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線斜斜切進凹地,穿過矮林間的縫隙,落在潮濕的乾草堆上。海風帶著鹹腥的濕氣從營地外圍灌進來,吹動美咲散落在臉頰上的髮絲。 她是在一陣酸脹感中醒過來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向她匯報昨夜的痕跡。腰像被折斷後重新接上,大腿根部一片火辣辣的鈍痛,體內深處還殘留著某種被撐開過的異樣感。她動了一下手指,發現自己正被裹在一件寬大的外套裡,外套上沾著汗味、菸草味和一種屬於拓海的體溫殘留。 她眨了眨眼,視線慢慢聚焦。 拓海坐在幾步外的乾草堆邊緣,背對著她。他赤裸著上半身,肌肉的線條在清晨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分明。他正低頭檢查著面前的物資——幾瓶礦泉水、一包壓碎的餅乾、一把用飛機殘骸零件改成的簡易刀具,還有她昨晚脫下來的制服外套,被他攤平在地上,像是要評估布料還能怎麼利用。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件東西都被拿起來、翻看、放回原位,像在清點庫存。美咲看著他的背影,發現自己心裡竟然沒有任何波動。 沒有恐慌,沒有抗拒,甚至沒有昨晚那種被撕裂的痛楚記憶。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這裡,看著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身體裡湧起一種奇異的安定感——像是一艘終於靠岸的船,在風浪過後發現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尋找方向。 她動了動腿,膝蓋摩擦過乾草發出細碎的聲響。 拓海停了下來。 他沒有回頭,但身體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像獵人察覺獵物甦醒時的本能反應。幾秒後,他才側過頭,目光掃過來,灰眸裡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是在確認她醒了。 「醒了。」他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天氣狀況。 美咲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腰間的酸軟卻讓她又跌了回去,外套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口布滿紅痕的肌膚和鎖骨下方幾道淺淺的齒印。 拓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站了起來。 他走過來時腳步很輕,運動鞋踩在乾草上幾乎沒有聲音。美咲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肩膀,但沒有躲開。她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陰影遮住她半張臉。 「喝水。」他把一瓶礦泉水遞到她嘴邊,瓶蓋已經擰開。 美咲抬手想接,手臂卻使不上力。拓海沒有等她,直接把瓶口抵在她下唇,微微傾斜。水流入喉嚨的瞬間,她像是被點醒的枯木,本能地大口吞嚥,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落到脖頸。 他等她喝夠了,才把瓶子收回來,擰緊蓋子放到一旁。 「腳。」他伸手掀開蓋在她腿上的外套下襬,露出她受傷的腳踝。布條已經鬆脫了大半,腫脹比昨晚消退了一些,但皮膚周圍仍泛著一圈不正常的紅暈。他皺了一下眉,手指按在腫脹處,美咲倒吸一口氣,腳踝縮了一下。 「會痛?」他問。 美咲點頭,聲音沙啞:「……比昨晚好一點。」 拓海沒說話,重新把布條綁緊,動作熟練,力道均勻。綁好之後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維持蹲姿,目光從她的腳踝移到她的臉上,視線在她身上緩慢地掃過——從凌亂的髮絲,到佈滿紅痕的胸口,再到她腰間堆疊的制服裙和裸露的雙腿。 她的身體在他的注視下微微發熱。 不是因為羞恥。昨晚之後,那種東西已經被徹底碾碎了。她只是本能地察覺到他目光裡的佔有意味,而她的身體在回應這種佔有——像被馴化的動物,聽到主人的腳步聲就會豎起耳朵。 「美咲。」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 「嗯。」她應聲,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軟。 拓海伸手,捏住她肩頭滑落的外套邊緣,緩慢地、帶著明確意圖地,將那層遮擋從她身上拉開。清晨的涼風貼上她裸露的皮膚,她打了個寒顫,但沒有伸手去擋。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冷酷的、近乎審視的自然感,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狀態完好。 「天亮了。」他說,語氣裡沒有商量,只有指令,「過來,把外套穿上。今天要去找水源。」 美咲沒有猶豫。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身體的酸脹讓她的動作有些遲緩,但她還是順從地伸出手,等他告訴她該怎麼做。拓海把制服外套遞到她手裡,布料還帶著昨夜乾涸的潮氣。 她接過外套,安靜地套上,低著頭,等待他的下一個命令。 --- 拓海伸手扣住美咲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乾草堆上拉起來。她還沒站穩,就被他按著肩膀往後壓——背脊撞上軟墊,外套前襟敞開,裡面赤裸的胸口露出來,昨夜留下的紅痕在晨光裡泛著暗色。 「趴下。」他的聲音低而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美咲愣了一下,隨即順從地翻身趴伏。乾草蹭過她裸露的胸口,她咬住下唇,等著身後的人下一步動作。但拓海沒有從後面來——他抓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翻了半圈,變成頭朝內、腳朝外的橫躺姿勢。然後他蹲下來,膝蓋壓在她肩側,長褲褪到膝下,那根粗大的陰莖就懸在她臉前。 「用嘴。」他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我舔你,你舔我。」 美咲的呼吸猛地一滯。她從沒做過這種事——昨夜她跪在他腿間含過那東西,但那是單方面的服從。現在他要她趴在他胯下,一邊被他舔著下面,一邊用嘴伺候他。她臉頰發燙,卻沒有猶豫太久。