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巷底一棟沒有招牌的建築前，灰色的外牆上只掛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鍾偉熄火，轉頭看向副駕駛座的雅婷。她握著銀色貓眼面具，指節泛白，深紫色連身裙的領口在昏暗光線下露出一道陰影。 「到了。」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平穩。 雅婷沒說話，把面具戴上，深吸一口氣後推開車門。鍾偉跟著下車，繞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掌心有點濕，不知道是誰的汗。 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黑色鐵門，門邊站著一個穿西裝的保鏢，胸口別著金色面具徽章。鍾偉遞出奕豪給的名片，保鏢看了一眼，點頭推開門。 門內的空氣撲面而來——香水、汗味、還有某種潮濕的暖意。燈光暗得像黃昏，牆壁全是鏡面，反射出無數個戴著面具的身影。大廳約有二十坪，鋪著深色地毯，幾張黑色皮質沙發散落在角落。 鍾偉的視線掃過一圈，心跳猛地加快。 左側沙發上，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壓著一個戴羽毛面具的女人，女人的裙子被撩到腰際，男人的手探進她腿間，女人仰頭發出壓抑的呻吟。右側靠牆處，兩對男女正在舌吻，舌頭交纏的聲音在音樂間隙中清晰可聞。更遠處，一個穿紅色連身裙的女人跪在一個銀面具男人腿間，頭上下起伏。 雅婷的手指掐進鍾偉的手臂，身體貼得更緊。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顫抖：「這裡好瘋……」 鍾偉壓住她的手，喉嚨發乾，卻強裝鎮定：「說好只是看。」 一個穿黑色背心的服務生端著託盤走來，上頭放著兩杯香檳。鍾偉接過一杯遞給雅婷，她接過來，仰頭一飲而盡，空杯握在手裡，指尖微微發抖。 她的視線越過鍾偉的肩膀，落在不遠處——那個紅衣女人還在跪著，銀面具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節奏穩定。雅婷的臉頰在面具下慢慢泛紅，呼吸變得急促。 --- 雅婷的視線還黏在那個紅衣女人起伏的後腦勺上，鍾偉的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他正想著該往哪個方向移動，一個身影就擋在面前。 「你老公好有趣。」 聲音帶著笑意，從那個紅衣女人嘴裡說出來。她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來，紅色連身褲的肩帶滑下一邊，露出半個渾圓的肩膀。黑色羽毛面具遮住上半臉，露出的嘴唇塗著暗紅色口紅，嘴角上揚。 鍾偉愣住，還沒反應過來，紅衣女人的手已經握住他的手腕。她的掌心很熱，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 「來。」 她拉著他往大廳深處走。鍾偉回頭看向雅婷，後者站在原地，雙手抱胸，面具下的表情看不真切，但沒有跟上來。 紗簾在面前掀開又落下，光線變得更暗。圓形沙發區被半透明的紗簾圍住，裡頭的空氣帶著一股甜膩的香味。紅衣女人鬆開他的手，轉身面對他，然後直接跨坐上他的大腿。 鍾偉倒吸一口氣。 她的臀部壓在他腿上，隔著褲子能感覺到溫熱的體重。她捧住他的臉，拇指摩挲他面具邊緣的皮膚，然後低下頭吻上來。 嘴唇柔軟，帶著香檳的甜味和菸草的苦。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纏住他的舌頭，濕滑而熟練。鍾偉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落在她的腰側——紅色蕾絲布料下的肌膚燙得嚇人。 她吻了很久，久到鍾偉的呼吸開始不穩，鼻間發出壓抑的呻吟。 「你都不動的喔？」她在他嘴邊說，氣息噴在他唇上，帶著笑意。 鍾偉的手在她腰上收緊，掌心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落在她的臀部。布料下的曲線豐滿，他手指陷進去，感覺到她在笑——胸腔震動貼在他胸口。 「對，就是這樣。」她低聲說，然後又吻上來，這次更深，舌頭在他口腔裡翻攪，發出濕潤的聲響。 鍾偉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想起雅婷，想回頭看她在不在，但紅衣女人的身體擋住所有視線，她的臀部在他腿上緩緩磨蹭，隔著褲子壓迫他已經半勃的陰莖。 她察覺到他的反應，笑了，手往下探，直接拉開他褲子的拉鍊。 金屬聲在安靜的紗簾區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探進內褲邊緣，握住他勃起的陰莖，掌心包裹住龜頭，拇指在頂端打轉。