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那兩個字落在地牢潮濕的空氣裡,像是石頭沉進深井,餘音細微。 刀天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繫好腰間的寬袍帶子,往地牢門口走去。他的腳步不急不緩,經過她身側時,衣袂帶起一陣微風,拂過她低垂的額髮。 「跟上。」 柳如煙抬起頭,看著那道白色背影消失在石階盡頭的光暈裡。她咬了咬下唇,撐起身子,跟了上去。 夜色已深。 九皇子府的內院書房還亮著燈,燭火在窗紙上投出搖曳的暖光。刀天白推門進去,徑直走到書案後坐下,拿起案上未看完的書卷,目光卻沒有落在字上。 柳如煙跟進門,在門檻內側站定,低垂著頭,像一個真正的雜役丫鬟。 刀天白沒抬頭,語氣隨意:「去燒壺茶。」 柳如煙應了一聲,轉身往側間走去。她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響,但刀天白知道她還在——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氣雖然壓得很低,卻逃不過他的直覺。 書房裡安靜下來,只有燭火偶爾爆出一聲輕響。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沉穩有力,靴底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帶著軍人特有的節奏。腳步在書房門外停下,然後是叩門聲。 「篤、篤、篤。」 三下,不輕不重,間隔均勻。 刀天白放下書卷,嘴角微微一勾,語氣卻懶洋洋的:「進來。」 門被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邁步而入。玄色勁裝,肩披黑色斗篷,馬尾高束,蜜色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正是鎮北將軍慕容芊。 她站在門內三步處,拱手行禮:「末將深夜叨擾,還請殿下見諒。」 刀天白靠回椅背,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笑得隨意:「芊將軍客氣了。這麼晚來,是邊關有什麼急事?」 慕容芊直起身,目光沉穩:「末將今日在城中巡查時,聽聞殿下府中抓了一名可疑之人,似是北漠細作。」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眼神卻緊緊鎖在刀天白臉上,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刀天白瞇了瞇眼,手指在案上輕輕敲了兩下,笑著說:「芊將軍消息還真靈通。不過就是個手腳不乾淨的雜役,我已經處理了。」 「處理了?」慕容芊的眉頭微微蹙起,「如何處理?」 刀天白站起身,繞過書案走到她面前,兩人相隔不過兩步。他比她高了半個頭,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芊將軍,這是我府裡的事,不勞你費心吧?」 慕容芊沒有退讓,目光直視著他:「殿下,北漠細作關係邊關安危,末將身為鎮北將軍,有責任追查到底。若殿下已將人處置,末將無話可說;但若殿下另有打算,末將懇請殿下以大局為重。」 她的話說得鏗鏘有力,語氣裡帶著軍人特有的果決。 刀天白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起來。他笑得很輕,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絲玩味:「芊將軍放心,那人活得好好的,我留著有用。」 慕容芊的眉頭鬆了幾分,但眼神仍帶著試探:「殿下打算如何用?」 刀天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回書案後,重新坐下,拿起茶盞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芊將軍,你深夜來我府上,就為了問一個雜役的事?」 慕容芊愣了一下,隨即斂容:「末將失禮。只是邊關局勢緊張,末將不敢掉以輕心。」 刀天白放下茶盞,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芊將軍放心,我心裡有數。那個人,我會好好『用』的。」 他說到「用」字時,語氣微微加重,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慕容芊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拱手:「既然殿下已有打算,末將不便多問。天色已晚,末將告辭。」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腳步依然沉穩。就在她轉身之際,袖口微微一抖,半截信封從袖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刀天白眼尖,目光瞬間鎖定那封密信。 「芊將軍。」他喚住她。 慕容芊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 刀天白指了指地上:「你的東西掉了。」 --- 慕容芊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半截信封,眉頭微蹙。她彎下腰,伸手去撿——就在她指尖即將觸到信封的瞬間,門外一陣勁風襲來。 一道黑影閃入房中,匕首直刺刀天白後心,速度快如電光石火。 刀天白像是早有預感,身體往左側一側,匕首擦著他衣袍劃過,刺了個空。他右手閃電般探出,扣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擰——「哐當」一聲,匕首落地。左手同時點出,正中對方胸口穴道。 柳如煙身子一僵,整個人癱軟下來,跪倒在地,滿臉不甘地瞪著他。 刀天白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怎麼,這麼急著送死?」 柳如煙咬著牙,眼神裡滿是恨意:「狗賊,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我殺不了你,總有一天有人會殺了你!」 刀天白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語氣輕柔卻帶著寒意:「誰派你來的?」 柳如煙別過頭,不說話。 刀天白鬆開手,站起身,語氣淡淡的:「你不說我也知道——北漠國師,對吧?你體內的生死蠱就是他的手筆。」 柳如煙身子猛地一顫,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 刀天白笑了笑,繼續說:「蠱母在他手裡,你每個月都得回去拿解藥,否則萬蟻噬心。我說得對嗎?」 