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我還沒完全清醒,就感覺懷裡的人正輕輕動著。 夜蘭的頭髮蹭在我的胸口,帶著昨晚留下來的香氣。她整個人縮在我臂彎裡,浴袍早就鬆得不像話,半邊肩頭露在外面,皮膚上還留著昨晚的紅痕。我本來想攬住她再瞇一會兒,卻感覺到她的小手正沿著我的腹肌往下摸,動作又輕又慢,像在試探我醒了沒有。 我沒出聲,只是放慢呼吸。她的手停在我小腹上,停了一兩秒,然後鑽進被子裡,隔著內褲碰到我晨勃的肉棒 她握住了,輕輕套弄了兩下,然後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下去。我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胯間,內褲被往下扯掉,下一秒,她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夜蘭的口交向來主動,早晨這次更是帶著一股饞勁兒。她含住我的肉棒,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張嘴吞進去大半根,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被子鼓起一個包,她整個人埋在我腿間,動作又貪又急,像餓了很久似的 我伸手掀開被子一角,正好看見她趴在我腰側的畫面——黑髮散在我腿上,她一手握著我的肉棒根部,嘴巴含著頂端,舌頭繞著頂端的小口打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把她的手和我的根部都弄得濕淋淋的。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帶著還沒睡醒的朦朧,嘴角卻彎著,一副得逞的表情 「醒了?」我啞著嗓子問 她吐出我的肉棒,舌尖還在頂端舔了一下,才說:「嗯……你硬得好早。」 她說話時聲音帶著早晨的沙啞,臉上卻沒半點害羞,反倒像在炫耀自己大清早就把我吵醒這件事。她低頭又含進去,這次吞得更深,喉嚨頂到龜頭時發出「咕」的一聲,然後慢慢退出來,再吞進去,來回幾次,節奏又慢又折磨人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順勢含得更深,鼻子頂到我的恥毛,呼吸噴在我小腹上,又熱又癢。她喉嚨收縮了一下,像是想吞得更深,卻被嗆到,咳了兩聲退出來,口水牽著絲從嘴唇連到肉棒頂端,亮晶晶的一條線 她喘了兩口氣,手還握著我的肉棒沒放,低頭又把頂端含進嘴裡,這次只含著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來回舔,舔得又慢又仔細,像在品什麼好東西。我腰忍不住往上頂了一下,她悶哼一聲,卻沒退開,反而順勢吞得更深,開始前前後後套弄起來,節奏越來越快 被窩裡又悶又熱,她的喘息和吞嚥聲被被子悶成模糊的咕啾聲,混著口水攪動的水聲,聽得我太陽穴直跳。我掀開被子,看見她跪在我腿間,臉頰泛紅,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嘴裡含著我的肉棒,眼睛卻往上看著我,眼神濕漉漉的,像在等我誇她 「夠了。」我拍了拍她的臉頰,「吐出來。」 她搖搖頭,含著我的肉棒含糊地說:「不要……我還要。」 說著她又往下吞,這次直接吞到根部,喉嚨頂著龜頭,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退出來——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她的嘴唇離開我的肉棒,從她嘴角流下來,滴在她下巴上,又順著脖子流進浴袍領口裡 我愣住了 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精液舔進去,然後張開嘴讓我看——嘴裡白濁一片,她含著那些精液,喉嚨動了動,咕嘟一聲吞下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她抿了抿嘴,吞了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乾淨嘴唇,又低頭把我肉棒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連根部都沒放過 「漱口了。」她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絲白濁,彎著眼睛笑,「你昨天的味道,我還沒嘗夠。」 她說完,又低頭含住我的肉棒,輕輕吸了兩下,才依依不捨地吐出來,舌尖在頂端的小口上舔了一下,然後仰起臉看著我,嘴唇亮晶晶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又饞又滿足 「好吃嗎?」我問 她點點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嗯……你最好了。」 她趴在我胸口,下巴擱在我肋骨上,眼睛亮亮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沒舔乾淨的一點白濁,臉紅撲撲的,像隻偷到腥的貓。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夜蘭趴在我胸口賴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撐起身子。浴袍鬆垮垮掛在她肩上,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頭,上面還留著昨晚我留下的紅痕。 她沒把腰帶繫好,動作間前襟敞開,豐滿的乳房若隱若現。 「學長,該洗漱了。」她彎腰親了我一下,嘴角那點乾掉的白濁蹭到我唇邊,帶著淡淡的腥味。然後她赤著腳踩上冰涼的瓷磚,往浴室走去,回頭看我一眼,「你也要來。」 浴室不大,鏡子前的燈管亮得刺眼。夜蘭站在洗手檯前,對著鏡子把頭髮攏到耳後,拿牙刷時擠了太多牙膏,白色的膏體從刷毛上塌下來,她「啊」了一聲,連忙用指腹刮回刷毛上,動作笨拙得可愛。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伸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拿自己的牙刷。她從鏡子裡看我,嘴角還沾著牙膏沫,含糊不清地說:「學長,你擠牙膏的技術比我好。」 「那是因為你永遠擠太多。」