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層疊的樹冠篩落下來,在青苔覆蓋的石徑上灑成碎金。莫離跟在司雅身側,腳下踩著鬆軟的落葉,鼻尖縈繞著古木沉鬱的香氣,混著泥土與花草的清新,和皇宮裡薰香瀰漫的寢殿截然不同。 司雅走在她左前方半步,銀白神袍的衣角在微風中輕輕拂動。他手持翠綠枝杖,杖尖偶爾點過路旁的樹根,那些蒼老的樹皮便泛起一層淡青色的光澤,像是回應他的觸碰。 「這片林子的靈脈,比你想像的要老。」他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到她耳中,溫潤如溪水淌過卵石,「那株古榕,樹齡比你我都長,根鬚扎進地脈深處,連著整座花之國的命脈。」 莫離順著他杖尖所指望去,果然看見一株枝幹虯結如龍的巨榕,氣根垂落如簾,在晨光中泛著隱隱的翠芒。她輕輕應了聲「嗯」,指尖卻下意識撫過腰間那條玄色腰帶。 蒼嵐的腰帶。 昨夜他親手為她繫上時,指腹擦過她腰側的力道還殘留在肌膚上。而此刻她卻跟著司雅走進這片他從未踏足的神木秘境——像是某種背叛,又像是某種逃離。 她說不清自己到底想逃開誰。 司雅沒有回頭,卻像是感知到她的停頓,腳步緩了緩:「累了?」 「沒有。」莫離加快兩步跟上他,素白輕紗裙擺掃過地面碎花,「只是……這裡的氣息的確與宮裡不同,讓人……」 她頓了頓,找了個合適的詞:「鬆懈。」 司雅終於回身看她,琥珀色的眼眸在樹蔭下顯得格外深邃,像沉澱了千年的蜜。他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靜靜看了她一瞬,目光從她臉龐滑到那條玄色腰帶上,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鬆懈是好事。」他語氣平淡,繼續前行,「你繃得太久了。」 莫離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銀白長髮在肩後微微晃動,神袍的質料輕薄,隱約勾勒出肩背的線條。她想起昨夜他在蒼嵐面前毫不退讓的眼神,又想起他替她蓋被時指尖掠過她額角的溫度——溫柔與執拗並存,像這片古木,表面沉靜,根卻扎得極深。 花徑漸窄,兩旁的低矮灌木換成了及膝的奇花異草,花瓣瑩白如雪,蕊心卻泛著淡紫的光暈,無風自搖。莫離認出這是隻在靈氣濃鬱之地生長的月見幽蘭,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司雅在一處岔口停下腳步,回身看她。 花徑入口處,一株參天古木的枝椏在頭頂交織成穹頂,陽光從葉隙間漏下,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站在那裡,手持枝杖,銀白衣袍與古木的蒼翠形成奇異的和諧,像這片秘境本身凝成的人形。 「離兒。」他喚她的名字,聲音比方才低了半度,「你真心願意跟我來嗎?」 莫離抬起眼,對上他沉靜的目光。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沒有逼迫,沒有試探,只是靜靜地等著她回答,等著她給出一個屬於她自己的答案。 風穿過樹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腰間的玄色腰帶被風掀起一角,又輕輕落下。 她沉默片刻,然後點頭。 司雅沒有多問,只是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轉身繼續前行。莫離跟上去,這次他沒有走在她左前方,而是稍微側過身,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些。她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氣,乾淨而沉穩,和蒼嵐熾烈的氣味截然不同。 越往深處走,古木越密集,樹幹粗得需要數人合抱,樹皮上爬滿了銀綠色的苔蘚與細小的藤蔓。地面從落葉變成了柔軟的草甸,踩上去幾乎無聲。空氣裡的靈氣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甘泉。 莫離發現自己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那些積壓在胸口的糾結與猶疑,在這片靜謐的樹蔭下,似乎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托住了,不再那麼沉。 司雅始終沒有催促她,只是配合著她的步調,偶爾指點一下路邊的靈植:「那是千年的靈芝,再過百年就能化形。」「那株藤蔓叫纏骨絲,藥性極烈,碰不得。」 莫離聽著他溫和的嗓音,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拂過葉片時那種從容的姿態,心裡某個緊繃的角落,悄悄鬆開了一點。 走過最後一段蜿蜒的花徑,頭頂的樹冠豁然洞開,露出一片圓形的空地。