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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意外的分离

作者:kejie ying · 本章 9,254 · 全作 9,254

客廳裡吊扇慢悠悠地轉,扇葉帶起的風掠過皮膚,卻還是擋不住那股黏膩的暑氣。我整個人癱在三人沙發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好友的訊息跳個不停:「出來打球」「別宅了」「你他媽是不是又胖了」。我打了幾個字:「不去,外面快四十度了。」他回了一串省略號,我懶得再理,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擱,閉上眼睛。 背心貼在後背上,有點濕,運動短褲的布料也悶得慌,我正想著要不要去沖個澡,胯間忽然一沉——像是什麼東西從原本的位置滑開了,一個溫熱的、有點重量的物體,順著內褲的布料往下墜,卡在大腿根的地方,不太對勁 我猛地睜開眼,坐直身子,低頭往褲襠裡看:寬鬆的運動短褲下,那個輪廓明顯比平時低了半截,而且形狀看起來有點怪,像是被什麼東西託著,愣是沒貼在我身上。我伸手隔著布料摸了一把,指尖碰到一片光滑的平面,涼涼的,不像皮膚的觸感,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拉開褲頭往裡看——我的肉棒,就這麼靜靜地躺在內褲裡,跟我的身體分開了,根部那一圈原本該連著的地方,現在是一片平整的皮膚,光滑得什麼都沒有,像是從來沒長過東西一樣,而它孤零零地躺在布料裡,看起來有點可笑,又有點嚇人 我整個人僵住了,大腦空白了好幾秒,吊扇在頭頂吱呀吱呀地轉,風一遍遍掠過我的臉,我卻一點涼意都感覺不到,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我伸手去碰它,指尖剛碰到莖身,一股熟悉的觸感就從指尖傳了過來——就像我平時碰自己那裡一樣,清清楚楚的,一點沒打折,連指腹壓下去那點軟中帶彈的手感都一模一樣。我愣了一下,又用指腹按了按,那股壓力也傳過來了,不輕不重,剛剛好是我手指使的力氣,像是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從指腹連到胯間,那邊跟著一陣發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回應我。我張嘴朝它吹了一口氣,一陣涼意從胯間竄上來,像有人往我褲襠裡扇風,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連後腰都跟著發麻,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我握著它,把它從內褲裡掏出來,放在掌心裡仔細端詳:莖身還是軟軟的,垂在我手上,皮膚的觸感溫溫的,跟平時一模一樣,但根部那頭是一片光滑的平面,沒有睪丸,沒有毛髮,像是被什麼東西齊齊切斷了,又癒合成一塊完整的皮膚,看起來有點怪異,又有點不真實。我低頭拉開自己的褲頭往裡看,我胯間原本該長著它的地方,也是一片光滑的皮膚,什麼都沒有,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像是從來沒長過東西一樣,那片皮膚摸起來細細的,涼涼的,跟旁邊的大腿皮膚沒什麼兩樣,好像那裡天生就該是這樣似的 我心臟咚咚地跳,手心全是汗,握著它,指尖微微發抖,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脈搏在指尖跳動,一下一下的,撞在它的皮膚上,像兩個心跳在互相應和。我試著把它往胯間湊,貼上那片光滑的皮膚——接觸的那一瞬間,一股熟悉的、溫熱的觸感從胯間傳過來,像是它終於回家了,那股暖意從貼合的地方擴散開來,沿著小腹往下淌,我鬆了一口氣,但手一放,它立刻又掉了下來,落在我掌心裡,軟軟地躺著,像一條不聽話的魚,根部那片光滑的平面在我掌心蹭了一下,涼涼的,帶著點奇怪的觸感 我試了三次,每一次都是這樣:貼上去的時候明明感覺對上了,像是能吸住一樣,但只要我一鬆手,它就立刻滑落下來,掉在我手裡,我甚至能感覺它掉下來時在我掌心蹭過的那一下,癢癢的,帶著點涼意,像一條活魚從指縫間溜走。第三次掉下來的時候,它在我掌心裡彈了一下,莖身晃了晃,又軟趴趴地癱下來,像是自己也有點委屈似的,我握著它,愣愣地坐在沙發上,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一滴汗沿著下巴滴下來,落在它身上,我感覺胯間跟著一涼,像是那滴汗直接滴在我皮膚上一樣,心頭那股慌勁一陣一陣往上湧,連呼吸都跟著亂了 我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它放在茶几上,它軟軟地趴在玻璃檯面上,看起來像一條擱錯地方的什麼東西,又有點滑稽,玻璃面涼涼的,它貼上去的時候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被冰到了,我胯間跟著一陣涼意竄過,打了個哆嗦。我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想到——它還能硬嗎?