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太和殿的銅鐘剛敲過三響,文武百官已按品級站定。 刀刀站在龍椅下方,明黃太子蟒袍在晨光中泛著暗金色的光澤。他掃視了一圈殿內官員,目光沉穩,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弧度。 「宣——太子府呈報林崇德一案罪狀及同夥名單!」 太監尖細的嗓音在殿內迴盪。 刀刀從袖中取出一卷黃綾,展開後朗聲念道:「奉旨徹查原宰相林崇德貪腐案,在其府中抄出白銀三百萬兩、田契地契共計四十七份、各地商舖六十二間——」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每個字都清晰可聞。殿內官員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有人額頭滲出冷汗,有人攥緊了朝服下擺。 「——另有與戶部侍郎張文遠、吏部郎中趙永年、工部員外郎錢伯安等十六人往來信件,內涉賣官鬻爵、私吞軍餉、勾結北漠——」 「冤枉啊!」戶部侍郎張文遠猛地跪倒在地,臉色慘白,「殿下,臣冤枉!那些信件是偽造的!」 刀刀抬眼看他,語氣平靜:「張大人,你是在說本太子偽造證據?」 張文遠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來,旁邊的侍衛已經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刀刀繼續唸完名單,最後將黃綾一合:「以上十六人,即刻拿下,押入天牢,家產充公。家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那些官員驚恐的臉:「容貌出眾者,押入太子府,另行發落。」 「殿下!」吏部郎中趙永年撲通跪倒,「臣為官二十載,從未做過半分虧心事!求殿下明察!」 刀刀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半分溫度:「趙大人,你府上第三進院子的地下暗室裡藏著什麼,要不要本太子現在就派人去挖開?」 趙永年的臉色瞬間灰敗,癱坐在地上。 太監們魚貫而入,將跪在地上的官員一一架起。有人哭喊,有人求饒,有人試圖掙扎卻被侍衛一掌劈暈。 刀刀轉身面向龍椅方向,拱手道:「兒臣已將涉案人員悉數拿下,請父皇聖裁。」 簾後傳來皇帝略顯疲憊的聲音:「準太子所奏,退朝。」 「退朝——」 太監的嗓音再次響起。 刀刀直起身,轉身面對殿內百官。那些僥倖沒被點名的官員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拂了拂袖,大步朝殿外走去。 身後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十幾名年輕女子被太監從偏殿押出,有的穿著綾羅綢緞,有的只著素白囚服,臉上無一不是驚恐絕望。她們被繩索串聯著,魚貫穿過太和門,朝太子府的方向而去。 殿內,百官站在原地,無人敢動。 --- 殿內百官站在原地,無人敢動。刀刀轉身大步走出太和門,身後跟著一隊侍衛,押著十幾名女子魚貫穿過宮道。他沒回頭看那些哭喊求饒的聲音,腳步直直朝著太子府的方向。 極樂池大殿裡,蒸騰的熱氣混著淡淡的香料味。池水泛著溫潤的波光,白玉柱上殘留著昨夜的水漬。刀刀踏入殿門時,春兒已經帶著墨夏和柳如煙跪在兩側迎接。 「殿下。」春兒聲音柔順,眼神卻亮晶晶的。 刀刀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殿內——池邊已經準備好熱水、絲綢巾帕、幾副銀鐐銬和皮質項圈,整齊碼在託盤上。他滿意的嗯了一聲,轉身看向身後被侍衛押進來的女子們。 十名女子,從十六到二十出頭,有的穿著綾羅綢緞,有的只著素白囚服,臉上無一不是驚恐絕望。最前面的兩個特別引人注目——一個穿著北漠王妃的華服,高貴端莊卻眼神空洞;另一個身量嬌小,穿著北漠公主的錦袍,滿臉倔強不屈。 刀刀走到她們面前,抬手捏住那王妃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她的臉:「蕭雪?」 那女子渾身顫抖,卻沒說話。旁邊的公主拓跋玉猛地掙紮起來:「放開我姐姐!」 刀刀沒理她,轉頭看向一旁單膝跪地的慕容芊:「芊將軍,這就是你說的戰利品?」 慕容芊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驕傲:「回殿下,末將攻破北漠王城時,親手擒獲北漠王妃蕭雪與公主拓跋玉。北漠國主已被末將斬於馬下,北漠全境已設為北漠省。」 她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雙手呈上:「這是北漠國主與宰相林崇德往來的密信,共計十七封,內容涉及賣國求榮、私通外敵,證據確鑿。」 刀刀接過羊皮紙,展開掃了一眼,嘴角勾起:「好。芊將軍辛苦了,回頭去庫房領賞。」 「謝殿下。」慕容芊抱拳,退到一旁。 