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河堤籠在灰濛濛的暮色裡,水面上泛著一層暗沉沉的光。衛國蹲在堤邊的石頭上,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盯著河面出神。身後的腳步聲踩在碎石子路上,他沒回頭,也知道是誰。 「你到底要糾纏我到什麼時候?」他聲音沉下來,壓著一股火。 春梅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站住,風把她襯衫下擺吹得貼在腰上。她輕聲道:「我只是想讓你別再躲著我。」 衛國站起身,轉過來,夕陽在他臉上鍍了層暗紅。他盯著她,壓了許久的怒氣終於湧上來,聲音發硬:「你要是再拿那件事威脅我,就儘管去告訴秀蘭。」 春梅一愣,笑意僵在臉上。 「我做錯的事情,我認。秀蘭要怎麼處置我,我也認。」他往前邁了一步,語氣冷得嚇人,「可你要是覺得拿這件事就能逼我聽你的,那你就錯了。」 河風灌過來,吹得他衣角翻動。他盯著春梅的眼睛,一字一句:「大不了魚死網破。你把事情說出去,最後也是同歸於盡。」 春梅沒接話。暮色裡她的臉白了白,那雙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裡,第一次浮出一層說不清的驚慌。 衛國沒再看她,轉身沿著河堤往回走,步子又沉又穩,沒有回頭。 春梅站在原地,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了。她原以為衛國最怕秀蘭知道真相,只要捏著這個軟肋,就能讓他一步步妥協。可她沒想過,這個男人被逼到絕處,竟真的什麼都不怕了。 接下來的日子,她果然沒再來找過他。 衛國起初還提著心,日子一天天過去,春梅的影子再沒出現在村口、供銷社門口或是他家院牆外。他慢慢鬆了一口氣,夜裡睡覺也不再總驚醒。 只是偶爾,在燈下看著秀蘭低頭縫衣的側影,他會恍惚想起那個雨夜,想起那些模糊的、帶著酒氣的片段。他不敢深想,只把那些畫面壓到心底最深的地方。 夜裡他做了個夢,夢裡有個模糊的身影,飽滿白嫩的屁股騎在他胯上,狠狠頂撞。醒來時他滿頭冷汗,心口咚咚跳著,被子底下那處卻硬得發疼。 他閉了閉眼,側過頭看身邊睡得沉穩的秀蘭,她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夢裡也不安穩。 衛國坐在床邊沉默許久,最後只對自己說:「不過是一場荒唐的夢。」 --- 秋收一忙,衛國便成了村裡最搶手的勞力。他身強力壯,幹活又利索,幾戶人家輪著請他幫忙,從早到晚泡在田裡,汗浸透藍布褂,緊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背一塊塊鼓起的肌肉。秀蘭心疼他,夜裡燒了熱水給他擦身,毛巾貼上他脊背時,他舒服得嘆了口氣,她手裡的力道便放輕了些。 日子像這樣過了半個月,村裡的閒話果然換了新鮮的,沒人再提春梅的事。衛國鬆了口氣,心想那句話總算把她鎮住了,時間久了,什麼都會過去。 可他不知道,有些東西只是沉到了水底,沒消失。 那天傍晚,衛國扛著鋤頭從田裡回來,走到村西那片僻靜的田埂上,暮色正從遠處的山頭漫下來,四下無人。忽然,旁邊的草叢動了動,一個人影站出來,擋在他面前。 是春梅。她還是那件碎花襯衫,領口微敞,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手裡挎著個竹籃,臉色有些發白,眼神卻直直盯著他。 「衛國哥,我有話和你說。」 衛國腳下頓住,臉色沉下來:「我們沒什麼好說的。」 春梅沒讓開,反倒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壓得低低的:「你不想聽,我也可以不說。可有些事情,你真的不怕秀蘭知道嗎?」 衛國的肩背繃緊了。她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又軟下來,帶著點兒求饒的意味:「你放心,只要你願意聽我說,我不會把那晚的事情告訴她。」 風從田埂上掠過去,吹得她鬢角的碎髮亂飄,她手裡把竹籃換到另一隻胳膊上,等著他開口。 衛國沉默著,指節攥緊了鋤頭的木柄,又慢慢鬆開。他抬眼看了看已經暗下來的天色,路上確實沒人了,這才把鋤頭從肩上放下來,跟著她往田埂邊那排楊樹底下走去,看她到底要說些什麼。 --- 暮色沉下來,田野裡只剩風聲。春梅往前湊了一步,碎花襯衫的領口被風掀開一角,露出頸側一片白肉。