我伸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它,它沒反應,我又捏了捏,它還是軟趴趴的,垂頭喪氣地躺在那裡,像是不打算理我了,只有我指腹壓下去的地方微微陷進去,又慢慢彈回來,那點觸感清清楚楚地傳到我胯間,像有人在隔著皮膚按我那裡 我皺著眉,換了一種方式,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它,輕輕搓了幾下,又用指腹在頂端那圈蹭了蹭——這一下有反應了,我感覺胯間跟著一陣發脹,像是那裡還連著一條看不見的線,它在我手裡慢慢硬了起來,脹得發紅,青筋浮起來,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我胯間跟著一陣一陣發熱,像是它還在我身上一樣,那感覺清清楚楚的,一點沒打折,連頂端那點潮濕的觸感都跟著傳過來,像是有人用指尖沾了點水,輕輕抹在我皮膚上,涼涼的,又帶著點黏 我握著它,看著它在我手裡完全勃起,脹得硬邦邦的,像一根小小的柱子,立在茶几上,頂端那點水光在燈下亮了一下,莖身微微跳動了一下,我胯間跟著一陣酥麻,像是心跳從那邊傳過來,一下一下的,撞在我小腹深處,我心裡那股慌勁總算稍微鬆了一點——至少它還能硬,至少我還能感覺得到它,至少它沒壞掉,它只是……暫時裝不回去而已 我鬆了一口氣,把它放在茶几上,它立在那裡,看起來有點荒謬,又有點好笑,莖身硬邦邦地挺著,頂端那點水液在燈下泛著光,我看著它,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倒是會挑時間離家出走……天氣熱也不是這樣搞的吧?」 就在我伸手要去拿它、準備再研究一下的時候,門鎖忽然傳來轉動的聲音——咔噠一聲,然後是門把被壓下的聲響,客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跟著飄進來:「熱死了,這鬼天氣——」 --- 姐姐彎下腰去解涼鞋帶子的時候,我整個人像被釘在沙發上一樣,動都不敢動。茶几上那根離家出走的肉棒就那麼直挺挺地豎著,龜頭還微微翹著,像一根隨時會被發現的罪證。 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沿著鬢角滑下來,癢癢的,但我連抬手去擦的勇氣都沒有。 「弟?你怎麼在家?」姐姐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帶著點意外,「今天不是說跟同學出去?」 我喉嚨發乾,聲音擠出來的時候像砂紙摩擦過木頭:「臨時……取消了。」 姐姐沒再多問,把包隨手往鞋櫃上一擱,踢掉另一隻涼鞋,整個人帶著一股疲憊的氣息走進客廳,然後像灘爛泥一樣癱進三人沙發裡。「累死了,今天拍了一上午的鞋款,腳都快斷了。」她閉著眼睛,伸手揉著眉心,兩條長腿直接擱上茶几邊緣,整個人橫佔了整張沙發。 我趁她閉眼的瞬間,飛快地伸手撈起茶几上那根肉棒,一把塞進運動短褲的口袋裡。褲襠鼓鼓囊囊的一團,我只能側過身,假裝若無其事地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壓下了胸口那陣狂跳。 「你站那麼遠幹嘛?」姐姐睜開一隻眼瞟我,「過來幫我按按腳,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腳底板都麻了。」 我端著水杯走過去,在她腳邊蹲下。姐姐的腳就擱在茶几邊緣,嫩白的小腳沒有穿絲襪,五根腳趾圓潤飽滿,趾甲塗著寶藍色的指甲油,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亮光。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視線在她腳背上多停了兩秒,才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姐姐的皮膚很細,腳踝處的骨頭突出來,握在手裡溫熱溫熱的,帶著一點午後的燥意。我低著頭,拇指按上她腳底的湧泉穴,輕輕揉壓,手感軟彈彈的,像捏著一團溫熱的麵團。姐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往靠墊裡陷了陷:「對……就是那裡……力道再重一點。」 我依言加了點力,拇指沿著她腳底的弧度慢慢推壓,視線卻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腳趾上,那抹寶藍色在我眼前晃啊晃的,像某種誘餌。口袋裡的肉棒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硬邦邦地頂著褲襠,隔著布料抵在我大腿上,熱度驚人。我偷偷騰出一隻手,摸向口袋裡的手機,拇指悄悄點開相機,對準她腳的方向按下快門。咔嚓一聲輕響,姐姐沒反應,我鬆了一口氣,把手機塞回口袋,掌心全是汗。 「你按得還挺舒服的,」姐姐閉著眼,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鼻音,「比外面那些按摩店的小妹強多了。」 「嗯……練過。」我含糊地應著,手指沿著她的腳掌往上推,滑過腳背,觸到她腳踝處細嫩的皮膚時,我的指尖微微發顫,一股酥麻從指間躥上脊椎,直衝腦門。口袋裡的肉棒脹得發疼,龜頭處已經滲出一點濕意,把褲襠的布料弄得黏黏的,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我咬著牙,換了個姿勢蹲著,想讓褲襠的鼓起沒那麼明顯,但姐姐的腳就擱在我面前,那十顆圓潤的腳趾頭像十顆小珍珠,寶藍色的光澤晃得我心煩意亂。 