與崖壁之間,蒙皮上滿是撕裂與焦灼的痕跡,尾翼斷面參差地指向天空,艙門半開,內部黑洞洞地看不真切。 拓海在潭邊站定,目光沿著機身殘骸的輪廓掃了一圈,從斷裂的機翼根部掃到翹起的蒙皮邊緣,最後落在半開的艙門上,手指在撬棍上摩挲了兩下,回頭看了三人一眼:「你們在外頭等著。我先進去確認結構。」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美咲腳上的傷,「美咲,看著周圍。玲奈,看看附近有沒有可用的草藥。詩織,繩子留著,等我出來。」 美咲點頭,退到潭邊一塊平坦的岩石旁,目光掃向四周的樹叢,手裡攥著那條布帶。詩織將繩索卸下,堆在腳邊,雙手抱胸,視線跟著拓海的背影移動。玲奈已經蹲在附近的草叢邊,掐了一片葉子湊到鼻尖,又放進嘴裡抿了抿,眉頭微蹙,隨即吐掉,搖了搖頭,又繼續翻找下一叢。 拓海踩上黑色的岩石表面,腳底粗礪的觸感透過鞋底傳來,他穩住重心,走向半開的艙門。金屬蒙皮在晨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斷裂的邊緣翻捲著,露出內層的隔熱棉與交錯的管線。他伸手按住艙門邊緣,用力往旁推了推,金屬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門縫又敞開了些,一股悶滯的氣流撲面而來,混著燃油、灰塵與某種潮濕的黴味。他側身探進半個身子,視線在昏暗的機艙內部掃過——座椅殘骸歪斜地倒伏著,行李架斷裂垂落,地板上散落著雜物與碎屑,灰塵在光線裡浮動。 他正要跨進去,卻在腳尖觸到艙門門檻的瞬間頓住了。裡頭有動靜——極輕微的、壓抑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刻意放輕動作,衣物摩擦與物品挪動的細碎聲,從機艙深處的陰影裡傳來。拓海瞇起眼,視線銳利地穿透昏暗,握著撬棍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站在艙門口,目光鎖定在聲音來源的方向,身體的重心微微前傾,像一頭獵豹在獵物現身前壓低了身形。晨光從他背後斜射而入,將他的影子長長地投進機艙內部,覆蓋過那些散落的殘骸,延伸向那片看不透的黑暗。 --- 艙門被一腳踹開,金屬鉸鏈發出尖銳的哀鳴,撞在內壁又彈了回來。拓海側身擠進傾斜的艙體,手中的撬棍橫在胸前,灰眸掃過昏暗的內部——座椅歪斜、地毯凌亂卻被刻意撫平過,幾塊散落的餐巾疊得整整齊齊。空氣裡混著金屬鏽味和殘存的食物氣味,還有一股淡淡的皂香。 角落座椅後方傳來一聲極輕的布料摩擦聲拓海沒有出聲,腳步穩穩踩著傾斜的地板往前走靴底踩碎了一塊散落的餅乾,脆響在封閉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一道人影猛地從座椅後竄出,手裡握著一把鈍餐刀,刀尖對準他——是個女人,全身濕透,藏青色的和服式套裝破了好幾處,露出底下白瓷般的肌膚她雙手握刀,姿勢生澀卻帶著豁出去的決絕,嘴唇抿得發白,一雙鳳眼瞪著他,眼底有驚恐,更多的是一種名門閨秀硬撐出來的倔強拓海沒停步,繼續往前走 「別過來!」她的聲音發顫,卻努力維持著某種儀態,「我、我會刺下去——」 話沒說完,拓海已經到了她面前他左手閃電般探出,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一扭,鈍餐刀脫手,噹啷一聲滾落在地毯上她的身體被帶得往前踉蹌,拓海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下頜,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腮骨,迫使她仰起臉與他對視 「你一個人?」他問,聲音低而平女人的嘴唇發抖,下頜被他捏得生疼,眼眶泛紅卻硬撐著沒掉淚她的視線從拓海沾著乾涸血跡的胸膛掃過,掃過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線條,掃過他腰間紮緊的工裝褲,最後落在他身後——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並肩站在傾斜的艙門口,垂手而立,低著頭,姿態恭順得像三尊雕塑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美咲的膝蓋上還有結痂的擦傷,詩織的手臂佈滿細小的割痕,玲奈的脖子側面有一圈淺淺的紅印——三個女人都濕透了,身上沾著乾涸的白濁痕跡,卻沒有一個人抬手遮擋自己她們只是靜靜站著,目光低垂,呼吸平穩,像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 「她們……」靜香的聲音啞了拓海鬆開她的下頜,退後一步,語氣像在陳述天氣:「這座島上,活著只有一條規矩。」