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一關，外頭咖啡機的嗡鳴和交談聲就隔成一片模糊的底噪。夜蘭坐在我身側，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淺色連身裙的裙擺貼著我的褲管，她整個人幾乎是靠在我身上的姿勢，肩膀壓著我半邊手臂。 「學長你看，這間民宿離海灘走路只要三分鐘。」她滑著照片，語氣輕快得像在報喜，指尖在螢幕上點來點去，「陽臺看得到日出，老闆說淡季可以提早入住。」 我低頭看她，她沒抬頭，睫毛垂著，唇角卻勾著一點藏不住的弧度。她翻到下一張照片，是民宿房間的內景，雙人床鋪著白色床單，窗邊有張小茶几，她頓了一下，沒多說什麼，繼續往下滑。 「車程大概兩小時，」她說，「學長開車還是搭客運？」 「開車。」我伸手接過手機，順勢滑了兩下，把行程頁面調出來，「你想星期六一早出發，還是星期五晚上就先下去？」 她偏過頭看我，眼鏡後面的目光閃了一下。「星期五晚上……會不會太趕？」 「不會。」我看著她，「你星期五下午沒課，我實驗室四點結束，五點出發，到那邊剛好吃晚餐。」 她沒立刻接話，低頭把臉埋進手機裡，像是在思考。但我看見她手指在螢幕邊緣輕輕敲了兩下，那是她做決定的習慣動作。過了一會，她抬起頭，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 「那就星期五。」她頓了頓，「住兩晚，星期日回來。」 我點頭，把日期輸進手機裡。「房間訂這間？」 她湊過來看螢幕，髮絲掃過我頸側，帶著洗髮精的香氣。「嗯，訂這間。」她伸手過來點了一下確認鍵，指尖停在螢幕上沒立刻收回，像是無意間，又像是有意地，在我手背上游了一下。 我沒動，她也不收手。過了一會，她像是終於滿意了，才把手收回來，靠回我肩上，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機，滑開地圖。 「學長你看，從民宿往北走有一條沿海步道，」她說，「早上可以去看日出，走回來剛好吃早餐。」 她的指尖在我手臂上畫著路線，從手腕一路畫到肘彎，再畫回來，輕得像羽毛掃過。她畫得很專心，語氣卻帶著一種隱約的佔有，像是這條路線已經被她歸進自己的領地，而我只是她計畫裡的一部分。 我沒說話，任由她的指尖在我手臂上畫著。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包廂，在她髮頂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她畫完最後一段路線，手指停了下來，沒有收回，就那麼搭在我手臂上。 「那就這樣定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滿足的慵懶，像是確認了什麼，又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靠在我肩上，指尖在我手臂上畫著路線，行程定案。 --- 她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動，語氣輕快得像在唸購物清單：「防曬乳，兩瓶。換洗衣物……」頓了頓，目光從手機邊緣抬起來，掃我一眼，「還有貼身衣物，跟泳裝。」 我沒接話，看她低頭繼續打字。她寫完，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整整齊齊一排字，貼身衣物那欄後面還畫了顆愛心。 「學長覺得還缺什麼？」 我接過手機，沒看螢幕，先看她的臉。她嘴角抿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耳根卻紅了。 「泳裝要連身還是兩截？」我問。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半度：「……兩截。」 「那貼身衣物呢，」我把手機還她，手指順勢擦過她掌心，「要什麼款式？」 她接過手機，沒立刻收回手，指尖在我手背上停了一瞬，又縮回去。「學長決定就好。」她說，語氣乖巧，眼神卻在說另一件事。 我伸手把她攬過來，她順勢靠進我懷裡，仰起臉看我，眼鏡歪了也不管。我低頭吻她，她張嘴迎上來，舌頭纏著我的，吻得又急又貪，像剛才那杯紅茶根本不夠解渴。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裙料捏了一把她的臀肉，她整個人一顫，腿夾緊了，卻沒推開，反而往我懷裡又蹭了蹭。 我解開她針織衫的扣子，一顆、兩顆，露出裡面淺色的胸罩邊緣。她輕喘一聲，仰著脖子讓我親她的頸側，手卻還抓著手機，像怕它跑了。 「學長……」她在我耳邊低低喊一聲，聲音軟得像要化掉，「這裡是咖啡廳……」 「嗯。」我應著，手指從她胸罩下緣探進去，掌心覆住她一邊乳房，揉了一下。她咬住嘴唇，沒發出聲音，腿卻又夾緊了。 「……會被看到。」她補了一句，語氣裡卻沒多少抗拒的意思。 「那妳別出聲。」我說，低頭含住她耳垂。 