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傍晚,陽臺的襪子已經晾了三天,風吹過來時,那兩隻冰絲襪在衣架上輕輕晃著,像兩面投降的小旗子。我每次經過陽臺都假裝沒看見,但心裡清楚——姐姐說「明天繼續」,結果接下來兩天她照常上班,早上出門時口袋裡揣著那團面紙,晚上回來若無其事地吃飯看電視,一句話都沒多說。我甚至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忘了,或者那天晚上只是隨口一說—那我的東西呢?她到底帶去公司做什麼了? 我坐在客廳看電視,實際上什麼也沒看進去,畫面裡的人張嘴閉嘴,聲音像隔了一層水。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來,我回頭,姐姐拎著包走進來,身上還是上班那套黑色絲質上衣和窄裙,絲襪裹著的小腿在玄關燈下泛著薄薄的光。她彎腰換鞋,抬頭看見我,嘴角彎了一下:「曉,上樓來一下。」 語氣像在叫我幫忙搬東西。我手裡還握著遙控器,她已經轉身上樓,窄裙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那雙裹著黑絲的腿一階一階踩上去,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我放下遙控器,站起來,膝蓋有點僵。媽媽在廚房喊了聲「晚飯想吃什麼」,我應了句「隨便」,就快步跟上樓。 她的手搭在房門把手上,等我走進門,她反手把門鎖上——咔噠一聲,不大,卻讓我喉頭一緊。前兩天她只是把肉棒帶去公司,從沒在家裡單獨關門過。房間裡只開了床頭燈,橘黃的光暈在牆上暈開,百葉窗半掩,傍晚的天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細長的影子。姐姐走到床邊坐下,床墊隨著她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塊,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又像是想起什麼,改口說:「站著吧。」 我站在床前,離她不到一步遠,低頭正好看見她裙擺下緣露出一截黑絲包裹的膝蓋。她從外套口袋裡掏出那團面紙,層層剝開,動作很慢,像在拆什麼精緻的禮物。我的肉棒靜靜躺在她掌心裡,顏色偏淺,前端微微翹起,脫離身體三天了,它看起來竟然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可它一離開她身體,我下腹立刻抽緊,像有人攥住了一根看不見的線,輕輕一扯,連著我整個人都在發麻。 那東西在她手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好像還記得她的溫度。 她把它託在掌心,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我,語氣像在討論天氣:「前幾天都是隔著褲子、隔著襪子,今天想換一種玩法。」 她說「玩法」,像在說一款新遊戲,或者一道新菜譜——我站在她面前,一個十八歲的男生,高考都考完了,還像個小學生一樣被姐姐叫進房間「玩」.我喉嚨發乾,視線落在她腿上那層黑絲襪上,絲襪貼著她小腿的線條,從腳踝一路裹進裙擺底下,看不見的地方更讓人胡思亂想——我想開口拒絕,嘴張了張,最後只點了一下頭。 她笑了,像是早就知道我會點頭——那笑容裡有種意料之中的從容,讓我覺得自己像一隻自己走進籠子的鳥。 她把肉棒換到左手,右手伸到裙擺邊緣,指尖勾住絲襪的腰口,慢慢往下捲——黑絲從她大腿上剝離,露出底下白得刺眼的皮膚,一寸一寸,像在拆一顆糖紙。我站在那裡,動也不敢動,眼睛卻黏在她手上——她今天要怎麼玩? 她脫到膝蓋上方就停了,沒再繼續往下捲,然後把絲襪腰口鬆開,彈回大腿上,拍了拍床沿:「過來坐。」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床墊因為多了一個人的重量又陷下去一截,我們之間隔著半個拳頭的距離。她把肉棒放在自己腿上,絲襪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我大腿根部一陣發麻——那東西離體三天了,感官卻比在身上的時候還靈敏,她指尖輕輕碰一下,我腰眼就發酸。她低頭看著它,像在看一隻養熟了的小寵物,手指沿著它的輪廓慢慢劃了一圈,然後說:「我今天在公司想了一整天,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它會掉下來,卻又還連著你的感覺?」 我也想知道,可我沒法回答她——這三天我過得像做夢,白天裝正常,晚上躺在床上一閉眼全是她口袋裡的溫度,和我那東西在她手心裡被揉來揉去的觸感。