生存的規則她已經懂了:他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她撐起身,將臉埋進他腿間。他的體味撲面而來——汗味混著昨夜殘留的氣味,濃烈而帶著侵略性。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舌頭生澀地貼著柱身舔弄。她的動作很笨拙,牙齒偶爾擦過莖身,但她記得昨晚他教過她的方式——用嘴唇包住,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再慢慢往深處吞。 「嗯……」她發出含糊的鼻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 拓海沒有催促。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深棕色長髮散在他腿間,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努力做好這件她從沒做過的事。他收回目光,俯下身,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的臀部抬起來。制服裙堆在腰際,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昨夜被他反覆蹂躪過的花瓣還腫著,泛著濕潤的水光。 他沒有猶豫,張嘴直接覆上去。粗糙的舌面整個壓在她穴口,從下往上狠狠舔過那道縫。美咲的身體猛地一抖,含著他陰莖的嘴差點鬆開。她嗚咽一聲,舌頭僵在他莖身上。 拓海沒停。他舌頭壓著她的花瓣,用力往兩邊撥開,露出裡面嫩紅的肉。舌尖找到那粒充血腫脹的陰蒂,抵住,畫圈。美咲的腰瞬間塌下去,腿根顫抖,嘴裡含著他的陽具發出破碎的呻吟。 「別停。」他低聲說,舌頭繼續舔弄,「繼續含著。」 美咲含著他的肉棒,眼角泛出淚水。她不知道該怎麼同時應付兩邊的快感——他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翻攪,每一次舔弄都讓她的腦子白一片,她幾乎忘了嘴裡還含著東西。她只能機械地吞吐,舌頭順著柱身往上舔,舔到龜頭時輕輕吸了一下。 拓海悶哼一聲,扣著她腰側的手收緊。他張嘴含住她腫脹的花瓣,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美咲的腿猛地夾緊,夾住他的頭,卻被他用手掌掰開——他舔得更深,舌頭鑽進穴口,模仿抽送的動作進進出出。 「啊……嗯……」她的呻吟變得尖細,嘴裡的動作也亂了節奏。她含著他的陰莖,口水混著前液順著嘴角滴落,整個下巴都濕了。她的舌頭在他莖身上胡亂舔著,已經沒有章法,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拓海感覺到她嘴裡的動作越來越軟,舌頭貼著他的莖身滑動,偶爾用力吸一下,偶爾又只是含著不動。他皺眉,手掌拍了下她的臀肉。 「專心。」他聲音有些啞,「你舔得我舒服,我就舔得你舒服。」 美咲嗚咽一聲,重新把陰莖含進深處。她努力回想昨夜他教過她的方式——嘴唇包緊牙齒,舌頭貼著莖身轉動,頭部前後移動。她做得依然生澀,但比昨晚好了些。她的口水潤滑了整個柱身,吞到最深處時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壓著龜頭,讓拓海發出低沉的喘息。 同時他的舌頭也沒放過她。他含住她的陰蒂,用嘴唇輕咬,再用舌面整個壓住摩擦。美咲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往他嘴裡送,又羞恥地想往後退。她嘴裡含著他的陽具,發出含混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唔……嗯嗯……」她嗚咽著,舌頭在他莖身上打滑,口水淌滿他的大腿。 拓海的手指扣進她胯骨兩側,將她固定住。他的舌頭從穴口往上舔到陰蒂,再從陰蒂滑回穴口,反覆幾次後,整個嘴覆上去用力吮吸。美咲的腿劇烈顫抖,膝蓋在乾草上打滑,她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她嘴裡的動作完全亂了,只是含著他的龜頭,舌頭無力地貼著柱身。 「你快到了。」拓海低聲說,語氣篤定。他的舌頭加快速度,抵著她的陰蒂快速撥動。 美咲的呻吟變成哭腔,她鬆開嘴,臉埋在他腿間急促喘息,口水拉出一道銀絲。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被他的手掌牢牢扣著。 「不行……我……」她語不成句。 拓海沒理會她的求饒。他舌頭整個壓在她穴口,用力吸住她腫脹的花瓣,同時舌尖抵著陰蒂狠狠撥弄。美咲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僵住——她的花液徹底氾濫,順著會陰流到乾草上,大腿內側濕成一片。她雙手胡亂抓著,死死攥住拓海的頭髮,指節泛白,身體痙攣般顫抖,聲音碎成一片嗚咽。 --- 晨光從砂岩縫隙間斜斜切進來,把乾草堆上兩道交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拓海低頭看了美咲一眼——她剛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眼神還渙散著,嘴唇微張,胸口急促起伏,那對奶子隨著呼吸在他眼前晃動,頂端還留著他昨晚咬出來的齒痕。 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 雙手扣住她的腰側,一把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美咲的背脊陷進乾草堆裡,深棕色的長髮散在枯草上,還沒反應過來,兩條腿就被他握住腳踝高高抬起,掛上他寬闊的肩膀。她的臀部離開草堆,整個下半身懸空,小穴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敞開在他面前。 「啊……!」美咲下意識想併攏雙腿,但他的肩膀卡在她腿間,她只能徒勞地繃緊大腿,腳跟抵著他的背肌打滑。 晨光下,那處被他舔了整整一夜的小穴還泛著濕亮的水光,穴口微微開合,像在無聲地邀請。拓海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碩大的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光是頂著就讓美咲的腰劇烈彈了一下。 「看著我。」他沉聲說。 美咲的視線從他臉上移到兩人交合處,又飛快地移開,眼眶泛紅。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緊了身下的乾草。 拓海沒再多說。腰一沉,那根粗長的肉棒便帶著壓倒性的力量狠狠捅了進去。 「呃啊——!」 美咲的背瞬間弓成一道弧線,喉嚨裡擠出尖銳的驚喘。