柳如煙臉色蒼白,嘴唇顫抖,最終低聲說:「你……你怎麼知道?」 刀天白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向慕容芊——她已經撿起信封,站起身,目光凝重地看著這一幕。 「芊將軍,看來你的消息沒錯,我府裡確實藏了條毒蛇。」 慕容芊眉頭緊鎖,正要開口,柳如煙突然從地上暴起——她體內穴道竟在這一瞬間被衝開,整個人像一頭獵豹般撲向刀天白。 刀天白後退一步,正要出手,柳如煙卻在半空中突然轉向,匕首劃嚮慕容芊。 慕容芊反應極快,側身避開,但左臂還是被匕首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銀色勁裝的衣袖。 「有毒!」慕容芊臉色一變,身體晃了晃,手中密信脫手落地。 刀天白眼神一冷,一步跨出,右手扣住柳如煙的手腕,左手點中她後頸穴道。柳如煙軟倒在地,徹底昏了過去。 刀天白回頭看向慕容芊——她臉色潮紅,呼吸急促,身體搖搖欲墜,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唇微張,卻說不出話來。 「芊將軍!」 刀天白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慕容芊的身體軟得沒有一絲力氣,整個人靠進他懷裡,額頭抵在他胸口,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 她喘著氣,聲音沙啞:「殿下……末將……末將……」 話沒說完,她身體一軟,整個人癱倒在他懷裡,手中密信無聲滑落。 --- 刀天白一把撈住癱軟的慕容芊,她整個人燙得像塊燒紅的鐵,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熱度。他低頭一看,她左臂那道淺淺的傷口周圍已經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毒素正順著血脈往上蔓延。 「該死。」 他單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扯開她左臂的衣袖,露出的蜜色肌膚上已經浮現出細密的黑色血管。慕容芊渾身顫抖,嘴唇乾裂,眼神渙散,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刀天白皺眉——這毒來得猛,看樣子不是要命的毒,而是催情的烈藥。他運起九陽神功,掌心貼在她傷口上方,試圖將毒素逼出來,但那股熱氣順著他的手掌往他體內鑽,像是活物一般。 「殿下……」 慕容芊突然睜開眼,眼神迷離,瞳孔放大,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一樣。她猛地抬手抓住他的衣領,力氣大得驚人,一把將他往後推。 刀天白沒防備,被她推得往後踉蹌幾步,後背撞上書房的矮几。几上的茶盞晃了晃,茶水灑出來,順著幾面滴落在毯子上。 慕容芊撲了上來。 她像一頭失控的母豹,跨坐在他腰間,胡亂地扯他的衣袍。刀天白的外袍被她扯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她的手指顫抖著摸上他的腹肌,順著肌肉線條往上攀,指尖滾燙。 「芊將軍——」 刀天白伸手想按住她,但她力氣大得不像話,一把拍開他的手,整個人壓下來,嘴唇胡亂地吻上他的頸側、下巴、鎖骨下方。她的吻毫無章法,帶著野獸般的急切,舌頭又燙又濕。 「熱……好熱……」 慕容芊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手已經摸到他腰間的繫帶,胡亂地扯開。她自己的勁裝也在剛才的掙扎中褪到腰際,內衫凌亂,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膚和裹在褻衣下豐滿的乳肉。 刀天白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毒不處理不行,放任她這樣下去,她會血管爆裂而死。他伸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毯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慕容芊仰躺在地毯上,馬尾散開,凌亂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她的鳳眼裡滿是水光,嘴唇紅腫,胸口劇烈起伏,褻衣下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殿下……給我……」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聲音破碎:「快……我受不了了……」 刀天白低頭吻住她。 他的吻霸道而直接,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慕容芊嗚咽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他的後背,指尖在他背上胡亂地抓撓。她回應得瘋狂,舌頭主動纏上來,吮吸他的嘴唇,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 刀天白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扯開她腰間的繫帶。勁裝的布料鬆開,露出裡面的褻褲,布料已經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她腿間,勾勒出那處豐滿的輪廓。 他隔著布料按上去,慕容芊猛地弓起身子,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殿下……」 「別急。」 刀天白的手指順著那道濕痕來回滑動,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熱度。慕容芊的腰肢不住地扭動,雙腿夾緊又放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快……快點……求你……」 她伸手去扯自己的褻褲,動作粗暴,布料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腿間那處濕漉漉的縫隙。穴口已經泛著水光,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毯子。 刀天白沒有再猶豫——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早已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扶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剛碰上那處濕滑的軟肉,慕容芊就猛地抬腰,主動往上湊。 