她忽然把肉棒託在掌心,抬頭看我,床頭燈的光從她側臉照過來,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她聲音放輕了,像怕嚇到誰:「可以嗎?」 我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沒發出聲音,只點了點頭。她掌心微微收攏,像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手指輕輕合攏又鬆開,指尖沿著莖身慢慢滑下去,在根部停了一下,又沿著原路滑回來,像在丈量什麼——那觸感隔著三天,陌生又熟悉,我大腿肌肉繃得發酸,卻不敢亂動,怕一動她就收回手。她低頭湊近了些,鼻息拂過前端,熱熱的,我那東西在她手心裡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條細亮的絲線。她看著那條絲線,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你看,它記得我。」 --- 姐姐那句「可以嗎」沒等回答就被自己的動作取代——她把上衣下襬往上一掀,成了這個傍晚真正的開關。 我以為自己準備好了。從她說「明天繼續」開始,我昨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把可能發生的畫面在腦子裡過了至少十遍。可當那件淺藍色上衣真的從她頭上剝下來,我發現我什麼都沒準備好。 她裡面沒穿胸罩。就那麼直接。 我整個人僵在床沿,連呼吸都忘了怎麼運作。 她皮膚很白,白得在傍晚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暖光,乳房不大,但形狀圓潤,像兩團剛揉好的麵團,隨著她脫衣服的動作輕輕晃了晃,然後穩穩地停在那裡,乳頭是淺淺的粉褐色,小巧地挺著。 我視線想躲,可房間就這麼大,她離我不到半公尺,我往哪兒看都會撞上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我只好盯著她肩膀後面的牆,心跳聲大得我覺得她一定聽得見。 然後我下腹那團懸空的知覺猛地收緊了。 像有人隔著空氣捏了一把,又像那條看不見的線被人用力一扯——我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才意識到是姐姐掌心裡那根東西在發硬,硬得徹底,莖身繃得發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姐姐低頭看了一眼,噗地笑出來。「原來這麼誠實。」她語氣帶著點戲弄,指尖卻溫柔地沿著莖身捋了一把,「身體比嘴巴會說話多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可喉嚨乾得像砂紙,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明明才剛脫個上衣,我就硬成這樣——她要是再多脫一件,我是不是得當場暈過去? 她把上半身微微前傾,我以為她要湊過來親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背脊撞上床柱,悶響一聲。可她只是把那根肉棒託到胸口,讓前端沿著乳房下方的弧面慢慢滑過——那觸感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到 皮膚的溫度一層一層包上來,先是莖身貼上她胸口那塊柔軟的凹陷,然後是前端蹭過她肋骨邊緣,她的皮膚很滑,帶著剛洗完澡的熱氣和一點沐浴乳的香氣,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比我想像中快。 我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床柱上靠,伸手一把扶住床柱,指節用力到發白。那根東西明明離體了,可感覺卻比什麼時候都清晰——她胸口的溫度、她皮膚的紋理、她呼吸時胸腔微微起伏的弧度,全都透過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傳回來,像一條神經直接連在我下腹,又癢又脹,脹得我後腰發酸。 「站好了。」姐姐抬頭看我一眼,嘴角彎著,「怎麼,這才哪到哪,腿就軟了?」 我咬著牙沒吭聲,手心全是汗,床柱的木頭紋路硌得我掌心生疼。她見我不說話,也沒追問,低頭繼續手上的動作,把那根肉棒輕輕壓在她乳房上緣,讓它順著那道淺淺的溝往下滑——她乳房不算豐滿,夾不住什麼,可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變形,把我的東西裹在中間,溫熱的觸感從四面八方壓過來,像泡進一池剛好的熱水裡。 「姐……」我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你、你到底……」 「嗯?」