他的陽具太粗、太長,即使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擴張到極致的肉壁還是被撐得發白,像要被撕裂一樣。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縮絞緊,卻只讓那根肉棒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 拓海低低地哼了一聲,雙手扣住她的髖骨固定住她的身體,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直直撞向最深處。乾草堆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沙沙的摩擦聲,美咲被頂得整個人跟著晃動,掛在他肩上的腿無力地顫抖。 「太……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喊,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在草堆裡亂抓,「拓海……慢、慢一點……」 他沒有慢。反而加快了些,粗大的肉棒碾過她體內每一處敏感點,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時都能感受到一層緊緻的阻力——那是她的花心在退縮。美咲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被撐滿的小穴卻誠實地泌出更多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沾濕了草堆。 「不要……啊、那裡……!」她仰起頭,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會壞掉……真的會……」 拓海低頭看著她——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裡,嘴裡喊著不要,小穴卻咬得他發緊。他勾起嘴角,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腿,將她的身體折成更深的弧度,同時挺腰狠狠一頂。 「嗚……!」美咲的哭喊被頂碎成氣音,雙腿在他肩上痙攣,腳尖繃得筆直又無力地鬆開。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的嘴——穴口貪婪地含著他的肉棒,每次他抽出時內壁都像在挽留,每次他捅入時又絞得死緊。 「夾得這麼緊,」拓海低喘著說,語氣裡帶著殘酷的溫柔,「還說不要?」 美咲搖著頭,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意識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被填滿,被撐開,被頂到最深處。她的小腿從他肩頭滑落,軟軟地掛在他手臂上,整個人像被釘在乾草堆上,只能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 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晨光裡迴盪,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狠狠撞上她的花心。美咲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嗚咽,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體內像有一根弦被越絞越緊,隨時會斷裂。 「我、我不行了……!」她哭喊著,腰劇烈地弓起,小穴痙攣般收縮,「要去了……真的要去……」 拓海沒有停下。他扣緊她的腰,最後幾下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脹大,龜頭狠狠頂住最深處緊閉的宮口—— 「啊——!」 美咲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喘,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小穴猛地絞住他的肉棒。那根巨物在她痙攣的甬道裡又脹大了一圈,伴隨著她最深的收縮,狠狠貫穿至宮口。視覺與肉體的極限壓迫同時襲來,美咲的瞳孔渙散,淚水無聲地滑落,整個人徹底失神,像被釘在他身下,只剩下身體最誠實的顫抖與順從。 --- 晨光從鋁合金板的縫隙間斜斜切進來,照在乾草堆上。美咲的雙腿被高高架起,腳踝交疊在拓海厚實的肩頭,整個下身被迫懸空,只有肩胛骨和後腦抵著草堆,腰肢懸出一道弧線。 拓海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雙手撐在她腰側,膝蓋穩穩壓住乾草,臀部往後撤,粗大的柱身幾乎整根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啊——!」 美咲的哭喊被撞碎在喉嚨裡。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比剛才進入得更深,每一次前頂都精準地撞在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子宮口被龜頭頂得發麻發酸。她的小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隔著薄薄的肚皮,像要從裡面把她撐開。 「太、太深了……求你、慢一點……」 拓海沒有回答。他調整了角度,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懸空的臀部微微抬高,然後開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幾乎完全拔出,再狠狠捅進最深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凹地裡迴盪,黏膩而響亮。 「啪、啪、啪——」 美咲的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白嫩的乳肉上下彈跳,頂端的乳尖早已硬得發紅。她的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乾草,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卻什麼都抓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汗水滴進草堆裡。 