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傑推開家門時,客廳空蕩蕩的,只有電視待機的紅燈亮著。他喊了兩聲「小倩」,沒人應。他鬆了一口氣,把運動背包丟在玄關,脫下運動外套,滿身汗味讓他皺了皺眉。 他走進浴室,把門鎖上,脫掉衣服丟進洗衣籃。乾濕分離的淋浴間是毛玻璃隔出來的,他拉開玻璃門,裡頭擺著幾瓶洗髮精和沐浴乳,粉色的瓶子是小倩的,白色的是小涵的,他的深藍色瓶子擠在中間,看起來有點突兀。 他扭開熱水開關,蒸汽一下子漫上來,霧濛濛地貼在玻璃上。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沿著他寬闊的肩膀流過胸膛,肌肉在熱水下微微發燙。他仰起頭,讓水流打在臉上,閉著眼,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幾天真的太難熬了。 他想起昨天下午,小倩穿著那件挖背背心,彎腰在冰箱前翻東西,背心領口整個鬆開,兩顆奶子幾乎要從側邊滑出來。她還回頭笑著說:「阿傑你要喝什麼?我拿給你。」他當時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隨便指了一罐啤酒,結果拿過來是冰的,喝下去卻覺得全身更熱。 還有前天,她做瑜伽,整個人趴在墊子上,屁股翹得老高,淺灰色的棉褲繃在圓潤的臀線上,他路過客廳時差點沒絆倒。 阿傑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果然又硬了。運動褲脫掉之後,雞巴早就抬頭挺胸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紅,隨著心跳微微跳動。 他嘆了口氣,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熱水順著手臂流下來。他靠在磁磚牆上,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小倩那張帶著狡黠笑意的臉。 「阿傑,你怎麼每次看到我都臉紅啊?」她會這樣說,然後湊近他,故意把胸口的布料往下拉一點點。 他手上的動作加快了,指腹從龜頭滑到根部,又握緊往上擼,熱水沖在他背上,蒸汽籠罩著整個淋浴間。他腦子裡全是小倩的畫面——她穿那件挖背背心時露出的腰線,她彎腰時奶子晃動的弧度,她笑著說話時嘴唇一張一合。 「呼……操……」他低聲罵了一句,手越動越快,掌心摩擦著龜頭,快感從下腹竄上來,他咬著牙,額頭抵在磁磚上,冰涼的觸感讓他一陣顫抖。 --- 水柱砸在肩頭上,熱水沿著背脊往下流。阿傑額頭抵著磁磚,閉著眼,腦海裡全是小倩在客廳做瑜伽的畫面——那件運動背心被汗水浸濕,貼在背上,腰彎下去的時候,整條脊溝露出來,短褲邊緣陷進臀縫裡。他記得她彎腰時背心領口垂下來,那兩團奶子幾乎要彈出來,白白嫩嫩的,晃了一下。他越想越脹,手上的動作加快,呼吸粗重地噴在磁磚上,水聲嘩啦嘩啦響,蓋過了他的喘息。 「阿傑!」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喊,緊接著門把「喀啦」轉動—— 阿傑整個人僵住,猛地轉過身,來不及了,門已經被推開一條縫,小倩探了半顆頭進來,滿頭大汗,臉頰紅通通的,運動背心領口濕了一片,額前的碎髮黏在皮膚上,幾滴汗珠沿著脖子滑進領口裡。 「我要洗!」她講得理直氣壯,視線掃進來,正好對上阿傑驚慌的表情,和他下意識擋在胯間的手。 「你——我在洗啊!」阿傑結結巴巴地喊,一手遮著雞巴,一手去推門,「出去!我快好了!」 小倩不但沒退,反而整個人擠了進來,淋浴間的熱氣撲了她一臉,她甩了甩頭,甩出幾滴汗水,語氣輕鬆得很:「我剛跑步回來,全身都是汗,黏死了。反正你也在洗,淋浴間這麼大,一起洗啊。」 「什麼一起洗——」阿傑話沒說完,小倩已經伸手拉開淋浴間的玻璃門,整個人鑽了進來。 水珠濺到她身上,運動背心瞬間貼住皮膚,布料底下兩團豐滿的形狀清清楚楚,連乳頭的輪廓都隱約透出來。她抬手撥了一下濕掉的頭髮,露出整張臉,視線往下移,落在阿傑擋在胯間的手上——那隻手根本遮不住什麼,那根東西又粗又長,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青筋浮在表面,水珠沿著莖身滑下來,看起來又硬又燙。 小倩的視線定在那裡,眨了眨眼,喉嚨動了一下。 「……哇。」她聲音有點乾,「你也太大了吧。」 阿傑臉漲得通紅,手遮得更緊,但越遮越明顯,那根雞巴硬得像鐵棍一樣,根本壓不下去,龜頭甚至從指縫間露出一截。「你、你不要看!出去!」 小倩沒動,視線黏在他胯間,吞了一口口水。她往前踏了一步,水灑在她身上,運動背心徹底濕透,貼著身體曲線,兩團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濕布料底下挺起來,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又抬頭看他,眼神裡混著好奇和某種蠢蠢欲動的東西。 「我……我摸一下。」她說,語氣有點不穩,像是自己也嚇到了,但手已經伸了出去。 阿傑來不及反應,小倩的手已經握住他的雞巴——她的手指合攏,卻沒辦法完全圈住,虎口撐到最大,也只包住一半,指腹貼著滾燙的莖身,感覺到底下血管突突跳動。她低頭看著自己握不住的粗度,又抬眼看他,嘴唇微張,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沿著莖身慢慢擼了一下。 「哇靠……」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你這個……也太誇張了吧。」 