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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5

重返初戀的祕密課堂

作者:小草魚禾 · 本章 12,799 · 全作 57,993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柱裡安靜地浮動。靜姐家的客廳我來過無數次,米色布沙發、茶几上沒收乾淨的茶杯、電視櫃旁一盆綠蘿垂下來幾片葉子,每一樣都熟悉得像是自己家。 她坐在對面,針織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長裙蓋住膝蓋,手裡捧著一杯溫水。陽光正好落在她側臉,把她垂在肩上的黑髮照出一層淡淡的褐色光澤。 「小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她笑了笑,「子豪去公司加班,映晴也說要跟同學出去,家裡就我一個,正無聊呢。」 「剛好路過,想說來看看靜姐。」我把手機放在膝上,語氣盡量自然,「前陣子忙期末考,好久沒好好聊了。」 她點點頭,問我考試考得怎麼樣、最近吃得好不好,語氣溫柔得像在照顧自家孩子。我一一答了,心裡卻在盤算著別的事。 ——那個能力,我是三天前發現的。 那天晚上在房間裡,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燙。我對著窗外一隻停在欄杆上的鴿子試了試,牠歪著頭看我,然後就安靜地蹲在原地不動了。第二天牠還在,第三天也在,直到我對牠說了聲「飛吧」,牠才撲稜稜地飛走。 那時候我就知道了——我可以讓別人聽我的話。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這種事說出去,不是被當成瘋子,就是被當成怪物。 「靜姐,」我放下茶杯,語氣放得比剛才軟一些,「你最近會不會覺得很累?」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怎麼突然問這個?是看到我黑眼圈了嗎?」 「沒有啦,就是覺得你看起來沒什麼精神。」我看著她的眼睛,慢慢說,「是不是豪哥常常加班,家裡的事都你一個人在打理?」 她斂起笑容,低頭攪了攪杯子裡的水:「還好吧,習慣了。映晴也大了,不用我太操心。」 「可是你一定很累吧。」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點心疼,「一個人在家,什麼事都要自己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杯子裡的水面。 我往前傾了一點,讓自己的聲音更柔和:「靜姐,你閉上眼睛,放鬆一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閉上了眼睛。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微微顫動著,像兩片薄薄的蝶翼。 「你想想看,」我的聲音放得很慢,像在哄人入睡,「每天早起做早餐、洗衣服、擦地板、買菜做飯,等豪哥回來的時候,他已經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你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看到一半就睡著了……」 她的呼吸慢慢變淺,肩膀微微往下塌,整個人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住了。 「你很累,對不對?」 她輕輕點頭,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模糊:「……嗯。」 「你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我繼續說,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種子,輕輕落進她鬆軟的意識裡,「你很想有人能聽你說說話,對不對?」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靜姐,」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跳忽然加快,聲音卻還是穩穩的,「從現在開始,你會誠實回答我所有的問題。不管我問什麼,你都會告訴我實話。」 她的眼皮動了動,然後平靜地點頭:「……好。」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確認她沒有其他反應,才慢慢鬆了一口氣。她還坐在那裡,睫毛微微顫動,像只是午後打了一個盹。 「靜姐,可以睜開眼睛了。」 她緩緩張開眼,眼神有些迷茫,眨了眨,才恢復了剛才的溫和笑意:「怎麼了?我剛才是不是睡著了?」 「你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我笑了笑,「你剛才說要跟我聊天,還記得嗎?」 她歪了歪頭,像在想什麼:「……好像有吧。我剛剛是不是有點恍神?」 「沒有啦,你只是累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緊張。 她也跟著喝了口水,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完全不知道剛才那短短幾分鐘裡,自己的腦子裡已經被我埋了一顆種子。 我深呼吸了一下,心跳還是很快,但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揚。 「靜姐,」我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她抬起頭,眼神還帶著剛才那點睏意,卻很自然地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啊,你問吧。」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溫柔,帶著對我的全然信任。我輕輕呼了一口氣,視線掃過她衣領處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膚,手指在膝上微微收緊,然後把手機放平在膝蓋上。 她還坐在那裡,目光柔和地等著我開口。我低下頭,讓呼吸慢慢穩下來——第一步,成功了。 --- 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像在閒聊:「靜姐,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歪了歪頭,像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笑了:「你啊,跟小時候一樣,是個可愛的大男生。聽話、懂事,長得又好看,以後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子。」 「那靜姐你喜歡我嗎?」我問,聲音帶著一點玩笑的語氣。 她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你這孩子,怎麼問這種問題……當然喜歡啊,你就像我半個兒子一樣。」 「那如果我不是像兒子那樣呢?」我往前傾了一點,聲音放輕,「我是說,如果我是個男人,你還會喜歡我嗎?」 她的眼神閃了閃,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斟酌什麼。催眠的暗示在她腦子裡發酵,她最終還是開口了:「……會吧。小墨長得好看,又溫柔,哪個女人會不喜歡。」 我心跳加速,但臉上沒露出太多情緒。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茶水的溫度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壓住了那股竄上來的燥熱。 「靜姐,」我放下杯子,語氣自然地轉了話題,「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跟豪哥,你們多久做一次?」 她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沉默了幾秒。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動作很慢,像是在無意識地拖延回答的時間。但她沒有拒絕,催眠的指令壓過了她的羞恥感。 「……現在嗎?大概一個月不到一次吧。」