刀刀將羊皮紙收入袖中,目光重新落在蕭雪和拓跋玉身上。他抬手揮了揮:「全部帶下去,剝光洗乾淨,戴上項圈和鐐銬。」 春兒應聲起身,指揮墨夏和柳如煙上前。墨夏麻木地站起來,動作機械地解開蕭雪的腰帶;柳如煙則乾脆利落地按住拓跋玉的肩膀。 「別碰我!」拓跋玉掙扎著,卻被柳如煙一掌拍在後頸,頓時軟了下去。 蕭雪沒有反抗,任由墨夏將她的華服一件件剝落,露出雪白豐腴的身體。她低著頭,眼神空洞,像是已經認了命。 春兒從託盤裡拿起一副銀鐐銬,熟練地扣在蕭雪手腕上,又將皮質項圈繞過她纖細的脖頸,咔噠一聲鎖緊。柳如煙也給拓跋玉戴上了同樣的器具。 刀刀走到池邊,看著春兒指揮墨夏和柳如煙將十名女子一一清洗。熱水澆在赤裸的身體上,順著肌膚滑落,蒸騰的霧氣中,女子們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有人低聲啜泣,有人咬著嘴唇強忍眼淚,有人渾身顫抖卻不敢動彈。 春兒從託盤底部取出一個青瓷小瓶,倒出十顆朱紅色的藥丸,一一餵進那些女子嘴裡。有人想吐出來,卻被春兒掐住下巴一抬,強行嚥了下去。 「這是強效催情藥,」春兒輕聲解釋,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一刻鐘後藥效就會發作。」 刀刀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池邊的軟榻,剛要坐下,目光落在池邊——林宛兒赤裸著身子,以狗爬的姿勢跪在白玉柱旁,渾身上下濕漉漉的,穴口還淌著白濁的液體,半昏半醒地癱在那裡。 刀刀皺了皺眉:「把她也弄過來,一起洗乾淨,重新餵藥。」 春兒應了一聲,走過去拽住林宛兒的胳膊,把她拖到池邊。林宛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卻沒有力氣反抗。墨夏和柳如煙接過手,將她按進熱水裡,用絲巾搓洗她的身體。 刀刀在軟榻上坐下,翹起腿,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名女子已經全部清洗乾淨,赤裸著身子跪在池邊,手腕上戴著銀鐐銬,脖子上套著皮質項圈。 藥勁開始發作了。 蕭雪率先顫抖起來,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呼吸變得急促,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喘息聲。拓跋玉咬著牙強撐,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扭動,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其他女子也相繼有了反應——有人低聲呻吟,有人用手臂抱住自己,有人開始流淚。 十名女子全部赤裸跪在池邊,藥勁初發,面色潮紅喘息急促。 --- 藥效全開,十名女子的喘息聲在極樂池大殿裡交織成一片,混雜著壓抑的呻吟和偶爾的啜泣。蕭雪跪在最前面,雪白的肌膚已經泛起潮紅,乳頭上的鈴鐺隨著她顫抖的身子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她咬著嘴唇,眼神迷離,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穴口已經滲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拓跋玉跪在她旁邊,倔強地咬著牙,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扭動,陰部插著的玉勢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又趕緊閉緊嘴巴。 刀刀從軟榻上站起來,赤身走進池中。溫泉水沒過他的腰,水波蕩漾,他的肉棒已經硬挺,青筋暴起,龜頭在蒸騰的霧氣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走到蕭雪面前,伸手抓住她脖子上的皮質項圈,把她往前一拽。 蕭雪踉蹌著跌進水裡,濺起一片水花。她跪在池中,水面剛好沒過她的胸口,乳尖在水波中若隱若現。刀刀鬆開項圈,手掌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滑,握住她豐滿的乳房,用力一捏。 蕭雪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乳頭上的鈴鐺撞在他胸口,發出清脆的響聲。 「張嘴。」刀刀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蕭雪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她猶豫了一瞬,還是張開了嘴。刀刀往前一步,雞巴頂在她唇邊,龜頭磨蹭著她的嘴唇。她閉上眼睛,張嘴含住,舌頭生澀地繞著龜頭打轉。 