陽光從天頂直瀉而下,照亮了滿地蔓生的奇花——赤紅的、瑩藍的、淡金的,層層疊疊鋪滿整片地面,像是大地織就的一張錦毯。花叢間有細碎的靈光浮動,像螢火蟲般繚繞不散。 莫離在空地邊緣停住腳步,目光掃過這片幾乎不似人間的景象。花香濃鬱卻不刺鼻,混著古木的沉鬱與泥土的溫潤,讓人心神為之一清。 司雅在她身側站定,沒有急著領她深入,而是側過身,抬手拂開她鬢邊被風吹亂的一縷碎髮。他的指尖微涼,掠過她耳廓時帶起一陣極輕的癢意。 莫離抬眼看他,他低頭與她對視,琥珀色的眸中映著滿地花光,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既來了,便依我。」 --- 晨光從神木交織的枝葉間漏下,細碎的光斑落在碧綠的溫泉池面上,被水汽蒸得朦朧。空氣裡漫著樹根、苔蘚與濕土的氣味,混著溫泉特有的硫磺暖意。莫離坐在泉畔一塊圓石上,外袍褪至臂彎,淺綠寢衣的領口微敞,露出底下白細的頸膚。她雙足浸入暖流中,水波沿著小腿輕輕盪開,舒服得她瞇起眼,長睫在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司雅屈膝跪在她身側,銀白長髮從肩頭垂落,神袍腰帶鬆開,露出中衣領口下線條分明的頸項。他沒開口,只伸出枝杖。杖尖細如髮絲的嫩綠枝蔓微微顫動,像活物般探出,先是觸上她腕間穴道,輕輕一點,隨即順著經絡向上遊走。所過之處,一股溫熱的暖流滲入肌理,將積鬱的寒氣一寸寸往外逼。 莫離閉上眼。那股暖流沿著手臂、肩頸、脊背緩慢遊走,像春水融冰,將經脈裡堵塞的寒毒一點點化開。她輕籲一口氣,肩頸舊傷在暖意裡鬆弛下來,連日緊繃的神經跟著舒緩。水汽蒸騰,樹心溫泉的草木香氣混著司雅身上淡淡的沉香,她整個人軟下來,幾乎要睡著。 「放鬆。」司雅的聲音低而平穩,像從水面上飄過來。 她嗯了一聲,頭微微往後仰,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筋絡。枝蔓沿著那條筋絡滑過,暖流滲入,筋絡一點點鬆開。她感覺寒毒像細小的冰針從毛孔裡往外冒,被溫泉的熱氣一蒸,化成一縷縷白煙消散。舒服得她腳趾在水裡蜷了蜷,小腿肚的肌肉徹底鬆軟下來。 司雅沒有停。枝蔓從她頸側繞到後頸,沿著脊骨往下,一節一節地疏通。每到一處,暖流先到,寒氣後散,像春耕犁開凍土。莫離的呼吸逐漸綿長,胸口起伏趨緩,整個人像浸在溫水裡,意識模糊成了一團柔軟的棉絮。 她幾乎要睡過去了。 直到腕間一陣微涼的觸感,像什麼東西輕輕繞上,一圈,又一圈。她猛地張開眼。 嫩綠的枝蔓不知何時已繞過她雙腕,細細地纏繞收攏,不緊,卻牢牢地將她雙手縛在身前。她怔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枝蔓貼著腕間肌膚,微涼卻帶著脈動般的溫度,像活的。她抬頭看向司雅。 他仍跪坐在她身側,枝杖擱在膝上,琥珀色的眼眸沉靜地望進她眼底。沒有慍怒,沒有急切,只有一種溫和卻執拗的等待,像神木紮根千年的枝幹,不催促,卻也不肯鬆開。他伸出手,指尖拂過她頰側,輕輕撥開她鬢邊的碎髮,動作溫柔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離兒。」他低聲喚她,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逃避的篤定,「妳心中真正所屬,是誰?」 莫離心跳漏了一拍。枝蔓貼著她腕間肌膚,像某種無形的誓言正在成形。她張了張嘴,喉間乾澀,發不出聲音。 「若無法答,」司雅低聲說,指尖從她頰側滑落,停在她下顎,微微托起她的臉,「我便以神木之誓縛妳一生。」 枝蔓在她腕間輕輕收緊,像在催促。她能感覺到自己脈搏在枝蔓下跳動,一下,一下,亂了節拍。水汽在兩人之間升騰,溫泉的暖意裹著她足踝,可她卻覺得後背一陣涼。 「我……」她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 司雅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指尖仍託著她的下顎,力道輕得像羽毛,卻帶著無形的重量。枝蔓又緊了一分,像在提醒她,這個問題不會因為沉默而消失。 莫離垂下眼,看見自己雙腕被嫩綠的枝蔓纏繞,淺綠寢衣的袖口被微微撐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腕膚。枝蔓細嫩,卻帶著韌性,像某種古老的契約正在成形。她想起蒼嵐,想起他霸道的擁抱,想起他在她頸間留下的吻痕,想起他說「你身上該有的,只有我的氣味」。又想起司雅,想起他溫和的指尖,想起他在神殿裡為她療傷時的低語,想起他剛才說「既來了,便依我」。 兩個人的身影在她腦海裡交疊。她誰都放不下,誰都無法捨棄。 「我……」她又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間,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 司雅的指尖從她下顎滑開,落在她頰側,輕輕撫過。