阿傑倒抽一口氣,那隻手又軟又熱,握著他的雞巴,指腹的觸感直接竄上腦門——這陣子累積的慾望像被點燃的火藥一樣炸開,他腦子裡那根理智的線「啪」一聲斷了,胸口燒著一股燙人的火,從丹田一直竄到四肢。 他猛地伸手,抓住小倩的運動背心,用力往上拉——兩團豐滿的奶子彈出來,又白又大,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流,奶頭因為熱氣挺立著,紅潤潤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小倩驚呼一聲,下意識想往後退,但背後是磁磚牆,退無可退,冰涼的瓷磚貼著她的背脊,她打了個哆嗦,胸前兩團奶子跟著晃了一下。阿傑喘著粗氣,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上去——嘴唇貼上的瞬間,小倩僵了一下,隨即整個人軟了,雙手攀住他的肩膀,張開嘴回應他,舌頭主動纏上來。 水從頭頂灑下來,淋在兩人身上,順著交纏的唇舌間流進去。阿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又吸又咬,小倩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雙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口,手指摳進他胸肌裡,指節陷進結實的肌肉紋理中。 阿傑一手往下,抓住她濕透的短褲褲腰,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來——小倩順勢踢掉,全身只剩下那件運動背心掛在肩上,露出奶子,布料濕答答地貼著另一側的乳房,要掉不掉的。 阿傑把她壓在磁磚牆上,低頭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舌頭壓著乳尖舔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小倩仰起頭,嘴裡溢出又軟又媚的呻吟:「啊……哈啊……你、你別咬……」 阿傑沒有停,一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手指夾住乳頭又搓又捏,嘴裡含著另一邊又吸又舔,發出嘖嘖的水聲。小倩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濕髮裡,腰不自覺地往前挺,把奶子往他嘴裡送。 「你、你……啊……」她喘著氣,話都說不完整,「你怎麼……這麼會……」 阿傑抬起頭,嘴唇濕亮,眼神暗沉沉的,盯著她看,喉結動了一下,聲音低啞:「你剛才自己摸上來的,不就想要這個?」 小倩臉更紅了,張嘴想說什麼,阿傑沒給她機會——他伸手抓住她肩上那件運動背心,用力一扯,整件布料被扯下來,扔到地上,啪地一聲落在濕漉漉的磁磚上。 小倩全身赤裸地貼在磁磚牆上,水珠沿著她豐滿的曲線滑落,奶子因為喘息劇烈起伏,乳尖挺立著,小腹平坦,雙腿間的毛髮濕漉漉地貼著皮膚,隱約能看到那條縫,水珠順著縫隙往下流。 阿傑喘著粗氣,兩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過去,壓在牆上——小倩的雙手撐著磁磚,翹起屁股,回頭看他,眼神又濕又媚,嘴唇微張,水珠沿著她的臉頰滑下來。 阿傑低頭,看著她光裸的背脊,從後頸一路往下,腰窩凹陷,臀線圓潤——他伸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揉了一把,指腹陷進軟嫩的肉裡,小倩發出急促的喘息,腰往前塌,屁股往後頂,磨蹭著他滾燙的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臀縫間滑了一下。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兩具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阿傑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握住那團晃動的奶子,低頭咬住她的後頸——小倩仰起頭,發出又軟又長的呻吟,腰肢跟著扭動,屁股往後頂得更用力。 --- 水柱打在她背上,熱氣蒸得磁磚起了一層霧。小倩的視線卻黏在阿傑身上,從他寬闊的肩膀一路滑到胸膛,水珠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滾,沒入那一片濃密的陰毛裡。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這傢伙什麼時候練成這樣的? 高中時他明明還是個瘦竹竿,校服穿在身上都撐不起來。誰知道進大學後發了瘋似的健身,現在整個人寬了整整一圈,胸肌鼓脹,腹肌一塊一塊排得整整齊齊,連手臂都粗得嚇人。她目光往下移,落在那根半勃的陽具上,即使還沒完全硬起來,那尺寸已經夠讓人腿軟了。 「喂,你什麼時候練成這樣……」她伸手貼上他的胸肌,指尖沿著輪廓慢慢滑動,帶著調戲的意味,「以前明明沒這麼壯的啊,該不會是偷偷跑去健身房練給哪個妹看吧?」 話沒說完,阿傑的大手已經整個罩上她的乳房。G罩杯的軟肉在他掌心裡被揉得變形,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乳肉。小倩倒抽一口氣,剩下半句話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嚶嚀。 