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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9

極樂登基

作者:刀你个刀刀 · 本章 9,015 · 全作 81,686

極樂池的蒸氣還未散盡,刀刀懷裡摟著春兒與蕭雪,嘴角的笑意剛揚起,寢殿的門就被猛地推開。 一名太監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臉色慘白,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太子殿下!不好了!皇上——皇上中毒了!已經不行了!傳旨讓殿下即刻入宮繼位!」 刀刀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猛地站起身,春兒和蕭雪被他的動作驚醒,雙雙抬頭看向他。刀刀的臉色陰沉如水,眼神銳利得嚇人,但語氣卻異常冷靜:「傳旨太監在哪?」 「在、在殿外候著!」太監顫聲答道。 刀刀大步走向屏風,抓起掛在上面的玄色錦袍,動作俐落地套上身。春兒慌忙跟過來,幫他繫好腰帶,手指微微發抖。刀刀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妳留在府裡。」 春兒抬頭,杏眼裡滿是驚慌:「殿下——」 「聽話。」刀刀的語氣不容置疑,「府裡需要人看著。等本殿下回來。」 春兒咬住嘴唇,眼眶泛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刀刀轉身走向殿門,步伐沉穩,衣袍下擺在身後翻飛。他踏出寢殿的那一刻,晨曦迎面潑來,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身後傳來春兒跪地的聲音,衣料摩擦地面的細響清晰可聞。 「殿下——」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努力穩住,「奴婢……等您回來。」 刀刀沒有回頭。 他大步走進那道刺目的光裡,身後,春兒跪在門檻內,額頭抵在地磚上,眼神複雜——有擔憂、有恐懼、有依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虔誠。 --- 刀刀踏入乾清宮時,滿殿的藥味嗆得他眉頭一皺。 龍榻前跪了一地太監宮女,哭聲壓得極低,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雞。太監總管張德海跪在最前面,手裡捧著明黃色的聖旨,老淚縱橫。 「太子殿下——」張德海見他進來,聲音顫抖,「皇上……皇上快不行了。」 刀刀快步走到龍榻前,低頭看向榻上的男人。刀霸臉色灰敗,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他睜著眼,眼神渾濁,卻在看見刀刀的那一刻亮了一瞬。 「老九……」刀霸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若遊絲,「過來。」 刀刀單膝跪在榻前,握住刀霸伸過來的手。那隻手冰涼乾枯,骨節突出,像一把枯柴。 「兒臣在。」 刀霸盯著他,嘴唇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他用力握了握刀刀的手,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遺憾,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欣慰。 「遺詔……在張德海那裡。」刀霸的聲音越來越弱,「你……好好幹。」 刀刀點頭,語氣平靜:「兒臣記住了。」 刀霸的眼神開始渙散,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張德海撲過來,跪在榻前,聲音尖利地哭喊:「皇上——!」 刀霸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徹底鬆弛下來,眼睛還睜著,卻已經沒了焦距。 刀刀伸手,輕輕闔上他的眼皮。 「皇上駕崩——」張德海的哭聲穿透大殿,滿殿的太監宮女齊齊伏地,哭聲震天。 刀刀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看著榻上的屍體。他站了約莫十息,轉身看向張德海:「遺詔。」 張德海顫抖著雙手捧起明黃聖旨,展開來,聲音沙啞地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之九子天白,人品貴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欽此。」 刀刀伸手接過聖旨,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傳旨百官,即刻於太和殿行登基大典。」 半個時辰後,太和殿。 刀刀身著明黃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一步一步踏上漢白玉臺階。龍袍的下擺拖在身後,衣料厚重,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 滿殿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齊齊跪地,頭顱低垂。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朝賀聲在殿內迴盪,震得屋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刀刀走到龍椅前,轉身坐下。龍椅寬大,椅背雕著九條金龍,扶手光滑冰涼。他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掃過滿殿伏地的百官,嘴角的笑意緩緩漾開。 