刀刀按住她的後腦勺,腰身往前一頂,整根雞巴沒入她喉嚨深處。蕭雪被頂得乾嘔,眼淚瞬間湧出來,卻不敢退開。刀刀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喉嚨被撐開,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水面上。 「吸。」刀刀命令道。 蕭雪努力地吸吮,舌頭繞著雞巴舔弄,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夾緊龜頭。刀刀仰起頭,呼吸粗重,腰身加快速度,連續抽送了二十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蕭雪癱在水裡,劇烈咳嗽,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 刀刀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雙手撐在池邊的石階上,翹起屁股。蕭雪的身體繃緊,穴口微微張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刀刀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緩慢地往裡推進。 「啊——」蕭雪仰起頭,身體繃緊,穴肉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刀刀沒有停,腰身往前一挺,整根雞巴全部插了進去,龜頭抵住花心。 蕭雪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雞巴。刀刀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他先是緩慢地進出,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地插到底,水波隨著他的動作蕩漾開來,拍打在她臀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太深了......」蕭雪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抓著石階邊緣,指節發白。 刀刀沒有理她,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混在溫泉水中。蕭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乳尖上的鈴鐺叮噹作響。 「啊......啊......不行了......」蕭雪的穴肉開始痙攣,身體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腰往下塌,屁股卻本能地往後頂,迎著刀刀的撞擊。 刀刀沒有停,反而插得更深,龜頭頂著花心用力研磨。蕭雪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穴肉瘋狂收縮,她癱在石階上,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刀刀拔出雞巴,轉向旁邊的拓跋玉。拓跋玉跪在池邊,雙手被銀鐐銬鎖在身後,陰部還插著玉勢,身體因為藥效不停地顫抖。她看到刀刀走過來,咬著牙往後縮,卻被春兒從身後按住肩膀。 「不要——」拓跋玉的聲音帶著驚恐,身體拼命掙扎。 刀刀沒說話,伸手抓住她陰部的玉勢,猛地拔出來。拓跋玉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弓起,穴口張開又合攏,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刀刀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緩慢地往裡推。 「啊——」拓跋玉的身體繃緊,穴肉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眼淚瞬間湧出來。刀刀沒有停,腰身往前一挺,整根雞巴全部插了進去。 拓跋玉仰起頭,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緊緊咬住雞巴,又痛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刀刀開始抽送,先是緩慢地進出,等她適應後逐漸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淫水。 「不要......不要了......」