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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7 章

玻璃櫥窗前的白裙

作者: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足控 · 本章 11,479 字 · 全作 72,627 字

百貨商場的自動門在我面前滑開,冷氣撲上臉頬,把外面夏天的悶熱一下子拍散。姐姐挽著我的手,白色小高跟在地磚上叩出清脆的聲響,透明絲襪裹著的小腿在裙襬下晃動,我發現自己的視線一直黏在她腳踝那道弧度上。 「說好了啊。」她偏過頭看我,語氣像在確認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今天隨時可以碰,但誰都不準射精——全部留到回家。」 我喉嚨發乾,商場廣播在報什麼特賣活動,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為什麼?」 她嘴角彎起來,那笑容帶著點狡黠,像貓看見了罐頭。「因為我想看你忍啊。」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忍到回家,我再讓你全部射進來——這樣不是更舒服嗎?」 我耳根發燙,她說「射進來」三個字的時候,舌尖幾乎碰到我耳垂。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她已經直起身,挽著我的手臂繼續往前走,指尖隔著帆布小包按了一下。 我右肩的帆布包裡裝著我的肉棒,她的指腹不輕不重地壓下去,那觸感像一道電流從肩膀竄到小腹,我膝蓋軟了半步,腳步踉蹌,她穩穩地撐住我,像早就知道我會站不穩。 「站好。」她語氣帶著笑,聲音卻不大,「這麼多人,你想摔給誰看?」 我咬牙站直,帆布包貼著腰側,裡面那東西隔著布料被她剛才按過的地方還在發燙。她說「隨時可以碰」——那意思是,接下來一整個下午,她隨時會這樣碰我? 我吞了口口水,她已經拉著我走進一樓長廊,午後陽光從玻璃櫥窗斜斜切進來,在米色地磚上拉出一長條光帶,正好落在她小腿上,透明絲襪在光裡泛著一層細細的珠光,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像隨時會被風掀起來。 我發現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比跆拳道比賽前還要快,可我們只是在走路而已。 她側臉被陽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睫毛在顴骨上投下淺淺的影,嘴角帶著那種悠閒的、屬於週六午後的弧度。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她牽著我過馬路,也是這樣走在我左前方半步的位置,手往後伸著等我握——現在她挽著我,手指扣在我臂彎裡,距離比那時候近得多,我卻比小時候更不知道手該放哪裡。 她在一家服飾店門口慢下腳步,櫥窗玻璃映出我們兩個的身影——她白裙、我白T恤,像一對普通情侶在逛街,沒有誰口袋裡裝著誰的什麼東西。 她偏頭看櫥窗裡一件裙子,側臉帶著難得的、少女般的專注,沒在算計什麼的那種。 我看著她,忽然想,她今天穿這樣出門,是不是就是為了讓我這樣看她——看她的小腿、她的裙襬、她陽光裡泛光的絲襪。 「怎麼了?」她察覺我的視線,偏過頭來。 「沒什麼。」我說,喉嚨有點緊,「就……今天聽你的。」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開來,那笑容像陽光落在水面上,晃得我有點睜不開眼。「乖。」她說,指尖在我臂彎裡輕輕蹭了一下,「那走吧,我想去樓上看看。」 我跟上她的腳步,帆布包貼著腰側,那裡面裝著我的東西,她說回家再讓我射——我決定今天完全聽她的安排。 --- 姐姐挑了三件裙裝,一件鵝黃的雪紡,一件淺藍的棉麻,還有一件米白的針織。她把它們全掛在手臂上,回頭看我一眼,「進來。」 我愣了一下,看看她身後的試衣間,布簾半掩,裡頭空間狹小,三面鏡子把光線反射得有些刺眼。「這裡是女用的……」 「我知道。」姐姐語氣平淡,已經掀開布簾走了進去,回頭看我,「你不想進來?」 我喉結滾了滾——不對,是喉嚨發緊。我低下頭,跟著她鑽進布簾。 狹小的空間裡,我們兩人幾乎貼在一起,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冷氣的空調味,竄進我鼻腔裡。姐姐把裙裝掛在牆上的掛鉤上,轉身面對我,嘴角帶笑,「幫我拉拉鍊。」 