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把衛國半扛半拖地弄進屋裡時,他整個人已經軟得像灘泥。門板被她用腳跟踢上,屋裡沒點燈,月光從窗紙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白。 她把他往床沿上放,他卻揪著她的袖子不肯鬆手,嘴裡含含糊糊地喊:「秀蘭……你怎麼來了?」 她彎著腰,被他帶得整個人往前傾,髮梢掃過他臉頰。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下來,帶著點她自己都聽不懂的啞:「是我,我來接你回家。」 他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手順著她的胳膊往上摸,摸到她的肩,又摸到她的後頸,粗糙的指頭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停了停,然後用力把她摟進懷裡。她沒防備,整張臉撞在他胸口,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和汗味,還有一股河邊帶上來的涼氣。 他抱得很緊,緊到她肋骨有些發疼,嘴裡還在唸:「秀蘭,我對不起你……我沒跟別人怎麼樣……」 春梅趴在他懷裡,一動不動。月光照著他的側臉,他閉著眼,眉頭皺得很深,嘴唇乾裂,呼吸又重又濁。她慢慢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的眉骨,又收回來,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你心裡就只有她。」 他沒聽見,頭往她肩窩裡蹭了蹭,像個孩子似的把臉埋進去,呼吸噴在她頸側,帶著酒氣的熱度燙得她一縮。她的手懸在半空,好一會兒,才輕輕落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哄一個做噩夢的人。 「你喝多了。」她低聲說,「睡吧,睡醒了就什麼都忘了。」 他卻固執地搖頭,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肩膀,又滑到她腰側,攥住她腰側的布料,力氣大得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秀蘭,別走……你別走……」 她被他攥得動彈不得,腰側的皮膚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她低頭看著他頭頂的髮旋,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聲音啞得更厲害了:「我不走。」 他像是終於安心了,整個人往她身上又靠了靠,幾乎把她壓倒在床沿上。她撐著他的重量,騰出一隻手去夠身後的被褥,胡亂扯開一角,把他往裡頭推了推,又把自己的身子挪上床,讓他枕在她肩上。 月光從窗紙漏進來,照著兩人交疊的影子,照著他緊閉的眼和她在暗裡落下來的一滴淚。 她沒有擦,只是把下巴抵在他頭頂,輕輕閉上眼。 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屋裡只剩下兩道交錯的身影。 --- 酒意一陣陣湧上來,衛國的意識像浸在溫水裡,慢慢化開。眼前人的臉在昏黃燈光下晃著,模糊又熟悉,他瞇著眼看了半天,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喚:「秀蘭……」 春梅聽見這個名字,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但她沒出聲,只是把身子又往他懷裡靠了靠。她伸手撫上他的臉,指腹沿著他眉骨慢慢滑下來,又落到他唇上,輕輕按了按——這張臉她隔著櫃檯看了多少回,如今終於摸到了,滾燙的,帶著酒氣的,真實得讓人心跳發慌。 衛國被她摸得身子發熱,醉意裡的遲鈍讓他的反應比平時慢了好幾拍,卻也更大膽。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手掌隔著布料在她腰側來回摩挲,粗糙的指節蹭過她胯骨邊緣,力道重得春梅「嗯」地哼出聲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順著那股勁兒整個人貼了過去,胸口抵著他硬邦邦的胸膛,軟軟地蹭了一下。 「秀蘭……」衛國又喊了一聲,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這些年攢著沒處說的委屈,「我對不住你……」 春梅喉頭發緊,眼眶泛酸,卻硬是把那股情緒嚥了回去。她沒應這個名字,只抬手解開他藍布褂的扣子,一顆,兩顆,指尖有點抖,解到第三顆時索性用勁一扯,布扣「啪」地崩開,露出裡面結實的胸膛,古銅色的,帶著舊傷疤,在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 衛國被她這一扯扯得清醒了半分,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胸口,又抬頭看她,眼神迷濛裡帶著點困惑。