「你他媽的,」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太久的急切,「你們兩個奶子這麼大,整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早就忍不住了。」 他兩隻手同時掐住她的奶子,粗糙的指腹碾過已經硬挺的奶頭。小倩整個人軟了半截,背貼著磁磚往下滑,卻被他撈住腰按回牆上。水從頭頂淋下來,沿著她仰起的頸側往下淌,她瞇著眼看他,嘴角還掛著笑。 「阿傑……你急什麼……」 她嘴上還在笑,語氣卻已經發顫。他沒理她,粗糙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越過小腹,直接探進她雙腿之間。碰到那兩片濕透的花瓣時,他低罵了一句:「操,你已經濕成這樣了?」 「是又怎樣,你真的敢嗎?」 小倩嘴硬,雙腿卻夾緊了,把他的手掌夾在中間。阿傑沒給她退縮的機會,手指撥開濕軟的穴口,兩根手指順著滑膩的淫水插了進去。她悶哼一聲,額頭抵上他的肩膀,手指攥住他背上的肌肉,指甲陷進結實的肩胛。 「啊~~你手指好粗……」 「這就受不了了?」他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指尖按上那塊粗糙的敏感點。小倩整個人彈了一下,水聲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他抽送了幾下,指腹碾過她穴內的每一寸皺褶,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騷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混進地上的水漬裡。 小倩雙手撐住磁磚牆。熱水打在她背上,順著腰窩往下流,她的屁股翹起來,濕漉漉的穴口對著他,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亮晶晶的一片。阿傑喉結滾了滾,扶住自己硬挺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蹭了兩下——那濕熱的觸感讓他腰眼發麻——然後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啊——!」 小倩的背弓起來,手指在磁磚上滑了一下。他太大了,即使她已經濕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還是把她撐得滿滿的,穴口被撐到極限,緊緊咬著他的莖身。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阿傑掐住她的腰,沒等她適應就開始抽送。 「嗯啊……阿傑……慢、慢一點……」 「慢?」他低笑一聲,腰卻頂得更用力,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你剛才不是說早就想要了?」 「我……我是說想很久了……啊……但沒叫你直接……」 她話都說不完整,因為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痠麻的快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他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交織在一起。熱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流,分不清是水還是汗。 「小倩,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爽……」 「你……你別說話……啊……嗯……」 他從背後幹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撞,奶子貼著冰涼的磁磚擠壓變形。他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碾過硬挺的奶頭,另一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胯下按。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啪啪啪地混在水聲裡。 「阿傑……再用力一點……啊……就是那裡……」 她的呻吟越來越放浪,聲音帶著哭腔,身體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晃。他能感覺到她穴裡開始痙攣,濕熱的內壁絞緊他的肉棒,像是在挽留他不要離開。他低頭看見兩人的交合處,她的穴口被他撐得泛白,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要到了?」他喘著氣問,腰卻沒停。 「嗯……快了……你別停……啊……再快一點……」 阿傑加快速度,陽具猛烈地進出她濕透的小穴,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小倩整個人繃緊,撐在牆上的手臂微微發抖,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順著他的肉棒淌下來,混進地上的水漬裡。 「啊——!」 她顫抖著身子高潮了,穴肉絞緊他的陽具,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阿傑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氣,停在她體內沒有動,等她抽搐的內壁慢慢平息。 