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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12 章

鳩佔鵲巢

作者:小草魚禾 · 本章 12,825 字 · 全作 148,499 字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響傳來時,我正把靜姐的腰往下按。 客廳裡燈光昏黃,電視開著但沒人看,畫面在牆上閃著變換的色塊。靜姐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肩膀,臀部正緩緩起伏,濕熱的穴肉裹著我的肉棒,一收一縮地吸吮著。她仰著頭,長髮披散在肩後,隨著動作輕輕晃蕩,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又軟又黏,像化開的蜜糖。 映晴跪在我身後,光裸的胸口貼上我的背脊,兩團軟肉順著她前後磨蹭的動作在我肩胛骨上滑動,乳尖硬成兩粒小石子,刮過皮膚時留下一道道細微的癢意。她雙手環到我身前,指尖在我胸前畫著圈,嘴唇湊到我耳邊,濕熱的吐息噴在耳廓上:「哥……媽媽今天好騷喔……」 我沒答話,手掌扣住靜姐的腰側,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傾,喉裡溢出一聲拔高的嚶嚀。她連忙撐住我的肩膀,指尖陷進襯衫布料裡——我身上那件襯衫還沒脫,只是敞開了扣子,衣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際。 「啊……小墨……」靜姐的聲音帶著喘,尾音顫抖著,「你……你輕點……」 「媽你明明就喜歡。」映晴在我身後笑出聲來,鼻尖蹭著我的頸側,溫熱的嘴唇貼上耳垂,含住又放開,「你裡面夾得好緊,哪裡像是要人家輕點的樣——」 她話沒說完,門外傳來一聲巨響。 是門被用力推開,撞上牆壁的聲響。 客廳裡三個人同時僵住。 靜姐的動作驟停,穴肉還含著我的肉棒,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似地定在那裡,眼睛瞪大,轉頭望向玄關方向。映晴環在我身前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我手臂的肉裡,呼吸一下子屏住。 我抬眼望去。 豪哥站在客廳門口,西裝外套的釦子敞開,領帶歪斜地掛在頸間,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底下通紅的脖頸。他手裡提著一只公事包,指節因為握得太緊而泛白,整個人僵在門框裡,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死死盯著客廳裡的畫面——靜姐赤裸的背脊、我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映晴貼在我身後的光裸身軀。 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豪哥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低吼:「你們在做什麼!」 那聲音又粗又啞,帶著震怒和不可置信,像從胸腔深處硬生生撕裂出來的。他往前跨了一步,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公事包從他手裡滑落,砸在地上,裡頭的文件散了一地,但他連看都沒看一眼,眼睛死死釘在我們三人身上。 靜姐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雙手抓著我的襯衫領口,指節發白,嘴唇微微顫抖,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志……志豪……」 她叫出那個名字的瞬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慌亂,和方才在我身上呻吟時判若兩人,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把方才滿室的旖旎澆得乾乾淨淨。 映晴在我身後沒出聲,但她的身體繃得死緊,胸口貼著我的背,心跳咚咚咚地撞過來,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的手還抓著我的手臂,指節發白,呼吸又淺又急,鼻息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壓抑的慌亂 豪哥又往前走了兩步,腳下踩到一張散落的名片,發出細微的聲響,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眼神裡燃著火,聲音壓得低啞:「陳靜,妳——」 他話沒說完,目光掃過靜姐,又掃過我身後的映晴,視線在映晴赤裸的身體上停了一瞬,瞳孔猛然收縮,像是這才知道女兒也在場——或者說,他剛才根本沒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現在才確認這個事實。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了一樣,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電視櫃的邊角,發出沉悶的一聲悶響。 他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兩下,卻沒發出聲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把什麼話硬生生吞了回去,眼眶泛紅,卻又死死忍著,整張臉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暴起 我看著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靜姐還坐在我身上,穴肉因為緊張而絞得死緊,濕熱的內壁箍著我的肉棒,一縮一縮地咬著,像是不肯放開。