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客廳的木地板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阿傑靠在L型沙發上，手裡攤著一本經濟學課本，眼睛卻盯在某一頁上很久沒翻動。 那晚的畫面又浮上來——小倩的身體在他懷裡軟下去，他把她抱回房間，她連眼睛都沒睜開。他站在她床邊好一會，才關上門退出來。這幾天小倩照常跟他說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也配合著裝沒事，但那層窗戶紙捅破之後，空氣裡總有種說不清的黏稠感。 「阿傑……？」 一個細細的聲音從餐桌那邊飄過來。阿傑抬頭，小涵端著一杯牛奶站在茶几旁，淺藍棉長裙垂到腳踝，針織開襟衫鬆鬆罩著上身，長髮披在肩後，晨光在她髮絲邊緣鍍了一層淡淡的暈。 「早。」他放下課本，坐直了身體。 小涵把牛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溫熱的杯壁碰到玻璃桌面，發出輕輕一聲響。她沒立刻走開，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才開口：「你下午……有空嗎？」 「下午？」阿傑想了想，「應該沒什麼事，怎麼了？」 「我想去圖書館找一些參考資料，」她聲音越說越小，眼睛看著茶几上的雜誌，「你經濟學不是快考試了嗎……我想說，可以順便一起複習。」 阿傑愣了一下。他本來想說不用麻煩，但小涵站在那裡，指尖捏著開襟衫的衣角，眼神閃爍著往他這邊飄了一下又移開，像怕被拒絕似的。他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還是吞了回去。 「好啊，」他點頭，「幾點？」 小涵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兩點……可以嗎？我先去佔位置。」 「行，兩點。」 「那說好了。」她的聲音帶著點雀躍，轉身往廚房走去，裙擺在她轉身時輕輕揚起一個弧度，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又很快被布料蓋住。 阿傑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他看著小涵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長髮在肩後輕輕晃動，開襟衫的布料隨著步伐微微收縮，勾出腰線的輪廓。 他放下杯子，喉嚨裡那股溫熱好像還沒散。心跳不知道什麼時候快了一拍，他伸手揉了揉後頸，把視線拉回課本上，但那些經濟學名詞在眼前轉了一圈，又散開了。 --- 午後的圖書館四樓沒什麼人，書架像沉默的牆把光線切成一片一片。阿傑和小涵並肩坐在長桌兩側，各自攤開課本，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小涵的指尖停在書頁上，半天沒翻過去。她的目光從字行間溜走，落在阿傑的側臉上——他低頭看書時眉頭會微微皺起，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覺得自己呼吸有點急，趕緊把眼睛釘回課本。 「這裡好安靜。」她小聲說。 阿傑抬頭，正好對上她來不及收回的目光。小涵耳朵瞬間紅透，慌慌張張地低下頭，指尖在書頁邊緣來回摩挲。 「嗯，四樓本來就沒什麼人。」阿傑說，視線卻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了一瞬。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混著一點說不清的甜味，順著她低頭的動作飄過來。阿傑握筆的手緊了緊，喉頭滾了一下，低頭繼續看書，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讀不進去。 過了一陣子，小涵站起來說要去還書。她繞過桌角，經過阿傑身後時裙擺輕輕擦過他的手臂，布料薄薄的，帶著她體溫的熱度。阿傑僵了一下，等她走回來坐下時，膝蓋不經意碰上了他的腿。 「對、對不起……」她急忙往後縮，椅子發出輕微的聲響。 「沒事。」阿傑說，卻沒把腿移開。 幾分鐘後，小涵翻書時手指碰翻了筆，筆滾到阿傑腳邊。她彎腰去撿，起身時肩膀撞進他懷裡，整個人軟軟地靠了一下才撐住桌沿。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手心全是汗。 阿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嘴唇微微張開，眼睛裡水汪汪的。他聞到她髮間的香氣，心跳猛地加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小心點。」 小涵沒說話，卻也沒立刻退開。她站直時，胸口幾乎貼上他的手臂，隔著針織衫，那團柔軟的觸感清晰得嚇人。她低著頭，聲音細細的：「我……我去找一本詩集，好像放在裡面……」 她指了指書架深處那片陰影，起身走了過去。淺灰針織衫的背影在暗處晃了一下，消失在一排排書之間。 