枝蔓在她腕間又緊了一分,這一次,她感覺到自己雙手被輕輕拉向前,幾乎要碰到他的衣襟。 「離兒,」他低聲說,語氣溫柔,卻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執拗,「妳知道我等了多久嗎?」 莫離抬起眼,望入他眼底。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溫柔與佔有交織在一起,像神木深處的樹心,溫潤卻堅硬。她張了張嘴,唇瓣顫動,卻無法說出任何一個名字。 枝蔓在她腕間靜靜收緊。溫泉的水汽在兩人之間升騰,模糊了視線。她仰頭望入司雅眼底,唇瓣顫動,卻還是無法說出任何一個名字。 --- 枝蔓在她腕間收緊,卻沒有繼續逼問。司雅低垂著眼,銀白長髮自肩頭滑落,指尖輕輕一動,一條細如髮絲的蔓梢便沿著她衣縫鑽了進去。 莫離倒抽一口氣,那蔓梢冰涼而柔韌,貼著她腰側的肌膚緩緩遊走,像一條無形的蛇,帶著濕潤的露意。她想躲,雙腕卻被縛在高處的枝椏上,動彈不得。蔓梢繞過腰際,輕輕刮過她腰側最敏感的那片軟肉,莫離身子一顫,咬緊了唇。 「妳不答,我便問到妳答為止。」司雅的聲音低沉,貼著她耳垂落下,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頸側。他沒有碰她,只是看著那條蔓梢在她衣下遊走,眼底的佔有濃得化不開。 又一條細蔓鑽了進來,這次沿著她胸前衣襟的縫隙探入。莫離渾身繃緊,那蔓梢繞著她乳緣打轉,卻偏偏不碰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渴望被觸碰,卻始終得不到滿足。 「司雅……」她聲音發顫,帶著求饒的意味,「你、你放開我……」 「放開?」他低笑,指尖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下滑,卻在腰窩處停住,「妳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蔓梢繞著她乳尖打轉,隔著一層薄薄的距離,就是不碰上去。莫離眼眶泛紅,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弓起,想要更多的觸碰。她咬著唇不肯鬆口,倔強地瞪著他,眼底卻蒙上一層水霧。 司雅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漸深。他俯身吻了吻她頸側,聲音帶著蠱惑的低啞:「妳知道我想要什麼答案。」 又一條蔓梢鑽入衣內,這次纏上她另一側的胸前。兩條細蔓同時繞著她乳尖打轉,忽輕忽重,時而用蔓梢輕點,時而用蔓身蹭過。莫離的喘息越來越急,腰肢不自覺地扭動,雙腿間已是一片濕意。 「我……我不知道……」她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司雅……你別這樣……」 「別怎樣?」他指尖終於落在她腰側,沿著衣緣緩緩探入,掌心貼上她發燙的肌膚,「這樣?」 蔓梢驀地收緊,纏上她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擰。莫離驚喘出聲,身體猛地弓起,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縛住她雙腕的枝椏上。 「啊……!」她咬著下唇,卻擋不住那聲甜膩的呻吟溢出喉間。 「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司雅低聲說著,指尖沿著她腰側緩緩摩挲,蔓梢卻在她胸前輕輕揉弄,「它已經在回應我了。」 莫離眼眶泛紅,羞恥與渴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淹沒。她想要他碰她,想要他像之前那樣佔有她,想要那種被填滿的快感。可她心裡同時浮起蒼嵐的身影,那雙金色眼眸帶著灼人的佔有欲,讓她不敢輕易開口。 「我……我不能……」她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能選……」 司雅眼底暗了暗,蔓梢在她胸前驀地收緊,逼得她發出一聲驚喘。他俯身吻住她耳垂,低聲道:「不能選,那就都別選。」 蔓梢開始在她衣下遊走,沿著她腰側、小腹、胸前,每一寸肌膚都被細細撩撥。她感覺自己像被無數雙手撫摸著,卻始終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汗水從額角沁出,髮絲黏在頰側,她喘息著,聲音破碎不成調。 「司雅……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想求什麼,是求他停下,還是求他繼續。 「求我什麼?」他指尖沿著她腰線緩緩下滑,卻在腰際停住,沒有更進一步,「說清楚。」 莫離咬著唇,淚水終於滑落。她顫著聲,低低罵了一句:「你這無賴……」 司雅低笑出聲,指尖驀地扣住她後頸,俯身吻住她的唇。蔓梢在她衣下同時收緊,纏住她胸前揉弄,逼得她嗚咽著張開唇,任由他的舌探入纏繞。 --- 司雅察覺到她眼眶泛紅的瞬間,枝蔓的攻勢驀地停了。那幾縷翠綠的蔓梢像聽話的寵物,緩緩從她衣下退了出去,只留下濕熱的餘韻在她肌膚上發燙。 莫離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淚意還在眼眶裡打轉。她以為他要放過她了,卻見他單膝跪在她身前,修長的手指沿著她腰側輕輕滑下,落在她腿邊,指腹帶著神木特有的溫熱,在她腿側緩緩摩挲。 「你可以想。」司雅的聲音低低的,像夜風穿過樹梢,溫潤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但我要你看著我,喊我的名字。」 莫離瞪著他,水亮的黑眸裡還帶著剛才被逼出的薄霧,濕潤的睫毛微微顫著。她想罵他,想說他無賴、霸道、不講理,可他的指尖正沿著她腿側往裡探,隔著薄薄的寢衣布料,輕輕劃過她腿縫。 她腰肢猛地一軟,喉間溢出一聲嗚咽。 「司雅……」她喊出這個名字時,聲音是碎的,帶著反抗,卻又軟得不像話。她想合攏雙腿,可雙腕被翠蔓縛在高處枝椏上,整個人半懸著,連躲都無處可躲。 司雅的眼神在聽到她喊出自己名字的瞬間暗了下去,琥珀色的眸子像沉了蜜,濃得化不開。他沒說話,只是指尖又往裡探了半分,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壓那處柔軟。 莫離的背脊猛地繃直,雙腿夾緊又鬆開,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再喊一次。」他的聲音低沉蠱惑,像在哄她,又像在逼她。 「司雅……」她破碎地喊出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反抗,卻又藏著藏不住的屈服。她恨自己這樣,明明心裡還掛著蒼嵐,可身體卻在司雅的指尖下軟得一塌糊塗。 司雅滿意地低笑一聲,那笑聲沉沉的,撞進她耳膜裡。他另一手輕抬,幾縷翠蔓倏地纏上她大腿,將她雙腿固定成微微分開的姿勢,濕潤的苔地在她腳下凹陷,她整個人被固定在樹幹與枝蔓之間,動彈不得。 「離兒。」他喚她的名字,聲音帶著神木特有的沉穩與溫柔,卻又藏著勢在必得的佔有,「我要你記住,此刻是司雅讓你這般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俯下身,唇落在她胸前。寢衣早已半褪,肩頭裸露,衣襟鬆垮地敞開,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他的唇先是隔著薄薄的衣料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尖,濕熱的舌尖隔著布料輕輕碾壓,莫離的身子猛地弓起,雙腕在束縛中繃緊,指節泛白。 「啊……司雅……你……」她的話語被呻吟打斷,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卻又藏不住甜膩。 司雅沒有停,他的唇沿著她胸前緩緩移動,濕熱的吻落在她玉乳上,時而輕咬,時而吮吸,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痕。隔著衣料,他能感覺到她肌膚的顫慄,那層薄薄的寢衣被她的體溫浸透,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豐滿的輪廓。 「你這裡,」他低聲說著,唇貼著她乳肉,聲音悶悶的,「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莫離的臉頰燒得緋紅,她咬著下唇,想忍住呻吟,可他的唇齒在她胸前肆虐,枝蔓又纏著她大腿微微收緊,將她固定得更牢。她感覺腿心那處濕得厲害,溫熱的液體沿著腿縫緩緩淌下,浸透了本就單薄的衣料。 「司雅……你、你放開我……」她聲音發顫,帶著反抗,卻又軟得不像話。 「不放。」他抬頭看她,琥珀色的眸子裡帶著溫柔卻執拗的光,「你還沒回答我,你選誰。」 莫離喘息著瞪他,黑眸裡水光瀲灩,帶著委屈和憤怒,卻又藏著藏不住的媚態。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他的指尖又探入她腿縫,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壓那處最敏感的柔軟。 「嗚……」她猛地弓起腰,雙腿夾緊又鬆開,卻被枝蔓固定著,只能顫抖著承受他的撩撥。 「喊我的名字。」他低聲說,指尖又按了按。 「司雅……」她破碎地喊出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反抗與屈服交織的複雜情緒。她恨自己這樣,明明應該推開他,明明心裡還掛著蒼嵐,可身體卻在他的指尖下軟成一灘春水。 司雅的眼神在聽到她喊出自己名字的瞬間徹底暗了下去,他低低地應了聲:「嗯,我在。」 他俯下身,唇重新落在她胸前,這次沒有隔著衣料,而是直接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尖。