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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章 / 共 16

海蝕幽洞與金髮貴姝

作者:Tigger · 本章 14,281 · 全作 210,527

清晨六點四十五分,陽光剛躍出海平線,將東南側潮間帶的黑色礁石染上一層淡金。退潮後的沙灘留著大片積水,映著天光,像一面面碎裂的鏡子。拓海踩著濕沙走在最前頭,工裝褲腰繩繫緊,赤裸的上身掛著一層薄汗,肌肉在晨光下泛著油亮的古銅色光澤。艾蓮娜跟在他右後方半步,腰間圍著帆布,赤腳踩在礁石上無聲無息,琥珀色的眼睛掃視著每一道巖縫,腳掌靈巧地避開那些鋒利的藤壺殼——她的腳底早結了一層厚繭,走這種地形跟走平地沒兩樣。美咲落後幾步,肩上扛著一捆備用傘繩,破布拼湊的衣襟被海風掀動,露出一截汗濕的肩頭——她沒空理會,只是低頭注意腳下濕滑的石面,偶爾騰出手撥開被風吹到臉上的碎髮。 海風挾著鹽粒撲面而來,帶著濃重的藻腥味,遠處浪濤拍打礁石的轟鳴聲陣陣作響。 「東南這條線走完,潮汐表就齊了。」拓海沒有回頭,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散。「退潮時能過,漲潮前必須撤到高地。」他的腳踩進一處淺水窪,冰涼的海水漫過腳背,浸透工裝褲的褲腳,走起來發出濕漉漉的啪嗒聲。 艾蓮娜哼了一聲作為回應—她已經習慣這種簡短的指令節奏,也知道他說的話從來不是商量,只是告知。她彎腰避過一塊橫生的礁石,帆布下緣擦過石面,發出沙沙的聲響,腰間露出的那截皮膚被太陽曬成均勻的小麥色,細密的汗珠沿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滑,在腰窩處匯成一小片濕亮的光澤。 三人穿過一片險峻的海蝕礁石群,腳下的黑色岩石被海水侵蝕出鋒利的稜線,積水在凹槽裡閃著幽光,每一步都得踩準位置,否則鞋底會被割出豁口。拓海的腳掌寬大粗糙,踩在那些稜線上像踩平地一樣穩當,腳跟處厚實的繭皮在礁石上留下濕潤的印子,隨即被海風吹乾,只剩一片淡淡的白霜。 艾蓮娜突然停下腳步,整個人像獵豹一樣壓低重心,右手按在腰間獵刀的柄上,指節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起——那是隨時準備發力的姿勢,肌肉繃緊的線條在帆布下清晰可見。 「有東西。」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風聲吞沒,但拓海還是聽見了—他停步,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前方的礁石縫隙中,夾著一片約莫巴掌大的板材,邊緣斷裂處露出整齊的蜂巢狀結構,表面是啞光的深灰色,在陽光下反射出與周圍玄武岩截然不同的質感——那種均勻的、工業化的光滑,和天然岩石粗礪的紋理擺在一起,格格不入到刺目的地步。 拓海走過去,蹲下身,單手把那片板材從縫隙裡抽出來,指腹觸到邊緣時微微停頓了一下,那斷口的纖維層次分明,硬中帶韌,不是隨便什麼衝擊就能撕成這樣的,得是高速撞擊、瞬間的剪力撕裂,才能留下這種整齊的蜂巢斷面。他用拇指摩挲著板材內側,那層薄薄的隔音阻尼層上還殘留著航空級膠黏劑的痕跡,湊近鼻端聞了一下——那股工業樹脂的氣味被海水泡得淡了,但底味還在,冷冽、尖銳,像金屬被切割時的那種味道。 「機頭前段獨立貴賓艙的隔音外殼。」他站起身,目光順著礁石群向前延伸。「這東西不會自己漂到這裡。」他的手指捏著板材的邊緣,指腹感受著那層啞光塗層的細膩觸感,腦中已經在推演這塊碎片從哪個方向被沖過來、又在這道縫裡卡了多久。 艾蓮娜已經先他一步往前探了出去,她蹲在一處低矮的巖壁前,手指拂過石面上幾道淺淺的白色刮痕,那刮痕寬度均勻,深淺一致,不是自然風化或海浪侵蝕能留下的痕跡,是硬物被海水反覆沖刷拖曳時、邊角不斷撞擊石面磨出來的印記——她順著刮痕的方向抬起頭,目光落在前方一處隱秘的海蝕洞穴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指尖在刮痕的尾端停住,那裡的痕跡突然變深、變寬,像是重物被拖過時最後一次刮蹭留下的終點。 洞口隱藏在一道垂直的巖壁之後,被海蝕作用掏成一個高約三米的拱形開口,邊緣的岩石被海水打磨得圓潤光滑,卻仍帶著某種粗礪的質感,像一張張開的嘴,內壁的岩石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膜,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隱約能聽見水滴落下的聲響,咚、咚,間隔不規則,在幽暗的空間裡迴盪出一種空洞的餘音,像是某種悶重的節拍器在報數——洞口前方的沙地上,一條撕裂的緞帶半埋在濕沙裡,絲質的材質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手工繡著精緻的暗紋,像是某件高級訂製服裝上的一部分,淡淡的藕荷色被海水浸透成深紫,邊緣的絲線散開、捲曲,像一團被揉爛的花——拓海走過去,彎腰拾起那條緞帶,真絲的手感細膩冰涼,濕透的布料貼在指腹上,沉甸甸的,斷口處的絲線參差不齊——是被人用力扯斷的,不是磨斷的,扯斷的力道很大,絲線的斷口微微捲曲、彈性還在,像是承受了某種突然的拉扯或撕扯——他將緞帶湊近看了看,暗紋的圖案是纏枝蓮,繡工極細,針腳密到幾乎看不見縫隙,這種等級的手工繡,不是量產貨,是訂製的,專門為某個人做的,他抬眼望向洞口,目光在幽暗的入口處停留了幾秒,洞口上方垂下一叢乾枯的藤蔓,被風吹得輕輕搖晃,像是某種無聲的招引。 「退潮水位線到這裡。」他指著洞口石壁上那道明顯的濕痕,離地面約有一人高,濕痕以下的石面顏色較深、長著一層薄薄的青苔,以上的石面則乾燥粗糙,界線分明得像是有人用刀切過一樣。「漲潮時這個洞會被淹掉大半。」他的聲音平穩,沒有多餘的起伏,但手指捏著緞帶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點,指節泛白了一瞬,隨即鬆開。 艾蓮娜站在他身側,瞇著眼打量洞口內部的黑暗,鼻翼微微抽動,像是在捕捉空氣中的氣味,海風從洞口灌進去,又帶著一股潮濕的、悶重的氣味湧出來,混著鹽分、藻類腐爛的甜腥,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某種油脂或體液殘留的氣味,被海水稀釋得很淡,但她的鼻子向來靈得不像話,那股味道黏在喉嚨深處,揮之不去,她低聲說:「裡面有股味道。