我感覺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她沒有起身,也沒有推開我,只是僵在那裡,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映晴的手在我手臂上收緊又放開,又收緊,最終她沒有出聲,只是把臉埋進我的肩窩裡,額頭貼著我的頸側,整個人縮成一團,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豪哥的目光從靜姐身上移到我臉上,眼底的情緒從震驚轉為憤怒,又從憤怒轉為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被背叛的痛楚,又像是無能為力的絕望,他死死盯著我,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蘇墨,你——」 他叫出我名字的瞬間,我抬起眼,目光與他對上 他的話斷在喉嚨裡,聲音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掐住了,戛然而止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電視機裡傳出的模糊廣告聲,和靜姐壓抑的呼吸聲 豪哥僵在門口,眼神從憤怒逐漸渙散,變成一種空洞的茫然,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他眼底被一點一點抽走,他整個人定在那裡,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我看著他,眼神鎖定他,沒有移開,空氣凝結。 --- 豪哥的怒吼還在嗓子裡打轉,聲音就卡住了。 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他整個人僵在門口,眼睛瞪得老大,瞳孔裡映著我慢慢從靜姐身上抽離的畫面。 我站起身,任由肉棒從靜姐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白濁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靜姐沒動,還維持著跨坐的姿勢,只是回頭看了豪哥一眼,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 我赤腳踩在地板上,朝豪哥走過去。他額角的青筋暴起來,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話,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看著他的眼睛,瞳孔裡那點微光正在急速收縮,像一隻被蛇盯住的青蛙。 「豪哥,別站著了。去那邊坐。」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扎進他腦子裡。他身體猛地一抖,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拽了一下,然後那雙腳就自己動了。一步、兩步,他走得僵硬,膝蓋像是生了鏽的鉸鏈,每一步都像在跟什麼東西對抗,但身體還是一寸一寸地往單人沙發挪過去。 他跌坐進沙發裡,背脊挺得筆直,兩手抓著扶手,指節泛白,整個人像被釘在那裡似的。 眼睛裡全是驚恐,眼珠子還在轉,像是想逃,卻連脖子都轉不動。 我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西裝領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領帶鬆了,襯衫領口敞著,露出底下因為用力而繃緊的頸筋。 呼吸很重,胸膛起伏得劇烈,但身體卻一動不動,像一具被線牽著的木偶。 我走到他面前,低頭俯視他。他眼裡那股驚恐像水一樣漫開來,嘴唇發白,微微哆嗦著,卻發不出聲音。 靜姐從我身後走過來,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沒有聲音。她走到豪哥面前,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陌生——那是打量,像在看一件突然不值錢的舊家具。 「志豪。」 她叫他名字,語氣平淡得像在叫一個路人。豪哥的眼珠子轉過來,落在她身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還是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靜姐微微彎下腰,湊近他,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得像一把刀。 「被你看到了。」 她頓了頓,目光從他臉上一路往下,掃過他僵直的身體,最後落在他西裝褲襠的位置,嘴角扯了一下。 「看到了也好。省得我還要找時間跟你說。」 豪哥的胸膛起伏得更劇烈了,額角青筋一條條鼓起來,像是血管要從皮膚底下爆開似的。他嘴唇顫抖得更厲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斷斷續續的,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推出來的那些氣音。 「你……你們……」 靜姐直起身,低頭看他,嘴角那抹笑終於徹底揚起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得意。 「我們怎麼了?」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 「你老婆,你女兒,都跟了小墨了。」 她一字一字說得清楚,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往他腦門上釘。豪哥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眶瞬間泛紅,眼淚就那樣毫無預警地滾下來,順著他僵硬的臉頰滑落,滴在他自己動彈不得的西裝前襟上。 我看著他哭,心裡沒什麼波動,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他哭他的,我站在這裡,我贏了。 