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整個海灣染成一片熔化的金橘色，我靠在露臺的石欄上，手裡晃著半杯冰鎮白酒。清遙姐赤腳走過來，白色亞麻長裙被海風吹得貼在腿上，她笑著把一盤橄欖放在桌上。 「陸雲，這是我男朋友洛伊，你應該聽過。」她朝身後揚了揚下巴。 洛伊從陰影裡走出來，白色Polo衫襯著一身曬成蜜色的肌膚，他伸出手，握得有力而乾脆。「久仰，伊氏在華爾街的名號如雷貫耳。」 「那是家兄的功勞。」我笑了笑。 「哥，你怎麼不介紹我？」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洛伊身後響起。伊法從別墅裡走出來，鮮紅比基尼外罩一層薄紗，金色的長髮散在肩上，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她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在我面前站定，一股帶著椰子香氣的暖風撲面而來。 「陸雲，我妹妹伊法。」洛伊的語氣帶著一點無奈的縱容。 「我知道你。」伊法歪著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清遙姐跟我說了好多你的事。說你在亞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結婚了還這麼……有魅力。」 「伊法。」清遙姐語氣裡帶著警告。 「怎麼了？誇他也不行？」伊法笑著退開一步，拿起桌上的酒杯，朝我舉了舉，「歡迎來地中海。」 *(我內心獨白：這女人從第一眼就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晚餐在露臺上進行，海風把燈串吹得輕輕晃動。洛伊和清遙姐坐在一起，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她則時不時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一下，毫無顧忌。伊法坐在我對面，每當我抬頭，總能迎上她的目光。 「陸先生，亞洲的生意都像你這樣穩嗎？」伊法用叉子叉起一塊海膽，放進嘴裡，慢慢咀嚼，「我聽說你們那邊的男人都很……含蓄。」 「要看場合。」我喝了口酒。 「那在這裡呢？」她往前傾了傾身子，薄紗領口微微敞開，「這裡是地中海，大家都不太含蓄的。」 洛伊笑了起來：「伊法，你別嚇著客人。」 「我哪有嚇他。」伊法眨眨眼，「我是在歡迎他。」 *(我內心獨白：這頓飯的火藥味比酒還濃。)* 夕陽沉入海平線，燈串亮起來，清遙姐站起來拍手：「酒喝夠了，我們出海吧。」 遊艇停在別墅下方的私人碼頭，白色船身被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染成淡粉色。伊法第一個跳上船，回頭朝我伸出手：「來，我拉你。」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乾燥而溫熱。她沒有立刻放開，而是多握了一秒才鬆手，轉身朝船頭走去。 遊艇駛入夜幕，引擎聲震動著甲板。洛伊開了音樂，電子節拍混著海浪聲，他把幾瓶烈酒擺在桌上。伊法跳進海裡，在月光下像一條銀色的魚，洛伊跟著跳下去，兩人在水裡追逐嬉鬧。清遙姐赤腳站在舵盤前，長裙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我靠在船舷，看著這三個人。他們身上那種毫不遮掩的開放與肆意，像另一種語言。 *(我內心獨白：亞洲的規矩在這裡沒有任何意義。)* 清遙姐關掉引擎，遊艇隨波浪輕輕搖晃。她走過來，倒了一杯威士忌遞給我：「感覺怎麼樣？」 「很自在。」我接過酒杯。 「那就好。」她笑了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陸雲，這裡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洛伊和伊法濕淋淋地爬上甲板，水珠從他們身上滾落。伊法甩了甩頭髮，水滴濺到我手臂上，涼涼的。她笑著道歉，眼睛卻亮晶晶的。 「來玩個遊戲吧。」清遙姐拿出一副卡牌，在桌上攤開，「國王遊戲，敢嗎？」 「有什麼不敢的。」伊法第一個坐下來。 我看了清遙姐一眼，她嘴角帶著笑，眼神裡有一絲挑釁。我放下酒杯，在沙發上坐下：「好。」 第一輪，清遙姐抽到了國王。她看著手上的牌，目光掃過每個人，最後落在伊法身上。 「伊法，你用腳趾，去碰陸雲的小腿。」 伊法笑了，一點猶豫都沒有。她脫下涼鞋，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在月光下泛著光。