潮濕,但不全是海水——像是有人待過的氣味。」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手指按在刀柄上沒有鬆開,指腹感受著刀柄上纏繞的布條那粗糙的紋理,隨時準備抽出。 --- 洞內的光線從入口處斜斜切入,在潮濕的石壁上投下一道銳利的亮帶。深處的高起巖臺上,幾個鋁鎂合金行李箱半開著,絲綢的布料散落一地,像某種被遺棄的奢華祭壇。 拓海的目光掃過那些行李箱的鎖扣和皮革標籤,判斷它們的價值與來歷。艾蓮娜在他身後半步,右手按在腰間獵刀柄上,琥珀色的眼眸在陰暗中搜索著每一處可能的威脅。美咲則安靜地站在洞口,保持著退路。 然後巖臺上的絲綢堆動了。 一個身影猛地從布料中彈起,動作帶著長久蜷縮後的血氣不暢。維多利亞握著一支純銀折疊香檳刀——刀刃在陰暗中閃著冷光——她將刀尖對準拓海,呼吸急促,眼眶下泛著明顯的青色。她身上那件墨綠色真絲高訂長裙早已破損,裙擺被撕開一道長口子,露出蒼白纖細的小腿,腳上的高跟鞋只剩一隻。 「站住。」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倫敦上流社會腔調,即使沙啞仍努力維持著某種居高臨下的威嚴。 「我是維多利亞·斯特林。斯特林家族基金會的繼承人,威爾特郡斯特林莊園的女主人。」 她報出這些頭銜時微微抬起下巴,像在背誦一份被海水泡爛的證明文件。香檳刀在她手中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缺水還是恐懼。 「你——立刻保持五英尺距離,護送我離開這座該死的島嶼。事成之後,你將獲得數百萬英鎊的酬謝。」 拓海沒動。他站在陰影與光線的交界處,赤裸的上身掛著薄汗,胸肌和腹肌在昏暗光線下呈現出鍛造鋼鐵般的粗礪質感。他盯著維多利亞,目光平靜得像在評估一件尚待分類的物資。 「那個人是英國貴族。」艾蓮娜在他身後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野獸般的審慎。 拓海沒理會。他往前踏了一步。 維多利亞的香檳刀立刻劃出一道防禦性的弧線,刀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我說的是五英尺!你聽不懂英語嗎?」 拓海又踏了一步。他的步伐不快,甚至帶著某種漫不經心的從容,像是完全沒有將那支刀放在眼裡。維多利亞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往後退了半步,腳跟撞上行李箱的邊緣,一個踉蹌。 「別逼我——」 拓海的手伸了出去。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他的大手精準地鉗住維多利亞握刀的手腕,粗糙的指腹帶著厚繭,力道大得像鐵鉗合攏。維多利亞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手腕傳來尖銳的骨頭擠壓感,手指不受控制地張開,香檳刀「噹」一聲掉在巖臺上,滾了兩圈,滑進絲綢堆裡。 「放開——你怎麼敢——」 拓海沒放。他的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頜,指尖陷入她精緻的頜骨線條,將她的臉狠狠按向身後的巖壁。「砰」的一聲悶響,她的後腦勺撞上凹凸不平的石面,眼前一陣發黑。 「這裡沒有英國。」拓海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常識。「沒有莊園,沒有基金會,沒有幾百萬英鎊。只有一座島,和島上活著的人。」 維多利亞的下頜被他掐得發痛,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她被迫仰著頭,視線正對上拓海那雙冰冷的灰色眼眸——深邃、平靜,像兩塊打磨過的花崗巖,裡面沒有任何她熟悉的文明世界的情感。沒有憐憫,沒有猶豫,甚至沒有慾望。只有一種冷靜的、評估式的審視。 「你——」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貴族,我有——」 「你有什麼?」拓海打斷她,語氣平淡。「半瓶被海水汙染的積水?」 他鬆開掐住她下頜的手,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彎腰撿起她腳邊那個半透明的礦泉水瓶。瓶子裡的液體明顯混濁,底部沉著一層細沙。拓海擰開瓶蓋,湊近聞了一下,然後直接將整瓶水倒在地上。 混濁的液體在巖臺上蔓延開來,滲進石縫裡,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維多利亞瞪大眼睛,看著那半瓶她省著喝了三天的水就這麼消失。她的嘴唇顫抖著,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那是她僅存的液體來源,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計算著每一口的量,用它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體面。 「你——」她的聲音啞了,眼眶徹底紅透。「你怎麼敢——」 拓海將空瓶隨手扔到一旁,視線重新落到她身上。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座沉默的山。維多利亞的手腕還被他鉗著,骨頭被擠壓的劇痛一陣陣傳來,她試圖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種絕對的暴力差距面前微不足道。 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沿著蒼白的臉頰滑進嘴角。鹹澀的味道混著洞內潮濕的黴味,她被迫仰著頭,直視拓海那雙冰冷的灰眸——裡面沒有憐憫,沒有妥協,只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純粹的支配。 貴族的防線在這一刻搖搖欲墜,像被潮水反覆沖刷的沙堡,一點一點地崩塌。 --- 拓海的目光掃過那堆散落的行李箱,鎖扣上刻著繁複的家族紋章,皮革標籤燙金字母拼出斯特林的字樣。他沒有多看一眼那些價值連城的絲綢與首飾,而是俯身從半開的箱蓋裡抽出一條愛馬仕真絲長巾——深藍底色,手工捲邊,觸感滑膩如流水。 維多利亞還沒從方才被奪刀倒水的震懾中回過神,手腕已被他單手攥住,粗暴地扭到背後。絲巾繞過她纖細的腕骨,纏了兩圈,打了個死結,另一頭牢牢繫在身後那根鐘乳石筍上。石筍表面粗糙,帶著海蝕洞特有的濕滑苔蘚,她的肩胛骨被迫抵上冰涼的石壁,整個人被拉成一道繃緊的弧線。 「放開我——」她的聲音尖銳起來,帶著倫敦上流社會特有的顫抖腔調,「你這野蠻人,我是斯特林家的——」 話沒說完,拓海雙手已抓住她墨綠色高訂長裙的前襟。絲綢在指間繃緊,發出瀕臨極限的細響。他沒有猶豫,兩手猛地一分。 「嘶——」 昂貴的布料從胸口一路裂到裙擺,裂口筆直,像被手術刀劃開。維多利亞白得刺眼的嬌軀在洞穴幽光中徹底暴露——飽滿得不可思議的34E傲人雪乳失去束縛,隨之劇烈晃動,乳尖因為驟然接觸空氣而微微收縮;深陷的肚臍下,平坦的小腹因為驚恐而緊繃;一雙修長結實的白嫩超模美腿在破損的裙料間若隱若現,皮膚泛著象牙般的冷光。 她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桶冰水。高傲的面龐上血色褪盡,又迅速湧上兩團屈辱的潮紅。 「你——你怎麼敢——」 拓海沒有回答。他單膝跪地,握住她左腳踝——那隻還掛著高跟鞋的腳,細帶纏繞,裸色甲油在幽暗中泛著溫潤的光澤。他的手掌粗糙,覆滿硬繭,與她保養得毫無瑕疵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他先脫掉那隻高跟鞋,隨手扔開。然後低下頭,舌尖從她圓潤的足趾開始,沿著足弓一路舔上去。 維多利亞整個人劇烈一顫,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她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的身體,更別說是腳——這種私密到近乎褻瀆的觸碰。那條溫熱濕潤的舌頭緩慢而篤定地劃過她的腳踝,沿著小腿內側細嫩的皮肉一路向上,留下濕亮的痕跡。 「住手……你這野蠻人……停下來——」 她的聲音在顫抖,腿根不自覺地夾緊,卻因為被綁縛的姿勢無處可躲。拓海的舌尖已經舔到膝窩後方那片敏感的軟肉,她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往下墜了半寸,又被手腕上的絲巾扯住。 他沒有停。舌頭繼續向上,沿著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推進,越來越接近那片從未經人事的粉白花阜。維多利亞的喘息變得破碎,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高傲的面龐徹底漲紅,像是有人在用燒紅的鐵烙她的臉。 「不……不要……那裡——」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方才報出家族頭銜時的威嚴,只剩下顫抖的哀求。修長的美腿被拓海掌控在手裡,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條野蠻的舌頭一寸一寸逼近她最私密的禁地。 拓海的手指扣住她的大腿,指腹陷進柔嫩的皮肉裡,力道不重卻讓她完全無法掙脫。他的鼻尖擦過她腿心那片粉白花阜上方稀疏的絨毛,溫熱的吐息噴在最敏感的皮膚上,激得她整片小腹都縮了一下。他沒有急著張口,而是用嘴唇貼著她大腿根最細嫩的那塊皮肉,輕輕廝磨,像是在品嘗什麼昂貴的佳釀。 維多利亞的腦袋向後仰,撞上冰涼的石壁,發出悶響。她咬住下唇,想要壓住喉嚨裡湧上來的聲音,可那條舌頭忽然往內側一轉,舔過她花阜下方那道細縫的邊緣——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架,腰猛地塌下去,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啊……哈啊……」 那聲音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帶著顫音,帶著濕意,帶著從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過的軟弱。她的膝蓋開始發抖,腳踝被拓海握在手裡,腳趾因為緊繃而微微蜷起,卻又在他舌尖掃過腳踝骨時猛地彈開。 拓海的手沿著她小腿往上滑,掌心貼著她膝蓋內側那片溫熱的皮膚,緩慢地摩挲。他的嘴唇離開她腿根,轉而含住她大腿內側一塊細嫩的皮肉,輕輕吸吮,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維多利亞低頭看見那個印記,瞳孔猛地收縮——那是標記,是佔有,是把她當成獵物撕咬的野獸行為。她應該感到憤怒,應該繼續罵他野蠻人,可她的身體卻在微微發抖,腿心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緩慢而頑固地滲透到她的意識裡。 「你……你這野獸……你到底想——」 她的話沒能說完。拓海的舌尖再次回到她腿根,這次他沒有停頓,直接舔上她花阜上方那顆藏在細嫩皮肉裡的小核。維多利亞的腰猛地弓起,像一條繃緊的弦,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而顫抖的喘息。那聲音在洞穴裡迴盪,撞上石壁又彈回來,鑽進她自己的耳朵裡,帶著一種令人羞恥的濕潤感。 她的雙腿夾緊,卻夾住的是拓海的腦袋。他的頭髮粗硬,蹭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刺癢中帶著某種野蠻的觸感。她想推開他,可手腕被絲巾綁在身後,只能徒勞地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不要舔那裡……求你……我是斯特林家的小姐……你不能……」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自己的喘息切碎。