我擠好牙膏,開始刷牙。 她哼一聲,低頭漱口,水聲嘩嘩響,浴袍領口往前垂,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她胸前兩團軟肉隨著漱口的動作輕晃。她漱完口抬頭,從鏡子裡發現我的目光,沒拉緊衣襟,反倒沖我笑了下,眼睛彎彎的,帶著點得意的味道。 洗漱完,她拿毛巾擦臉,動作粗魯,把臉頰擦得泛紅,劉海也翹起幾綹,亂糟糟地豎著。我伸手替她把那綹頭髮壓平,她順勢偏頭蹭了蹭我的掌心,像隻撒嬌的貓。 「該回去了。」我說。 她愣了下,看看時間,確實不早了。她沒多說什麼,只是把浴袍帶子繫好,換回昨天的衣服,又恢復成那個整齊乾淨的學妹形象。臨出門前,她踮腳在我唇上碰了一下,輕聲說:「回去給我發訊息。」 我們在酒店門口分開。我看著她走遠,馬尾辮在背後晃蕩,步伐輕快,和昨晚那個在我身下呻吟的女人判若兩人。 回到住處,我掏出手機,發現相簿裡多了好幾段影片,時間戳都是今天清晨我在浴室洗漱的時候。 我點開第一段,畫面晃了一下,接著出現夜蘭的臉——她舉著手機對著自己,鏡頭有點歪,背景是酒店房間凌亂的床鋪。她頭髮散著,浴袍半敞,露出半邊乳房,對著鏡頭舔了舔嘴唇,聲音壓得又軟又黏:「學長,你回去以後,會不會想我?」 第二段是她把鏡頭往下移,手拉開浴袍下擺,露出光裸的小穴,指尖沾著晶亮的淫水,對著鏡頭慢慢張開:「你看,一想到你,這裡就濕了。」 第三段是語音,她喘息聲夾著壓抑的呻吟:「學長……你不在,我自己摸……沒你舒服……」 我盯著螢幕,胯下又硬又脹,正想撥電話過去,手機又震了一下——她傳來一張照片:躺在床上,手指正揉著自己的私處,濕淋淋的。 --- 午後的陽光從高窗斜落,在圖書館的長桌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翻著一本期刊,眼角餘光裡,夜蘭踩著輕步子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連身裙,領口鬆鬆的,露出一截白淨的頸子。她把書攤開,低頭看了兩行,然後抬起眼鏡後的眼睛,朝我笑了一下,那笑容乾淨得像是來問功課的。桌下,她的膝蓋輕輕碰了碰我的腿。 我沒動,繼續看我的期刊,等著她開口。 「學長,」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吵到旁邊看書的人,「你明天晚上……有安排嗎?」 「社團要開會。」我翻過一頁,「怎麼。」 「開完會呢?」她的腳在桌下沿著我的小腿蹭上來,動作很輕,像不經意的,「十點以後。」 「有事?」 「我想跟你喝酒。」她說,語氣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學校後面那條巷子新開了間酒吧,有包廂的那種,我訂好位置了。」 我沒立刻接話,她等了一秒,然後把擱在桌上的手滑下去,順著我的大腿摸過去,隔著褲子按在我腿間已經微微脹起的地方,輕輕壓了一下,又收回去,動作快得像只是拂過灰塵。 「明天晚上十點。」她低聲說,眼睛還是盯著書頁,語氣卻帶著笑,「我等你。」 「嗯。」我應了一聲。 她沒再說話,低頭看書,看起來乖巧極了。只是她的腳尖在我小腿上輕輕畫著圈,一下,又一下,像在數著什麼。 過了一陣,她站起來,說要去找一本參考書,繞過桌子往書架那排走去。我低頭繼續看期刊,過了幾分鐘,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是她的訊息:「學長,過來一下。」 我抬頭,看見她站在兩排書架之間,背對著我,低頭好像在翻書。我放下期刊走過去,在她身後停住,她沒回頭,聲音低低的:「幫我拿一下上面那本。」我伸手去夠書架頂層,身體貼近她後背時,她往後靠了靠,臀部輕輕蹭過我胯間,隔著薄薄的衣料,我感覺得到她裙子底下沒穿什麼多餘的東西。 「你叫我過來,就為了拿書?」我低聲問。 她沒回答,手往後伸,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裙擺邊緣,低聲說:「你摸摸看。」 我的指尖順著她的裙沿探進去,碰到一片濕潤的肌膚——她裙子底下只穿了條極薄的內褲,布料早就濕透了,貼在皮膚上,溫熱黏膩,我的指腹輕輕一壓,就陷進那道濕軟的縫裡,沾了滿手淫水。 她肩膀縮了一下,咬住下唇,沒發出聲音,但身體往後靠了靠,把我的手夾得更緊。 「明天晚上十點。」我收回手,指腹上的濕意慢慢乾去,「我會到。」 她點頭,沒說話,等我轉身走回座位,她才慢慢從書架後繞出來,坐回原位,低頭繼續看書,耳根紅了一片。 後來我們各自收拾東西離開,前後隔了五分鐘。我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她坐過的那張椅子,深色的椅面上留著一小灘水漬,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微微的光,空氣裡浮著一縷淡淡的、潮濕的氣味,混在舊書和灰塵的味道裡,像某種祕密留下的記號。 --- 夜蘭走進酒吧的那一刻,我幾乎沒認出她。 淺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裸露的肩上,燙成鬆散的大波浪,髮尾掃過肩胛骨,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她穿了一條貼身的黑色短裙,布料順著腰線收攏,再沿著臀部的弧線繃緊,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腿根——她走動的時候,那片陰影在裙緣下若隱若現,像是故意讓人在燈光裡捕捉那一瞬間的春光。細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的聲響剛響起就被音樂淹沒,她卻走得從容,像一隻踩著節拍的貓。 她推開門,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眼睛亮了亮,然後歪了歪頭,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踩著高跟鞋朝我走來,搖搖晃晃的,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誘惑。 「學長?」她在我面前停下,語氣裡帶著誇張的驚喜,嘴角卻壓著一抹狡黠的弧度,「好巧啊,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看著她,沒急著拆穿。她自顧自地在我對面坐下,翹起腿,裙擺順著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細的光澤。