她沒停手,那根東西在她胸口慢慢滾動,前端不時蹭過她乳頭邊緣,每次蹭過,我小腹就猛地抽一下,「我怎麼了?」 我想問她為什麼要這樣,想問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這對我來說是什麼意思——可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她什麼都知道,她只是不在乎。 她託著那根東西往下移,讓前端抵在她乳尖正上方,然後輕輕壓了壓——那觸感讓我後腰一麻,腿彎差點沒撐住,整個人往她身上栽過去,她空出一隻手扶住我手臂,掌心燙得像發燒。 「小心點。」她語氣帶著笑,像在哄一個走路不穩的小孩,「站好,別摔了。」 我站穩,喘了兩口氣,額頭上一層薄汗。她低頭看了看抵在乳尖上的前端,那裡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皮膚上,亮晶晶的一小片,她也不擦,就讓它那麼濕著,然後慢慢移動手腕,讓龜頭在她乳尖上畫著小圈——一圈、兩圈,動作慢得折磨人,像在拿毛筆蘸墨,仔細又耐心。 「姐……」我聲音抖得不像話,扶著床柱的手背青筋都浮起來了,「你、你別這樣……」 「別怎樣?」她抬眼,眼底帶著一層薄薄的笑意,像貓看見了逗貓棒,「你不喜歡?」 我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我根本說不出話來。她乳尖被我前端蹭得微微挺起來,顏色比剛才深了一點,周圍那圈淺褐色的暈也跟著擴開,她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那兩團軟肉跟著輕輕晃,每晃一下,我的東西就跟著在她皮膚上蹭過一下,濕漉漉的,又滑又熱,像在抹一層什麼藥膏。 我腰眼一陣陣發酸,大腿根開始打顫,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一層皮掛在床柱上撐著。她掌心託著我,指尖輕輕握住莖身根部,動作不急不緩,畫完左邊畫右邊,畫完上面畫下面,把那點透明的液體均勻地抹在她乳暈周圍,又亮又滑,燈光照上去泛著水光。 「今天就這樣玩。」她低聲說,語氣像在宣佈一個決定,又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站好,別動。」 龜頭壓在她乳尖上畫著小圈,她低笑:「今天就這樣玩。」 --- 媽媽那一聲「下來吃水果」從樓板底下穿透上來,帶著砧板篤篤篤的節奏——她大概正在切最後幾塊蘋果。姐姐沒動,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根肉棒正夾在她雙乳之間,龜頭從乳溝上方探出一點,被她自己的呼吸弄得微微起伏。她像是對這個畫面很滿意,輕輕笑了笑,伸手把它往上託了託,讓兩團軟肉把它夾得更緊。 「先試幾下。」她說,語氣像在跟我商量一道菜的做法,可雙手已經動了——她兩掌從外側往中間擠,乳房被擠得變了形,把肉棒牢牢裹在中間,然後開始慢慢地上下揉動。肉棒被她兩團乳肉夾著,又軟又熱,跟她用腳或手完全不一樣——是整根被包住的、悶住的熱,像陷進一塊剛從烘乾機裡拿出來的厚毛巾。我手還扶著床柱,指節攥得發白,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根東西在她乳溝裡進進出出,龜頭每次從上緣冒出來,又被她往下一壓吞回去,像條魚在水面換氣。她動作不快,像是在習慣這個角度和力道,試了四五下才停手,抬眼看我。 「夾得住嗎?」她問,語氣像在確認一條拉鍊有沒有拉好,「會不會掉?」 我搖搖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字:「不……不會。」其實她想夾多久都行——那兩團軟肉把她裹得死死的,別說掉,連動都動不了,她要是就這麼一直揉下去,我大概撐不過一分鐘就會射在她胸口上。 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嘴角彎了彎,低頭又看了看自己乳溝裡那根肉棒,龜頭正抵在她乳尖上,被她呼吸弄得一下一下蹭著那粒已經硬挺的小點。她沒再動,就讓它那麼抵著,像是在等我先開口。 「襪子洗了沒?」她問,語氣平常得像在問我功課寫完沒有,一邊把肉棒從乳溝裡抽出來,握進掌心。我吞了口口水,聲音發抖:「洗了……晾在陽臺。」樓下砧板的篤篤聲停了,接著是水龍頭嘩嘩的聲響——媽媽在沖水果盤。姐姐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肉棒,像是確認它沒沾上什麼,又用拇指蹭了蹭龜頭頂端,才把它往我面前一遞 「等下坐我旁邊。」她只交代了這一句,語氣像在吩咐我待會幫忙遞個醬油,然後就牽著我的手往門口走 她牽的是我右手,肉棒就握在她左手裡,兩隻手同時牽著我——一隻牽著我的手,一隻牽著我的東西。