他看著她,「服從我,你就有水喝、有東西吃、有地方睡不服從,你自己走出這個艙門,島上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活路。」 靜香的目光在他和三個女人之間來回移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嘴唇開闔了幾次,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看著拓海——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每一塊肌肉都繃著實打實的力量,像一頭隨時可以撲殺獵物的野獸而她只是個赤手空拳、連鈍餐刀都被奪走的女人身後三個女人已經用她們的姿態示範了這座島上的生存方式靜香的手指在身側蜷縮又鬆開,反覆了兩次然後她慢慢低下頭,雙手下意識地交疊在腹前,膝蓋彎曲,整個人順著傾斜的地毯跪了下去她的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聲音細如蚊蚋,卻帶著某種決定後的平靜:「請……請讓我活下去。」 拓海低頭看著她跪伏的身影,目光掃過她潮濕的長髮、裸露的肩頸、被撕裂的腰封下露出的纖細腰肢 「站起來。」他說靜香顫巍巍地直起身,跪坐在傾斜的地毯上,雙手仍疊在腹前,垂著眼不敢看他拓海上前一步,大掌直接扯住她胸前撕裂的衣襟,左右一扯——布料發出撕裂聲,藏青色的手工刺繡綻開,露出裡面白瓷般細膩的肌膚他粗糙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按,一根一根肋骨摸過去,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檢查一件剛入手的貨物靜香整個人僵住,肩膀微微發抖,卻沒有躲開,咬著下唇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 拓海的手掌按住她的腰側,又移到她的肩胛骨,確認沒有骨折和脫臼他的指腹擦過她乳尖時,靜香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下唇咬得更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沒有外傷。」拓海收回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從現在起,你歸營地管。」 靜香跪在傾斜的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她胸前的衣襟被扯開後,大片肌膚暴露在潮濕的空氣裡,乳尖因為冷和緊張微微挺立,兩點淺粉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她沒有抬手遮掩,雙手規矩地疊在腹前,指尖卻微微發抖,指甲掐進掌心,努力穩住自己的呼吸。 拓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蹲下身,與她平視。他的手掌再一次伸向她,這次不是檢查,而是直接握住她胸前那團軟肉,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像是在確認什麼。靜香的身體猛地一僵,呼吸驟然紊亂,卻仍舊沒有躲開,只是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撐著沒掉下來。 拓海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搓揉了一下,然後放開,語氣平淡:「有反應,身體沒壞。」他站起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她一眼,「跟上。」 靜香低著頭,雙手顫抖地攏起敞開的衣襟,卻發現布料已經被扯得無法合攏,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半邊乳房她咬著下唇,最終還是沒有嘗試遮掩,撐著地面站起身,踉蹌地跟在他身後,赤著腳踩過冰冷的地毯,走向那三個並肩而立的女人 美咲抬起頭,看了靜香一眼,眼神裡沒有同情,只有一種過來人的瞭然她往旁邊讓了讓,讓靜香站進三個女人中間的位置,像是為她留出了一個空位 拓海沒有回頭,帶著四個女人走出傾斜的機艙殘骸,走向密林深處。清晨的霧氣籠罩著樹梢,濕冷的空氣貼在裸露的肌膚上,靜香打了個寒顫,腳步卻沒有停,踩著前面那個男人的腳印,一步一步走進這座島的深處。 --- 拓海的目光落在靜香身上,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脫掉長褲和褻褲。上衣留著。」 