濕熱的舌尖輕輕碾壓,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莫離的背脊猛地發顫,雙腿夾緊又鬆開,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啊……司雅……」她破碎地喊出他的名字,語氣裡帶著反抗與屈服交織的顫抖,雙腕在束縛中繃緊,指節泛白,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向他傾去。 --- 司雅最後一次吻上她眉心,唇瓣帶著微涼的濕意,在那裡停留了片刻才退開。他撐起身,琥珀色的眼眸在夜色裡亮得驚人,低聲問:「現在,要我嗎?」 莫離雙腕被翠蔓縛在高處,身子半懸著,寢衣褪到腰際,胸前兩團雪白玉乳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她抿唇瞪他,想說些什麼倔強的話,卻在他頂端輕蹭花唇那一刻,所有話語都碎成了呻吟。 「嗯……要……」她點頭,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司雅沒有再多問。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脹得發燙的粗挺猛地頂開她濕軟的花唇,一寸一寸撐開緊緻的內壁,直抵最深處。莫離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吟哦,眼尾泛紅,淚光閃爍。 「啊……司雅……」 他沒有急著動,就那麼深深埋在她體內,低頭看著她迷離的表情,低喘著說:「妳好緊……夾得我動不了。」 莫離羞得別開臉,卻被他用指尖扳回來。他緩緩退出半截,又慢慢頂進去,每一次都磨過花徑最敏感的那處,節奏又慢又深,折磨得她腰肢不住扭動。 「你……你動快點……」她忍不住開口求他,聲音帶著哭腔。 司雅低笑一聲,卻沒有加快,反而更慢地磨著:「求我。」 「求你……」莫離咬著下唇,眼眶濕漉漉的,「司雅……求你……」 他這才滿意地加快了腰身。與此同時,纏在她腰側的枝蔓彷彿得了指令,沿著她光滑的肌膚向上遊走,繞過小腹,攀上胸前,翠綠的藤蔓裹住那團雪白的嬌乳,輕輕揉弄,枝梢處還分出細細的蔓尖,撥弄著早已挺立的乳尖。 莫離身子猛地一顫,前後夾擊的快感令她幾乎說不出話來。更讓她驚慌的是,另一條枝蔓竟悄悄探到她身後,沾著濕滑的汁液,在後穴處輕輕旋轉、擠入。 「啊——!」她驚叫出聲,整個人繃緊了,穴內隨之絞緊,將司雅夾得悶哼一聲。 「這麼敏感?」他俯下身,唇貼在她耳邊,喘息帶著熱氣,「後面被撐開的滋味,舒服嗎?」 莫離搖頭又點頭,語無倫次:「不、不要……太奇怪了……啊……」 枝蔓卻沒有退開,反而更深入地旋轉著,在她體內撐開一片從未有人觸碰過的領域。前面的粗挺同時加快抽送,每一下都狠狠頂到花心,雙重刺激令她徹底失了分寸,軟語求饒:「司雅……不行……真的不行……我會壞掉的……」 「不會壞。」他低喘著,腰身卻沒有停,「妳這麼緊,這麼濕,怎麼會壞?」 他俯身咬住她耳尖,舌尖輕輕一舔,啞聲道:「記住,讓妳這樣的是我。」 莫離已經無法思考了。枝蔓在身後緩慢抽插,粗挺在花徑猛烈撞擊,兩個節奏交錯,將她推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頭。她仰著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呻吟聲碎得不成調子。 「司雅……司雅……啊……好深……」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會顫一下。濕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將兩人腿間浸得一片狼藉。司雅喘著氣,額角沁出薄汗,卻依然沒有停下,反而將她雙腿抬得更高,換了一個角度猛插進去。 「啊——!」莫離尖叫一聲,那一下正好頂在最要命的位置,她整個人弓起來,雙腕猛地扯緊了翠蔓,玉乳在胸前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這個角度舒服?」他低聲問,又狠狠頂了一下。 莫離張著嘴,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嗯啊……舒、舒服……」 枝蔓在後穴裡加快旋轉,與前面的粗挺形成一前一後的夾擊。莫離覺得自己像被拆成了兩半,每一處都在被填滿、被撐開、被狠狠撞擊。她哭喊著,淫水從穴口不住溢出,將身下的苔地浸出一片深色。 「司雅……司雅……我、我要……」 他聽出她聲音裡的顫抖,卻沒有放慢,反而掐住她的腰,更用力地往深處頂:「要什麼?」 「要……要去了……」她哭著說,「司雅……讓我……」 「那就去吧。」他低喘著,俯身吻住她張開的唇,將她的哭喊吞進嘴裡,「夾緊我,離兒。」 枝蔓猛然抽離後穴,那一瞬間的空虛還沒來得及蔓延,前面的粗挺便狠狠貫穿到底。