映晴從我身後鑽過來,赤裸的身體貼上我的手臂,軟軟的乳肉壓在我胳膊上,她仰起臉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然後轉頭看向她父親。 「爸。」 她叫了他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嬌憨的甜,像是小女孩在撒嬌。豪哥的眼睛轉向她,眼淚還在流,眼神裡卻多了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絕望,又像是哀求。 映晴歪著頭看他,嘴角的笑沒收,語氣輕飄飄的。 「你別這樣看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蘇墨哥太好了嘛。」 她說著,整個人往我身上靠了靠,手環上我的腰,掌心貼在我腰側,帶著一種炫耀似的親暱。豪哥的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想吼什麼,卻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氣音。 我伸手攬住映晴的腰,掌心貼上她腰側溫熱的肌膚。她順勢踮起腳尖,湊到我耳邊,聲音軟軟的,卻帶著刀。 「他哭了耶。」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新鮮的興奮,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玩具。我沒說話,只是看著豪哥——看他眼淚流了滿臉,看他身體僵硬得動彈不得,看他眼神裡那股絕望像墨一樣暈開,把最後一點光都吞掉。 靜姐走到豪哥面前,彎下腰,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近乎輕佻的隨便。 「別哭了。」 她語氣平淡,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事情就是這樣了。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 靜姐赤腳走到電視櫃前彎腰撿起遙控器。她沒急著站直,就著那個姿勢側過頭來看我一眼,嘴角勾著一抹淺淺的笑,像是接下來要上演的戲碼她已經排練過無數遍。她按下電源鍵,電視螢幕藍光一閃,接著跳出一段畫面。 客廳裡原本只有空調的低鳴,瞬間被女人的呻吟聲填滿——那是靜姐自己的聲音,從電視喇叭裡流出來,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像是被什麼東西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靠在沙發上,映晴跪在我腿邊,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大腿,一下一下地揉著,偶爾往上滑一點,又滑回來,像在玩什麼有趣的玩具。我伸手揉了揉她的短髮,她順勢歪過頭來蹭我的掌心,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著,滿是得意。 電視畫面裡,靜姐仰躺在床上,雙腿被我的手掌推開壓在兩側,膝蓋彎著,我的腰胯正抵在她腿間,陽具一點一點往她小穴裡送。那根肉棒又粗又長,撐得她穴口周圍的嫩肉繃得發白,隨著插入的動作往內陷進去又彈回來,帶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水。靜姐的奶子隨著頂弄的節奏一晃一晃的,乳頭挺得發紅發硬,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又細又長的呻吟,一聲一聲的,像是被頂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啊……好深……小墨……你插得好深……嗯啊……」 映晴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忽然「噗嗤」笑出聲來,抬頭看我:「蘇墨哥,你那天把我媽幹得那麼狠啊?」她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手指卻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膝蓋上方,輕輕畫著圈 我還沒開口,靜姐已經放下遙控器,走到豪哥面前蹲下。她全身赤裸,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但她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就那樣大大方方地蹲在丈夫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唸一份購物清單:「老公,你看到了吧。」 她伸手指了指電視螢幕,畫面正好切到另一個段落——靜姐趴跪在床上,翹著圓潤的屁股,我的陽具從後面插進她的小穴裡,抽出來時帶出一片亮晶晶的騷水,又重重頂進去,撞得她奶子前後晃蕩。她仰著頭,嘴裡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一聲一聲的,迴盪在客廳裡 「我和映晴的身心都已屬於蘇墨了。」靜姐說,語氣沒有起伏,「你性能力差又小,比不上他一根手指。」 豪哥僵坐在單人沙發上,西裝褲襠濕了一大片,那是先前被嚇到失禁留下的痕跡。他的眼眶泛紅,嘴唇抖了又抖,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他的視線釘在電視螢幕上,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狠狠操弄,看著妻子臉上那種他從來沒見過的、混著痛苦和愉悅的表情,淚水順著臉上的線條往下淌,整個人像是被釘在沙發上,動也動不了 映晴從我腿邊站起來,赤著腳走到父親面前,雙手叉腰,歪著頭看他,像在看一隻路邊淋雨的流浪狗:「爸爸,我們要和蘇墨在一起。」她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輕快,「你以後就乖乖上班賺錢養我們就好,別想那麼多了。」 