「對了,」姐姐突然開口,嚇得我手一抖,「你上次說的那個按摩棒呢?拿出來試試唄,你那手勁按久了也挺酸的。」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在……在房間裡,我去拿。」 姐姐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快去快去。」 我站起身,腿有點軟,走進房間的幾步路走得心虛極了。關上房門的瞬間,我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後低頭看向褲襠——那根肉棒正精神抖擻地頂著布料,龜頭處的濕意已經暈開了一小片深色。我伸手進口袋,把它掏出來,濕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像握著一團跳動的火焰。我深吸一口氣,把它塞進褲袋裡,又往腰間塞了塞,讓它的形狀沒那麼明顯,才重新打開門走出去。 「諾。」我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握著那根肉棒遞到姐姐面前。姐姐接過去,指尖碰到柱身的時候,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一股電流從接觸點炸開來,直竄尾椎。她倒是沒察覺,握在手裡掂了掂,皺了皺眉:「這按摩棒怎麼溫溫的?還會發熱?」 「新……新款,恆溫的。」我聲音發虛,視線飄向別處,不敢看她握著我肉棒的手。姐姐「哦」了一聲,沒再多疑,把肉棒往自己腳底一擱,按下開關的動作倒是很熟練。 「嗯……這個力道可以,」姐姐閉上眼,把腳往肉棒上蹭了蹭,「熱熱的,挺舒服。」 我蹲在她腳邊,看著她握著我的肉棒在她腳底滾動,龜頭碾過她腳掌的厚皮處,一陣強烈的快感從柱身直竄腦門,我整個人差點軟倒在地。我伸手扶住茶几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喉嚨裡湧上一陣痠麻,幾乎要哼出聲來,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忍住。姐姐的腳趾偶爾蜷縮一下,又鬆開,寶藍色的指甲油在我眼前晃動,像某種無聲的挑逗。 「嗯……這感覺真不錯,」姐姐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滿足,「比手按舒服多了。」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話:「那……那就好。」 她握著肉棒,沿著腳弓來回滾動,力道適中,速度不快不慢,但每一寸摩擦都精準地碾過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感覺腰眼一陣痠麻,馬眼處的液體洶湧而出,幾乎要噴發——我猛地咬住牙關,雙手攥緊茶几邊緣,指節咯咯作響,硬生生把那陣衝動壓了下去。不行……現在不行……她會發現的……我在心底跟自己說,額頭上全是汗珠。 姐姐突然把腳縮回去,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再按下去我都要睡著了。」 我猛地鬆開手,整個人像被抽掉力氣一樣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褲襠已經濕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帶著一股腥味。姐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底,皺了皺眉:「怎麼黏糊糊的?你這按摩棒是不是漏油了?」 我心虛地別開眼,喉結滾了滾:「可能……是潤滑油。」 「哦,難怪。」姐姐沒再多想,抽了張紙巾,彎腰去擦腳底。我瞥見她腳趾縫間殘留的濕潤痕跡,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又慌又癢的感覺從胸口蔓延開來。她擦完腳,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又躺回沙發上滑手機去了:「你回房間吧,我睡一會兒。」 我應了聲,撐著發軟的腿站起身,把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塞回口袋裡,走回房間的幾步路走得心虛極了。關上房門的瞬間,我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低頭看向褲襠——濕痕比我想像的還要明顯。我鬆了口氣,但又忍不住想,下次她會發現嗎? --- 我推開房門,反手把門鎖上,整個人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客廳裡姐姐翻手機的聲響隔著門板悶悶的,我耳朵裡卻還迴盪著剛才她腳心蹭過肉棒時那聲低低的哼。 「嗯……你這按摩棒溫度還挺舒服的。」 她當時說這話時連眼皮都沒抬,就那麼躺著滑手機,腳趾在我掌心蜷了蜷又鬆開。我低頭看了一眼運動短褲,口袋那團鼓脹已經消下去一些,但布料上那片濕痕還在往外擴散,涼涼地貼著大腿。 