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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7 章

鳳塌逼問

作者:Umi · 本章 6,877 字 · 全作 74,672 字

金烏高懸,將花之國皇宮的琉璃殿頂照得流光溢彩。朝堂大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玉階之上的龍椅空懸,垂落的珠簾之後隱約可見一抹鳳袍的華貴身影。 晨風從殿門的縫隙鑽入,拂動珠簾,發出細碎的脆響。莫離端坐於簾後的鳳座上,冠冕上的垂旒微微搖晃。她今日特意比平日早起了半個時辰,讓宮人將鳳袍的每一道褶皺都熨得平整,金線繡成的鳳紋在光線下流轉著粼粼波光。她需要這身威儀來撐住自己的底氣——因為今日早朝,她聽說鄰國有使節前來,所為何事雖未明言,但宮中早有風聲流傳。 珠簾外,蒼嵐神君負手立於龍椅之前,玄色朝服襯得他身形如山。他沒有回頭看她,脊背挺直,像一柄出鞘的劍靜靜佇立在大殿中央。滿朝文武的視線偶爾掠過他,又飛快地移開,無人敢與那雙金色的眼眸對視。 殿門外傳來禮官的唱喏聲,一名身著異國服飾的使者大步走入,身後跟著兩名隨從,手中捧著一卷以紅綢繫縛的綢緞國書。使者行至殿前,躬身行禮,聲音洪亮:「花之國女皇在上,我雲澤國太子仰慕女皇風華已久,特遣下臣前來求親,願兩國永結秦晉之好,共護蒼生安寧。」 殿內百官議論聲驟起。幾位老臣的鬍鬚微微顫動,交頭接耳之聲此起彼伏。有人偷偷抬眼望向珠簾之後那道模糊的鳳袍身影,又飛快低下頭去。 莫離的指尖驀地收緊,鳳袍袖口被她攥出一圈細密的皺褶。求親——她猜到使者來意不善,卻沒料到對方竟如此直白,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這樁事攤開來講。雲澤國太子,她聽說過此人,據說年紀輕輕便以驍勇善戰聞名,但性情驕縱,後宮已有數位嬪妃。這樣一個人遞來求親國書,打的什麼算盤,她心知肚明。 她張了張嘴,正要開口,卻見蒼嵐向前踏出一步。 他掃了那使者一眼,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女皇以國事為重,暫不議婚。使者請回,代本君回覆貴國太子,花之國與雲澤國邦誼長存,不必以聯姻為繫。」 使者臉色一滯,張了張嘴,卻在蒼嵐那雙金色眼眸的注視下把話嚥了回去。他額角滲出一層薄汗,躬身道:「……下臣遵命,這便回稟我國太子。」 殿內譁然之聲更盛。幾位老臣面面相覷,目光在蒼嵐與珠簾之間來迴遊移,有人皺眉,有人搖頭,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質疑。蒼嵐神君在花之國的地位超然,他既是護國神君,又是女皇的攝政輔佐,這幾年代行皇權,朝中早已無人敢攖其鋒。 珠簾之後,莫離攥緊了鳳袍的袖口,指節泛白。她咬著下唇,胸口翻湧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滋味——她是花之國的女皇,求親國書遞到她面前,蒼嵐卻連問她一聲都不曾,便徑直替她作了決斷。這是奪權,是逾矩,是將她這個女皇當成了擺設。 可她偏偏無法開口反駁。 因為他拒絕的理由是「女皇以國事為重」,是在百官面前替她撐起了一個勤政愛民的形象。那句「暫不議婚」裡藏著的佔有欲,像一團溫熱的火焰,燙得她心口發顫。她忽然想起昨夜在御書房,蒼嵐俯身替她整理案上奏摺時,指尖似有若無地拂過她的手背,那雙金色的眼眸在燭火下深得像一汪不見底的潭水。 「莫離。」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某種她不敢深究的意味,「你該歇息了。」 她當時只當他是盡責的攝政神君在提醒女皇保重鳳體,此刻回想起來,那句話裡藏著的東西,似乎比她以為的要多得多。 殿內的議論聲漸漸平息。莫離垂下眼眸,鬆開了攥皺的袖口,指尖輕輕拂過鳳袍上繡著的金線鳳紋,似是撫平方才那一瞬的失態。她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心緒壓回胸腔最深處。 「退朝吧。」她開口,聲音透過珠簾傳出,帶著女皇該有的從容與端莊。 執禮官高聲唱喏,百官齊齊躬身行禮,魚貫退出大殿。鄰國使者也隨著人流退下,手中那捲求親國書被蒼嵐一句話便擋了回去,連女皇的面都沒能見著。他走到殿門口時回頭望了一眼珠簾的方向,目光裡帶著複雜的意味,卻終究什麼也沒說,低頭離去。 殿門緩緩闔上,日光從高處的窗欞斜斜灑落,將大殿照得半明半暗。莫離從珠簾後站起身,鳳袍曳地,烏黑長髮如瀑般垂落腰際。她沒有回頭,卻能感受到那道目光——蒼嵐站在龍椅前方,金色的眼眸穿過珠簾的縫隙,牢牢鎖在她身上,像一頭按捺著爪牙的猛獸,盯著自己勢在必得的獵物。 