豪哥的視線從電視螢幕移到女兒臉上,又移回電視螢幕——畫面又換了一段,這次是映晴自己的聲音,又尖又細的,帶著哭腔和畫面裡映晴躺在床上,雙腿被我的手掌推開,粉紅色的穴口正被我的陽具一點一點撐開,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嘴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嗯……好撐……蘇墨哥……好大……啊……」 那是她失去處女的畫面。 映晴看著自己的影片,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挺了挺胸,轉頭對我笑:「蘇墨哥,你那時候好溫柔喔。」她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像是在誇獎男朋友送了她一條漂亮的項鍊 豪哥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淚水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褲襠上,那片濕痕又擴大了一圈。他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聲音,悶悶的,斷斷續續的:「你……你們……」 「我們怎麼了?」靜姐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坐下,豐滿的奶子壓在我的臂膀上,語氣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一樣輕鬆,「老公,你就認了吧。你養了她十八年,可是她現在是蘇墨的了。」 她伸手攬住我的手臂,側過頭來在我嘴角親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要是乖乖的,我們還能讓你繼續住在家裡。你要是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電視螢幕還在播放著——畫面裡映晴仰躺在床上,雙腿夾著我的腰,我的陽具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亮晶晶的淫水,她仰著頭,嘴裡發出又尖又軟的呻吟:「啊……蘇墨哥……好舒服……映晴最喜歡蘇墨哥了……嗯啊……」 豪哥的視線從電視螢幕上慢慢移開,低下去,落在自己濕透的褲襠上。他的肩膀開始輕輕顫抖,哭聲壓在喉嚨裡,悶悶的,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在嗚咽。他的手指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最後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映晴走回我身邊,重新坐下來,靠著我的另一側肩膀,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胸口,語氣帶著得意:「蘇墨哥,我爸真是沒用。」 --- 我鬆開映晴的腰,目光轉向跌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豪哥。他西裝筆挺,領帶鬆脫,褲襠那片深色濕漬在燈光下格外刺眼——那是剛才看著影片時留下的痕跡。他整個人僵在那裡,眼淚無聲地淌過臉頰,嘴唇顫抖著,像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豪哥。」我開口,聲音平靜,「把褲子脫了。」 他猛地抬頭,眼神裡混著震驚與屈辱,「你——」 「脫。」我重複,語氣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映晴在我身邊咯咯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得像風鈴,「爸爸,蘇墨哥叫你脫你就脫嘛,又不是沒見過。」 豪哥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但他的手還是顫巍巍地伸向皮帶扣,金屬輕響一聲,褲頭鬆開。他站不起來——跌坐的姿勢讓脫褲子格外笨拙,西裝褲被他扯到膝蓋,露出裡面那條深灰色的四角內褲,前端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映晴發出誇張的驚呼,「哇——爸爸你硬了耶。」 豪哥的臉色瞬間脹成豬肝色,他低頭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反應,眼眶又紅了。 靜姐從我另一側直起身子,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她盯著豪哥內褲撐起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居然看著我和映晴做愛的影片硬了。真是變態。」 豪哥張了張嘴,「我沒有——我——」話沒說完就斷了,像是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映晴從我身邊滑下去,蹲在豪哥面前,歪著頭盯著那處打量,像在觀察什麼有趣的標本。然後她伸手,隔著內褲布料彈了彈那根硬物,嫌棄地皺起鼻子,「爸爸的肉棒好小哦。」 她回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蘇墨哥,爸爸這個大概只有你的一半吧?難怪媽媽不要你。」她轉頭又看向靜姐,「媽媽也好可憐,過去居然只用過爸爸這小雞雞。」 靜姐沒有反駁,只是淡淡哼了一聲,「過去的事了。」 豪哥的淚水終於又滾下來,他死死咬著牙,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癱軟在椅子裡的樣子,「豪哥,你看到了。你給不了她們幸福的。」我伸手,示意靜姐過來,「我給你示範一下,你就知道了。」 靜姐順從地走過來,我往後坐回沙發,她跨坐到我腿上,濕潤的穴口正好抵著我早已硬挺的肉棒。她低頭看著我,眼裡有期待,也有某種我讀得懂的臣服。 我扶住她的腰,對準位置,腰身往上一頂——整根肉棒直搗花心,一口氣沒入到底。 