他低頭,從袖中摸出剛剛刻好的玉璽——一方巴掌大的和田白玉,底部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篆字。 刀刀將玉璽託在掌心,指腹摩挲過冰涼的印面,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獨坐龍椅,手中把玩新刻的玉璽,嘴角上揚。 --- 刀刀把玩了一會兒玉璽,指尖摩挲過「受命於天」四個篆字,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他將玉璽收入袖中,站起身,龍袍的下擺在漢白玉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退朝。」 他沒等百官起身,逕自走下臺階,腳步穩健,每一步都踩得結結實實。張德海小跑著跟在身後,低聲問:「陛下,今夜宿在何處?」 刀刀腳步不停:「極樂池。」 張德海愣了一下,連忙應聲:「奴才這就去準備。」 深夜,極樂池。 新建的池子比原來大了三倍,溫泉水引自城外湯山,池底鋪著打磨光滑的青玉,水汽氤氳,霧氣繚繞。池岸邊立著一座巨大的機關椅——純銅鑄造,椅面寬大,椅背雕著盤龍,兩側扶手各連著一根可調節角度的金屬陽具,椅座中央還有一根可上下伸縮的銅柱,柱頭雕成龜頭的形狀,表面刻著螺旋紋路。 刀刀踏入極樂池時,春兒已經跪在池邊等候。她穿著一襲透明紗裙,薄如蟬翼,底下什麼都沒穿,奶頭的形狀和陰阜的輪廓清晰可見。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水汽沾濕了髮梢,貼在鎖骨上。 「陛下。」春兒伏身行禮,聲音軟糯。 刀刀伸手,春兒立刻起身為他寬衣。龍袍落地,露出精壯的身體——八塊腹肌線條分明,胸肌寬闊,肩背厚實,腰身卻收得極窄。皮膚在溫泉水的蒸騰下泛著淡淡的古銅色光澤,雞巴已經半硬,垂在腿間,青筋隱約浮現。 「人都到了?」刀刀問。 「回陛下,都到了。」春兒將龍袍摺好放在一旁,轉身指向池岸另一側,「宛兒跪在池邊等著教導新奴規矩,蕭雪和拓跋玉已經綁在器具上了。」 刀刀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林宛兒赤裸著身子,濕漉漉地跪在池岸邊,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液體和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青玉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她右臀上烙著的牡丹印記已經結痂,紅腫的邊緣泛著淡淡的粉色。頸上戴著皮質項圈,刻著「刀」字,鎖鍊垂在胸前,末端扣在項圈前方的鐵環上。 她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聲音沙啞:「陛下……」 刀刀沒理她,目光越過她,看向池中的機關。 蕭雪被綁在一具自動木馬上——木馬的背部裝著一根粗大的金屬陽具,陽具表面刻著凸起的顆粒,根部連著齒輪機關,春兒腳邊有一個銅製搖桿。蕭雪的雙手被鐵鍊吊在頭頂,雙腿被固定在馬腹兩側,整個人跨坐在陽具上,穴口已經被撐開,透明的淫水順著金屬桿往下淌,滴在溫泉水裡,激起一圈圈漣漪。她的乳頭和陰蒂上夾著銀質小夾,夾子尾端連著細鍊,細鍊的另一端固定在木馬的頭部,每當她身體晃動,夾子就會扯動乳頭和陰蒂,疼得她渾身顫抖。 拓跋玉趴在極樂椅旁,赤裸的身子繃得緊緊的,頸上戴著項圈,鎖鍊連在椅腳上。她倔強地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卻硬是不讓眼淚掉下來。她的身子比蕭雪小一號,奶子卻已經發育得很好,乳尖因為緊張而挺立著,在溫泉水的霧氣中微微顫抖。 刀刀走到極樂椅前,伸手摸了摸銅椅的扶手。椅面冰涼,金屬光澤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冷光。他拍了拍椅面,轉頭看向春兒:「先試試這個。」 春兒點頭,轉身走向林宛兒,一把拽起她頸上的鎖鍊。林宛兒被扯得踉蹌起身,跌跌撞撞地跟著春兒走到極樂椅前。 「趴上去。」春兒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 林宛兒顫抖著趴到椅面上,雙手扶住椅背,雙腿分開跪在椅座兩側。她的穴口正對著椅座中央那根銅柱,銅柱的頂端已經沾滿了潤滑油,在燭火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春兒蹲下身,伸手分開林宛兒的陰唇,露出已經微微腫脹的穴口和後庭。她蘸了些潤滑油,抹在林宛兒的後庭上,手指在肛門周圍打轉,按壓了幾下,然後緩緩伸進去一根手指。 「啊——」林宛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後庭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 春兒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又添了一根,擴張了一會兒,才抽出來。她站起身,轉動椅座旁的銅輪,銅柱緩緩上升,龜頭狀的柱頭頂住林宛兒的穴口。 「自己坐下去。」春兒說。 林宛兒咬著嘴唇,身體往下沉。銅柱撐開穴口,緩慢地往裡推進,龜頭狀的柱頭刮過穴壁上的皺褶,每一道凸起的紋路都清清楚楚地碾過敏感的神經。林宛兒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銅柱繼續上升,頂到花心時,林宛兒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銅柱。春兒沒有停,繼續轉動銅輪,銅柱又上升了一寸,龜頭狀的柱頭抵住花心,微微陷進去。 「啊——太深了——」林宛兒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住椅背,指節發白。 春兒鬆開銅輪,轉到椅背後,拉動另一根銅桿。椅背兩側的金屬陽具緩緩伸出,對準林宛兒的後庭和嘴。