她坐到我身邊，一隻腳抬起來，腳趾輕輕貼上我的小腿。 *(我內心獨白：她連一秒都沒有遲疑。)* 她的腳趾隔著西褲布料，沿著我的小腿慢慢往下滑，動作慢得像在描繪什麼。她的目光卻直直地鎖在我臉上，帶著笑，像是在等我會有什麼反應。 「伊法，你這是挑逗還是遊戲？」洛伊笑著問。 「我這是在執行命令。」她語氣無辜，腳趾卻加重了力道，沿著我的脛骨來回磨蹭。 *(我內心獨白：這女人從腳趾到眼神，每一寸都在試探我的底線。)* 第二輪，洛伊抽到了國王。他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牌，目光落在清遙姐身上：「清遙，你和陸雲，接吻。法式的。」 清遙姐沒有猶豫。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她的唇貼上來，帶著酒味的溫熱，舌頭沒有任何試探，直接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她的吻熱烈而霸道，像是要把什麼東西證明給誰看一樣。我回應著她，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清遙內心獨白：亞洲來的男人，果然不會讓女人失望。)* *(我內心獨白：她吻得這麼用力，像是在宣示某種主權。)* 吻結束時，一道銀絲在我們唇間斷開。伊法看著我們，眼睛亮得驚人，她伸手拉了拉我的袖子：「輪到我了吧？」 她趴到我腿上，赤裸的肌膚貼著我的長褲。我的手落在她背上，順著脊椎往下滑，她的皮膚在月光下微微發燙。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邀請。 「陸先生，你不主動一點嗎？」 *(伊法內心獨白：他要是隻會等著被命令，那就沒意思了。)* 我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趴在我腿上。她豐滿的乳房壓在我膝蓋上，海風吹過她光裸的背脊，激起一陣輕顫。我的手從她肩胛骨往下滑，掐住她腰側的軟肉，她低低地哼了一聲。 「這樣夠主動嗎？」我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腿間，呼吸熱熱地噴在我身上。 酒瓶見底，遊戲的規則已經沒有意義。伊法從我腿上爬起來，整個人柔順地攬住我的手臂，豐滿的側乳隔著薄紗壓在我臂上。洛伊摟著清遙姐的腰，兩人已經吻在一起。 *(洛伊內心獨白：她喜歡，那就讓她喜歡個夠。)* 清遙姐突然站起來，一把扯掉身上的長裙。她裡面什麼都沒穿，月光下身體曲線一覽無遺。她走過來，跨坐到我身上，雙手捧住我的臉，低頭吻下來。 *(清遙內心獨白：這一刻，我才是這艘船上唯一的女王。)* 伊法在一旁看著我們，她伸手解開比基尼的綁帶，薄紗和布料一起滑落在地。她貼上洛伊，兩人吻在一起，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我看著這一幕，懷裡是清遙姐滾燙的軀體，眼前是伊法與洛伊交纏的赤裸身影。 主艙的燈光暗下來，只剩下月光透過舷窗灑進來。清遙姐跨坐在我身上，與我深吻，她的身體隨著遊艇的搖晃輕輕起伏。伊法與洛伊在一旁親吻撫摸，赤裸的肢體在暗影中交纏。衣物散落一地。 --- 伊法像條蛇一樣纏在洛伊身上，豐滿的雙乳貼著他胸膛磨蹭，金髮散落在肩頭。清遙姐跪在我兩腿之間，火辣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她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經硬到發燙的雞巴，指尖沿著冠狀溝輕輕劃過，然後張嘴含了進去。 「嗯……」她發出滿足的嘆息，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柱身上下吞吐。 我往後靠在真皮沙發上，手指陷進她酒紅色的髮間。清遙姐的技術嫻熟得令人髮指，她深吞到喉嚨深處，又緩緩吐出，每一次都讓我的呼吸加重一層。我反手向下探，指尖找到她腿間已經濕透的小穴，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插了進去，粗暴地摳弄著。 「唔——」她含著我的雞巴發出悶哼，身體卻主動往下坐，讓我的手指進得更深。 另一側，洛伊仰躺在長椅上，伊法跪在他兩腿之間，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夾住他粗硬的陽具，雙手捧著乳房上下套弄。她低頭舔了一下頂端滲出的前液，藍眼睛向上瞟了一眼洛伊的反應，又繼續用乳溝夾住那根肉棒來回摩擦。 