她邁步往殿後走去,腳步穩穩噹噹,脊背挺得筆直。但她知道,那道熾熱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的背影,一寸不離,直到她消失在簾幕之後。退朝的鐘聲在殿外響起,沉穩而悠長,一聲一聲,像是替她數著心跳的節拍。 --- 御書房的門「砰」地一聲被關上,門閂落下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莫離剛從奏摺堆裡抬起頭,便看見蒼嵐高大的身影立在她面前,金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潮。 「蒼嵐。」她放下朱筆,語氣裡帶著女皇的威儀,「御書房重地,你未經通傳便闖入,成何體統?」 蒼嵐沒答話,玄色朝服的下襬一掀,大步繞過案桌,直直朝她逼來。莫離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鳳塌邊沿,整個人被堵在塌前,退無可退。 「方才在朝堂上,為何不自己開口拒婚?」他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俯身逼近她面前,那雙金色的眸子幾乎要將她吞沒,「你是女皇,你開口,誰敢置喙?」 莫離被他逼得仰起頭,心口一陣擂鼓般的跳動。她咬著唇,強撐著聲線:「你既已代我作了決斷,我何必多言?」 「莫離。」他喚她的名字,語氣裡那根弦繃得極緊,「我要聽你親口說。」 「說甚麼?」 「說你不願嫁。」 她別開視線,喉頭發緊。鄰國求親,她當然不願嫁,可這與蒼嵐當眾替她作主是兩回事。她正要開口辯解,蒼嵐卻突然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頷,將她的臉扳了回來。 「你心裡是不是已有人選?」他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她的唇說的,呼吸灼熱地拂在她面上,「所以連拒絕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莫離心口猛地一縮。蒼嵐的指尖不知何時已順著她的下頷滑落,沿著衣襟的邊緣緩慢遊移,隔著鳳袍的布料輕輕劃過她胸前起伏的曲線。她身體一僵,那股酥麻的觸感像電光般竄過四肢百骸,讓她的呼吸驀然亂了節拍。 「蒼嵐……你放肆。」她想推開他,可手腕剛抵上他胸膛,便被他一把握住,整個人順勢被他壓得向後仰去,鳳塌上的軟枕被她撞得歪斜。 「放肆?」他低低笑了,聲音裡裹著危險的沙啞,「本君替你擋了鄰國的求親,你倒說本君放肆?」 他俯身壓下來,單膝抵在塌沿,將她困在自己與鳳塌之間。莫離仰躺在塌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錦緞上,鳳袍的衣襟因拉扯而鬆散開來,露出內裡精緻的鎖骨與瑩白的肌膚。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一對豐盈的軟乳在鬆垮的衣料下若隱若現。 「莫離,你告訴我。」蒼嵐的手指順著她敞開的衣襟探入,指腹擦過她奶尖上方那片細嫩的肌膚,惹得她腰肢一顫,「你心裡那個『暫不議婚』的理由,是不是因為本君?」 她咬著下唇不吭聲,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指尖每滑過一寸,她的小腹便收緊一分,雙腿間的私處也泛起一陣陌生的潮意。她恨極了這種被他壓制得動彈不得的無力感,卻又無法否認那隻遊走在她身上的手,正喚起她身體最深處的渴望。 「不說?」蒼嵐的唇湊近她耳畔,溫熱的吐息搔刮著她敏感的耳廓,「那本君便猜。那人是不是……」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指尖在她衣襟內輕輕一捻,莫離忍不住逸出一聲細碎的嚶嚀,「……本君?」 莫離喘息凌亂,雙頰緋紅,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蒼嵐低頭湊近她耳畔,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人,可是本君?」 --- 蒼嵐壓在她身上,金色的眼眸帶著沉沉慾色,直直望進她眼底。莫離別開臉,烏黑的長髮在鳳榻上散成一片綢緞,耳根卻燒得通紅。他沒給她閃躲的餘地,單膝抵開她雙腿,膝蓋頂進裙裾之間,壓在她腿心那處柔軟上,隔著布料緩緩磨蹭。 「躲什麼?」他俯身,溫熱的唇貼上她頸側,沿著那條細膩的曲線細細吻下,聲音低啞,「方才在朝堂上,你沒否認。莫離,你心裡那個人,是不是我?」 莫離被他頂得腰肢發軟,鳳袍下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強撐著搖頭:「不是……蒼嵐,你放開我……」 「不是?」