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線。我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低低的運轉聲。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海風的鹹味，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髮精香氣，從枕頭邊飄過來。 我側過臉，床頭燈還亮著——昨晚沒關，我答應過她，等她睡著再關。結果自己也睡過去了。 那盞燈昏黃地亮了一整夜，像一個沒來得及兌現的承諾。 我動了動肩膀，想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還沒碰到，就察覺到不對勁。 被子底下有一陣細微的動靜——很輕，像什麼東西在緩慢地蹭過床單。我停住動作，屏著氣，感覺那陣溫熱從我腰側一路往上游走。 是她的嘴唇。 她醒了。 我沒出聲，維持側躺的姿勢，讓呼吸保持平穩，想看看她要幹什麼。 溫熱的觸感落在我頸側，很輕，像鳥羽拂過皮膚。她的唇沿著我的頸側慢慢往下，偶爾停一下，用鼻尖蹭過我的皮膚，又繼續往下走。她的頭髮散落在我胸口和肩膀上，發尾掃過肌膚時帶著細細的癢意。她親得很慢，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品嘗什麼，每一下都帶著明確的意圖。 她一路親到我的鎖骨附近，停了停，嘴唇貼著皮膚，呼吸的熱氣噴在我胸口。她沒有繼續往下，而是把臉埋在我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像要把我的味道整個吸進去。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帶著一點滿足的鼻音，聽起來像貓咪的呼嚕聲。 我終於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後腦，手指穿進她散落的黑髮裡，順著髮絲慢慢往下摸。她的頭髮睡得有些亂，指尖碰到幾處打結的地方，她輕輕「嘶」了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把臉往我掌心蹭了蹭。 「醒了？」我開口，嗓子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沒回答，只是從我頸窩裡抬起臉來。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她的臉逆著光，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眼睛亮亮的，像剛洗過的石頭，整個人看起來清醒得不得了，一點沒有剛睡醒的樣子。她身上換了一身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昨晚睡前她穿的是那件白色棉質睡衣，現在那件睡衣已經褪到腰際，堆在她腰上，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胸脯和肩膀。黑色蕾絲襯得她的皮膚更白，在清晨的光線下幾乎透著一層淡淡的青色血管痕跡。 「今天換我來。」她說。聲音還帶著一點早起時的軟糯，語氣卻很篤定，像在宣佈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 她沒等我回答，整個人便撐起身來，跨坐到我腰側，膝蓋壓在床單上，俯下身來。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我胸口，髮梢掃過乳尖時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嘴唇——不是昨晚那種急切又飢渴的吻，而是慢的、黏的、帶著討好意味的吻，像要把每個動作都拉長到極限。她的舌尖沿著我的唇縫輕輕舔過，等我張開嘴，她才探進來，纏著我的舌頭，不急著深入，只是來回勾弄，像在玩一場曖昧的遊戲。她的手撐在我胸口，指尖輕輕抓著我的皮膚，力道若有若無，更像在撒嬌，不像在索取。 吻從嘴唇移開，落在我的下巴，然後是喉結，然後是頸側——她一路往下親，嘴唇貼著皮膚，舌頭偶爾探出來舔一下，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在晨光裡微微反光。她親得很慢，像在丈量什麼，又像在記住什麼，每一下都帶著不容打斷的專注。她的頭髮垂在我身體兩側，髮尖掃過我的腰側，癢得我腹肌微微收緊。我伸手撫上她的背，指尖沿著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摸，摸到腰窩處，她的皮膚細膩而溫熱，像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玉。 她在我小腹上方停住，抬起眼來看我。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她的眼睛裡映著窗外的天色，亮亮的，像含著一汪水。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的、確認般的東西——像在問我：這樣可以嗎？又像在說：我要繼續了。 