林宛兒驚恐地搖頭,卻被春兒按住後腦勺,將那根陽具塞進她嘴裡。 「含好。」春兒的聲音依舊平靜。 林宛兒含住陽具,淚水模糊了視線。另一根陽具頂住她的後庭,緩緩往裡推。後庭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渾身痙攣,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春兒確認三根陽具都到位後,走到椅側,扳動一根銅製手柄。機關椅發出咔噠一聲響,椅座開始緩慢上下移動,銅柱在林宛兒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同時,椅背上的兩根陽具也開始前後抽送,一根在她嘴裡進出,一根在她後庭裡進出。 林宛兒的身體被固定在椅子上,三根陽具同時抽送,每一次進出都精準地碾過敏感點。她的呻吟聲被嘴裡的陽具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隨著機關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劇烈搖晃,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刀刀坐在極樂椅對面的石凳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林宛兒被機關椅折騰。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暴起。 「春兒,木馬也啟動。」刀刀說。 春兒應了一聲,走到自動木馬旁,拉動搖桿。木馬開始上下起伏,蕭雪的身體隨著木馬的節奏上下晃動,金屬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狀的桿頭抵住花心用力碾壓。 「嗯——哈——」蕭雪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身體已經麻木,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去,新的刺激又湧上來。她的乳頭和陰蒂上的夾子隨著身體的晃動扯動細鍊,疼得她渾身顫抖,卻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快感。 刀刀站起身,走到拓跋玉面前。拓跋玉趴在地上,倔強地抬起頭,眼眶泛紅,卻硬是不讓眼淚掉下來。 「張嘴。」刀刀說。 拓跋玉咬著嘴唇,不說話。 刀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將雞巴塞了進去。龜頭頂住她的喉嚨,拓跋玉被嗆得咳嗽,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 「用舌頭舔。」刀刀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 拓跋玉含著雞巴,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刀刀按住她的後腦勺,腰身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插進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拓跋玉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進肉裡,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刀刀沒有停,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喉嚨,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青玉地面上。 「舌頭別停。」刀刀命令。 拓跋玉含著雞巴,舌頭在嘴裡胡亂地舔弄,牙齒偶爾刮過龜頭,疼得刀刀倒吸一口涼氣。他拍了拍她的臉頰:「牙齒收好。」 拓跋玉含著雞巴,努力收緊牙齒,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刀刀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頂住她的喉嚨,每一次插入都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眼眶裡的淚水越流越兇。 極樂椅上的林宛兒已經被折騰得渾身癱軟,三根陽具同時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機關的節奏前後晃動,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嘴裡的陽具被抽出來,換成春兒的手指,春兒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動,按壓她的舌頭,另一隻手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擰。 「啊——不要——要去了——」林宛兒的聲音沙啞,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銅柱往下淌,在椅座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春兒沒有停,繼續轉動銅輪,銅柱又上升了一寸,龜頭狀的柱頭抵住花心,用力往裡頂。林宛兒的身體猛地繃直,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濺在春兒的手上。 「啊——啊——不行了——」林宛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癱軟在椅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刀刀拔出雞巴,拓跋玉癱在地上,嘴角還掛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眶泛紅,倔強地咬著嘴唇,卻沒讓眼淚掉下來。