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傍晚，天色暗得比預期快。阿風站在系館門口，手機螢幕亮著小語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三個小時前她問「報告怎麼寫」。他沒急著回，讓對話晾在那裡，等她主動。 六點十分，手機震了。 「學長，你說的那些段落……我寫不太出來，能不能請你教我？」 阿風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勾起。他沒有馬上打字，而是先走進系館旁的便利商店，買了兩瓶礦泉水，結帳時才拿出手機回覆：「我現在有空，但宿舍太吵了，附近有間旅館大廳有沙發座位，安靜很多。你帶課本來，我教你怎麼架構。」 他按了送出，把其中一瓶水放進外套口袋，另一瓶拿在手裡，走到系館側門外等著。路燈剛亮，光線昏黃，幾隻飛蛾在燈罩下繞圈。 手機又震了。 「旅館……？」 「只是大廳，不是房間。」他打字很快，語氣平穩，「那邊有插座跟免費WiFi，很多學生會去那裡趕報告。你不放心可以坐靠門口的位置。」 這次回覆來得慢了一些。阿風看著螢幕上「正在輸入……」的字樣亮了又滅、滅了又亮，最後跳出一行：「好吧，哪一間？」 阿風收起手機，轉身往街角走去。他選的那間旅館離學校走路十分鐘，招牌不大，櫃檯只有一個中年阿姨在滑手機，大廳擺了兩張皮沙發和一張矮桌，角落還有一臺飲水機。他三天前就來踩過點，確認過大廳確實有插座，也確認過櫃檯不會多問。 他在旅館門口站定，把礦泉水從左手換到右手，等了大約五分鐘，就看到小語從街角轉過來。 她換了一套衣服——淺灰色針織衫配深色長裙，外頭罩著那件米色風衣，長髮披散在肩上，沒有綁起來。她揹著帆布書包，雙手抓著背帶，走路的步伐比平時慢一些，像是在猶豫什麼。 阿風沒有迎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等她走到面前才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吃過晚餐了嗎？」 小語抬起頭看他，眼神閃了一下，點點頭：「吃過了。」 「那走吧，裡面有飲水機，我買了水。」他側過身，推開旅館的玻璃門，讓出一條路。 小語站在門口，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旅館內部——櫃檯、皮沙發、矮桌、飲水機，確實就是個普通大廳。她咬了一下下唇，邁開腳步走了進去。 阿風跟在她身後，沒有刻意靠近，保持著半步的距離。他指著靠窗那張皮沙發說：「坐那邊吧，光線比較好。」 小語順著他指的方向走過去，把書包放在沙發上，拉開拉鍊，從裡面抽出一本《國學導讀》和筆記本。她坐下來的時候動作有點僵硬，背挺得直直的，膝蓋併攏，裙擺整齊地蓋住膝蓋。 阿風在她斜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把礦泉水放在矮桌上，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哪一段卡住了？」 小語翻開筆記本，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幾行字，又被劃掉好幾個地方。她指著其中一行：「這裡……我不知道要怎麼從『文學性』接到『思想性』，老師說要層層遞進，可是我寫出來就像兩篇不同的文章。」 阿風接過她的筆記本，低頭看了幾秒，手指在紙面上點了點：「你這裡寫『景物描寫生動』，下一段直接跳『作者想表達人生無常』——中間少了過渡。你要先說明景物跟情緒的對應關係，再帶到作者為什麼選擇這些意象。」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穩，像在教課。小語認真聽著，偶爾點頭，身體漸漸放鬆了一些，膝蓋不再併得那麼緊。 他們就這樣討論了將近一個小時。阿風幫她重新整理了大綱，用鉛筆在筆記本邊緣畫了簡圖，標出每個段落的邏輯順序。小語一邊聽一邊抄，偶爾提出問題，聲音比剛進來時自然多了。 八點半，阿風把手上的筆放下，靠回沙發椅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差不多了，你回去照這個架構寫，應該沒問題。」 小語闔上筆記本，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感激：「謝謝學長……耽誤你這麼久。」 「不會。」阿風站起身，把空礦泉水瓶丟進垃圾桶，轉頭看她，「你宿舍門禁幾點？」 「十一點。」 「那還早。」他走回沙發旁，語氣隨意，「外面在下毛毛雨，你要不要在這裡等到雨停再走？大廳可以坐，沒人會趕你。」 小語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玻璃門外——路燈下的確飄著細細的雨絲，地面溼了一片，反射著昏黃的光。她猶豫了一下，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口袋：「可是……我待在這邊，會不會打擾你？」 「不會，我也還要待一會兒。」阿風重新坐下來，從外套口袋掏出手機，滑了幾下，「你如果累了，可以靠著休息，我走的時候叫你。」 小語沉默了幾秒，最後輕輕點了點頭，把書包抱在懷裡，身體往沙發深處縮了縮。她沒有閉眼，只是看著窗外的雨絲，眼神有些放空。 雨沒有停的跡象。 九點十五分，阿風收起手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他轉頭看向小語，她還醒著，但眼皮已經有點垂了，腦袋微微往旁邊歪。 「雨好像不會停了。」阿風的聲音不大，在安靜的大廳裡卻很清楚，「我剛剛看了一下，這間旅館有空的房間。」 小語的動作頓住了。她緩緩抬起頭，眼神從迷濛變得清醒，手指下意識地抓住書包的背帶：「學長……」 「你別誤會。」阿風舉起雙手，語氣溫和，「我只是想說，與其冒雨回去，不如在這裡睡一晚，明天早上再走。我可以在樓下大廳等，你一個人上去睡。」 小語看著他，眼神裡閃過複雜的情緒——猶豫、不安、還有一絲說不清的信任。她咬了咬下唇，低下頭，聲音很輕：「可是……我沒帶換洗衣物。」 「旅館有毛巾跟浴袍，牙刷櫃檯可以拿。」阿風的口氣很平常，像是在討論明天早餐要吃什麼，「你如果真的不想，我現在就陪你走回去，沒關係。」 他把選擇權完全交給了她。 大廳裡很安靜，櫃檯的阿姨低頭滑手機，完全沒注意他們這邊。空調低聲運轉，吹得小語的長髮輕輕飄動。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阿風幾乎要開口說「走吧，我送你回去」的時候，她抬起了頭。 「那……麻煩學長了。」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是確定的。 阿風沒有露出太多表情，只是點點頭，轉身走向櫃檯。他從皮夾裡抽出證件和信用卡，語氣平穩：「一間雙人房，一晚。」 中年阿姨抬起頭，視線在他和後方的小語之間掃了一下，沒多問，低頭操作電腦：「身份證。」 阿風遞過去。阿姨刷完卡，把房卡和證件一起推回來：「420號房，電梯上四樓，右轉到底。」 「謝謝。」阿風接過房卡，轉頭看向小語。 她已經站起來了，揹著書包，雙手抓著背帶，站在沙發旁等他。她的視線落在阿風手裡的房卡上，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阿風走過去，沒有靠太近，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走吧。」 他率先走向電梯，按了向上的按鈕。小語跟在他身後，腳步聲被地毯吸收，只剩下衣服摩擦的細微沙沙聲。 電梯門打開，阿風側身讓她先進去。