莫離雙腿猛地纏上他腰際,汁液淋漓,語不成調地哭喊著他的名字,花穴一陣劇烈絞緊,整個人瞬間攀上高潮。 司雅低吼一聲,被她絞得幾乎射出來,卻硬生生忍住,在她痙攣的花穴繼續緩慢抽送,延長她的快感。莫離身子不住顫抖,眼淚洶湧而出,嘴裡只剩下他名字的殘音,一遍又一遍,像祈禱,又像沉淪。 --- 莫離的意識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來。先是溫熱的觸感——司雅的手臂環在她腰間,將她整個人攬在懷裡,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心跳沉穩地一下一下傳過來。然後是空氣裡那股神木特有的清冽香氣,混著方才歡愛殘留的氣味,縈繞在她鼻尖。 她想動,卻發現四肢酸軟得不像話,腰肢更是又痠又麻,彷彿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揉散了骨頭。雙腿還掛在司雅腰側,沒什麼力氣地垂著,兩人的下身仍緊密相連,她能感覺到他還埋在她體內,溫熱而飽脹。 枝蔓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她低頭,看見自己雙腕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長時間勒過,微微發燙。 身後傳來一聲輕嘆。司雅的指尖沿著她的手臂慢慢滑下,最後停在她腕間,指腹輕輕摩挲那道紅痕。 「有一瞬,妳心中只有我,對嗎?」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些許沙啞,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問句,溫柔卻執拗。 莫離沒說話。她垂著眼睫,目光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那指節分明的手正輕輕撫過她腕上的痕跡,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物件。身體還在微微發顫,方才那一波一波的快感彷彿還殘留在肌膚表面,讓她連開口都覺得費力。 她沒有回答,卻往他懷裡蹭了蹭。這個動作細微,幾乎只是肩頭動了動,將自己更深地偎進他胸膛的弧度裡。 司雅沒有追問。他像是感受到了她這個細小的回應,收緊了臂膀,將她攬得更緊了些,下顎抵在她髮頂。 「不說了。」他低聲道,語氣裡帶著某種妥協的溫柔,「妳累了。」 他掌心的神木之氣緩緩湧出,翠綠色的光芒從他指尖滲入她腰側,沿著脊椎一路蔓延。那股溫潤的力量像是溫水化開,一點一點揉開她酸軟的肌肉,將方才激烈歡愛留下的疲憊與緊繃慢慢融解。 莫離在他懷中發出細微的嘆息,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暖流裡,連骨頭都酥了。她能感覺到他掌心貼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按揉著,力道恰到好處,將那處痠軟揉散成一片溫熱。 「腰還酸嗎?」他問。 「嗯……」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酸。」 他沒再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指尖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遊移,像是在安撫一隻倦極的貓。莫離閉上眼,感受那股神木之氣在她體內流淌,將高潮後的餘韻一點一點撫平。 寂靜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卻不顯得壓抑。樹心溫泉的水聲隱約從不遠處傳來,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水面上浮著幾片不知名的花瓣。秘境裡的光線柔和而朦朧,像是從樹冠縫隙間篩落的碎金,灑在苔地上,也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莫離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溫熱的飽脹感還在,司雅沒有退出去,就那麼靜靜地埋在她身體裡,像是捨不得分開。 「司雅……」她喚了他一聲,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高潮後的慵懶。 「嗯?」他低頭,唇瓣擦過她的耳廓。 她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自己腕間那道淺淺的紅痕,來回摩挲著,像是在確認什麼。 司雅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他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眸裡映著她垂眸的側臉。