他低笑,掌心覆上她胸前那團飽滿,隔著火紅鳳袍揉弄起來。那層衣料薄得幾乎沒有遮掩,他掌心的熱度直直透進來,揉得她乳肉在掌下變換形狀。「那你為何不敢看我?」 「我……」她話沒說完,他指尖已探進衣襟,隔著單薄中衣捏住她乳尖,輕輕一彈。莫離渾身一顫,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嗯……」 「聲音都軟了,還說不是?」蒼嵐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捲過那小小一粒,語氣裡帶著得逞的笑意,「你全身上下,哪一處不在說想我?」 莫離雙腕被他單手制住,動彈不得,只能任他壓在身下為所欲為。他另一手在她胸前揉捏捻弄,指尖時而輕彈乳尖,時而整個掌心覆住乳肉揉搓,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粗礪。她身子越來越軟,腿心那處被他膝蓋頂著磨蹭,濕意悄悄滲透了褻褲。 「蒼嵐……你、你別這樣……」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卻又夾著藏不住的甜膩,「這是御書房……隨時會有人來……」 「不會有人來。」他唇沿著她頸側一路吻到肩窩,在那片細嫩肌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你的後宮,除了我和司雅,誰敢踏進一步?」 提到司雅的名字,莫離身子又是一顫。蒼嵐察覺到了,金色眼眸暗了暗,低頭在她肩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怎麼?在我懷裡,還想著他?」 「沒有……」她下意識否認,聲音卻軟得不像話。他膝蓋又往上頂了頂,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處,隔著層層衣料碾壓磨蹭。莫離腰肢猛地弓起,喉間溢出一聲嗚咽:「啊……」 「沒有?」他低聲重複,指尖又探進衣襟,這次沒有隔著布料,直接捏住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輕輕摩挲,「那你夾這麼緊做什麼?」 莫離臉頰燒得緋紅,這才發現自己雙腿不知何時已纏上他的腰,將他牢牢夾住。她慌忙想鬆開,蒼嵐卻更快一步,膝蓋往下一壓,將她雙腿分得更開。他俯身吻住她,舌頭撬開貝齒長驅直入,勾纏著她的舌尖,吻得又深又狠。 莫離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胸前的軟乳被他揉得發脹,乳尖在他指間硬挺挺地立著。她感覺腿心那處濕得厲害,褻褲黏在肌膚上,又癢又難受。她想併攏雙腿,卻被他膝蓋撐著,只能敞著任他磨蹭。 「嗯……蒼嵐……」她終於忍不住,在他唇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別……別磨了……」 他鬆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她鳳袍半褪,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胸前那團軟肉被他揉得發紅,乳尖隔著薄薄中衣清晰可見地挺立著。她烏黑的長髮散在榻上,眼眸水潤潤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他吻得紅腫,微微張著,喘息不已。 「說你心裡有我。」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說了,我就放開你。」 莫離咬著唇,倔強地搖頭。蒼嵐也不惱,只是低笑一聲,指尖又探進她衣襟,捏住那粒乳尖輕輕一擰。莫離渾身一顫,腰肢弓起,一聲嬌吟從唇間溢出:「啊……你……」 「說不說?」他指腹在乳尖上打著圈,力道時輕時重,另一手順著她腰側滑下,隔著裙裾按在她腿心那處。布料已經濕透了,他掌心貼上去,隔著濕潤的衣料揉弄起來。「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 莫離被他揉得渾身發軟,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掌心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花穴上,力道恰到好處地碾壓揉弄,每一下都正中她最敏感的那點。她雙腿顫抖,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淫水不住地滲出來,將他掌心浸得濕透。 