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關了，電視也關了。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把茶几邊緣照出一條淡黃的線，其他東西全沉在灰藍色的暗裡。 阿傑仰躺在地毯上，薄毯拉到胸口，一隻手還壓在肚子邊。電影演到一半他的眼皮就撐不住了，最後記得的是小涵遞過來的爆米花碗，再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呼吸拖得又長又沉，胸膛起伏得很慢。 小倩側躺在他左邊，撐著臉看了他很久。路燈的光剛好落在他下巴那塊，睡著的人半點防備都沒有，看起來比平常老實十倍。她嘴角慢慢往上勾。 她翻身越過阿傑，伸手戳小涵的臉頰。小涵縮了一下，睜開眼，眼神還迷迷糊糊的。 「開始了。」小倩用氣音說。 小涵愣住，順著她的視線看見阿傑的睡臉，耳根一下子熱起來。她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像怕自己反悔。 兩人無聲爬起來。小倩先站直，把身上那件寬鬆的T恤從下擺往上一掀，布料滑過頭頂，隨手丟在沙發扶手上。短褲也跟著褪到腳踝，她抬腳踩出來，光裸的身子被路燈勾出一圈淡淡的輪廓，胸口起伏時那兩團肉跟著晃。 小涵站在旁邊，手停在針織衫的釦子上，猶豫了兩秒，才一顆一顆解開。衣服脫下來她還下意識用手臂擋了一下胸前，隨即又放下，跟著把長褲脫了。兩個人的衣服在沙發上堆成一小座。 小倩蹲到茶几旁，拉開最下面那格抽屜，雜物底下摸出一條折得平整的黑色絲巾。她站起來把絲巾抖開，在路燈微光裡晃了晃，朝小涵挑了下眉。 小涵用手背壓住嘴，肩膀抖著，湊過去壓低聲音：「妳要幹嘛？」 「妳看著就好。」 小倩走回阿傑旁邊蹲下。他翻了半個身，含糊哼了一聲，薄毯滑下一角，露出腰側的線條。小涵蹲在另一邊，雙手撐著膝蓋，眼睛在他和小倩之間來回轉，臉上的紅沒退，呼吸倒是快了幾分。 小倩把絲巾繞在手指上，一圈、兩圈，黑絲貼著指節。她俯視著熟睡的阿傑，路燈的光照在她半張臉上，那雙眼睛亮得不太安分。 --- 絲巾繞上手腕時，阿傑還在做夢。 夢裡有人在拉他的手，往頭頂的方向扯。他順著那股力道把手伸長，舒服得差點又睡回去。接著布料的觸感一圈一圈箍上來，勒得比夢裡緊，他才遲鈍地睜開眼。 客廳暗著。窗簾縫那道淡黃的光斜斜切過地毯，照出茶几一角，其他東西全泡在灰藍裡。他仰躺著，兩條手臂被拉直在頭頂，掌心朝上，腕上纏著什麼柔軟的東西，動一下就勒得更實。 「嗯……」 他扭了下手腕，沒掙開。腦袋還糊著，像浸在溫水裡，四肢沉得不太聽使喚。視線往上飄，兩張臉並排懸在他上方，長髮垂下來，髮尾掃過他的額角。路燈只勾出輪廓，一張在左，一張在右，五官一模一樣，連嘴角的弧度都像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阿傑眨了好幾下眼。眼皮重，焦距老是對不準，兩張臉在他視線裡晃，一會兒疊在一起，一會兒又分開。 左邊那張臉偏了偏，眼神裡的光又壞又亮。右邊那張安安靜靜的，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看，帶著笑。 「醒了？」左邊那個開口，氣音壓得很低。 「小倩？」阿傑的喉嚨乾得發澀，聲音沙沙的，「還是……小涵？」 兩張臉同時笑出來。左邊那個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他耳邊，熱氣灌進耳廓：「你猜。」 阿傑的腦袋更亂了。他想看她們身上的衣服認人，視線往下移，卻發現兩個人都是光裸的，肩線、胸口、腰際全在路燈的光裡浮著，肌膚的顏色一模一樣，根本無從分辨。左邊那個的肩膀上有顆小痣，他隱約記得……不對，那顆痣到底是誰的？他盯著看了半天，越看越不確定。 「猜不出來。」他老實說。 「猜不出來也沒關係。」那張臉退開一點，鼻尖蹭過他的鼻尖，癢癢的，「今晚你是我們的禮物。」 右邊那個把下巴擱在他肩窩邊，輕輕笑了一聲。笑聲很細，像怕吵到誰，氣息掃過他頸側的皮膚，阿傑卻聽得耳朵發燙。 「你們兩個要幹嘛——」他話說到一半，左邊那個已經低下頭，嘴唇壓上來，把他後面的字全堵回去。 吻得很深。舌頭直接探進來，帶著薄荷牙膏的涼，還有點甜。阿傑被親得往後仰，後腦抵著地毯，退無可退。