拓海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舌尖抵住那顆小核,緩慢而用力地畫著圈。維多利亞的大腿劇烈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往後貼在石壁上,又因為絲巾的拉扯而往前彈回半寸。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搖晃,乳尖在幽暗的光線下挺立得像兩顆堅硬的果實。 「啊……哈啊……停……停下來……」 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快感。那條舌頭太靈活,太懂得怎麼折磨她——每一次畫圈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出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髖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想要更多地貼上那張滾燙的嘴。 洞穴裡只剩下她破碎的喘息聲和舌尖舔弄時發出的黏膩水聲。那聲音在石壁間迴盪,濕漉漉的,帶著某種原始的節奏。維多利亞的意識開始模糊,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烈日下的奶油,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流淌成不成形狀的液體。 「求你……求你停下來……」 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只剩下嘴唇的開合。可是她的身體卻在說謊——她的腰在往前送,她的腿在夾緊,她腿心那片粉白的禁地已經泛起一層濕亮的光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洞穴潮濕的地面上。 拓海的舌尖終於離開那顆腫脹的小核,沿著她濕潤的縫隙向下滑,輕輕頂開那片粉白的肉瓣,探入溫熱的穴口。維多利亞整個人猛地一震,像是被人從懸崖邊推落,一聲又長又細的尖叫從她喉嚨裡迸出來,在洞穴裡撞出層層回音。 「啊——!」 她的腰弓成一道橋,乳房劇烈晃動,淚水終於從眼眶裡滑落,沿著漲紅的面頰滴落。高傲的斯特林家小姐,此刻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四肢顫抖,翅膀碎裂,只能任由那條野蠻的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翻攪。 拓海的舌尖在穴口處緩慢地進出,每一次舔弄都帶出更多的淫水,沿著他的下巴滴落。維多利亞的喘息已經變成連續不斷的嗚咽,她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又被手腕上的絲巾死死扯住。她的手臂被拉得生疼,可那點疼痛完全被腿心湧上來的快感淹沒,她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啊……哈啊……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帶著從未有過的軟弱。高傲的面龐此刻漲得通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頸側滑落,沒入鎖骨間那片起伏的陰影。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挺立,在幽暗的光線下微微顫動,像是兩顆飽滿的果實等待採摘。 拓海沒有停下。他的舌尖回到那顆腫脹的小核,用力吸吮,同時手指探入她被淫水浸透的穴口,緩慢地插入一根。維多利亞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腳趾蜷縮,腰肢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接近尖叫的呻吟—— 「啊——!不——!」 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是被人從懸崖邊推下。身體劇烈顫抖,穴口痙攣般地收縮,淫水沿著拓海的手指湧出,打濕了他的手掌。她的腿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軟軟地往下滑,卻因為手腕被綁住而懸在半空,只有腳尖勉強點地,膝蓋不斷打顫。 洞穴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迴盪在石壁之間,帶著潮濕的迴響。她的意識一片空白,高傲的面龐上掛著淚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像是溺水的人終於被沖上岸。 拓海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依然挺立,腿心那片粉白的禁地泛著濕亮的光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洞穴潮濕的地面上。 維多利亞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失焦,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回過神來。她仰頭看著他,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高傲的斯特林家小姐,此刻像一隻被馴服的野貓,縮在石壁前,渾身顫抖,再也沒有方才報出家族頭銜時的威嚴。 拓海蹲下身,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他的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帶著她自己的味道——鹹的,甜的,還有一絲洞穴裡潮濕的苔蘚氣味。 「斯特林家的小姐。」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篤定的力量,「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是誰?」 --- 拓海扣住她雙膝的同時,指節陷進膝窩的軟肉,將那雙雪白長腿朝兩側猛然扳開。維多利亞被絲巾吊縛的雙臂一緊,整個人像被釘在石筍上的蝴蝶標本,毫無遮掩地敞在他面前。 洞頂一滴冰水落下,正砸在她充血微腫的花核上。 她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那處養在深閨二十九年的花徑從未見過天光,此刻卻被一個滿身塵土與汗味的男人這樣直勾勾地審視著。她本能地夾緊雙腿,卻被那雙鐵鉗般的大掌死死撐開,連一寸都合不攏。 「不……不要看……」 拓海沒理會她的哀求。他低頭,粗糙的舌面貼上她濕亮的花阜,從底端一路舔到頂端,大面積碾過那顆腫脹的陰蒂。冰涼的水滴還掛在充血的花核上,被他的舌苔一蹭,激得維多利亞整條脊椎都弓了起來。 「嗯啊——!」她仰起頭,咬著下唇,卻擋不住從腿心炸開的酥麻。 他含住那顆小小的肉珠,牙齒若即若離地研磨,舌尖壓著它來回撥弄。維多利亞的膝蓋劇烈打顫,腳尖在濕滑的石面上不斷打滑,整個人全靠被綁縛的雙臂勉強吊著。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這樣的地方,被這樣對待會讓眼前發白。 拓海沒有停。他粗長帶繭的食指順著黏滑的淫水直接破開她緊閉的唇瓣,擠進那處窄得幾乎容不下一根手指的穴口。維多利亞猛地倒抽一口涼氣——異物入侵的脹痛讓她瞬間清醒,卻又立刻被舌頭繼續碾弄陰蒂的快感淹沒。 「啊、不要……手指……進來了……」 他的指腹微曲,沿著陰道前壁那處柔軟的黏膜連續扣刮。一下、兩下、三下——維多利亞的腦子像被人從裡面攪動,上流社交圈的笑臉、雜誌封面上的自己、那些她引以為傲的品味與階級,全被這幾下精準的摳弄碾成碎片。 「嗚……嗯啊……那裡、那裡不行……」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原本帶著濃重貴族腔的英語變成破碎的呻吟,夾著不知是求饒還是哭泣的鼻音。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雪白的臀肉在石臺上磨蹭出紅痕。 拓海的舌頭繼續吸吮她的陰蒂,手指在穴內加速扣弄。冰涼的水滴一滴滴落在她發燙的胸口,順著起伏的乳溝滑落,與她腿間泛濫的淫水交織出冰火兩重天的折磨。維多利亞的腳趾死死弓起,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小腿肌肉開始痙攣。 「啊……啊……我、我好像……」 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二十九年的教養、貴族的矜持、對粗俗的生理性厭惡——全在這根手指與那條舌頭的夾擊下化為烏有。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恥骨不自主地向前頂,追著他的指腹磨蹭。 拓海抬起眼,看著她失神的湛藍眼眸。他加重了舌頭的壓力,牙齒輕輕咬住那顆腫脹的陰蒂,同時手指在穴內彎曲,狠狠扣過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維多利亞的腦海瞬間空白。 「啊啊啊——!」 她仰起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發出絕望的哭喊。處女花徑在拓海指掌下劇烈攣縮,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從穴口蔓延到小腹,大股滾燙的花液失控噴湧,打濕了整座黑色石臺。 --- 拓海解開腰間繩結,工裝短褲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那根紫黑色的巨刃彈出時帶起一聲悶響,砸在維多利亞濕漉漉的腿根處,傘狀龜頭蹭過她泛紅的嫩肉,留下一道黏亮的水痕。她癱在石臺上還在顫抖,藍眸半闔,嘴唇微張著喘氣,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腰腹不時痙攣一下。 「不……」她啞著嗓子擠出一個字,聲音細得像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氣音。 拓海沒搭理。他彎下腰,兩隻手掌分別扣住她纖細的腳踝,把那雙筆直修長的腿高高抬起,往她自己的肩頭方向壓下去。維多利亞的膝蓋幾乎碰到耳朵,整個下身被折疊成完全敞開的姿勢,腰臀被迫離地懸空,只有肩背貼著冰涼的石面。她窄小的穴口在拉扯中微微張開,處女膜邊緣的粉色嫩肉顫巍巍地翕動著,被洞裡昏暗的光線照得水光粼粼。 拓海單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碩大的傘狀龜頭抵住她穴口,輕輕磨蹭了兩下。維多利亞的呼吸猛地一滯,藍眸瞬間瞪大,瞳孔裡倒映著他沉穩冷峻的面孔。 「放——」 她的抗議沒能說完。拓海腰胯發狠向前一沉,整根21公分的粗碩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勢破開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長驅直入,一捅到底。頂端重重鑿在從未開啟過的子宮頸軟肉上,將那團嫩肉撞得微微凹陷。 「啊啊啊——!」 維多利亞發出一聲悽厲的破音尖叫,淚水瞬間溢出眼眶,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她從未被任何異物侵入過的花徑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緊緻的肉壁死死絞著那根闖入的巨物,每一絲皺褶都被熨平撐展,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 拓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他雙手如鐵箍般死死鎖住她纖細的骨盆兩側,借著全身105公斤的絕對重量展開狂暴的抽送——粗長的肉棒整根拔出,只留傘狀龜頭卡在穴口,隨即又狠狠搗回最深處,每一次都精準鑿在子宮頸那團軟肉上。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脆響在封閉的海蝕洞內迴盪,撞上巖壁又彈回來,疊成一陣陣悶雷般的迴響。