阿傑沒多想，放下筆就跟了上去。 --- 空氣中混著紙張的黴味和淡淡的書香。小涵走在前頭，帆布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沒有聲音，長髮在背後輕輕晃動，一直走到最裡排詩集前才停下腳步。她背對著他，手停在書脊上，指尖微微發白，沒有抽出來。 「阿傑，」她的聲音細細的，像怕被第三個人聽見，「姊姊跟你的事……我知道了。」 阿傑的腳步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還握著剛才那枝筆。小涵慢慢轉過身來，眼眶泛著紅，嘴唇咬得發白，可是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他，裡頭有水光在晃。午後的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薄薄的棉質上衣照得半透，隱約能看見裡頭淺色的胸罩輪廓。 「是小倩跟我說的……」她的聲音在發抖，手指絞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說你的很大，弄得她很舒服……」 「我也想試試，可以嗎？」 阿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他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小涵已經蹲了下去。那雙細白的手貼上他牛仔褲的布料，隔著褲子輕輕按了一下，掌心傳來裡頭那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她顫抖著拉開拉鍊，金屬齒一路滑開的喀喀聲在寂靜的書架間格外清晰。她把他半硬的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手心裡彈了一下，沉甸甸地壓在她掌上，青筋微微搏動。 小涵倒吸一口氣，眼睛瞪得圓圓的，被阿傑的尺寸嚇到了，可是她沒有退縮。她低下頭，先是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頂端，嘗到一點鹹腥的味道，臉一下子紅透了。她抬起眼看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怯，卻帶著一種倔強，然後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 阿傑悶哼一聲，後腦勺撞上後面的書架，木頭震了一下，幾本書跟著晃了晃。小涵的嘴又小又熱，濕軟的舌頭笨拙地繞著柱身打轉，動作生澀得要命，卻一下一下吸得很賣力。她的口水很快沾濕了他的雞巴，讓抽送變得滑順。她把頭壓低，努力往深處吞，可是他的雞巴太粗了，才含進去一半就頂到喉嚨，她嗆了一下，眼眶泛出淚水，卻沒有吐出來，反而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根部，一邊吸一邊輕輕揉著，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 「小涵……」阿傑啞著嗓子，聲音都在抖，「妳不用……」 小涵搖搖頭，嘴裡含著他的東西沒辦法說話，只是抬眼看他，眼神濕漉漉的，像在說「我要」。她吸得更用力了，舌尖頂著柱身下方的稜線來回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又沿著手滴到磨石子地板上。她越吸越快，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放開。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他伸手想去撥開，卻碰到她發燙的耳廓，她整個人輕輕一顫，吸得更用力了。 阿傑低頭看她——那張文靜乖巧的臉，鼻樑上還架著細框眼鏡，此刻正含著他的雞巴吞吐，嘴唇被撐得微微發紅，眼淚掛在睫毛上，卻還在賣力地吸。這種反差讓他腰眼一陣陣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竄。他雙手抓住書架邊緣，木頭被他掐得幾乎要裂開。她吸吮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架間格外淫靡，混著她喉嚨裡壓抑的嗚咽。 「小涵……妳這樣……我會受不了……」他壓著聲音，呼吸又粗又重，額角滲出薄汗。 小涵沒有理他，像是被刺激到了，她握著他的根部，把頭壓得更低，硬是把他整根吞進去，喉嚨被撐得鼓起來，她噎了一下，眼角擠出淚水，卻還是含著他，喉嚨收縮著夾緊他。那種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阿傑整個人一顫，腰眼發麻，他幾乎站不住，只能靠身後書架撐住身體。她的舌頭在嘴裡笨拙地翻攪，舔過他每一寸滾燙的皮膚，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 「我要射了……」他啞聲警告，伸手想推她的肩膀，「小涵，快放開……」 小涵卻搖搖頭，雙手抱住他的腰，把他釘在原地，含得更深，喉嚨一下一下收縮著夾弄他，嗚咽聲悶在喉間。