鍾偉的腰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 「噓——」她把手指抵在他唇上，「小聲點。」 然後她低下頭。 鍾偉感覺到溫熱的呼吸噴在褲襠上，接著是嘴唇隔著內褲含住他的陰莖——布料被唾液浸濕，貼在皮膚上，她的舌頭隔著那層薄布描繪他的形狀。 他仰頭，後腦勺靠在沙發靠背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視線模糊中，他看見紗簾外站著一個人影——雅婷，端著酒杯，隔著半透明的簾子看著他，手指捏緊杯腳，指節泛白。 --- 紗簾晃動，紅衣女人的嘴唇沿著鍾偉的頸側往下滑，舌尖舔過他鎖骨上方的皮膚——不對，是鎖骨旁邊，靠近肩膀那一塊。鍾偉的呼吸變粗，手按在她腰上，指尖陷進紅色蕾絲布料裡。 「你太太在看喔。」紅衣女人在他耳邊說，聲音帶著笑意。 鍾偉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紗簾外，雅婷還站在原地，端著酒杯，面具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她的身體繃得很直。 紅衣女人沒有給他太多時間分心。她低下頭，再次含住他的陰莖，這次更深，喉嚨吞入大半根，舌頭在莖身上打轉。鍾偉的腰往上頂，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視線模糊中，他看見紗簾外的人影動了。 不是雅婷——是另一個身影，從大廳另一側走過來，步伐沉穩，身形壯碩。銀色面具在昏暗光線下反射出微光。 鍾偉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男人直接走向雅婷，沒有遲疑，沒有試探，像是鎖定了目標。他繞到她身後，手臂越過她的肩膀撐在鏡面牆上，將她圈在懷裡。 雅婷的身體瞬間繃緊。 鍾偉想站起來，但紅衣女人的手按住他的大腿，嘴唇含住他的龜頭，用力吸了一下。他的腰一軟，重新跌回沙發裡。 「別管她。」紅衣女人低聲說，舌尖舔過頂端，「你看著就好。」 鍾偉的視線黏在紗簾外。 銀面具男人低頭，嘴唇貼上雅婷的耳朵，低聲說了什麼。雅婷的頭往旁邊偏，試圖躲開，但男人的另一隻手直接扶住她的腰，將她轉向鏡面牆——她的背貼上冰涼的鏡面，男人的身體壓上去，將她完全固定住。 「妳老公都在玩了，換妳囉。」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隔著紗簾隱約傳來。 雅婷的手推在他胸口，試圖推開，但男人的體重讓她動彈不得。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探入裙擺，隔著內褲按住她的陰部。 雅婷的身體僵住。 「別碰我。」她說，聲音發緊，但沒有推開他的手。 男人的手指隔著布料揉捏，掌心壓住整個陰部畫圈，力道穩定。雅婷的呼吸開始變亂，嘴唇抿緊，壓住喉嚨裡的聲音。 鍾偉看見她的手指掐進男人的手臂，不是推開，而是抓緊——指節泛白，指甲陷進他的皮膚，但沒有用力推。 紅衣女人的嘴唇含住他的睪丸，舌尖繞著打轉。鍾偉的腰顫了一下，視線模糊又清晰，始終盯著紗簾外的畫面。 雅婷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內扣。男人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撥開——布料滑過大腿，露出底下隱約的水光。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嘴裡洩出來，很小聲，像是沒忍住。 男人的中指沿著那道濕亮的縫隙滑過，沾滿黏滑的液體，然後緩緩插了進去。 雅婷的身體猛地弓起，後腦勺撞在鏡面牆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她的嘴唇張開，無聲地吸氣，手指鬆開，酒杯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啊……」呻吟從她嘴裡洩出來，帶著顫抖。 她的眼神越過男人的肩膀，穿過紗簾，落在鍾偉身上——迷離、濕潤，帶著一絲報復般的快意。 --- 鍾偉的視線黏在紗簾外，雅婷的呻吟聲穿過布料傳來，壓抑又濕潤。紅衣女人的嘴唇還含著他的睪丸，舌尖繞著打轉，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一陣酥麻從腰眼往上竄。 「嗯……」鍾偉的腰顫了一下，手掌按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紅衣女人抬起頭，嘴唇離開他的睪丸，沿著柱身往上舔，舌尖劃過整條青筋，最後停在頂端，含住龜頭用力吸了一口。 鍾偉的呼吸一滯，視線模糊又清晰，始終盯著紗簾外。 男人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撥開，露出底下濕亮的縫隙。他沒有遲疑，嘴唇直接貼上去，舌尖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舔過，從穴口一路滑到陰蒂，整個嘴唇含住頂端輕輕吸吮。 