她背過身去,手伸到頸後,把身上那件米色短裙的拉鍊拉下來一截,露出光滑的後背線條,脊椎溝順著往下消失在裙腰裡。 我伸手捏住拉鍊頭,指尖碰到她後頸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我手指一顫。我慢慢往下拉,拉鍊齒一路分開,露出更多脊背,直到腰窩處才停下來。 姐姐沒回頭,語氣隨意,「新買的裙子,你覺得哪件好看?」 我腦子裡還在嗡嗡響,她已經把那件鵝黃雪紡裙從掛鉤上取下來,自顧自地脫下短裙,套上去,然後把背後的拉鍊遞到我面前。「這件。」 我接過拉鍊,往上拉,指尖順著她脊椎的弧度一路滑上去,拉到肩胛骨中間停了下來。雪紡布料輕薄,貼著她腰線,能隱約看到裡頭內褲的邊緣。 姐姐對著鏡子轉了一圈,側過頭看了看背後,「顏色好像太亮了。換那件淺藍的試試。」 她又脫下來,換上淺藍棉麻裙,這次拉鍊在側邊,她伸手自己拉了一半,又回頭看我,「這邊拉不到,你幫我。」 我湊過去,手指捏住拉鍊頭,從她腰側往上拉,指尖擦過她肋骨邊緣,隔著棉麻布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她微微側身,讓我的手順著拉鍊一路滑到腋下,才停住。 「這件版型不錯,」姐姐對著鏡子點頭,又搖頭,「但顏色顯黑。最後那件。」 米白針織裙是套頭的,沒有拉鍊,她套上去之後扯了扯裙擺,在鏡子前轉了一圈,「這件可以。」 她對著鏡子端詳了一會,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黑色絲襪——剛剛在樓下專櫃買的,還沒拆封,連著包裝一起拎在手裡——她彎腰拆開包裝,抽出一雙膚色的,坐到我旁邊的小凳上,脫下原本穿的那雙黑色船襪,換上膚色絲襪。 她套上之後,伸直腿,腳尖繃直,在鏡子前轉了轉腳踝,「這雙好看嗎?」 我盯著她腳上那層薄薄的膚色絲襪,腳趾在襪尖裡微微蜷著,能隱約看到趾縫的形狀,腳踝纖細,小腿線條一路順上去,消失在裙擺底下。我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姐姐笑了一下,又換上另一雙——黑色的,帶著一點透膚光澤,她這次沒急著站起來,而是坐在小凳上,把腳伸到我面前,「這雙呢?」 我低頭,她腳尖離我膝蓋不到十公分,黑色絲襪裹著她的腳,腳背的弧線在鏡子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腳趾在襪尖裡輕輕動了動,像在試探什麼。我感覺胯下脹得發疼,牛仔褲的布料繃得死緊。 「嗯?」姐姐把腳又往前伸了一點,腳尖幾乎碰到我膝蓋,「你倒是說話啊。」 「……好看。」我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黑的……好看。」 姐姐嘴角彎了彎,沒說話,低頭換上第三雙——帶亮絲的淺灰色,在燈光下會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她伸直腿看了看,搖搖頭,「太花了。」又脫下來,換回黑色那雙,站起身,在鏡子前照了照,「那就這雙吧。」 她低頭,目光落在我牛仔褲撐起的弧度上,笑了一下,「忍很久了?」 我沒說話,她彎腰從帆布包裡——那個一直貼著我腰側的帆布包——掏出我的肉棒,動作自然得像在掏一支口紅。 我整個人僵住,她已經坐回小凳上,把那雙黑色絲襪的腳伸過來,腳心貼上我肉棒的柱身。 那層薄薄的絲襪布料隔著,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腳心的紋路,溫熱的觸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我腰眼一酸,差點整個人彈起來。 姐姐另一隻腳也伸過來,腳趾輕輕踩住下面那兩顆囊袋,緩緩揉動,力道輕得像在撓癢。 我咬住下唇,悶哼卡在喉嚨裡——試衣間外頭還有人走動的腳步聲,隔著一層布簾,隨時可能有人掀開。 姐姐像是完全不在意,黑色絲襪包裹的腳掌貼著我肉棒柱身,從根部慢慢往上蹭,到龜頭時腳心微微弓起,包住冠狀溝轉了一圈,又慢慢滑下去。另一隻腳持續踩著囊袋,腳趾偶爾夾住皮膚輕輕拉扯,我整個人抖了一下,伸手撐住身後鏡子,冰涼的鏡面讓我指尖一縮 「別動。」姐姐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你一動,我就停。」 我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喘一聲,她腳上的動作卻慢了下來——龜頭那一下,腳心滑到一半停了,就那樣貼著,不動了。 