他忽然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將她的手指從那道紅痕上輕輕拉開,然後低頭,在她腕間落下一吻。 那個吻很輕,像是羽毛拂過,帶著他的溫度。 「會消的。」他低聲道,「但印記不會。」 莫離沒懂他話裡的深意,只覺得他溫熱的唇貼在她腕間時,心跳又漏了一拍。她抬眼看他,卻見他正低頭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溫柔的笑意,卻又藏著某種她說不清的執拗。 她別開視線,耳根有些發燙。 司雅沒有再逼她。他鬆開她的手,重新環住她的腰,將她攬得更貼近自己,另一手繼續以神木之氣為她揉開腰間的酸軟。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莫離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慢慢閉上眼。兩人就這麼靜靜地依偎著,身體仍緊密相連,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停駐,只剩下溫泉的水聲與彼此的呼吸交織。 良久,她感覺到他動了動,像是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吻。然後他輕聲說:「睡一會吧。」 莫離沒有回答,卻也沒有睡。她只是蜷在他胸前,像一隻終於尋到歸處的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那道淺淺的紅痕。樹冠縫隙間透進的光落在她臉側,映出她眼底那抹若有似無的愁緒。她沒有看司雅,只是靜靜地望向那道光,像是透過光,看見了什麼遙遠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 溫泉霧氣在兩人身影間繚繞,莫離蜷在司雅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腕間那道紅痕。樹冠間漏下的光斑落在她肩上,暖融融的,像司雅掌心殘留的溫度。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心底那股說不清的煩悶堵住了喉嚨。司雅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一手環在她腰側,另一手仍在她後腰揉著,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雀鳥。 「腰還酸嗎?」司雅低頭,聲音帶著溫泉蒸氣般的濕潤。 莫離搖搖頭,指尖卻停在那道紅痕上,觸感細微的凸起,像被什麼燒灼過又癒合的疤。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明明只是被他吻過的地方,卻比任何傷口都更深地烙進她心裡。她抬眼望向樹冠間的光,那些光斑在葉隙間搖晃,像她此刻搖擺不定的心思。 「司雅,你為什麼……」她話沒說完,肩上忽然落下一個陰影。 那陰影來得太快、太沉,像一片烏雲無聲地壓過她頭頂。莫離猛然回頭,視線撞上一雙金色眼眸。 蒼嵐站在三步之外,玄黑戰袍獵獵作響,衣角被風吹得翻飛,腰間佩劍未解,劍鞘上暗沉的花紋在光下閃過一瞬冷光。他面無表情,像一尊被寒冰封住的石像,但那雙眼睛卻像是淬了火——一寸一寸掃過她頸間半露的紅痕,又落在她手裡捏著的那截玄色腰帶上。 那條腰帶,正是她昨夜從他身上解下來的。 莫離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聲音乾澀得幾乎聽不見:「蒼嵐……」 她下意識想從司雅懷裡退開,腰肢卻酸軟得使不上力,只能僵在原地。司雅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像是無意,又像是刻意——沒有鬆開的意思。 蒼嵐的目光在那條手臂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落在莫離臉上。他的語氣平靜得不像話:「本君等了許久,不見妳回來。」 司雅倒是從容。他輕輕拍了拍莫離的肩,起身時神袍平整,唯髮絲略亂,像是剛從一場好眠中醒來。他迎上蒼嵐的目光,語氣溫和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蒼嵐,你來了。離兒身子不適,我為她療養而已。」 「療養。」蒼嵐重複了這兩個字,嘴角扯出一抹沒有溫度的笑。他的目光從莫離頸間那道紅痕移到她腕間那道印記,最後落在她手裡那截腰帶上,聲音沉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療養到頸間全是痕跡,腰上繫著別人的腰帶?」 莫離的臉一下燒起來。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口。