她端起桌上我的酒杯,湊到唇邊抿了一口,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目光裡帶著某種熟悉的、熾熱的東西,像是隔著一層偽裝的驚喜底下藏著一團火。 「學長怎麼不說話?」她放下杯子,舌尖輕輕舔過下唇,留下一層薄薄的水光,「不認識我了?」 我伸手,隔著桌面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腕,拇指在她腕內側的皮膚上慢慢摩挲。她的呼吸微微一滯,肩膀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抽回手,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往前傾了傾身體,胸口貼著桌面,壓出一道淺淺的溝壑。 「你染頭髮了。」我說。 她眨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好看嗎?」 「好看。」我鬆開她的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過你裝不認識我,演技有點差。」 她笑出聲來,聲音清脆,在嘈雜的音樂裡卻格外清晰。她端著自己的酒杯繞過桌面,在我身邊坐下,身體幾乎貼著我的手臂,大腿靠著我的大腿,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著溫度。她舉起杯子,湊到我唇邊,眼角帶著挑釁的光。 「學長,賞個臉?」 我低頭,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她卻沒鬆手,反而把杯子移開,自己含了一口酒,然後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嘴唇。 酒液從她的唇間渡過來,溫熱的,帶著威士忌的辛辣和她唇上殘留的甜味。她的舌頭輕輕探進來,在我口腔裡掃了一圈,靈活得像一條小蛇,勾著我的舌尖纏了一下,然後退開。唇分的時候牽著一縷透明的銀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她伸出舌頭把那縷絲舔斷,動作慢得刻意。 「這樣喝,比較有味道。」她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像在說一個只有我們兩個懂的祕密。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掌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她順勢往我懷裡靠了靠,臀部在我大腿上蹭了蹭,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次。她的體溫隔著裙擺滲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混著酒氣,鑽進我的鼻腔。 「學長,」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氣息噴在我耳廓上,癢癢的,「你硬了。」 我沒否認。她低低地笑,手從我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隔著襯衫畫著圈,最後停在皮帶扣的位置,輕輕按了按那個已經脹硬的部位。她隔著褲子摸了摸,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低頭,鑽進卡座與桌子之間狹窄的縫隙裡。 卡座的皮椅擋住了大部分視線,酒吧裡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沒人會注意到角落裡發生什麼。她跪在我腿間,仰頭看了我一眼,眼裡帶著水光,嘴角還殘留著剛才那口酒的濕潤。她低頭,隔著褲子用嘴唇蹭了蹭那個凸起的地方,鼻尖頂著布料拱了拱,像一隻嗅著獵物的小獸。 「學長,」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我幫你。」 她拉下我的拉鍊,手指探進去,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輕輕套弄了幾下。她的掌心溫熱,指腹帶著薄繭,摩擦過柱身的時候帶起一陣酥麻。然後她低頭,張嘴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瞬間,我後背微微繃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揪住那縷金色的髮絲。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柱身打轉,吞吐的動作越來越深,喉嚨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卻沒有退開。她的嘴唇擦過根部,舌頭舔過頂端,動作熟練而貪婪,像是餓了很久終於嘗到葷腥。 「嗯……」她含著東西,含糊地哼了一聲,抬眼看著我,眼眶微微泛紅,嘴角牽著銀絲,那縷絲在她吞吐間拉長又斷開,黏在她唇邊。 我按著她的後腦,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她的吞吐越發深入,嘴唇擦過根部,舌頭舔過頂端,動作熟練而貪婪。酒吧裡的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更急促,鼓點沉沉地壓下來,她加快了速度,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吞吐,嘴裡發出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的,混在音樂裡卻格外清晰。我感覺到她口腔的溫度,濕熱的、綿密的,裹著我的每一寸,她的舌頭每一次掃過頂端都讓我腰眼發麻。 「夠了。」我低聲說,把她從桌下拉起來。她的嘴唇微腫,泛著水光,嘴角還殘留著剛才的痕跡,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剛哭過一場。 她喘著氣,看著我,然後翻過身去,背對著我,彎下腰,雙手撐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翹起。