我低頭看她,她正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絲襪,像在檢查有沒有勾紗,過了好一幾秒,才又慢慢繼續往上蹭。 我感覺龜頭頂端滲出液體,把絲襪布料浸濕了一小塊,姐姐像是感覺到了,腳心在那塊濕漬上輕輕碾了碾,我整個人猛地一顫,腰眼發酸,大腿肌肉繃得死緊——快到了 姐姐的腳停了,就停在龜頭正下方,腳趾輕輕夾住柱身,不動了。 我喘著氣,低頭看她,「姐姐……」 她抬頭,嘴角帶著笑,「不是說了嗎,今天不準射。」 我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她腳上又動了一下,腳趾鬆開,腳心整個貼上來,慢慢往下滑,滑到根部,又踩住囊袋揉了一圈,然後收回腳,從旁邊抽了張面紙,低頭擦了擦腳心沾上的透明液體,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擦一雙剛買的鞋。 我靠在鏡子上,胸口起伏著,褲子裡那根東西脹得發紫,前端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水光,姐姐把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抬頭看我,笑了一下,「這只是預告。」 她彎腰,把那根依然硬得發燙的肉棒收回帆布包裡,拉上拉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後掀開布簾,對外頭喊了聲,「這件我要了。」 --- 冰拿鐵端上來的時候,杯壁凝了一層水珠,吸管插在奶泡裡,她低頭咬住吸管,把吸管咬得扁扁的,才慢慢啜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腳尖在桌下晃了晃,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我的小腿肚,又縮回去,像是不小心蹭到的一樣。 我小腿那一塊皮膚還留著她鞋尖的觸感,牛仔褲的布料貼在上面,有點發燙。 她點的是冰拿鐵,我點的是熱美式,兩杯放在一起,杯壁一個凝水一個冒煙,像我們兩個現在的狀態——她涼涼的,我熱得快燒起來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苦味從舌根漫上來,稍微壓住了一點喉嚨裡的乾渴。 我放下杯子,視線落在她臉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妝,眼尾掃了一點點棕色,嘴唇上還殘著剛才那杯飲料的濕潤光澤,她側著臉看窗外的街道,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進來,在她臉頰邊緣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細細的,像兩排小扇子。 我以前怎麼從來沒發現她長得這麼好看過。 小時候她帶我去公園,蹲下來幫我繫鞋帶,我記得她後腦勺的馬尾辮,記得她校服袖口沾的墨水漬,記得她兇巴巴地讓我站好別亂跑——我記得的全是「姐姐」這個身份,她的五官、她的眉眼、她嘴唇的弧度,我好像從來沒有認真看過一眼,她是我姐姐,我為什麼要看她長什麼樣。 現在我看了,而且看了就收不回來。 她像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轉過頭來,目光和我撞在一起,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別開,低頭去咬吸管,耳朵尖慢慢泛上一層淡粉色,從耳廓一路蔓延到耳垂,像被誰拿指尖輕輕抹了一筆。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剛才在試衣間裡,隔著絲襪用腳把我弄到快射的時候,眼睛裡全是遊刃有餘的笑意,像貓玩線球,現在卻因為我多看了她兩眼就耳朵紅成這樣,這反差讓我喉嚨發緊,又覺得好笑。 「你怎麼一直看我。」她沒抬頭,聲音從吸管邊緣漏出來,悶悶的,帶著一點點含混。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腦子裡轉了兩個念頭,最後只擠出一句:「你好看。」 她耳朵更紅了,低頭用吸管攪杯子裡的冰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我不知道。」我老實說,「就是……突然發現的。」 她沒接話,但嘴角彎了一下,很快又壓平了,像是怕被我看出來她在笑。她攪冰塊的手停下來,把杯子推到我面前:「你喝一口。」 「你不是喝過了?」 「讓你喝你就喝。」