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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7 章

口袋裡的體溫

作者: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足控 · 本章 7,531 字 · 全作 72,627 字

姐姐把肉棒從口袋裡掏出來,平放在洗手檯的瓷面上。瓷面冰涼,那根東西碰上去的時候微微彈了一下,像一條被放上砧板的魚,頂端還殘留著剛才在姐姐腳心蹭過的濕亮光澤。 我站在她旁邊,鏡子裡映出我們並肩的身影,她比我矮半個頭,淺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牛仔短裙下交疊著,靠著檯緣微微側身。 「來,你站好。」姐姐語氣像在指揮我做家事,「對準了,我幫你壓著。」 我低頭看著自己腹部下方那塊平滑的皮膚,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像一塊被抹平的畫布。姐姐一手扶著肉棒莖身,一手按在我小腹上,指腹貼著皮膚往下壓——冰涼的觸感從那一點竄上來,我下腹猛地一抽,像被電了一下。 她沒理會我的反應,專注地把肉棒底端對準那處,用力往內壓。 肉棒頂端碰到皮膚,滑了一下,她加重力道,壓了兩秒,一放手——整根就那麼軟軟地倒下來,滾到瓷面上,發出輕脆的「啪嗒」一聲。 「……不行。」姐姐皺眉,撿起來又試了一次,這次她讓我躺到浴缸邊緣,她蹲下來從上方往下壓,肉棒彎成一個奇怪的角度,貼著我的皮膚滑開,像一條抓不住的魚。我躺在那裡,看著她蹲在身邊,絲襪繃緊的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腰側,呼吸忽然有點亂。 「換坐著試。」她說。 我坐起來,她又試了兩次,結果一樣,一放手就掉。她拿出手機開了計時器,「你數著,看能固定幾秒。」 第三次,她壓住的時候我數了——一秒、兩秒,她指尖剛鬆開,肉棒就歪向一邊,滾落檯面,計時器停在「0.3秒」。她「嘖」了一聲,又試了兩次,數字始終是零。 「沖熱水試試。」她擰開水龍頭,熱水澆在我腹部下方那塊皮膚上,水珠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皮膚燙得發紅,她關了水,用毛巾擦乾,再把肉棒壓上去——還是滑落,像那塊皮膚天生就不認它。 她指腹每一次碰到莖身,我下腹就跟著抽動一下,像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從她那裡連到我體內,她碰一下,我就跳一下,怎麼也止不住。 她大概也注意到了,抬眼看了我一下,沒說話,又低頭試了一次。 這次她壓得更久,指節泛白,我忍著那股抽動感,數到五,她一放手,肉棒還是滾落,在瓷面上轉了半圈,停在毛巾邊緣 浴室裡安靜下來,只有水龍頭沒關緊的滴水聲。我抬頭看向鏡子,姐姐也正好抬起眼,我們的目光在鏡面裡撞在一起,她手裡還握著那根不聽話的東西,我腹部下方那塊皮膚紅了一片,什麼也沒接住。 --- 姐姐把肉棒從毛巾邊緣撿起來,重新擺回洗手檯檯面。她盯著它看了幾秒,眉頭微微皺起,像在面對一道解不開的數學題。 「算了,裝不回去就不裝了。」她忽然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放棄後的輕鬆,「我來檢查看看它還有沒有用。」 她伸出手指,用指腹按在莖身側面,輕輕壓了壓。「這裡有感覺嗎?」 「有。」我聲音有點啞,「你按的地方,溫溫的,有點脹。」 她點點頭,手指沿著莖身慢慢往下滑,按到中段時又停住。「這裡呢?」 「也有。」我吞了口口水,「比剛才那下再強一點。」 她的指腹繼續移動,滑到根部時輕輕圈住,拇指在那一圈皮膚上摩挲了兩下。「這裡?」 我下腹猛地一抽,腰桿不自覺往前挺了半寸。「有……很明顯。」 姐姐沒說話,收回手指,改為整個掌心包覆上去,將肉棒握在掌心裡,掂了掂重量。她掌心溫熱乾燥,包著我那裡的時候,我竟然有一種錯覺——好像它是被好好收著、被保護著的,而不是離了身、孤伶伶躺在檯面上的什麼東西。 她握著它搖了搖,又鬆開,低頭湊近,對著頂端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一口氣涼涼的,拂過表面那層濕亮的光澤,我的龜頭像被電了一下,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吹氣也有感覺?」她抬眼問我。 「有。」我聲音更啞了,「涼涼的,麻麻的……像被什麼東西舔了一下。」 姐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接話,轉頭從檯面角落拿起那塊淺灰色的絲襪布料——是剛才她從自己腿上脫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的餘溫。她把布料對折了兩折,用其中一面輕輕擦過莖身表面。 絲襪的尼龍質地又滑又細,帶著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著她皮膚殘留的氣味,刮過我那裡的時候,我腿根一陣發軟,整個人往後靠在浴缸邊緣才沒癱坐下去。 