裙擺順著動作滑到腰際,露出底下那條幾乎沒遮蔽作用的黑色內褲,布料已經濕得發亮,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中間那道縫的形狀。 「學長,」她回頭看我,聲音帶著顫抖的甜意,「從後面來。」 我伸手,勾住那條濕透的布料,往旁邊撥開。她的穴口泛著水光,濕得不成樣子,兩片花瓣微微張開,像是等著被填滿。我扶著自己的陽具,抵在她穴口,慢慢頂了進去。 她「啊」地叫出聲,聲音又軟又媚,身體往前一軟,又被我握住腰拉了回來。我慢慢推進,感受著她內壁綿軟地裹著我,溫熱的、緊緻的,像是活著的東西在吸吮。她趴在桌面上,頭埋進手臂裡,聲音斷成碎片,含混不清地從喉嚨裡漏出來。 「學長……好深……」 我握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往前頂,又被我拉回來,裙擺堆在腰間,露出一片白皙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光,被我撞得微微發紅。肉體拍擊的聲音混在音樂裡,濕黏的水聲夾在中間,她的呻吟聲斷成一截一截,像是被頂碎了一樣。 「慢……慢一點……」她回頭看我,眼眶泛紅,嘴角卻帶著笑,「學長,你太用力了……」 我沒放慢,反而加快了節奏。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軟,身體往前塌,幾乎趴在了桌面上,只剩下臀部高高翹著,迎著我的撞擊。她內壁絞得越來越緊,我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一下一下的,像是繃緊的弦。她的臀部隨著我的抽送晃動,白皙的皮膚上印著我手指掐出的紅痕,在燈光下明明滅滅。 她猛地收緊,身體繃成一根弦,內壁絞著我痙攣似的收縮,一陣一陣的,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沒忍住,在她深處射了出來,精液灌進她身體裡,她的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不捨得放開。 她軟軟地趴在桌上,喘著氣,肩膀微微起伏,過了許久才慢慢直起身,轉過頭來看我。眼角泛紅,嘴唇微微腫著,卻帶著一個壞笑,像是剛剛做了一場惡作劇的小孩。 她拉好裙子,理了理亂掉的頭髮,把那縷金色髮絲撥到耳後,湊過來,在我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她的舌尖掃過我的唇縫,帶著一點鹹味和威士忌的餘韻,聲音帶著笑意,低低地喚了聲: 「主人。」 她拉起我的手,往門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節奏輕快。她回頭看我,眼裡帶著亮晶晶的光,嘴角的笑壞透了,像是偷了腥的貓,低聲說: 「主人,我想要了。」 --- 走出酒吧,夜風裹著酒氣撲上臉頰,街燈將我們的身影拉得歪斜。夜蘭牽著我的手往前走,高跟鞋敲在柏油路上,節奏比平時快了些,像是怕我會反悔似地抓得死緊。她身上的茉莉香混著酒精味,被風一吹,鑽進我鼻腔裡,帶著一股潮熱的甜。 「主人,」她湊過來,嘴唇幾乎貼上我耳廓,溫熱的氣撲在頸側,「前面有超市,陪我去買點東西好不好?」 我順著她努嘴的方向看去,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燈牌亮著冷白的光,玻璃門內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店員趴在櫃檯上滑手機。我點頭,她立刻拽著我快步走過去,裙擺在風裡翻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在路燈下白得晃眼。 超市裡日光燈嗡嗡作響,光線冷白,照得貨架上的包裝都泛著一層青。空氣裡混著速食和清潔劑的氣味,與她身上那股溫熱的香氣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夜蘭拉著我徑直往貨架深處走,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聲音清脆,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明顯。經過零食區時,兩個年輕男人正蹲在貨架前挑東西,其中一個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目光在她露出的那截小腿上停了一瞬,又別開視線。 夜蘭在日用品區停下腳步,仰頭掃視貨架上的陳列。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整整齊齊的保險套盒子排了兩排,各種品牌各種尺寸,在日光燈下反射著塑膠膜的光澤 她沒有立刻伸手,而是微微歪頭,像是在比較什麼,然後抬手從第二層貨架上拿下一盒,翻到背面看了看標示,又放回去,換了旁邊另一盒。她的動作從容得像是挑選一包零食,但耳尖卻泛著薄紅,在冷白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這個吧。」她轉頭看我,語氣平淡,聲音卻比平時低了些,遞過來的指尖微微顫著,幾乎要碰到我手心的時候又縮了一下。 我接過那盒保險套,她已經轉過身,往櫃檯的方向走去,步伐比剛才快了些,裙擺在腿間晃動著 櫃檯後的店員是個二十出頭的男生,正低頭滑手機,聽到高跟鞋聲才抬起頭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回她手裡拿著的東西上——她不知何時又轉回來,把那盒保險套放在櫃檯上,推到他面前 「結帳。」 她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買一瓶水。那個年輕店員愣了一下,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才伸手拿起盒子掃條碼,動作有些遲鈍,耳根也紅了一片。夜蘭站在櫃檯前,腰挺得筆直,眼睛直視前方,但垂在身側的那隻手在微微發抖,指尖捏著裙角,揉出一小片皺褶 我站在她身後半步,看著她這副強裝鎮定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伸手從口袋裡掏出錢包,遞了張鈔票過去。店員找零的時候,目光又在她身上瞟了一眼,夜蘭接過找零,低聲說了句謝謝,便快步往門口走去 走出超市,夜風重新撲上臉頰,冷意讓我清醒了些。