維多利亞被頂得整個上身跟著晃動,那對34E的傲人雪乳在敞開的墨綠色裙擺間劇烈彈跳,雪白的乳肉蕩出一圈圈漣漪。她仰著頸子,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哭喊,聲音又尖又啞。 「太、太深……!停、停一下……求你……」 拓海沒停。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紫黑的肉棒在她窄小的穴口進出,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一圈被撐到半透明的嫩肉,每一次捅入都將她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隱約的凸起。她的花徑裡已經被先前的手指和舌頭攪得溼軟泛濫,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在黑色石臺上積成一灘黏亮的水漬。 「嗚……啊……!」 維多利亞的哭喊聲逐漸變了調,從淒厲的痛呼摻進了一絲壓抑的顫音。她的腰腹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內壁的絞緊力道隨著每一次抽送愈發劇烈,像是要把那根闖入的巨物整個吞進去。她的十指在綁縛的真絲巾中抽搐收緊,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卻連一聲完整的抗議都擠不出來。 拓海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腰胯的節奏又加快了一分。他俯下身,寬厚的胸膛壓上她彈跳的雪乳,粗糙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頭固定在石臺上。他的呼吸沉穩而灼熱,噴在她耳畔,帶著一股壓倒性的雄性氣味。 「你的身體很誠實。」他低聲說,嗓音像砂紙磨過鐵面,「嘴上喊停,裡面卻絞得這麼緊。」 維多利亞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嚶嚀。她的花徑在狂暴的抽送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層層嫩肉像是活物般纏住那根肉棒,又濕又熱,絞得拓海眉頭微微一皺。 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記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肉棒帶出的淫水在兩人交合處飛濺成細小的白沫。維多利亞的腰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弦,喉嚨裡擠出一聲拔高的哭喊——她的內壁在劇烈的刺激下開始痙攣,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從穴口深處炸開,像是要把那根巨物整個吞沒。 拓海低吼一聲,最後幾記深搗幾乎將她整個釘在石臺上。維多利亞的藍眸徹底失焦,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脖頸滑進鎖骨的凹處。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十指在真絲綁縛中抽搐著絞緊,迎來破身後的首次絕頂崩潰——一聲綿長而破碎的哭喊從她喉嚨深處擠出,在封閉的海蝕洞內蕩開,被洞外海浪拍擊巖洞的沉悶轟鳴吞沒。 --- 拓海扯住維多利亞腕間的絲巾,用力一抽,那條束縛她雙手的真絲布料應聲鬆脫。她蒼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像是被烙過的印記。她還來不及將雙手收回胸前,拓海已經彎腰撈起那條長巾,繞過她修長筆直的右腿腳踝,打了個死結。 他抬頭掃了一眼頭頂——一根粗壯的鐘乳石橫枝從洞壁斜伸而出,離地約一米多。拓海將絲巾的另一端拋過橫枝,用力一扯,維多利亞的右腿便被他硬生生吊離地面,高高懸起。 「啊——!」 她的尖叫在潮濕的洞壁間迴盪。整個人被迫以單腿站立,右腿被絲巾吊在半空中,兩腿之間被撐成一個誇張的鈍角,幾近一百八十度的大開衩。失去平衡的她本能地向前撲倒,雙手猛地撐在冰涼濕滑的巖壁上,指尖在苔蘚上打滑,指節用力到發白。 「放我下來……你這野蠻的——」 她的聲音在後半句斷掉,因為拓海已經貼上她的後背。他赤裸的胸膛壓在她冷白泛紅的肩胛之間,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她細膩的脊線,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他一手扣住她結實微翹的臀肉,五指深深掐進那團彈軟的雪白裡,將她的骨盆往後拉,讓那條被撐開的腿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前穴裡流淌的處子落紅混著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膝窩處匯成一道晶亮的痕跡。拓海用指腹抹了一把那黏膩的液體,順勢往上滑,塗在她緊閉的後庭褶皺上。那圈粉嫩的肌肉在他指尖的觸碰下猛地一縮,像是某種驚慌的抗拒。 「不……那裡不行……」 維多利亞的額頭抵在巖壁上,聲音已經開始發抖。她感覺到他粗大的龜頭抵住那處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入口,熾熱、脹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她咬住下唇,試圖用最後一絲貴族的自制力撐住顫抖的雙腿,但那根巨物已經開始往裡擠。 一寸。 撕裂般的脹痛從後庭擴散開來,像是有人將一根燒紅的鐵棍生生捅進她的身體。維多利亞的指甲在巖壁上刮出幾道白痕,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低嚎。那圈緊緻的肌肉拼命絞緊,試圖將入侵者推出去,但拓海沒有停,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側,穩穩地、一寸一寸地繼續往裡壓。 