「進來……快進來……」 刀天白腰身一沉,雞巴順著那股濕滑的力道,整根沒入。 「啊——!」 慕容芊仰起頭,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肉瘋狂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那股熱度幾乎要把他燙化。 刀天白倒吸一口涼氣——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斷一樣,淫水多得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浸濕了兩人的下體。 他沒有急著動,低頭看著她。慕容芊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得像溺水的人。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得更緊,腰肢開始主動往上頂。 「動……動一動……」 刀天白扶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入,龜頭都抵著花心研磨,慕容芊的身體就會跟著顫抖一下,穴肉絞得更緊。 「啊……嗯……好深……」 慕容芊的呻吟斷斷續續,雙手在他後背胡亂地抓撓,指甲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的腰肢隨著他的節奏扭動,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刀天白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書房裡迴盪,啪嗒啪嗒的水聲夾雜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進進出出,帶出粉紅色的嫩肉,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黏在兩人下體。 「舒服嗎?」 刀天白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 慕容芊渾身一顫,穴肉猛地絞緊,聲音帶著哭腔:「舒……舒服……殿下……好舒服……」 「想要更多嗎?」 「要……要……快……快點……」 刀天白掐住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用力研磨。慕容芊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奶子從褻衣裡彈出來,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蕩。 「啊——啊——殿下——太深了——」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乳尖從指縫間露出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刀天白伸手握住她另一邊奶子,低頭含住乳尖,用力吸吮,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磨蹭。 慕容芊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瘋狂收縮,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來。 「要去了——殿下——我要去了——」 「去吧。」 刀天白用力往裡一頂,龜頭死死抵住花心,雞巴在穴裡跳動。慕容芊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在高潮中痙攣,穴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他的雞巴。 刀天白沒有射——他運起極樂神功,將那股灼熱的毒素從她體內順著交合處吸出來。一股黑氣順著雞巴往上蔓延,被他體內的九陽神功絞碎,化為無形。 慕容芊的身體在高潮中顫抖,穴肉還在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毯子。她癱軟在地毯上,渾身發軟,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十里路。 刀天白沒有退出來,就那樣壓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 慕容芊的意識逐漸回歸,眼神從迷離慢慢變得清明。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看著他精壯的胸膛和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臉頰又紅了起來。 「殿下……末將……」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高潮後的餘韻,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刀天白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毒清了。」 慕容芊愣了一下,然後慢慢閉上眼睛,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她的手還搭在他後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背上那幾道被她抓出來的紅痕,嘴唇微微顫抖。 刀天白仍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肉還在輕輕收縮,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書房裡迴盪。 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纏在一起。毯子上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氣味和淡淡的血腥味。窗外傳來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襯得書房裡格外安靜。 慕容芊慢慢睜開眼,看著刀天白的臉,他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眼神裡帶著幾分疲憊和滿足。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指尖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滑,滑過鼻樑,停在嘴唇上。 