刀刀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不錯,比昨天有進步。」 拓跋玉別過頭,不看他。 刀刀笑了笑,站起身,走到極樂椅前。林宛兒還癱在椅面上,穴口和後庭都被撐開,紅腫的穴肉外翻,淫水和潤滑油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往下淌。春兒已經停下機關,銅柱緩緩下降,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一大灘透明的液體。 刀刀伸手,春兒遞上一杯溫酒。他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在腹中燒起一團火。他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全場——林宛兒癱在極樂椅上,蕭雪還掛在木馬上,拓跋玉趴在地上,春兒跪在腳邊。 極樂池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溫泉水咕嘟咕嘟的聲響。 刀刀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熱流翻湧,雞巴硬得發疼。他伸手握住雞巴,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暴起,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油亮的光。 「春兒。」刀刀的聲音低沉。 「奴婢在。」 「明日所有女奴輪流體驗,朕要在極樂池中治理天下。」 --- 春兒低聲應了,手卻還搭在刀刀肩上,指尖輕輕揉著他肩胛骨附近的肌肉。刀刀閉上眼,感受那雙柔軟的手在肩頭遊走,力道恰到好處,按得他渾身發軟。 極樂池裡的呻吟聲漸漸平息,只剩下溫泉水咕嘟咕嘟的聲響和偶爾傳來的粗重喘息。刀刀睜開眼,目光掃過池邊——蕭雪還掛在木馬上,身體隨著馬身的晃動輕輕搖擺,頭垂著,長髮遮住臉,看不清表情;拓跋玉趴在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呼吸平穩了些,但還在輕微顫抖。 刀刀伸手端起矮几上的酒杯,酒液微溫,入喉帶著一股辛辣。他仰頭一飲而盡,把空杯遞給春兒。春兒接過杯子,又給他斟滿,遞回去。 「殿下。」春兒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猶豫,「那些工具……奴婢方才檢查時發現有幾處磨損了。」 刀刀挑眉,接過酒杯抿了一口:「哪幾樣?」 「銅輪的齒牙有些鈍了,還有那根玉勢,接口處有了裂紋。」春兒低著頭,語氣帶著歉意,「奴婢怕再用會傷著人,沒敢繼續用。」 刀刀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朕當什麼大事。工部前幾日送來一批新制的器具,說是特製的,比這些強得多。明日讓人送來就是。」 春兒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工部?」 「嗯。」刀刀放下酒杯,往後靠了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朕讓工部尚書連夜趕製了一批,用的是南海沉鐵和西域玄鋼,比這些銅的耐用得多。還有幾根玉勢,用的是和田暖玉,據說能自行發熱。」 春兒的杏眼眨了眨,臉頰微微泛紅:「那……明日要試嗎?」 「當然要試。」刀刀嘴角揚起,「朕費了那麼大功夫讓人打造,不試豈不是浪費了?」 春兒抿了抿嘴唇,沒說話。 窗外傳來細微的水聲和低語聲,是女奴們在清洗身體。刀刀側耳聽了聽,隱約能聽到幾聲壓抑的呻吟和低泣。他笑了笑,沒在意。 「春兒。」 「奴婢在。」 「明日把北漠那幾個也加進來。」刀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一絲慵懶,「蕭雪、拓跋玉,還有那個……墨夏。讓她們都試試新器具。」 春兒愣了一下,低聲問:「墨夏……殿下不是說她身子還未養好嗎?」 「養了這麼些天,也該差不多了。」刀刀冷笑一聲,「再說,朕的極樂池裡,沒有養傷這一說。能動就得上,動不了就讓人抬著上。」 春兒低下頭,聲音更輕了:「奴婢明白了。」 刀刀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怎麼,心疼她們了?」 春兒的杏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搖頭:「奴婢不敢。」 「不敢就好。」刀刀放開手,重新靠回軟榻上,「記住,她們是奴,你是朕的人。你心疼她們,她們可不會心疼你。」 春兒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刀刀閉上眼,腦子裡開始盤算明日的事。工部的器具應該已經送到了,明日一早讓人搬來,先從誰開始呢?蕭雪那女人端莊高貴,在床上卻浪得很,讓她試試暖玉勢,看看她能不能忍住不叫。拓跋玉那丫頭倔強得很,得用點狠的,那根帶倒刺的銅棍正好適合她。至於墨夏……刀刀舔了舔嘴唇,那女人體內還有蠱毒殘留,用新器具時得小心些,別把人折騰死了。 「殿下。」 刀刀睜開眼,看向春兒。 春兒的臉上帶著一絲猶豫,低聲說:「奴婢還有一事稟報。」 「說。」 「方才……宛兒小姐在極樂椅上時,奴婢發現她穴口有些紅腫,還滲了點血。」春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奴婢怕她受了傷,擅自給她上了藥。」 刀刀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你倒是心細。」 春兒低下頭:「奴婢不敢瞞著殿下。」 「做得不錯。」