水還在淋,霧氣瀰漫。小倩的背貼著磁磚滑下去,雙腿發軟,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他依然硬著,埋在她濕熱的穴裡,等著她回過神來。 --- 水霧裡,阿傑低頭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小倩,她的奶子還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水珠沿著乳溝往下淌。他沒等她恢復,腰往前一頂,陽具又往她體內深處捅進去。 「啊——!」小倩整個人被頂得往磁磚上一撞,剛高潮完的身體敏感得要命,穴裡又熱又緊,夾得他龜頭一陣發麻。她雙手撐在他手臂上,想推開又使不上力,只能張著嘴喘氣:「你、你怎麼還……」 「誰叫妳整天在我面前晃。」阿傑沒等她說完,腰又狠狠撞了一下,雞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頂到最深處。「穿那樣做瑜伽,奶子都快掉出來了,妳說這是不是妳的錯?」 「是、是我的錯……」小倩被幹得話都斷成碎片,穴裡的水被雞巴帶出來又擠進去,發出黏膩的聲響。「對不起嘛……都是我的錯……」 「那妳要我怎麼罰妳?」 「用力幹我……」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拜託你……用力幹死我……」 阿傑聞言,兩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陽具插得更深,然後開始猛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小倩整個人跟著抖,奶子在他眼前晃成一團白浪。 「啊、啊、啊——」小倩的叫聲已經完全不成句子,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混著水霧往下滴。她的雙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指節泛白,膝蓋夾在他腰側,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被他頂得上下顛簸。 「這樣夠不夠?」阿傑喘著氣問,腰沒停,速度反而更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蓋過水聲。 「夠……夠了……」小倩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著笑,「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阿傑低頭看著她,她整張臉都紅透了,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微張,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一點。他忍不住低頭咬住她的下唇,同時腰上用力,雞巴狠狠往裡頂了十幾下,又快又重。 小倩的身體突然僵住,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穴裡一陣猛烈的收縮,夾得他幾乎動不了。她的腰弓起來,背離了磁磚,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嘴裡發出長長的、無意義的叫聲,然後一股熱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噴出來,濺在他大腿上,順著水流淌下去。 阿傑被那股熱流一激,龜頭一陣酥麻,他猛地拔出雞巴,幾股濃稠的精液射在她背上,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淌,又被水沖淡。 小倩整個人軟下去,癱坐在磁磚上,頭歪向一側,眼睛半閉,舌頭還伸著,已經沒了意識。 阿傑喘著粗氣,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才蹲下身,把她扶起來靠在牆上。他拿起蓮蓬頭,調好水溫,把她身上的泡沫和精液沖乾淨,又擠了點沐浴乳,幫她把全身搓了一遍。她的身體軟綿綿的,任他擺弄,偶爾哼一聲,像是舒服,又像是無意識的反應。 他把她沖乾淨,關了水,拿過浴巾把她裹起來,打橫抱起,走出浴室。走廊裡沒人,小涵的房間門關著,燈是暗的。他快步走到小倩房間門口,推開門,把她放到床上,拉過薄被蓋好。 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熟了。 阿傑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才關上燈,帶上門,走回自己房間。 他關上門,在黑暗裡站了一陣,然後走到床邊,仰面躺下,盯著天花板。浴室的水聲已經停了,整間公寓安靜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他閉上眼,腦海裡還是剛才的畫面——小倩掛在他身上,奶子晃著,嘴裡喊著他的名字,穴裡又熱又緊,夾得他幾乎失控。他確實幹了,真的幹了,就在浴室裡,把同住的女室友幹到昏過去。 他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低低罵了一句:「幹。」 他躺在床上,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