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宮壽宴大殿金碧輝煌,百盞琉璃燈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百官按品級列坐兩側,觥籌交錯間滿是恭維之聲。 刀天白踏入大殿時,滿朝文武的目光齊刷刷掃了過來——有嘲弄、有輕蔑、有看好戲的戲謔。他嘴角微揚,不緊不慢地走向太子席位,身後的慕容芊銀甲紅披,步伐沉穩,凌厲的目光掃過全場。 「九皇子到——」 太監尖細的嗓音在大殿中迴盪。刀天白在太子席位上首落座,慕容芊緊挨著他站立,目光鎖定使節團的方向。 龍椅上,皇帝刀霸鬢角微白,龍袍加身,威嚴中帶著幾分疲態。他端起酒杯,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渾厚:「今日朕壽宴,眾卿同樂。」 百官齊齊舉杯。 刀天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不動聲色地掃向使節團首席。墨夏穿著黑色祭袍,面紗遮容,端坐在席位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樂聲響起,宮女們翩翩起舞。 刀天白放下酒杯,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了兩下。慕容芊微微頷首,右手已按在腰間劍柄上。 舞至一半,墨夏突然站起身,雙手結印,嘴唇快速念動。大殿中的燭火猛地一暗,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地面升起。 「護駕!」 侍衛統領大喝一聲,數十名侍衛拔刀衝向龍椅。但墨夏的速度更快——她雙手一揮,數十道黑色絲線從袖中飛出,直撲皇帝面門。 刀天白猛地起身,一步跨出,體內九陽神功運轉到極致,金色真氣從掌心噴湧而出,一掌拍向那些黑色絲線。 「轟——」 金色真氣與黑色絲線碰撞,爆出一聲悶響。那些絲線像活物般扭動,試圖繞過刀天白直撲皇帝。刀天白冷笑一聲,左手結印,右手五指猛地一抓,金色真氣化作一張巨網,將所有黑色絲線盡數籠罩。 「碎!」 他低喝一聲,金色真氣猛地收縮,那些黑色絲線像被捏碎的蟲子般爆裂開來,化作一團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墨夏臉色一變,後退一步,雙手再次結印。 刀天白沒有給她機會——他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墨夏面前,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向她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 「噗——」 指尖刺破祭袍,準確地扣住一個拳頭大小的硬塊。墨夏臉色瞬間慘白,身體劇烈顫抖,口中發出痛苦的悶哼。 「國師大人,你的蠱囊,我早就知道了。」 刀天白冷笑一聲,五指用力一捏,那硬塊應聲碎裂。墨夏口中噴出一口黑血,身體軟倒在地,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大殿中一片死寂。 皇帝刀霸猛地站起身,龍目圓睜:「來人!將這刺客拿下!」 侍衛們一擁而上,鐵鍊鎖住墨夏的脖頸,將她死死壓在地上。墨夏掙紮了幾下,卻因蠱囊碎裂而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侍衛將她拖走。 刀天白收回手,轉身面向龍椅,單膝跪地:「兒臣護駕來遲,請父皇恕罪。」 皇帝刀霸看著他,眼神中滿是驚喜與讚賞。他走下龍椅,親自扶起刀天白,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轉身面對滿朝文武,聲音鏗鏘:「傳朕旨意——即日起,冊封九皇子刀天白為大明太子,統領東宮,監國攝政!」 滿朝譁然。 那些剛才還在嘲弄刀天白的官員們,此刻一個個臉色蒼白,低著頭不敢直視。慕容芊站在刀天白身後,嘴角微微上揚,目光中帶著驕傲。 皇帝親手取下頭上的九龍金冠,戴在刀天白頭上。 與此同時,墨夏被鐵鍊鎖喉,在侍衛的押送下,一步一步拖向地牢的方向。 --- 鐵鍊拖過地牢石階,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墨夏被兩個侍衛架著,一路拖進太子府地牢深處。她身上的祭袍已經被扒去,僅剩一件白色褻衣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身體曲線。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地,沾滿灰塵和血汙。 刀刀跟在後面,慢悠悠地走進地牢,手中把玩著一個青瓷小瓶。他朝侍衛揮了揮手:「下去吧,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侍衛躬身退下,鐵門轟然關閉。 地牢裡只剩下刀刀、墨夏,以及跪在角落的柳如煙。 墨夏被綁在木柱上,雙手高舉過頭,手腕被鐵鍊纏繞固定。她的雙腿被分開,腳踝各用一條鐵鍊鎖在地面的鐵環上,整個人呈大字型張開,動彈不得。 她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憤怒和屈辱,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吐血後乾涸的血跡:「刀天白,你要殺就殺,何必——」 「何必?」 刀刀打斷她的話,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他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手中的青瓷小瓶在指尖轉了一圈:「國師大人,你在我父皇的壽宴上動手,差點傷到我父皇。你覺得我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 墨夏咬緊牙關,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刀刀站起身,朝角落裡的柳如煙招了招手:「過來。」 柳如煙應聲起身,快步走到刀刀面前,低垂著頭,姿態恭順:「主人。」 「你以前是北漠的人,應該知道你們國師大人最怕什麼。」 柳如煙抬起頭,看了一眼被綁在木柱上的墨夏,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國師大人最怕兩樣東西——一樣是蠱蟲反噬,另一樣,是被人看到自己失控的樣子。」 