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學會辦公室的日光燈管在深夜裡嗡嗡作響，幾盞壞掉的閃了幾下才穩定下來。窗外的街燈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 阿風坐在沙發上，側身面對著小語。他手裡端著一杯從便利商店買來的熱奶茶，紙杯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小語坐在沙發另一側，低著頭，手指不停地揪著裙擺的邊緣，白色連身裙的布料被她捏出一道道皺褶。 「學長，謝謝你願意陪我。」小語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 阿風沒有急著回答，只是把奶茶遞給她。小語接過去，雙手捧著杯子，指尖貼在溫熱的紙壁上，像是想從那裡汲取一點暖意。 「最近壓力很大？」阿風問，語氣平穩，像在閒聊。 小語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期中考快到了，國文報告還沒寫完，系學會那邊詩涵學姐又一直催經費申請的事……我昨天寫到凌晨三點，還是覺得什麼都沒做好。」 她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低下頭看著杯子裡冒出的白煙。 阿風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聽著。窗外的風穿過窗縫，帶進一絲涼意。小語的肩膀縮了一下，阿風注意到她微微發抖。 「你冷嗎？」他問。 小語搖頭：「還好……」 但她的聲音在發抖。阿風沒有猶豫，伸手從沙發旁拿起自己的外套，遞給她。小語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眼睛裡還帶著水光。 「披上吧，」阿風說，語氣不容拒絕，「感冒了更麻煩。」 小語接過外套，猶豫了一下，還是披在肩上。外套很大，幾乎蓋住她半個身體，布料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她低下頭，手指攥住外套的邊緣，像是抓住了什麼依靠。 然後阿風伸出手，輕輕按在她肩膀上。他的手掌很大，隔著外套也能感覺到掌心的溫度。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像在傳遞一種無聲的安慰。 小語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抬起頭，目光與他對上，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 「累了就休息，」阿風的聲音低沉平穩，手指在她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不要一個人扛著。」 小語的眼眶又紅了。她低下頭，把臉埋進外套的領口裡，聲音悶悶的：「我只是……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好……」 阿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她身邊，手掌還按在她肩上。辦公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過了很久，小語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她看向阿風，嘴角勉強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學長，你真好。」 阿風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手掌從她肩上移開，順勢拿起自己那杯已經涼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小語把外套裹得更緊了一些，靠進沙發裡，目光看著窗外的夜色，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 系辦的門關上後，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小語鬆了一口氣，肩膀明顯放鬆，手指還攥著阿風的外套領口。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看起來楚楚可憐。 「學長……謝謝你。」 阿風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辦公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他往前挪了半步，距離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 「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篤定，「我是學長，會好好照顧你的。」 小語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會，她的眼神閃爍，像在猶豫什麼。過了幾秒，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 那個「嗯」字軟軟的，幾乎被風吹散。 阿風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小語的呼吸停了一拍，眼睛睜大，卻沒有躲開。他低頭，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軟，帶著一點淚水的鹹味。阿風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輕輕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繪她的唇形。小語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手指攥緊他的外套，卻沒有推開他。 阿風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後頸，手指插進她髮絲間，把她拉得更近。他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小語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像是驚訝，又像是順從，舌頭卻本能地回應他。 阿風的手從她後頸滑下來，順著她的背脊往下，隔著針織衫撫摸她的腰側。小語的身體微微發抖，呼吸變得急促，嘴唇卻沒有離開他的。 他解開她針織衫的第一顆釦子，手指靈巧地往下，一顆一顆解開。小語縮了一下肩膀，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學長……」 「噓。」阿風的唇移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別怕。」 他的手從敞開的針織衫探進去，隔著薄薄的白色背心，撫上她的腰。肌膚的觸感細膩溫熱，小語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 阿風的手往上，隔著背心覆上她的胸口。