「操……妳這對奶子真他媽會夾。」洛伊仰頭粗喘，雙手抓住伊法的肩膀，腰胯忍不住向上頂。 *(伊法內心獨白：讓哥哥先射一次，等會還有好戲看。)* *(清遙內心獨白：這小妮子倒是放得開，不過今晚的主場是我的。)* 清遙姐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濕熱的嘴含著我的雞巴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手指同時揉捏著我的囊袋。我悶哼一聲，手指在她穴裡加重力道，拇指按住陰蒂狠狠碾壓，她全身一顫，嘴裡含著我發出破碎的嗚咽，卻沒有退開。 「要射了……」我低聲警告。 她沒有鬆口，反而吞得更深，舌頭抵住馬眼舔弄。我悶吼一聲，在她嘴裡猛烈爆發，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喉嚨。她沒有退縮，喉嚨蠕動著將每一滴都吞了下去，直到我抽搐著退出，嘴角還牽著一道白濁的絲線。 「咳……好濃。」她仰躺到一旁喘息，伸手抹掉嘴角殘留的精液，眼神卻帶著滿足的媚態。 *(陸雲內心獨白：這女人從裡到外都是為床事而生的。)* 另一邊，伊法也加速了乳交的節奏，雙乳死死夾住洛伊的陰莖猛烈套弄，乳尖在摩擦中挺立發紅。洛伊低吼一聲，白濁噴濺在她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淌。伊法低頭舔掉指尖沾到的一點精液，妖嬈地笑了笑。 *(洛伊內心獨白：這小騷貨……晚上有得她受的。)* 我站起身，目光掃過眼前的畫面。清遙姐仰躺在沙發上喘息，嘴角殘留著我的精液；伊法跪在地毯上舔著指尖，胸口一片狼藉；洛伊癱靠在長椅上，陽具半軟地垂著。 「還不夠。」我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清遙姐撐起身，眼神拉絲般掃過伊法，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伊法，過來。」她的語氣像女王在發號施令，「把腿張開，讓我們看看妳多會自慰。」 伊法的藍眼睛閃了閃，沒有反抗。她背靠著牆壁，在三人灼熱的注視下，緩緩分開雙腿。指尖撥開粉嫩的陰唇，露出濕漉漉的穴口，她輕輕「啊」了一聲，手指開始揉弄陰蒂。 「嗯……啊……」她仰起頭，金髮披散在牆上，手指越來越快，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啊……要到了……！」 她猛地弓起身，小穴噴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濺在地毯上。高潮的餘韻讓她雙腿發軟，整個人靠著牆壁喘息。 *(伊法內心獨白：被他們盯著看……好羞恥……可是好舒服……)* 洛伊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按趴在地毯上。「趴好。」他命令道，然後從後方對準她濕透的小穴，狠狠貫穿進去。 「啊——！」伊法發出尖銳的浪叫，雙手撐著地毯，屁股高高翹起。洛伊抓住她的腰猛烈抽送，肉體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淫靡的水聲。 「操……好緊……！」洛伊低吼，加快速度，然後在她體內深處猛烈爆發。 *(洛伊內心獨白：真他媽爽……這小騷貨的穴又熱又緊。)* 他退出時，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我冷笑一聲，走上前，在洛伊退出的瞬間，握住自己硬到發痛的雞巴，對準同一個濕熱的位置，狠狠貫穿進去。 「啊——！不、不行……太深了……！」伊法整個人向前滑動，雙手撐不住地毯，上半身整個貼在地上。她的穴裡還殘留著洛伊的精液，溫熱黏膩，混合著我的巨物，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聲響。 *(陸雲內心獨白：這溫熱……是洛伊留下的。現在，這裡是我的了。)* 「叫大聲點。」我命令道，掐住她的腰猛力衝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啊……好深……要壞了……！」伊法的聲音已經破碎，混合著哭腔和浪叫，屁股卻不自覺地向後迎合。 *(伊法內心獨白：兩個男人的精液……都被灌進去了……好滿……好燙……)*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濕熱的小穴裡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和黏稠的液體。