她瞪我一眼,語氣跟剛才說「這件我要了」一模一樣,我低頭含住她咬過的那根吸管,冰涼的奶泡混著咖啡的苦味滑進嘴裡,吸管邊緣還有一點她嘴唇的溫度,不明顯,但我嚐到了。 我鬆開吸管,她看著我含過的地方,眼睛裡那種慵懶的滿意又浮上來了,像貓看著自己的碗被人舔乾淨了似的。 她腳尖又在桌下碰了碰我的小腿,這次沒縮回去,就那麼擱著,鞋尖抵著我的脛骨,隔著牛仔褲傳來一點壓力。「你還沒回答我。」她說,「今天為什麼這樣安排。」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今天整個下午——從試衣間那條絲襪,到她說「這只是預告」,再到現在坐在這裡喝咖啡——我喉嚨乾了乾,說:「我不知道。」 她歪了歪頭,像在等我繼續。 我斟酌了一下,說:「你明明可以直接……就是,那個。你偏要弄到一半停下來,讓我這樣吊著。」 她笑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因為我想看你忍到什麼程度。」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像在講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平常,但桌下她的腳尖沿著我的脛骨往上蹭了一寸,又停住,擱在那裡不動了。 我呼吸頓了一下,她卻已經收回腳,低頭把甜點推到我面前,是一塊起司蛋糕,叉子插在旁邊,她說:「吃吧,剛才消耗那麼多。」 「消耗的是我又不是你。」 「我看你忍,我也很累的好嗎。」她說得理直氣壯,耳尖卻又紅了一點,低頭去喝她那杯已經化了一半的冰拿鐵。 我拿起叉子,切了一塊蛋糕塞進嘴裡,起司的味道濃鬱,甜味在舌尖化開,壓住了咖啡的苦。她看著我吃,過了一會兒,聲音壓低了一點:「電影……你看了那場的場次嗎?」 我含著蛋糕,含糊地說:「七點半那場,最後一排。」 她點頭,手指在杯壁上畫著圈,說:「最後一排人少。」 「嗯。」 「坐最後一排的話……」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頭去,聲音更低了,「我做什麼都沒人看見。」 我叉子上的蛋糕掉回盤子裡。 她像是很滿意我這個反應,嘴角彎了彎,沒再繼續說,低頭把最後一口拿鐵喝完,吸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她把空杯推開,站起來,裙子下擺輕輕晃了一下,然後她把手伸過來,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開。 「走吧,電影快開演了。」 --- 我伸手握住她攤開的掌心,指尖碰到她溫熱的皮膚,她順勢收攏手指,扣住我的手,拉我站起來。咖啡杯還擱在桌上,剩一口涼掉的拿鐵,她沒再看,牽著我往櫃檯方向走。 「兩張,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 她對售票員說這話時語氣平常,像在報一杯飲料的名字。我站在她身後,心跳擂在耳膜上,她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彎了彎,沒多解釋。買完票她牽著我進場,影廳裡已經暗了大半,銀幕上在播預告片,光線一明一滅地掃過空蕩蕩的座椅。她徑直往最後一排走,靠牆的位子,她把帆布包擱在膝上,坐下來,拍了拍旁邊的扶手。 我坐下,皮椅發出悶響,她的手還擱在扶手上,指尖輕輕點著,像在數拍子。 燈全暗下來,銀幕亮起片頭,爆炸聲從環繞音響裡轟過來,震得椅背發麻。她側過身,低頭拉開帆布包拉鍊,動作很輕,手指在包裡翻了一下,然後抽出來——我的肉棒在她掌心裡,銀幕的光掃過,那東西在她指間微微彈了一下,像認出她的觸碰。 她沒看我,拉過我的手,把肉棒塞進我掌心裡,然後她的手覆上來,帶著我的手指收攏,包住那根東西。 「握好。」 她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側。我手指僵硬,掌心裡那根東西又熱又脹,她帶著我的手開始動,慢慢的,從根部往上捋,又從頂端滑下來,指腹壓過冠狀溝,我腰眼一麻,差點沒坐穩。她另一手壓上我手腕,調整速度,壓得重一點,又放輕,像在調一個旋鈕。銀幕上有人在喊什麼,配樂轟轟地響,她低頭,湊近我腿間,嘴唇張開,含住頂端——我只覺得一陣濕熱裹上來,她的唇軟得不像話,口腔前段包住龜頭,舌頭平貼著,輕輕舔了一下,又縮回去,然後再含深一點,吞吐的節奏剛好卡在銀幕爆炸音效的間隙裡,水聲被蓋得乾乾淨淨。 銀幕上又炸了一輪,低頻震動沿著地板爬上我的小腿。她含著頂端,舌尖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又平貼著舔過繫帶那條細縫,我整條脊椎像過了電,抓著扶手的指節泛白。