她走進電梯，站在角落，雙手仍然抓著背帶。阿風跟著走進來，按下四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闔上。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電梯運轉的低沉聲響和兩人的呼吸聲。小語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手指在背帶上收緊又放開。 叮——四樓到了。 電梯門打開，走廊的燈光昏黃，地毯是深褐色的，牆上掛著一幅風景畫。阿風走出電梯，往右轉，腳步不快不慢。小語跟在他身後，距離比剛才近了一些。 他走到420號房前，將房卡貼上感應器。嘀的一聲，綠燈亮起，門鎖彈開。 阿風轉頭看向小語。她站在他身後，風衣的領口微敞，露出裡頭淺灰色針織衫的領口。她的目光落在門把手上，呼吸淺淺的，胸口微微起伏。 「進去吧。」阿風的聲音很輕，沒有催促的意思。 他轉動門把，推開門，房間內的空調涼意撲面而來。燈光從門口透進去，照亮了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床頭櫃上放著遙控器和便條紙，窗簾半拉，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阿風側身讓開門口，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語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門內那張床。她的手指在背帶上收緊又放開，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了進去。 阿風跟在她身後，握住門把，輕輕帶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闔上。 --- 門鎖闔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空調的涼意包圍著兩人。 小語站在床邊，背對著阿風，雙手還抓著書包背帶，肩膀微微繃緊。她沒有往前走，也沒有回頭，就那樣站在原地，像在等什麼。 阿風沒有急著靠近。他走到小茶几旁，拿起水壺倒了杯水，玻璃杯壁凝著細小的水珠。他端著杯子走到小語身邊，將水杯遞到她面前。 「先喝點水。」 小語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接過水杯。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時縮了一下，但還是握住了杯子。她低頭喝了兩口，喉嚨滑動了一下，把杯子捧在手心裡，沒放下。 阿風拉開床邊的椅子坐下來，姿態放鬆，沒有壓迫感。他看著她，語氣隨意：「累不累？」 小語愣了一下，搖搖頭：「還好。」 「今天下午沒課？」 「嗯，早上兩堂而已。」她終於鬆開揹帶，把書包放到床尾，但人還站著，沒有坐下的意思。她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阿風沒有追問，只是指了指床沿：「坐吧，站著不累嗎？」 小語猶豫了一下，終於在床沿坐下，和阿風隔了兩個人的距離。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絞在一起。 沉默了幾秒。 阿風沒有看她，而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簾上，聲音平淡：「你跟他……最近怎麼樣？」 小語的動作頓住了。她沒有馬上回答，手指在膝蓋上絞得更緊，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還好。」 「還好？」阿風轉頭看她，語氣沒有質疑，只是重複了一遍，像在等她說更多。 小語咬了咬下唇。她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手指，聲音越來越小：「他這幾天都沒打給我……我傳訊息給他，他也只回『嗯』。」 她停了一下，眼眶開始泛紅：「昨天他社團聚餐，我等他電話等到十二點，結果他傳了一句『先睡了』。我打過去，他沒接。」 阿風靜靜聽著。 「我知道他很忙……可是我也忙啊。」小語的聲音開始發顫，「我只是希望他可以跟我說說話……哪怕只有五分鐘也好。」 她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看著阿風，聲音哽咽：「學長，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阿風沒有回答。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靠到自己腰腹間。 「不是妳的錯。」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像在哄一個孩子。 小語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沒有推開他。她靠在他身上，肩膀開始顫抖，眼淚無聲地滾落，浸濕了他襯衫的下擺。她的手垂在身側，沒有抱住他，但也沒有推開。 阿風的手在她後腦勺輕輕撫摸，指尖穿過她的髮絲，動作溫柔而緩慢。他沒有催促，沒有說話，只是讓她靠著。 過了很久，小語的顫抖才慢慢平復。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嘴唇微微顫動。 阿風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溫熱而穩定。 「小語。」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阿風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他的目光專注而溫柔，像在看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然後他吻了她。 很輕，很慢，嘴唇只是輕輕貼上她的，像試探，像詢問，像在等她推開。 小語沒有推開。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了他的吻。 阿風的吻加深了。他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小語的身體軟了下來，雙手抓住他襯衫的前襟，指尖用力到發白。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頭。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卻沒有退縮，反而抓得更緊。 阿風順勢將她往後壓，小語的背碰到柔軟的床墊，整個人躺倒在床上。阿風的身體覆上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還託著她的後腦勺，沒有停止親吻。 小語的手從他襯衫前襟滑到他的肩膀上，指尖陷進他肩胛骨兩側的肌肉裡。她的腿不自覺地彎起來，膝蓋擦過他的腰側。 阿風的嘴唇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巴吻到頸側，舌尖輕輕舔過她鎖骨上方的肌膚。小語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她身上的針織衫領口被他的手指勾開，露出肩頭白皙的肌膚和淺色內衣的肩帶。阿風的嘴唇順著她的鎖骨往下吻，牙齒輕輕咬住肩帶，往下拉。 