靜姐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嗯……好深……」她的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又熱又緊,濕滑的淫水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沾濕了她的腿根和我的胯間。 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豐滿的臀部畫著圈,每一下都讓我的龜頭磨過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迷離,嘴裡卻清清楚楚地說:「蘇墨的肉棒比老公大多了……幹得我好舒服……啊……真的……好舒服……」 我掐住她的臀部,往上狠狠頂了一下,「那以後我就是你老公了。」 她喘息著,點頭,「嗯……好……老公……」 「喊我。」我命令道,「大聲點。」 她咬著下唇,臉頰泛紅,聲音帶著顫抖,「老公……啊——!」我沒等她說完就掐緊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搗入,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混著她碎不成句的呻吟,「老公……老公……好深……太深了……啊……不行……要壞了……」 映晴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蹲在我們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肉棒在她媽媽體內進進出出的畫面,嘴裡發出嘖嘖讚嘆,「蘇墨哥好厲害……媽媽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哦……」她伸手,指尖沾了一點靜姐穴口被搗出的白沫,湊到嘴邊舔了舔。「甜甜的。」 靜姐已經顧不上女兒在看,她雙手攀著我的肩膀,腰肢隨著我的節奏瘋狂搖擺,奶子上下晃出一片白浪。她的呻吟越來越尖,「啊……啊……老公……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穴肉猛地絞緊,一陣劇烈的痙攣從深處傳來,她整個人繃成弓形,仰著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啊——!」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咬著我的肉棒又吸又擠,爽得我頭皮發麻。 我沒有停,繼續挺腰,在她敏感痙攣的穴裡用力抽插,她發出幾乎是哭腔的呻吟,「不要……太敏感了……啊……老公……不行了……」但我沒有放過她,掐著她的腰又狠狠幹了幾十下,直到她第二次高潮時,我才終於頂到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癱在我懷裡,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精液從我們交合的縫隙被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深色的沙發皮面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靜姐靠在我胸口,滿臉潮紅,眼神渙散,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啞著嗓子說:「老公射了好多……比志豪多太多了……啊……我以後……真的沒辦法再接受小雞雞了。」 我低頭看她,她仰起臉,眼裡有滿足,也有徹底的臣服。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肉棒仍埋在她溫熱的穴裡,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映晴湊過來,靠在我肩上,笑嘻嘻地看向癱在單人沙發上、褲子褪到膝蓋、滿臉淚痕的豪哥,「爸爸,你看到了吧?媽媽現在是蘇墨哥的了。你以後……就乖乖聽話,知道嗎?」 --- 靜姐的穴還含著我的肉棒,溫暖的內壁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我離開。我扶住她的腰,慢慢往後抽,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濕淋淋的,帶出一灘白濁,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沙發皮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迷迷糊糊地哼了聲,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沒力氣了,側倒在靠背上,腿間還敞著,穴口一張一合,精液混著淫水慢慢往外流。 我拍了拍她的大腿,她哼了聲,算是應了。我轉頭看向映晴 她正跪坐在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毯上,雙手撐著地面,仰著臉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帶著笑,一副等了好久的樣子。她見我轉頭,立刻湊過來,手直接伸到我胯間,握住我那根還濕淋淋的肉棒,指尖輕輕撫過龜頭,把上面沾著的黏液抹開,然後低頭,張嘴含了進去 「唔……」她含著雞巴,含糊地說了聲,「都是媽媽的味道……」 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扯,她「啊」地一聲,雞巴從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從她嘴角牽到我龜頭上,斷了,垂在她下巴上晃著 「轉過去,趴茶几上。」我說 她眼睛一亮,二話不說,轉過身去,雙手撐上茶几邊緣,翹起屁股對著我。