那隻手按住他的下巴，不讓他偏頭，親到他缺氧才退開，唇角還牽著一條絲。她撐起身，路燈照亮半張臉，眼裡的笑意沒退。 「就是要幹。」她說，語氣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阿傑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腕上綁著什麼。他又扯了一下，絲巾勒進腕骨，這回他確定掙不開了。奇怪的是，胸口那口氣不是慌，反而熱烘烘地往上衝，衝得他連耳根都燒起來。 右邊那個的手指從他胸口往下滑，指尖在腹肌的溝壑間慢慢走，走到肚臍邊停了一下，又繼續往腰側摸。力道很輕，像在試他的反應。阿傑的腰縮了一下，那隻手卻跟著貼上來，掌心壓在他小腹上，溫溫的。 「癢……」他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哪裡癢？」右邊那個細聲問，語氣裡帶著笑，手指又往下滑了一點，指腹蹭過他腰側的皮膚，慢得像是故意。 阿傑的呼吸亂了。他偏過頭，想看清右邊那張臉，那張臉卻湊過來，鼻尖碰了碰他的臉頰，沒讓他看清楚，只留一縷洗髮精的味道。左邊那個重新跨過來，膝蓋落在他腰的兩側，重量一點一點壓下來，貼著他骨盆的地方熱得發燙。 「你這樣綁著我，不公平吧。」阿傑啞著嗓子說。 「哪裡不公平？」左邊那個歪頭，手撐在他胸口，掌心底下的心跳快得藏不住，「你不是挺喜歡的？」 阿傑沒話反駁。他確實不討厭，甚至……他吞了口口水，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地毯的紋路上，喉嚨動了一下，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右邊那個笑出聲，很輕。「他臉紅了。」 「我哪有——」 「有。」兩個人異口同聲，連尾音都疊在一起。 阿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左邊那個已經撐起身，膝蓋又往兩側挪了挪，調整角度，低頭看他。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脖子，癢得他縮了一下肩。她慢慢往下坐，身體的重量沉到他腰上，熱度隔著一層貼上來，濕潤的觸感壓在他小腹下方，他整個人繃住，手腕在絲巾裡扯得筆直，絲巾被拉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等、等一下——」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等什麼？」她停住，笑意沒退，眼神卻亮得嚇人。 阿傑張了張嘴，答不上來。右邊那個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湊到他耳邊，呼吸掃過耳廓：「姊姊問你話呢。」 阿傑的耳朵瞬間燙起來。他偏頭想躲，右邊那個卻笑得更開心，手掌按住他胸口不讓他動。左邊那個重新撐穩，坐得更低了些，腰往前送，濕熱的觸感蹭過他，他悶哼了一聲，腳跟在地毯上蹬了一下。 小倩跨坐上去，小涵在旁邊支著下巴，笑看他的反應。 --- 小倩的手往後探，一把握住他那根，指腹壓著柱身往下捋了兩下。阿傑的呼吸立刻亂了，腰腹跟著她的手往上抬。他看不見，只能感覺龜頭被什麼濕軟的東西抵著，蹭開一點縫，然後小倩的腰一沉。 只進去一點點。 龜頭才剛擠開穴口那圈肉，小倩就停了。阿傑整個人僵住，那截被含住的地方又脹又燙，前面明明還有好長一段路，偏偏卡在門口，進不得退不得。穴口那圈肉一收一放地箍著他，箍得他額角滲汗。他想抬腰，小倩的膝蓋先一步壓住他的髖骨，把他釘在地毯上。 「想要更多嗎？」小倩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甜甜的，帶著笑，「求我啊。」 阿傑咬著牙往上頂，腰才離地三公分，小倩的手掌就按上他的小腹，硬生生壓回去。掌心貼著他的肚皮，壓得他腰腹的肌肉繃成一塊塊。 「快點……」他喘著。 「快點什麼？說清楚。」小倩的臀部往上提了一點，只留龜頭在裡面，又慢慢坐回去，還是那淺淺一段。來回幾次，磨得他雞巴發脹發疼，穴裡的水沿著柱身往下淌，把根部都浸濕了。 