靜香的指尖抖了一下。她跪在傾斜的地毯上,四周散落著破損的行李箱,幾條毛毯堆在角落。她抬頭看了拓海一眼,視線觸到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又迅速垂下。她沒有開口求饒,也沒有遲疑太久,只是低著頭,手指顫抖著解開腰間殘破的腰封。布料滑落,露出兩條纖細筆直的腿。她將長褲與褻褲疊好放在一旁,重新跪正,雙手疊在膝前,姿態竟還帶著茶室裡的端正。 「美咲,詩織,按住她的肩。」拓海說。 兩女從兩側靠過來,各自將手掌按上靜香的肩頭。力道不重,卻穩定得像兩道鎖。靜香的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掙扎。玲奈站在一旁,手裡攥著一片折斷的塑膠片,像是準備記錄什麼。 拓海解開工裝褲的繩扣。粗大的陽具彈出來,滾燙的溫度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青筋盤繞,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他往前邁了一步,那東西幾乎貼上靜香的唇。 「用嘴。」他說,「像你端茶那樣。」 靜香的呼吸亂了一拍。三十年來從未見過男人這副模樣的閨秀,此刻跪在一個赤裸上身的陌生男人面前,鼻尖幾乎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她的眼眶泛紅,卻沒有別開臉。她微微張開嘴,先是試探性地用唇瓣碰了碰龜頭的邊緣,然後伸出舌頭,沿著一條凸起的青筋,從根部緩慢地往上舔。 她的動作生澀,帶著明顯的猶豫,舌頭軟而溫熱,像在觸碰什麼隨時會灼傷她的東西。她舔過龜頭頂端的縫隙時,舌尖停了一下,又繼續繞著冠狀溝打轉。拓海的手掌按上她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壓著她往下。 「含進去。」 靜香的睫毛顫了顫,張大嘴,將龜頭含入口中。口腔裡又熱又濕,她的舌頭笨拙地翻動,試圖找到一個不會讓自己嗆到的角度。拓海能感受到她的牙齒偶爾刮過莖身,生澀得近乎天真。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著,讓她的節奏慢慢穩下來。 「夠了。」他終於開口,退後一步,陽具從她嘴裡滑出,牽出一道銀絲。靜香的嘴唇微腫,喘息著,眼神有些失焦。 拓海彎下腰,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按倒在傾斜的地毯上。靜香仰面倒下,和服上衣的衣襟散開,露出大片白瓷般的胸口。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低頭埋入那片柔軟的陰影。 靜香倒抽一口氣。溫熱的舌頭貼上她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花瓣,粗糙的舌尖沿著縫隙來回撥弄,找到那顆隱藏在皺褶下的陰蒂。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卻被拓海的大掌按住髖骨,壓回地毯上。 「不……啊……」她的聲音細碎,帶著哭腔,雙手死死攥住地毯的絨毛。拓海的舌頭往下探,抵住她緊閉的穴口,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頂,像在鑿一道從未開啟過的門。靜香的大腿開始顫抖,膝蓋不自主地夾緊,又被他用手肘撐開。 玲奈蹲在一旁,目光落在靜香泛紅的肌膚上,低聲開口:「呼吸頻率增加,肌肉緊繃……生理反應明顯。」 靜香聽見她的話,臉頰燒得更燙。她咬住下唇,試圖壓住喉嚨裡不斷湧上的聲音,但拓海的舌尖每一次頂入穴口,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花瓣被舔得濕潤,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啊……哈……」她的喘息越來越碎,手指從地毯絨毛移到自己胸前的和服前襟,死死抓著——像是抓住最後一塊遮羞布。拓海的舌尖加快速度,在陰蒂上用力碾壓,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 「不……不行……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優雅破碎,像一件瓷器從高處落下,在地上裂成碎片卻仍然保持著某種形狀。拓海沒有停,舌頭鑽進穴口淺處,頂開那一層薄薄的阻力,靜香整個人猛地繃緊。 她抓著前襟的手指關節泛白,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泣音。小腹急劇收縮,穴口一陣痙攣,淫水湧出,浸濕拓海的下巴。