刀刀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以後這種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必事事請示。」 春兒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驚訝:「殿下……」 「你是朕的貼身侍女,這極樂池裡的事,你說了算。」刀刀笑了笑,「只要別把人弄死,你愛怎麼折騰都行。」 春兒的臉頰泛紅,低聲應了:「奴婢謝殿下信任。」 刀刀伸了個懶腰,骨頭喀喀作響。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龍袍半敞,露出精壯的胸膛,八塊腹肌線條分明,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層軟肉早就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堅硬的肌肉線條。 系統真是好東西。他忍不住在心裡感嘆。 「殿下。」春兒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嗯?」 「奴婢……奴婢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刀刀挑眉:「說。」 春兒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殿下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但也是最……最變態的皇帝。」 刀刀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春兒被他笑得滿臉通紅,低下頭不敢看他。 「春兒啊春兒。」刀刀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你這話說得,朕還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春兒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奴婢說的是實話。」 「朕知道。」刀刀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口,「朕就是喜歡你說實話。」 春兒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刀刀閉上眼,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子。春兒的身子很軟,隔著薄紗能感覺到肌膚的溫熱,還有淡淡的皂角香氣。他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指尖隔著薄紗劃過她的脊椎,她能感覺到他的觸碰,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殿下。」春兒的聲音帶著一絲睏意。 「嗯?」 「明日……明日何時開始?」 刀刀睜開眼,嘴角揚起。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春兒,她正仰著臉看他,杏眼裡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 「天一亮就開始。」 春兒愣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他胸口,低聲應了:「奴婢知道了。」 刀刀閉上眼,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窗外的水聲漸漸平息,極樂池裡只剩下溫泉水咕嘟咕嘟的聲響和兩人交織的呼吸聲。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春兒的呼吸漸漸平穩,身子在刀刀懷裡軟了下來,像是睡著了。刀刀低頭看了看她,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貝齒。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指尖滑過她的顴骨,感覺到肌膚的溫熱和細膩。 「春兒。」他輕聲喚她。 春兒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刀刀笑了笑,沒再說話。他閉上眼,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子,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他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小孩一樣,一下一下,節奏穩定。 良久,春兒的聲音又響起,帶著濃濃的睏意:「殿下……明日那些新器具,奴婢要先檢查一遍嗎?」 「嗯。」刀刀低聲應道,「你看著辦就行。」 「那……蕭雪小姐和拓跋玉小姐,奴婢要提前跟她們說一聲嗎?」 刀刀睜開眼,想了想,說:「不用。明日直接把她們帶過來就行,朕想看看她們驚慌失措的樣子。」 春兒低聲笑了:「殿下真是……壞心眼。」 「這叫情趣。」刀刀捏了捏她的臉頰,「你不懂。」 春兒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輕輕蹭了蹭。刀刀能感覺到她的鼻尖隔著薄紗在他胸膛上劃過,帶起一陣酥癢。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亂動。 「別亂動。」他低聲說,「再動,朕現在就辦了你。」 春兒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又軟了下來,低聲說:「奴婢不動了。」 刀刀滿意地哼了一聲,閉上眼。