我沒有阻止她，只是伸手把她垂落在臉側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順勢刮過她的耳廓，她的耳朵微微泛紅，在晨光裡透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垂了垂眼，嘴角彎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害羞——然後她重新低下頭，嘴唇沿著我的小腹一路吻下去，濕熱的觸感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像一條無形的線，從我的胸口一直延伸到腰腹下方。她親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品嘗，又像在討好，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 她停在陳默腰腹上方，抬眼望向他，一路舌吻的溼痕留在皮膚上。 --- 她的唇從我小腹中央往下滑，濕熱的觸感沿著腹肌的紋路一寸寸爬行。她吻得很慢，像在讀一行行詩，偶爾停下來用鼻尖蹭過我的皮膚，深深吸一口氣，再繼續往下。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把她散落的黑髮鍍成半透明的褐色，髮尾掃過我的腰側，癢得人想躲，我卻沒動。 她的呼吸貼著我的下腹，熱氣一陣一陣撲在皮膚上，那一帶的汗毛全豎了起來。然後她的舌頭伸出來了，沿著我大腿根部那一小片緊繃的皮膚，由外往裡慢慢舔。那一帶敏感得幾乎沒被碰過，她的舌尖每一次劃過都讓我腰腹微微收緊，而她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來回舔了好幾趟，力道輕得像在試探，卻又帶著某種貪婪的專注 她的鼻尖順著那條線一路往裡拱，埋進我腿間最隱蔽的摺縫裡，蹭了蹭。我聽見她吸氣的聲音，接著她的舌頭碰到了會陰那片薄薄的皮膚——濕軟、溫熱、帶著遲疑地碰了一下，又縮回去，像在確認什麼。我低低喘了一口氣，手伸下去，指腹撥開她臉側垂落的髮絲，露出她泛紅的耳廓。「夜蘭……」 她沒抬頭，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回應，然後把臉埋得更深。她的舌頭沿著會陰往後滑，觸到那處我自己都不太碰的地方，她的動作停了一瞬。我能感覺到她呼吸變重了，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氣味，湊近又聞了聞——那姿勢像隻小動物在確認地盤，鼻尖蹭著那片皮膚，發出細細的吸氣聲 然後她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一下輕得幾乎沒有力道，卻讓我的脊背竄過一陣酥麻，腰腹猛地收緊了一下。她舔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停在那裡，舌尖抵著那片皮膚，像是在品味什麼。我低頭看她——她側著臉貼在我腿間，鼻尖蹭著那片皮膚，眼睛半閉，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一下一下噴在我身上，熱得發燙。她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貓，然後我感覺到她舌尖又動了，這次舔得比剛才久了一點，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貪婪 「我好像喜歡你的味道。」她抬起頭，滿臉通紅，嘴唇濕亮，聲音帶著喘，「……很奇怪對不對？」 我沒回答，只是用拇指蹭過她嘴角，指腹沾到她唇邊的濕意，溫熱的、帶著我自己的氣味。她偏頭蹭了蹭我的掌心，像在撒嬌，眼睛彎了一下，然後又低下去，這次沒有遲疑——她的舌頭直接貼上那片皮膚，從會陰往後，一路舔進臀縫之間 動作比剛才貪婪得多，舌尖順著縫隙來回劃動，偶爾停下來用力吸吮一下，發出濕黏的聲響，在寂靜的晨光裡格外清晰。她的手抓上我的腰側，指節用力，像是怕我逃開，又像是在把自己釘在那裡，指腹陷進肌肉的縫隙裡，掐得有點疼，我卻不想叫她鬆開 我仰頭靠上床頭，喉結動了一下，呼吸粗起來，胸口起伏得連枕頭都跟著晃。她舔得很仔細，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膚都嘗過一遍，舌頭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來回好幾趟，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咬一下那片薄薄的皮膚，再拿舌頭安撫似的舔過。我感覺得到她的鼻息噴在那片敏感的皮膚上，熱得發燙，而她似乎完全沉浸進去，偶爾發出滿足的哼聲，像在吃什麼好吃的東西，舌尖翻攪著、吸吮著，把我腿間那片皮膚舔得濕淋淋的，晨光裡泛著水光 「嗯……」她含含糊糊地哼，舌頭沒停，聲音悶在我腿間，「你這裡……都是我的味道……」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指節陷進她的髮絲裡，掌心貼著她溫熱的頭皮，能感覺到她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她順著我的力道把臉貼得更緊，舌頭往裡頂了頂，動作急切起來，舌尖鑽進臀縫最深處那點皺褶，來回刮弄著，濕黏的聲響一下比一下響亮。