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咖啡館內,我靠牆而坐,對面是夜蘭。她低頭翻閱菜單,細框眼鏡滑落鼻樑,她抬手推正,順手將髮絲別到耳後,身穿米白針織衫,領口鬆垮,露出頸側皮膚。我端起咖啡啜飲,掩飾嘴角弧度。她問:「學長今天沒課?」語氣平淡,視線停在菜單上。我答:「下午空著。」她應了聲,沒再接話。我們之間隔著窄桌,桌上是她的檸檬紅茶、我的黑咖啡,以及她帶來的筆記本,攤開,滿是文學社會議紀錄,字跡工整。她闔上筆記本,抬頭隔著鏡片看我,眼神清冷,像審視陌生人,又像確認什麼。接著她將筆記本推向我,說:「上次社團的企劃書,學長幫我看看有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