她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我肩上，呼吸又急又亂。我感覺她指尖掐進我手臂，又鬆開，改成攥住我襯衫的領口，像在忍住什麼。她仰起臉看我，眼鏡歪到一邊，眼睛裡水光蕩漾，嘴唇微張著喘氣。 我低下頭吻住她，她張嘴迎上來，舌頭纏著我的。她嘴裡還有咖啡的苦味，混著她自己的甜。吻到一半，她忽然退開一點，端起桌上那杯我喝過的咖啡含了一口，湊過來貼上我的唇。 溫熱的咖啡液從她嘴裡渡過來，帶著她的舌頭一起。我嚥下去，她退開，嘴角還牽著一道銀絲，眼睛裡滿是春意，像在問我：這樣，夠不夠？ --- 午後的陽光從超市落地窗斜射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拖出一大片暖融融的光，光線裡浮著細細的灰塵微粒，像靜止的金粉。我把購物車停在生鮮區邊上，低頭看夜蘭遞來的手機備忘錄——旅行清單列得整整齊齊，從換洗衣物到洗漱用品，連防蚊液都寫了，最後一行還括弧寫著「記得帶學生證，博物館週三半價」。她站在我身側，手指勾著針織衫下擺，難得沒有像平時那樣挺直背脊，整個人縮著肩膀，聲音低低的，像怕被旁邊挑菜的大嬸聽見。 「學長……我跟你說件事。」 我嗯一聲，視線從手機移到她臉上。她沒戴眼鏡，方才在咖啡廳弄歪之後就收進包裡了，少了那層鏡片，那雙眼睛看起來格外軟，像泡過水，睫毛垂著，投下一小片陰影。 「旅行那兩天，」她頓了頓，指尖捏著衣角搓了搓，搓得那塊布料都皺起來了，「我不想當社長，也不想當學妹……就想當你的人。」 她說完就別開臉，耳根紅了一片，紅暈一路蔓延到頸側，像被熱水燙過。「當我的人」這幾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跟平時在床上完全不一樣——那時候她什麼都敢喊，什麼「主人」什麼「幹死我」都喊得出來，現在卻像偷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連聲音都在發抖。 我伸手把她鬢邊那縷頭髮別到耳後，指腹蹭過她耳廓，她輕輕抖了一下，沒躲，耳廓在我指尖下熱得發燙，像剛燒過的瓷。 「你本來就是我的人。」我說。她轉回來看我，眼神亮亮的，沒說話，但嘴角彎起來，整個人往我這邊靠了半步，肩膀挨著我手臂，隔著針織衫傳過來的溫度比超市的空調暖了好幾度。 購物車繼續往前推，輪子碾過地磚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夜蘭恢復了點精神，開始往車裡扔東西——牙膏、洗面乳、浴巾，都是旅行用的，她挑東西時動作很俐落，像在社團辦公室整理文件一樣，但眼角時不時往我這邊飄一下，像是在確認我還在看她。走到個人護理區那排貨架時，她腳步慢下來，視線往架子角落飄了一眼，又收回去，動作快得像根本沒發生過 我順著她剛才的目光看過去——保險套，旁邊還擺著潤滑劑，花花綠綠的包裝盒排了兩排，有超薄的有顆粒的還有什麼「清涼型」的，盒子上的字印得又大又亮 她沒說話，但手伸過來，指尖在我袖口上輕輕扯了一下，力道輕得像貓爪子撓了一下。我低頭看她，她眼睛盯著貨架，表情鎮定得像在選一本參考書，但耳根的紅還沒退乾淨，連脖子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我伸手拿了一盒保險套——超薄型，又順手揀了瓶潤滑劑，丟進購物車裡，金屬鋁箔包裝和玻璃瓶身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她喉嚨裡含糊地嗯一聲，像是想說點什麼又吞回去，推著車子快步往收銀臺方向走，步伐比剛才快了半拍，針織衫下擺跟著微微晃動 收銀臺排著兩三個人，夜蘭推著車站在隊伍尾端，我站在她身後，手搭在購物車扶手上，指尖剛好碰到她腰側——隔著薄薄的針織衫，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熱得不像話，像藏了團火在衣服底下。她沒回頭，但身體微微往後靠了一點，後背貼上我胸口，軟軟的，帶著洗髮精的香氣 「學長，」她低聲喊，聲音夾在超市廣播的音樂裡，幾乎聽不清，像被背景音樂攪碎了，「你……你現在想不想……」 她沒把話說完，但我看見她空著的那隻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抖，像是忍著什麼，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我沒答話，目光往兩邊掃了一圈——這排收銀臺最右邊那臺沒人排，旁邊過去就是個貨架死角，堆著成箱的礦泉水，一箱一箱疊得整整齊齊，擋住了監視器的視線，也擋住了旁邊顧客的目光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往那個方向帶過去，她愣了一瞬，隨即加快腳步跟上來，購物車留在原地沒推，輪子卡在地磚縫裡歪著 角落裡光線暗了不少，礦泉水箱堆得半人高，正好把我們擋得嚴嚴實實，頭頂的日光燈管有一根壞了，只亮著一半，在牆角投下深淺不一的影子 