她的雙腿劇烈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整個人蜷縮在地毯上,胸口起伏,和服前襟被她抓得皺成一團。 「哈……啊……」她的聲音裡帶著淚意,身體還在餘韻中痙攣,每一次抽動都讓她的手指更緊地攥住那片布料。她的眼睛濕潤,視線模糊,卻仍然可以看到拓海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沾著她體液的光澤。 靜香死死抓著胸前的和服前襟,在極致的生理衝擊中發出優雅破碎的泣音,處女身軀在地毯上迎來初次失控的高潮抽搐。 --- 拓海彎下腰,一手穿過靜香的後背,一手托住她的膝彎,將她從地毯上整個撈起來。靜香的身體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和服敞開的下擺垂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與赤裸的下身。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走向那張傾斜的頭等艙真皮座椅。破損的椅面在日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靠背因為機身折斷的角度而向後仰成一個陡峭的坡度。拓海將靜香放到座椅上,她的後背剛觸到冰涼的皮面就縮了一下,但沒等她適應,他已經握住她的腳踝,將她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往上推,膝蓋彎曲,腳掌踩上兩側寬大的扶手。 她的雙腿被大大張開,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穿透窗孔的日光裡。靜香偏過頭,眼眶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空氣中微微收縮,濕潤的液體沿著縫隙往下淌,在皮椅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拓海沒有說話。他雙手扣住座椅兩側的皮面,整個人覆壓上來,將她籠罩在陰影裡。他下身那根粗壯的陽具直挺挺地豎著,傘狀的頂端抵在她緊閉的穴口上,龜頭輕輕碾過那一圈狹窄的入口,沾上她流出的淫水。 靜香的呼吸猛地停住。 拓海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腰胯一沉,碩大的龜頭撐開緊閉的穴口,頂入那一層薄薄的阻礙。靜香的雙手猛地攥緊皮面,指尖泛白。他沒有停,繼續往裡壓,整根粗壯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破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內部,處女膜被撐到極限後發出沉悶的撕裂聲,混雜在金屬座椅受壓的吱呀聲裡。 靜香仰起頸子,一聲淒美的悲鳴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的哭腔。她的眼眶瞬間蓄滿淚水,順著太陽穴滑落,滴進敞開的和服領口裡。 拓海沒有停。他一路挺進,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龜頭撞上她最深處的宮口。靜香的身體繃成一張拉滿的弓,雙腿在扶手上痙攣般顫抖,手指從皮面上鬆開,環住他寬闊的後背,十指深深掐進他肩背的肌肉裡。 「太……太深了……」她破碎的泣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拓海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沉穩如秤。他沒有回應,腰胯向後退出,只留下龜頭頂端還卡在她體內,然後借著身體的重量與傾斜座椅的重力,整根全速下砸。 「啊——!」 靜香的背脊彈離椅面,和服敞開的前襟完全滑落,露出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跟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肩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拓海沒有放慢。他展開大開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幾乎整根離開她體內,只留傘狀的頂端撐開穴口,然後再狠狠砸回去,龜頭精準地碾過她前壁那一處敏感的凸起。金屬座椅在他的衝擊下劇烈晃動,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像隨時會散架。 