小語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乳房的形狀柔軟地貼在他掌心裡。他隔著布料揉捏，拇指擦過乳尖的位置，小語咬住下唇，卻還是洩出一聲細小的呻吟。 「舒服嗎？」阿風在她耳邊問。 小語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身體微微發抖。阿風笑了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長裙撫摸她的大腿。 小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抓住他的襯衫領口，像是要站穩。阿風的手從裙擺下方探進去，觸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溫熱，還帶著一點汗意。 「學長……」小語的聲音軟得發顫，卻沒有說不要。 阿風的手繼續往上，指尖觸到她內褲的邊緣。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按壓。小語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卻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分開了一些。 阿風的手指隔著內褲撫摸，感受到布料下微微的潮意。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 「學長……」小語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軟又甜，「不要……在這裡……」 「沒有人會來。」阿風的聲音低啞，手指在內褲邊緣來回摩挲，「門鎖了。」 小語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攥緊他的襯衫。阿風順勢解開自己的褲襠，拉下拉鍊，牽著她的手引導她觸碰自己。 「幫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小語的手顫抖著，順著他的引導，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 阿風的手引導著她的指尖觸到褲襠拉鍊，金屬齒牙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小語的手抖得厲害，指尖勾住他內褲邊緣往下拉的時候，碰到了他小腹下硬邦邦的輪廓。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阿風沒有催促，只是靜靜靠坐在沙發邊緣，低頭看著她。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進來，照在她微微發紅的耳尖上。 小語咬著下唇，手指顫抖著把他的內褲往下拉。那根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僵住了——粗長得嚇人，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紫，比她想像的大了整整一圈。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喉嚨裡發出細小的聲音。 「沒事的。」阿風的聲音低沉平穩，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勺，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引導，「慢慢來。」 小語的呼吸急促，視線無法從那根粗長的肉棒上移開。她想起阿洛的尺寸，連這個的一半都不到。喉嚨發緊，手心出汗，卻還是順著他的力道，顫巍巍地湊過去。 她張開嘴，嘴唇剛碰到龜頭就停住了。 阿風沒有催她，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後頸，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小語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嘴唇緩緩張開，含住了龜頭的前端。 口腔的溫熱包裹上來，阿風的呼吸沉了一分。 小語的生澀很明顯——牙齒不時刮過敏感的冠狀溝，舌頭不知道該往哪放，吞吐的幅度小得幾乎沒有移動。但她很乖，沒有抗拒，含著他的龜頭，笨拙地嘗試吸吮。 「對，就這樣。」阿風的聲音低啞，手掌壓在她後腦上，引導她的頭往下壓了壓，「牙齒收起來。」 小語聽話地調整，嘴唇收緊，舌頭貼著莖身的下緣。她緩緩往下吞，龜頭頂到上顎的時候，她喉嚨發出嗚咽聲，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吞不下去就含著，沒關係。」阿風的拇指擦過她眼角，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她睡覺。 小語含著他的龜頭，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浸濕了整根肉棒。她嘗試著前後移動頭部，動作生澀但認真，舌頭笨拙地舔過莖身上的青筋。 阿風的呼吸漸漸變重，手指收緊，抓著她的頭髮。 「對……舌頭動一動……舔龜頭那邊……」 小語聽話地照做，舌尖繞著龜頭邊緣打轉，唾液牽出細絲，滴在他的褲襠上。她含得越來越深，喉嚨的吞嚥動作夾緊了他的龜頭，阿風悶哼一聲，腰腹繃緊。 「乖……再快一點……」 小語加快動作，頭部前後擺動，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浸濕了他小腹的毛髮。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尖蹭到他的恥骨，喉嚨發出含混的呻吟。 阿風的呼吸急促起來，按在她後腦的手收緊，指節泛白。 --- 阿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抓著她頭髮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快到了——龜頭頂在她喉嚨深處，那陣收縮的吞嚥感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小語……我要射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小語含著他的肉棒，喉嚨發出細小的嗚咽聲，沒有退開。她的舌頭還在動，笨拙地繞著莖身打轉，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阿風的腰腹繃緊，大腿肌肉收縮，他低吼一聲，將她的頭往下壓，陰莖更深地頂入她喉嚨深處。精液猛烈噴出，一股接一股，灼熱的液體直接灌進她的食道。那股腥鹹的味道在她嘴裡炸開，濃稠黏膩，沿著舌根滑下去。 小語的身體僵住了——那溫度燙得她下意識想後退，但阿風的手緊緊按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逃開。精液持續湧出，有些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沾濕了她的衣領。白色的液體沿著她脖子的線條往下淌，滲進鎖骨間的凹陷處。 她喉嚨發出含混的吞嚥聲，眼角滲出淚水，卻還是努力地含著他，一下一下地吞。