「啊……」雅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帶著顫抖，膝蓋開始發軟。 鍾偉看見她的手指掐進男人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抓緊——指節泛白，將他的臉更用力地壓進自己腿間。 紅衣女人的嘴唇離開他的龜頭，手掌握住他的陽具，扶著頂端對準自己的穴口。她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讓龜頭抵住入口，輕輕磨蹭，沾滿黏滑的液體。 「看著她。」她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你老婆也在被舔。」 鍾偉的視線穿過紗簾，雅婷的身體繃緊又放鬆，臀部微微搖晃，迎合男人的舌尖。她的嘴唇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神迷離，越過男人的肩膀落在鍾偉身上——濕潤、迷亂，帶著一絲報復般的快意。 銀面具男人的舌頭插進她的穴口，舌尖在裡面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雅婷的身體猛地弓起，大腿夾住他的頭，腰部劇烈顫抖，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啊……啊……！」她的呻吟不再壓抑，聲音在紗簾間迴盪。 鍾偉的陽具在紅衣女人手中跳動，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你老婆要到了。」紅衣女人低聲說，手掌扶住他的根部，臀部下沉——龜頭滑入穴口，濕熱的肉壁瞬間包裹住他，從頂端一路吞到根部。 鍾偉的腰一軟，仰頭吸了一口氣，視線卻沒有離開紗簾。 銀面具男人的舌頭從雅婷體內抽出來，站起身，雙手扶住她的腰，將她轉向鍾偉的方向。他解開褲頭，露出勃起的陽具，頂端沾滿口水，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水光。他沒有說話，直接將雅婷壓在鏡面牆上，扶著肉棒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住入口，緩慢推入。 「嗯……！」雅婷的身體繃緊，手掌撐在鏡面上，指甲刮過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響。 男人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插進去，直到整根沒入。雅婷的嘴唇張開，無聲地吸氣，身體順著他的插入弓起，臀部緊貼他的胯部。 鍾偉看見她的手指在鏡面上滑出濕痕，看見她仰起的脖子上青筋浮現，看見她的眼神越過男人的肩膀，穿過紗簾，落在自己身上——空洞、平靜，帶著一絲解脫。 紅衣女人開始上下起伏，臀部撞擊他的大腿，發出規律的肉體拍擊聲。她的陰道收縮，夾緊他的陽具，每一次下沉都將他吞到最深處。 「你老婆被操了。」她低聲說，嘴唇貼上他的耳朵，舌尖舔過耳垂，「你硬得跟石頭一樣。」 鍾偉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迎合她的節奏。他的視線始終盯著紗簾外——銀面具男人開始抽送，節奏不急不緩，每一次插入都將雅婷的身體往前頂，她的奶子在鏡面上壓出變形的形狀。 雅婷的呻吟變得破碎，夾雜著壓抑的哭腔：「啊……啊……哈……」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一片濕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男人的抽送加快，肉體拍擊聲變得密集，混雜著黏膩的水聲。 「要到了……要……」雅婷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猛地弓起，腰部劇烈顫抖，陰道收縮，夾緊男人的陽具。 銀面具男人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肉壁收縮中加快節奏，龜頭頂住花心，用力撞擊。 「啊——！」雅婷的尖叫聲穿過紗簾，身體癱軟在鏡面牆上。 紅衣女人的臀部下沉得更深，陰道收縮，夾緊鍾偉的陽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貼上他的額頭，低聲說：「射吧。」 鍾偉的腰一軟，精液噴進她體內，一股接著一股，視線模糊又清晰，始終盯著紗簾外——銀面具男人從雅婷體內抽出來，龜頭沾滿透明的體液，他握住陽具，對準雅婷的臉，快速套弄幾下，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她的臉頰和嘴角上，順著下巴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