「啊……嗯啊……不、不要那麼重……」靜香的雙手從他後背滑到他腰側,想推開他,卻只是徒勞地攥緊他腰間的皮肉。她的雙腿在扶手上顫抖,腳尖繃直,膝蓋內側的皮膚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拓海俯下身,壓低重心,將她的雙腿從扶手上推高,折向她的胸口。這個角度讓他的陽具幾乎垂直地貫入她體內,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宮口,碾過前壁的敏感點。靜香的呻吟變得破碎而高亢,帶著泣音,喉嚨裡發出「啊、啊、啊」的短促喘息,像被頂到說不出完整的字句。 「嗚……那裡……不行……會壞掉的……」她的眼眶泛紅,淚水模糊了視線,雙手無力地攀住他的肩頸,整個人被撞得在皮椅上不斷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扣住腰側拉回來。 拓海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扣住她的腰,加快節奏,每一次下砸都帶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她體內的淫水被他帶出來,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在皮椅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靜香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回應他,穴口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內壁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捅入都將她填得滿滿當當。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指甲深深掐進他肩背的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啊……啊……要到了……要……」她斷斷續續地吐出破碎的音節,雙腿在他身側痙攣般顫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整個身體繃成一張緊繃的弓。 拓海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龜頭連續碾過她前壁的敏感點,重重撞擊最深處的宮口。靜香的瞳孔驟然失焦,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猛地繃緊,穴口猛烈收縮,絞緊他的陽具。她的十指深深掐入他肩背的皮肉,指甲陷進肌肉裡,留下清晰的印記。 她迎來了二次絕頂。 --- 拓海掐住靜香的腰,把她從座椅上拖下來。她還沒從二次高潮的餘韻裡回神,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膝蓋磕在鋪了毛毯的艙板上,發出悶響。 「趴好。」 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沒有溫度。靜香顫了一下,順著他按在肩胛上的力道伏低身體。毛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臉頰,帶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她感覺到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然後一隻手掌壓在她的腰窩上,迫使她的臀部高高翹起。 「你們三個,過來。」 美咲、詩織、玲奈從艙門邊走過來,赤腳踩在毛毯上,腳步很輕。拓海用下巴比了一下位置,三個女人便跪下來,圍在靜香面前,形成半圓。靜香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見美咲跪得最近,詩織在她右側,玲奈在她左前方。三雙眼睛都落在她身上,沒有嘲笑,只有某種沉靜的注視。 「看清楚。」拓海說,聲音低沉,「這就是不服從的下場。」 靜香咬住下唇。她感覺到他粗礪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向上摸,滑過臀部,最後停在她兩片臀瓣之間。那根手指沾著黏滑的液體——她自己的愛液和處子血混在一起——沿著會陰輕輕抹過去,塗在她緊閉的後穴上。涼意讓她縮了一下,但她躲不開,他的另一隻手還壓在她的腰上。 「這裡還是乾淨的。」