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滑,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我往前站了一步,手扶上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能感覺到她腰側細細的顫抖 「蘇墨哥……快點嘛……」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催促,屁股往後蹭了蹭,穴口正好頂上我的龜頭,磨了兩下 我笑了聲,也不急著進去,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揉了一把,然後沿著會陰往下摸,指腹滑過穴口,沾了一手淫水,又往上摸到她的奶子,捏著乳頭扯了一下。她「啊」地一聲,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嘴裡軟軟地喊:「蘇墨哥……別玩了……進來嘛……」 「叫我爸爸」我說 「爸爸……」她聲音帶著撒嬌的顫音,「好爸爸……快進來……」 我扶著雞巴,龜頭抵上她穴口,在她濕滑的縫隙間上下滑了兩下,然後腰一沉,猛地頂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叫喊,雙手撐著的茶几都跟著震了一下。我的肉棒整根沒入,頂到她穴裡最深處,又窄又熱的內壁緊緊絞著我,像一張小嘴又吸又咬。她裡面比靜姐緊得多,又濕又燙,龜頭抵著花心,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爸爸……好深……!」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喊,「蘇墨哥……不,爸爸……好棒……」 我沒說話,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猛地整個插回去,每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一衝,奶子跟著晃動 「啊……啊……爸爸……好舒服……」她叫得越來越放開,聲音又軟又媚,「爸爸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好爽……」 「乖女兒,」我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說,同時腰上加快了速度,「喜不喜歡爸爸這樣幹你?」 「喜歡……!」她拼命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最喜歡爸爸了……爸爸幹得我最舒服了……啊……好深……又頂到了……」 我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一邊奶子,揉捏著,指腹搓過乳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跟著絞緊了一圈,夾得我差點沒忍住。我低聲罵了句,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茶几跟著一下一下往前挪 「嗚……爸爸……我要去了……」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爸爸……再快一點……求你了……」 「你說什麼?」我故意放慢速度,雞巴慢慢抽出,又慢慢插進去,磨著她穴壁,一寸一寸地頂 「爸爸……爸爸……」她急得快哭了,屁股往後頂著,想自己動,被我按住腰壓在茶几上動不了,「好爸爸……求你……快點……」 「誰的乖女兒?」我問 「你的……我是爸爸的乖女兒……」她聲音帶著淚意,又軟又黏,「爸爸……快點幹我……女兒的小穴好癢……要爸爸的大雞巴……」 我沒再忍,腰上猛地加速,雞巴又快又狠地往她穴裡捅,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她聲音都碎成一段一段的,「啊……啊……爸爸……好棒……好深……要壞了……要被爸爸幹壞了……」 她穴裡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又緊又熱,絞著我的肉棒不放。我感覺到她整個人繃緊了,背脊弓起來,手撐著茶几,指節都泛白了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哭喊,「爸爸——!我去了——!」 她高潮的時候,穴裡劇烈地絞緊,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一樣,一波一波地收縮著。我沒忍住,低吼了聲,雞巴往她最深處一頂,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得她又抖了一下,嘴裡「啊」地一聲長嘆,整個人軟在茶几上,像被抽走了骨頭 我慢慢退出來,肉棒從她穴裡滑出,帶著濕淋淋的淫水和濁白的精液,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穴口還張著,一時合不攏,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滑 我伸手撫上她的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從腰窩慢慢往上滑,滑過脊椎,滑過肩胛骨。她趴在那裡,還在喘,背脊細細地起伏著,像隻被順毛的貓。她的腿間還流著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地毯上濕了一小片 我看著她,心裡那股掌控感滿滿的,漲得胸口發脹。她回過頭來看我,眼睛裡還有水光,嘴角卻彎起來,聲音軟軟的:「爸爸……」 --- 我一把撈起靜姐的腰,她整個人軟得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雙臂順勢纏上我的脖子,豐滿的奶子貼在我胸口,乳尖硬挺著磨蹭我的皮膚。她雙腿夾住我的腰,穴口濕淋淋地蹭著我半硬的雞巴,騷水把我的肉棒塗得亮晶晶的。 我託著她的臀往上一掂,雞巴就著那個角度頂了進去——裡面又熱又緊,像被溫熱的軟肉咬住似的,吸得我頭皮發麻。靜姐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嚶嚀,指甲扣進我肩膀的襯衫裡,布料被她攥得皺巴巴的。