她的喉嚨在收縮，每一次吞嚥都帶動口腔內壁的肌肉擠壓他的龜頭，阿風悶哼一聲，殘留的精液又擠出一些，滴在她舌面上。 阿風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射精後的餘韻讓他全身緊繃。他低頭看著她——她跪在他面前，嘴裡含著他的陰莖，嘴角溢出白色的精液，睫毛溼漉漉的，眼神迷濛。她整張臉都泛著潮紅，從額頭到脖子都是濕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吞下去。」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小語的喉嚨動了動，將嘴裡殘留的精液全數吞下。她張開嘴，讓他看見空無一物的口腔，舌頭上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她抬起頭看他，嘴唇紅腫，眼角還掛著淚，模樣可憐又聽話。 阿風彎下腰，雙手捧起她的臉頰，低頭吻上她的唇。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嘴裡嘗到自己精液的腥味。小語沒有反抗，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吻著。她的舌頭被他勾出來，兩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滑落。 吻了很久，阿風才放開她。他從口袋裡抽出面紙，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嘴角和下巴殘留的液體。紙巾擦過她紅腫的嘴唇時，小語輕輕吸了一口氣，卻沒有躲開。他又抽了一張，擦掉她脖子上的精液痕跡，指腹隔著紙巾按壓她鎖骨間的皮膚。 小語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說話。她的膝蓋跪得發紅，小腿微微發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阿風將她拉進懷裡，手臂環住她的背，將她緊緊抱住。小語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尚未平復的心跳，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他的襯衫。那股淚水帶著溫熱，一滴一滴地滲進布料裡，在他胸口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阿風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掌輕拍她的後背，像在哄一個受委屈的孩子。他的掌心隔著她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的脊椎在發抖，肩膀在細微地抽動。 「沒事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嘴唇貼著她的髮絲，「你做得很好。」 小語沒有回答，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手指抓住他襯衫的下擺，攥得死緊。她的呼吸還帶著哭腔，每一次吸氣都斷斷續續的，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起伏。 阿風沒有催促她，就這麼抱著她，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撫著她的後腦。房間裡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和他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窗外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 小語蜷在沙發上，臉埋在阿風的胸口，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她的肩膀還在細微地抽動，手指攥著他衣角的布料，指節泛白。 阿風沒有說話，手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背。他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脊椎的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 過了很久，小語的哭聲才慢慢停了下來。她沒有抬頭，聲音悶在他胸口，啞得幾乎聽不清楚：「我背叛了他。」 阿風的手頓了一下。 「我甚至沒為他做過這些……」她的聲音又開始發抖，手指攥得更緊，「我從來沒有……沒有這樣對過任何人。」 阿風低頭看她，她的後腦勺靠在他胸口，長髮散亂，露出半截白皙的後頸。他沉默了幾秒，手掌繼續撫著她的背，語氣平穩：「感情沒有對錯，你不用現在就給自己答案。」 小語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窗外的光線已經偏斜，橘紅色的餘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沙發扶手上。辦公室裡很安靜，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運轉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又過了一陣子，小語才慢慢地從他懷裡撐起身體。她的眼睛紅腫，睫毛還溼著，臉頰上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她低下頭，沒有看他，伸手整理自己皺巴巴的裙子——裙擺被揉得全是摺痕，腰間的釦子也歪了。 阿風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動作。她拉好裙子的肩帶，用手指梳了梳亂掉的長髮，動作很慢，像是力氣都用完了。 她站起來，腳踩到地板時腿軟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才站穩。她沒有回頭，低聲說：「我先走了。」 阿風沒有攔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小語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停了幾秒。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做什麼決定。最後她還是沒有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闔上，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阿風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襯衫前襟那一塊被淚水浸濕的痕跡，顏色深了一片，貼在胸口上還殘留著一點溫熱。 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濕痕，嘴角緩緩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