「求你……」阿傑的嗓子啞了，胸口起伏得厲害，「小涵，動一動，求妳……」 壓在他肚子上的手停住了。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阿傑還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又補了一句：「小涵，妳夾得我好舒服，再深一點……」 「哦？」小倩俯下身，長髮垂到他胸口，髮尾掃過他的皮膚。嘴唇貼著他耳廓，氣音細得像在說悄悄話，「你剛剛是不是把我叫成小涵了？」 阿傑的腦子「嗡」一下炸開。 他猛地轉頭，臉頰擦過小倩的鼻尖，那張臉近在咫尺，眼神裡的光又壞又亮。右邊那張安安靜靜的，本來捧著他臉的手收了回去，改撐在他肩側，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微張著。 「看來，」小倩抬起頭，笑吟吟地看向妹妹，「有人比較喜歡妳哦。」 「我、我不是——」阿傑舌頭打結，「我以為……」 「以為是我？」小涵的聲音細細的，臉紅到耳根，可手卻沒閒著，往下滑到他胸口，捏住他一邊乳頭，輕輕一擰，「有，你說了。這樣不公平哦。」 阿傑「嘶」了一聲，乳頭被捏得又麻又脹，那股麻還一路往下竄，跟下面被含住的脹痛攪在一起。他想辯解，可小涵那張臉湊得更近了，眼神裡有羞，也有一點被冒犯的委屈，手指卻還擰著不放，擰完又用指腹壓著那點揉。 「我沒看清楚……」阿傑的聲音虛下去。 「怎麼就分不清啦？」小涵歪著頭，語氣軟軟的，手上卻沒鬆。 「連人都分不清。」小倩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掌心重新壓回他小腹，「罰你不準射。」 「什麼——」阿傑的抗議被小倩一個下沉的動作壓碎。她這次沒再只含一點，臀部穩穩往下坐，穴裡的嫩肉一層層撐開，滑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得清清楚楚。阿傑整根被她吞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他整條背脊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串不成調的哼聲。 「忍著啊。」小倩壓低聲音，腰已經開始動。 她動得很慢，慢到阿傑能清楚感覺到每一寸穴肉怎麼吸著他往上抽，又怎麼在他退到一半時追著夾回來。小腹被壓著，他連往上頂的空間都沒有，只能老老實實躺著挨。那股快感堆得又慢又兇，堆到腰眼發痠，堆到他腳跟在地毯上蹭。 小涵捏著他乳頭的手指鬆了鬆，改成用指腹輕輕搓。阿傑的胸口被搓得發癢，下面又被小倩夾得發緊，兩邊一起來，他連喘都喘不勻。小涵看他憋得滿臉通紅，終於憋不住，抬起另一隻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地偷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阿傑，」小涵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現在分的清誰是誰了嗎？」 「分、分得清……」阿傑喘著答。 「那我是誰？」小涵故意問，手指還在他乳頭上畫圈。 「小涵。」他這次答得飛快。 「答對了。」小涵笑起來，又捏了他一下，「可惜太晚了。」 小倩重新開始慢慢扭腰，一下一下，又慢又深。每扭一下，她就俯低一點，鼻息掃在阿傑臉上。阿傑被搞得滿臉通紅，喉嚨裡斷斷續續滾著喘，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他試著把臉別開，小涵的手卻捧住他下巴，輕輕扳回來，讓他哪邊都躲不掉。小涵捂著嘴偷笑，笑聲從指縫裡漏出來。 --- 小倩的腰越擺越快，整個人像騎在馬背上一樣顛動，兩顆奶子隨著節奏甩出弧線，啪、啪、啪地拍在自己胸口又彈開。她嘴裡原本還掛著那種戲謔的笑，沒多久就散了，眉毛皺起來喘著氣。 「哈……哈啊……你、你怎麼這麼硬……」 她俯低身子，兩隻手撐在阿傑胸膛上，屁股卻沒停，上下套弄的速度明顯亂了。小穴裡一陣一陣收縮，夾得阿傑頭皮發麻，那小穴像有自己的意志，每當他往上頂，它就縮得更緊，把整根雞巴絞得密不透風。 阿傑本來被她這樣慢慢磨，已經忍得快斷氣。被她罰了不準射，他只能咬著牙，把所有衝動往下壓。