小語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他的肩膀，呼吸急促而紊亂。 阿風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時伸手解開她針織衫的釦子。 一顆，兩顆。 布料敞開，露出她纖細的腰身和淺色內衣包裹的胸部。阿風的手覆上去，隔著內衣的布料，掌心貼著她胸前的柔軟。 小語的身體顫了一下，雙手抓住他的手腕，卻沒有推開——只是抓著，像在確認什麼。 阿風沒有急著繼續。他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目光專注而溫柔。 「會怕嗎？」 小語看著他，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沾著淚珠。她咬了咬下唇，最後輕輕搖頭。 阿風笑了，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然後他將她的針織衫完全褪去，扔到床尾。他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指尖勾住內衣的下緣，慢慢往上推。 --- 阿風的吻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舌尖舔過她鎖骨上方的肌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小語的身體輕輕顫抖，手指抓緊他的肩膀，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指尖勾住內衣的下緣，慢慢往上推。淺色布料翻捲起來，露出她胸前白皙的肌膚和粉嫩的乳尖。阿風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乳尖，舌尖輕輕舔過頂端。 小語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沒有推開，只是抓著，指尖微微用力。 阿風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含住吸吮。他的另一隻手覆上她另一邊的乳房，拇指揉捏著頂端。小語的喘息越來越重，腿不自覺地彎起來，膝蓋夾住他的腰側。 他換到另一邊，同樣的節奏，同樣的耐心。小語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扭動，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像在忍耐什麼。 阿風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濛的眼神。他的呼吸也有些亂，但動作依然剋制。他停下動作，撐起身體，俯視著她。 「小語。」 她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 阿風的目光專注而溫柔，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你準備好了嗎？」 小語愣住了。她看著他，眼神裡閃過猶豫、掙扎，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她的手指還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顫抖。 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不要停。」 阿風的眼神暗了暗。 小語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摸，指尖劃過他腹肌的線條，最後停在他褲腰的邊緣。她的手指勾住褲頭，慢慢往下拉。 阿風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小語的手探進他褲子裡，指尖碰到他早已硬挺的陽具。她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握住它——溫熱、粗長、在她掌心跳動。 阿風的呼吸重了一拍。 小語沒有抬頭看他，只是握著他的陽具，手指試探性地上下套弄。她的動作生澀而緩慢，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停下。 阿風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引導她的節奏。小語順著他的引導，加快速度，掌心摩擦過他龜頭的邊緣。阿風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過了一會兒，小語停下動作。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將他的龜頭含進嘴裡。 阿風的身體繃緊了。 小語的舌頭生澀地舔過他的龜頭，然後慢慢將他的陽具往喉嚨深處含。她的動作不熟練，牙齒偶爾刮過他的皮膚，但她很認真，很專注，像在努力取悅他。 阿風的手放在她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她的頭髮。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 過了一會兒，小語吐出他的陽具，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迷濛。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阿風彎下腰，吻住她的唇。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褪。 小語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阻止他。 阿風將她的內褲完全褪去，扔到床尾。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指尖碰到她小穴的入口——那裡已經濕了。 小語閉上眼睛，身體微微發抖。 阿風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 小語的手還抓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顫抖，但她沒有推開他。 阿風沒有急著動作。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小穴邊緣輕輕滑動，沾滿了從穴口滲出的淫水。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整個掌心都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的指尖在穴口畫著圈，每一次擦過穴口邊緣，小語的身體就會輕輕顫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像是想叫又不敢叫出來。 「放鬆。」阿風的聲音低沉，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帶著安撫的語氣，「太緊張會痛。」 小語深吸一口氣，抓著他肩膀的手指鬆了鬆，又抓緊。