春梅不等他反應過來,手掌已經貼上他胸膛,掌心壓著那道舊傷疤,慢慢揉著,揉得他呼吸粗重起來。 她抬眼看她,嘴唇微微張著,燈光在她眼底晃出一片水光。 衛國盯著那張臉,腦子裡一團漿糊,只覺得眼前人溫柔得讓他心口發酸,跟記憶裡那張臉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來。他伸手攬住她後腦,把人壓過來,嘴唇胡亂地蹭上她的,帶著酒氣的、滾燙的,笨拙卻急切。春梅「唔」地一聲,身子軟了半邊,手還撐在他胸口,卻沒推開,反倒張開嘴回應他,舌尖探進去,勾著他的,纏了一會兒才退開,牽出一絲銀亮的光,在燈下一閃就斷了。 衛國喘著氣,眼睛裡佈滿紅絲,手掌從她後腦滑下來,順著她脊背一路往下,隔著碎花襯衫揉她的腰,又往下滑到臀上,用力抓了一把。春梅「啊」地輕叫一聲,身子往前一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臉埋進他頸窩,鼻尖全是酒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濃得她暈乎乎的。 她聽見自己心跳擂鼓似的響,又聽見他粗重的喘息貼著她耳根,熱氣一陣陣撲過來,癢得她縮了縮脖子,卻又捨不得躲開。 衛國被她這一縮弄得心頭一蕩,酒意混著慾火燒得更旺,兩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襯衫揉她的奶子,掌心壓著那團軟肉使勁搓弄,力道大得春梅「嗯嗯」地哼個不停,身子在他懷裡扭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輕點……你輕點……」話沒喊完,腰卻自己往他手上送,像是嫌他不夠用力似的。 衛國聽她這麼喊,反倒揉得更起勁,手指隔著布料掐住那粒凸起,捻著擰了一下。春梅「啊」地一聲仰起脖子,聲音又尖又軟,帶著哭腔:「別……別掐……」可她嘴上喊著別,手卻攥住他衣襟,把人往自己身上拽,兩副身子貼得密不透風。 衛國的褲襠早就脹得發疼,隔著布料硬邦邦地頂在她小腹上,燙得嚇人。春梅感覺到了,身子一僵,隨即又軟下來,小腹貼著那硬物輕輕磨了磨,磨得衛國倒抽一口涼氣,摟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像是要把人揉進骨頭裡去。 「秀蘭……」他又喊,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我想要你……」 春梅閉了閉眼,指甲掐進自己掌心,才沒讓眼淚掉下來。她沒應聲,只抬手去解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得很慢,指尖一直在抖,解到最後一顆時她頓了頓,抬眼看他——衛國正盯著她,眼神又燙又直,像是要把她燒穿一樣。 她咬著下唇,把襯衫從肩頭褪下來,露出裡面白花花的胸脯,兩團奶子圓鼓鼓地挺著,奶頭在燈下泛著淡粉的光,因為緊張微微顫著。衛國眼睛一下子紅了,喉結滾了滾——不對,他沒滾喉結,只是呼吸猛地粗重了好幾拍,整個人往前一撲,兩手一把攥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床上一放,隨即俯身上去,張嘴含住她一邊奶頭,用力吸吮起來。 春梅「啊——」地一聲長吟,腰整個弓起來,兩腿夾緊他腰側,手抓進他短髮裡,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嘴裡嗚嗚咽咽地喊:「衛國……衛國……」名字喊出口才發現喊錯了,可已經來不及收回去了。衛國像是沒聽見,只顧著埋頭舔弄她胸口,舌頭又熱又糙,刮過那粒凸起時她整個人都哆嗦起來,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黏,像是化了的糖水,淌了滿床。 --- 春梅的呻吟被衛國含在嘴裡,她感覺到他粗糙的大手從她腰側往下滑,一把扯住她褲腰往下褪。她順勢抬臀,讓他把褲子連同裡褲一起拽了下去,兩條白生生的腿就這樣敞在燈光下。 衛國撐起身,藍布褂早被春梅扯開了釦子,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和腹肌,古銅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油燈下泛著暗光。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眼神還是渾濁的,醉意讓他動作遲緩卻帶著一股蠻勁,兩隻大手掐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下拖了拖。 春梅被他這一下弄得整個人往上蹭了半寸,後腦勺撞在床頭板上,悶哼一聲,卻沒喊疼,反倒伸手去扯他腰間的褲帶。衛國的褲子鬆了,她手掌順著他小腹往下摸,摸到那根硬邦邦的傢伙,燙得她手心一縮,又攥住了不放。 衛國低喘一聲,俯下身去壓住她,兩人胸膛貼著胸膛,她軟乎乎的奶子被他壓得變了形。他雞巴硬得發脹,龜頭抵在她穴口外頭,那處早就濕透了,黏糊糊的騷水順著縫往外淌,把他頂端都沾得亮晶晶的 春梅兩腿早就張開了,膝蓋曲起來夾在他腰兩側,腳跟踩在他後腰上往裡勾,催促似的蹬了蹬。