她吸得又急又深，鼻息噴在他小腹上，濕熱的呼吸讓他的肌肉一陣陣緊繃。 阿傑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濃稠的白液全射進小涵嘴裡。她嗆了一下，喉嚨劇烈收縮，可是沒有吐出來，反而繼續含著他，慢慢嚥下去，喉嚨動了動，把那口滾燙的全吞進肚子裡。 她鬆開嘴，那根半軟的雞巴從她唇間滑出來，帶出一道銀絲，牽在她嘴角。她抬起頭，臉紅通通的，嘴唇還泛著水光，卻露出一個羞澀又滿足的笑。 --- 阿傑還沒從那股射精後的暈眩裡回過神，小涵已經蹲在他面前，仰著臉，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銀絲，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 他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阿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往上拉，動作急得近乎粗暴。小涵輕呼一聲，膝蓋還沒完全站直就被他拽著踉蹌往走廊盡頭走。他推開殘障廁所的門，把小涵往裡頭一塞，反手鎖上門栓——這間廁所比他預想的大得多，寬敞的無障礙空間裡還擺著一個洗手檯和一張摺疊椅，牆上釘著扶手桿，地上鋪著防滑地磚，乾燥得連一點水漬都沒有。兩個人擠進來，門一關，外頭的圖書館聲響全被隔絕，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聲在瓷磚牆壁間迴盪。 小涵背貼著牆，裙子還堆在腰間，內褲掛在腳踝上——不對。阿傑低頭一看，那條淺色內褲根本沒穿在她腳踝上，而是被她自己塞進了裙子口袋裡，從剛才在書架後面蹲下時就脫掉了。她的下身光裸著，一雙腿併攏又微微分開，腿間那條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瓷磚地上留下一小灘水光。 「你什麼時候脫的？」阿傑啞著嗓子問。 小涵臉紅得滴血，聲音細細的：「剛……剛才在書架那邊，蹲下去之前……」 阿傑低聲罵了一句粗話，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回牆上，低頭吻下去。舌頭直接頂開她的唇齒，攪進去纏住她的舌頭，嚐到她嘴裡殘留的、屬於他自己的腥鹹味道。小涵「唔」地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揪住他襯衫的布料，身體貼上來，奶子隔著針織衫壓在他胸口，軟綿綿地擠壓變形。 阿傑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衣料握住她整團奶子，掌心用力一揉。小涵在他嘴裡悶哼一聲，身體往後縮了一下又被他摟回來。他另一隻手掀起她的針織衫下擺，直接探進去，推開胸罩的邊緣，握住那團飽滿的軟肉——滑膩、溫熱、沉甸甸的，掌心一握幾乎滿出來。 「唔……阿傑……」小涵在他嘴裡含糊地叫他的名字，聲音抖得厲害。 阿傑放開她的唇，低頭往下。針織衫被他推到乳房上方，兩團白嫩飽滿的奶子彈出來，頂端那兩粒奶頭已經硬得發脹，顏色淺淺的粉，顫巍巍地立著。他張嘴含住左邊那粒，牙齒輕輕咬住一磨。 小涵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啊——！」 她的反應大得嚇人。阿傑含住奶頭用力吸吮，舌尖抵著那粒硬挺的頂端碾壓，手指同時揉捏另一邊的乳肉。小涵的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往牆下滑，被他用身體抵住才沒癱坐下去。 「不要……那裡……」小涵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太、太敏感了……」 阿傑沒理她，反而咬得更用力，牙齒夾住那粒硬挺的奶頭往外輕輕一扯。小涵尖叫一聲，雙腿猛地夾緊，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穴裡一陣痙攣——她高潮了。 阿傑感覺到她貼在自己身上的身體繃緊又鬆軟，腿間那股熱氣帶著更濃的騷味撲上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小涵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瓷磚地上積成一小灘。 「你這樣就去了？」阿傑的聲音粗啞，帶著點不敢置信。 小涵滿臉通紅，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她沒答話，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 「抱我……」 阿傑兩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小涵的背貼上牆，雙腿夾緊他的腰，濕漉漉的穴口正好貼在他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上。