「啊……不……太脹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從內部劈開。直腸的神經被擠壓到極限,酸脹與鈍痛交織著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她的左腿——那條唯一撐在地面上的腿——開始劇烈發抖,膝蓋幾乎要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被這樣打開,被這樣徹底地、毫不留情地佔有。 終於,他的整根陽具完全沒入。維多利亞的後背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額角的汗珠滴落在巖壁上。她喘息著,聲音破碎而沙啞,像是被碾碎的高跟鞋跟。 拓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單臂從後方勒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後拉,同時挺動腰胯,開始大幅度地抽送。粗大的柱身在她緊窄的後穴裡進出,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再狠狠貫入到底。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潮濕的洞穴裡迴盪。 「嗯啊……哈啊……不、不要……」 維多利亞的雙手在巖壁上打滑,指尖徒勞地想抓住什麼。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懸吊著的右腿隨著他的節奏搖晃,絲巾在鐘乳石橫枝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後庭的甬道被撐到極限,每一寸內壁都被他的巨物碾壓、摩擦,那股酸脹感逐漸變質,混入某種她不願承認的酥麻。 「你的身體倒是很誠實。」 拓海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低沉而平穩,像是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他扣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按在他的胯間,讓她的後背緊貼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腹肌的起伏,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時胸腔的擴張,感受到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跳動的脈搏。 他開始加速。抽送的幅度減小,頻率卻驟然加快,像一臺精密的機器,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維多利亞的呻吟聲開始失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她的下巴微微仰起,口水從嘴角滑落,沿著下顎線滴在鎖骨上。 「啊啊……那裡……不、不要碰那裡……」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後庭的內壁開始分泌某種潤滑的液體,那圈肌肉不再抗拒,反而在他抽離時依依不捨地絞緊。她的左腿已經完全撐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跌——但拓海箍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半空中,她的全部重量都掛在他粗壯的手臂上,只剩懸吊的右腿和萎軟的左腿在空氣中微微晃蕩。 他最後一次深深插入,龜頭抵在她後穴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澆灌在她從未被開拓過的腸壁上。維多利亞的全身猛地繃緊,後背弓成一道極致的弧線,懸吊的右腿繃直,左腿在空中痙攣——她的後庭猛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前穴噴湧而出,灑在潮濕的泥地上。 她癱軟在他懷裡,雙腿完全失去支撐,只有那條絲巾吊著她的右腿,整個人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白色鳥類,掛在他粗壯的手臂上,發出細碎的、嗚咽般的喘息。 --- 拓海往後撤腰,陽具從維多利亞後穴裡滑出的瞬間,帶出一聲沉悶黏膩的水響。紫黑色的柱身濕淋淋地掛著透明的黏液與幾縷暗紅血絲,在斜射的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維多利亞的右腿仍被絲巾吊在鐘乳石橫枝上,整個人癱軟得像被抽去了骨架,若不是他單臂還箍著她的腰,她早已滑跪到地上。 那根巨物完全脫離她身體時,她後穴的穴口一時闔不攏,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微微張著,裡頭淌出一股混濁的白濁與血絲。她的腰肢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整個人往下一沉,若不是絲巾還吊著她的右腿,她早已整個人趴進地上的水窪裡。 他鬆開絲巾的結,失去懸吊的右腿猛地落下,維多利亞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拓海一把撈住她的腋下,將她拖向洞口那片被陽光曬得溫熱的石階。海風灌進來,吹散了洞內的腥羶氣味,也吹得她破碎的裙擺獵獵翻動。 她的腳趾擦過粗糙的岩石地面,膝蓋磕在石階邊緣,發出輕輕一聲悶響。她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任由拓海半拖半抱地將她安置在那塊被太陽烤得發燙的平整石面上。 她趴在石階上,臉頰貼著被太陽烤暖的岩石,後穴還在一陣陣痙攣般收縮,裡頭殘留著被撐開的脹痛與某種她不敢承認的酥麻。