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旅館的房間裡，木質地板散發著淡淡的檜木香氣，紙拉門外是私人的露天湯池，白霧蒸騰。榻榻米上鋪著剛換過的藺草蓆，角落的矮几上擱著一壺麥茶，杯緣凝著細小的水珠。 何芸一進門就輕輕吸了一口氣：「這地方真不錯，陸哥很會挑。」 她說著話，腳步卻自然地往沐晴那邊靠過去。手指像是隨意地拂過沐晴的腰側，隔著浴衣薄薄的料子，那一下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讓衣料貼著肌膚滑過，指腹擦過腰窩那一小塊凹陷時，刻意多壓了半秒。 沐晴縮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似的，肩膀微微內收，整個人往旁邊側了半步。 我靠在窗邊，手裡端著紅酒杯，正好捕捉到這一幕。她的肩膀微微內收，像是一隻被碰到耳朵的兔子，卻沒有躲開。何芸的手指在那裡停了不到一秒，收回時又順著後頸的髮際線滑過，指腹貼著那一層細細的絨毛，慢慢往上，直到指尖捲起她鬢角的一縷碎髮，輕輕繞了一圈。 *(我抿了一口酒，視線沒有從她們身上移開。紅酒在舌尖滾過一圈，苦澀裡帶著甜。)* 「你的頭髮還是這麼軟。」何芸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伸手替沐晴整理浴衣的領口，指尖在鎖骨附近停了一瞬——那裡有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她沒有急著拿開，而是用指腹輕輕壓了一下，像是確認那層濕意是真的，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把領口攏正，指節順帶擦過頸側那條細細的血管。 沐晴的呼吸明顯遲了一拍。 她偷瞄了我一眼。我別開視線，抿唇，裝作沒看見。酒杯裡的紅酒在燈光下晃了一圈，暗紅色的液麵映著天花板上的木紋。 *(她怕我發現。她怕我發現她沒有躲開。但她不知道，她剛才那一瞬間的遲疑，比任何躲閃都誠實。)* 「晚餐準備好了。」我放下酒杯，走過去，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何芸的手還搭在沐晴的肩上。她沒有拿開的意思，只是順勢輕輕拍了拍，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指腹在肩頭那一塊圓潤的骨頭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圓，然後才收回，自然地垂在身側。 沐晴低下頭，浴衣的領口在她低頭時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下方細白的肌膚。她伸手攏了一下，動作很快，像是怕被誰看見。 餐廳是開放式的，一張矮桌擺在榻榻米上，窗外是竹籬與石燈籠，夜晚的蟲鳴從縫隙裡滲進來。溫泉的水氣順著風飄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在食物的香氣裡，說不上好聞，卻有種奇異的鬆弛感。矮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壺清酒擱在角落，杯壁凝著水珠。 何芸坐得離沐晴很近。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沐晴碗裡，語氣自然：「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瘦。」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手伸過來，指尖隔著浴衣碰了碰沐晴的手臂，然後順著往下，落在腰際。那一下像是確認什麼，又像是單純的關心，力度輕得幾乎像是沒有——但指腹貼著衣料滑過時，帶起一陣細小的摩擦聲，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 沐晴的下意識反應是夾緊雙腿。 我坐在對面，夾菜的動作沒有停。她以為我沒看見，但她不知道，這張桌子的高度正好讓我看見她浴衣下擺邊緣，膝蓋微微靠攏又鬆開的動作。她夾緊的時候，浴衣的布料繃了一下，勾勒出大腿內側的線條，然後又鬆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連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動作。但何芸一定注意到了。)* 「你們大學那時候住同一間宿舍吧。」我突然開口，語氣隨意，像是想起什麼陳年舊事。 何芸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笑了：「對啊，那時候我們還一起洗澡。」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視線卻沒有離開沐晴。她看著沐晴低下頭，耳根那一塊從粉變成紅，像是被熱水燙過，然後才慢悠悠地補充：「那時候宿舍熱水器壞了，我們兩個擠一間浴室，省水。」 桌下，何芸的腳背輕輕蹭過她的小腿。那一下極輕，像是無意識的動作，帶著浴衣下肌膚的溫度。腳背貼著小腿內側，從膝蓋下方一路滑到腳踝，然後停在那裡，腳趾輕輕勾了一下。 沐晴的身體僵了一下，卻沒有抽開。 *(她沒有抽開。)* 我端起酒杯，沒有喝，只是讓紅酒的香氣在鼻尖繞了一圈。視線越過杯沿，落在沐晴的耳根上——那片紅已經蔓延到頸側，在浴衣的領口邊緣停了下來。 *(她明明可以躲開的。她明明可以像剛才那樣縮一下，或者把腳收回去。但她沒有。)* 「我去拿瓶酒。」我放下酒杯起身，繞過矮桌的時候，刻意從窗邊走。 玻璃上映著餐廳裡的情形，燈光被拉成模糊的色塊，但足夠看清——何芸的手已經放在沐晴的大腿上，指尖隔著浴衣的料子，輕輕按壓。