衛國腰上那些粗硬的腿毛蹭著她腿心嫩肉,刺癢得她渾身一哆嗦,穴口又湧出一股水來,把他龜頭澆得濕淋淋的 「你倒是進來啊……」春梅喘著氣說,聲音又啞又急,手指掐進他肩膀的肉裡,「衛國,你進來——」 衛國沒答話,腰往前一頂,龜頭頂著那濕軟的穴口往裡擠。那處緊得厲害,他才進了個頭就被箍得發疼,春梅也倒抽一口氣,兩腿夾緊了些,又慢慢鬆開,讓他自己往裡頂 他頂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裡鑿,每進一點就被她裡頭的嫩肉吸得死死的,又熱又緊,裹得他頭皮發麻。春梅仰著脖子喘,胸口起伏著,兩團奶子隨著他的動作輕晃,奶頭硬挺挺地蹭著他胸前的汗毛,癢得她弓起腰來 「太深了……你別一下全進來……」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摟住他後背往下按,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白印子 衛國被她夾得額頭冒汗,撐在她耳側的胳膊微微打顫,腰上使勁,又往裡頂了半寸。龜頭碾過層層嫩肉,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春梅整個人猛地一哆嗦,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 他停在那兒沒動,兩人交合處嚴絲合縫地貼著,他感覺得到她裡頭一跳一跳地抽動,像是活物一樣吮著他。春梅喘勻了氣,睜開眼看他,燈光底下他額角的汗珠順著臉側滑下來,滴在她鎖骨窩裡,燙得她一縮 「你動啊……」她啞著嗓子說,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上磨蹭,「別停著不動……我難受……」 衛國這才動起來,腰胯慢慢往後撤,撤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又猛地整根頂了回去,撞得她身子往上一躥,悶哼一聲從鼻子裡洩出來 他這一下頂得太深,龜頭死死抵在她花心上,壓得她眼前發白,穴裡又酸又脹又麻,騷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把底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小片 衛國開始抽送起來,動作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囊袋隨著他的動作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春梅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手指攥著他背後的衣服,把那塊布揉得皺巴巴的 「嗯……啊……衛國……你、你輕點……」她話沒說完,他又是一記深頂,頂得她尾音都變了調,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 衛國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用力吸吮,舌頭裹著那粒硬挺的奶頭又舔又壓,另一隻手掐著她另一邊奶子揉捏,指縫擠得乳肉從指間溢出來。春梅被他上下夾攻,穴裡一陣陣發緊,夾得他腰眼發酸,抽送的速度不自覺快了半拍 他越頂越深,越頂越快,囊袋拍在她穴口上的聲音越來越密,水聲嘰嘰咕咕地響,混著兩人交纏的喘息和春梅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深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啊……啊……衛國……你、你要把我頂穿了……」春梅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兩腿卻夾得更緊,腳跟扣在他後腰上不放,穴裡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絞得他幾乎撐不住 衛國喘著粗氣,額上的汗滴在她胸口,他腰上不停,每一下都狠狠碾過她最深處那塊軟肉,把她頂得渾身發顫,連呻吟都碎成了一個個單音節 「秀蘭……秀蘭……」他忽然啞著嗓子喊,聲音又低又沉,帶著濃濃的醉意和某種說不清的眷戀 春梅聞言,身子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了下來,閉上眼沒答話,只把腿纏得更緊,穴裡收縮得更厲害,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絞出來 衛國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腰上最後一點理智也斷了線,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重重拍在她穴口上,發出啪啪的肉擊聲,春梅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聳,頭頂幾乎撞上床頭板,嘴裡嗚嗚地叫著,話都說不成句 