拓跋玉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 刀刀沒有理她,伸手握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拓跋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穴肉開始收縮,身體本能地迎合他的撞擊。刀刀插得越來越深,龜頭抵住花心用力頂,拓跋玉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劇烈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刀刀拔出雞巴,轉向林宛兒。林宛兒跪在池邊,赤裸的身體濕漉漉的,穴口還淌著白濁的液體,半昏半醒地癱在那裡。春兒把她拽起來,讓她趴在池邊的石階上,翹起屁股。 刀刀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緩慢地往裡推進。林宛兒悶哼一聲,身體繃緊,穴肉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清醒了一些。刀刀沒有停,腰身往前一挺,整根雞巴全部插了進去。 「啊——」林宛兒仰起頭,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緊緊咬住雞巴。刀刀開始抽送,先是緩慢地進出,然後逐漸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白濁的液體和透明的淫水。 林宛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穴肉開始收縮。刀刀插得越來越深,龜頭抵住花心用力頂,林宛兒的身體猛地弓起,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劇烈痙攣,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刀刀拔出雞巴,轉向下一個女子。他一個接一個地插入,從前入到後庭,從口交到雙龍交替,每換一人便變換體位。春兒和柳如煙在旁邊協助壓制與引導,墨夏跪在池邊,以舌伺候刀刀的後庭,舌頭繞著肛門打轉,偶爾伸進穴口舔弄。 刀刀連續射精五次,雞巴仍然硬挺,青筋暴起,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最後一次同時插入蕭雪和拓跋玉——蕭雪趴在水裡,刀刀從身後插入她的小穴;拓跋玉面對著他跨坐在蕭雪身上,刀刀將雞巴拔出來,對準拓跋玉的後庭,緩慢地往裡推。 「啊——」拓跋玉的身體繃緊,後庭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眼淚瞬間湧出來。刀刀沒有停,腰身往前一挺,整根雞巴全部插了進去。 拓跋玉仰起頭,身體劇烈顫抖,後庭緊緊咬住雞巴,又痛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刀刀開始抽送,先是緩慢地進出,然後逐漸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後庭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 蕭雪趴在水裡,穴肉還在收縮,刀刀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兩個女人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拓跋玉的身體猛地弓起,後庭劇烈痙攣,尿液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混在溫泉水中。 蕭雪也到了極限,穴肉瘋狂收縮,尿液跟著噴出,身體癱在水裡。 刀刀拔出雞巴,站在池中央,九陽真氣在體內運轉,隱隱震盪水面。十名女子癱軟在溫泉中,有的趴在石階上,有的癱在水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 極樂池的蒸氣緩緩飄散,溫泉水面上的漣漪逐漸平靜下來。十名女子癱軟在水裡或池邊石階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空氣中混雜著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氣味,甜膩而濃烈。 刀刀站在池中央,赤腳踩在光滑的白玉底上,九陽真氣在體內緩緩運轉,將剛吸收的陰寒內力徹底煉化。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原本還有些鬆弛的腹部已經完全收緊,八塊腹肌稜角分明,胸肌線條硬朗,肩膀比一個時辰前又寬了幾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下頜線條銳利如刀削,鼻樑高挺,眉骨深邃,連皮膚都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腦海裡的金色面板再次炸開。 