她的動作很慢，像是研究什麼珍貴的東西，從膝蓋上方開始，沿著大腿的弧度往上，每一下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沐晴的手垂在身側，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只是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線牽著，整個人往何芸的方向傾斜。 我握緊了手裡的酒杯，心跳快了一拍。 *(她默許了。她不只是默許——她在往那個方向靠。)* 我沒有立刻回去。站在窗邊，隔著玻璃，看著何芸的手在沐晴的大腿上慢慢移動，指腹沿著浴衣的縫隙，像是在確認什麼。沐晴的呼吸明顯變了，肩膀微微起伏，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見她抓著榻榻米邊緣的手指，指節泛白。何芸的嘴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沐晴的耳朵整個紅透了，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恢復平靜，然後提著酒瓶走回桌邊。榻榻米在我的腳步下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提醒她們我的存在。 「飯後去泡溫泉吧。」我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何芸抬起頭，目光從沐晴身上移到我這裡，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好啊，溫泉泡一泡，人會鬆很多。」 她說著，看了沐晴一眼。那一眼帶著某種確認的意味，像是在說：你看，他什麼都沒發現。 沐晴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好。」 --- 何芸率先解開浴巾，白皙的背脊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她滑入池中，濺起細碎的水花，整個人舒展地仰靠在池邊，水波正好沒過胸口。她閉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氣，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溫熱，又像是在等著什麼。 沐晴站在池邊猶豫了一瞬，我看出她的指尖在浴巾結上停住。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她深吸一口氣，解開浴巾，雙手護著胸口，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熱氣撲上她的肌膚，一瞬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水溫比她預想的燙，她踩著池底的石磚，一步一步往下沉，直到水面沒過肩膀。 「你身材還是這麼好。」 何芸的聲音帶著笑，她伸出手，指尖在水面下輕輕碰上沐晴的腰側。沐晴沒有閃躲，只是低頭，水面上漾開一圈圈漣漪。我靠著對面的池壁，閉上眼睛，讓熱氣蒸騰在眼皮上，卻從睫毛縫裡看著她們。 *(陸雲內心獨白：她的手沒躲。她真的沒躲。)* 何芸像是得到了訊號，攬住沐晴的腰，將她拉近。水聲嘩啦一響，兩人的身體在水中貼在一起，沐晴的胸口抵著何芸的手臂，沉甸甸的乳肉在水波中微微晃動。何芸的嘴唇貼上沐晴的耳垂，低聲說：「陸雲不會介意的，對吧。」 那句話像羽毛，輕輕搔過沐晴的耳廓。沐晴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著，水面下的乳尖在水波中若隱若現，硬挺的頂端劃開溫熱的水面，帶起一圈細小的漣漪。她轉頭看向我。我閉著眼，維持著假寐的姿勢，讓呼吸平穩得像真的睡著了一樣。她看了我整整三秒，然後轉回頭，主動仰起下巴，將嘴唇貼上何芸的唇。 何芸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加深這個吻。兩人的唇舌在水氣中糾纏，銀絲從嘴角拉出，沐晴的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那聲音不像抗拒，更像是投降。 *(沐晴內心獨白：他沒有睜眼。他默許了。那就……那就這樣吧。)* 我微微睜開眼，看見她們的唇還貼在一起，何芸的手在水下牽住沐晴的手，指節交纏。我的浴巾下已經發緊，勃起頂著濕透的布料，脹得發疼。我沒有動，只是讓視線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停留，看著沐晴的腰在水下微微扭動，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靠。 何芸的吻從沐晴的唇邊滑開，沿著她的下頷一路吻到頸側，最後落在她的鎖骨附近，輕輕吮了一口。沐晴仰起頭，頸線拉出一條優美的弧，喉間逸出破碎的喘息：「嗯……哈啊……」 *(何芸內心獨白：他醒了。他看到了。那又如何，現在她在我懷裡。)* 我終於動了。在水下，我伸出雙手，一手覆上沐晴的大腿根部，一手覆上何芸的。濕熱的肌膚在溫泉水中滑膩得驚人，沐晴的腿猛地夾緊，卻被我掰開。何芸沒有反抗，反而微微分開雙腿，像是在邀請。 「唔……」沐晴的呻吟被何芸的吻堵住，她的腰軟了下去，整個人往水裡滑，又被何芸撈住。水花蕩漾，拍打著池壁，我感覺她的腿根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熱氣蒸得她全身燒成桃紅。 *(沐晴內心獨白：不行，他看著，他醒了……可我停不下來。為什麼我停不下來。)* 我在水下的手往上滑，指尖擦過她大腿根部那片濕熱的柔軟，她整個人一顫，像是觸電，喉間擠出一聲壓抑的哭腔：「啊……哈……」 何芸鬆開她的唇，回頭看我，眼裡帶著水光，嘴角卻揚起一抹笑：「陸哥，你醒了？」 