他最後一下頂進最深處,龜頭死死抵著她花心,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劇烈地喘著,春梅穴裡一陣痙攣般的收縮,絞得他腰眼發麻,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身體深處 春梅被他這一下燙得渾身一抖,穴裡又是一陣劇烈收縮,把他裡頭的精液又絞出幾滴來,兩腿脫力地滑下來,攤在床褥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濕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衛國壓在她身上沒動,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著胳膊慢慢退出來。雞巴退出來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洇進褥子裡 他翻身倒在她旁邊,閉著眼喘氣,酒精和疲憊一起湧上來,意識開始模糊。春梅側過身看他,伸手替他擦了擦額角的汗,他沒反應,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是已經睡過去了 春梅撐著身子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身邊沉沉睡去的男人,嘴角動了動,沒說話。她扯過被角蓋住他胸口,自己披了件衣裳下床,走到桌邊添了燈油,又倒了碗水端回來 她坐在床沿,看著他睡夢中依然緊鎖的眉頭,伸手輕輕撫了撫,低聲說了句什麼,聲音太輕,連她自己都沒聽清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他腰腹間——那根方才還硬得發燙的雞巴此刻軟軟地垂著,上頭還沾著她的騷水和他的精液,黏糊糊的一片。她看了兩眼,別開視線,端著那碗水湊到他嘴邊,輕聲喚他 「衛國哥,喝口水。」 他迷迷糊糊地張了嘴,她小心地餵了兩口,水順著他嘴角淌下來,她拿手背替他擦了。他喉結滾了滾,含糊地又喊了聲「秀蘭」,這次聲音更輕,像是夢囈 春梅的手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把碗擱在床頭櫃上。她坐在那兒看了他半晌,燈花噼啪爆了一下,她才回過神來,伸手把燈芯撥小了 她躺回他身邊,側身對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搭在他腰上,隔著薄薄的褥子感覺他身上的熱氣。他沒動,呼吸沉穩,已經睡熟了 她閉上眼,卻沒睡著,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他喊秀蘭的聲音,一會兒是他頂進她身體裡時那張壓抑又沉溺的臉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角往上拉了拉,裹住自己赤裸的肩膀 夜深了,窗外起了一陣風,吹得窗紙噗噗響 春梅睜著眼,盯著牆上那團晃動的燈影,半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次,是我先抱住的。」 --- 春梅背對著衛國躺了一會兒,聽著身後男人均勻的鼾聲,心裡卻翻騰得厲害。她慢慢轉過身來,油燈的光在牆上晃出兩道交疊的影子,她看著那影子,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衛國的肩膀,順著他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滑,指尖在他腰側停了停,然後輕輕握住他那根半軟的陽具,感受它在掌心微微脹大的動靜。 衛國在睡夢中哼了聲,身體下意識往她手裡湊了湊。春梅咬著下唇,手上動作沒停,慢慢套弄著,直到那根雞巴在她手裡完全硬挺起來,青筋鼓脹,燙得她掌心發熱。她翻身坐起來,跨坐到衛國身上,扶著那根硬熱的肉棒,對準自己已經濕透了的小穴口,一寸一寸往下坐。 油燈的光在牆上晃動,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 「嗯……」衛國皺著眉悶哼一聲,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掐住她腰側,本能地往上頂了一下 春梅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他胸前,掌心貼著他厚實的胸肌,指縫間擠出他胸口那些黑亮的體毛,又硬又扎手,她卻捨不得挪開,反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感受那層粗硬的毛髮下肌肉的熱度 「衛國哥……」她低低叫了聲,見他眼皮動了動,又沒了動靜,便大著膽子自己動起來。