我還沒站穩，夜蘭已經轉過身來，仰著臉看我，眼睛裡水光蕩漾，像含了一整個湖，嘴唇微微張開，什麼話都沒說，就那麼看著我，胸口起伏著，隔著薄薄的針織衫都能看見她乳房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我伸手解開皮帶，金屬扣「噠」地一聲彈開，拉開拉鏈，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鼻翼微微翕動，像聞到了什麼味道似的，整張臉泛起一層紅暈 她蹲下去的時候膝蓋著地，動作又急又輕，像怕被誰聽見似的，伸手把我那根從內褲裡掏出來，低頭就含進去，舌頭纏上來，又熱又軟，裹得我頭皮發麻，口腔裡濕潤的溫度像個小暖爐 她吸得很用力，臉頰都凹下去，嘴裡發出含糊的水聲，但我聽得出來她在忍，忍著不發出太多聲音——旁邊幾步遠就是收銀機的嗶嗶聲，和顧客說話的嗡嗡聲，還有人推著購物車經過的輪子聲，每一聲都讓她的吸吮更用力一點，像是在跟外面的世界比賽安靜 我伸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頭髮裡，她的頭髮散下來，黑得像墨，纏在我指縫間，她動得更賣力了，頭一前一後地晃著，鼻息噴在我下腹，又濕又熱，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一眼裡帶著水光，眼角泛紅，像快要哭出來，但嘴裡的動作卻一點沒停，舌頭沿著莖身舔上去，又順著頂端繞了一圈，然後重新含進去，含得比剛才更深，喉嚨深處傳來一聲悶悶的嗚咽 沒多久她就加快了節奏，頭髮在我指間晃動，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然後我感覺到她用力一吸——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似的——我沒忍住，腰眼一麻，全交代在她嘴裡了 她含著沒動，等我退出來，才慢慢直起身，嘴唇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她抬手想擦，我伸手幫她抹掉，指腹蹭過她唇角，她卻抓住我的手指，張嘴含進去，舌頭捲過指尖，舔得乾乾淨淨才放開，眼睛始終盯著我看，像在等我誇她 我低聲說：「先含著，別吞。」 她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閉上嘴，喉嚨裡輕輕嚥了一下——像是在忍著不吞下去，又像是在適應那股味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然後她抬手擦了擦嘴角，轉身走回收銀臺，步伐比剛才穩了些，但還是看得出有點飄 我繫好皮帶跟過去，她已經站在隊伍裡了，面色如常，只是嘴唇抿得比平時緊，像含著什麼不能掉出來的東西，下巴繃著，頸側的筋微微浮起 輪到她結帳時，收銀員把購物車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掃條碼——保險套、潤滑劑、牙膏、浴巾，掃到那兩樣時，收銀員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夜蘭臉上沒什麼表情，伸手接過找零，嘴角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不敢張嘴，含糊地說了聲「謝謝」，聲音黏黏的，像含著一顆糖在說話 收銀員又看了她一眼，大概覺得這女生聲音怪怪的，但沒多想，低頭掃下一件商品，條碼機「嗶」地一聲響，蓋過夜蘭喉嚨裡那聲極輕的吞嚥聲 我伸手接過裝好的袋子，另一手攬住她肩膀往外走，她靠著我，腳步有點軟，像踩在棉花上，走到超市門口時，自動門「嘩」地滑開，外頭的風灌進來，吹得她頭髮揚起來，我聽見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含混的哼聲，像忍耐到了極限，又像某種哀求，指尖揪著我襯衫下擺，揪得指節泛白 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陽光斜斜地照在車頂上，烤得車門把手有點燙。我拉開副駕駛座車門，她鑽進去坐好，動作有點急，膝蓋撞到手套箱也沒喊疼，我繞到駕駛座上了車，關上車門，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頭所有的聲音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斷了線似的撲過來，膝蓋跪在座椅上，兩手抓住我的衣領，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一股潮氣，眼睛裡水光比剛才更亮，像快溢出來 「學長……」她張嘴，舌頭伸出來——那上面還泡著一層白濁，混著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含了這麼久，居然一點都沒漏出來，連嘴角都是乾淨的，只有舌面上那一層，像裹了層蜜 她慢慢地，當著我的面，舌尖捲著那口精液，一點一點嚥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舔了舔嘴唇，像在品什麼味道，又像捨不得吞乾淨，唇瓣上還留著一點水光 「好吃。」 --- 商場的冷氣開得足，試衣間外頭人聲不斷。夜蘭拉著我的手腕，門簾一掀就把我拽進去，反手將簾子拉攏，狹小空間裡衣架撞上牆板發出輕響。 「學長，幫我看看這件。」她聲音清亮，像真的在問衣服合不合身。手卻已經摸上我的褲襠，隔著布料揉捏，指尖靈巧地拉開拉鏈，溫熱的掌心探進去，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輕輕套弄。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鏡片後頭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那抹我熟悉的弧度，然後她蹲了下去，膝蓋抵著冰涼的地板，仰頭張嘴，舌尖先舔了一下頂端，然後慢慢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舌頭沿著莖身捲動，又深又慢地吞到喉嚨深處，那陣收縮讓我腰眼一麻，我伸手撐住身後的牆板，低頭看著她吞吐的動作，門外的腳步聲來來去去，兩個女生的對話聲清晰傳進來：「這件版型不錯。」「你穿看看。」 夜蘭含著我，眼神往上瞟，像是被門外的聲音刺激到，吸得更用力，手握住根部套弄，嘴裡含著大半根，嗚嗚地哼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又沿著我的莖身往下滑，濕熱的觸感讓我呼吸粗重起來。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沒有阻止，只是壓著節奏，不讓自己太快交代她配合著，吞吐的速度慢下來，舌尖沿著莖身舔上去，又含住頂端廝磨，一手託著我的囊袋輕輕揉捏，指尖偶爾刮過會陰那塊敏感處，我腿根繃緊了一下，她像是察覺到了，眼睛彎起來，動作更賣力了。 門口那兩個女生似乎進了隔壁間，簾子拉上的聲音傳來，夜蘭的動作又急切起來，吞吐得又深又快，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嘴唇紅腫泛著水光，眼神迷濛，仰著臉看著我，嘴裡含著我的東西，嗚嗚地哼著，像是在催促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拉起來，她嘴唇紅腫，泛著水光，眼神迷濛，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斷了之後垂在胸前，衣料暈開一小片深色。 「夠了。」我說，聲音有點啞她舔舔嘴唇，手卻沒停，把我硬挺的傢伙往她裙底裡帶——那件她剛換上的貼身短裙，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底下什麼都沒穿她跨坐到我腿上，背抵著鏡子，冰涼的玻璃讓她也跟著一抖，她扶著我的陽具，對準穴口，腰一沉就整根坐了進去——裡面又濕又熱，像早就準備好了，穴口咬著我的根部，又緊又燙，我掐住她的腰，她咬著下唇，不敢出聲，只是撐著我的肩膀小幅度地起伏，鏡子裡映出她的背影，短裙堆在腰間，臀瓣隨著動作一下一下撞上我的大腿，發出輕微的肉響，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淌下來，把她的裙擺都浸濕了一片 「嗯……」她悶哼一聲，額頭抵上我的，氣息全噴在我臉上，「學長……好深……」門外走廊有人走過，腳步聲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她的內部絞緊了一下，像是那腳步聲踩在她神經上一樣，她摀住自己的嘴，眼裡泛著水光，腰卻沒停，反而扭得更急，小穴咬著我的陽具，一收一縮地吸吮著，像是捨不得放開我扶住她的臀，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指甲隔著襯衫掐進我肩膀的布料裡，嘴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又急忙咬住自己的手指「別忍，」我低聲說，「隔音。」她搖頭，眼眶紅紅的，卻又自己動起來，撐著我的胸口，膝蓋在座椅上使力，一起一落，小穴咬得又緊又熱，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淌下來，把她的裙擺都浸濕了一片，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不……不行……會被聽到……」話沒說完，她自己又動起來，像是那句話只是說給自己聽的，身體卻比嘴巴誠實多了 我抬頭含住她的耳垂，低聲說：「自己動，想要多深就多深。」