「嗚……不要……太深了……會壞掉……」 她的求饒聲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沒有任何遮掩,也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拓海跪在她腿間,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帶出翻湧的淫水,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拓海的呼吸依然平穩。他俯視著身下這個被自己釘住的女人,看她淚水漣漣、渾身顫抖的模樣,眼神裡只有冷靜的掌控。他放慢速度,把肉棒退到穴口,龜頭在濕滑的縫隙間磨蹭了幾下,然後突然全力捅入。 「啊——!」 美咲的腰猛地弓起,整個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顫抖。她的內壁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吸出來。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浸濕了乾草,在晨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夾得這麼緊。」拓海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這麼想要?」 美咲搖頭,又點頭,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做什麼。她的意識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著,像是在尋找某種支撐。 「我、我不知道……求你……」 拓海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重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子宮口,帶來一陣陣酸麻的觸電感。美咲的雙腿掛在他肩上,腳踝隨著撞擊的節奏搖晃,腳掌無力地繃緊又放鬆。 「嗚……啊……好深……要死了……」 她的哭喊聲已經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她的身體被拓海撞得不斷搖晃,像風暴中的小船,隨時都會被巨浪吞沒。她的內壁開始不規律地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某種瀕臨極限的預兆。 拓海察覺到她的變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濕潤的小穴裡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把她整個下身弄得濕淋淋的。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更重、更深。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美咲的哭喊聲突然拔高,然後像是被什麼掐住一樣啞掉。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在拓海肩頭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 她的內壁開始了猛烈的收縮,一層一層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絞斷在裡面。她的花心被龜頭頂得發麻,一陣陣酸脹的快感從深處湧上來,淹沒了她的意識。 拓海悶哼一聲,陽具被她絞得發緊,他沒有射精,而是繼續保持著抽送的節奏,每一次都頂開她痙攣的內壁,捅進最深處。 美咲的身體在肩膀被高高架起的懸空狀態下劇烈搖晃,內壁的痙攣將拓海的柱身死死夾住。 --- 晨光從砂岩裂縫斜斜切進來,照在美咲佈滿汗水的胸口上。拓海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把人從懸空姿勢裡撈起來,自己往後靠上巖壁,順勢把她帶到跨坐的位置。 「坐上來。」他語氣平穩,像是下達指令。「自己動。」 美咲跪在他胯間,膝蓋壓在乾草堆上,能感覺那根滾燙的肉棒正抵著她的穴口輕輕跳動。她咬住下唇,撐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才吞進一個頭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太大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坐到底。」 她閉上眼,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讓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沉。粗大的柱身撐開內壁的每一道皺褶,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和脈動,龜頭一寸一寸頂進更深的地方。等到整個臀部完全貼上他的大腿,她才鬆了一口氣,但隨即發現這個姿勢讓肉棒插得比剛才更深,頂端正抵著花心最敏感的位置。 「嗯……」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發抖。 「動。」拓海的手扶上她的腰側,沒有催促,只是等著。 美咲深吸一口氣,撐著他的胸膛,試探性地抬起臀部,再慢慢往下坐。這個動作讓肉棒在體內滑動,摩擦過內壁的每一寸敏感帶,她忍不住發出軟軟的驚喘。她放慢節奏,一下一下地套弄著,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狠狠碾過花心,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 「這樣……對嗎……」她喘息著問。 拓海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她。他的手掌從腰側滑到她的臀上,握住她豐滿的臀肉,在她往下坐的時候輕輕往下帶,幫助她吃得更深。 美咲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開始找到自己的節奏,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逐漸加快。汗水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淌,在晨光裡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髮絲散落在肩上,隨著身體的起伏輕輕晃動,胸口那對飽滿的乳房也跟著上下跳動。 