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動,白花花的波浪在我眼前蕩開。她穴裡的淫水被我的雞巴帶出來,順著會陰滴到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聲響混在肉體拍擊聲裡,又黏又響。 身後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映晴的奶子壓在我背上,兩粒硬乳尖沿著我的脊溝上下滑動,雙手從後面繞過來,手指摳著我的乳頭又捏又揉,嘴裡含著我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含糊不清地喊:「爸爸……爸爸……我也要……」 我正插著靜姐,被她這一聲喊得雞巴又脹了一圈,靜姐感覺到了,穴肉猛地絞緊,低頭咬住我的肩膀,悶哼一聲:「嗯……你女兒在看著呢……你還敢更硬……」 「就是要她看,」我低笑一聲,掐著靜姐的腰加快了速度,「你們母女倆,一個都跑不掉。」 映晴從後面繞到側邊,蹲下身,臉湊到我們交合的地方,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的雞巴在她媽媽穴裡進進出出,淫水被帶出來又塞回去,發出嘖嘖的水聲。她伸出舌頭,沿著靜姐的會陰往上舔了一下,靜姐整個人彈了一下,又軟下去,罵了一句:「死丫頭……你舔哪兒……」 「媽你裡面好多水,」映晴抬頭看我,嘴角還牽著一條亮絲,「爸爸你插得媽媽好舒服對不對?」 我沒回答,直接伸手撈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到靜姐的穴口上:「舔乾淨,舔舒服了,下一個就輪到你。」 映晴發出悶悶的笑聲,舌頭卻聽話地貼了上去,又吸又吮,把靜姐舔得連連顫抖,腰肢跟著她的舌尖扭動,嘴裡的呻吟斷斷續續:「啊……嗯……你這孩子……舌頭……啊……別舔那兒……嗯……啊……」 靜姐的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最後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我懷裡,穴肉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順著映晴的下巴滴到地上。 她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嘴裡喃喃:「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們父女倆……要弄死我了……」 我把靜姐放下來,她腿一軟,整個人癱在沙發扶手上,奶子隨著喘息上下起伏,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轉頭看向映晴,她還蹲在地上,仰著臉看我,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她媽的騷水,眼睛裡全是期待。 「趴好,」我拍了拍茶几桌面,「換你了。」 映晴立刻翻身趴上茶几,雙腿分開,翹起屁股,穴口一張一合地對著我,回頭軟軟地喊:「爸爸……快進來……映晴想要……」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軟的陰唇,一點一點往裡擠——她的穴又窄又緊,像是第一次被撐開時那樣絞著我,我低喘一聲,腰一沉,整根沒入,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好深……爸爸……好深……你頂到我肚子裡了……」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扁在茶几玻璃上,她叫得越來越浪:「啊……爸爸……再快一點……不要停……映晴要去了……要去了……」 豪哥坐在單人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們三人交纏的身影,嘴唇微微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轉頭看向他,雞巴還插在映晴體內,一下一下地抽送著,語氣卻冷靜得像是閒聊:「看清楚,這就是你的妻子和女兒。」 豪哥的目光從靜姐癱軟的身體移到映晴翹起的屁股上,又移到我臉上,眼神裡最後一點光芒正在消失。 我停下動作,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從今以後,你是這個家的奴隸,必須聽從我的命令。」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然後徹底渙散,像是最後一絲意志也被抽走了,只剩下空洞的軀殼坐在那裡,機械地點了點頭。 我轉回頭,掐著映晴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扁在茶几玻璃上,她叫得越來越浪,聲音又尖又細:「爸爸……爸爸……我要去了……你幹得太深了……我要去了……」 --- 我從映晴體內退出,雞巴抽出來的那一刻,她趴在茶几上喘了好幾口氣,穴口還一張一合地淌著白濁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她扭過頭來看我,臉頰泛紅,眼神又軟又黏,像隻吃飽了的貓。 「爸爸……」她聲音嗲嗲的,帶著撒嬌的鼻音,「你怎麼又射那麼多……都滿出來了啦。」 我笑著拍了拍她翹起的屁股,掌心碰到她溫熱的皮膚,她輕輕哼了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茶几上。 靜姐從沙發扶手上撐起身子,睡衣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邊豐滿的奶子,乳尖還是紅腫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兒也同樣濕成一片,混著我不久前射進去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淌。她皺了皺鼻子,語氣帶著嗔怪:「老公,你也太誇張了……我這兒也全是,椅子都濕了。」 