我伸手進去摸了一把,指尖碰到肉棒表面那層黏滑的殘留,是剛才姐姐腳心的汗混著我自己滲出來的騷水,一股淡淡的氣味從褲襠裡升起來,說不上難聞,反而讓我喉嚨發緊。 我扯了扯褲腰,快步走到書桌前坐下。 書桌上還攤著上午沒寫完的英語卷子,我一把把它們掃到旁邊,從口袋裡掏出那根肉棒放在桌面上。 它就那麼立著,微微往前彎,頂端還泛著濕亮的光,像一根被掰下來的什麼活物,卻又老老實實待在那裡不動。 我盯著它看了幾秒,這感覺實在荒謬——這是我自己的東西,我從出生就帶著它,可是它現在離了身,立在書桌上,我卻還是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它表面每一寸的觸感,就像它還長在我身上一樣。 我伸手碰了碰它的側面,指尖傳來一陣酥麻,從那根肉棒直接竄回我胯下,空蕩蕩的褲襠裡竟然又跟著抽動了一下……這什麼啊,自己摸自己,摸出這種感覺來。 我舔了舔嘴唇,把手機摸出來,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點開相簿,滑到那一個資料夾——裡面全是姐姐的照片,有些是她發在朋友圈的,有些是我偷拍的。最新一張是上禮拜她出門前在玄關穿鞋時拍的,她蹲在地上繫涼鞋帶,腳跟微微抬起,腳趾因為用力而張開,粉色的指甲油在午後的陽光下亮晶晶的。 我盯著那張照片,右手不知不覺已經握住桌面上那根肉棒,掌心包住它上下擼動起來。肉棒在我手裡慢慢脹大發熱,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我拿拇指抹開,滑膩膩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陣發酸……這感覺太奇怪了,明明是我自己的手在動,可是因為肉棒離了身,那種快感像是隔了一層什麼,從手指傳回身體裡,又像是直接從那根肉棒本身湧進我腦子裡,雙重的刺激疊在一起,讓我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 我往椅背上一靠,左手撐著桌沿,右手加快了速度,眼睛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姐姐那雙腳——她後來又換了張照片,是坐在客廳沙發上拍的,兩條腿交疊著翹起來,腳尖勾著拖鞋,腳背的弧線繃得又直又好看,腳趾圓潤飽滿,像五顆剝了殼的荔枝並排擠在一起。 我記得小時候夏天,她在家裡光著腳走來走去,我就蹲在地上看她腳印,那時候什麼都不懂,只覺得姐姐的腳很好看,像媽媽的腳,可是又比媽媽的年輕,皮膚更細更白,腳趾更長一些。 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看她的腳會看到出神,會心跳加速,會覺得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會在自己房間裡關上門,把手伸進褲襠裡,腦子裡全是她腳趾蜷縮又張開的畫面。 我從來沒跟她說過,也不敢讓她知道——她知道了一定會覺得我噁心吧,自己的弟弟,對著她的腳做這種事。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她的腳就像長在我眼睛裡一樣,不管她穿涼鞋、穿絲襪、還是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我都能一眼就看見,然後視線就黏在上面拔不下來了。 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在我掌心燙得像根燒紅的鐵棍,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吐水,把我的指縫都沾濕了,黏糊糊的,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桌面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我換了張照片——姐姐上個月拍的,穿黑色連身裙,腳上套著一雙膚色絲襪,腳趾在襪尖裡微微蜷著,能隱約看到趾縫的形狀,腳踝纖細,小腿線條一路順上去,消失在裙擺底下。 我盯著那截絲襪包裹的腳踝,呼吸又重了幾分,手心全是汗,滑得快要握不住肉棒了,我拿衣角擦了擦手心的汗,又重新握住,這次我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拇指頂端來回蹭過龜頭下方的溝槽,一陣尖銳的酥麻從那點炸開,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一下,腰眼發酸,大腿肌肉繃得死緊……快了,就快了,再快一點。 我腦子裡全是姐姐那雙腳,光裸的,穿絲襪的,塗著指甲油的,腳趾圓潤的,腳背白皙的,腳踝纖細的——它們在我腦子裡交錯著,最後定格在今天下午她躺在客廳沙發上,腳心貼著我肉棒表面那一下,她低低哼了那聲,腳趾在我掌心輕輕蜷了蜷,像一隻小動物在試探著什麼。 那股觸感從記憶裡直接湧進我胯下,我手上最後幾下猛地加快,肉棒在我掌心脹到極限,龜頭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我感覺一陣滾燙的熱流從腰眼往上竄,直衝到腦門——然後就射了。 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一股一股地打在桌面上,濺到手機螢幕上,掛在姐姐那張絲襪照片上,白濁的液體沿著螢幕往下淌,把她的腳踝糊成一團模糊的白色。 