她牽著我的手往酒店方向走,腳步比剛才更快,裙擺在風裡晃動的幅度也大了些,高跟鞋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的節拍 酒店大堂燈光暖黃,與超市的冷白形成強烈對比,她的肌膚在這種光線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像一塊被燈烤暖的玉。櫃檯後的小姐抬起頭來微笑,視線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笑容裡帶著職業化的客氣 夜蘭站在我身邊,手指在我掌心裡緊了緊,指尖微涼,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她抿著唇,視線落在櫃檯檯面上,睫毛微微顫動,像一隻終於被關進籠子裡的小獸,壓抑著即將釋放的興奮 「一間大床房,謝謝。」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還是穩穩地報出需求 櫃檯小姐低頭操作電腦,鍵盤敲擊聲在安靜的大堂裡格外清脆。夜蘭的手在我掌心裡握緊了些,指尖泛涼,我低頭看她,她咬著下唇,視線牢牢釘在櫃檯檯面上,像是怕一抬起來就會洩漏什麼似的 櫃檯小姐遞過房卡時,她伸手去接,指尖有些抖,幾乎沒拿穩,我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腕,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低聲說了句謝謝 電梯門關上,她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靠過來,肩膀貼著我的手臂,裙擺摩擦過我的手背,布料輕薄,帶著她體溫的熱度。她側過臉,湊近我耳邊,呼吸溫熱,撲在我頸側,聲音低低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主人……我好想要。」 --- 電梯門在身後闔上,夜蘭的手指已經勾上我的皮帶。我沒說話,低頭看她。淺金色的假髮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光,襯得那張臉更白,眼尾還帶著方才電梯裡那股笑意。她仰頭看我,嘴唇微啟,什麼也沒說,手指卻靈巧地解開了我的褲頭。 「學長。」她的聲音壓得低,帶著一點撒嬌的黏,「我忍不住了。」 我沒攔她,往後退了半步,靠上走廊盡頭那面全身鏡前的牆。鏡面冰涼,隔著襯衫滲進後背。她跟著往前一步,蹲下去,膝蓋落在厚地毯上,仰著臉看我,眼神濕潤,像在等什麼。 我伸手,指腹拂過她鬢邊的假髮,順著耳廓滑下去,拇指按了按她的唇角。她順從地張開嘴,舌尖探出來,在我指腹上輕輕一碰,然後偏過頭,湊向我的褲襠。 她沒有先脫,就隔著布料用鼻尖蹭了蹭,蹭得那地方發緊。然後她用牙齒咬住拉鏈頭,慢慢往下拽,金屬齒一路咬開,露出裡面的內褲。她隔著薄薄一層棉布含住我,溫熱的呼吸全噴在布料上,濕氣一點一點滲進來,滲得我太陽穴跳了一下。 我抬手,把她鬢邊的假髮往後攏了攏,露出整張乾淨的側臉。她垂著眼,睫毛長長地覆下來,在顴骨上投了一小片陰影,嘴裡含著我,隔著布料的舌尖一下一下頂弄,動作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耐心 「夜蘭。」我喊她。 她抬起眼來看我,瞳孔裡映著頂燈的光,亮得驚人。 然後她退開一點,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扯,扯到一半卡住了,她皺了皺眉,伸手自己褪下來,隨手往旁邊一扔,又湊回來 這次沒有布料擋著,她的嘴唇直接貼上來,溫熱、柔軟,含住的時候鼻息變重,噴在我小腹上,癢得人發麻。她的舌尖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又從根部繞回來,像是在嘗什麼味道,舔得仔細,舔得慢。我低頭看她,她跪在鏡前,淺金色的頭髮散在肩上,黑色的短裙還穿在身上,裙擺皺皺地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腿,畫面清純得像某種雜誌封面,嘴裡卻含著我的陽具,吞吐得認真 她的口紅在莖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像某種印記,隨著她的吞吐在燈光下時隱時現。我伸手,手指穿進她髮間,按住她的後腦,沒用力,只是放著,感受她吞吐的節奏。她像是得了鼓勵,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發出細細的嗚咽聲,睫毛顫著,濕氣從眼角滲出來 「夠了。」我出聲,手指收緊,把她往上提。她順從地鬆開嘴,嘴唇還泛著水光,微微腫著,口紅暈開了一些,糊在唇角,看起來比方才更豔。她仰頭看我,眼神迷濛,喘著氣,問:「學長,我們去鏡子前面好不好?」 我沒答,直接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轉了個身,讓她背對我,面對那面全身鏡。 她沒站穩,踉蹌一步,雙手撐上鏡面,掌心在玻璃上按出兩個霧印。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假髮有點亂了,幾縷淺金色的髮絲貼在頰邊,口紅暈開,眼神卻亮得驚人,像喝醉了酒 我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上她的腰,隔著貼身短裙的布料,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透過去。她輕輕顫了一下,腰往前塌了一點,臀部往後翹,幾乎是本能地蹭上我,隔著布料蹭到那處硬得發燙的地方。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掌心貼上她的小腹,隔著裙子的布料往下按,按到恥骨的位置,她悶哼一聲,腰又塌下去一些,臀縫貼著我的陽具蹭過去,蹭得我吸了一口氣 「別動。」我說。 她停住,但腰還在微微發抖,像繃緊的弦。我從鏡子裡看她,她低著頭,視線垂著,盯著鏡面裡自己的手撐在玻璃上,指節泛白。我伸手,把她的裙擺往上撩,撩到腰際,露出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褲,濕得透徹,布料貼在皮膚上,幾乎是透明的,隱約能看見底下的形狀 「濕成這樣。」我低聲說,指尖隔著布料從前端劃到後端,沾了一手的濕意。