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腹,那裡空空的,只有短褲鬆緊帶的痕跡,像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又像從來就沒有過。我腳步跟著她走,腦子裡卻想著:她剛才說「等下坐我旁邊」——不是「跟我坐一起」,是「坐我旁邊」,意思是她打算在餐桌底下再做什麼,而且要我坐得夠近,方便她伸手。 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側頭聽聽樓下,媽媽的腳步聲從餐廳往廚房去了,大概是去拿湯勺。她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牽著我往樓梯口走 樓梯不長,她走得不快,窄裙下的黑絲襪在階梯邊緣一閃一閃,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我盯著她腳後跟看,那截絲襪繃在腳踝上,薄薄一層,隱約透出膚色——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說「明天繼續」時的口氣,跟現在一模一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根本不重要的事,可她口袋裡裝著我的東西,現在那根東西正被她握在手裡,隨著她下樓的動作一下一下碰著她的腿側 我喉嚨發乾,想開口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說「今晚的玩法」是夾在胸口——那明天呢?後天呢?她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我媽在樓下切水果,我爸——不對,爸爸不在家,媽媽一個人端著盤子站在餐桌邊,她要是看見姐姐手裡那根東西—— 姐姐在樓梯轉角停了一下,回頭看我,聲音壓低:「走快點。」她手裡那根肉棒往她大腿方向貼了貼,像是在提醒我它的存在,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往下走 樓下燈光亮著,餐廳那盞吊燈照得桌面發白,盤子裡蘋果和梨子堆成小山,切面白白黃黃的,沾著水光,三副碗筷擺得整整齊齊——一副在媽媽常坐的位置,一副在爸爸的位置,還有一副在旁邊。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手上端著湯碗,看見我們笑了笑:「下來啦,正好,湯剛盛好。」 姐姐鬆開我的手,若無其事地走到桌邊坐下,順手把那根肉棒塞進自己裙子的口袋裡,動作快得幾乎看不見,然後抬頭沖我笑了笑,拍了拍旁邊的椅子。我走過去坐下,膝蓋碰到她膝蓋,她沒讓開,反而往我這邊靠了靠,腿貼著我的腿,隔著那層黑絲襪,溫溫熱熱的。我低頭看著桌上那盤蘋果,一塊塊切得整整齊齊,像她剛才用乳溝夾著那根東西時一樣,整整齊齊,不慌不忙。 --- 媽媽背對著我們站在流理臺前,水聲嘩嘩地沖著水果刀,刀面在指尖翻轉,銀亮的光一閃一閃。姐姐拉著我坐到餐桌同一側,她的膝蓋貼上我的膝蓋,隔著黑絲襪的溫度一下子滲過來,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底下,她腿上的熱氣像小炭爐一樣烘著我。我還沒坐穩,她的手已經探到桌下,指尖勾住我運動短褲的褲縫,輕輕扯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指腹隔著布料按了按那根半硬的東西的形狀。 「坐近點。」她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沒動,只有氣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像在唸一句只有我聽得見的咒語 我往她那側挪了挪,大腿外側貼上她的裙擺,絲襪的觸感細密又滑,裙料底下她的大腿肌肉微微繃著,像一頭蟄伏的獸。媽媽在流理臺前哼了兩句歌,水聲停了,她正把水果刀插回刀架,金屬碰瓷器的聲音清脆,那聲響讓我後背一緊,像被人從脖子後面澆了一杯涼水 姐姐的視線掃向媽媽的背影,動作極快——她掀開自己上衣下襬,另一隻手從裙袋裡抽出那根肉棒,往胸口一塞。我整個人僵住,視線餘光裡只看見她指尖捏著莖身根部,像捏一支筆一樣自然,龜頭蹭過她胸口的肌膚時,她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她上衣下襬落下,布料蓋住那截露出的莖身,但輪廓隱約可見——她的乳溝夾著我的肉棒,兩團柔軟從兩側擠壓著,衣料下鼓起一道不明顯的弧度,那弧度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像藏了一隻小動物在她胸口 「喝湯。」