我整個人癱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手心還握著那根肉棒,它在我掌心裡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頂端還掛著最後一滴精液,在午後的陽光裡亮晶晶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一片狼藉,精液在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正緩慢地往桌沿流去,眼看就要滴到地板上,我趕忙抽了幾張衛生紙去擦,濕了一張又一張,桌面上那股腥味卻怎麼也擦不掉,混著剛才姐姐腳心的汗味,一起竄進我鼻子裡。 我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一片狼藉,精液在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正緩慢地往桌沿流去,眼看就要滴到地板上,我趕忙抽了幾張衛生紙去擦,濕了一張又一張,桌面上那股腥味卻怎麼也擦不掉,混著剛才姐姐腳心的汗味,一起竄進我鼻子裡。 我握著那根肉棒,它在我手裡軟下來一些,表面還沾著精液和汗,黏糊糊的,我拿衛生紙把它擦乾淨,又拿濕紙巾仔細抹了一遍,直到它恢復成乾乾淨淨的顏色,才拉開書桌抽屜,翻出一個布袋——那是媽媽以前裝首飾用的,絨布的,裡面墊著軟軟的棉層——我把肉棒放進去,收好袋口,塞進抽屜最裡面,關上抽屜。抽屜裡黑漆漆的,那根離家出走的肉棒就靜靜躺在裡面,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關上抽屜,把手心的汗在褲子上擦了擦,坐在書桌前,盯著抽屜拉手看了好一會,才終於移開視線。 --- 那幾天我幾乎不敢碰那個抽屜,連經過書桌都繞著走。每次視線掃過那張書桌,就像掃過一顆未爆彈,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午後蹲在書店角落翻武俠小說,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紙頁上的字一個也鑽不進腦子——忽然一陣溫熱從下腹竄上來,像有人用掌心整個包住了我的肉棒,輕輕收緊。 我整個人僵住,書頁停在半空,指尖掐住紙緣,心跳撞得肋骨發疼。不是吧。這觸感太真實了,溫熱的掌心貼著莖身,指腹沿著表面從根部滑向頂端,像在丈量什麼,又像在確認質地,連指節彎曲的弧度都清清楚楚傳過來。我猛地闔上書,書店的冷氣壓不住額角冒出來的汗——有人翻了我的抽屜,有人碰了我的肉棒,而那根東西正被人握在手裡,一寸一寸地甦醒過來,像某種被喚醒的活物,正沿著神經末梢把灼熱的訊息一路送回我下腹。 我把書往架子上一塞就往外衝,書脊撞歪了旁邊一排小說,我顧不上回頭扶,書店的門鈴在身後叮噹亂響,涼風灌進領口,卻澆不熄下腹那團越燒越旺的火。我跑過兩條街,鞋底拍在柏油路上啪啪作響,腦子裡亂成一鍋粥:誰會開我的抽屜?媽媽不會亂翻我東西,姐姐更懶得進我房間——那會是誰?該不會是爸爸吧?光是想到這個可能性,胃就猛地一縮,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我衝回家時,客廳空蕩蕩的,只有姐姐的涼鞋歪倒在玄關,鞋尖對著不同的方向,像走得匆忙,鞋口還留著一點腳掌的餘溫似的,旁邊的絲襪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淺灰色的,是她昨天穿的那雙。我直奔房間,木樓梯在腳下咚咚作響,手扶過欄杆滿是汗,門一推開,就看見姐姐坐在我書桌前,背對著窗光,手裡捏著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布袋攤在桌面上,拉繩鬆開著,她的表情像是發現了一隻外星生物,眼睛微微瞇起,嘴唇抿著,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節奏不規則,像在思考什麼。 「弟,這是什麼?」 她的語氣不算嚴厲,甚至帶著點困惑,但我的腦子已經炸開了——她翻了抽屜,她碰了我的肉棒,而我現在還能感受到她的手指正握著它,溫熱的觸感從下腹一陣陣湧上來,連帶她剛才敲桌面的震動都沿著莖身傳過來,像某種細碎的電流通過神經。我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指節泛白,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 「我……那是……」 我結巴著,視線釘在她手裡那根東西上,喉嚨乾得發疼,手心全是汗,幾乎握不住門把。她沒等我說完,低頭仔細端詳手裡的肉棒,用拇指按過表面,又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那觸感從下腹竄上來,我整個人一抖,膝蓋差點軟掉,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幾乎要扶住門框才能站穩。 「你怎麼了?」 她抬頭看我,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從我臉上移回手裡那根東西,「這東西摸起來……不像矽膠,溫度也不對,而且……」她頓了頓,拇指沿著莖身又滑了一遍,那觸感讓我後腰一陣發麻,「表面還有血管的紋路,矽膠做不出這種細節。」 