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夜色像一層濃稠的墨，路燈的光暈一盞盞往後退。我靠著後座的真皮椅背，手指無意識地轉著酒杯，冰塊撞出細碎的聲響。車內的空調溫度調得剛剛好，不冷不熱，但韓徹的額角明顯滲著薄汗，他從機場出來之後就沒怎麼好好坐穩過。 韓徹坐在我對面，領帶鬆了一半，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鎖骨下方的皮膚。他剛從機場出來，整個人還帶著長途飛行的倦意，但眼睛裡那點光，我知道那是什麼。那種光不是疲憊，是某種被壓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躁動。 「陸哥，這次在巴黎談得順利嗎？」他問，聲音有點啞，像是喉嚨乾得發緊。 「還行。」我啜了一口酒，視線越過杯沿看他，「韓徹，你跟蘇芯結婚幾年了？」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突然問這個。酒杯在他手裡頓了頓，冰塊碰撞的聲音停了半拍。「三年多了。」 「三年。」我重複這兩個字，放下酒杯，身體往後靠，讓後座的陰影吞掉我半張臉，「你覺得她……滿足嗎？」 韓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他低下頭，拇指摩挲著杯壁，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陸哥，你這話問得……」 「我只是好奇。」我語氣平淡，「你跟著我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 他抬起頭，對上我的目光。包廂裡的光線昏暗，我看見他喉結動了一下，呼吸似乎比剛才重了些。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酒杯舉到唇邊，喝了一大口，像是需要酒精來撐住自己。 *(他緊張了。問到點子上了。)* 「陸哥，其實……」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手指在杯壁上來回摩挲，「我老婆她……需求挺大的。我常常覺得，自己餵不飽她。」 我挑起眉，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這種沉默比任何追問都更有壓迫感，韓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又低頭喝了口酒，像是要把那句丟人的話連同酒精一起吞回去。 「陸哥，你有沒有想過……」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跟別人的老婆試試看？」 我沒有立刻回答。指尖沿著杯沿慢慢劃了一圈，冰塊在杯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我讓這個問題在空中多懸了一陣，才開口：「韓徹，你知道我有綠帽癖嗎？」 他猛地抬頭，瞳孔微微放大。我看著他這個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我喜歡看我老婆被別的男人佔有。這是我……藏了很多年的秘密。」 韓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他攥著酒杯的手指關節泛白，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許多，連帶著襯衫的布料都跟著微微顫動。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他動搖了。我看到了。)* 「陸哥……」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像是終於下定什麼決心似的，「要不……你先跟我妻子試試？今晚來我家作客，晚上我勸我老婆跟你試試……她估計會很想被你餵飽。」 他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像是在跟自己打架。我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把酒杯舉到唇邊，啜了一口。韓徹的額角滲出一層薄汗，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卻還是強撐著與我對視。這種既想退縮又不甘放棄的表情，讓我覺得很有趣。 「你確定？」我問。 他用力點了下頭，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立刻掏出手機。手機從口袋裡滑出來的時候差點脫手，他手忙腳亂地接住，我看見他撥號時指尖在顫抖，螢幕上的數字按了好幾次才按對。電話接通後，他的聲音刻意壓低了：「蘇芯，老闆今晚要過去家裡作客，妳多準備一些酒菜。」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慵懶的應聲，聲音隔著話筒聽不真切，但能隱約分辨出是一道柔軟的嗓音。韓徹匆匆掛斷，像是多說一句就會洩露什麼似的。他放下手機，額頭上的汗珠已經順著鬢角滑下來，沿著下顎線滴進領口。 包廂裡陷入一陣窒息的寂靜。只有空調的嗡鳴聲，和韓徹壓抑的喘息。他坐在那裡，低著頭，像是在消化自己剛才做的一切，又像是在給自己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他沒有掛電話之前，還有回頭的餘地。現在，他已經把自己賣了。)* 我慢條斯理地拿起酒瓶，給他斟了半杯，又給自己倒了點。