「嗯……啊……」她咬著下唇,聲音軟得幾乎要融掉。「好深……」 拓海的手從她臀上移開,改為撐在身後的巖壁上。這個動作看似放鬆,但下一秒他猛地挺腰,把肉棒狠狠頂進最深處。 「啊!」美咲整個人往前撲倒,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身體因為這一下突襲而劇烈顫抖。「你……」 「繼續。」拓海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美咲喘息著重新坐直身體,雙腿夾緊他的腰側,開始加快套弄的速度。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掌握這個節奏,每一次下沉都讓肉棒插到底,每一次抬起都讓內壁緊咬著柱身不放。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拓海身上,只能靠他的胸膛和腰腹支撐。 乾草堆在兩人身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膝蓋在乾草上磨得有些發紅,但她已經顧不上那些,身體裡那根滾燙的肉棒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開始不滿足於單純的上下套弄,臀部微微改變角度,讓龜頭擦過內壁前側那塊最敏感的地方。 「嗚……那裡……」她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拓海察覺到她的變化,手掌重新扣住她的髖骨。他沒有等她適應,腰身突然開始向上頂撞。他的節奏和她的套弄交錯在一起,每一次她往下坐,他就往上頂,兩股力量疊加在一起,肉棒瞬間貫穿到最深處。美咲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在乾草堆上打滑,整個人幾乎要撐不住。 「啊、啊……太快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抓出幾道紅痕。 拓海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髖骨,把人牢牢釘在自己身上,腰身持續向上頂撞。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深,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最敏感的位置,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的臀部被他的大手牢牢掌控著,被迫承受每一次猛烈的頂入,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順暢,發出黏膩的水聲。 「不行……要去了……」她仰起頭,頸線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拓海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腰身像裝了彈簧一樣快速頂撞,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帶出晶亮的淫水,濺在兩人的大腿上。美咲的內壁劇烈絞緊,痙攣著箍住他的柱身,像是在挽留什麼。她的小穴一陣劇烈收縮,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湧而出,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乾草。 美咲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嘴裡發出細碎的啜泣聲。她的額頭抵在他的肩上,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含著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不肯鬆開,餘韻像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椎蔓延到四肢。 拓海的手掌從她的髖骨移到背上,輕輕按著她汗濕的肌膚。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她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神來,晨光照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凹地裡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 --- 美咲還在他懷裡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拍打她的神經。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呼吸又急又碎,整個人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蠟。 拓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抬起。那根仍舊硬挺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聲濕黏的聲響和一小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美咲發出細弱的抗議聲,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任由他將自己翻轉過來,壓成跪伏的姿勢。 她的膝蓋陷進乾草堆裡,臉頰貼著冰涼的砂岩地面,臀部高高翹起。制服裙早已堆在腰際,露出兩瓣渾圓的臀肉和底下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拓海跪在她身後,膝蓋抵住她的腿側,目光落在她臀縫間那處緊閉的褶皺上。 他伸出拇指,沾了滿手從她穴口流出的淫水,塗在那圈淺褐色的皺褶上。美咲的腰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一樣,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沒有一絲商量餘地。 拇指壓在穴口上,緩慢地施加壓力。那圈肌肉抗拒地收縮著,卻擋不住他持續的力道。他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汗珠沿著她的脊柱滾落,滴進他指縫裡。 