她撐著他的胸膛,腰肢前後擺動,讓那根肉棒在穴裡慢慢磨,磨得自己渾身發軟,騷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濕黏 衛國被她這般磨蹭,終於醒了幾分,睜開眼,燈影裡看不清身上人的臉,只覺得那張臉輪廓溫柔,像是秀蘭。他伸手攬住她後腰,啞著嗓子叫了聲:「秀蘭……」 春梅身子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下來,沒有糾正他,只把腰壓得更低,湊到他耳邊,含著他耳垂輕輕吮了一下,氣聲說:「嗯……是我……」 衛國得了回應,兩手握住她腰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根肉棒在穴裡轉了半圈,頂得春梅「啊」地叫出聲來,雙腿下意識夾緊他腰側 他撐在她身上,低頭去親她頸側,嘴唇順著她脖子的線條往下移,含住她肩窩那塊軟肉,又吸又舔,春梅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指插進他短髮裡,用力攥著 衛國被她夾得受不了,腰上用力,開始一下一下往裡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碾過穴裡每一寸褶皺,頂到最深處時春梅整個人都在抖,兩條腿掛在他腰上,腳跟一下一下磕著他後腰 「啊……衛國哥……好深……」春梅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兩手抓著他肩膀,指尖陷進他肌肉裡,「再快點……求你了……」 衛國沒答話,只把腰沉得更低,兩手撐在她肩膀兩側,手臂上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硬線,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棒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春梅壓抑不住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春梅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蹭,後腦勺抵著枕頭,脖子仰出一道弧線,奶子隨著他衝撞的節奏劇烈晃動,乳尖在他眼前晃成兩團白影 衛國看著那兩團晃動的乳肉,低頭含住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另一邊則用手掌揉捏著,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扯,春梅被他弄得又痛又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小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衛國頭皮發麻 「嗯……你這……」衛國含糊地說了半句,被她絞得說不下去,只能更用力地往裡頂,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春梅眼前發白,叫聲都碎成一片 兩人換了幾個姿勢,春梅被他從身後壓在床沿,臉貼著冰涼的牆面,衛國站在床邊,從後面掐著她腰,雞巴從後面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春梅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奶子擠壓在牆上,冰涼的牆面激得她打了個哆嗦,穴裡卻絞得更緊 衛國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涼氣,停了停,等她鬆了些,又猛力抽送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春梅的呻吟已經變成帶著哭腔的嗚咽,手指在牆面上亂抓,指甲刮過石灰牆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最後衛國又將她翻回正面,兩手撐在她肩膀兩邊,俯身壓下來,胸膛貼著她柔軟的奶子,那層粗硬的體毛蹭得她皮膚發癢,春梅兩手摸上他胸口,指腹順著他胸肌的線條往下滑,撫過他腹部那層毛茸茸的體毛,感受那塊塊分明的肌肉在她掌下緊繃收縮 衛國低頭看著她,燈影裡那張臉模糊又熟悉,他低低叫了聲「秀蘭」 --- 晨光從碎花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床沿那件散亂的碎花襯衫上。空氣裡還殘著昨夜那股子酒氣和汗味,混在一塊兒,悶得人腦門發脹。 衛國眼皮沉得厲害,腦袋裡像塞了一團濕棉花,他下意識動了動身子,忽然覺出不對勁——懷裡貼著一具溫熱的身子,光溜溜的,腰細,皮膚滑得不像話,後背正抵著他胸膛,翹起的屁股嚴絲合縫地嵌在他胯間,他的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晨勃脹得發疼,頂著一處又濕又熱的軟肉,囊袋貼在穴口外頭,被淌出來的淫水浸得黏糊糊的。 他猛地睜開眼。 陌生的房間。頂棚糊著舊報紙,牆角掛著一面圓鏡子,鏡框邊別著一朵絹布做的紅花。