晨光裡我能看見她的耳朵紅透了，連頸側都泛著粉色，而她整個人伏在我腿間，像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獸，貪婪地、虔誠地，舔舐著屬於我的氣味 她的手指在我腰側收緊，指節泛白，掐進皮膚裡，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 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地漏進來，落在床單上，把我們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腿間拉起來。她順著我的力道起身，濕潤的嘴唇微微張著，眼角還帶著剛才那股瘋勁留下的紅。我攬住她的腰，把她安置在懷裡，讓她跪坐在我腿上，然後用拇指替她擦了擦唇邊那條銀亮的痕跡。 她縮了縮脖子，耳朵紅得透光，眼神卻沒有躲開，直直地看著我，像是有什麼話憋了很久。 「怎麼了？」 她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我胸前的皮膚，聲音悶悶的：「學長……你有沒有覺得我……很奇怪？」 「哪裡奇怪？」 「就是……」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最後索性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悶在皮膚裡，「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喜歡這種事。以前連想都不會想，覺得好髒、好羞恥，可是……」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坦白後的忐忑，「可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會想要，想要到不行。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很怪？」 我沒立刻回答，她眼裡的緊張又深了一層，嘴唇抿成一條線，像在等著審判。 我伸手，把她鬢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低聲說：「喜歡就是喜歡，哪有什麼奇怪的。」 她愣住。 「我也有想對你做的事。」我的拇指從她唇角滑到下巴，輕輕托住她的臉，「比你那些更過分的，也都有想過。」 她眨了一下眼，眼眶忽然有點紅，睫毛上沾了一點水光，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喉嚨，半天沒說出話來。我感覺到她撐在我胸口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抵著我的皮膚，像在確認什麼似的，輕輕按了按。 「所以不用怕。」我看著她的眼睛，「今天這一天，都照你的節奏來，你說快就快，你說停就停，我都聽你的。」 她安靜了兩秒，睫毛低低地垂著，像在想什麼，然後把臉整個埋進我頸窩裡，笑了出來。笑聲悶在我皮膚上，帶著一點鼻音，又帶著一點如釋重負的輕快，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乾淨了。她環在我腰側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整個人軟軟地貼著我，像終於卸下什麼重擔。 她笑完之後沒有馬上抬頭，鼻尖蹭著我頸側的皮膚，蹭了一下、又一下，像在確認這個位置是安全的，是可以放心賴著不走的。她的呼吸慢慢從剛才的急促趨於平穩，熱氣噴在我鎖骨下方的位置，濕濕的，帶著剛才情事殘留的溫度，又帶著一點她身上原本就有的淡香，像洗過曬過的衣服，乾淨得讓人心安。 我的手掌貼著她光裸的背，從腰窩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摸，指腹經過每一節骨頭凸起的地方，都輕輕按一下，像在數，又像在安撫。她背上出了一層薄汗，皮膚摸起來有點滑，有點黏，卻讓人不想放手。她順著我的動作微微弓起背，像一隻被摸順了毛的貓，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幾不可聞的哼聲 「學長。」她悶悶地叫我，聲音被壓在我頸窩的皮膚上，有點模糊。 「嗯。」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今天都聽我的？」 「真的。」 她從我頸窩裡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像被水洗過，嘴角還掛著剛才笑出來的弧度：「那我想做什麼都可以？」 「都可以。」 她瞇起眼，像隻偷到腥的貓，又往我懷裡蹭了蹭，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軟軟的：「那我想一直這樣待著。」 「好。」 「不準嫌我重。」 「不嫌。」 她哼一聲，像是滿意了，又安靜下來，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劃著圈，一圈又一圈，帶著一點癢，又帶著一點讓人捨不得打斷的溫柔。