她的胸口起伏著，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奶頭已經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阿風的指尖慢慢探進穴口——只進去一個指節，就感覺到裡面又熱又緊，肉壁立刻吸了上來，緊緊絞住他的手指。那種濕熱的包覆感從指尖傳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小語的身體繃緊了，咬著下唇，眉頭皺了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痛……」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眶裡泛起水光。 阿風沒有繼續深入，而是把手指停在原地，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輕輕畫著圈，用溫柔的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臉頰，輕輕吻著，從嘴角吻到耳垂，再吻到脖子，舌尖在她頸側的肌膚上打轉，感受她皮膚底下血管的跳動。 小語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那麼緊繃。她抓著他肩膀的手指鬆了鬆，改為輕輕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在他的皮膚上滑動。 阿風的手指開始慢慢抽送——很慢，很輕，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進去一點點。他的拇指始終按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揉著，指尖時輕時重地按壓那顆小小的肉珠。小語的喘息漸漸帶上了鼻音，身體開始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腰肢微微往上頂，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嗯……」她的聲音軟軟的，像在忍受，又像在享受。她的頭往後仰，露出白皙的頸部線條，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呻吟。 阿風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並攏，緩緩插進她的小穴裡。小語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阿風停下來，等她適應，感受她穴肉的劇烈收縮和顫抖。他的額頭上滲出汗珠，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忍一下……」他的聲音低啞，嘴唇貼著她的額頭。 小語咬著下唇，用力點頭，眼眶裡含著淚水。 阿風等她身體稍微放鬆後，才開始慢慢抽送。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指尖沿著濕滑的肉壁移動，找到那塊粗糙的地方——比周圍的肉壁更硬一些，微微凸起。他的指尖輕輕按壓那個點。 小語的身體彈了一下，像被電到一樣，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她的聲音裡帶著驚慌和快感，雙手抓緊他的手臂。 阿風笑了，嘴角勾起。他的手指加速，每一次都精準地壓過那個點，拇指同時按壓她的陰蒂，畫著圈，揉著，速度越來越快。小語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開始發抖，穴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整個掌心，順著他的手腕滴落在床單上。 「快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神迷濛，瞳孔放大，「我……我要……」 阿風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拇指按住她的陰蒂，用力揉壓，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那個敏感點。小語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離開床面，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濺在他的手上，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了好幾秒才慢慢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阿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他把手指送到嘴邊，舔了一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淫水的味道帶著淡淡的腥甜，在他舌尖化開。 小語的視線模糊，看著他的動作，臉頰泛紅，卻沒有別開眼。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喘息，眼神裡帶著羞澀和好奇。 阿風彎下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慢慢撐起身體，跪在她雙腿之間。他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燙，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順著莖身緩緩流下。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另一隻手分開她的小陰唇，龜頭抵在穴口。 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讓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她的淫水。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來回摩擦，發出細小的水聲。小語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他進入，每一次收縮都讓龜頭陷進去一點點。 「看著我。」阿風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小語抬起頭，眼神迷濛，看著他。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在燈光下閃爍。 阿風的腰慢慢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才進去半個龜頭，小語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手指抓緊床單，發出細小的抽氣聲。她的身體繃緊了，穴口緊緊箍住龜頭，像在抗拒他的進入。 「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又紅了。 阿風停下來，沒有繼續深入。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頭。