她的唇順著莖身往下移,含到中段又停住,吸了一下,再往上含回頂端,重複了兩三次,每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深一點,舌頭在裡面翻攪,頂端抵到她上顎的弧度,我感覺自己在她嘴裡脹得更硬,莖身跳了一下,她像是感覺到了,鼻息噴在我根部,熱得發癢。 她另一手還壓著我手腕,帶著我套弄的節奏加快了些,掌心包住我的手指,虎口箍著莖身,上下動得俐落,偶爾拇指蹭過頂端滲出來的那點濕,把滑液抹開,聲音黏黏的,被她舌頭攪動的水聲混在一起,只隔著一層銀幕的音效,我聽得耳朵發燙。 她含得更深,嘴唇抵到根部,鼻尖埋進我恥毛裡,停了一瞬,喉嚨收縮了一下,像在吞嚥,我整個人繃緊,大腿肌肉顫起來,她這才慢慢退出來,唇瓣裹著莖身,一路往上含,到頂端時又吸了一口,才完全離開,銀幕的光掃過她嘴角牽著一條細絲,亮晶晶的,她舌頭一卷,把那條絲舔回去,然後又低頭含住,這次含得比剛才更深,節奏也快了些,嘴唇吞吐間發出嘖嘖的水聲,被音效蓋住大半,但離得近,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一手抓著椅扶,指節摳進皮面縫裡,另一手被她帶著動,掌心被她溫熱的指腹包著,套弄的節奏越來越順,她含著頂端,偶爾用上唇抿一下冠狀溝,偶爾整個吞進去又吐出來——銀幕上畫面切了一個特寫,光線驟亮,我低頭看見她的睫毛垂著,在顴骨上投了一小片陰影,她的嘴唇紅潤,裹著我的東西,吞吐得從容又專注。 那陣酸從尾椎竄上來,越積越滿,我握著肉棒的手不自覺收緊,節奏亂了,套弄的速度再也維持不住——她立刻停下來,嘴唇離開,頂端沾著水光,在暗處亮了一下,然後她鬆開我的手,把那根東西塞回帆布包裡,拉鍊拉上,動作一氣呵成,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愣在那裡,褲襠還敞著,硬得發疼,她已經坐直,若無其事地看著銀幕,過了一會兒,她側過頭來,聲音帶著一點電影院裡的悶響:「我想吃爆米花。」 --- 湯碗擱上桌的聲響帶著熱氣,媽媽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今天燉了蘿蔔排骨,薇薇你多喝點,最近又瘦了。」 我低頭扒飯,筷子夾著一塊排骨,夾了三次都沒夾穩。姐姐坐在斜對面,帆布包擱在腿上,指尖在桌布底下動了一下——我感覺得到,那根離體的肉棒被她從包裡掏出來,隔著裙襬對準了位置。她若無其事地伸手接過媽媽遞來的湯碗,說聲謝謝媽,然後身子往下沉了半寸。那一下,我整個人僵住了——她坐下去的時候,裙襬貼著椅面,肉棒被她自己的體重壓著,一寸一寸沒進她身體裡。桌布邊緣微微晃動,她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端起湯碗吹了吹氣,低頭喝了一口 爸爸正在講公司的事,說新來的經理怎麼樣怎麼樣,姐姐嗯嗯應著,偶爾插一句「是哦」「那後來呢」。她一邊說話,一邊用極小的幅度前後移動腰——動作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可我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身體裡被夾著、磨著,溫熱的、濕潤的,她的體溫隔著神經連結傳過來,像一團火從餐桌底下往上燒。我手抖了一下,筷子差點掉到桌上,慌忙捏緊,低頭扒飯,飯粒塞了滿嘴,嚼得機械。媽媽轉頭看我,「小曉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我含著飯搖頭,嗚嗚嗯嗯說不清話。姐姐放下湯碗,語氣自然:「他剛才在電影院吃了一大桶爆米花,鹹的,可能渴了。」她說著,伸手拿起我的湯碗,替我舀了碗湯,遞過來,「喝點湯。」 我接過碗,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沒縮手,反而用指腹在我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後才收回手,繼續若無其事地夾菜。我低頭喝湯,湯很燙,喉嚨滾過一陣熱辣,分不清是湯燙的還是別的什麼。桌布底下,她的膝蓋碰了碰我的小腿,輕輕一下,像在提醒什麼。我僵著沒動,她又碰了一下,這次稍微用了點力,膝蓋頂在我脛骨外側,停了一瞬,才收回去——是別出聲的意思。我握著湯碗的手收緊,指節泛白,喉結滾了滾,把湯嚥下去,一句話都不敢說 爸爸還在講公司的事,這次是說下個月要出差的事,姐姐側頭聽著,手裡的筷子夾起一塊蘿蔔,放進嘴裡咬了一口,嚼了嚼,說:「爸你這次去幾天?」 「大概一禮拜。」