刀刀挑了挑眉:「失控的樣子?」 「國師大人平日高高在上,冷若冰霜,從不讓人看到她的弱點。」柳如煙頓了頓,目光落在墨夏緊繃的臉上,「但如果藥力夠強,再冷的人也會變成蕩婦。」 刀刀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他將手中的青瓷小瓶遞給柳如煙:「給她灌下去。」 墨夏臉色一變:「那是什麼——」 「春藥。」刀刀轉頭看向她,語氣輕描淡寫,「北漠特製的強效春藥,我從你身上搜出來的。本想著用來對付別人,沒想到你先嚐到了。」 墨夏瞳孔驟縮,身體開始劇烈掙扎:「放開我!刀天白,你敢——」 柳如煙已經接過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異香瞬間瀰漫開來。她走到墨夏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 「國師大人,張嘴。」 墨夏死死咬著牙關,眼神中滿是抗拒。柳如煙卻不慌不忙,拇指用力按在她下頜關節處——墨夏吃痛,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一條縫。 柳如煙趁機將瓷瓶口塞進她嘴裡,手腕一抬,整瓶藥液全部灌了進去。 墨夏嗆咳起來,藥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白色褻衣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拼命想吐出來,但藥液已經順著喉嚨流進胃裡,灼熱感從腹部開始蔓延。 「咳……咳咳……」 刀刀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柳如煙放下瓷瓶,退後一步,等待藥效發作。 地牢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墨夏粗重的喘息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墨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白色褻衣下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的臉色從蒼白轉為潮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銀白色的髮絲黏在臉頰上。 她咬緊牙關,試圖壓制體內翻湧的熱潮,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膝蓋不自覺地摩擦,陰戶的位置滲出一片濕痕,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刀刀看著那條晶亮的液體,嘴角勾起:「國師大人,這藥效來得真快。」 墨夏抬起頭,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但還殘留著一絲清明:「你……你這個畜生……」 「畜生?」 刀刀走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國師大人,你在我父皇的壽宴上動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墨夏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體內的熱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痙攣,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落在石板地上。 「嗯……」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刀刀放開她的下巴,轉身看向柳如煙:「準備好了嗎?」 柳如煙點頭,走到地牢角落,從一個木箱裡取出浣腸器具——一個皮質水囊,連著一根細長的橡膠管,管口塗著油脂。她又拿出一個假陽具,深紫色的矽膠製品,約莫小臂粗細,表面刻著凸起的紋路。 墨夏看到那些東西,瞳孔驟縮,身體掙扎得更厲害了:「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柳如煙沒有回答,只是提著水囊走到墨夏身後,蹲下身,將水囊掛在牆上的鐵鉤上。她伸手解開墨夏褻褲的繫帶,將那條濕透的白色布料從她腰間扯下。 墨夏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陰戶豐滿肥厚,陰唇因為藥效而充血腫脹,泛著濕潤的光澤。肛門緊閉,周圍的肌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皺縮。 柳如煙拿起橡膠管,管口對準墨夏的肛門,輕輕頂了頂。 「不——不要——」 墨夏的身體猛地繃緊,臀部往後縮,試圖避開那根管子。但鐵鍊將她牢牢固定在木柱上,她無處可逃。 柳如煙沒有理會她的抗拒,手腕用力,橡膠管緩慢而堅定地插進肛門。 「啊——!」 墨夏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肛門的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死死咬住那根異物。柳如煙沒有停,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橡膠管沒入體內。 她打開水囊的閥門,溫水順著橡膠管緩緩流入墨夏的直腸。 墨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攪,小腹慢慢鼓脹起來。她能感覺到溫水在腸道裡流動的感覺,那種溫熱的、脹滿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崩潰。 「夠了……夠了……停下來……」 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眼眶泛紅。 柳如煙沒有停,直到水囊裡的溫水全部灌入墨夏體內,才關上閥門,慢慢抽出橡膠管。 墨夏的肛門隨著橡膠管的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溫水順著管口滲出,滴落在石板地上。 柳如煙站起身,退後一步,看著墨夏。 墨夏的身體劇烈顫抖,小腹明顯鼓起,像懷孕三個月的樣子。她的臉頰潮紅,額頭上全是汗,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黏在臉上。