他的手撫摸她的奶子，指尖捏住奶頭輕輕揉搓，用溫柔的刺激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拇指在她乳暈上畫著圈，食指和中指夾住奶頭輕輕拉扯，感受那顆小肉粒在他指尖變硬。 小語的身體在他的愛撫下慢慢放鬆，穴口也不再那麼緊繃。她的舌頭開始回應他的吻，生澀地纏住他的舌頭，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阿風的腰又往前頂了一點——龜頭完全沒入，冠狀溝卡在穴口邊緣。小語的身體繃緊了，發出壓抑的悶哼，抓著床單的手指指節泛白。阿風沒有停，也沒有退，只是停在那裡，讓她的身體適應。他的舌頭繼續在她嘴裡攪動，手指繼續揉捏她的奶頭，用持續的刺激讓她放鬆。 過了一會兒，小語的身體軟了一些，抓著床單的手指也鬆了鬆。她的呼吸平穩了些，眉頭也舒展開來。 阿風的腰繼續往前頂——雞巴緩慢而堅定地往她體內推進。每一寸都是煎熬，每一寸都是快感。小語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穴口被撐到極限，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像要把她絞斷。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像有無數隻小手在按摩他的雞巴。 「好緊……」阿風的呼吸粗重，額頭上滲出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雞巴推進到一半的時候，遇到了阻力——一層薄薄的膜，擋在龜頭前面。 阿風停下來，低頭看著她。小語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說停，只是咬著下唇，用力點頭。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阿風深吸一口氣，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貫穿那層薄膜，整根沒入她體內。 小語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尖銳的痛呼，淚水從眼角滑落。她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身體劇烈顫抖，像秋風中的落葉。她的穴肉瘋狂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像要把她擠出去。 阿風沒有動，就那樣插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的劇烈收縮。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嘴唇貼著她的臉頰，輕聲安撫：「沒事了……已經進去了……」他的聲音溫柔，帶著心疼的語氣。 小語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身體還在輕輕發抖。她閉著眼睛，淚水從睫毛間滲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她的雙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身側。 阿風沒有急著抽送，就那樣靜靜地插在她體內，讓她適應。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臉頰、耳垂、脖子，輕輕吻著，溫柔得像在呵護什麼珍貴的東西。他的手撫摸她的奶子，輕輕揉捏，指尖在她乳暈上畫著圈。 過了一會兒，小語的身體慢慢放鬆，抓著他肩膀的手指也鬆了鬆。她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水光，看著他。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阿風的腰開始緩慢抽送——很慢，很輕，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半，再慢慢插回去。他的動作溫柔而有耐心，像在試探她的承受極限。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他抽出的時候緊緊吸住他的雞巴，像捨不得他離開；在他插入的時候又緊緊包裹住他，像在歡迎他的到來。 小語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呻吟。她沒有說話，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開始輕輕迎合他的動作，穴肉也開始主動收縮，絞緊他的雞巴。她的雙手從身側移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 阿風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撞擊在她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狠狠插進去。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 「啊……啊……嗯……」小語的呻吟越來越響亮，身體開始隨著他的節奏擺動。她的雙手從他腰上移開，抱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縮起來。 阿風低下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探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頭。他的腰沒有停下，繼續猛烈抽送，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頂到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胸口和臉上。 小語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雞巴。她在他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弓起，迎來了第二次高潮。她的穴口瘋狂收縮，淫水從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阿風沒有停，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衝刺。小語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眼淚又流了下來。 「太快了……不要……啊……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卻沒有力氣推開。 阿風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粗重，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胸口。他彎下腰，含住她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舌尖在她乳暈上打轉，時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小語的身體猛地繃緊，又是一波高潮襲來。