她體內又熱又緊，前一個男人的精液讓我的每一次抽送都格外順滑。我加快速度，猛烈衝撞了幾十下，然後在她最深處爆發，濃稠的精液疊加灌滿她的花心。 「啊——！」伊法發出高亢的尖叫，身體痙攣著達到高潮。 我退出時，她的穴口微微張開，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洛伊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她發紅的屁股。「幹得不錯。」 伊法趴在地毯上，雙腿間流出混濁的液體，洛伊與我的先後退出，她癱軟著喘氣，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滿足的餘韻。 --- 清遙姐從沙發上撐起身，酒紅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汗濕的肩頭。她舔了舔嘴唇，目光掃過趴在地毯上喘息的伊法，又轉向洛伊。 「洛伊，過來。」她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我還要。」 洛伊笑著走過去，一把撈起清遙姐的腰，將她壓回環形沙發上。兩人當場交合，清遙姐的腿纏上他的腰，浪叫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艙內迴盪。 伊法抬起頭，藍眼睛裡還帶著被貫穿後的濕潤迷離。她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 「陸哥，你呢？還要嗎？」 我沒說話，直接走過去，將她從地毯上撈起來。伊法順勢摟住我的脖子，雙腿夾緊我的腰，濕熱的小穴貼著我半硬的陽具磨蹭。我將她抵在艙壁上，挺腰頂入她體內，她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 艙內瞬間形成兩對交纏的赤裸肉體。清遙姐被洛伊壓在身下，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我則抱著伊法，從正面狠狠幹進她的小穴。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啪啪聲、水聲、浪叫聲交織在一起，淹沒了艙外的海浪聲。 洛伊與伊法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有某種默契，像是早就商量好的。洛伊從清遙姐身上退出來，繞到我身後，扶著那根粗壯的陽具，抵上伊法緊繃的後穴。 伊法倒吸一口氣，藍眼睛猛然瞪大。 「要……要進來了嗎？」她的聲音發抖，帶著興奮與恐懼交織的顫音。 洛伊沒有回答，只是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頂入。我同時挺腰，將雞巴捅進她的小穴深處。兩根粗壯的肉棒同時填滿她前後兩個私密處，伊法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破音的尖叫。 「啊——太、太滿了……！」 *(伊法內心獨白：好脹……好痛……可是又好爽……這就是被兩個人同時填滿的感覺嗎……我快要瘋了……) *(陸雲內心獨白：她的身體緊得嚇人，後穴像是要咬斷洛伊的雞巴。歐洲女人果然比亞洲人放得開，連這種雙插都敢嘗試。) 我與洛伊對視一眼，開始同步抽送。他往後退時我往前頂，我往後撤時他往前捅，兩根肉棒在她體內交替進出，將她的甬道與腸壁摩擦得發燙。伊法的指甲攥緊我的肩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啊……啊哈……不要……太快了……要壞掉了……」 「不會壞。」洛伊在她耳邊低笑，「你裡面熱得很，夾得我舒服極了。」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尖叫吞進嘴裡，同時加快腰部的挺動。伊法被夾在我們中間，身體像風浪中的小船，被兩股力道前後夾擊，只能無力地承受。 清遙姐從沙發上爬起來，跨坐在一旁，雙腿大張。她一手揉捏著自己豐滿的奶子，另一手伸到腿間，用指尖快速摩擦著陰蒂，眼神拉絲地盯著我們三人交纏的畫面。 「妹妹，舒服嗎？」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感覺如何？」 「舒……舒服……」伊法斷斷續續地回應，「姐……你也來……」 清遙姐笑了，從地毯上爬過來，湊到伊法面前，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力吸吮。伊法的身體猛地弓起，前後兩處被填滿的快感加上胸前的刺激，讓她徹底失控。 