她嗚咽一聲，終於放開聲音，細細碎碎的呻吟從嘴角溢出來，又軟又黏：「學長……啊……好舒服……那裡……再頂……」我依言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奶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蹭著我的胸口，硬挺挺的，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得到，她仰著頭，頸側的血管微微搏動著，汗水沿著鎖骨滑下來——不對，是沿著頸側滑進衣領裡，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要去了……」她湊到我耳邊說，聲音抖著，「學長……我忍不住了……」我沒答話，只加快頂弄的速度，她咬著我的肩膀，身體痙攣似地絞緊，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熱液澆在我莖身上，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懷裡喘著氣，餘顫一陣一陣的，穴口還含著我，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像是捨不得放開我沒退出去，摟著她，等她緩過來，手撫著她的背，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摸到她脊椎一節一節的凸起，她在我懷裡顫了一下，又往我懷裡鑽了鑽 過了一會兒，她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濕淋淋的一片，她的淫水混著我的，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裙擺邊緣暈開深色的水漬她舔舔嘴唇，從我身上滑下去，膝蓋落地時頓了一下，像是腿有點軟，然後湊過來，張嘴又含住我——還硬著，沾滿兩人的體液，濕滑得厲害，她吞吐幾下，又抬眼看我，嘴角牽著銀絲，眼神裡全是貪婪，舌尖繞著頂端舔了一圈，又含進去，吸得嘖嘖作響，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我伸手握住自己，沾著她的口水，對著她的臉拍了兩下，濕漉漉的陽具甩在她臉頰上，發出輕響，她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來，仰著臉湊近，張嘴想含，我又往後縮了縮，又拍了一下，這次落在她嘴角，她喘著氣，胸口起伏著，奶尖在衣料下頭若隱若現，聲音又軟又啞：「學長……給我……」我沒動，她又湊過來，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手裡的東西，像隻等著投餵的小動物，我鬆開手，她立刻張嘴含進去，吞吐得又急又深，手握住根部套弄，喉嚨深處的收縮一下一下絞著我，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加快了她吞吐的節奏，她嗚嗚地哼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衣料暈開一片深色 她含著我，抬眼往上瞟，眼裡全是水光，嘴裡動作不停，舌尖沿著莖身舔上去，又含住頂端廝磨，我腰眼一麻，按著她後腦勺的手收緊，她像是察覺到了，吞吐得更用力，整根吞進去又整根退出來，來回幾次，我終於撐不住，按著她的頭，頂著她喉嚨深處射出來，她嗚嗚地哼著，喉嚨收縮著，把精液全嚥下去，又含著我舔了幾下，直到我退出來，她才鬆開嘴，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連著我的龜頭，斷了之後垂在她胸前，她喘著氣，眼神滿足 她撐著我的膝蓋站起來，腿還有點軟，扶著牆板穩了一下，然後轉過身，面對著鏡子，鏡子裡映出她紅腫的嘴唇、凌亂的衣領、胸前那片濕痕，還有她腿間淌下來的白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不對，是沿著大腿往下淌，她伸手抹了一把，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笑了，回頭看我，眼裡亮晶晶的，「學長，」她說，「下次我們去遠一點的地方。」我伸手幫她把裙擺拉好，又把她衣領理正，她順從地站著，任我整理，嘴角帶著那抹笑，像隻偷腥的貓 門外走廊安靜了一陣，她側耳聽了聽，然後拉開簾子，先探頭出去看了一眼，回頭朝我眨了眨眼，腳步輕快地走了出去，我跟在她身後，看她若無其事地走到衣架前，拿起一件連衣裙比了比，對著店員喊：「這件幫我包起來。」聲音清亮，一點也聽不出剛才那個含著我吞吐的人是她。