那些痕跡,那些印記,那些她主動沉淪的時刻——她怎麼能在蒼嵐面前承認這個? 蒼嵐沒等她回答,視線越過司雅,直直釘在她臉上,語氣沉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本君出現,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割過莫離的胸口。她攥緊手裡的玄色腰帶,指尖泛白,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梗在喉頭,酸得她眼眶發燙。 司雅微微側身,擋住蒼嵐的目光,語氣仍舊溫潤:「蒼嵐,你誤會了。離兒確實累了,我為她揉開腰酸,又替她留了一道印記,護她氣血。」他頓了頓,回頭看了莫離一眼,目光裡帶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深意,「療養已畢,我這就去備些藥材。離兒,你與蒼嵐好好談。」 他說完,朝莫離點了點頭,轉身便往樹林深處走去。月白袍角拂過苔地,消失在溫泉霧氣裡,留下她獨自面對蒼嵐。 莫離僵在原地,手裡的腰帶被她攥得發皺。她低著頭,聽見蒼嵐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玄黑戰靴踩在青石上,沉悶得像擂在她心口的鼓。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籠住。莫離感覺到他蹲下身,溫熱的指尖輕輕撫過她腕間那道紅痕,力道輕得像怕弄疼她。 「妳選擇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疲憊與沉痛,「莫離,妳選擇他了。」 「不是的——」莫離猛地抬頭,話剛出口就被他眼底的痛意刺得說不下去。她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袖,指尖卻在半空停住,「蒼嵐,我……」 她想解釋,想說她心裡也有他,想說她只是無法抉擇。可那些話在舌尖滾了又滾,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為她確實沉淪在司雅的懷裡,確實在他身下喊出了司雅的名字。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心,她的心卻又搖擺不定。她攥緊手裡的腰帶,指尖顫抖,像抓住一根隨時會斷的浮木。 蒼嵐沒有等她說完。他忽然俯身,一手抄過她腿彎,另一手攬住她腰背,將她整個打橫抱起。莫離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頸項,手裡的玄色腰帶鬆開,軟軟地垂落。 「蒼嵐,你放我下來——」 「我們回房談。」他低頭看她,金色眼眸裡翻湧著壓抑的怒意與受傷,語氣卻不容置疑,「有些話,不該在這裡說。」 莫離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反抗。她靠在他懷裡,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氣息,眼眶一陣發酸。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側臉,心跳沉穩而有力,像一面鼓,敲在她最柔軟的地方。她的指尖還攥著那截腰帶的一角,卻在他穩穩邁步走向秘境出口時,指節鬆了又緊,終於無力地張開。 玄色腰帶從她指間滑落,輕飄飄地落在苔地上,像一截被丟棄的誓言。 蒼嵐的腳步沉穩,一步、一步,踩在青石與苔蘚交錯的小徑上。他的目光始終凝在她臉上,沒有回頭看那條腰帶一眼,彷彿從未在意過它的存在。莫離被他抱在懷裡,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比平時更沉、更重,像壓著千鈞的怒意與不甘。 她閉上眼,淚水無聲地滑落,沒入他玄黑的衣襟裡。 蒼嵐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往前走。他沒有低頭看她,也沒有替她擦去眼淚,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穩、更牢。莫離感覺到他下巴抵在她髮頂,呼吸沉沉地拂過她額間,帶著一股壓抑的熱度。 「莫離。」他開口,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妳欠我一個答案。」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淚水浸濕了他衣襟前的一片布料。蒼嵐沒有催她,腳步穩穩地踏出秘境出口,往宮殿的方向走去。樹影在他身後交錯,將那條落在苔地上的玄色腰帶留在原地,像一段無人認領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