他低頭看了一眼——龜頭頂著她濕透的穴口，沾著亮晶晶的淫水，滑得幾乎含不住。 「我要進去了。」阿傑說，語氣裡帶著最後一點理智。 小涵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嗯……」 阿傑腰一挺，肉棒頂開那兩片濕軟的肉瓣，一口氣整根沒入。 小涵的驚呼聲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又悶又軟的「啊——」。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剛才高潮過一次的嫩肉還在痙攣般收縮，絞著他的肉棒，像一張濕熱的小嘴在吸吮。阿傑粗喘一聲，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停了幾秒才適應那股要命的緊緻感。 「好緊……」他啞著嗓子說，「你裡面好熱……」 小涵整個人軟在他身上，手臂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你、你動一下……」 阿傑沒再忍，挺動腰部開始抽插。肉棒從她穴裡拔出來，帶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再狠狠頂回去，整根沒入，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塊軟肉。小涵的呻吟聲一下子拔高，破碎地從嘴裡漏出來：「啊……啊……好深……」 廁所裡迴盪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啪啪啪地打在瓷磚牆壁上。阿傑的動作愈來愈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碾過她穴裡的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時小涵的腳尖都繃直了，膝蓋夾緊他的腰，穴裡一陣陣收縮。 「阿傑……阿傑……」小涵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好舒服……啊……那裡……」 阿傑換了角度，往上頂，龜頭狠狠碾過花心那塊軟肉。小涵的尖叫聲猛地拔高，身體向後仰，奶子貼上他的臉。阿傑張嘴含住，用力吸吮，同時腰部的動作一點沒停，又快又深，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 「要去了……我要去了……」小涵的哭腔愈來愈重，「阿傑……阿傑……」 阿傑沒答話，只是更用力地幹她，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小涵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穴裡一陣陣地絞緊，絞得他幾乎動不了。 「再一下……」阿傑低吼。 最後一個猛力深頂，整根肉棒狠狠撞進花心最深處。小涵全身痙攣，穴內劇烈收縮，熱燙的淫水澆在他龜頭上。阿傑同時到達極限，一聲低吼，濃稠的精液深深射進她穴裡。兩個人貼在一起劇烈喘氣，汗水淋淋，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 --- 廁所裡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喘息。阿傑的額頭抵著小涵的肩窩，鼻尖全是她汗濕的髮香，心跳還沒緩下來，像有人在他胸腔裡擂鼓。 小涵的雙腿還掛在他腰上，身體微微發抖，臉埋在他頸側，呼吸又急又淺。他感覺到她的小穴還含著他，濕熱地收縮著，每一下都讓他脊椎發麻。他喉嚨乾澀，低頭看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妳還好嗎？」 小涵沒有馬上回答，過了一會兒才輕輕點頭，細細的聲音從他頸邊飄出來：「嗯。」 她撐著他的肩膀，慢慢把腿放下來，腳踩到瓷磚地時踉蹌了一下，阿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低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阿傑退開一步，褲子還掛在胯間，手忙腳亂地拉上拉鍊。小涵背對著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內褲，套進去的時候動作有點遲鈍，大概是腿還在軟。她整理裙子的時候，阿傑看到她的膝蓋微微打顫，裙擺邊緣有一小片深色的濕漬。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腦子卻一片空白。剛才發生的事像一團火燒過他的神經，現在餘燼還在燙，他根本沒辦法好好思考。 小涵從口袋掏出衛生紙，低頭擦著腿間流下來的東西，動作很輕，但阿傑還是看到了那張紙上沾著混濁的白濁和透明的淫水。他喉結動了一下，別開視線。 她擦完，把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然後轉過身來看他。