可現在她自個兒先亂了陣腳，小穴一縮一縮地咬他，還帶著濕淋淋的水聲，擺明撐不了多久。 他心一橫，腰腹繃緊，臀部往上一挺。 「啊！」小倩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了一下。 阿傑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第二下、第三下接連往上撞，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把她整個人從穴口到最深處一路撐滿。小倩兩隻手撐不住，改成抓著他肩膀，嬌嫃的喊話。 「等、等一下——你犯規、你犯規啦——」 「誰犯規？」阿傑喘著粗氣，又是一個猛頂，「妳自己先受不了的。」 「啊——不行、不行了——」 小倩的腰猛地弓起來，背脊彎出一道弧，兩顆奶子整個壓到阿傑臉上。她尖叫了一聲，聲音又高又啞，小穴裡驀地湧出一大股騷水，燙燙地澆在阿傑腹部，順著他的腹肌往兩側流，滴到地毯上。她整個人抽搐著抖了好幾下，每抖一下，穴裡就再擠出一點水。 阿傑被她這一夾一澆，雞巴脹得發疼，差點就交代在裡面。他咬緊牙，硬生生把那股衝動壓回去，額頭冒出一層汗。 小倩癱軟下來，整個人趴到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喘得像剛跑完百米。她胸口的起伏貼著他的胸膛，一下一下，又熱又急。 「你……你完了。」她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喘，卻硬要擺出兇狠的語氣，「加罰。」 「加罰什麼啊，是妳自己先——」 「我不管。」小倩抬起頭，臉頰紅透，頭髮黏在嘴角，瞪他一眼，「我喊停你不停，就是犯規。加罰。」 阿傑哭笑不得，兩隻手還被綁在頭頂，連討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 旁邊傳來細細的動靜。 小涵從頭到尾跪在旁邊看，一開始還捂著嘴偷笑，看到後來，笑不出來了。她的眼睛離不開兩人交合的地方，看阿傑的腰一次次往上頂，看姊姊被頂得亂叫，看那根粗大的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白沫。她自己的呼吸也亂了，兩條腿悄悄夾緊，夾了一下又鬆開，鬆開又夾緊。 小倩潮吹的時候，水濺出來，小涵的身體跟著一顫，像是被那聲音燙到。 她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到腿間。指尖碰到穴口，那裡早就濕得亂七八糟，一摸就是滿手滑膩。她咬住下唇，手指慢慢往裡探，眼睛卻還黏在阿傑身上。 「小涵。」阿傑啞著嗓子叫她。 小涵肩膀一縮，手停在原地，臉紅到不行。「我、我只是……」 「想看就過來看。」小倩從阿傑胸口側過臉，氣息還沒勻，卻已經恢復那副促狹的口氣，「反正妳也忍不住了。」 「姊——」 「妳手都放那了，還裝。」小倩笑了一聲，又趴回去，把臉貼在阿傑胸口，「隨便妳啦，我先休息一下。這傢伙太硬了，累死我。」 小涵被說得耳根發燙，手卻沒有拿開。她跪在那裡，看著阿傑被綁著的樣子，看著他腹部那攤亮晶晶的水光，看著他脹得發紫的雞巴還直挺挺立著，上頭全是姊姊的騷水。 她的手指動了起來，先是慢慢的，在穴口畫圈，後來越探越深，指節一節一節沒進去。另一隻手抬起來，隔著自己的奶子揉，掌心壓著奶頭打轉，揉得那粒肉粒硬起來，從指縫間頂出來。 「嗯……」她哼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嘴。 客廳裡只剩三種聲音：小倩貼在阿傑胸口的喘氣、小涵手指在穴裡攪動的黏膩水聲，還有阿傑自己粗重的呼吸。地毯上那攤水慢慢滲開，涼了一點，貼著他的腰側。 小倩趴著趴著，忽然伸手往阿傑腰間摸，摸到那根還硬著的雞巴，握住，拇指在頂端蹭了兩下。 「罰你這樣晾著。」她說得理直氣壯，臉卻還埋著沒抬起來，「不準射，聽到沒有。」 阿傑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被她握得更緊。 「聽到沒有？」她又問。 「……聽到了。」 小涵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指的速度悄悄快了起來，眼睛半闔，嘴唇微微張開，喘氣聲一聲比一聲急。 