窗臺上擱著一瓶雪花膏,蓋子沒擰緊,那股子甜膩的香氣飄過來,直往他鼻子裡鑽。 他腦子裡「嗡」地一聲——這不是他家。 他猛地撐起身,兩手一推,要把懷裡的人推開,可雞巴還卡在穴裡,龜頭剛抽出來半截,穴口那圈軟肉猛地收縮,死死咬住他的冠溝,又把他往裡吸回去半寸,他腰眼一麻,整個人僵在那裡,動彈不得。 懷裡那人被他一推,輕輕「嗯」了一聲,慢騰騰地翻了個身,轉過臉來。 晨光正好打在她臉上——眉眼上挑,唇色紅潤,鬢角貼著幾縷被汗濡濕的碎髮,襯得那張臉白裡透紅,帶著一股子剛睡醒的慵懶,嘴角卻勾著,分明是在笑。 趙春梅。 衛國腦子裡像被人掄了一棍子,嗡嗡作響,喉嚨裡乾得發緊,一個字也擠不出來。他兩手還撐在她肩側,手指頭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死死釘在她臉上,像是要從那張笑盈盈的臉上看出個假來。 「醒了?」 春梅的聲音帶著剛起床的啞,軟綿綿的,像是裹了一層蜜。她也不急著起身,就那麼側躺著,一手撐著腮,另一隻手順著他繃緊的小腹往下摸,指尖劃過他腰側那條舊傷疤,滑到他胯間,摸到他還硬著的雞巴根部,輕輕握住,拇指在他囊袋上蹭了蹭,笑吟吟地看著他:「怎麼,這就不認帳了?昨晚誰壓著我喊了一宿秀蘭,現在倒瞪著眼看我——」 衛國臉色鐵青,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怎麼……」 「我怎麼在你床上?」春梅接過話頭,指尖在他龜頭上不緊不慢地打著轉,語氣裡帶著嗔怪:「昨晚你在河邊喝成那樣,路都走不穩,是我把你扶回來的。你倒好,一進門就把我按在門板上親,嘴裡喊著秀蘭,手就往我衣裳裡頭伸——我推都推不開你。」 衛國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神發直,像是想起來了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 他猛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裡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驚惶和悔恨,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我以為……」 「你以為我是她。」春梅替他說完,語氣輕飄飄的,聽不出是氣還是笑,手裡的動作卻沒停,拇指指腹壓著他龜頭頂端那條縫,輕輕揉了一下,衛國腰裡一酸,胯下那根東西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一滴清液,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條細亮亮的絲線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看,它倒是認得我。」 衛國猛地伸手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嘶」了一聲,他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壓抑到極點的怒氣:「鬆手。」 春梅也不掙,就那麼被他攥著手腕,仰著臉看他,眼睛裡亮晶晶的,帶著一股子得逞的笑意:「鬆手可以,你先把東西拔出去——你頂著我裡頭,我怎麼鬆?」 衛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雞巴還深埋在她小穴裡頭,她穴裡又濕又熱,晨勃脹得發疼,龜頭頂著她花心,一陣一陣地跳動著,像是還在往裡頭鑽她被他這副窘迫的模樣逗得笑出了聲,也不催他,就那麼躺著,兩條白生生的腿盤在他腰後,腳跟在他尾椎骨上輕輕蹭了蹭,嗓音軟得像裹了蜜:「怎麼,捨不得出來了?」 衛國臉漲得通紅,額角青筋直跳,他咬了咬牙,鬆開她手腕,一手撐著床鋪,另一手伸到兩人交合處,手指頭攥住自己雞巴根部,猛地往後一撤——「啵」地一聲悶響,碩大的龜頭從穴口裡拔出來,帶出一股子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春梅白淨的屁股溝淌下去,洇進身下那塊已經濕了一大片的床單裡,狼藉得不堪入目。 他喘著粗氣,跪在床上,雞巴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水光,脹得通紅,龜頭頂端還沾著她的淫液,拉出一條細絲,垂下去又斷了,滴在她小腹上。 春梅被他這一拔,穴裡空落落的,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兩腿不自覺地夾了夾,那股子白濁又從穴口裡擠出來一股,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也不惱,撐著身子坐起來,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胸前兩團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奶尖紅彤彤的,還帶著昨夜被吮過的腫脹,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一片狼藉,又抬起頭來看他,嘴角帶著笑:「這下可好,你倒是乾淨了——我這兒還淌著呢。」 