她的腰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又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但鏡子裡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我沒脫她的內褲,只把手指從側邊探進去,撥開布料,指尖貼上那處濕得氾濫的縫隙,從下往上慢慢劃過。她的膝蓋一軟,往前撲了一下,手掌在鏡面上滑出兩道水痕,嘴裡「啊」地叫出聲,又立刻咬住下唇,把尾音吞成一聲悶哼 「看著鏡子。」我說,聲音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 她抬起眼,從鏡子裡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點慌亂,但身體卻沒有躲,反而往後靠了靠,臀部貼上我的胯,蹭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她自己的濕意滲過來,把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更加透明 我沒急著進去,指尖在她穴口外圍打轉,畫著圈,每一次都擦過那顆腫脹的蒂,她的腰就抖一下,撐在鏡面上的手指蜷了蜷,指甲在玻璃上刮出細細的聲響,又鬆開,撐住,反反覆覆,像在忍耐什麼 「學長……」她終於出聲,聲音啞得不像她,「你、你進來好不好……」 我從鏡子裡看她,看她臉上的紅暈,看她暈開的口紅,看她淺金色的假髮亂糟糟地貼在頰邊,看她那雙向來銳利的眼睛此刻濕得能滴水。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把手指撤出來,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頂在穴口,沒動。 她等了一秒,兩秒,沒等到,腰忍不住往後蹭了一下,想自己吞進去,我按住她的髖骨,沒讓她動。她悶哼一聲,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哀求,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只從鼻腔裡擠出一聲黏黏的鼻音 我感覺得到她穴口的溫度隔著那一小寸距離傳過來,熱得發燙,她身體在微微發抖,撐在鏡面上的手指關節泛白,膝蓋也抖著,像是隨時會軟下去,卻又固執地撐著,等著我動。她那種忍耐的姿態比任何催促都有效,我按在她髖骨上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掌心貼著那塊骨頭,皮膚底下是她細微的顫慄,一層一層,像水波一樣盪開來 我終於動了。先是慢的,慢得像在數她的心跳,一點一點推進,感覺到她穴口先緊繃著,然後一寸一寸鬆開、裹住、吸著我往裡吞,吞到一半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憋了很久終於吐出來 「好、好滿……」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帶著抖,「學長、你頂到裡面了……好燙……」 我沒答話,開始退出來,退到穴口,再重新整根沒入,節奏維持著同樣的慢,慢得她腰開始發顫,撐在鏡面上的手肘彎了彎,又撐直,嘴裡碎碎地喊著我的名字,聲音黏糊糊的,像化了 鏡子裡映出她那個樣子:淺金色的假髮散了,貼在汗濕的額角,黑色的短裙皺皺地堆在腰際,內褲掛在一邊腿彎上,隨我頂弄的動作晃著,她撐在鏡面上,奶子隔著貼身的布料晃出細微的弧度,乳尖頂著衣料,透出兩點深色,暈開的口紅糊在下唇上,眼神迷離,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像是認不出來 她像是突然被自己的樣子驚到了,瞳孔縮了縮,身體僵了一下,連帶裡面也絞緊了一圈,絞得我悶哼一聲。她慌慌張張地移開視線,低下頭,不敢看鏡子,但身體卻沒有躲,反而往後靠了靠,把我吞得更深 「看著。」我說,聲音啞,「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 她搖搖頭,淺金色的髮絲在肩上晃,嘴裡嗚咽一聲,像是想反抗,又像是受不了,身體卻很誠實——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讓我進得更深,鏡子裡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那雙向來清冷的眼睛裡此刻只有茫然和羞恥 我加快了一點節奏,不再是慢吞吞的折磨,而是帶著一點力道地頂進去,頂到最深處再停一停,磨一磨,再退出來。她撐不住了,上半身往前撲,胸口貼上冰涼的鏡面,奶尖隔著布料在玻璃上蹭過,她驚喘一聲,又咬住嘴唇,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一下一下,配合著我的節奏 「學長、學長……」她喊我,聲音破碎,夾著哭腔,「好深、裡面好燙……你頂到花心了……」 我從鏡子裡看著她,看她自己撐在鏡面上,看她主動往後湊,看她嘴裡喊著深,身體卻貪婪地往深裡吞,看她眼角滲出的淚混著暈開的眼妝,在顴骨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看她那個樣子——清純的、驕傲的、向來對人保持距離的夜蘭——此刻撐在鏡子前,裙子沒脫,內褲掛在腿彎,張著腿,主動往我身上湊,嘴裡喊著淫詞,喊得斷斷續續,卻一句比一句放得開 她的羞恥心一次次被快感突破,像堤壩被水一寸一寸淹過,每一次她想要閉上眼、想要轉開頭、想要假裝自己不在這裡,身體卻更誠實地往後湊、迎著我頂弄的節奏、把自己交出去,越陷越深、越沉越底,直到她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在那面鏡子前、在那片冰涼的玻璃上,瘋狂下去。 --- 門鎖剛落下,夜蘭就轉過身來,背對著我,指尖勾住裙子的拉鍊,慢慢往下拉。金屬齒一路分開,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某種無聲的邀請。黑色短裙順著她的腰線滑落,堆在腳邊,露出裡面那件幾乎沒有的黑色蕾絲內衣,薄薄一層布根本遮不住什麼,隱約能看見底下肌膚的顏色。她沒有回頭,只是偏過臉,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肩帶順著手臂滑下來,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奶頭已經硬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視線從她肩胛骨的曲線一路滑到腰窩,再落到那截被蕾絲包裹的圓潤弧度上。