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髮絲的邊緣鍍上一層淡金色，她整個人籠在光裡，看起來軟得一塌糊塗 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髮頂，聞到她洗髮精殘留的味道，混著剛才出汗後的一點鹹，說不上乾淨，卻讓人莫名安心。她在我懷裡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膝蓋抵在我腰側，腿側的皮膚貼著我的，溫熱的，真實的，讓人覺得這一天很長，長到可以慢慢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畫著畫著，速度慢了下來，變成指尖輕輕點著我的皮膚，一下、兩下、三下，像是在打拍子，又像是在想什麼心事。我沒催她，只是把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整個包住，她的手指涼涼的，指尖卻帶著溫熱，在我掌心裡動了動，然後反過來扣住我的手指，十指交纏，握得緊緊的，像是怕我跑掉一樣 我感覺到她交纏過來的指節微微用力，指腹壓著我的指背，帶著一點試探的力道，像是在確認這隻手是可靠的、是可以一直握下去的。她握了一會兒，又鬆開，重新在我胸口劃起圈來，這次劃得慢了一些，像在畫什麼形狀，畫完了又抹掉，抹掉了又重畫，循環往復，樂此不疲 晨光不知不覺間亮了一些，從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肩頭，把她皮膚上一層細細的絨毛照得發亮，像是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粉。 --- 她重新俯下身的時候，髮絲從肩頭滑落，掃過我的小腹，帶著一點癢。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勾出一道淺金色的弧線。她沒有說話，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裡還帶著剛才賴在我懷裡時沒散盡的柔軟，卻已經多了一層篤定。 她的手先覆上來，指尖圈住根部，輕輕握了握，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低頭，濕熱的唇貼上頂端，舌尖先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沿著那道縫慢慢往下，繞著冠狀溝打了一個圈。 我吸了一口氣，後腦勺往枕頭裡陷了陷。 她像是收到了什麼信號，張嘴含了進去。起初很慢，嘴唇收緊，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頂端抵到她喉口的位置才停住，停了一瞬，又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前端含在嘴裡，舌頭便壓著柱身底下那條筋絡，來回地舔。 「嗯……」她喉間發出含混的聲音，像是滿足，又像是在催促。 我伸手撥開她垂落的髮絲，手掌貼上她的後腦。她沒有抗拒，順著我的力道又往下含深了一些，這次比剛才更進了一點，鼻尖幾乎貼上我的小腹。她停在那裡，喉嚨收縮了一下，像是吞嚥的動作，那陣擠壓從頂端一路竄上來，我腰側的肌肉猛地繃緊。 她像是感覺到了，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嘴角還牽著一道亮晶晶的銀絲。她沒擦，只是又低頭，這次換了角度，舌頭沿著側面那條血管往上舔，舔到頂端時張嘴整個含住，開始加快節奏。 她的頭上下起伏，黑髮在我指間滑動，像水一樣。我感覺得到她每次往下吞的時候，舌頭都會順勢壓過前端最敏感的那一點，一下，又一下，節奏穩定，像是她已經摸清了我身體的脈搏。 「夜蘭……」我啞著嗓子叫她。 她沒停，只是抬眼。那雙眼睛從下面看上來，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點濕潤的光。她含著我，嘴唇撐得滿滿的，卻還是彎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笑。 然後她加快了。 她的手扶著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嘴唇和指腹之間那一小段柱身被來回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層疊上來。我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她像是被那個力道鼓勵了，含得更深，喉嚨裡發出嗚咽似的聲音，卻沒有退開。 她嘴裡含著我，舌頭還在動，沿著柱身來回翻攪，唾液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她的下巴滴到我小腹上，溫熱的、濕滑的。她像是完全不在意，甚至伸手抹了一把，把那點濕意塗開在我腰側的皮膚上，指尖帶著涼意，讓我打了個哆嗦。 快感堆到頂端的時候，我感覺到她放慢了。 她退出來，只留前端含在嘴裡，舌尖輕輕抵著馬眼，慢慢舔。那一下一下的舔弄像是把剛才堆起來的浪頭又壓了回去，我腰裡一陣發酸，喘著氣低頭看她。 她仰著臉，嘴角還掛著水光，眼神裡帶著一點狡黠。 「……你故意的？」我啞著聲問。 她沒答話，只是笑了一下，又低頭含進去。