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她的身體弓起，腰離開床面，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滿足。 阿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龜頭傳來一陣酥麻感，從脊椎直衝腦門，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他猛地抽出雞巴，想要拔出來。 小語卻突然夾緊雙腿，雙手按住他的臀部，不讓他退出去。 「射在裡面……」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眼神迷濛，「射進來……」 阿風的眼神暗了暗，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溫熱的液體充滿她的子宮。 小語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感受著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子宮。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雞巴，把他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她發出滿足的嘆息，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 阿風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他趴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感受她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她的睫毛顫動，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喘息。 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他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小語的臉頰泛紅，眼神迷濛，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喘息。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阿風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指尖在她臉上滑過。小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滿足，有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迷茫。 阿風彎下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翻身躺到她身邊，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摟進懷裡。小語沒有反抗，順勢靠在他懷裡，頭枕在他的胸口，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 窗簾縫隙透進一絲灰藍色的光，天快亮了。 阿風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還搭在小語腰上。她的背脊貼著他的胸口，蜷縮的姿勢像隻小貓，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偶爾還會輕輕顫一下。 他低頭，下巴擱在她頭頂，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汗味和洗髮精的香氣。床單濕了一片，黏在兩人皮膚上，涼涼的。 小語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動作很輕，像在發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剛哭過的沙啞：「阿風⋯⋯」 「嗯。」 「我回不去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篤定，像在跟自己確認什麼。 阿風沒有馬上回答。他低頭看著她的頭頂，手指在她背上慢慢滑過，從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窩，感受她皮膚上殘留的熱度。 「我知道。」他頓了頓，「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回去。」 小語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下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手指抓住他腰側的皮膚，指甲輕輕陷進去。 阿風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濕熱——她又哭了。但這次沒有抽泣，只是安靜地流淚，眼淚順著他的皮膚滑下來，滴在床單上。 他沒有安慰她，沒有說「別哭了」，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呼吸平穩而緩慢。 窗外的光線又亮了一些，從灰藍變成淡金。房間裡的輪廓慢慢清晰起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翻倒的抱枕，床頭櫃上喝到一半的水杯。 小語的眼淚停了。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把臉上的淚水擦掉，然後抬起頭看他。眼睛紅紅的，睫毛還濕著，但眼神已經平靜下來。 「你會陪著我嗎？」她問，聲音軟軟的，帶著試探。 阿風低頭看她，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眶慢慢滑到她的嘴唇。他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 「會。」 只有一個字，但語氣很穩，沒有猶豫。 小語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她低下頭，重新靠回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 阿風閉上眼睛，感受她呼吸的節奏，和她心跳的頻率。他發現自己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胸口確實緊了一下——不是演出來的，是真的。 他睜開眼，看著窗簾縫隙裡越來越亮的光線，嘴角慢慢勾起一點弧度。 不是計畫得逞的笑，而是自己也說不清的那種。 小語的呼吸越來越均勻，身體也越來越沉。她的手停在他胸口，不再畫圈，只是輕輕搭著。 阿風沒有動，讓她靠著。窗簾縫隙透入曙光，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金黃色的光帶。兩人的呼吸漸漸同步，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