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腰肢輕輕晃了一下,像是無聲的催促。 「學長,過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黏意。她跨上床,膝蓋陷進柔軟的被褥裡,側過身看著我,眼裡帶著水光,像一隻等著被撫摸的貓,又像獵人看著已經落網的獵物。我走過去,她伸手勾住我的褲腰,把我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動作乾脆俐落,沒有一絲猶豫。我的陽具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她低頭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沒有急著含住,而是先用手掌貼著柱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擼,拇指擦過頂端,沾了點前液,拉出一條細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想不想進來?」她抬起眼,聲音又軟又黏,「我裡面已經濕了。」 她躺下來,分開雙腿,黑色蕾絲內褲被她自己扯到一邊,穴口泛著水光,亮晶晶的,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張一合地開闔著,像是無聲的邀請,又像是催促。我壓上去,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慢慢往裡頂。她咬住下唇,眉頭微微皺起,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嗯」。我的陽具一點一點沒入,她的內壁熱燙濕潤,緊緊吸附著我,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她細微的顫抖。 「哈……學長,好脹……」 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聽起來又軟又委屈,可腰卻沒有往後退,反而微微抬起來,像是想要更多。我沒有急著動,等她適應,低頭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她睫毛輕輕顫動,像蝴蝶的翅膀。她卻自己抬腰,往我身上湊,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喘著氣說:「動一動嘛。」 我開始抽送,緩慢而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她整個人跟著顫了一下,喉嚨裡逸出壓抑的呻吟,又短又碎,像被撞碎的珠子。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我的名字,雙手從我脖子滑到背上,指尖輕輕扣住我的肩胛,像怕我跑掉。我低頭吻她的頸側,舔過她的耳後,她偏過頭,露出更多皮膚,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奶子貼著我的胸膛磨蹭,乳尖硬挺,隔著肌膚都能感受到那兩點凸起隨著動作來回碾壓。 「學長……等一下……」 她忽然推了推我的胸口,我停下,陽具仍埋在她體內,她能感受到我的脈動,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收縮,像是某種無聲的拉扯。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那個保險套盒子,撕開包裝,抽出薄薄的橡膠圈,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我從她體內退出來,陽具濕淋淋的,沾滿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頂端還牽著一條細絲,連在她穴口,斷了之後垂落下來。她撐起身,低頭湊近,張嘴含住我的龜頭,舌頭繞著頂端舔了一圈,又吸又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濕滑的觸感讓我腰眼發麻,幾乎要站不穩。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插進她髮間,她抬眼看著我,一邊舔一邊笑,眼角帶著媚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技巧,然後才把保險套展開,用嘴唇含著套環,慢慢套上我的陽具,再用手指推到底,指尖沿著套子邊緣撫過,確認沒有氣泡,動作仔細得像在做什麼精密的手工 「好了。」她拍拍我的腰,往後一躺,雙腿張開,穴口還泛著水光,濕漉漉的,「繼續。」 我重新壓上去,這次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裡帶著滿足,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貓咪被順毛時的呼嚕聲。她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隨著我的抽送一收一放,腳掌貼著我的臀肉,催促我用力,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床墊隨著我們的動作搖晃,發出規律的聲響,彈簧吱呀作響,像是也在呻吟著,節奏跟著我們的動作起伏。她的奶子跟著晃動,白花花的乳浪在眼前蕩開,我伸手握住一邊,拇指揉著奶頭,她仰起頭,聲音拉長:「啊……嗯……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抽送變得激烈,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水聲,在房間裡迴盪,黏膩又響亮,像某種原始的節奏,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撞得人頭腦發昏。