小倩趴在阿傑身上喘，胸口壓著他的胸膛起伏，手還握著那根不肯放。小涵跪在旁邊，手指在自己腿間越動越快，水聲細細碎碎地響著，混進兩個人的喘息裡。 --- 阿傑的雞巴還在小倩手裡硬得發燙，小涵已經跪起身，膝蓋在地毯上挪了兩步，跨到他腰間。 她扶著他的胸口穩住自己，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被小倩握著的東西，臉紅得快要滴出血。小倩的手鬆了些，卻沒完全放開，只是把陰莖往上扶正，讓頂端抵在小涵的穴口。那裡的肉已經濕得發亮，順著她的動作牽出一條細絲，滴在阿傑的小腹上。 「慢一點。」小倩的聲音貼著阿傑的耳朵說，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講。 小涵咬著下唇，臀部往下沉。穴口先是被撐開一個小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停在那裡喘，胸口起伏得厲害。阿傑感覺到自己被一層又熱又軟的肉慢慢吞進去，緊得他頭皮發麻，腰忍不住想往上頂。 「別動。」小倩的手立刻壓住他的小腹，力道不重，剛好把他釘在地毯上。 小涵又往下坐了一點，這次吞得更深，她「嗯」了一聲，聲音又細又軟，兩隻手撐在阿傑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她的奶子垂在他眼前晃，乳頭已經硬了，隨著她呼吸輕輕擦過他的皮膚，每擦一下，他就感覺自己又脹了一分。 「這次……」小涵低著頭，眼神有點閃躲，聲音小得像怕被誰聽見，「是小涵哦。」 阿傑喉嚨發乾，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來。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自己。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小涵卻在這時候慢慢動了起來。 她動得很輕，臀部只抬起一點點又坐回去，穴裡的肉一層層裹著他，不急不躁。這種慢法比猛烈抽送更折磨人，阿傑感覺自己整根都被含得死死的，每一次她坐到底，花心就軟軟地壓在頂端上，然後又慢慢鬆開。她的腰肢畫著小圈，動作生澀卻很認真，像在仔細體會每一寸進出的感覺。 「小涵……」他的聲音啞了，「妳這樣……我會受不了。」 小涵的臉更紅了，卻沒有停，只是把動作放得更慢。水聲從兩人交接的地方傳出來，黏膩又細碎，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把地毯弄濕了一小塊。她低下頭，額髮垂下來遮住半邊眼睛，喘氣聲一聲接一聲，偶爾從喉嚨裡漏出一點壓不住的低吟。 小倩趴在旁邊看，下巴擱在阿傑肩上，眼睛半瞇著，像在看什麼有趣的表演。她的手一直沒離開他的根部，虛虛地圈著，偶爾拇指在底下那兩顆東西上蹭一下，蹭得阿傑整條腿都跟著抽。 「姊……」小涵忽然開口，聲音發顫，「他、他裡面好燙……」 「那就多含一會兒。」小倩笑了一聲，「反正他現在不能射。」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亂，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緊，那種熟悉的感覺從尾椎往上爬。他曉得自己快撐不住了，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想插得更深，想讓小涵坐得更重。 「不行了……」他喘著氣，額頭上的汗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小倩、小涵……讓我射，求你們了。」 小涵一聽，動作停了下來，穴裡的肉卻還一縮一縮地夾著他。她紅著臉轉頭看小倩，聲音軟軟的，帶著點不忍：「姊……他好可憐。」 小倩挑眉，撐起半個身子，黑髮從肩頭滑下來。她低頭看了看阿傑那張滿是汗的臉，又看了看他繃緊的下巴，嘴角勾起來。 「這是懲罰，不可以心軟。」她說得慢條斯理，拇指卻在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上輕輕刮了一下，像在檢查他到底忍到什麼程度。