極樂池裡的溫度適中,溫泉水的熱氣從池面上升起,帶著硫磺的氣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淫靡氣息,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這些女人,都是他的。每一個,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他的。他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就是權力。 刀刀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伸手在春兒的背上輕輕撫摸。她的身子很軟,隔著薄紗能感覺到肌膚的溫熱,還有細微的顫抖。他知道她沒睡著,只是閉著眼裝睡。 「春兒。」他低聲喚她。 春兒沒應。 刀刀笑了笑,沒戳破她。他伸手端起矮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微溫,帶著一股甜味。他放下酒杯,目光掃過極樂池——蕭雪還掛在木馬上,身子隨著馬身的晃動輕輕搖擺,頭垂著,長髮遮住臉;拓跋玉趴在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呼吸平穩;林宛兒還癱在極樂椅上,穴口和後庭都敞開著,紅腫的穴肉外翻,淫水和潤滑油的混合物順著大腿往下淌。 刀刀的目光在林宛兒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的身子還在輕微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他舔了舔嘴唇,心裡湧起一股衝動,但很快壓了下去。明日還有正事,今晚不能太放縱。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讓體內的燥熱慢慢平息。 春兒在他懷裡動了動,低聲說:「殿下,奴婢去把宛兒小姐扶起來吧?總這麼躺著,怕著涼。」 刀刀睜開眼,看了看林宛兒,又看了看春兒,說:「去吧。」 春兒從他懷裡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薄紗,走到極樂椅前。她蹲下身,伸手扶住林宛兒的肩膀,輕聲說:「小姐,奴婢扶您起來。」 林宛兒沒動,只是低低呻吟了一聲。 春兒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極樂椅上扶起來。林宛兒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泥,靠在春兒身上,頭垂著,長髮遮住臉。春兒扶著她慢慢往池邊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安撫她。 刀刀看著她們的背影,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春兒這丫頭,心軟,但做事有分寸,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他把春兒留在身邊,就是看中她這一點。 春兒扶著林宛兒走到池邊,讓她坐在石階上,然後蹲下身,擰了塊濕布,輕輕擦拭她腿上的體液。林宛兒的身子還在顫抖,穴口紅腫,滲著血絲。春兒小心翼翼地擦拭,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 「小姐,忍一忍。」春兒低聲說,「奴婢輕點。」 林宛兒沒說話,只是低低呻吟了一聲。 春兒擦乾淨她腿上的體液,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藥膏,輕輕塗在她穴口。藥膏帶著一股清涼的香氣,塗上去後,林宛兒的身子顫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好了。」春兒收起瓷瓶,扶著林宛兒站起來,「奴婢送您回去休息。」 林宛兒低低應了一聲,任由春兒扶著她往外走。 刀刀看著她們的背影,開口說:「春兒。」 春兒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殿下還有吩咐?」 「送完她,回來陪朕。」 春兒愣了一下,臉頰泛紅,低聲應了:「奴婢知道了。」 刀刀笑了笑,重新閉上眼。極樂池裡只剩下他一個人,溫泉水咕嘟咕嘟地響著,水汽升騰,帶著硫磺的氣味。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的濕熱,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寧靜。 不一會兒,春兒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輕柔而急促。她走進極樂池,走到刀刀面前,低聲說:「殿下,奴婢回來了。」 刀刀睜開眼,看著她。春兒的臉頰還泛著紅暈,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薄紗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進懷裡。 春兒低呼一聲,跌進他懷裡,臉頰貼在他胸口,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殿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 刀刀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低聲說:「睡吧,明日還有正事。」 春兒低低應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閉上眼。 春兒依偎在刀刀胸前,輕聲問明日何時開始,刀刀閉眼揚起嘴角:「天一亮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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