「叮——恭喜宿主完成十女連御成就!」 「九陽神功:LV8→LV10」 「極樂神功:LV4→LV6」 「顏值:提升至絕世美男(當前進度100%)」 「體重:76公斤(累計減重23公斤)」 刀刀深吸一口氣,拳頭在身側攥緊。九陽神功LV10,百毒不侵、力大無窮、內力生生不息——江湖上多少人練一輩子都摸不到的境界,他靠幹女人就達到了。還有這張臉,他側頭看了看水面倒影,那張臉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主的影子,劍眉星目,鼻若懸膽,唇線優美,眼神帶著慵懶的侵略性。 他忍不住笑了。 「恭喜殿下。」春兒的聲音從池邊傳來,她已經從水裡爬起來,濕透的薄紗長裙貼在身上,曲線畢露。她跪在池邊,雙手捧著一條乾燥的絲綢巾帕,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 刀刀接過巾帕擦了擦身上的水,邁步走上池岸。春兒立刻拿起另一條乾巾,跪在他腳邊幫他擦乾小腿和腳掌,動作溫柔而熟練。 「起來吧。」刀刀伸手扶起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妳做得很好。」 春兒臉頰泛紅,低聲說:「能伺候殿下,是春兒的福分。」 刀刀笑了笑,轉頭看向池中。那些女子已經陸續恢復意識,有的趴在石階上喘息,有的撐著池壁慢慢坐起來,眼神茫然。蕭雪和拓跋玉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身體還在發抖,穴口和後庭都淌著白濁的液體。 「都上來。」刀刀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十名女子互相攙扶著爬出溫泉,在水池邊跪成一排,赤裸的身體濕漉漉的,有的還在滴著水。蕭雪跪在最左邊,低垂著頭,銀白色的長髮貼在背上;拓跋玉跪在她旁邊,倔強地咬著嘴唇,但身體的顫抖出賣了她的恐懼。 刀刀走到她們面前,目光一一掃過。這些女人有的是朝中官員獻上的舞姬,有的是抄家時沒入的官眷,有的是北漠送來的戰俘——每一個都曾經有自己的身份、地位、驕傲,但現在都只是赤裸跪在他面前的肉體。 「春兒。」刀刀叫了一聲。 「奴婢在。」春兒立刻上前。 「把太子府的印記給她們烙上。」 春兒應了一聲,轉身從託盤上拿起一把小巧的銀質烙鐵——烙鐵頭部雕刻著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心處是一個「刀」字。她將烙鐵放進旁邊的炭爐裡加熱,等鐵頭燒到微微發紅,才用鉗子夾出來。 第一個是蕭雪。 春兒走到她面前,輕聲說:「請王妃趴下。」 蕭雪渾身一顫,抬頭看了刀刀一眼。刀刀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蕭雪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趴了下去,將臀部微微抬高。 春兒蹲下身,將烙鐵輕輕按在她右臀上方。 「滋——」 皮肉燒灼的聲音響起,一股焦糊味飄散開來。蕭雪的身體猛地繃緊,牙關緊咬,額頭滲出冷汗,但她沒有叫出聲,只是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春兒動作很快,三息後就移開烙鐵。蕭雪的右臀上多了一朵清晰的牡丹印記,周圍的皮膚泛著一圈紅腫。 「下一個。」春兒的聲音平靜而溫柔。 拓跋玉看著那烙鐵,臉色發白,身體往後縮了縮。春兒走到她面前,她猛地搖頭:「我不要——我不要——」 刀刀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 拓跋玉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身體僵住。她看著刀刀那雙慵懶卻帶著壓迫感的眼睛,嘴唇顫了顫,最終還是趴了下去。 「滋——」 拓跋玉痛得渾身痙攣,眼淚瞬間湧出來,但她咬住自己的手臂,硬是沒叫出聲。烙鐵移開後,她癱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右臀上多了一朵同樣的牡丹印記。 春兒一個接一個地烙,動作又快又穩。十名女子,十朵牡丹,全部烙在右臀上方。最後一個烙完時,春兒的額角已經滲出汗珠,但她沒有停歇,又從託盤上拿起十條皮質項圈,一一套在她們脖子上。項圈內側刻著同樣的「刀」字,扣上後會自動鎖死,沒有鑰匙無法取下。 刀刀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太子府的人。」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做好你們該做的事,我不會虧待你們。敢有異心——」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墨夏和柳如煙就是你們的下場。」 