姐姐若無其事地端起碗,低頭湊近碗沿,嘴唇碰著湯麵吹了吹氣,白色的蒸氣撲在她臉上,她的睫毛眨了一下。她身體微微前傾,幅度很小,像只是為了就碗——但她的胸口正隨著這個動作前後晃動,乳溝夾著肉棒輕輕摩擦了一下,那一下從龜頭傳到脊椎,我整條後背像過了電,手指在桌面上猛地一縮 我握著叉子的手猛地收緊,指節發白,叉尖戳在空盤子上,發出細小的刮聲,像指甲刮過黑板,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 媽媽轉過頭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視線落在我臉上:「小曉,你臉怎麼這麼紅?」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一個字都擠不出來,舌頭像被釘在上顎上,視線飄到湯碗裡那幾片浮著的油花上,油花在湯麵上打轉,映著餐廳頂燈的光,晃得我眼睛發酸 姐姐放下碗,語氣自然得像在聊今天天氣:「打球曬的。他下午跟同學去球場了,回來也沒洗臉。」 媽媽哦了聲,又看了我一眼,「多喝點水,別中暑了。」她轉回流理臺,繼續收拾檯面,水龍頭又嘩嘩地響起來,水柱砸在不鏽鋼水槽裡的聲音蓋過了我的心跳聲 姐姐的膝蓋在桌下碰了碰我,像是獎勵我沒露餡,膝蓋骨隔著絲襪頂著我的大腿外側,壓了一下又鬆開,像在打一個只有我們兩個懂的暗號。她低頭繼續喝湯,身體前後微動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些——乳溝夾著肉棒來回摩擦,莖身被兩團軟肉擠壓著,溫熱的觸感從那端傳過來,一層一層地疊加,像有人拿溫熱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擼著我,龜頭每一次蹭過她胸口的皮膚,都帶起一陣酥麻,從莖身蔓延到小腹,再竄上後腦勺 我垂下眼,盯著自己盤裡的湯麵,假裝在撥蔥花,筷子在湯裡攪了兩圈,蔥花散開又聚攏,像在演一場無人觀看的戲。叉子在手裡轉了一圈,又放下,手指在桌沿上攥了又鬆,鬆了又攥,指節泛白得不像話,關節的地方甚至隱隱發酸,但我停不下來——因為她胸口那兩團軟肉正夾著我,每一次她前傾的動作都把莖身往更深的地方推,乳溝的縫隙被撐開又合攏,像一張溫熱的嘴在吞吐 姐姐的呼吸很平穩,偶爾低頭喝一口湯,偶爾夾一筷子青菜,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只有她胸口那截肉棒,正被她乳溝夾著,隨著她身體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磨,龜頭從衣料下緣探出來又縮回去,像在呼吸,像一個有生命的東西在她衣服底下活著,而她端著碗的指尖連顫都沒顫一下 媽媽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轉回餐桌,盤沿還沾著水珠,蘋果塊切得大小不一,有的帶皮有的沒帶,在盤子裡堆成一座小山。她把盤子擱在桌中央,順手拉了把椅子坐下,就在我們對面:「多吃點水果,天氣熱。」 「嗯。」姐姐應了聲,手裡的湯匙沒停,舀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嚼得脆響,果汁在她齒間迸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清晰可聞。她身體前傾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點,像只是為了去夠盤子另一邊的梨——乳溝夾著肉棒重重磨了一下,莖身被兩團軟肉擠壓著,那端的觸感又熱又緊,龜頭頂到她胸骨的位置,硬生生被擋住,又彈回來,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又放開 我猛地咬住下唇,低頭假裝在喝湯,湯匙舉到嘴邊卻忘了吹,滾燙的湯汁燙了舌尖,痛感讓我眼眶一熱,卻也讓我清醒了一點,至少那股從下腹竄上來的燥熱被壓下去了一絲,但姐姐的膝蓋在桌下又貼了上來,這次貼得更緊,絲襪的觸感隔著我的運動短褲,像一層皮膚貼在另一層皮膚上 媽媽把一塊蘋果遞到我碗邊:「小曉,你也吃。」 「謝謝媽媽。」 --- 湯匙停在碗邊,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連呼吸都放輕了。 姐姐的右手還搭在桌沿,上半身微微前傾,像是低頭看手機——可她視線根本不在螢幕上,而是落在自己衣襟前襟。她今天穿的那件淺藍上衣領口鬆鬆的,剛才在桌下那陣折騰,扣子已經繃開了一顆,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鎖骨下方那片白得發光的皮膚——以及皮膚上那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絲線。 