拓海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會把它也打開。」 靜香的心跳猛地加快,她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他扶著那根滾燙的巨物抵在她後穴口上,粗大的龜頭壓著那些皺褶,緩慢地施壓。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後穴口收縮著抗拒異物的侵入。 「放鬆。」拓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你越緊,只會越痛。」 靜香把臉埋進毛毯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感覺那個碩大的頂端正一點一點地撐開她,像一根燒紅的鐵棒在緩慢地鑿進她的身體。痛楚從後穴蔓延開來,她發出壓抑的嗚咽,臀部不自覺地往前躲。 美咲的手輕輕落在她的頭頂,順著她的長髮撫摸。「沒事的,」美咲的聲音低而柔,「深呼吸,放鬆。」 詩織握住她攥緊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撐過前面就好了。」詩織說,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篤定。 玲奈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額角,把黏在臉上的髮絲撥開。 靜香的眼眶發熱。她不知道這些女人是真的在安撫她,還是只是習慣了這種場面。但那些溫熱的觸碰確實讓她的肌肉鬆了一點點。 拓海感覺到她後穴口的阻力減弱,便繼續往前推進。粗大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沒入,撐開她從未被觸碰過的腸道。靜香的呼吸變得破碎,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夾雜著壓抑的哭腔。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撐開的每一寸,那種陌生的飽脹感混雜著鈍痛,讓她的意識幾乎模糊。 「太、太脹……」她氣音般吐出幾個字。 拓海沒有回應。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將她固定住,然後緩慢地退出,再重重地頂入。靜香的手在毛毯上抓出深痕,指節泛白。第二下、第三下,他逐漸加快頻率,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幾乎完全拔出,再用力鑿進深處。 「啊……嗯……」靜香的呻吟被頂得破碎。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晃,乳房在胸前搖晃,乳尖擦過毛毯粗糙的絨面,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前方的三個女人依然跪著,美咲的手還放在她的頭髮上,詩織握著她的手,玲奈的指尖輕輕按在她的肩頭。 「看著她。」拓海說,聲音裡帶著喘息,「記住這個樣子。」 靜香屈辱地閉上眼。她能感覺到他粗大的陽具在她後穴裡進出的節奏,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濕黏的聲響——她前穴淌出的淫水順著會陰流下來,混進後穴裡,潤滑了那條緊繃的通道。痛楚開始摻雜著某種奇異的酥麻,從尾椎向上蔓延,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嗯……啊……」她的聲音變得黏膩,帶著淚意。 拓海扼住她的腰,將她往後拉,同時用力往前頂。靜香的上半身幾乎貼在毛毯上,臀部被他高高提起,承受著他每一次沉重而快速的深頂。她感覺自己的腸道被他完全撐開、填滿,那種被佔有的感覺比前穴更加徹底、更加不容抗拒。 美咲低頭,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下一吻。詩織把她的手指握得更緊。玲奈的掌心貼在她後背上,感受著她皮膚的顫抖。 拓海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抽送的頻率也越來越快。靜香已經分辨不出那是痛還是快感,她的意識被一波又一波的撞擊攪成一團模糊,只剩下身體深處那個被反覆頂弄的點,像一團火在燒。 「啊……啊……不行了……」她哭喊著,聲音破碎而沙啞。 拓海沒有停。他扣住她的腰,最後百餘次深頂沉重而快速,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將她緊縮的後穴徹底鑿開。