「不、不要那裡……」美咲的聲音帶著哭腔,膝蓋在乾草堆裡不安地挪動,想要逃開。 拓海沒理會她的哀求,用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胯骨,將她牢牢釘在原地。拇指繼續推進,直到整個指節沒入那緊窄的甬道。美咲的背弓起來,發出近乎崩潰的悲鳴,雙手在身下攥緊了枯草。 「太緊了。」他低聲說,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轉動,感受那圈肌肉從抗拒到痙攣,再到勉強接受的過程。 抽出拇指時,她發出一聲鬆懈的喘息,但緊接著第二根手指就擠了進來。 美咲的哭聲斷斷續續,整個上半身貼在地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砂岩。她的身體在顫抖,卻已經沒有力氣逃開。拓海的手指在她後庭裡來回抽送,每一次都往更深處探,將她體內的淫水帶出來,塗滿那圈已經被撐開的皺褶。 「夠、夠了……」她嗚咽著,聲音裡帶著絕望。 他沒有回答。抽出手指,換上那根早已脹得發痛的陽具。 龜頭抵住她鬆動的穴口時,美咲的身體瞬間僵硬。她能感覺到他胯下的重量壓在臀瓣上,那粗大的頂端正試圖往她身體裡擠。她抓住身下的枯草,指甲掐進莖桿裡,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 「深呼吸。」拓海說。然後腰往前一沉。 陽具頂開那圈緊閉的肌肉,硬生生擠進她體內。美咲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臀部本能地往前縮,卻被他扣住胯骨拉回來。她能感覺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地撐開,那粗大的陽具像一根滾燙的鐵棍,緩慢而堅定地往她身體深處推進。 「太、太大了……會壞掉……」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破碎。 拓海沒有停。他感覺到她體內那圈肌肉在痙攣、收縮、抗拒,卻擋不住他持續深入的力道。直到整根陽具完全埋入她體內,他才停下來,雙手扣住她的腰,感受她身體裡那近乎絞殺般的擠壓。 美咲趴在乾草堆上,全身劇烈地顫抖。她的臉埋在雙臂之間,嗚咽聲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他能看到她背上的肌肉在緊繃與放鬆之間來回切換,像是在徒勞地適應他帶來的巨大異物感。 他開始動了。 起初只是緩慢的抽送,每次退出都幾乎離開她的身體,然後又重新頂入,將那緊窄的甬道重新撐開。美咲的哭喊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從淒厲的尖叫變成破碎的嗚咽,最後只剩下喉嚨裡發出的乾啞氣音。 「嗚……啊……」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下意識的呻吟。 拓海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後庭裡快速抽送,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他低頭看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那圈淺褐色的皺褶被撐得發白,緊緊咬著他的根部,每一次抽離都會帶出一小截粉嫩的內壁,然後又隨著頂入被重新塞回去。 美咲的雙手已經從枯草中鬆開,整個人趴在地上,任由他從身後操弄。她的身體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娃娃,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垂在身下,隨著撞擊輕輕晃蕩。 「啊……啊……」她的呻吟已經變得空洞,眼神渙散地盯著眼前的砂岩地面。 拓海將她抱起來,讓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雙手繞到她胸前揉捏那對飽滿的奶子。這個姿勢讓陽具埋得更深,美咲的喉嚨裡擠出一聲近乎窒息的嗚咽,身體向後仰,完全靠在他懷裡。 他低下頭,咬住她的耳垂,同時加快了下身的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將她的身體整個往上頂。美咲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連哭聲都變成了細弱的氣音,任由他將自己擺佈成任何姿勢。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知覺只剩下後庭裡那根粗大的陽具,來回地、不停地、像要將她整個貫穿一樣地抽送著。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只剩下一個被填滿的洞,一個被使用的工具。 拓海將她重新壓回乾草堆上,從身後猛烈地操弄著。陽具在她緊窄的後庭裡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濕黏的水聲。美咲趴在枯草間,眼神空洞,嘴角掛著一道口涎,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徹底淪為了他宣洩的工具。 --- 晨光從巖壁的缺口斜斜切進來,照在乾草堆上。美咲趴在那裡,眼神還渙散著,嘴角的涎水在光線裡發亮。拓海沒有急著退出來,他低頭看著自己陽具根部沾著的白濁——那是剛才在她後庭裡射過一次留下的痕跡——然後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草堆上撈起來。 「啊——」美咲的驚呼又短又啞,像是嗓子已經哭壞了。她被拓海從背後整個提起來,膝蓋離地,只有腳尖勉強點著草堆。她本能地往後仰,後背貼上他汗濕的胸膛,頭往後靠在他肩上——她已經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的身體了。 拓海的一隻手臂橫在她腰前,像一條鐵帶把她鎖住。他往後退了半步,靠著巖壁坐下來,美咲就順勢坐在他腿上。她的背脊貼著他的胸口,兩人的體溫疊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處。他低頭咬住她耳垂,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還沒完。」 他扶著自己的陽具,從下方重新頂進她的身體——不是後庭,是前面那個已經被他佔有過一整夜的小穴。穴口還是濕的,腫著的肉壁一下就把他吞了進去,裡頭又熱又緊,像一張不肯鬆口的嘴。 「嗯啊……」美咲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那根粗黑的東西正一寸一寸沒入,肉壁被撐開的飽脹感沿著脊椎竄上腦門。