爸爸夾了塊排骨,啃得滋滋作響。 「那媽一個人在家豈不是無聊了。」姐姐說著,語氣帶著笑,桌下的腰卻沒停——她前後移動的幅度稍微大了一點點,我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她身體裡被夾得更緊,濕熱的軟肉裹著它,一收一縮地絞著,像在吮吸什麼。她說話的聲音卻穩得很,連呼吸都沒亂 我低頭扒飯,飯粒塞了滿嘴,嚼得腮幫子發酸,滿嘴都是白飯的甜味,其他什麼味道都嘗不出來。媽媽在旁邊笑,「你爸不在家才好,我樂得清閒,省得他天天嫌我菜太淡。」 「我哪有嫌。」爸爸抬頭抗議,媽媽瞪了他一眼,兩個人鬥了兩句嘴,姐姐在旁邊跟著笑,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個乖乖女——如果她桌下的腰沒有在動的話 她動得越來越有節奏,前後前後,幅度不大但很規律,每一次往前都壓得更深一點,我能感受到那根肉棒被她身體裡的軟肉裹著、吸著,龜頭頂在她花心附近,被她的體重壓著磨,一下一下,像在研磨什麼東西。她端著湯碗又喝了一口,放下來,用筷子夾了塊排骨,轉頭跟媽媽說:「媽,今天的湯很好喝。」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桌下的腰又往前壓了一下,壓得很深,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筷子從手裡滑落,啪地掉在桌上,滾了半圈,停在盤子邊緣。媽媽轉頭看我,我慌忙撿起筷子,低聲說:「手滑了。」聲音啞得不像我自己。姐姐沒看我,低頭喝湯,湯碗擋住她半張臉,我看不見她嘴角有沒有彎起來。桌布底下,她的腰還在動,動作又輕又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低頭扒飯,滿嘴白飯嚼著,嚥下去的時候喉嚨發緊,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她動了一陣,忽然停下來,整個人坐直了些——我以為她要起身,心臟猛地提起來。但她只是伸手拿過湯勺,替媽媽添了半碗湯,語氣自然地說:「媽,這湯你燉了多久?蘿蔔都透透了。」 「兩個多小時吧,小火慢燉的。」媽媽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你喜歡就多喝點。」 「嗯,好喝。」姐姐笑著點頭,手裡的湯勺擱回湯碗裡,指尖在碗沿上停了一瞬——桌布底下,她的腰又開始動了,這次幅度比剛才更小,更慢,但每一次往前都頂得更深,像是故意要讓我知道她在動,卻又不會讓任何人看出來。我握著筷子的手收緊,指節泛白,滿嘴的白飯嚼了半天,嚥不下去。 爸爸還在講出差的事,說要帶什麼文件、訂哪家飯店,姐姐嗯嗯應著,偶爾問一句「那家飯店是不是你上次住過的」,語氣正常得像在聊天氣。可她桌下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正常——她前後移動的速度慢慢加快了,裙襬貼著椅面發出極輕的布料摩擦聲,被爸爸說話的聲音蓋過去,只有我聽得見。她身體裡的軟肉裹著那根肉棒,一收一縮地絞著,濕熱的內壁夾得越來越緊,像在吮吸什麼東西,又像在催促什麼。 我低頭喝湯,湯已經涼了大半,喝進嘴裡只剩溫溫的鹹味,喉嚨卻像著了火一樣乾燥。姐姐忽然放下湯碗,轉頭對媽媽說:「媽,我吃飽了,先上去洗澡。」 媽媽嗯了聲,「去吧,碗擱著我收就行。」 --- 我端著那疊盤子走進廚房時,腳底板踩在地磚上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感覺得到姐姐身體裡那根東西在動——她每走一步,穴壁就微微收縮一下,像在提醒我它還在裡面。 媽媽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水龍頭嘩嘩沖著泡沫,烘碗機低低轉著,暖風撲出來帶著檸檬味的熱氣。姐姐站在她右手邊,接過我遞過去的碗,用乾布一圈一圈擦著,動作嫻熟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裙襬垂著,看起來距離我起碼有半臂遠,可我清楚得很——她身體裡正含著我的肉棒,那一截不該離開我身體的東西,此刻被她小穴咬得死緊 我伸手遞過一個盤子,指尖碰到她掌心時,她接過去,順勢往下一沉——就那一瞬間,穴壁猛地收縮了一下,把我的肉棒整個裹緊。我整個人僵住,手還停在半空,指節微微發抖。 姐姐的視角裡,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微微跳動了一下,像被嚇到一樣縮了縮,隨即又被她穴壁絞住不放。