臉頰還是紅的，嘴唇微微腫著，眼神卻不像剛才那麼害羞了，柔柔地看著他，帶著一點他看不太懂的溫柔。 阿傑站在原地，褲子拉好了，上衣下擺皺成一團，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狼狽極了。他想說「對不起」——剛才他確實太衝動了，在圖書館的殘障廁所裡就這麼幹了，連保險套都沒戴。 小涵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她走過來，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輕輕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掃過。然後她退開，往門口走去，手搭上門把。 門開了一條縫，走廊的光線透進來，她回頭看他，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聲音還是那麼細細軟軟的：「走吧。」 阿傑愣在原地，看著她逆光的側臉，心跳又漏了一拍。幾秒後他才回過神，快步跟上去。 --- 圖書館的大門推開，一股帶著濕氣的涼風撲上臉。細雨斜斜地飄著，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在霧氣裡暈成一團橘黃。 阿傑站在階梯上，外套肩頭瞬間濕了一片。他還在想剛才廁所裡那一吻的溫度——嘴角殘留著軟軟的觸感，心跳一直沒緩下來。 小涵撐開折疊傘，淺藍色的傘面在她頭頂撐起一小片乾燥的天空。她走過來，自然地站進阿傑身側，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挽住他的手臂，傘微微往他這邊傾。 手臂貼著手臂，隔著薄薄的衣料，她的體溫傳過來。阿傑僵了一下，喉嚨乾澀——該說點什麼，關於小倩，關於剛才那一吻，關於這一切亂成一團的關係。 「以後要公平哦。」 小涵的聲音甜甜的，帶著笑意，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她沒抬頭看他，目光落在前方雨霧裡，嘴角卻彎著。 阿傑張了張嘴，啞口無言。公平？他要怎麼公平？他昨晚才跟小倩在浴室裡做得天翻地覆，今天下午又讓小涵吻了他。兩個一模一樣的臉，一個熱情如火，一個羞怯如雨。 「我……」他開口，聲音乾澀。 小涵沒等他說完，挽著他手臂的手緊了緊，傘又往他這邊傾了一點，半邊肩膀都淋在雨裡也不在意。 「走吧，雨越下越大了。」 她拉著他往階梯下走。雨滴打在傘面上，嗒嗒作響。阿傑被她帶著走，手臂上那軟軟的觸感一路往上竄，悶悶地撞在胸口。 他該推開她。該說清楚。該告訴她昨晚發生的事，告訴她他配不上這種溫柔。 可是她走在前頭，傘撐得歪歪的，回頭看他，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 「快點啦，你外套都濕了。」 阿傑邁步追上她，腳步不自覺地變重。 --- 雨聲在傘面上細密地響了一路，兩人的步子踩在濕漉漉的人行道上，水花濺上阿傑的褲腳。小涵撐著傘走在前頭，長髮被風吹得微微飄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他跟在後面，視線落在她身上，傘柄握在手裡，指節收緊又放開。 到了公寓門口，小涵收了傘，抖了抖傘尖的水珠，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兩圈。門推開，玄關燈亮起來，昏黃的光罩住兩人。她彎腰脫鞋，長裙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小截小腿線條。 「今天謝謝你陪我念書。」她回頭看他，聲音輕輕的，像怕吵到什麼似的。語氣聽起來平常，呼吸卻還沒完全平順，胸口微微起伏著。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雨這麼大，還讓你送我回來。」 阿傑站在門口，手裡握著著傘柄，傘尖的水滴落在玄關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暗色。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以後要公平」那句話還在腦子裡轉，像顆石子卡在喉嚨。 「不會。」他最後只擠出這兩個字。 小涵對他笑了笑，那笑容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眼睛亮亮的。她轉身往客廳走，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響，嘴裡哼著一首他沒聽過的歌，旋律輕快，飄在安靜的空氣裡，像是剛才那句話不曾說過一樣。 阿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客廳的燈光裡。他低頭換鞋，手指解鞋帶時有些不聽使喚。玄關的鏡子映出他的臉，頭髮還帶著雨氣，眉頭微微擰著。 「以後要公平。」那句話又冒出來。要怎麼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