她低頭,指尖捏住衣角,像在整理衣服似的,動作慢極了。我眼睜睜看著她伸出舌尖,飛快地在那道水痕上舔了一下,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像嘗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然後她抬起眼,隔著餐桌看了媽媽一眼——媽媽正低頭剝蘋果,完全沒注意——她這才低下頭,張嘴,把那根濕漉漉的前端含了進去。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湯匙「噹」一聲撞上碗沿,湯汁濺出幾滴,落在桌面上。 媽媽抬頭,「怎麼了?」 我喉嚨發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沒事,湯太燙了。」 媽媽「哦」了聲,又低頭去剝她的蘋果,嘴裡唸著隔壁陳太太家的事——說她女兒考上大學了,問我想讀哪個學校。 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姐姐嘴裡含著我的東西,動也不敢動,只能用眼角餘光瞥我,那眼神分明在說:快笑啊。我嘴角往上扯了扯,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媽媽見了,還以為我在認真聽她說話,語氣更高興了。 而桌子底下,姐姐的手從桌沿滑下去,輕輕握住那根露在唇外的部分——她的手指涼涼的,帶著剛才拿過蘋果的果香,沿著柱身慢慢往下擼。我不敢動,連呼吸都憋著,怕一張嘴就要漏出什麼聲音來。媽媽還在對面講話,聲音隔著一層什麼似的,嗡嗡的,聽不清楚內容,只看得見她嘴唇一張一合,偶爾低頭咬一口蘋果,脆生生的響。 她動了動,舌頭在口腔裡滾了一圈,從冠狀溝舔過去,又繞回來,像在舔一支快融化的冰棒——慢得折磨人,帶著一種研究似的專注。我握著湯匙的手指節發白,湯匙在碗裡抖得叮噹響,媽媽又抬頭看了我一眼,「小曉,你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我的聲音劈了叉,乾得發啞,「可能、可能今天有點累。」 媽媽瞇了瞇眼,正要再說什麼,姐姐卻在這時動了動——她含著我的東西,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嗯」聲,像是不小心嗆到了似的,又像是回應媽媽剛才的話題。媽媽的注意力被引過去,「薇薇,你說是不是?」 姐姐沒法說話,只能點頭,喉嚨裡又「嗯嗯」了兩聲,像在附和什麼,可她的舌頭正沿著柱身側面那條血管舔過去,又濕又熱,帶點剛才蘋果的甜味——我大腿肌肉繃得死緊,膝蓋在桌下微微發抖,只能把湯匙放回碗裡,雙手交疊擱在腿上,指甲掐進掌心,用痛覺讓自己不至於當場哼出聲來。 她含了一陣,慢慢吐出來,前端離開她嘴唇時牽出一道細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舌尖一卷,把那道絲舔斷了,然後抬頭,若無其事地拿起湯匙舀了一口湯,遞到嘴邊吹了吹,喝下去,還發出滿足的歎息,「媽,這湯真好喝。」 媽媽被哄得高興,「那當然,我燉了一下午呢。」 姐姐沖我笑了一下,那笑容乾淨極了,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可她右手在桌下,正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根濕漉漉的柱身,從根部慢慢往上,又從頂端慢慢往下,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指尖偶爾在頂端那條縫上蹭一下,然後又滑開,不給個痛快,卻也不肯停。 我只能咬著嘴唇,低頭假裝喝湯,湯碗擋住我半張臉,擋住我漲紅的耳根和發熱的眼角。碗裡湯麵晃著一圈一圈的漣漪,映出餐廳吊燈的光,晃得我眼花,滿嘴都是鹹味——不知道是湯太鹹,還是我不知不覺把嘴唇咬破了。 媽媽又把一塊蘋果遞過來,「小曉,多吃點水果,看你瘦的。」 我伸手去接,手指頭卻在發抖,蘋果塊從指尖滑落,滾到桌上。媽媽「哎呀」一聲,探身過來要幫我撿,我嚇得心臟幾乎停跳——姐姐的手在桌下猛地收緊,握著那東西的力道驟然加重,像是警告,又像是惡作劇——我整個人彈了一下,椅子腿刮過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嘎——」聲響。 媽媽頓住,手停在半空,看著我,「你這孩子,今天怎麼毛毛躁躁的?」 姐姐鬆開嘴——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含了回去——舌尖在頂端輕輕掃了一圈,才慢吞吞地退開,嘴角彎了彎,替我接話:「他今天考試考砸了,心裡煩呢。」 