她咬緊牙關,拼命忍住體內的脹滿感,但那股想要排洩的衝動越來越強烈,幾乎要衝破她的理智。 「忍……忍不住了……」 她顫抖著說,聲音帶著哭腔。 刀刀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忍不住就別忍了。」 墨夏猛地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不……不行……求你……」 刀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墨夏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小腹的脹滿感達到了極限。她的括約肌終於失守——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肛門噴湧而出,伴隨著穢物的氣味,濺落在石板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她失禁了。 墨夏的身體癱軟下來,如果不是鐵鍊吊著她的手腕,她早就癱倒在地。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臉頰潮紅,唇角流出唾液,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刀刀看著她,眼神中沒有憐憫,只有滿意。 他轉頭看向柳如煙:「繼續。」 柳如煙點頭,拿起那根深紫色的假陽具,走到墨夏身後。她將假陽具抵在墨夏的肛門處,塗滿油脂的龜頭頂住那個剛剛被開發過的入口。 墨夏的身體猛地繃緊:「不……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柳如煙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手腕用力,假陽具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 「啊——!」 墨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向後弓起,肛門的括約肌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異物。假陽具表面的紋路摩擦著腸壁,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柳如煙沒有急著抽送,而是等墨夏的身體稍微適應後,才開始緩慢地進出。 「嗯……哈……啊……」 墨夏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隨著柳如煙的動作前後晃動。她的乳房在白色褻衣下劇烈晃動,乳頭因為藥效而硬挺,隔著布料清晰可見。 刀刀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中帶著玩味。 柳如煙的動作越來越快,假陽具在墨夏的肛門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墨夏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臀部往後頂,試圖讓那根假陽具插得更深。 「啊……哈……那裡……那裡……」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帶著濃濃的慾望。 柳如煙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假陽具。 墨夏的身體一陣空虛,肛門的括約肌一張一合,像在尋找什麼。她喘著氣,眼神迷離,唇角流出唾液,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情慾中。 刀刀滿意地點了點頭,朝柳如煙揮了揮手:「把她吊起來。」 柳如煙放下假陽具,走到地牢角落,拉動一根鐵鍊。橫樑上垂下兩條鐵鍊,末端各有一個鐵鉤。 她走到墨夏面前,解開她手腕上的鐵鍊,然後將鐵鉤穿過鐵鍊,拉動另一端的繩索。 墨夏的身體被緩緩吊起,雙臂高懸過頭,雙腳離地。她的雙腿被鐵鍊分開,陰戶和肛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還在微微顫抖,滲出晶亮的液體。 刀刀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墨夏的下意識地往他手心裡蹭了蹭,嘴唇微張,發出含糊的呻吟。 「國師大人,今晚還長著呢。」 刀刀笑了笑,退後一步,看著她被鐵鍊吊在橫樑上——雙腳離地,陰戶與肛門完全暴露,臉頰潮紅,唇角流出唾液。 --- 地牢裡的燈籠搖曳,昏黃的光映在墨夏身上,銀白長髮散落在肩頭,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她的身體還在痙攣,雙腿無力地垂著,腳尖微微顫抖。 刀刀沒有急著繼續,而是伸手撫上她的腰側,拇指在她凹陷的腰窩處畫著圈。墨夏的身體猛地繃緊,呼吸急促起來,穴肉又開始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 「國師大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刀刀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你看,都已經高潮這麼多次了,還捨不得放開我。」 墨夏咬著嘴唇,沒有回答。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唇角流出唾液,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情慾中。她想要反駁,但張開嘴,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刀刀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乳房上。他的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搓,墨夏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嗯……啊……不要……」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慾望。