「你這些日子真的沒有想過我?」 衛國別過臉:「趙春梅,妳別這樣。」 「可你明明夢見過。」她聲音輕下來,「你喊了我的名字,你自己不知道吧。」 衛國猛地轉頭看她。春梅笑了,眼尾挑著:「你以為我不知道?」 她往前又逼了一步,壓低聲:「你要是不肯理我,我就把那晚的事情告訴秀蘭。到時候,你覺得她還會像以前一樣相信你嗎?」 衛國的下顎繃緊了,沒接話。 春梅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抬手解開襯衫扣子,褪下外衣,露出裡面一件薄薄的貼身小褂,布料繃在胸前,奶子的形狀輪廓清清楚楚。衛國呼吸一滯,立刻別開目光。 春梅卻不慌不忙,兩手隔著小褂按上自己的乳房,慢慢揉捏起來,聲音拖得又軟又黏:「你那晚揉得我好舒服,衛國哥,你那雙手勁大,我現在想起來腿都是軟的。」 衛國不理她,轉身便走。腳步還沒邁開兩步,背後一陣風,春梅撲上來,雙臂從後面死死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貼上來——那兩團飽滿的奶子隔著薄薄的小褂,壓在他寬闊的背上,上下蹭動,又軟又燙。衛國僵住了,她身上的雪花膏氣味混著暮風撲過來,他後腰竄起一陣熱。 他伸手去掰她的手指,啞著聲:「放開。」 「今天不做,我就不放你走。」春梅的臉貼在他背上,聲音悶悶的,「做都做過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兩人推攘了好一陣,衛國的手勁大,真要掙開並不難,可她貼得太緊,那兩團軟肉在他背上磨蹭的觸感讓他腦子發脹,下腹一陣發緊,褲襠裡那根東西竟半硬起來。他咬著牙,猛地使勁扯開她的手臂,轉過身來,壓著聲:「今天是不可能做的。」 他聲音沉而硬,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眼神裡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有厭煩,也有壓抑著的什麼。 春梅仰頭看他,暮色裡他的臉線條剛硬,額角沁著薄汗,藍布褂敞著,裡頭結實的胸膛起伏著。她沉默了一會,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胸上,隔著小褂壓在那團軟肉上,聲音低下來:「那……你幫我揉揉就行。」 --- 春梅的手還按在他手背上,等著。那隻手軟,帶著熱氣,像一塊燒紅的鐵,燙得衛國掌心發麻。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暮色徹底沉下去,田野裡只剩蟲鳴。然後他的手指動了,先是遲疑地蜷了一下,接著便隔著那層薄薄的小褂,緩緩揉了下去。 春梅「嗯」一聲,整個人便往他身上靠,碎花襯衫下的奶子在他掌心裡變了形,她仰著臉,聲音又軟又黏:「衛國哥……你手好大,捏得我好舒服……」她說著,身子便往下滑了滑,好讓他揉得更順手,嘴裡的氣全噴在他頸側:「再用力點……對,就是這樣……」 衛國沒吭聲,只覺得掌下那團軟肉越發燙手,他指節收緊,春梅便喘得更急,一隻手竟往下探,解開自己褲腰的扣子,伸了進去。衛國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低頭看見她手腕在褲腰裡動著,指節起伏,她嘴裡的話也跟著碎起來:「我這兒……早就濕透了,衛國哥……你摸摸看,好多水……」她說著,腿便夾緊了,又鬆開,身子在他身上蹭,像一條發情的蛇。 衛國僵著身子,卻擋不住自己胯下那處脹起來,硬邦邦地頂在褲襠裡,抵著她扭動的腰側。春梅感覺到了,手從褲腰裡抽出來,隔著褲子往那硬處按了一下,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衛國哥,你這裡……好硬啊,比我以為的還粗……」她說著,整個人便往他身上貼,胸口那兩團軟肉隔著衣裳壓在他手臂上,腰肢不停扭動,一下一下蹭著他褲襠裡那根脹硬的東西。 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抱住她,只是沉默地站著,任她蹭,任她揉,任她貼著他喘出那些又濕又黏的話:「嗯……衛國哥……你捏得我……我快不行了……啊……」她一隻手又伸回褲腰裡,指頭在自己穴口上揉著、摳著,腿夾得越來越緊,身子也抖得越來越厲害,「我、我快到了……衛國哥……你別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