「嗯。」我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拇指在水下磨蹭著那片濕潤的凹陷。沐晴的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靠在何芸身上，呼吸凌亂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她的手指抓著何芸的肩膀，指節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何芸的手在水下繞到沐晴的腰後，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按壓。沐晴的腰猛地一彈，整個人往前弓起，胸口貼上何芸的乳房，兩團豐滿的軟肉在水中擠壓變形。她的呻吟被自己的牙關咬住，只剩下悶在鼻腔裡的嗚咽。 *(何芸內心獨白：她快撐不住了。再一點，她就徹底是我的了。)* 我在水下的手從沐晴的腿根移開，沿著她的大腿外側往上滑，繞過腰側，覆上她沉甸甸的乳房。濕滑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我捏了一下，沐晴整個人一顫，從鼻腔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啊……哈……」 何芸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意，像是在說「你終於動手了」。她沒有退開，反而將沐晴轉了個方向，讓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沐晴被我夾在懷裡，整個人微微發抖，她的後腦勺靠在我的肩膀上，仰起頭，露出一截濕漉漉的頸線。 「陸哥……」她的聲音啞了，「你剛才……不是睡著了嗎？」 「醒了。」我說，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她整個人軟了下來。 何芸湊過來，從正面吻住沐晴，兩人的唇舌在我眼前交纏。我看著沐晴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承受不住這樣雙重的夾擊。我的手從她的乳房往下滑，重新覆上她的腿根，這次她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我深入。 水波蕩漾，拍打著池壁，發出輕柔的聲響。沐晴的呻吟斷斷續續，被何芸的吻堵住，又從鼻腔裡漏出來，像是嗚咽，又像是歡愉。我在水下探進那片濕熱的柔軟，指尖輕輕按壓，沐晴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成一條弦。 「啊……不行……哈啊……」她的話語破碎得不成樣子，手指抓著何芸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 何芸鬆開她的唇，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在水面上吮了一口。沐晴的哭腔高了一度，整個人往後縮，卻被我牢牢按在懷裡。我的手指在水下加快速度，她的大腿開始痙攣般地顫抖，穴口湧出一股熱流，混進溫泉水中。 *(沐晴內心獨白：要去了……在他面前……在他手裡……不行，好丟臉，可是我……我……)* 「她快站不住了。」何芸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從容，「我帶她先進去。」 她牽著沐晴起身，濕漉漉的兩人從池中站起，水珠沿著沐晴的鎖骨滑落，沿著她豐滿的乳溝滾下，滴落在木質長廊上。我看著她赤裸的背影，浴巾被她丟在池邊，她連遮掩都忘了。何芸回頭看我一眼，眼裡全是挑戰，然後牽著沐晴的走過長廊，水珠沿著兩人的腿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 我站起身，浴巾勉強兜住勃起的部位，跟著走過長廊。涼風拂過濕透的皮膚，微微發冷，但胯下的脹痛讓我無法思考其他。我看著兩人的背影，何芸的手搭在沐晴的腰上，指尖沿著她的脊椎輕輕滑動，沐晴的背脊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玉。 到了臥房門口，何芸停下腳步，回頭看我，將沐晴的手放到我胸前。沐晴的手心滾燙，貼著我潮濕的胸口，她的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回過神來。 「你先還是我先？」何芸問，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我沒有回答。我直接推開房門，一把將沐晴推進房內。何芸嗤笑一聲，跟著進來，反手關上門。 黑暗中，臥房門鎖咔噠一聲落下。三人同時陷入黑暗與寂靜，只有浴室水聲斷續傳來。 --- 黑暗裡只有浴室的水聲斷續，還有何芸的手貼上沐晴腰側時，布料摩擦的細響。我站在三步外，眼睛適應了暗光，看清她低頭湊近沐晴耳邊，嘴唇幾乎擦過那一小片鬢角的絨毛。 「你比那天晚上還緊張。」何芸的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指尖卻沿著沐晴的腰線往上滑，隔著浴衣薄料，一路滑到胸口那一片豐滿的起伏上。 沐晴縮了一下，肩膀往後靠，正好抵進何芸懷裡。她沒躲開，只是側過臉，視線越過何芸的肩，落在我身上。黑暗裡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木。 「陸哥……」她叫我，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我沒動，只是看著。