乳頭在刀刀的指尖下迅速變硬,變得像小石子一樣堅挺。刀刀沒有停下來,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墨夏的身體向後弓起,乳房往前挺,像是主動把乳頭送到他手裡。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穴肉又開始收縮,一收一放地咬著雞巴。 刀刀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鬆開乳頭,手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往下滑,越過腰側,撫上她的臀部。她的臀肉緊實而有彈性,手感極好,刀刀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啊——!」墨夏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猛地一顫。 刀刀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另一隻手伸到她的陰戶前,手指順著穴口輕輕滑過。她的陰唇腫脹,沾滿了淫水,滑膩濕潤,指尖輕輕一碰,她就忍不住顫抖。 「國師大人,這裡還想要嗎?」刀刀的聲音帶著戲謔,手指在穴口輕輕打轉,卻不進去。 墨夏咬著嘴唇,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卻不爭氣地顫抖,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他的手指進去。刀刀看著她的反應,笑了笑,手指猛地插入她的陰道。 「啊——!」 墨夏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向後弓起。刀刀的手指在她穴裡進出,模仿雞巴抽插的動作,拇指按在陰蒂上,輕輕揉搓。 「嗯……哈……啊……」 墨夏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身體前後晃動。她的穴肉緊緊咬住他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地牢的石板上。 刀刀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拔出濕淋淋的手指,放在嘴邊舔了舔。墨夏的淫水帶著淡淡的鹹味,還有一絲甜味,他瞇起眼睛,露出滿意的表情。 「國師大人的味道不錯。」他笑著說,然後握住雞巴,對準她濕潤的穴口,猛地插了進去。 「啊——!」 墨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向後弓起。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上花心,她的陰道緊緊咬住雞巴,穴肉痙攣般收縮。 刀刀倒吸一口涼氣,她的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吸附著他的陽具,那種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他沒有停頓,雙手掐住她的腰側,開始用力抽插。 「嗯……哈……啊……」 墨夏的呻吟聲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身體前後晃動,乳房在空中畫出弧線。她的穴肉被雞巴來回摩擦,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牢的石板上。 刀刀一邊幹一邊運轉極樂神功,一股溫熱的內力從墨夏體內順著雞巴湧入他丹田。那是北漠的陰寒內力,與他體內的九陽神功碰撞,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嗯……國師大人的內力……很純啊……」 他喘息著,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墨夏的身體猛地一顫。 墨夏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她的臀部往後頂,試圖讓雞巴插得更深,穴肉開始主動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啊……哈……那裡……那裡……」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帶著濃濃的慾望。刀刀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繃緊,穴肉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沒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上花心。墨夏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噴湧而出。 「啊——!」 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身體痙攣,雙腿在空中亂蹬。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牢的石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刀刀沒有停下來,繼續抽送。雞巴在她高潮後敏感的身體裡進出,每一次摩擦都讓墨夏發出壓抑的呻吟。 「不……不要……求你了……讓我喘口氣……」 墨夏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她的身體還在痙攣,穴肉一收一縮,卻依然緊緊咬著雞巴不放。 刀刀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反而變換角度,龜頭頂著她穴內某一處凸起狠狠碾壓。 「啊——!那裡……那裡不行……!」 墨夏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繃直,穴肉瘋狂收縮。又是一波高潮襲來,她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抖,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流,甚至濺到了刀刀的小腹上。 刀刀喘息著,繼續抽送。