她的呻吟越來越放縱,一會兒喊「學長」,一會兒喊「老公」,聲音又黏又軟,帶著哭腔,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沾濕了鬢邊的碎髮,幾縷黑髮貼在頰側,襯得皮膚更白,像上好的瓷器染了薄薄一層胭脂 「我不行了……學長……我快到了……」 她的小穴開始痙攣,內壁一陣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絞著我的陽具,絞得我頭皮發麻,腰眼一陣酸麻,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眼前幾乎發白我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狠狠頂進去,整根沒入,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衝進套子裡,熱燙的觸感讓我渾身一抖,腰腹肌肉痙攣著,久久不能平息。她同時高潮,腰拱起來,整個人繃成一條弦,腳趾蜷起,小腿痙攣,然後軟下去,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呼吸的節奏上下晃動,乳尖還硬挺著,泛著水光 我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喘息著,汗水從額角滴落,落在她的皮膚上,順著她的鎖骨滑下去,暈開一小片水漬,像是某種無聲的印記。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腦,指尖穿過我的髮間,聲音啞啞的:「學長……我愛你。」 我抬頭看她。她的眼眶有點紅,嘴角卻帶著笑,眼神柔軟得像要化開,裡頭映著我的臉,映著昏黃的燈光,像一汪溫熱的潭水。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沒有說話,只是退開,翻身躺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感受她心跳逐漸平復,卻又隱隱帶著某種尚未熄滅的餘溫。 她躺了一會兒,忽然坐起來,長髮披散在肩上,幾縷貼在汗濕的頸側,襯得那截脖頸格外白皙,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某種專注,然後伸手把保險套從我陽具上摘下來,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物品。套子裡裝滿了白濁的精液,沉甸甸的,在她手裡微微晃動,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一顆飽滿的果實,隨時要滴落下來。她捏著套口,舉到眼前看了看,像是在欣賞什麼珍寶,眼神專注又虔誠,然後張開嘴,把精液擠進嘴裡,白色的液體滑過她的舌尖,在她唇間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含著,咕咚一聲嚥下去,舔了舔嘴唇,嘴角還殘留一點白濁,被她伸出舌尖一卷,捲進嘴裡,一點都沒浪費 「學長的東西……不能浪費。」 她笑了,帶著點狡黠,眼神裡有種滿足的媚態,像一隻偷到腥的貓,舔著爪子,得意又慵懶。我看著她,剛射完的陽具又開始有了反應,在她注視下慢慢抬起來,像是被她的眼神喚醒,一點一點恢復了硬度,熱度一點點回歸,像餘燼復燃,燒得比剛才更旺。她也注意到了,眼睛亮起來,伸手握住,輕輕擼了兩下,感受著它在掌心重新硬起來,熱度一點點回歸,像是確認獵物已經到手 「還要?」 她跨坐到我身上,濕潤的穴口對準我的陽具,慢慢坐下去,一點一點吞到根部,內壁重新包裹住我,溫熱又緊緻,像是它從一開始就屬於這裡,從沒離開過似的,那種熟悉的飽脹感讓我呼吸一滯,她卻像是終於吃到了想要的東西,滿足地嘆了一口氣,長髮垂落下來,掃過我的胸膛,帶來一陣酥癢的觸感。她開始上下起伏,腰肢搖晃,奶子跟著晃動,白嫩的乳浪在眼前蕩開,一波接著一波,看得人眼花撩亂,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滑膩又溫熱,像握著一團溫熱的綢緞,她俯下身,湊到我面前,吻住我的唇,舌頭鑽進來,糾纏著我的舌,帶著淡淡的精液味道,混著她自己的氣味,像某種獨屬於她的標記,沾滿了我的口腔 「學長……」她在吻的間隙喘著氣,聲音黏糊糊的,像被蜜糖浸過,「好喜歡你……好喜歡……」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腰肢擺動得像一條蛇,每一次坐下去都撞到最深處,發出「啪」的聲響,清脆又響亮,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床墊搖晃得更劇烈,我也跟著挺腰,配合她的節奏,兩人的身體貼得沒有縫隙,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皮膚與皮膚之間貼合得嚴絲合縫,像是要融成一體,她的手撐在我胸口,指尖掐進我的肌肉,指甲陷進去,留下一道道紅痕,我扣住她的手腕,她低下頭,我們對視,眼神裡都燒著火,像是要把對方燒穿,透過那層薄薄的汗光,我看見她眼底深處有某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學長……我又要去了……」她咬著下唇,聲音發抖,「一起……好不好……」 她加快速度,我用力挺腰,兩人的節奏終於完全同步,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越來越契合,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裡,像是兩塊原本分開的拼圖終於找到了彼此的位置,嚴絲合縫,再也分不開,她的內壁絞緊,我頂到最深處,同時到達頂點,她整個人趴下來,貼在我身上,顫抖著,我也抱緊她,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汗水浸濕了床單,在身下暈開深色的水漬,她在我耳邊細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又輕又軟,像是怕被誰聽見,又像是只說給我一個人聽的祕密:「學長……我愛你……永遠都愛你……」 我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像是要把這一刻永遠留住,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裡。她的心跳貼著我的胸口,一下一下,與我的節奏逐漸重合,愈發契合,像是本來就是一體的,再也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