指腹沿著凸起的筋一路滑上去，停在最敏感的那圈溝上，不輕不重地揉。 阿傑被她這一刮，整個人差點彈起來，腰猛地一挺，又硬生生忍住。他咬著牙，喉間滾出一聲悶哼，眼眶都熱了。小涵坐在他身上不敢動，穴裡的肉卻誠實地絞緊，把他夾得眼前發白。 「小倩……我真的……」他聲音發顫，話講到一半就被快感堵回去。 小倩的手在他根部收緊了一點，不輕不重地掐著，剛好壓住那股想衝出來的勢頭。「說好不準射。」她湊近他耳邊，氣息噴在他耳廓上，「你叫錯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阿傑腦子裡一片混亂，小涵還坐在他身上，穴裡的溫度一陣一陣地傳過來，又熱又緊，偏偏小倩的手像一道閘門，把他所有的東西都堵在下面。他覺得自己快要炸開了，冷汗一層層冒出來，把地毯都浸濕了。小涵低頭看著他忍得發抖的樣子，嘴唇抿了抿，臀部試探著又磨了半圈，這一磨，阿傑整個人弓起來，綁在頭頂的雙臂扯得死緊。 「對不起……」他終於喊出來，聲音又急又亂，「小倩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小涵看他這樣，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扶在他胸口的兩隻手微微發顫。她低頭看著自己跟阿傑連在一起的地方，又抬眼看了看小倩，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說什麼，只是把腰稍稍抬起來一點，替他減了點壓。 小倩瞇起眼睛，笑得很輕。她盯著阿傑那張狼狽的臉看了兩秒，手慢慢鬆開，從根部退開。 「好啦。」她往旁邊挪了挪，下巴朝小涵一抬。 小涵會意，扶著阿傑的胸口，臀部慢慢抬起來。穴口依依不捨地含著他，退到一半還發出一聲細微的「啵」，她整張臉紅透，膝蓋往旁邊挪，讓出了位置。 --- 小涵退到一半，小倩已經撐起身子湊過來，手掌按在阿傑胸口把他壓回地毯上。 「換我了。」她說得理所當然，膝蓋跨過他腰側，屁股一沉，伸手往後探，自己握住那根還濕淋淋的雞巴，對準穴口。 阿傑整個人還懸在半空，射意被掐斷的脹痛卡在會陰，他看著小倩扶著他慢慢往下坐，穴口一碰到頂端就軟軟地陷進去，一吋一吋把他吞進去。她坐得很穩，不像小涵那樣生澀，一路吃到最深處才停住，屁股壓在他髖骨上，裡面的肉緊緊箍著他。 「嗯……」小倩仰起下巴，喉間漏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開始動了。她先是前後磨，磨得兩人交接處一片濕滑，然後才抬起臀，重重坐回去。啪的一聲，肉貼肉的聲響在客廳裡格外清楚。 阿傑的腰被綁著的手臂扯得死緊，他咬著牙，額角都是汗。剛才被掐住的感覺還殘留著，現在又被這樣整根含住磨，他覺得自己撐不了多久。小倩動得不快，可每一下都坐到底，穴裡的肉一層一層吸著他，退出去的時候還捨不得放，黏著他往外扯，再坐回來時又把他整個吃進去，像在慢慢榨他。 「小倩……」他啞著嗓子，聲音抖得不像話，「真的可以？妳剛剛不是說……」 「說什麼？」小倩俯下身，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她咬住他的耳垂，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才貼著他耳廓低聲說，「射進來，全部。」 那句話像一根線把他最後的理智抽掉。阿傑低吼一聲，腰猛地往上挺，綁在頭頂的手臂繃到極限，整根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撞在花心上。小倩「啊」了一聲，身子被他頂得往前一趴，手撐在他胸膛才沒倒下去。 他沒停，腰一下一下往上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小倩的穴裡又熱又緊，被他頂得不斷收縮，騷水順著根部往下流，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你等一下——」小倩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她想撐起身子緩一緩，阿傑卻不給她機會，腰臀猛挺，把她整個人往上拋。