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牆角一盞落地燈亮著，將整個空間籠罩在昏黃的暖色裡。紅酒杯在我手裡轉了一圈，琥珀色的液體掛在杯壁上，緩慢滑落。 洛伊坐在對面，藍眼睛裡帶著興味，目光掃過書房裡那些低調昂貴的陳設。他放下酒杯，嘴角帶著那抹慣常的自信微笑：「陸哥，你說有正事要談？」 我沒有急著開口，端起酒杯啜了一口，讓那陣溫熱的酒精滑過喉嚨。對面這男人，華爾街金融巨頭之子，風度翩翩，見過大場面。我該怎麼開口？ 「洛伊，」我放下酒杯，語氣平淡，「我想請你幫個忙。」 「哦？」 「我妻子，沐晴。」我看著他的眼睛，「我希望你以陌生人的身份，和她發生關係。」 洛伊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挑了挑眉，手指在紅酒杯沿上輕輕摩挲。片刻後，他笑了，那笑意裡帶著瞭然：「陸哥，你這是……綠帽癖？」 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隔壁臥室已經備好了。」 洛伊沉默了一瞬，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微微一瞇：「伊法那事，也是你安排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不需要多說，他已經明白了。 「行。」洛伊放下酒杯，起身，「這種遊戲，我樂意奉陪。」他看向牆面那面單面鏡，鏡面映著書房的燈光，從這邊看過去，只是普通的裝飾鏡。他回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在這兒看？」 「全程。」我放下酒杯，聲音低沉。 洛伊點頭，轉身走向連接臥室的暗門。門把轉動時發出細微的金屬聲響，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推門而入。 我站起身，走到單面鏡前。鏡面後，主臥室的燈光柔和溫馨，大床中央躺著我的妻子，沐晴。 她身上穿著那件絲綢睡袍，淡紫色的，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盛滿了驚惶與羞怯，像是落入陷阱的小鹿。她不知道該看哪裡，目光在房間裡遊移，最後落在走進房間的洛伊身上，猛地縮了一下。 *(陸雲內心獨白：她怕了。但她的眼神裡沒有拒絕。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默許了。因為我告訴過她，這是我想要的。)* 洛伊沒有急著靠近，而是從容地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他刻意放低聲音，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沐晴？」 沐晴沒有回答，只是緊抿著唇，胸口劇烈起伏，將那對豐滿的胸部撐得絲綢衣料微微顫動。 「陸哥跟我說，」洛伊的聲音低緩，「你是自願的。對嗎？」 沐晴的呼吸亂了，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我幾乎能感受到她此刻內心的翻攪——她知道我在後面的書房裡，透過這面鏡子，看著這一切。她會拒絕嗎？她會後悔嗎？ *(陸雲內心獨白：她在猶豫。但我知道她不會拒絕。她已經答應我了，她不會讓我失望。)* 許久，沐晴微微點頭，那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她的臉頰燒起一層緋紅，從耳根蔓延到頸側，連鎖骨處都染上桃紅。 洛伊勾起嘴角，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溫柔的吻：「乖。」 *(洛伊內心獨白：她的身體在發抖，但她點同意了。陸哥把妻子送到一個陌生人床上，還要在後面看著。這遊戲，有意思。)* 他的雙手扣住沐晴的腰際，指尖隔著絲綢衣料，緩慢地尋找睡袍的繫帶。沐晴的呼吸瞬間停滯，全身僵硬，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嚥聲。 繫帶被一點一點抽離，絲綢衣料在摩擦間發出細碎的窸窣聲。隨著布料散開，沐晴傲人的胸部大半袒露在空氣中，那對沉甸甸的豐滿在絲綢半遮半掩間微微晃動，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洛伊的手覆了上去。 大手死死扣住那對豐滿，十指掐入綿軟的肉裡，雪白在指縫間瘋狂形變。沐晴猛地倒抽一口氣，全身繃緊，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 *(沐晴內心獨白：他在碰我……一個陌生人……陸雲在看嗎？他一定在看。我怎麼會答應這種事……可是陸雲說他想要這樣……他說這會讓我們更親近……)* 洛伊的指腹捻住她早已充血的乳尖，輕輕揉搓，然後俯身，含住那顆殷紅，用力吮吸。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尖抵住乳首頂端，帶出亮晶晶的黏稠水漬聲。 「啊……」沐晴的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隨即死死咬住下唇，像是要把聲音吞回去。她的身體微微痙攣，肌膚燒成一片桃紅，從胸口蔓延到頸項，連耳尖都紅透了。 *(洛伊內心獨白：敏感得嚇人。才碰兩下就濕成這樣，陸哥真是撿到寶了。她明明怕得要死，身體卻誠實得很。)* 我站在單面鏡後，看著這一切。手中的紅酒杯不知何時已經放下，胯下硬得發疼，浴衣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我看著妻子的身體在陌生男人手下顫抖，看著她咬著唇剋制呻吟的模樣，喉間發緊。 *(陸雲內心獨白：對，就是這樣。讓他知道你有多敏感，讓他知道你被我調教得多好。沐晴，你越羞恥，我就越興奮。)* 洛伊換了另一邊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同時手掌揉捏著另一側豐滿，指尖掐入綿軟的肉裡。沐晴的呼吸徹底亂了，破碎的鼻息從唇縫間逸出，她偏過頭，像是想躲開，身體卻微微弓起，將胸部更往他嘴裡送。 「嗯……啊……」她又逸出一聲呻吟，隨即咬住自己的手背，壓抑著聲音。 洛伊抬起頭，看著她通紅的臉頰，低聲說：「別忍著。陸哥希望聽到你的聲音。」 沐晴的睫毛劇烈顫抖，眼眶泛紅，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但她沒有，她只是別開視線，呼吸凌亂得像要斷掉。 洛伊低下頭，溫熱的唇落在她肩頭，舌尖輕輕舔過那塊細嫩的肌膚。沐晴全身一顫，指尖死死掐入棉質床單，勒出深深的褶皺。 她顫抖著抓住床單，眼淚終於落下，順著臉頰滑進鬢角。 --- 鏡面映出主臥室的畫面。沐晴仰躺在床上，睡袍敞開，洛伊俯身親吻她的肩頭，一路往頸側滑去。她的雙手死死攥著床單，眼眶泛紅，淚水沿著鬢角淌進髮絲裡。 我盯著那一幕，胯下脹得發痛。她越是這副受驚的模樣，我越是興奮。那種純粹的、被她身體反應點燃的支配感，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 糖糖站在我身側，酒紅吊帶裙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她順著我的視線望向鏡面，低笑一聲：「看夠了？」 我沒回答，伸手將她拉進懷裡，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禁錮在胸前。她的背貼著我的胸膛，溫熱的肌膚隔著敞開的浴衣貼上來。我低下頭，鼻尖擦過她的耳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鏡子那頭。 洛伊的手掌覆上沐晴的乳房，緩慢揉捏。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微微顫抖，嘴唇緊抿著，壓抑著呻吟。我看著她仰起脖子，閉上眼，睫毛濕漉漉地顫動——那種想抗拒又無法抗拒的表情，像一根針扎進我的神經。 我收緊手臂，把糖糖壓向鏡面。她的手掌撐在冰涼的玻璃上，吊帶裙滑落腰際，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鏡面映出她嘴角那抹了然的笑，她回過頭，眼神裡帶著挑釁：「陸哥，你硬了。」 「閉嘴。」我低聲說，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得更緊。她的胸膛貼上冰涼的鏡面，乳尖在玻璃上磨蹭，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鏡子那頭，洛伊已經褪去沐晴的睡袍，俯身含住她的乳尖。沐晴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泛白。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碎的嗚咽——那聲音隔著玻璃傳不進來，我卻彷彿聽得清清楚楚。 洛伊的舌頭繞著她的乳尖打轉，時而用牙齒輕磨，時而整個含住用力吮吸。沐晴的喘息逐漸凌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對白嫩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顫動，頂端已經硬挺泛紅。她的手指鬆開了床單，又猛地攥緊，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嗯……」她終於沒忍住，逸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隨即像是被自己嚇到，咬住嘴唇別過頭去。 洛伊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耳根，低聲笑了。他沒有急著繼續，而是俯身吻她的頸側，一路往下，舌頭在她鎖骨的位置停了一瞬——不，他繞過了鎖骨，改吻她的肩窩，嘴唇貼著那處凹陷輕輕吸吮。沐晴的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推開他。 鏡子這頭，我鬆開糖糖的後頸，手掌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一把扯下她的內褲。她順從地塌下腰，翹起臀部貼著我。我的陽具抵在她腿間，龜頭蹭過濕潤的穴口，她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 「陸哥……」她側過臉，眼神透過鏡面看向我，「你那邊看夠了沒？」 我沒回答，掐住她的腰，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插進去。她的穴道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吸附著我，像是捨不得放開。她悶哼一聲，額頭抵著鏡面，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幾道痕跡。 我緩慢抽送，目光鎖在鏡子那頭。 洛伊已經分開沐晴的雙腿，她的膝蓋微微顫抖，大腿敞開。洛伊的手指沿著她的穴口緩慢滑動，沾著濕潤的液體，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轉。