「殿下……末將失態了……」 刀天白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沒事就好。」 他緩緩退出她的身體,雞巴從她穴口滑出來,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慕容芊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還在輕輕收縮,一張一合地吐出殘留的淫水和精液。 刀天白翻身躺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慕容芊沒有反抗,順勢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兩人的肌膚貼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雜,黏糊糊的,卻沒有人想動。 「殿下……」慕容芊的聲音悶悶的,「那封信……」 「明天再說。」 刀天白的手順著她的背脊輕輕撫摸,安撫她還在輕微顫抖的身體。慕容芊嗯了一聲,閉上眼睛,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燭火又晃了一下,終於熄滅。書房陷入黑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 慕容芊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深處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餘韻,穴肉偶爾會輕輕收縮一下,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靠在刀天白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龍涎香,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心。 刀天白沒有睡,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平穩,睫毛在月光下輕輕顫動。他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髮絲,指尖碰到她左臂上的傷口,傷口周圍的青紫色已經褪去,只剩下淺淺的一道紅痕。 他鬆了口氣,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影子。書房裡很安靜,只有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布料摩擦聲。 慕容芊在睡夢中動了一下,臉往他懷裡蹭了蹭,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腰上。刀天白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閉上眼睛。 這一夜還很長。 --- 書房裡的燭火已經熄滅,只剩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毯上鋪開一片銀白。毯子上的濕痕還在,空氣中殘留著情慾的氣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刀天白靠著牆坐著,懷裡攬著慕容芊,她靠在他胸口,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但身體偶爾還會輕輕顫一下,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殘留的體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沾濕了毯子。 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靠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外袍的衣襟。 刀天白低頭看著她,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向來凌厲的臉上此刻帶著幾分潮紅和疲憊,睫毛低垂,嘴唇微微腫脹,上面還殘留著方才咬破的淺淺齒痕。 他伸手撥開她額前黏著的幾縷碎髮,動作很輕,慕容芊的身體卻僵了一下。 「殿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乾澀,「末將……末將方才……」 她沒說完,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說不下去。 刀天白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等她說完。 慕容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猛地推開他,整個人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踉蹌著往後退,左臂上的傷口因為動作太大又滲出血來。她沒有管,只是單膝跪在地上,背對著他,肩膀輕輕顫抖。 「殿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顫抖,「末將方才……失態至此,已無顏面對殿下,更無顏面對鎮北將軍府的列祖列宗……」 她說著,右手摸向腰間——那裡掛著一把短劍,是她隨身攜帶的防身武器。 刀天白眼神一冷。 他沒有說話,只是猛地起身,一步跨到她身後,右手扣住她的手腕,左手按在她握劍的手背上。 「芊將軍。」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慕容芊的身體僵住,沒有回頭,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殿下放手,末將……」 「你要做什麼?」刀天白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但手上的力道卻沒有鬆,「拔劍自刎?還是削髮為尼?」 慕容芊沒有回答,只是嘴唇顫抖得更厲害。 刀天白鬆開她的手腕,卻沒有退開,而是繞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線條分明的臉此刻沒有笑意,眼神專注而認真。 「芊將軍,你聽好。」他的聲音低沉,「你中的是北漠的『春蠱』,毒性猛烈,若不即時解毒,半個時辰內就會七竅流血而死。方才的事,是唯一的解法。」 慕容芊抬起頭,看著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硬是沒有掉下來。 