「蒼嵐……嗯……不要……」她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卻往他掌心裡湊,腰肢扭動著,像一條發情的蛇。 他低笑,吻住她頸側那片細嫩肌膚,輕輕吸吮,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你這身子,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 莫離被他吻得渾身酥麻,胸前那團軟乳被他揉得又脹又熱,乳尖硬得發疼。她感覺腿心那處空虛得厲害,他隔著衣料的揉弄已經滿足不了她,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直接探進來,想要他填滿她。 「蒼嵐……」她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你、你別折磨我了……」 他抬起頭,金色的眼眸裡帶著得逞的笑意:「那你說,你心裡那個人,是不是我?」 莫離咬著唇,眼眶泛紅,水潤潤的眸子望著他。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他指尖又在她乳尖上輕輕一彈,她渾身一顫,嬌吟破碎地溢出唇間:「啊……是……是你……」 蒼嵐低低笑了,低頭吻住她,這個吻溫柔得不像話。他的唇在她唇上輾轉廝磨,舌頭輕輕掃過她的唇瓣,帶著濃濃的佔有與疼惜。 莫離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眼神迷離,媚眼如絲,嬌吟破碎。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融化在他懷裡。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笑問:「還要嘴硬到何時?」 --- 蒼嵐的唇從她額際緩緩退開,卻沒有鬆開懷抱。他將她整個人攬入臂彎,讓她的臉頰貼在他胸口,寬大的手掌覆上她後腦,將她按得更近。鳳塌上的錦被在兩人身下揉出凌亂的褶皺,她散落的髮絲纏在他指間,像某種無聲的羈絆。 「你終究是本君的。」他低聲說,語氣篤定,像在宣告一件早已註定的事。那聲音從胸腔深處傳來,隔著衣料震動她的耳膜,沉沉的,帶著不容反駁的力度。 莫離沒有反駁。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膛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那聲音隔著衣料傳來,一下一下,像是某種古老的節拍。她應該覺得安心,應該就此沉溺,可偏偏腦海裡浮現另一道身影——司雅那雙翡翠般的眼眸,溫柔地注視著她,從不逼迫,從不強求,只是靜靜地在一旁,等著她回頭。那雙眼裡沒有蒼嵐這般熾烈的佔有欲,卻像一潭深水,無聲無息地將她包圍,讓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蒼嵐的衣襟,指節微微泛白。 「怎麼了?」蒼嵐低頭看她,金色的眼眸裡映著她的面容,那雙瞳仁在暮色中格外明亮,像是兩簇燃燒的火。他伸手撥開她頰邊散落的髮絲,動作難得地輕柔,指腹擦過她耳廓時微微停頓,像是在確認什麼。 「……沒什麼。」莫離別開視線,聲音悶悶的,卻藏不住那一絲顫抖。 蒼嵐沒有追問。他沉默了片刻,手掌沿著她的背脊慢慢撫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他的指尖隔著中衣的薄綢,沿著她脊骨的弧度一路向下,每一節骨頭都細細按過,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無言的掌控。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御書房裡彌漫著鳳凰花的香氣,那香氣裡混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青木氣息,是司雅留下的。那傢伙總是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像是無形的宣示,讓人心煩。 蒼嵐的鼻息沉了一分。他低頭,唇貼上她髮頂,張口,齒尖輕輕咬了一下她頭皮,力道控制在不會弄疼她的邊緣,帶著一股無聲的警告。 「本君不管你在想誰。」他鬆開齒關,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從你承認心裡有本君的那一刻起,你就跑不掉了。」 莫離微微一顫。她沒有抬頭,卻能感覺到他話語裡那股熾熱的佔有欲,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密密實實地籠住。