她面不改色地轉了轉手上的盤子,乾布擦過瓷面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怎麼了?」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水珠沿著她手腕往下淌,「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張了張嘴,還沒擠出聲音,姐姐就接話了:「他今天陪我逛街走太多路了,腿痠呢。」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手上的盤子轉了半圈,擦得乾乾淨淨 「喔,那早點休息。」媽媽沒多想,轉回去繼續沖碗,水聲嘩嘩地蓋過一切 我鬆了半口氣,可姐姐沒打算放過我。她接過下一個盤子時,身子微微側了側,讓裙襬貼著我手腕擦過去——就那一瞬間,她的小穴又夾了一下,又狠又準,像一隻手突然攥緊了我的命根>我整個人一震,腰桿子一軟,差點跪下去,只能死死撐住流理臺邊緣,手臂上青筋都繃出來 「站穩了。」姐姐低聲說,聲音只有我聽得見,語氣帶著點笑意,像在說一件好玩的事 媽媽把沖好的碗遞過來,姐姐伸手接了,順勢往前傾了傾——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壁跟著改變了角度,原本直直含著的肉棒被頂到一個斜向的位置,龜頭前端蹭過一塊微微粗糙的內壁,一陣酥麻從我尾椎竄上腦門 我咬住下唇,悶哼卡在喉嚨裡,指甲摳進流理臺不鏽鋼邊沿,指節泛白 姐姐把碗擦乾,遞給媽媽,動作流暢極了 「這碗擦得挺乾淨。」媽媽接過來翻著看了看,放進烘碗機裡,「今天碗不多,再兩三個就好了。」 姐姐應了聲「好」,手往下一個盤子伸去,接過我遞過去的東西時,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劃了一下 我感覺得到她的小穴正緩慢地、有節奏地收縮著——不是剛才那種猛夾,而是一種持續的、纏綿的絞緊,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在慢慢吸吮,一波一波的酥麻順著那根肉棒往上爬,爬進我小腹,爬進我腰眼,爬得我膝蓋發軟 我扶著流理臺,指頭摳住不鏽鋼的邊沿,掌心全是汗,濕得發滑>姐姐的視角裡,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微微脹大了些,龜頭前端抵著她花心深處,跳動的頻率明顯加快了——她隔著裙襬感覺得到那股熱度,像一根被捂熱的鐵棍,硬挺挺地杵在她身體裡 她故意把腰沉了沉,讓穴壁更深地含進去,然後收縮了一下——她精準地計算著時間,知道媽媽再轉過身來之前還有大概十幾秒 我整個人繃緊,腳跟離了地,幾乎是踮著腳尖撐在流理臺邊緣,呼吸粗得不像話 「你怎麼了?」媽媽轉過身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往我這邊走了半步,「臉色真的不太好,是不是發燒了?」 她伸手往我額頭探過來——我整個人僵住,心跳猛地炸開 姐姐在這時候往前跨了半步,剛好擋在媽媽和我之間,手裡的盤子舉起來遞過去:「媽,這個盤子有點油,我沒擦乾淨,你幫我沖一下。」 媽媽的注意力被引開,順手接了盤子轉回水槽前,水龍頭又嘩嘩響起來 就在媽媽背對我們的這幾秒——姐姐的視角裡,她精準地計算著時間——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張嘴狠狠吸了一口,然後開始快速絞動,穴壁一層一層地裹著那根肉棒擠壓、摩擦、吸吮,動作又急又密,像要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榨出來 我整個人猛地一震,腰桿子一軟,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姐姐側了側身,讓我靠在她肩上,同時她的小穴又狠狠夾了一下 「撐住。」她低聲說,聲音幾乎貼著我耳朵,「快好了。」 我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從我身體深處被擠出來,一股一股地竄進她小穴裡,像被榨乾似的,連著好幾下,又急又濃 姐姐的視角裡,她感覺得到那些熱流一股股打在她花心深處,燙得她穴壁微微顫抖——她沒預料到會這麼多,一股接一股,很快就把她小穴填得滿滿的,她甚至感覺得到那些精液正從穴口邊緣被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濕熱的液體沿著皮膚滑下去,癢癢的 她面不改色地把最後一個盤子擦乾,遞給媽媽,語氣聽不出一絲異樣:「剩下的我來就好,媽你先出去吧。」 