「這下呢?」她問,語氣裡帶著那種明知故問的從容。 「很……很強。」我喘了一口氣,「比剛才都強,絲襪那個面,滑滑的,擦過去的時候……」 我沒說完,因為她忽然加快了速度,用那塊絲襪布料裹著莖身來回蹭了兩下。我整個人弓起身子,手撐在身後的浴缸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反應這麼大。」姐姐像是自言自語,手裡的動作卻停了下來,把絲襪布料擱回檯面。她又拿起那個裝了溫水的漱口杯,將肉棒整根浸了進去。 溫水包裹上來,不燙不涼,剛剛好是我體溫的溫度,像泡在什麼溫暖的液體裡。我下腹一陣酥麻,那種感覺沿著脊髓往上爬,後頸都跟著發熱。 「泡溫水呢?」她問,眼睛盯著水面上露出的那一截頂端。 「有感覺,」我老實說,「溫溫的,脹脹的……沒有麻木,也沒有延遲,就是正常泡在水裡的感覺。」 姐姐把肉棒從水裡撈出來,甩了甩水珠,又用那塊絲襪布料大致擦乾,重新放回檯面上。她兩手撐在洗手檯邊緣,盯著鏡子裡並肩站著的我們,沉默了幾秒。 「所以它神經都還正常,就是裝不回去。」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確認事實的篤定,「你確定你試過所有辦法了?」 「試過了。」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下方那片泛紅的皮膚,「怎麼放都黏不住,像它本來就沒有長在我身上一樣。」 姐姐沒接話,過了一會,我聽見她輕輕笑了一下。我抬起頭,從鏡子裡看見她伸手把肉棒握回掌心,掂了掂,像在稱什麼寶貝的重量。 「分開也不是壞事。」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它現在這樣,倒比長在你身上方便多了。」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幫你帶著啊。」她轉過身來面對我,把那根肉棒往自己牛仔短裙的口袋裡一滑——裙料繃得緊,口袋裡鼓鼓囊囊地突起一塊,她伸手在裙面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在確認什麼東西放妥了。 我下腹跟著她那兩下拍擊猛地縮了一下,一陣又麻又脹的感覺從那個位置竄上來,像她拍的不是口袋裡的肉棒,而是直接拍在我還連著的那根看不見的神經上。 「你想用的時候,再來找我拿。」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女王般理所當然的從容,「總比你自己放抽屜裡藏著強。」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乾乾的,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她就那麼站在洗手檯前,淺灰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並攏,裙側口袋裡鼓起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我的肉棒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待在她口袋裡,隔著一層布料貼著她的大腿。 而我竟然還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大腿的溫度透過那層布傳過來,溫溫的,像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輕輕跳動。 --- 客廳裡電視正播著八點檔,女主角哭得梨花帶雨,媽媽坐在單人沙發上看得入神,爸爸在另一頭低頭滑手機,螢幕藍光映在他疲憊的側臉。 我坐在姐姐旁邊,抱枕壓在膝上,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 姐姐挨著我坐,牛仔短裙下那雙裹著淺灰絲襪的腿交疊著,姿態從容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眼角餘光掃過去,只看見她裙側口袋微微鼓起——那裡面裝著我的肉棒。光是意識到這件事,下腹就竄起一陣熱,我連忙把抱枕抱得更緊,雙腿併攏。 「小曉,你怎麼坐那麼直?」媽媽忽然轉頭,語氣溫溫的,「腰不酸嗎?」 「還、還好。」我擠出一個笑,「下午跑了好幾趟,有點累。」 媽媽沒追問,又轉回去看電視。我鬆了口氣,正要調整坐姿,忽然—— 姐姐的手不動聲色地探進短裙口袋。 我整個人僵住。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的指腹環住了我的莖身,溫熱的觸感沿著神經末梢直竄上脊椎。我猛地咬住下唇。 她沒有急著動,只是靜靜地握著,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的指腹開始沿著莖身由根部往頂端緩慢推擠,一下,又一下,力道不重,卻精準得讓我頭皮發麻。 