我正要開口,視線卻不經意掃過對面那張單人沙發——豪哥癱在那裡,西裝褲的胯間濕了一大片,明顯是剛才看著我們做愛的時候自己射了。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嘴角還掛著一點失禁的口水,褲子上的濕痕還在慢慢擴大。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發出一聲嫌棄的嘖聲。 「豪哥,你這……也太難看了吧?」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光看著就忍不住了?你這把年紀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 他沒有反應,眼珠動也不動,像是已經聽不見我說話。我蹲下身,直視他的眼睛。他的瞳孔裡映著我的臉,那片空洞裡沒有任何光亮。我盯著他的瞳孔深處,聲音壓低,帶著催眠的節奏: 「豪哥,你看著我。」 他的視線慢慢聚攏,落到我眼睛上。那雙空洞的眼裡終於浮起一點焦距,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我一字一句地說,「你每天上班賺錢,回家打掃,只能睡在客房。看到我們做愛,不會感到意外,不得生氣,不得抗拒。你要歡迎我來家中,與你的妻子和女兒同樂。聽清楚了嗎?」 他嘴唇動了動,像一條離開水的魚。 「聽清楚了。」聲音乾澀,沒有起伏。 「跪下,宣誓。」 他從沙發上滑下來,雙膝落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西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領帶早就被扯下來丟在一邊,襯衫的扣子崩開了兩顆,露出胸口一片蒼白的皮膚。他低著頭,聲音機械地複誦:「我將每天上班賺錢,回家打掃,只能睡在客房。看到三人做愛不會感到意外,不得生氣和抗拒,並歡迎蘇墨先生來家中與妻子女兒同樂。」 他一口氣說完了,像在背課文。我聽著那句話從他嘴裡吐出來,每個字都帶著空洞的迴響,心裡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滿足。 「很好。」我站起身,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站起來吧,去準備晚餐。我今天要在這裡過夜。」 他站起身,動作僵硬,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卻還是一步步走向廚房的方向。經過客廳時他連看都沒看我們一眼,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 靜姐和映晴看著他的背影,同時笑了出來。映晴從茶几上爬起來,連衣裙的下擺還沾著剛才流出來的精液,她卻毫不在意,小跑著撲到我懷裡,雙手摟住我的腰,仰起臉看我:「蘇墨哥,他真的好聽話喔。以後他會不會每天都這樣?」 「叫我爸爸。」我低頭在她髮頂親了一下,「他以後都會這樣。」 靜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來靠到我另一側,豐滿的奶子貼著我的手臂,柔軟的觸感隔著睡衣傳過來。她抬頭看我,眼裡帶著嫵媚的笑意:「老公,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好愛你。」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兩個人同時攬進懷裡。映晴在我左邊蹭了蹭,靜姐在我右邊靠著,兩具身體的溫度隔著衣料傳來,帶著剛才歡愛過的餘溫。 「你們兩個剛才都在抱怨我射太多。」我低聲笑了笑,低頭在靜姐耳邊說,「那我晚上再射進去一次,把你們都填滿,好不好?」 靜姐輕輕錘了我胸口一下,臉卻紅了:「你喔……整天就想這些。」 映晴卻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好啊!爸爸要說到做到喔,要把我填的滿滿的!」 靜姐瞪了她一眼:「你這孩子,也不知道害臊。」 映晴吐了吐舌頭,又縮回我懷裡:「媽你才害臊呢,剛才叫那麼大聲。」 靜姐的臉更紅了,伸手去捏映晴的耳朵,映晴笑著閃開,兩個人在我懷裡鬧成一團。我攬著她們,感受著兩具身體在我懷裡扭動、笑鬧,客廳裡滿是她們的笑聲和嬌嗔。廚房那邊隱約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音,是豪哥在準備晚餐。 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兩個人,一個是我從小叫到大的鄰居姐姐,一個是她女兒,現在都靠在我懷裡,叫我老公,叫我爸爸。客廳裡還殘留著剛才歡愛過的氣味——汗味、體液、還有淡淡的腥羶,混在她們身上洗不掉的香水味裡。這一切都屬於我了,這個家、這兩個女人、還有那個在廚房裡乖乖做飯的男人。 我攬著她們坐到沙發上,映晴整個人縮在我左邊,把腿盤起來靠著我,靜姐坐在我右邊,側著身靠在我肩上。我低頭在她們額頭各親了一下,心裡滿是踏實的滿足感。 「晚上想吃什麼?」我隨口問。 「都好——」映晴拖長了聲音,「只要爸爸在就好。」 靜姐沒說話,只是把我的手拉過去,十指交扣,輕輕握緊了。她的掌心很熱,帶著剛才歡愛過後的餘溫。 廚房裡傳來油鍋滋啦的聲響,夾雜著鏟子碰撞的聲響。豪哥的背影隔著半開的廚房門若隱若現,西裝外套脫了,只穿那件皺巴巴的襯衫,低頭站在爐臺前,像一個稱職的僕人。 客廳裡,我靠進沙發布裡,左邊是映晴,右邊是靜姐,兩個人都靠在我身上,安安靜靜地待著。電視沒開,只剩廚房傳來的聲響和她們輕淺的呼吸聲。窗外天色已經暗了,路燈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豪哥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後,客廳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的笑語聲。
小草魚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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