我站在試衣間門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拉鏈已經拉好，襯衫下襬遮住痕跡，只有領口有一小片濕痕，是她剛才靠在我懷裡時蹭上去的，我伸手摸了摸，濕的，還帶著她的溫度 走出店門時，她挽住我的手臂，靠過來，低聲說：「學長，你褲子好像有點緊。」 --- 鑰匙剛轉開，夜蘭整個人就撞進我懷裡，反手把門甩上。她扯著我襯衫領口，鈕扣繃飛兩顆，不等我反應，已經跪下去，手忙腳亂解我皮帶。 「學長……忍好久了。」她仰頭看我，眼鏡歪到一邊，嘴唇微張，喘著氣，「商場裡你插進來的時候，我就想這樣了。」 我拉她起來，把她按到床沿，俯身壓上去。她衣衫半褪，剛才在店裡就沒穿好，胸罩被推高，一對奶子露在外面，乳頭挺著，隨著她喘息起伏。我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磨，她「嗯」一聲，腰拱起來，手抓我後背。 「脫掉……」她扯我衣服，「都脫掉。」 我起身把襯衫甩到地上，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雞巴早就硬得發燙，彈出來時她眼睛亮了，伸手想握，我擋開她的手。 「先躺好。」 她乖乖往後倒，長髮散在枕上，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際，內褲已經濕透，薄薄一層貼著小穴，透出裡頭的形狀。我勾住邊緣往下拉，淫水牽出細絲，黏在她腿間。 「都濕成這樣了。」我手指沿著穴口滑過，沾了滿手，「剛才在店裡沒餵飽你？」 「餵飽了……」她咬著唇，「可是又想了。」 我兩根手指擠進去，她「啊」一聲夾緊，裡頭又熱又軟，騷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我慢慢抽送，拇指壓著她陰蒂打圈，她腿開始抖，嘴裡斷斷續續喊：「學長……快一點……」 「急什麼。」 我抽出手指，側身去拿床頭櫃上的袋子——剛才在便利商店買的，連同泳裝一起結的帳。夜蘭撐起身看我拆包裝，目光黏在我手上。 「你來戴。」我把保險套遞給她。 她接過去，低頭咬開鋁箔邊角，動作有點笨拙，指尖微微發抖。我看著她小心地把套子捏出來，確認正反面，才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往下捲，一點一點套上龜頭，再順著莖身慢慢捋到底。她弄完，還用手指沿著邊緣壓了一圈，確保服貼。 「好了。」她抬頭看我，語氣帶著邀功的得意。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穴口，龜頭頂開兩片濕軟的肉唇，她倒吸一口氣，雙手抓住我手臂。我慢慢往裡推，一寸一寸擠進去，她小穴又緊又熱，吮著套子外壁，淫水被擠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啊……好脹……」她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線，「學長……全部進來……」 我沉腰到底，龜頭撞上她花心，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腳跟勾住我腰，催促：「動啊……別停……」 我開始抽送，起先慢，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叫聲跟著節奏碎成斷句：「嗯……啊……就是那裡……好舒服……」 「自己拆了多少包裝，嗯？」我掐著她腰，加快速度，「床頭櫃上全是。」 她偏頭看一眼床頭櫃上散落的鋁箔袋，臉紅到耳根，嘴裡卻說：「還不是學長害的……每次都把我弄濕……」 我笑一聲，換了角度，往她敏感的那一側頂。她話沒說完就尖叫，雙手攥住床單，指節泛白。我壓低身體，胸膛貼著她奶子，抽送得更深更重，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又被我撈回來。 「太深了……學長……啊……要壞了……」 「壞不了。」我含住她耳垂，低聲說，「夾這麼緊，捨不得壞。」 她嗚咽一聲，腿纏得更緊，小穴一陣陣收縮，絞著我的雞巴。我撐起身，居高臨下掌控節奏，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她仰躺著，長髮散亂，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眼神失焦，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 「學長……我要去了……」 「等我一起。」 我加快速度，她抓緊被單，指節攥得發白，腰拱起來，小穴猛地絞緊——我悶哼一聲，抵著她最深處射出來。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過了好一會才睜開眼，抬手摟住我脖子。 「學長……」她聲音啞啞的，「星期五……我們就去海邊。」 --- 她喊出「主人」那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還帶著方才高潮的顫抖，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貓咪伸懶腰時發出的嗚咽。我低頭看她，汗濕的黑髮貼在額角，細框眼鏡早不知被扔到床下哪個角落，沒了眼鏡遮掩的那雙眼睛，水濛濛地望過來，裡面全是赤裸裸的渴望。 「主人……」她又喊一聲，雙腿從我腰間鬆開，腳跟踩上床單，膝蓋往兩邊打開，「還要。」 我撐起身，退開半寸，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一截，龜頭卡在穴口，她立刻發出不滿的哼聲，腰肢扭著往上湊。我按住她的髖骨，把她釘回床上。 「剛剛誰說不行了？」 「我……」她咬著下唇，眼神閃爍，「我說謊。」 我笑了一下，慢慢往裡頂。她的穴裡又濕又熱，她自己的騷水，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我頂到最深處，停住，感受她內壁一陣陣絞緊。 「主人……動一下嘛。」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奶子壓在我胸口，乳尖蹭著我的皮膚，「求你了。」 我偏不。我退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緩慢地磨著穴口那一圈軟肉。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在哭，又像在笑。 「學長……不，主人，別折磨我……」 「叫對了才給你。」 她眼眶泛紅，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主人……拜託……」 我掐住她的腰，猛地整根沒入。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脖子向後仰，露出白淨的頸側，我低頭咬住那塊皮膚，嘗到她汗水的鹹味。她被我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 「這樣夠不夠？」我問，抽送的節奏放慢，退到穴口再重重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夠……夠了……主人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回答，聲音裡帶著哭腔，但腿卻纏得更緊，腳跟壓在我腰後，催促我快一點。 我偏要慢。 我退出來，把她翻成側躺，從背後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我一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拇指碾過已經硬挺的乳尖，她立刻抖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 「主人……會壞掉的……」她回頭看我，眼眶濕潤，嘴角卻帶著笑——那表情既像求饒，又像挑釁。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在她耳邊說：「壞了我也會修好。」 她的回應是一聲嗚咽，身體軟下去，卻又往後拱著腰，主動把我的雞巴吃得更深。我開始加快抽送，手掌從她胸前滑到腰側，扣住她纖細的腰線，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 「啊……啊……主人，太快了……」她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額頭抵在枕頭上，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還沒。」我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變成坐姿，整個人靠在我懷裡。她的背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我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撫過她的小腹，往下，指尖找到她穴口上方那顆腫脹的肉粒。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主人不要碰那裡……我會馬上……」她話沒說完，我的手指已經按上去，輕輕揉著。她的聲音立刻變了調，從呻吟變成泣音，腰在我懷裡扭動，卻怎麼也躲不開。 「馬上什麼？」我問，同時往上頂了一下。 「馬上……啊！……」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穴壁絞著我的雞巴，又熱又緊。 我停住動作，等她慢慢緩過來。