我死死盯著電視螢幕,女主角還在哭,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她的拇指在頂端畫著圈,輕柔的、慢條斯理的,像在玩什麼有趣的玩具。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淺,膝蓋上的抱枕被我的手指掐出深深的褶痕。 媽媽忽然笑了,對著電視說:「這女主角也太傻了,明明知道那男的不是好東西。」 「是啊,」姐姐接話,語氣平常得像在聊天氣,「不過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會受傷,還是忍不住靠近。」 她的手指在口袋裡停了一下,又繼續動。 我感覺自己快瘋了——她怎麼能在爸媽面前這樣? 她推擠的速度忽然放慢,改用整個掌心溫熱地包住我,輕輕收攏。那陣暖意讓我緊繃到極點的神經稍微鬆弛,我下意識地吐出一口氣。 「怎麼了?」爸爸抬頭看了我一眼。 「沒事,」姐姐替我接話,「他今天跑了一天,累了。」 爸爸哦了一聲,又低頭滑手機。 姐姐的掌心還包著我,沒有動,等我呼吸平復。 我感激得幾乎要哭出來——但下一秒,她的手指又開始動了。 這次力道比剛才更沉,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她的指腹仔細碾過,像在丈量什麼,又像在確認質地。我的腰不受控地往前弓了一下,又連忙坐直,抱枕被我壓得變了形。 「小曉,你臉怎麼那麼紅?」媽媽又轉過頭來,眉頭微微蹙起,「是不是發燒了?」 「沒、沒有——」我的聲音有點啞,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又硬生生壓住,「就是……有點熱。」 「客廳冷氣開著呢。」媽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 姐姐的手指在口袋裡加快了速度,指腹沿著莖身來回搓動,拇指偶爾在頂端按壓一下,力道一次比一次沉。我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又都讓人上癮。 她忽然停下來。 我幾乎要脫口而出哀求,又硬生生咬住嘴唇。 她轉過頭來看我,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眼神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好奇,又像是試探。 然後她的手指又開始動,這次更慢,慢得讓我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電視裡換了場景,媽媽看得專注,爸爸的手機螢幕亮著又暗掉。客廳裡只剩下電視的聲音,和我壓得極低的呼吸。 姐姐的手指隔著布料,沿著莖身來回推擠,節奏忽快忽慢,像在玩一場只有她知道的遊戲。 她忽然用拇指按住了頂端,輕輕畫著圈,另一邊的指腹同時收緊,沿著莖身根部往上擠壓。我猛地攥緊抱枕,指甲掐進布料裡,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小曉,」媽媽的聲音忽然響起,「你是不是不舒服?臉紅成這樣。」 我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姐姐的手在口袋裡停了下來,沒有抽走,只是靜靜地握著,像在等我緩過來。 「他今天跑了一整天,可能曬到了,」姐姐替我圓場,「等下洗個澡就好了。」 「也是,」媽媽點點頭,「你這孩子,大熱天的往外跑。」 姐姐的手指在口袋裡,輕輕收攏了一下,又鬆開——像在安撫,又像在提醒我:她還在。 我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濕了一小片領口,心臟撞得肋骨發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姐姐的手指停在口袋裡,我額角冒著汗,媽媽轉頭問我:「你臉怎麼這麼紅?」 --- 媽媽轉過頭去繼續看電視,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姐姐沒有鬆手,反而在媽媽轉回去的那一瞬間,隔著裙側布料加重了力道——指腹從根部猛地推到頂端,又從頂端慢慢滑回根部,來回兩趟,我的腰就塌了下去,整個人往她那一側傾斜,肩膀抵著她的肩膀,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香氣,和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頭轉向電視螢幕,女主角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大腦卻一片空白,只剩下胯間那股被掌控的酥麻感,像有一團火從她掌心燒過來,沿著我的脊椎一路往上竄,燒得我眼眶發熱。 「我去拿飲料。」姐姐忽然出聲,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你們要喝什麼?」 