酒液落進杯底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然後我傾身向前，靠近他，聲音壓得很低：「韓徹，如果我給你老婆一個一百萬的鑽石……你猜她，會不會自願與我上床？」 韓徹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卻像是忘了怎麼說話。我看見他的手指死死掐著酒杯，指節發白到幾乎要捏碎玻璃。車內的溫度彷彿瞬間升高了幾度，韓徹的呼吸聲粗重而紊亂，像是跑了一場長跑。 *(一百萬。這個數字砸下去，他的理智已經裂了。)* 我沒有催促他，只是往後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韓徹低下頭，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緊繃的下顎線條，和他胸口劇烈起伏的幅度。他的手指在酒杯上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許久，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抹——既像是苦笑，又像是某種決絕的笑意。 「陸哥，」他啞著聲音說，「你可以試試。」 --- 韓徹家門口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我站在臺階上，先拿出手機，給太太發了條簡訊：「明天回去，別等我。」螢幕亮了一下，訊息送達。我收起手機，推開門。 屋裡燈火通明，蘇芯已經備好一桌菜。她換了件藕荷色的連身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栗色大波浪披在肩上，眼尾一抹桃紅，像是剛補過妝。見我進來，她彎起嘴角，聲音軟綿綿的：「陸哥，快坐，菜都要涼了。」 我笑了笑，在她對面坐下。韓徹已經開了一瓶紅酒，倒了三杯。飯桌上酒過三巡，蘇芯雙頰泛起紅暈，話也多了起來，聊著家常，偶爾抱怨韓徹不在家的日子有多無聊。韓徹悶聲喝著酒，一杯接一杯，眼神開始渙散。 我放下筷子，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個絨布盒子。盒子打開，一枚鑽戒靜靜躺在黑色絲絨上，主鑽將近三克拉，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白光。 「陸哥，這是……」蘇芯的目光被吸住了。 我拈起那枚戒指，慢條斯理地在燈光下轉了轉，讓每一道切面都閃過一輪光。「一百萬。前兩天拍賣會上看到的，覺得挺適合你。」我語氣平淡，像在說今晚的天氣。 蘇芯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她盯著那枚戒指，嘴唇微張，卻沒說話。韓徹在一旁已經趴在了桌上，整張臉埋在臂彎裡，發出粗重的鼾聲。 *(蘇芯內心獨白：一百萬……他為什麼要在韓徹面前拿這個出來？他到底想幹嘛？)* 「韓徹喝多了。」我站起身，繞到她身邊，伸手扶起韓徹的胳膊，「來，幫我把人弄進去。」 蘇芯愣了一下，才跟著起身，托住韓徹另一邊。我們一左一右，把人半拖半抬地弄進主臥室，扔在床上。韓徹翻了個身，咕噥了句什麼，便徹底沒了動靜。 我站在主臥門口，回頭看向蘇芯。她站在走廊燈下，呼吸微微起伏，胸口那一片肌膚泛著桃紅，藕荷色的裙擺貼著大腿的曲線。我往前一步，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抵到了走廊的牆上。 我傾身，將嘴唇貼在她耳畔，聲音壓得很低：「晚上來我房間，這個戒指就是你的了。」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我沒等她反應，把那枚鑽戒塞進她發燙的手心裡，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指尖一縮。我退開一步，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微微顫動，沒再多說，轉身走進客房，關上了門。 浴室裡水聲嘩嘩響了一陣，我擦乾頭髮，只圍了條浴巾坐在床沿。客房裡只開了一盞壁燈，光線昏黃。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門外一直沒有動靜。 然後，門扉被輕輕推開了。 蘇芯站在門口，身上只裹著一件單薄的白色浴衣，腰帶鬆鬆繫著，領口敞開，露出一截豐滿的乳溝。她眼眶泛紅，眼底蓄著一層水光，嘴唇抿得發白，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又後悔，卻還是沒能走掉。 她邁進門，門在身後輕輕闔上。 我沒動，只是看著她。她一步一步走到床前，手裡還攥著那枚鑽戒，指節用力到泛白。我想開口，她卻先搖搖頭，眼淚滑下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別說話……求你，別說話。」 *(蘇芯內心獨白：我在做什麼？這是韓徹的老闆……我怎麼會走進來？可是那枚戒指……我攥著它，手都在抖，卻怎麼也放不開。)* 我站起身，抬手勾住她浴衣的腰帶，輕輕一扯。帶子鬆開，浴衣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白得發光的胴體。她的身材比衣著看起來更誇張——胸前那對豐滿沉甸甸地墜著，乳尖是淡淡的櫻粉色，腰細得堪稱一握，臀線圓潤飽滿。 我伸手，雙掌覆上她的豐滿。掌心一觸到那團軟肉，她的身體明顯一顫。我十指收攏，狠狠掐進乳肉裡，雪白的肌膚從指縫間溢出來，形狀被揉得亂七八糟。她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細碎的驚喘。 