跪在一旁的墨夏和柳如煙同時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她們身上還殘留著昨夜調教的痕跡——墨夏的乳頭上還掛著銀環,柳如煙的脖子上套著狗鍊,鍊子另一端握在春兒手裡。 「殿下。」春兒放下烙鐵,轉頭看向刀刀,「新奴的規矩,需要有人教導。」 刀刀想了想,目光落在癱軟在地的林宛兒身上。藥效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她蜷縮在地上,身體還在發抖,穴口淌著白濁的液體,眼神空洞而茫然。 「宛兒。」刀刀叫了一聲。 林宛兒渾身一顫,像是被雷擊中一樣,猛地抬起頭。她看著刀刀,眼淚瞬間湧出來,爬起來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白玉地面上:「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真的知錯了——」 她磕得用力,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 刀刀沒動,等她磕了十幾個頭,才開口:「起來。」 林宛兒渾身顫抖,卻不敢違抗,慢慢直起身,額頭上已經滲出血絲。她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不敢哭出聲。 「妳以前是宰相千金,驕縱任性,看不起本殿下。」刀刀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現在呢?」 林宛兒的嘴唇顫了顫,聲音帶著哭腔:「奴婢......奴婢不敢......」 「不敢什麼?」 「不敢......不敢看不起殿下......」林宛兒的眼淚流得更兇,「奴婢錯了......奴婢真的錯了......求殿下饒了奴婢......奴婢願意做牛做馬......」 刀刀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林宛兒的臉上滿是淚水和血汙,眼神裡全是恐懼和哀求,完全看不到半點當初那個驕縱少女的影子。 「本殿下不殺妳。」刀刀放開手,站起來,「從今天起,妳負責教導新奴規矩——跪拜、稱呼、伺候方式,一樣一樣教。教不好,妳知道後果。」 林宛兒愣了一瞬,隨即猛地磕頭:「謝殿下——謝殿下——奴婢一定好好教——」 刀刀沒再理她,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池邊的慕容芊。她已經換上一身勁裝,銀色輕甲在燭光下泛著冷光,馬尾高束,英氣逼人。她看著刀刀的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欽佩,有崇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芊將軍。」刀刀走到她面前。 慕容芊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殿下。」 「起來說話。」 慕容芊站起身,目光與刀刀平視。她比他矮半個頭,但氣勢絲毫不弱,鳳眼凌厲,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恭喜殿下,今日之功,足以震懾朝野。」 刀刀笑了笑:「芊將軍接下來有何打算?」 慕容芊的眼神閃了閃,沉默片刻,才開口:「殿下,末將想請纓鎮守邊關。」 刀刀挑眉:「邊關?」 「北漠雖敗,但元氣未傷,遲早會捲土重來。」慕容芊的聲音沉穩而堅定,「末將想親自坐鎮北境,整頓邊防,訓練新軍,為殿下守住大明北疆。」 刀刀看著她,目光深邃。他知道慕容芊不是想逃——她要是想逃,當初就不會主動投懷。她是真的想為他做點什麼,用她的方式。 「準。」刀刀點頭。 慕容芊眼睛一亮,單膝跪地:「謝殿下!」 「起來。」刀刀伸手扶起她,手掌按在她肩膀上,「芊將軍,邊關苦寒,妳多保重。等朝局穩定,本殿下會親自巡幸北漠——到時候,妳得好好招待本殿下。」 慕容芊的臉頰微微泛紅,但語氣依然颯爽:「末將定當掃榻以待。」 刀刀笑了,放開手,轉頭看向極樂池中忙碌的諸女。春兒正在幫蕭雪和拓跋玉擦拭身體,林宛兒跪在一旁,低聲跟她們說著什麼——大概是在教規矩。墨夏和柳如煙在收拾池邊的託盤和器具,動作安靜而順從。 他伸手攬住春兒的腰,將她拉進懷裡。春兒順勢靠在他胸口,臉頰貼在他肩上,呼吸平穩而溫柔。另一邊,蕭雪猶豫了一下,也慢慢靠過來,在他身側跪下,額頭輕輕抵在他膝蓋上。 刀刀低頭看了看蕭雪,又看了看懷裡的春兒,嘴角揚起。 極樂池中,諸女還在忙碌——有的在擦拭地板,有的在整理衣物,有的在低聲交談。蒸騰的熱氣混著淡淡的香料味,白玉柱上的水漬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刀刀擁著春兒與蕭雪,望著極樂池中忙碌的諸女,嘴角揚起——這只是盛世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