媽媽「嗯」了一聲,爸爸頭也沒抬地搖了搖手機,螢幕上的股票線圖映在他眼鏡片上,綠的紅的,像一盤散沙,沒人注意到我的呼吸有多亂,也沒人注意到姐姐站起身時,牛仔短裙的裙擺擦過我的膝蓋——她的手還留在口袋裡,沒有抽出來,指節擦過莖身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後腰抵著抱枕,動都不敢動 我僵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繞過茶几,經過電視櫃,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她的腰肢在走路時輕輕擺動,裙擺下緣的流蘇掃過大腿後側,露出一小截膝窩的皮膚,我一邊看著,一邊覺得口乾舌燥,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卻連一點水聲都發不出來 她走得很慢,步伐平穩,像只是順路去拿個東西,但她的右手一直插在裙側口袋裡,指腹沿著莖身反覆摩擦,一下、兩下——拇指壓住頂端,輕輕揉動,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像在調音,我的身體就是那把琴,她每揉一下,我就顫一下,整個人像被電流通過一樣,從尾椎麻到後腦勺,她的背影明明已經快走到廚房門口了,隔著半個客廳,那隻手卻像還貼在我身上一樣,把我整個人攥在手心裡,動彈不得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遙控器從手心滑落,砸在絨布沙發上發出悶響,爸爸抬頭看了我一眼,眼鏡片反射著電視的光,我立刻彎腰去撿,額角抵著膝蓋,全身都在發抖——我彎下腰的那一瞬間,姐姐的指腹正好從頂端滑到根部,隔著布料壓住囊袋,輕輕揉了一下,我的膝蓋猛地夾緊,額頭抵著膝蓋骨,咬著牙,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喉嚨裡,吞得太急,嗆了一下,咳了兩聲,媽媽轉頭看了我一眼,「怎麼了?」 「沒、沒事,」我悶著聲音說,臉埋在膝蓋裡,聲音啞得不像我自己,「遙控器掉了。」 媽媽「哦」了一聲,又轉了回去,廚房裡傳來她切水果的聲響,刀刃落在砧板上篤篤篤的,電視裡的女主角還在哭,爸爸的手機叮咚響了兩聲——我坐在這些聲音中間,額角抵著膝蓋,後背的汗順著脊椎往下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什麼時候回來 廚房裡的燈亮著,我聽見她打開冰箱門的聲音,聽見玻璃瓶碰撞的脆響,聽見她跟媽媽說了句什麼,媽媽笑了兩聲——然後那腳步聲又響起來了,一步一步,踩在地磚上,越來越近,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淺,等她走到我面前時,我幾乎已經忘了怎麼吸氣 姐姐從廚房門口繞回來時,手裡端著兩杯果汁,一杯遞給媽媽,一杯放在爸爸手邊的茶几上,她彎腰放杯子時,裙擺往前滑,露出一截大腿內側的皮膚,我的視線剛好落在那裡,又猛地移開,耳根發燙——然後她坐回我身邊,裙擺鋪開,大腿貼著我的大腿,皮膚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一起,溫度一點一點傳過來,那隻右手又探進口袋,掌心裹住整根,隔著布料收緊,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她側過臉來看我,嘴角彎彎的,眼睛裡有光,什麼都沒說,只是掌心開始動——裹著莖身,從根部往頂端推,推到頂端時指腹收緊,揉一下,再滑回去,重複,重複,節奏穩定得像在打拍子,我的呼吸全亂了,胸口起伏得像是剛跑完步,她卻連睫毛都沒顫一下,另一隻手端起果汁,湊到唇邊喝了一口,冰涼的玻璃杯壁貼著她的下唇,她含住吸管,吸了一小口,喉嚨輕輕滾動,我的目光黏在她喉嚨的起伏上,連吞口水都忘了 我盯著電視螢幕,畫面裡的男女主角在吵架,男主角摔了杯子,女主角哭著跑出去,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全世界只剩下她掌心的溫度,和她指腹摩擦布料的細碎聲響——那聲音只有我聽得見,它比我自己的心跳還響亮,她越揉越快,拇指壓在頂端打圈,指腹沿著莖身來回刮弄,我的腰腹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頂,又硬生生壓回去,抱枕被我攥得變了形,遙控器早就不知道滑到哪裡去了,我滿腦子都是她口袋裡那條被我弄濕的布料——她一定感覺到了,她一定知道,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繼續揉,繼續推,繼續把我往懸崖邊上逼,我的小腿開始發抖,膝蓋輕輕打顫,她的大腿貼著我的大腿,穩穩地壓著我,像在告訴我:別動,別出聲,讓我來 