「啊……」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面壓著那粒小小的突起，用力一吮。她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尖陷進肉裡，卻沒有推開。我換了邊，含住另一邊，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整片胸膛的肌膚燒成桃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蘇芯內心獨白：不行……這樣不對……我可是韓徹的妻子……可是他的嘴好燙，我怎麼使不上力氣……)* 我鬆開她，將她往床上一推。她跌進柔軟的被褥裡，浴衣完全敞開，胸前那對豐滿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乳尖挺立著，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我壓上去，分開她的雙腿，膝蓋抵到她腿間，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卻沒有合攏。 我伸手探到她腿間，指尖觸到一片濕滑——她的身體早就誠實地起了反應。她別過臉，眼淚還掛在眼角，卻沒有躲開。 我托住她的腰，將她往上帶了帶，腰腹猛挺，一口氣頂了進去。她整個人瞬間繃緊，指甲狠狠掐進床單裡，喉間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啊……啊嗯……」 她的內部又熱又緊，濕軟的肉壁一層層絞著我，像是抗拒，又像是挽留。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壓著她的腿根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身體隨著節奏往前滑。她咬著下唇，試圖壓住聲音，卻在我一個深頂之後徹底潰堤，破碎的叫聲從喉間漏出來。 「嗯……哈……啊……」 客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床鋪嘎吱作響，床單被她的手指攥得皺成一團。她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我的腰，腳跟抵在我後腰上，隨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收緊。 我放慢速度，改成九淺一深，每一下淺的只在穴口磨蹭，深的那一下則整根沒入，頂到她最深處。她受不了這種折磨，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像是在追著我的節奏。 「別……別這樣……啊……」 她嘴上說著別，身體卻誠實地往我身上貼。我掐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變成騎乘的姿勢。她跨坐在我胯間，雙手撐在我胸口，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上，眼裡滿是水光。她咬著唇，像是猶豫了一下，然後自己動起來，腰肢開始前後扭動，吞吐著我。 *(蘇芯內心獨白：我瘋了……我真的瘋了……可是身體裡那團火燒得我受不了，我動得停不下來……)* 她越動越快，豐滿的胸部跟著上下晃動，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我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對晃動的豐滿，十指掐進肉裡，揉捏著，她的動作瞬間亂了節奏，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 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痙攣般的收縮，知道她快到了。我掐住她的腰，重新掌握主導權，往上狠狠頂了幾下，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最深處那一點。她整個人猛地繃直，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腿間湧出一股熱流，澆在我根部。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我沒停，壓著她繼續抽送，直到自己也到了極限，抵著她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去。她感受到那股熱流，身體又是一陣顫抖，癱軟在我懷裡，大口喘著氣，眼神失焦，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摟著她，她的身體還在輕輕抽搐，額角沁著薄汗，貼在我胸口，慢慢閉上了眼睛。我關了燈，黑暗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我醒來時，蘇芯已經不在身邊。我洗漱完走出客房，韓徹已經坐在客廳裡，眼底帶著一層青黑，像是整夜沒睡好。他沒多問，只是站起身，拿過車鑰匙，啞著嗓子說了一句：「陸哥，我送你回去。」 我點頭，跟著他走出門。他拉開車門讓我坐上副駕，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駛出小區，陽光打在擋風玻璃上，我們誰都沒說話，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一路往家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