媽媽信了,搖搖頭,又坐回去,「考都考完了,別想了。」 我垂著眼,嗯了聲,不敢看任何人。姐姐的手在桌下終於鬆開,那根濕透的柱身貼在她掌心,她輕輕把它攏進裙擺陰影裡,像在收好一件玩具——然後她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蘋果,喀嚓喀嚓地嚼著,脆生生的響,眼睛彎彎的,像隻偷了腥的貓。 媽媽低頭繼續剝她的蘋果,嘴裡唸著隔壁陳太太家的事,說她女兒考上大學了,問我想讀哪個學校。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還沒想好……」 媽媽「哦」了聲,「那慢慢想,不急。」 姐姐在桌下又動了動,她的膝蓋貼上來,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襪,輕輕碰了碰我的腿——像安撫,又像提醒:還在我這兒呢。 我僵著不動,嘴角掛著那個硬撐出來的笑,隔著餐桌與媽媽對視,她的臉在燈光下柔和又模糊,嘴裡還在說著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只感覺得到姐姐口腔的餘溫還留在那根東西上,濕漉漉的,熱乎乎的,像個燙傷的印記。 --- 媽媽低頭剝著蘋果皮,刀尖沿著果肉轉了一圈,紅色的皮垂下來,細細一條,沒斷。 我僵在椅子上,桌下那隻手還握著我,掌心溫熱,濕漉漉的。姐姐的拇指沿著莖身慢慢蹭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確定媽媽的視線落在蘋果上,才緩緩俯下身去。 我感覺到她溫熱的口腔重新包覆上來,嘴唇收緊,舌面平貼著底部,像含著一支冰棒那樣小心。她沒有急著動,先停了一下,喉間發出極輕的吞咽聲,像在適應大小。 然後她開始動了,頭部起伏的幅度很小,幾乎看不出來——從對面看,她只是微微低著頭,像在專心看手機。但我知道她的嘴唇正裹著我,舌頭沿著莖身中段打著圈,每一下都慢而重,像在品什麼東西的味道 姐姐含著我的時候,腦子裡亂糟糟的——這是她弟弟的雞巴,她正在用嘴含著,而且媽媽就坐在對面剝蘋果。這個念頭像火苗一樣竄上來,燒得她胸口發燙,連帶著小腹也跟著一陣一陣地抽緊。她一邊含著我一邊在心裡罵自己變態,可舌頭卻不受控制地裹得更緊,像怕我會跑掉一樣。 她感覺到自己小穴開始發癢,那種癢從深處往外爬,像有螞蟻在裡面鑽,鑽得她腿心一陣一陣發軟。她一手扶住桌緣穩住身體,另一手悄悄探進自己裙底,隔著黑絲襪按上小穴——絲襪的觸感滑溜溜的,隔著布料壓上去,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已經濕了一片,熱氣從襠部往上冒,把絲襪都浸得潮乎乎的 媽媽把剝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擱進盤子裡,推到我面前:「小曉,吃點蘋果。」 我伸手去拿,指尖有點抖,叉子碰到盤沿發出輕響。我叉了一塊塞進嘴裡,蘋果的甜味在舌尖漫開,但我根本嘗不出——全部的知覺都集中在桌下,集中在姐姐溫熱的口腔裡,集中在她那根在我莖身上打轉的舌頭上 姐姐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壓著自己的小穴,指尖沿著縫隙上下滑動,絲襪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肉瓣,癢得她腰都軟了半截。她嘴裡含著我的肉棒,不敢發出聲音,喉間壓著細碎的喘息,吞嚥的動作卻越來越頻繁——每一次吞咽,喉嚨口的肌肉都會收縮一下,箍得我頭皮發麻,像有另一張小嘴在裡面吸我 她含著我的時候,腦子裡全是背德的畫面——媽媽在對面吃蘋果,爸爸不知道在哪個房間,而她正在餐桌底下給弟弟口交,還一邊摸著自己的小穴。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竄得她手指發麻,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絲襪都浸濕了——她夾緊雙腿,卻夾不住那股顫慄的快感,膝蓋在桌下輕輕打著顫 媽媽把梨子也切好了,碼在盤子另一邊,抬頭看了我一眼:「怎麼吃這麼慢?不喜歡?」 「沒有,挺甜的。」我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嗓子才續上,「剛剛菜有點鹹。」