我感覺得到她掌心的溫度越來越熱,布料被她揉得皺成一團,莖身在她手心裡脹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把那一小塊布料浸得濕滑,她的指腹隔著濕布滑動時,阻力變小了,速度也變快了——她一定感覺到了,她一定知道,可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繼續揉,繼續推,繼續把我往懸崖邊上逼,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媽媽坐在我另一側,隔著一個抱枕的距離,只要她轉過頭來,就會看見我滿臉通紅、額角冒汗、咬著下唇、眼眶發紅的狼狽樣,我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表情,可是姐姐的拇指壓在頂端揉了一圈,我的嘴角就抽搐了一下,像是快要哭了出來 「小曉,」媽媽忽然又開口,「你臉色真的很紅,是不是發燒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像砂紙,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姐姐的拇指正壓在頂端,輕輕揉動,力道不重,卻精準得讓我整個人都在打顫,我死死盯著媽媽,嘴角擠出一個笑,「沒、沒有,就是有點熱。」 「真的?」媽媽皺著眉,伸手過來要摸我的額頭,我整個人僵住,姐姐的手也在那一瞬間停了下來,停在頂端,不動,像是也在等媽媽的手落下來——媽媽的手背貼上我的額頭,涼涼的,帶著廚房裡的水氣,「有點燙啊。」 「我、我剛從外面回來,」我結結巴巴地說,「太陽曬的,一會就好了。」 媽媽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看電視,「多喝點水。」 「嗯。」 就在她轉頭的那一瞬間,姐姐的掌心猛地收緊,指腹裹著莖身快速套弄了兩下,我的腰腹猛地一縮,整個人向前弓起,大腿夾緊,全身繃成了一張弓——一股熱流從胯間竄上來,像開了閘的水壩,精液全射在她口袋裡的布料上,一下、兩下、三下,我癱在沙發上,後腦勺抵著靠墊,喘得像剛跑完一千米,眼前一陣一陣發白,電視的聲音、媽媽說話的聲音、爸爸滑手機的聲音,全都退得很遠很遠,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和那團濕熱的布料貼在她掌心下的觸感 姐姐沒有抽手,她只是靜靜地按著,隔著裙子按住那團濕熱,掌心貼著我還在抽搐的莖身,等我慢慢軟下來,她才鬆開手,若無其事地端起茶几上的果汁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放下杯子,側過臉來看我,嘴角彎彎的,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在裙子上輕輕按了按——那塊布料的顏色比旁邊深了一小片,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我,眼睛裡有笑意,像在說:你看,什麼都沒發生 我癱靠在沙發上,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後背的汗把背心浸得透濕,大腿內側一片黏膩,她一手按著口袋,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微笑,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電視裡的女主角終於不哭了,換成男主角在陽臺上抽菸,煙霧裊裊地往上飄,媽媽端著水果盤走過來,放在茶几上,「來,吃點水果。」 --- 媽媽端著水果盤從廚房走出來,切好的蘋果和梨子堆成小山,盤沿還沾著水珠。「小曉,薇薇,吃水果。」她把盤子擱上茶几,順手拍了拍爸爸的肩,「你也吃一點。」 姐姐已經抽回手,姿態自然地站起身,指尖順了順裙擺。「媽,我先上樓換個衣服,這裙子坐著不舒服。」 她低頭,從口袋裡抽出那團面紙,動作極其自然,像在掏一張用過的衛生紙。她把它重新包了包,塞回口袋,然後沖我笑了一下。 我握著叉子的手還在抖,一塊蘋果叉了半天沒叉起來。 爸爸頭也沒抬,螢幕藍光映在他發頂,他嗯了聲算是回應。 媽媽倒是轉頭看了姐姐一眼,「晚飯前下來啊,今天燉了湯。」 「好。」姐姐應得輕快,已經走到樓梯口,手搭上扶手。 她回頭,視線落在我身上,嘴角彎了彎,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我聽得見:「明天繼續。」 我喉結動了動,沒敢應聲,低頭把叉子上的蘋果塞進嘴裡,嚼得機械,甜味都嘗不出來。媽媽坐回單人沙發,拿起遙控器轉臺,客廳裡換了節目的片頭音樂。 我盯著電視,畫面裡的人在笑,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她剛才那句「明天繼續」——語氣像在約明天一起寫作業,可她口袋裡裝著我的東西。 我低頭,又叉了一塊梨,指尖還是發麻,幾乎握不住叉柄。口袋空空的,什麼重量都沒有,可我掌心燙得像剛握過一杯熱水。 樓梯傳來腳步聲,不疾不徐,踩到二樓,門關上,輕輕一聲響。 我坐在沙發上,喉嚨裡那口梨還沒嚥下去,掌心的溫度卻怎麼也退不掉。
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足控

另有《禁忌的母子》《一簾之隔的十周年》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