「行,那我先去客廳了。」媽媽沒多想,解了圍裙掛在牆鉤上,轉身出了廚房 廚房裡只剩我們兩個人,烘碗機低低轉著,水槽裡的水聲慢慢停了 我扶著流理臺,整個人還在抖,腿軟得站不住,額頭抵著不鏽鋼邊沿,冰涼的觸感貼著發燙的皮膚 姐姐轉過身來看我,手裡還捏著那塊乾布,嘴角彎了彎:「站得住嗎?」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你,你裡面……」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襬——裙料貼著她腿根,有一道深色的濕痕正緩緩暈開,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後方匯成一小滴,滑進拖鞋裡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心跳猛地又炸了一下——那是我的東西,正從她身體裡流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向下流,把她裙襬都浸濕了一小片 姐姐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看了看,伸手用手指輕輕沾了一下那道濕痕,舉起來看了看,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然後若無其事地在圍裙上擦了擦 「明天還有得你受的。」 --- 我站在二樓走廊,樓下客廳的小燈從樓梯口透上來一團昏黃。姐姐的房門半掩著,門縫裡漏出一線暖光,她靠在門框上,絲質睡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中段,露出半截肩頭。 她沒說話,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往裡一帶,我踉蹌一步跨進門檻,腳跟剛踩上她房間的地毯,門就在我身後關上了。 房間裡只開了床頭那盞小燈,光線裹著灰塵在空氣裡浮動。姐姐鬆開我的手,轉身從書桌底下拖出那個帆布包——我認得,是上週她裝書用的那個——拉開拉鍊,從裡面抽出一團黑色的東西,抖開,是那條今天穿過的黑色絲襪。 她把絲襪塞進我懷裡,布料帶著一股悶了一整天的氣味,混著她身上的洗衣精和一點汗味。「明天早上洗乾淨,」她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家務,「手洗,別用洗衣機。」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絲襪,襪底有一塊顏色比別處深,乾了之後留下一圈淡白的痕跡。我喉嚨發緊,點了點頭。 她沒等我開口,湊過來,嘴唇幾乎貼上我耳廓。呼吸噴在我頸側,熱的。「肉棒既然裝不回去,」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就繼續放在我這裡吧。」她頓了一下,我聽見她笑聲裡帶著氣音,「今天這樣——插在小穴裡走來走去——真的很刺激。」她咬字咬得很慢,像是故意要讓我聽清楚每一個字,「明天也照今天的方式來。」 我心跳撞在肋骨上,手裡的絲襪被我攥出一團皺。我點頭,點得有點急,像怕慢了她就會反悔。 她退開半步,視線在我臉上掃了一圈,嘴角彎著,像是很滿意我這個反應。「對了,」她補了一句,語氣輕飄飄的,「今天媽媽好像多看了你一眼。」 我僵住了,她卻沒再多說,伸手按上我的胸口,往外一推。「去睡吧。」 門在我面前合上,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孔。 我握著帆布包站在走廊上,包裡那條絲襪沉甸甸的,壓得我手指發麻。燈光從門縫底下漏出來,一線暖黃貼著地板,然後暗了——她把燈關了。 我聽見門後傳來一聲笑,悶悶的,像是捂著嘴笑的,又像是故意的,就是要讓我知道她還在笑。 我站在原地,腳底踩著走廊冰涼的木地板,手裡攥著帆布包的帶子,那包裡裝著她今天穿過的絲襪,和一條不知道該叫什麼的界線。樓下客廳的小燈還亮著,昏昏黃黃的,照不亮樓梯口那截轉角。我站了一會兒,才邁開腳往自己房間走,帆布包在腿邊晃了一下,輕得像什麼都沒裝。
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足控

另有《禁忌的母子》《一簾之隔的十周年》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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