靜香的身體繃成一條弦,痙攣著,前穴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淌出來,滴在毛毯上。然後,伴隨一聲粗重的低吼,拓海將滾燙濃稠的精華如數射入她緊縮的後穴最深處。 --- 拓海從靜香體內退出來時,陽具帶著一陣黏膩的聲響,半勃的肉刃上糊滿了白濁與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他沒有急著清理,就那樣敞著褲襠,站起身,大步走向機腹破損的艙門。鋁合金臺階被他的體重壓得微微下陷,他大馬金刀地坐下來,背靠著扭曲的艙壁,雙腿敞開,那根濕淋淋的陽具就那樣橫陳在空氣中,龜頭上還掛著一滴將墜未墜的精液。微風從破口處灌進來,帶著水潭的涼意,拂過他汗濕的胸膛,將那股濃烈的腥羶味吹散了些許。 他掃了一眼面前的景象——四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在傾斜的艙板上跪成一排,肌膚上殘留的汗漬在昏暗中泛著微光。美咲低著頭,濕漉漉的深棕色長髮貼在肩頭,目光落在他腳邊,胸口因呼吸微微起伏;詩織挺直著背,但肩膀微微內縮,雙手規矩地疊在膝上,指節卻微微泛白;玲奈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隨即垂下,睫毛輕顫,鼻尖上還掛著細小的汗珠;靜香跪在最中間,和服敞開堆在腰間,露出滿是紅痕的胸口與小腹,她的膝蓋在鋁板上微微發抖,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眼神渙散卻努力維持著跪姿,腿間殘留的濁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鋁板上匯成一小灘。 「過來。」拓海開口,聲音低沉,「靜香,跪中間。」 靜香的身子顫了一下,隨即以標準的日式跪姿膝行向前,雙手撐地,爬到臺階正前方,額頭幾乎要碰到他濕黏的膝蓋,和服下襬拖在地上,沾了灰塵她的呼吸急促,鼻尖滿是他身上濃重的氣味——汗味、精液味、還有三個女人混雜的體味,混著機艙裡殘留的燃油味,嗆得她眼眶發酸,但她沒有退開,只是伏得更低,後頸的棘突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凸起。 「抬起頭。」 她順從地抬起臉,眼眶泛紅,卻沒有掉淚,下唇上還帶著方才咬出的齒痕拓海伸手,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下唇,然後往後一按,壓在她的舌頭上:「舔乾淨。」 靜香的瞳孔縮了一下,但沒有退縮她伏低身子,雙手撐在他敞開的雙腿之間,顫抖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龜頭——那裡的精液已經半乾,帶著一層黏滑的薄膜,鹹腥的氣味直衝鼻腔她閉了閉眼,隨即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一點一點地將殘留的白濁舔進嘴裡,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每一次吞嚥都帶著壓抑的顫抖,像是吞下什麼滾燙的東西她不敢抬眼,只感覺那根半勃的陽具在她嘴裡微微跳動,帶著溫熱的脈動,撐得她嘴角發酸,唾液順著莖身滑落,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美咲,詩織。」拓海靠在艙壁上,視線掃過跪在兩側的女人,「過來揉腿。」 美咲率先起身,膝行到他左側,雙手貼上他大腿外側的肌肉,指腹沿著緊繃的股四頭肌來回按壓,力道沉穩,從膝蓋一路推到髖骨,再沿著肌肉紋路緩緩滑回,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滲進他肌肉深處詩織慢了一拍,隨即跟著挪到右側,手掌覆上他右腿內側,力道帶著猶豫,卻也開始揉捏起來,她的拇指沿著鼠蹊部的血管按壓,指尖微微發涼,碰到他腿根深處時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呼吸卻明顯急促了些許 「玲奈。」 玲奈抬起頭,目光冷靜地看著他,額角有細汗,但表情平靜得像在手術臺前「拿布。」拓海抬了抬下巴,「我身上,擦乾淨。」 