衛國別開眼,不敢看她,聲音又乾又啞:「昨晚的事……是我糊塗。」他頓了頓,喉嚨裡像含著一把沙子,「你要什麼補償,你說……」 春梅沒接話,慢悠悠地伸手去夠床頭的衣裳,把碎花襯衫披在肩上,也不扣釦子,就那麼敞著懷,露出裡面白花花的胸脯和那兩點紅嫩,她側過臉來看他,晨光在她側臉上鍍了一層淡金,襯得那雙上挑的眉眼格外嫵媚:「補償?」她輕輕笑了一聲,「衛國哥,你說這話,可就生分了——」她湊近了些,聲音壓低了,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昨晚你抱著我喊秀蘭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的。」 衛國臉色一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腦子裡亂成一團麻,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滿屋子那股子雪花膏的甜香混著性事過後的腥羶味,悶得他喘不過氣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硬著的雞巴,龜頭紅腫,沾著乾涸的淫液和精液,黏糊糊的,又抬頭看了一眼春梅那張笑吟吟的臉,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昨晚,把別的女人,錯認成了秀蘭。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明白——昨晚自己認錯了人。周衛國不理趙春梅的話,用手抓住雞巴根部,把雞巴從趙春梅的穴裡拔了出來,被堵在穴裡的精液頓時跟著流淌出來,淫亂不堪。 --- 春梅端著一盆熱水走進堂屋,水汽在她臉前氤氳成一層薄霧。她換了件乾淨的碎花襯衫,頭髮也重新攏過了,只是眉眼間那股慵懶的勁兒還沒散乾淨。 她把盆擱在桌上,毛巾搭在盆沿,沒看衛國,只輕聲說:「洗把臉吧。」 衛國站在桌邊,襯衫釦子繫得歪歪扭扭,領口一截還翻著。他看著那盆熱水,又抬頭看春梅,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昨晚……是你?」 春梅的手指在盆沿上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撥了撥水面,熱氣撲在她臉上:「你喝醉了。」 四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塊石頭砸進衛國心裡。他閉了閉眼,腦子裡那些斷裂的畫面——溫熱的身體、軟軟的呻吟、他喊的那一聲「秀蘭」——全拼上了。他喉頭滾了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春梅把毛巾擰了半乾,遞到他面前:「擦把臉,回去好好跟秀蘭姐說。」 衛國沒接毛巾,目光直直地盯著桌面上一道舊裂紋,過了很久,久到春梅以為他不會說話了,他才啞著嗓子開口:「對不住。」 春梅攥著毛巾的手微微收緊,隨即笑了一下:「你對不住的不是我。」 衛國猛地抬眼看她,她卻別過臉去,把毛巾扔回盆裡,水花濺了兩滴在桌面上:「走吧,天快亮了。」 衛國站了片刻,終究沒再說什麼,轉身推開堂屋的門,走進清晨灰白的霧氣裡。 春梅站在門檻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手裡的毛巾被她慢慢攥成了一團。 周家院子裡,秀蘭正蹲在灶臺前燒水。灶膛裡的柴火噼啪響著,鐵壺嘴冒出細細的白汽,她拿火鉗撥了撥柴,火苗竄上來,映得她臉頰泛紅。聽見院門響,她抬起頭,看見衛國站在門檻上,臉色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藍布褂的領口還翻著一截。 她手裡的火鉗頓住了:「你昨晚去哪兒了?」 衛國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又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半晌,只擠出一個乾澀的音節:「我……」 秀蘭站起來,灶膛的火光在她身後跳了跳,把她臉上的疑惑照得清清楚楚:「衛國?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衛國別開視線,看著院子角落那堆劈好的柴,又看著灶臺上冒著白汽的鐵壺,目光來回躲閃,就是不敢落在她臉上。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秀蘭往前走了兩步,手裡的柴火握得緊緊的,指節泛白:「你倒是說話呀……」 衛國垂下眼,嘴唇抿成一條線。 晨光從他背後漫進來,把他的影子長長地投在院子裡,落在秀蘭腳邊。 秀蘭看著他沉默的側臉,手裡的柴火緩緩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