她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的呻吟。 拓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上抬了一點,然後用力往下壓——同時自己往上頂。兩個力量疊在一起,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花心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啊!」美咲的頭往後仰,深棕色的長髮散在他肩上。她全身繃緊,腳尖在草堆裡使勁蹬著,腳踝上纏的布條已經鬆了半圈。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太、太深……」 拓海沒理她。他開始有節奏地往上頂,每一次都把她整個人托起來再放下。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能靠他手臂的力量上下起伏。他低頭看見她敞開的外套裡那對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上還留著他昨晚咬出來的齒痕,在晨光裡微微發紅。 「自己動。」他停下來,手臂鬆開她的腰,往後撐在巖壁上。 美咲癱在他身上,一時反應不過來。她回頭看他,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她扶著他撐在身後的大腿,試著自己動起來。一開始動作很生澀,腰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使力,只能小幅度地上下磨蹭。陽具在她體內微微偏轉角度,龜頭刮過前壁某一處時,她整個人突然一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黏膩的呻吟。 「啊……那裡……」 拓海觀察著她的反應,沒出聲。他等她找到了那個角度,才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自己往上狠狠一頂。 「呀啊——!」美咲的腰整個弓起來,像是被電到一樣。他沒有停,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從她敞開的外套裡伸進去,握住她一邊奶子,拇指壓在乳尖上用力揉。她整個人夾在他和巖壁之間,前後都沒有退路,只能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 「不行、不行了……太快……」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軟得像要化掉。但她的身體卻不是這麼說的——她的腰在主動往後湊,小穴裡的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拓海低低笑了一下,像是對她的口是心非感到滿意。他加快了速度,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猛烈地頂。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巖壁間迴盪,混著水聲和她的呻吟,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啊……啊……嗯啊……」美咲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眼角又滲出淚來,但這次不是因為痛。她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發抖,小穴裡的肉壁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他倒抽一口氣。 「要去了?」他貼著她的耳根問,聲音低啞。 「嗯……要去了……要……」她話沒說完,整個人就繃成了一張弓。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仰著頭,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身體在劇烈地痙攣。 拓海沒有等她緩過來。他扣住她的腰,最後幾下狠狠地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在她還在痙攣的花心上。然後他低吼一聲,腰身往前一送,龜頭抵著她最深的絞肉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美咲感受到那股熱流,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又抖了一下。她癱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盯著前方巖壁上的一道裂縫。體內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脹感,他的陽具正一點一點地軟下去,從她腿間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 她沒有動。過了一陣子,她才慢慢轉過身,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雙臂環住他的腰。像一株攀附著大樹生長的藤蔓,把自己整個纏上去。 拓海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他伸手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手指在她後頸上停了半秒,然後收回來。 晨光已經徹底照亮了營地,從巖壁缺口灑進來的陽光把乾草堆染成一片金黃。遠處的海浪聲依然規律地拍打著沙灘,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拓海站起身,拉上褲子,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工具。他回頭看了一眼——美咲已經撐著身體坐起來,正低著頭整理自己的制服裙,動作遲緩而順從。她沒有等他開口,就主動把散落在地上的布條撿起來,遞到他手邊。 他接過布條,沒有看她,目光掃過營地四周的物資堆疊,開始盤算今天要修補的遮蔽物和需要巡視的海岸線。晨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地面上,一前一後,界線分明。荒島的絕對秩序在清晨完美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