我低頭又叉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嚼得機械,甜味都嘗不出來——因為姐姐的動作變快了,她的頭在我腿間起伏的幅度大了些,嘴唇裹得更緊,舌頭沿著莖身底部的脈絡用力舔過去,像在品什麼珍饈一樣 姐姐的手指在裙底加快了動作,隔著濕透的絲襪按壓著自己腫脹的陰蒂,一圈一圈地畫著圓,越畫越快,越畫越重——她感覺自己小穴裡空得發慌,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撓,撓得她只想被什麼填滿,可她又不敢真的在這裡弄出動靜,只能咬著牙,把所有的呻吟都吞進喉嚨裡,化成一聲一聲極細的吞咽聲,裹著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縮 我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大腿肌肉僵得發疼,手指攥著叉子攥得指節發白——我能感覺到她口腔裡又熱又濕,舌頭被擠到一邊,莖身頂在她喉嚨口,那種被完整包裹住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腰眼一陣一陣地發酸,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越積越多,快要滿出來了 姐姐的動作越來越快,頭部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一邊含著我一邊按著自己的小穴,兩種節奏在她身體裡交錯,像兩股電流互相撞擊,撞得她全身都在發抖,膝蓋夾得死緊,卻夾不住那股從腿心往上竄的快感——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小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椅子都浸濕了一小片 然後我感覺到她喉嚨深處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又一下,像在吞咽什麼,但沒有退開——她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含著我更用力地吸了一口,舌尖頂著龜頭頂端的小口用力舔過去——我腰眼一酸,整個人猛地繃直了,一股熱流從脊椎底端竄上來,像決堤一樣噴湧而出——我感覺到自己在她嘴裡一下一下地抽搐,一股股射進她喉嚨深處,燙得她喉嚨口一陣收縮 姐姐同時收緊雙腿,膝蓋在桌下猛地夾緊——她的小穴一陣劇烈的痙攣,隔著絲襪的指尖壓著陰蒂用力揉了一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在椅子上悄悄到達了高潮——她感覺自己裡面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湧出來,把絲襪和椅子都浸濕了一片,但她咬著牙,一聲都沒吭,只有喉間發出一聲極細的吞咽聲,像在吞什麼東西一樣 她含著我,直到最後一股射完,才慢慢鬆開嘴唇,退開時唇間牽出一條銀絲,她舌尖一卷,把那條銀絲也舔進嘴裡,然後若無其事地端起自己的碗喝湯,嘴角還留著一點濕光。 --- 媽媽把盤子疊成一摞,指尖在瓷沿上磕了兩下,語氣裡帶著點笑意:「小曉今天真安靜,一句話都沒多說。」 我低著頭,手裡捏著那隻空碗,碗底還殘著一圈油光。剛才她口腔的溫度還留在那截東西上——現在它已經被收進她裙子口袋裡,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貼在她腿側,暖得讓我喉嚨發乾。「嗯,考完試了,沒什麼好說的。」 姐姐順手接過話,語氣鬆鬆的:「他考完試閒得發慌,這兩天在家乖得很。」她站在我椅子旁邊,窄裙的布料蹭過我手臂,帶著一股洗過澡的皂香。我沒抬頭,盯著碗沿那圈油光,心想你倒是會幫我找理由,剛才在桌子底下忙成那樣,現在說起話來跟沒事人一樣。 她彎腰把筷子收進手裡,經過我身邊時聲音壓得低低的,只有我聽得見:「襪子既然洗好了——明天再幫我洗一雙新的。」 我手指一緊,碗沿在掌心裡發出細微的響聲。她已經直起身,腳步輕快往樓梯口走,窄裙下那雙黑絲襪包裹的腿在我餘光裡晃了晃。 媽媽在流理臺前哼著歌,水聲嘩啦啦衝過她指尖下的盤子,什麼都沒聽見。 她哼的是那首老歌,調子斷斷續續的,像廚房裡常有的那種背景噪音。 我鬆開碗沿,手指上印著一圈白。 明天再洗一雙新的,她說得跟叫我倒垃圾一樣自然。 我低頭把碗放進水槽裡,瓷碗碰著不鏽鋼槽底,發出噹的一聲。 水龍頭開著,水柱砸在碗底濺起細小的水珠,撲在我手背上,涼涼的,壓不住胸口那團亂糟糟的熱氣。 樓梯口傳來房門關上的聲響,輕輕的一聲,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媽媽還在哼歌,盤子在她手裡轉了一圈,水流沖過瓷面,乾淨得什麼痕跡都不留。 我低著頭,手裡攥著那隻碗,餘光追著樓梯口那道背影——窄裙下襬一晃,黑絲襪裹著的小腿踩上臺階,消失在二樓轉角處。水龍頭嘩嘩響著,我低頭洗碗,餘光追著姐姐上樓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