眼前白花花一片,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臀部還微微翹著,腿心那一片狼藉在日光下無所遁形——大腿內側的肌膚上蜿蜒著乾涸與新鮮交錯的濁白痕跡,穴口處紅腫外翻,合不攏地微微開闔著,像一朵被蹂躪過度的花。 拓海站在她身側,朝洞外揚了揚下巴。「美咲、艾蓮娜,過來。」 兩道身影應聲踏入洞口。美咲肩上扛著一捆備用傘繩,快步走到拓海腳邊,目光掃過他胯下那根仍半抬著頭的肉棒,沒有半分猶豫,雙膝跪進溫熱的沙地裡,伸手托住柱身,低頭張嘴含了進去。她的舌尖沿著冠狀溝的稜線細細打轉,將殘留的黏液與血絲一點一點舔捲乾淨,動作溫馴得像在擦拭一件珍愛的器物。 她含得很深,幾乎將整根都吞進喉嚨裡。喉頭肌肉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像是要把柱身上每一道皺褶裡的殘液都榨出來。她的手同時託著底下的囊袋,指腹輕輕揉搓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把裡頭殘存的精液往前推擠,讓它們順著柱身流進她嘴裡。她吞嚥時發出咕嘟一聲,喉結上下滾動,然後繼續低頭,沿著柱身側面的血管紋路一路舔到根部,再回到龜頭頂端,將最後一滴濁液捲進舌尖。 艾蓮娜則繞到維多利亞身後,單膝跪進沙地。她伸手分開維多利亞仍微微發顫的雙腿,俯下身,貼上那一片狼藉的腿心。她的舌頭從穴口一路往上舔,將混著落紅、愛液與拓海先前射入精液的黏稠混合物捲進嘴裡,一點不剩地吞了下去。她舔得極慢、極仔細,像是獵犬在清理獵物身上屬於狼王的氣味標記。 她的舌尖先從穴口底端開始,沿著那條縫隙一路往上,將外翻的嫩肉一寸寸舔平、舔順。她的鼻尖抵在恥骨上方的柔軟肌膚,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噴在敏感的皺褶上。她含住整個穴口,嘴唇貼緊,用力一吸,將裡頭殘留的濁液吸進嘴裡,咕嘟一聲吞下。然後她換了角度,舌頭伸進穴內,把深處淌出來的精液一點一點撈出來,捲進嘴裡,吞乾淨,再伸進去,再吞——直到她確定那道肉壁裡再沒有任何一滴屬於拓海的液體殘留。 維多利亞的指尖在石階上蜷了蜷,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條溫熱的舌頭正一寸寸掃過最私密的皺褶,而她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更糟的是,那條舌頭每舔過一道皺褶,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又酸又麻的熱流。她咬住下唇,想壓住那聲即將脫口的呻吟——她不知道那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舒服。 她偏過頭,失焦的藍眸映著洞口那片刺眼的白光,視線模糊間,她看見美咲跪在拓海胯間吞吐的側影,看見艾蓮娜埋在自己腿間專注舔舐的姿態——兩個同樣擁有現代職業光環的女人,此刻卻以這般自然的姿態在進行這種侍奉。 沒有抗拒,沒有羞恥,甚至沒有一絲遲疑。 維多利亞閉上眼,喉頭滾了滾。她忽然明白了。她在這座島上失去的不只是貞潔與高傲,還有某種更根本的東西——她賴以定義自我的文明身份。而在這片沙灘上,在拓海沉默的注視下,那些頭銜、品味、階級,全都被風吹散了,只剩下一個赤裸的、被征服的軀體。 她的後穴還在隱隱作痛,但那種痛已經不再令她恐懼。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間被艾蓮娜舔舐時,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渴望——渴望被填滿,被佔有,被徹底地、不留餘地地征服。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貼著溫熱的石面起伏,奶頭擦過粗糙的岩石表面,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艾蓮娜舔淨最後一道濁液,直起身,嘴角還掛著一抹晶亮的水光。她看了維多利亞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她的舌尖在自己唇上掃了一圈,像在回味那股混著鹹腥與甜膩的氣味,然後伸手用拇指抹去下唇殘留的液痕。 美咲吐出那根已經徹底軟下的肉棒,用指腹抹去唇邊的殘液,仰頭看向拓海。「主上,要我扶她起來嗎?」 拓海沒有回答,徑自走向洞內深處。維多利亞的行李箱還躺在鐘乳石旁的陰影裡——那隻墨綠色的硬殼箱,在空難中奇蹟般地完好。他蹲下身,打開箱蓋,裡頭整齊疊放著幾套真絲高訂服飾,還有一把銀色的設計剪刀。他拿起一件鵝黃色的絲質連衣裙,指腹摩挲過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觸感涼滑,像是握著一捧流水。他將那幾件絲滑的布料連同剪刀一同塞進背囊,布料在指間流過時帶著冰涼的觸感。 他起身,走回石階旁,單手撈起癱軟的維多利亞,將她整個人扛上肩頭。她的身體輕得像一捆濕透的絲綢,軟軟地垂在他肩後,連掙扎的餘力都沒有。她的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背肌,鼻尖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與洞穴石楠氣息的濃烈氣味,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開眼睛。 「走。」他邁步往洞口走去,日光在他赤裸的上身鍍上一層金邊。美咲緊隨其後,艾蓮娜按著腰間獵刀,先一步踏出洞口,琥珀色的眼眸掃過四周的沙灘與礁石,確認沒有威脅。 海風迎面吹來,帶著鹹腥的潮氣。拓海扛著維多利亞踏上返回要塞的沙灘,腳下踩出深深的足印。她在他肩頭輕輕晃蕩,像一面被征服的旗幟,柔軟的髮絲在海風中飄散。他身後,美咲與艾蓮娜並肩跟隨,六道身影在烈日下拉出長長的影子——荒島後宮,正式收納了第六名絕色貴胄。
Ti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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