「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小穴開始痙攣，腸壁也跟著絞緊。我能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夾得我幾乎要繳械。洛伊也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噴在她後頸上。 「一起。」我低聲說。 洛伊點頭，我們同時用力，將精液深深射入她的前後兩處。伊法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幾近失聲的呻吟，身體軟軟地癱在我們之間，再也沒有力氣動彈。 清遙姐從她胸前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涎液，眼神裡滿是滿足與支配的快意。 *(清遙內心獨白：這小妮子被玩得徹底壞掉了，以後還怎麼回美國？不過這樣正好，留在我們身邊，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她轉向洛伊，張開雙腿：「換位置。」 洛伊笑著將她壓回地毯上，重新插入她體內。清遙姐發出愉悅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我放下伊法，讓她在軟墊上趴好，然後繞到清遙姐身後，從後面頂入她的小穴。 四人再次交纏在一起。洛伊在前面幹清遙姐，我從後面捅她，她的小穴被兩根雞巴輪流佔據，發出黏膩的水聲。伊法躺在旁邊，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腫脹的陰蒂，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們。 *(陸雲內心獨白：這女人真是天生的蕩婦，前後都被填滿了還能叫得這麼浪。不過她越浪，對我越有利。地中海這一趟，倒是讓我徹底開了眼界。) 輪換持續了很久。洛伊與清遙姐交合時，我將伊法重新抱起來，從後入位幹進她的小穴；等我與清遙姐纏綿時，洛伊又去照顧伊法。四具赤裸的肉體在沙發與地毯之間不斷變換位置，汗水與體液交織，黏膩的水聲與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直到最後一波高潮來臨。洛伊將清遙姐壓在身下猛烈抽送，我則從後面抱住伊法，將她按在真皮沙發上狠狠貫穿。兩聲長長的呻吟同時響起，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溢出，沿著大腿淌下，在地毯上暈開。 我癱倒在伊法身上，喘息著。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手指無力地抓著我的手臂。 「陸哥……」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我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陸雲內心獨白：下次？這女人已經徹底離不開我了。不過比起她，我更想知道沐晴那邊現在進行得怎麼樣了。韓徹那個傢伙，應該沒讓我失望吧。) 晨光透過舷窗灑入主艙，照在四具交疊的赤裸肉體上。汗水、白濁與體液在皮膚上反射著亮晶晶的光澤。伊法枕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前畫著圈。洛伊摟著清遙姐，兩人靠在一起。 清遙姐撥了撥凌亂的長髮，聲音帶著晨起後的沙啞：「陸雲，我覺得我們應該把這個定下來。」 「什麼？」 「每季一次。」她勾起嘴角，「地中海，這艘遊艇，我們四個人。每季來一次，怎麼樣？」 洛伊笑了：「我贊成。」 伊法從我懷裡抬起頭，藍眼睛裡帶著期待：「陸哥，你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我微笑著沒有回答，目光掠過她年輕豐滿的身體，又望向窗外那片蔚藍的海面。 *(陸雲內心獨白：每季一次？也許吧。但比起地中海，我更想把她帶回亞洲。讓沐晴看看，她的丈夫在地中海過得有多快活。韓徹那邊應該已經動手了——沐晴那條線，該收網了。) 我站起身，走進浴室沖洗。水流沖掉身上的汗漬與體液，卻沖不掉腦海裡那個計畫。等我走出浴室時，其他三人也陸續起身，簡單沖洗後換上輕便的衣服。 遊艇引擎重新點燃，船身微微震動，朝海岸線駛去。我走到甲板上，海風迎面吹來。清遙姐站在船頭，酒紅色長髮迎風飛揚，她回頭對我揚了揚手機——螢幕亮起，一條未讀訊息的光掠過她妖嬈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