這次她換了節奏，時快時慢，快的時候頭髮在我指間甩動，慢的時候舌頭沿著柱身一寸一寸地舔，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嘗過一遍。她的手指也沒閒著，扶著根部輕輕揉捏，偶爾用指腹壓過底下那條筋絡，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專門研究過該怎麼讓我發瘋。 我被她吊著，快感一次次堆高、又一次次被她壓下去，腰腹間的肌肉繃得發疼。她每次在我快要到的時候放慢，等我稍微平復一點又加速，來回折騰了好幾輪，我額角都滲出汗來，呼吸粗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 「夜蘭……」我聲音沙啞，手指插進她髮間，輕輕扯了一下，「夠了。」 她這次停了，抬起頭，嘴唇濕潤，微微喘著氣。她看著我，像是在等什麼。 我看著她那張臉，晨光打在她側臉上，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光，嘴角牽著銀絲，神情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吞下去。」我說。 她彎起眼睛，像是得了什麼獎賞，低頭重新含住，這次沒有再停。她的頭快速起伏，舌頭裹著柱身，手配合著套弄，快感重新堆起來，比剛才更猛、更急，像潮水終於沖垮了堤壩。 我抓著她頭髮的手猛地收緊，腰身往上頂了一下，在她喉嚨深處釋放。 她沒有退開，喉嚨收縮著，一口一口吞下去，直到我顫抖著停下來，她才慢慢退出來，舌尖沿著前端又舔了一圈，把殘留的痕跡也舔乾淨。 她抬起頭，張著嘴，微微仰著臉，讓我清清楚楚地看見——口腔裡乾淨的，什麼都沒剩下。她合上嘴，吞了一口，然後又張開，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下唇，眼神裡帶著意猶未盡的滿足。 --- 她仰著臉，舌尖舔過下唇，眼裡那點滿足還沒退乾淨，整個人已經撐著床單跨到我身上來。濕潤的小穴就那樣貼上我的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淫水，緩緩磨蹭起來。 她低著頭看我，嘴角彎著，語氣像在撒嬌又像在挑釁：「主人剛才射了好多……我全吞了，一滴都沒剩。」 我仰躺著，看她那雙眼睛亮得嚇人，情趣內衣半掛在身上，奶子隨著她磨蹭的動作輕輕晃。她俯下身，嘴唇貼到我耳邊，氣息熱呼呼地噴上來：「今天全部都要給我……哪裡都不準少。」 她說著，腰又往下沉了沉，濕淋淋的穴口蹭過我的龜頭，蹭得我呼吸一滯。我伸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進床單裡。 她「啊」地輕叫一聲，隨即笑出來，雙腿順勢纏上我的腰，腳跟在我後腰輕輕蹬了一下：「這麼急？」 我沒答話，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子，舌尖頂著乳尖碾了一圈，又用牙齒輕磨她。她「嗯」地一聲仰起脖子，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沒推，反倒往下按了按：「……用力點。」 我順著她的意思咬重了些，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指腹搓過乳尖，搓得她腰跟著拱起來。她喘了幾聲，嘴裡的話沒停：「主人今天好兇……我好喜歡。」 我沿著她胸骨往下吻，吻過腰側，吻到髖骨突出的地方，她皮膚上起了細細一層雞皮疙瘩，呼吸也跟著變淺。我親著她小腹往下，她腿本來夾著，我手掌按住她膝窩往兩邊推，她便順從地鬆開了，膝蓋微微打顫。 她低頭看我，眼鏡早在剛才就不知道被丟到哪去了，那雙平時銳利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光，語氣卻還是挑釁的：「學長想舔哪裡？」 我沒回答，嘴唇已經貼上她的穴口。她「哈」地一聲，腰猛地彈了一下，又落回床單裡。我先用舌面從下往上舔了一道，她淫水多得順著會陰往下淌，我全舔進嘴裡，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氣味。她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嗯……啊……主人舔得……好舒服……」 我含住她陰蒂，舌尖輕輕頂著打轉，她大腿猛地夾緊，夾住我的頭，又趕忙鬆開，喘著氣笑：「不行……太敏感了……你故意的……」 我沒停，舌頭往下探，舔過會陰，落到她後穴的皺褶上。她整個人僵了一瞬，聲音拔高了些：「啊——那裡……！」 我舌尖在那處緩緩打圈，她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嘴裡的話斷成碎句：「不行……那裡不行……啊……學長……嗯……你別……」嘴上說著不行，腿卻張得更開，手按著我後腦勺，沒推開，反倒往下壓了壓。 我舌尖試著往裡頂，她整個人劇烈地一顫，一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嗚……啊……好奇怪……那裡……好奇怪……」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黏又軟，像在求饒又像在討更多。 