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墨夏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全靠鐵鍊吊著才沒有癱倒。 「國師大人……這就不行了?」 刀刀的聲音帶著戲謔,腰身卻沒有停下來。他雙手掐住她的腰側,手指陷進她蜜色的肌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墨夏沒有回答,只是發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穴肉隨著雞巴的進出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腳下的石板上匯成一小灘。 刀刀又抽送了數十下,感覺到她的身體又一次繃緊。他加快速度,龜頭狠狠撞上花心,墨夏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在空中亂蹬,陰道劇烈收縮。 「啊……啊……啊……」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身體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灑在地牢的石板上。 失禁了。 墨夏的意識一片空白,身體軟軟地懸在鐵鍊上,雙目失神,嘴角流出唾液。她的陰道還在痙攣,一收一縮地咬著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刀刀沒有拔出來,依然埋在她體內,緩緩律動。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還在顫抖,穴肉一收一縮,像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燈籠搖曳,昏黃的光映在兩人身上,墨夏的銀白長髮散落,身體痙攣,陰道內熱流湧出,刀天白仍埋在她體內緩緩律動。 --- 刀天白緩緩抽出雞巴,龜頭離開墨夏穴口時帶出一聲黏膩的輕響。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墨夏的身體軟軟地往下墜,鐵鍊在她手腕上勒出兩道深紅的痕跡,像被燒紅的鐵絲烙過。她雙膝著地,整個人癱跪在地牢的石板上,銀白色的長髮鋪散開來,像一匹被揉皺的絲綢,遮住了大半張臉。她的呼吸還很急促,胸部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上還殘留著唾液乾涸後的白色痕跡。穴口還在微微痙攣,一收一縮,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刀天白沒有急著坐下。他低頭看著跪伏在腳邊的墨夏,她額頭貼在地面,姿態狼狽得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她的背脊還在微微顫抖,從脊椎到腰窩的曲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蜜色的肌膚上布滿了汗珠和紅痕,像是被誰用手指狠狠掐過。 他深吸一口氣,盤腿坐在地上,閉上眼睛運轉九陽神功。 體內的熱流開始順著經脈流轉,剛才從墨夏體內吸收的內力像一條溫熱的河流,緩緩匯入丹田。刀天白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在體內奔湧,衝擊著經脈的壁壘,每一次衝撞都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衣領上。 他咬緊牙關,催動內力順著九陽神功的路線運轉。一週天、兩週天、三週天…… 丹田處的內力越來越渾厚,像一鍋沸騰的水在翻湧。刀天白能感覺到體內某一層無形的壁壘正在鬆動,龜裂,然後—— 「轟!」 一股強大的內力衝破壁壘,順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刀天白猛地睜開眼,瞳孔中閃過一道金光。他的身體微微發熱,皮膚表面滲出一層薄汗,帶著淡淡的腥味。 腦海裡系統面板浮現: 「九陽神功:LV7(+2)」 「體重:72公斤(減重3公斤)」 「顏值:提升35%」 「極樂神功等級:LV3(每次雙修可減重2-4公斤)」 刀天白看著面板上的數字,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又減了三公斤,九陽神功連升兩級。他握了握拳頭,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比剛才強了一大截,經脈也比之前更加寬闊堅韌。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被重新組裝過。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關節發出「喀喀」的聲響。 墨夏還跪在地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一地,身體微微顫抖。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一些,但依然低垂著頭,不敢抬起來。她的視線落在地板上那灘濕痕上——那是她剛才失禁時留下的,透明的液體在石板上反射著燈籠的光,像一面小小的鏡子。 刀天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靴面上沾著幾滴剛才濺上去的淫水和灰塵,黑褐色的汙漬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明顯,還帶著一絲黏膩的光澤。 他抬起腳,靴尖輕輕碰了碰墨夏的下巴:「抬起頭。」 墨夏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神空洞,像兩口乾涸的井,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和乾涸的唾液,嘴唇微微顫抖,下唇上還有一個淺淺的牙印——那是她剛才高潮時自己咬的。 刀天白指了指靴面上的汙漬:「舔乾淨。」 墨夏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她看著靴面上那幾道汙漬,喉嚨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東西。