她癱軟在我懷裡，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鎖骨上——不，是滴在胸口，沿著那條溝壑往下滑。 「主人……」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迷離，聲音沙啞，「你還沒射……」 「你還沒讓我滿意。」 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又羞又媚的笑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主動抬起腰，緩慢地上下動起來。她的動作很生澀，不像她平時表現得那麼熟練，但正因為生澀，反而讓我覺得真實。她在我身上起伏，濕透的穴口吞吐著我的雞巴，發出黏膩的水聲，整個房間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音。 我任由她動了一陣，然後重新掌握節奏，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頂。她「啊」地一聲軟倒在我懷裡，再也沒有力氣主動，只能任由我擺佈。 「主人……我要去了……這次真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壁絞緊，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她的叫聲越來越急促，最後變成一聲長長的泣音，整個人繃緊，然後瞬間癱軟下來，倒進我懷裡，不住地顫抖。 我摟住她，感受她體內一陣陣餘韻般的收縮，淫水順著我們交合處流下，沾濕了床單。她的呼吸很急，貼在我胸口，像一隻跑累了的小動物。 「主人……」她啞著嗓子喊我，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慵懶，手臂軟軟地掛在我脖子上，「最喜歡你了。」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髮頂。她在我懷裡蜷縮著，像一隻終於吃飽的貓，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笑。窗外夜色正濃，房間裡只剩下她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和我們交纏在一起的身體。 --- 她的背脊貼著我的胸口，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心跳隔著肋骨互相撞。窗簾沒拉嚴，路燈的光從縫裡漏進來，在她肩頭畫了一條細細的亮線。 「學長。」她的聲音帶著睏意，悶悶的，像從夢裡浮上來，「星期五幾點出發？」 「你想幾點？」 「都行。」她動了動，換個更舒服的姿勢，臉頰在我胸口蹭了蹭，「反正我已經決定了——這次出去，我只當你的人。」 我沒接話，手掌沿著她的背脊慢慢往下，停在腰窩那處凹陷。她哼一聲，像貓被摸順了毛。 「那邊的海灘，晚上沒什麼人。」她繼續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學長想不想試試……在外面？」 我低頭看她，她沒抬頭，睫毛垂著，嘴角卻勾著一點弧度。我知道她在等我應允，也知道她說「外面」是什麼意思。 「你不怕被人看見？」 「怕。」她終於抬眼，眼裡還有未散的潮氣，「可是怕，才好玩。」 我沒否認，手指沿著她的脊椎一節節往上數。她縮了縮脖子，笑出聲來。 「泳裝呢？你還沒選。」 「學長決定。」她回答得乾脆，像早就想好了，「你讓我穿什麼，我就穿什麼。」 「那要是讓你穿很露的呢？」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在皮膚上：「那學長就負責看好我。」 窗外有車經過，燈光掃過天花板又暗下去。她打了個呵欠，眼淚擠在眼角，順手在我胸口蹭掉。 「星期五之前，社團那邊還有兩場會。」她含糊地唸著，像在跟自己交代行程，「不過沒關係，反正那兩天我誰都不是。」 「你是誰？」 她想了想，仰起臉看我，眼裡映著窗外那點微光。 「是你的。」她說，語氣認真得像在唸詩，「只是你的。」 我沒說話，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她順勢縮成一團，髮絲蹭過我的下巴，帶著洗髮精的味道。 暮色從窗簾縫裡滲進來，房間裡的光線慢慢暗下去。她的呼吸漸沉，眼皮闔上，嘴角還留著那點笑意。我低頭看著她，聽著窗外偶爾經過的車聲，和我們交錯的呼吸聲。 她動了動，夢囈般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太輕，聽不清。我沒追問，只把她攬得更緊些。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一長一短，慢慢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