我退開，她鬆了一口氣似的癱在床上，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還沒等她喘勻，我已經翻身上去，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慢慢往裡送。 她「啊……」地一聲長嘆，手指抓上我手臂，眼睛直直看著我，語氣又軟又媚：「進來了……主人的雞巴……好大……」 我沒急著動，停在那裡等她適應，她卻自己開始扭腰，穴口一縮一縮地咬著我：「動啊……學長……別停……」她說著，腿纏上我的腰，腳跟在我臀上催促似的蹬了一下。 我往裡頂，頂到最深處，她「嗯——」地一聲悶哼，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串碎吟：「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我緩慢抽送，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她穴裡又熱又緊，淫水被帶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她嘴裡的話沒停過：「主人……好舒服……再快一點……啊……」我加快速度，她聲音跟著碎掉，變成單音節的呻吟：「啊……啊……嗯……啊……」她手指扣著我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又趕忙鬆開，改成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我換了角度，往她前壁那處頂，她反應劇烈，腰猛地弓起來，聲音拔高：「啊——那裡——！」她腿在我腰上夾得更緊，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學長……學長……我快到了……啊……」她喘著，眼眶泛紅，語氣裡帶著嗚咽：「主人……讓我高潮……求你了……啊……」 我加重力道，一下一下往她那處頂，她終於繃不住了，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穴裡一陣痙攣，絞得我跟著到了臨界點。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啊……啊……去了……我去了……啊——！」 --- 高潮的餘波還沒散盡，她的身體仍輕輕顫抖著，整個人像融化的蜜糖般趴在我胸口。我伸手撫過她汗濕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溝滑下去，她舒服地哼了聲，像隻慵懶的貓。 「還沒完呢。」她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便撐起身子，濕潤的唇貼上我鎖骨下方的皮膚。舌尖細細地舔過那裡殘留的汗水，一點一點往下，像在品嘗什麼珍饈。她沿著我胸肌的紋路緩緩移動，嘴唇開合間，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你身上都是汗。」她含糊地說，舌頭捲過我腹肌間的凹溝，「鹹鹹的……我喜歡。」 她埋頭繼續往下，小嘴在我腰側流連，時而用牙齒輕咬，時而用唇瓣吮吸，留下淺淺的紅痕。我躺著任她擺布，看她烏黑的長髮散在我小腹上，髮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掃過皮膚，癢得人想笑。 她一路舔到我髖骨處，舌尖繞著那塊骨頭打轉，然後抬起眼來看我——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帶著饜足又貪婪的光。 「換你了。」她說，翻身躺到我身邊，把手臂舉過頭頂。 我愣了半秒，隨即明白她的意思。她腋下還殘留著方才激烈時滲出的汗水，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我湊過去，鼻尖貼上那片細嫩的肌膚，深深吸了一口——混著她的體香和汗味，帶著一種奇異的、屬於她的氣味。 我伸出舌頭，從她腋窩的上緣開始舔。她身體猛地一縮，發出小小的驚呼，卻沒有躲開，反而把手臂舉得更高。我仔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鹹澀的汗味在舌尖化開，帶著她特有的甜。她輕聲喘著，手指蜷起來抓住床單。 「嗯……你舔得我好癢……」她聲音發顫，卻把身體往我這邊湊了湊。 我換到另一邊，同樣仔細地舔過。她整個人軟在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勾著滿足的笑。 「我們扯平了。」她說。 後來我們沖了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罩衫，裡頭是那件鵝黃色的比基尼，下擺堪堪遮住臀線。我套上泳褲，拿了兩條沙灘巾和一瓶防曬乳，她挽著我的手臂出了酒店。 午後的沙灘人不多，陽光把細沙曬得發燙。我們找了一處離海邊稍遠的位置，鋪開沙灘巾，並排躺下。她摘下眼鏡放在一旁，閉著眼睛享受陽光，罩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 過了一會兒，她翻身側躺，湊到我耳邊，呼吸拂過我的耳廓。 「老公。」她低聲喊，語氣裡帶著某種狡黠的甜，「你硬了沒有？」 