那網絲是金色的,像他眼眸的顏色,每一根都纏在她心尖上,勒得她微微發疼,卻又捨不得掙脫。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也知道自己確實沒有退路——她心裡有他,這是她親口承認的事,也是她無法否認的事實。 可她心裡也有司雅。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臟猛地揪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把。她閉上眼,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像個鴕鳥一樣逃避這份糾葛。鳳袍的衣料堆疊在腰際,中衣的領口鬆散,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她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髮頂,帶著鳳凰花的香氣,與司雅身上那抹青木氣味截然不同,卻同樣讓她心亂如麻。 蒼嵐沒有逼她抬頭,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髮頂,低低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裡有滿足,有篤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耐心——他知道她心裡有另一個人,但他不急。他從來不急,他有的是時間,等著她一點一點將那個人從心裡擠出去。 「本君不會放手。」他說,「你也別想逃。」 莫離沒有回答。她只是靠在他胸前,聽著他的心跳,感覺著他懷裡的溫度。鳳塌上的錦被還帶著方才纏綿時的凌亂,空氣裡殘留著兩人交纏過的氣味,曖昧又繾綣。她閉著眼,卻無法讓腦海裡那雙翡翠色的眼眸消失——司雅看著她的時候,從不帶半點逼迫,只是那樣安靜地注視,像在等她心甘情願地走向他。那份溫柔像一根細針,紮在她心口最深處,拔不出來。 過了許久,她才輕輕開口:「蒼嵐。」 「嗯。」 「……你會一直這樣嗎?」 蒼嵐低頭看她,金色的眼眸裡映著她水亮的黑眸,那裡面有迷惘、有糾葛,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情緒。他沒有猶豫,語氣篤定而沉穩:「本君一直都是這樣。」 莫離沉默了片刻,終於輕輕嘆了一口氣。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將手從他衣襟上鬆開,改為環住他的腰,將自己整個人縮進他懷裡。這個動作帶著妥協的意味,像是終於承認了什麼無法改變的事實。她閉上眼,卻無法讓腦海裡那雙翡翠色的眼眸消失——司雅看著她的時候,從不帶半點逼迫,只是那樣安靜地注視,像在等她心甘情願地走向他。那份溫柔像一根細針,紮在她心口最深處,拔不出來。 蒼嵐的唇角微微勾起,沒有多說。他將她攬得更緊,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終於願意入睡的孩子。他知道她的沉默裡有別人的影子,但他不在乎——只要她此刻在他懷裡,那便足夠。 御書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已暗了下來,暮色從窗櫺的縫隙滲入,在鳳塌上投下一道道長長的光影。殿內沒有點燈,幽暗的光線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其中,像是與世隔絕的一方天地。鳳凰花的香氣在暮色裡變得更濃,卻始終蓋不過那股若有若無的青木氣息。 莫離靠在他胸前,聽著他穩穩的心跳,腦海裡司雅的身影卻始終揮之不去。她知道自己已無法只屬於一個人——蒼嵐的熾熱、司雅的溫柔,像是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將她往不同的方向拉扯。她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落在誰懷裡,又或者,她永遠都無法只屬於其中一人。 她輕輕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從唇間逸出。那嘆息裡有疲憊,有無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像是在等著什麼事情發生,又像是在害怕什麼事情發生。 窗外夜色漸深,御書房內靜謐無聲,暗流在沉默中湧動,未見平息。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