她的奶子隨著節奏晃，乳肉拍在他胸口，啪啪作響。她伸手按住他的腰想壓住節奏，掌心一貼上那片緊繃的肌肉就感覺到他在抖，抖得厲害，根本壓不住。 「不是說……可以嗎？」阿傑喘著氣，聲音又低又啞，眼神卻直直盯著她。 「可以——啊——可以啦——」小倩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穴裡的肉一陣一陣地絞緊。她本來還想維持主導的姿態，這下全被撞散了，只能趴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任他從下面往上操。她的呼吸全亂了，熱氣噴在他頸側，每被頂中一次就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嗯」，尾音黏黏軟軟。 阿傑感覺那股脹意又從尾椎爬上來，這次沒人掐他了。他挺腰的節奏亂掉，變成短促而密集的頂弄，大腿繃得發硬，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然後整個人一僵，雞巴在小倩體內猛地跳動，一股一股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打進最深處，小倩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的肉猛地痙攣起來，夾得死緊。「啊——好燙——」她叫出聲，腰塌下去，趴在他身上動彈不得，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縮，把那些東西含在裡面，縮一下、又縮一下，像要把每一滴都吸乾。 阿傑射完，整個人像被抽空，手臂一鬆，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小倩伏在他身上不肯起來，臉埋在他頸窩，屁股還牢牢坐著，不讓他退出去。兩個人的交合處一片黏膩，白濁混著淫水從縫隙裡慢慢滲出來，沾濕了底下的地毯。 小涵跪在旁邊，從頭到尾捂著嘴看，臉紅到耳根，眼睛卻離不開兩人黏在一起的地方。她放下手，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驚嘆：「哇……」 --- 小涵先動了。她跪坐起來，伸手去解阿傑頭頂那條絲巾，手指勾著鬆脫的結，一圈一圈抽開。絲巾落在地毯上，阿傑的雙臂終於垂回身側，肩膀痠得發麻，他甩了甩手腕，慢慢把兩手放到眼前看，腕上一道淺紅勒痕。 小倩還伏在他頸窩，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起伏，過了好一會兒才翻身下來，側躺到他一邊，一條腿大剌剌跨在他腰上。 「你們兩個也太狠了吧。」阿傑揉著手腕，苦笑出聲。 「誰叫你把我叫成小涵。」小倩翻過身，整個人趴到他胸口，下巴抵在他胸骨上，眼睛往上瞟他，嘴角那點得意藏都不藏。 阿傑張了張嘴，一時找不出話反駁。 另一邊，小涵紅著臉，聲音細細的：「可是……滿好玩的。」 阿傑偏頭看她，她已經蜷到他右邊，臉頰貼著他的肩，眼神躲了一下又忍不住笑出來。他嘆了口氣，張開兩條手臂，一手攬住一個。 「下次換我綁你們。」他說得篤定。 小倩眼睛一亮，撐著他胸口抬起頭：「哦？你敢？」 「有什麼不敢。」 小涵沒接話，笑著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鼻息噴在他皮膚上，熱熱的。客廳裡一時只剩三個人的呼吸聲，慢慢從急促平復下來。窗外的天色不知什麼時候淡了一層，灰藍裡透出薄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落在地毯邊緣，也落在他們交疊的腿上。 阿傑低頭看著一左一右貼著他的兩個人，胸口那股疲憊裡混著說不清的滿足，正想閉眼歇一歇，就感覺趴在他身上的小倩動了動，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 「那下次……」她聲音輕飄飄的，帶著笑，「要綁哪隻手先，我來決定。」 天光透進客廳，三人赤裸交疊，小倩已經在盤算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