我偏頭看她，她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手已經悄悄滑到我泳褲的邊緣，手指隔著布料輕輕劃過。那觸感太輕，像羽毛拂過，卻讓我瞬間繃緊了身體。 「這裡是沙灘。」我說，聲音比預期中啞。 「沒人看見。」她環顧四周，確認空無一人後，大膽地將手探進泳褲裡，握住我半勃的陽具，「你看，它都站起來了。」 她輕輕套弄了幾下，我便徹底硬挺。她滿意地笑了，湊過來吻我的嘴角，身體貼著我的手臂磨蹭，那對豐滿的奶子隔著比基尼布料擠壓著我，柔軟的觸感讓我呼吸一滯。 「我想用這裡幫你。」她低聲說，手指沿著胸口的布料邊緣劃過，「可以嗎？」 我還沒回答，她已經坐起身，脫掉罩衫，露出底下鵝黃色的比基尼。她把兩條沙灘巾疊在一起，鋪在身下，然後跪坐在我身旁，解開比基尼的肩帶，讓兩團豐滿的奶子彈出來。陽光下，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乳尖因為興奮微微挺立。 她俯下身，先用乳溝夾住我硬挺的陽具，雙手捧著自己的奶子將它裹住。柔軟的觸感包覆上來，溫熱而富有彈性，她開始上下移動，乳肉摩擦著柱身，帶起一陣陣酥麻。 「這樣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喘。 「嗯……」我仰起頭，看著她低頭專注的模樣，喉結滾了滾。 她加快速度，乳肉夾得更緊，頂端滲出的液體讓摩擦變得順滑。她偶爾低下頭，舌尖輕輕舔過龜頭，又馬上收回，繼續用乳肉夾弄。那濕熱的觸感混著柔軟的擠壓，一波一波襲來，我伸手扣住她的腰，她順勢貼得更近。 「快好了嗎？」她問，語氣帶著期待，「我想要你射在我身上。」 她加快了動作，雙手捧著奶子上下套弄，低頭含住頂端吸吮了一下。那瞬間的濕熱讓我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噴濺出來，濺在她的胸口與小腹上。她沒有躲，反而湊得更近，讓最後幾滴落在她皮膚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白濁，笑了。然後她用手指沾起一些，抹開在自己的小腹上，又向下抹到大腿根部，動作緩慢而仔細，像在塗抹什麼珍貴的乳液。 陽光曬在她身上，那層精液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仰起臉，對著我露出一個滿足的笑，眼睛彎成月牙，像隻曬夠太陽的貓。 「你看。」她說，指尖在小腹上畫著圈，「都是你的。」 她躺回沙灘巾上，任陽光曬著那片濕潤的痕跡，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些軟，腳踩進沙裡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腰側。她順勢靠過來，整個人掛在我手臂上，下巴擱在我肩窩，曬過太陽的皮膚貼著我的，又熱又滑。 「走不動了。」她說，聲音帶著笑，鼻尖蹭了蹭我頸側。 我沒拆穿她，只攬著她的腰往停車處走。沙灘上留下兩串歪歪斜斜的腳印，她的拖鞋提在手裡，赤腳踩著沙，偶爾踢起一小片。 車門一開，熱浪撲面而來。她鑽進副駕，我正要繞去駕駛座，她已經從另一側探過身，隔著排檔抓住我的手腕。 「等一下。」 她整個人跨過排檔，膝蓋壓在中央扶手箱上，汗濕的身體貼上我胸口。罩衫領口鬆垮，比基尼上緣還沾著沙粒，她渾然不覺，只把臉埋進我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身上有太陽的味道。」她低聲說，嘴唇貼著我頸側的皮膚，一下一下地親，「還有海風，還有……剛才的。」 她的手從我襯衫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我腰側的肌肉，慢慢往上摸。指尖帶著沙子的粗礪，劃過皮膚時有種細微的刺癢。 「夜蘭。」我握住她作亂的手，拇指壓在她指節上，戒指的涼意抵著她的皮膚，「回去還要開車。」 「我知道。」她抬起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噙著笑，「我又沒說現在要。」 她湊過來，在我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才慢吞吞地退回副駕座，拉過安全帶扣好。罩衫下擺捲到大腿根，她也不整理，就那樣靠著椅背看我。 車內瀰漫著曬過太陽的體味，混著海風的鹹，還有一點她身上淡淡的防曬乳香氣。我發動引擎，把空調開大，冷風吹過來，她舒服地瞇起眼睛。 「回去的路還很長。」她說，語氣帶著未完的期待，「你開車，我陪你說話。」 她把手伸過來，手指穿進我指縫間，十指交握。兩枚戒指並排靠在一起，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落在金屬面上，閃著細碎的光。 「嗯。」我握緊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你唱首歌給我聽。」 她笑了，靠回椅背，聲音輕輕地哼起來。車子駛離停車處，海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鹹味和陽光。她唱了一會兒，停下來，側過臉看我，眼神安靜又溫柔。 她把臉貼在我肩上，手指與我十指交握，看著兩枚戒指在海光裡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