何芸的手已經解開她浴衣的帶子，衣襟鬆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她低頭，嘴唇貼上沐晴的鎖骨——不對，是頸側，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舌尖舔過皮膚，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你看著就好。」何芸抬頭看我，嘴角帶著笑，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從容。 我點頭，往床邊退了一步，坐下。浴衣下襬撐起一角，我伸手握住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緩慢地套弄著，眼睛鎖在沐晴的臉上。 何芸把沐晴壓到床上。她整個人覆上去，嘴唇從頸側一路往下，吻過鎖骨下的那片軟肉，最後含住她胸口的乳尖。沐晴弓起背，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攥緊了床單。 「嗯……啊……」 何芸一手撐著自己，另一手往下滑，探進沐晴腿間。指尖碰到那片濕熱時，沐晴的腰猛地一彈，像是被電到。 「已經這麼濕了。」何芸低聲笑，手指在穴口處打著圈，慢慢往裡探，「你老公都沒碰你，光是看著就濕成這樣？」 沐晴咬住指尖，眼神卻往我這邊飄過來。她像是在確認我還在看，確認這一切是我允許的。我對她微微點頭，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何芸的手指在沐晴體內抽送起來，指腹壓著內壁的某一點，摩挲著。沐晴的腿開始顫抖，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破碎的哭腔。 「啊……何芸……別……」 「別什麼？」何芸低頭，又含住她另一邊乳尖，舌尖繞著那粒挺立的紅點打轉，「你明明很喜歡。」 *(沐晴內心獨白：不是的……我不該……可是身體好燙，裡面好癢……)* 我看著這一幕，手掌包住自己的陽具，指腹擦過頂端滲出的前液。沐晴的呻吟越來越破碎，身體弓成一張繃緊的弦。 何芸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唇邊，舌尖舔過指間那層亮晶晶的黏液，然後看向我，說：「她已經濕透了。」 沐晴羞得用手背蓋住眼睛，整個人都縮起來。我站起身，床墊隨著我的重量下陷，我俯身壓上她，把她遮眼的手拿開。 「看著我。」我說。 她睜開眼，眼眶裡水光瑩瑩。我沒再等，腰一沉，雞巴頂開她濕滑的穴口，一舉到底。 「啊——！」 沐晴尖叫出聲，雙手猛地抓住床單，整個身體像被釘住一樣僵住。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又熱又濕，包得我寸步難行。我低吼一聲，開始抽送。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晰。何芸湊過來，一手撥開沐晴的陰唇，讓我看清自己進出的地方，另一手撫上她的陰蒂，指腹揉動著。 「陸哥，你看。」何芸的聲音帶著笑意，「她這裡，被你幹得一直在抖。」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在沐晴泛紅的穴口進出，帶出亮晶晶的淫水，何芸的手指就貼在我根部揉著那粒腫起的肉珠。這畫面讓我頭皮發麻，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上她的花心。 「啊……哈啊……太深了……陸哥……啊……」 沐晴被兩人夾擊，眼神已經渙散，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何芸低頭吻她的胸口，舌尖舔過汗濕的皮膚，又含住乳尖吮吸。 我伸手，一把握住何芸的胸部，隔著浴衣揉捏那團軟肉，她的乳尖在我掌心裡硬起來。我手指往下探，插進她的穴裡，指腹壓著內壁的敏感點摳弄。 何芸倒抽一口氣，身體一僵，隨即笑出來：「陸哥，你倒是貪心。」 「你挑的。」我啞著嗓子說，腰不停，雞巴在沐晴體內猛烈進出。 三人的身體交疊在床上，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沐晴的呻吟越來越高亢，穴肉開始一陣陣地絞緊，我知道她要到了。 「要去了……啊……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最後幾下狠狠頂進最深處，埋在她體內射了。濃稠的白濁灌滿她的花心，沐晴的身體猛地弓起，痙攣著，穴口一陣陣收縮，絞得我幾乎要軟倒。 我撐著手臂，胸膛起伏，喘息粗重。沐晴癱軟在我身下，眼神失焦，張著嘴喘氣，白濁從她微張的穴口慢慢流出，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何芸坐起身，指尖沾起那抹白濁，湊到唇邊，舌尖舔去。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玩味。 「你比我想的還要敏感。」何芸側身躺下，手指在沐晴肩頭畫著圈，輕聲說。 沐晴羞得把臉埋進我胸口。我摟緊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卻抬眼望向何芸。她也在看我，眼神裡有審視，也有接納。 何芸湊過來，嘴唇貼上沐晴的耳尖，低聲說：「以後還想的話，我都在。」 沐晴在我懷裡顫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摟住我。我感覺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一點點放鬆，像是終於沉進了睡眠。 我低頭看她——沐晴閉著眼，睫毛在燈影裡微微顫動，呼吸綿長，已經迷迷糊糊地睡去。 我抬眼，何芸隔著沐晴看著我，嘴角揚起，無聲地做了個嘴型：「下次見。」 我也無聲地回她：「下次吃了妳。」 何芸風情萬種地白了我一眼，翻身縮進被褥裡，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