「姐,你聽我說——」 「而且它剛才在我手裡慢慢變大了,」她打斷我,語氣裡帶著一種冷靜的困惑,像在描述一個科學現象,「我剛拿到的時候它還是軟的,現在……」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輕輕收緊了一點,那力道從下腹傳過來,我幾乎能感覺到她指腹的紋路貼著莖身,「你買的按摩棒會這樣?」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視線釘在她手裡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上,龜頭在她指間微微脹大,顏色比剛才深了一層,她握著它的姿勢像握著一支筆,拇指搭在側面,指節微微彎起——那姿勢我看了十幾年,她寫作業、畫素描、拿筷子,都是這個手勢,如今卻圈著我的肉棒,這念頭讓我太陽穴突突跳動,下腹一陣發緊。她盯著手裡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呼吸微微一滯,目光在我和它之間來迴遊移,像在比對兩張相似的臉,半晌才開口:「你是說……這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我點頭,不敢看她,視線釘在她膝蓋上,她今天穿了一條牛仔短裙,膝蓋光滑,小腿延伸進那雙淺灰色的絲襪裡,腳趾在襪尖裡微微蜷了一下——那動作讓我喉嚨更乾了,我趕緊把目光移開,釘在牆角的籃球上。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根東西,又看了看我,指尖輕輕摩挲過莖身——那觸感讓我後腰一陣發麻——忽然嘆了一口氣:「好吧。」 「你……信我?」 「你小時候發燒說胡話都喊著要養一條蛇,」她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你編不出這種謊,而且……」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你現在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汗從額角流到下巴了,要不是真的,你演不出來。」 她頓了頓,把那根肉棒往布袋裡一塞,站起來,椅腳在地板上劃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我可以替你保密,不過——」 她把布袋遞到我面前,我下意識伸手去接,指尖幾乎要碰到布袋的布料,她卻縮了一下手:「這個,我來保管。」 「什麼?」 「我怕你藏不住,」她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目光直直釘著我,「放我那裡,你想用了再來拿,總比你塞在抽屜裡被媽媽打掃的時候翻出來好——你想想那個畫面。」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腦子裡全是媽媽蹲在書桌前拉開抽屜的畫面,光是想像就讓我後背竄起一陣涼意,只能看著她把布袋收進自己包裡,拉上拉鏈,包包扣上的時候還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聲,像是某種定論她拍了拍我的肩,語氣忽然輕快起來:「行了,別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又不是什麼大事,去洗把臉,你滿頭汗。」她的手從我肩上滑開,指尖擦過我後頸的時候,我下腹又傳來一陣隱隱的溫熱——她包裡那根東西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隻被收養的寵物,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東西旁邊。我站在原地,聽著她的腳步聲下樓,鞋跟敲在木樓梯上,一下一下,像在數我的心跳。她真的信了。她真的替我保密了。可她把我身體的一部分帶走了——而她那裡,離她自己的身體,只有一個包包的距離。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褲襠,那片光滑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她剛才握著它時的餘溫,像某種燙傷,隱隱作痛。我轉身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冷水撲上臉頰,卻澆不熄下腹那團悶燒的火,水珠沿著下巴滴進領口,涼的,但我的皮膚還是熱的。我抬頭看著鏡子裡那張濕漉漉的臉,眉眼清秀得像姐姐,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卻暗沉沉的,像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她說,我想用了再來拿——可我連該怎麼開口,都還沒想好。
kejie 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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