玲奈環顧一圈,視線落在不遠處一塊被撕下的機艙內襯布上——那是昨天美咲用來擦地板的,布面還帶著乾涸的水漬她沒有遲疑,膝行過去撿起那塊布,又膝行回來,跪在拓海身側,開始以醫學般精確的手法,從他汗濕的頸側開始,一點一點擦拭他胸膛上的汗漬與乾涸的體液痕跡,動作輕柔卻不含糊,力道均勻得像在處理一張脆弱的標本,她將布角折起,換了乾淨的一面,沿著他胸肌下緣的弧線擦過,又繞到腋下,處理那些不易察覺的縫隙,手法乾淨俐落,像在完成一場無菌操作 靜香還在舔她的舌頭從龜頭滑到莖身,沿著暴起的血管紋路一路向下,舔到根部時頓了頓,然後張嘴將整個陽具重新含入,深喉到底,喉嚨被撐開的嘔感讓她眼眶泛紅,但她沒有退開,只是順著呼吸的節奏,緩慢地吞吐,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濕漉漉的水聲,她的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敏感的皮膚上,讓他大腿肌肉微微繃緊拓海的手掌落在她頭頂,五指插入她烏黑的長髮裡,力道不輕不重地按著——像是讚許,又像是催促,他的指節順著她髮絲的紋理滑動,偶爾收緊,扯得她頭皮微微發麻,卻又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 「吞下去。」他低聲說,「一滴都不準剩。」 --- 午後陽光穿過層層樹冠,在腐葉堆上灑下斑駁的光點。拓海揮刀劈開擋路的藤蔓,刀鋒劃過空氣帶出沉悶的呼嘯聲,切口整齊地斷裂,露出後方濕潤的泥土。 他回頭掃了一眼。靜香走在最前頭,懷裡抱著兩箱罐頭,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步履穩健但呼吸明顯加重。她身後是玲奈,肩上扛著捲起的帆布,另一手拎著醫療箱,步伐精確地踩在拓海踩過的腳印上。美咲和詩織殿後,各自背著裝滿瓶裝水的揹包,壓彎了她們纖細的腰肢。 「跟上。」拓海只丟下兩個字,繼續向前開路。 砍刀劈開最後一片灌木叢時,海風裹著鹹味撲面而來。營地出現在眼前——幾根歪斜的木樁撐著破舊的遮陽棚,地上散落著昨夜用過的柴灰,凌亂而簡陋。 拓海把刀插進沙地,環視一圈,目光掃過堆積如山的物資,最後落在幾塊從機腹拆下來的金屬板上。他蹲下身,手指敲了敲板面,發出沉悶的金屬聲,硬度足夠。 「美咲,把帆布攤開。詩織,去撿粗樹枝,要直的。」他站起身,手指向營地後方那片岩石地帶,「玲奈,把那幾塊金屬板搬到那邊,靜香,你過來幫我固定支架。」 四女聞言立刻動起來,沒有遲疑,沒有抱怨。 靜香快步走到拓海身邊,蹲下身,雙手接過他遞來的繩索。她的動作依然帶著茶道名門的端莊,連纏繞繩結時指尖的弧度都精確優雅。拓海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將一根粗木樁插入地面,用石塊砸實。 「綁緊。」 「是。」靜香低聲應道,手指靈巧地繞過木樁打了個結實的結,拉緊時微微用力,繩索繃出筆直的線條。 詩織拖著幾根粗樹枝從樹林邊緣走回來,氣喘吁吁,額髮被汗水黏在臉側。她放下樹枝,抬手想推眼鏡,卻推了個空,指尖停在鼻樑前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放下。 「放這邊。」拓海指著金屬板的位置,「橫著架,跟那塊豎的對齊。」 詩織點頭,彎腰搬起樹枝,與玲奈合力將金屬板架成牆面的雛形。玲奈調整角度時動作精確,像在手術臺上對齊器械一樣嚴謹;詩織則用腳踩住板緣,確認穩固後才鬆手。 美咲將帆布展開,鋪在支架頂端,陽光透過布面灑下柔和的陰影。她回頭看拓海,等著下一步指令,目光低垂,呼吸還帶著搬運後的急促。 拓海走過去,抓住帆布一角用力一扯,將布面繃緊,邊緣對齊木樁。他從口袋掏出鐵絲,繞過布緣與木樁纏了幾圈,用力擰緊。 「這邊也要。」他指向另一側,靜香立刻遞上繩索,動作流暢得像演練過千百次。 工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原先簡陋的遮陽棚在幾人協力下,變成一座具備分區隔間的木石結構——內側用金屬板隔出儲物間與寢區,外層覆蓋雙層帆布防風擋雨,入口朝南避開海風。拓海最後檢查每一處繩結與支架,用力搖晃幾下,確認結構穩固,才滿意地退後一步。 他爬上營地後方那塊突出的岩石,踩著裂縫登上頂端,海風瞬間灌滿衣襟。他俯瞰著下方——四女正蹲在物資堆旁整理搬出來的補給品,瓶裝水整齊排列,罐頭按種類分堆,藥品與毛毯被小心地安置在乾燥處。 靜香將最後一罐罐頭放入堆中,直起身,抬手揩去額角的汗珠。她仰頭望見岩石上的拓海,目光與他對上,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雙手疊於腹前,緩緩跪坐在沙地上。 玲奈見狀,放下手中的藥瓶,同樣跪坐下來,腰背挺直,像在接受檢閱。美咲與詩織也依序跪好,四道身影在斜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夕陽西下,拓海站在加固完畢的營地瞭望石上俯瞰海平線,身後四位絕色女人垂手跪坐等待夜間號令,荒島的統治架構徹底步入固若金湯的全新篇章。
Ti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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