「殿下……末將……」 「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刀天白打斷她,語氣篤定,「你被刺客暗算,中了毒,我替你解毒。就這麼簡單。」 慕容芊沉默了很久,終於慢慢鬆開了握劍的手。 刀天白鬆了口氣,站起身,伸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慕容芊沒有反抗,順勢站了起來,但腳步還有些發軟,身體晃了晃,刀天白伸手扶住她的腰。 「坐著休息一會兒。」他說。 慕容芊沒有拒絕,被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刀天白轉身走到角落,柳如煙還昏迷著,身體蜷縮在地毯上,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刀天白蹲下身,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借著月光打量她的臉。她的五官很精緻,皮膚白皙,睫毛濃密,看上去就像個普通的雜役丫鬟。但刀天白知道,這張臉下藏著一條毒蛇。 他伸手在她後頸的穴道上按了幾下,柳如煙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後目光聚焦在刀天白臉上,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醒了?」刀天白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柳如煙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眼神裡帶著倔強和絕望。 刀天白也不急,轉身走到桌邊,拿起那封密信,展開來看了看。信上的字跡很工整,內容很簡單——「北漠國師已抵京城,壽宴動手。」 他看完,將信紙摺好,塞進懷裡,轉頭看向柳如煙:「你體內有生死蠱,蠱母在北漠國師手中,每月需解藥壓制,否則萬蟻噬心。對吧?」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怎麼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刀天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繼續嘴硬,我現在就把你交給鎮北將軍府,她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第二,老老實實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北漠國師……已經到了京城,他打算在皇帝的壽宴上動手。具體怎麼做……我不知道,我只是負責傳遞消息。」 「壽宴什麼時候?」 「七日後。」 刀天白點了點頭,站起身,看向慕容芊。她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幾分凌厲。 「殿下,北漠國師親自出手,此事非同小可。」她說,「末將這就回營調兵,加強皇城戒備。」 「不急。」刀天白擺了擺手,「國師既然敢來,自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現在調兵,反而打草驚蛇。」 慕容芊皺了皺眉:「那殿下的意思是……」 「先按兵不動。」刀天白說,「你留在府裡,我自有安排。」 慕容芊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殿下……末將……」 「你傷還沒好,現在回去,路上再遇到刺客怎麼辦?」刀天白打斷她,語氣不容反駁,「今晚先在府裡住下,明天再說。」 慕容芊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那……末將聽殿下的。」 刀天白轉身看向柳如煙,她還蜷縮在角落裡,眼神裡帶著恐懼和不安。 「你也留下。」他說,「不過不是住客房,是住地牢。」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了幾下,卻沒有說出話來。 刀天白沒有再看她,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對門外的侍衛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兒,兩個侍衛走進來,將柳如煙從地上拖起來,押了出去。 書房裡安靜下來。 慕容芊站在窗邊,月光照在她身上,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她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殿下……末將今日……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刀天白走到她身後,伸手搭在她肩上:「我說過了,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慕容芊沉默了一會兒,終於轉過身,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神很複雜,有感激,有羞赧,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殿下……末將……」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刀天白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什麼都不用說。先去休息,明天我讓大夫來給你換藥。」 慕容芊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凌厲的鳳眼裡,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輕視和戒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殿下……末將告退了。」 她說完,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刀天白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指尖慢慢摩挲著懷裡那封密信的邊角。 信紙的質地很薄,邊緣微微翹起,像是被人反覆折疊過。他低頭看了一眼,腦海裡浮現出信上那行字——「北漠國師已抵京城,壽宴動手。」 他將信紙又摺好,塞進懷裡最深處。 窗外,月光如水,夜色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