沐晴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動，嘴裡逸出斷續的呻吟。 「啊……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推拒著他的肩膀，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 洛伊低下頭，嘴唇覆上她的私處。沐晴的腿猛地夾緊，又被他強行分開，身體劇烈顫抖。他的舌頭靈活地舔弄著她的花縫，時而含住頂端輕輕吮吸，時而往下探入穴口攪動。沐晴的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滾出來，夾雜著破碎的嗚咽。 「不要……那裡……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腰肢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手指攥著床單，腳跟蹬著床面，膝蓋張開又合攏，像是想逃又捨不得逃。 我加快抽送的節奏，手掌繞到前方揉捏糖糖的乳房。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呻吟，身體往鏡面上貼，乳尖在冰涼的玻璃上磨蹭得發紅。 「嗯……陸哥……再深一點……」 鏡子那頭，洛伊已經將沐晴翻過身來。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臀部高高翹起，腰線塌成一道誘人的弧。他的手掌覆在她腰側，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摸，指尖滑過她尾椎的凹陷，停留在臀縫間。沐晴的身體繃緊，卻沒有躲開。 洛伊從背後壓上去，陽具抵著她的穴口，緩慢推進。沐晴的背脊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指攥緊枕頭邊緣，發出壓抑的哭腔：「不……不要……」 「要的。」洛伊的聲音低沉而從容，他掐住她的腰，將陽具整根沒入。沐晴的哭腔轉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去。她的腰開始隨著他的節奏擺動，從抗拒轉為迎合——我看得出來，她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啊……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夾雜著濕漉漉的水聲。洛伊的抽送越來越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晃動，奶子隨著節奏蕩出誘人的弧度。 我掐緊糖糖的腰，加快抽送的節奏。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在我懷裡顫抖，穴口緊緊絞著我的陽具。鏡子那頭，洛伊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沐晴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幾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 「啊……陸哥……我要去了……」糖糖的腿開始發軟，身體往鏡面上貼。 鏡子那頭，沐晴的腰繃成一道弧線，身體劇烈痙攣。洛伊的陽具仍在她體內猛烈抽送，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她的嘴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尖叫，穴口絞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她到了。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腰還在輕輕抽搐。洛伊沒有停，俯身壓在她背上，陽具繼續緩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在她剛高潮過的敏感處。沐晴嗚咽著搖頭，手指攥緊枕頭，身體卻又開始回應他的節奏。 鏡子這頭，我的視線死死鎖在她仰起的、沉溺的側臉上，龜頭抵著糖糖的花心，低吼著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她發出一聲顫抖的嘆息，身體軟軟地癱在鏡面上。 鏡子那頭，洛伊終於也在沐晴體內釋放了。他伏在她背上，喘息著親吻她的後頸。沐晴趴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臉埋在枕頭裡，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輕輕聳動。 我看著這一幕，感受著懷裡糖糖的餘韻，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糖糖側過臉，慵懶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陸哥，今晚的戲，好看嗎？」 我沒有回答，目光仍鎖在鏡子那頭。沐晴終於抬起頭，眼眶通紅，眼神迷離而茫然。她看見鏡子的方向——她看不見我，但她的視線落在我站的位置，像是隔著那層玻璃，與我對上了目光。 我看著她，嘴角緩緩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