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了抓,指甲刮過石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刀天白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墨夏低下頭,額頭貼上靴面,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那塊汙漬。 舌頭碰到皮革的觸感冰涼粗糙,灰塵和汗水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還帶著一絲鹹腥的鐵鏽味。墨夏閉上眼睛,舌頭順著靴面的紋路來回舔舐,將那塊汙漬一點一點地舔掉。她的舌頭很軟,動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工作。 刀天白低頭看著她,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舌頭舔過皮革的聲音在地牢裡格外清晰,混雜著她粗重的喘息。她的舌尖繞著靴面的汙漬打轉,將灰塵和乾涸的體液一點一點地捲進嘴裡,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她舔完一隻靴子,又轉向另一隻。同樣的動作,同樣的仔細。舌頭從靴尖一路舔到靴跟,將每一塊汙漬都清理乾淨。她的唾液在皮革表面留下一層濕亮的光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刀天白等她舔完,才緩緩開口:「從今天起,你就是太子府的性奴。」 墨夏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縮,指甲刮過石板,發出尖銳的摩擦聲。但她沒有抬頭,依然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 「你負責兩件事。」刀天白的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第一,北漠的情報,該說的都說。第二,侍寢。」 墨夏的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血痕。她的肩膀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但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 「聽懂了嗎?」 墨夏沉默了幾秒,喉嚨裡發出一個乾澀的聲音:「聽懂了。」 刀天白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她的眼神裡殘留著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空洞。眼角的淚痕還沒乾,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叫我什麼?」 墨夏的嘴唇顫了顫,她看著刀天白那雙慵懶卻帶著侵略性的眼睛,喉嚨乾澀地滾動了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主人。」 刀天白鬆開手,直起身:「很好。」 柳如煙從角落裡走過來,手中拿著一塊濕布。她蹲在墨夏面前,動作輕柔地擦拭她身上的體液和汗漬。墨夏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沒有反抗,安靜地接受柳如煙的清理。 柳如煙擦得很仔細。濕布先擦過她的額頭,拭去汗珠和淚痕,然後順著鼻樑滑到嘴唇,輕輕按了按她嘴角殘留的唾液。接著是頸側,濕布繞過鎖骨,擦掉那些乾涸的白色痕跡。乳房、腰側、大腿內側——每一處都被仔細清理過。濕布碰到墨夏的乳頭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柳如煙沒有說話,但動作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野獸。 墨夏低垂著頭,任由柳如煙擺弄。她的眼神空洞,但身體卻下意識地放鬆了一些。她能聞到濕布上淡淡的皂角味,帶著一絲清涼的香氣,和地牢裡潮濕的黴味混在一起。 刀天白轉身走向地牢門口,腳步不急不緩。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鐵門被打開,發出沉悶的聲響,門軸轉動時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人,語氣平淡:「春兒。」 春兒從門外走進來,低垂著頭,腳步輕盈:「殿下。」 「教她們規矩。」刀天白語氣淡淡的,「柳如煙和墨夏,從今天起是太子府的人。該怎麼跪,怎麼叫,怎麼伺候人,你來教。」 春兒躬身應道:「是。」 刀天白又看了一眼墨夏,她依然跪在地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劇烈。濕布擦拭過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白玉。 「帶她們去清洗。」刀天白語氣平淡,「然後——」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浣腸。洗完之後,套上狗鍊,塞上肛門狗尾巴,乳房跟小穴夾上夾子。讓她們好好記住自己的身份。」 春兒低聲應道:「是。」 刀天白最後看了一眼墨夏,轉身走出地牢。 鐵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鎖鏈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然後是門閂落下的聲音——「喀噠」一聲,像是某種儀式的終結。 墨夏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板。她能聽到鐵門關上的聲音,能聽到鎖鏈碰撞的聲音,能聽到春兒走過來的腳步聲。石板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裡,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抬起頭,看向那扇緊閉的鐵門。 眼神裡殘留的驕傲,像一盞被風吹滅的燈,徹底熄滅。 只剩下赤裸裸的依賴。 像一條被馴服的狗,等待主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