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工作忙,回來都累了,我也……不太會主動。」 「那你們做的時候,你都怎麼做?」 她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雙手上,像在回憶什麼遙遠的事情:「就……躺著啊。他想要的時候就過來,脫了我的衣服,然後就……」 她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然後就怎麼了?」我追問,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她。 「就……插進來,動幾下,然後就結束了。」她低著頭,聲音幾乎聽不見,「他有時候會讓我趴著,從後面來。但不管哪種姿勢,都很快。」 她說話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裙擺的布料,指節微微泛白。這個動作洩漏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情緒——那些被壓在心底十幾年的失落。 「那你舒服嗎?」 她搖搖頭,動作很輕:「……從來沒有過。」 「從來沒有高潮過?」 她沉默了好一會,客廳裡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然後她輕輕「嗯」了一聲。 「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像是終於把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吐出來,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它。 我感覺自己的褲襠微微發脹,那種脹痛感沿著小腹一路蔓延上來。她坐在那裡,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豐滿的曲線上,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底下那一片白得發光的肌膚。她結婚十四年了,卻從來沒有被丈夫好好疼過——這個認知讓我興奮得口乾舌燥。她的奶子隔著針織衫撐出飽滿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在布料底下微微起伏,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麼誘人的東西。 「靜姐,」我壓低聲音,讓自己的語氣帶著一種催眠的韻律,「你想想看,你為這個家付出這麼多,卻連一次舒服的感覺都沒有得到過。你難道不想要嗎?」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剛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 「你其實很想要,對不對?」我繼續說,「想要有人好好抱你、好好疼你,讓你體驗一次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針織衫的領口跟著那起伏微微張合,露出更多底下白皙的肌膚。 「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地說,「所以你把這件事藏了很久,久到連你自己都快忘了。」 她沒有說話,但眼眶微微泛紅。那層薄薄的水光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她別過頭去,像是想藏住自己的表情。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她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指尖冰涼,但沒有抽開。 「靜姐,」我看著她,語氣溫柔而堅定,「從現在開始,你會覺得教導我是一件讓你很開心的事。你會想把自己知道的、經歷過的一切都告訴我,因為你希望我成為一個更懂女人的男人。」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在做夢一樣,輕輕點頭:「……好。」 「還有,」我繼續說,聲音保持著那種穩定的節奏,「你會覺得,讓我錄下我們的對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這只是學習紀錄,沒有什麼好害羞的。」 她沒有猶豫,又點了一下頭。陽光在她臉頰上鍍了一層溫暖的色調,她看起來平靜而放鬆,像是剛從一場悠長的午睡中醒來。 我鬆開她的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錄影功能。她坐在那裡,陽光把她的側臉照得柔和而溫暖,像一幅安靜的畫。我調整了一下鏡頭的角度,確認畫面裡只有她和半張茶几,背景是她家客廳那面米白色的牆,掛著一幅她和志豪的婚紗照。 「靜姐,」我把手機架在茶几上,鏡頭對準她,「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好嗎?」 她看著鏡頭,眼神清澈,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點了點頭。 --- 我把手機架好,鏡頭裡她的側臉沐浴在午後陽光下,那幅婚紗照靜靜掛在背景裡,像一個無聲的旁觀者。 「靜姐,」我開口,聲音放得自然,「我想跟你請教一件事。」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溫和:「什麼事?」 「我沒什麼實戰經驗,」我裝出一個靦腆的笑,撓了撓後腦勺,「跟女孩子相處的時候,總覺得不知道手該放哪裡。你教我一下好不好?」 她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種長輩的包容:「這種事哪有人教的,都是靠感覺。」 「可是我想學嘛。」我往前坐了一點,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你經驗比我多,教教我,免得我以後在女朋友面前出糗。」 她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催眠的暗示在她腦海裡輕輕推了一把。她點了點頭:「好吧……你想學什麼?」 「就……怎麼摸女生,她才會覺得舒服?」我問,語氣誠懇得像在請教一道習題。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伸手拿起茶几上一個抱枕,放在自己腿上:「你摸過女生的手嗎?」 「牽過,但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 她把抱枕放到一旁,朝我伸出手:「來,你先摸我的手,感受一下。」 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她的皮膚溫熱,指尖微微有些涼,掌心帶著常年做家事留下的薄繭,但整體還是軟的。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裝出一副生疏的笨拙感。 「不對,」她笑了起來,語氣帶著老師糾正學生的溫柔,「不要太用力,輕輕的就好。你先用指腹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滑,像這樣。」 她拉著我的手,讓我的手指從她手背慢慢滑向小臂。針織衫的袖口被我推上去一點,露出底下白淨的肌膚。我照著她說的做,指腹貼著她的皮膚,一路往上滑到肘彎。 「對,就是這樣,」她點頭,語氣帶著鼓勵,「然後你可以慢慢往肩膀走,但不要太快,要讓對方有心理準備。」 我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指尖滑過她小臂內側那片細嫩的皮膚,感覺到她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我的手指繼續往上,滑過她肩膀,停在頸側,指腹能感受到她頸動脈微微的跳動。 「這裡……會癢。」她輕聲說,但沒有阻止我。 「那這裡呢?」我問,手指順著頸側往下,滑到鎖骨邊緣那片平滑的肌膚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她沒說話,呼吸卻明顯頓了一下。我沒有再往下,而是收回手,裝出一副認真求教的樣子:「然後呢?接下來該碰哪裡?」 她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有一點失落,低頭想了想:「接下來……可以碰胸口。但一開始不要太直接,先隔著衣服感受。」 「你示範一下好不好?」我問,語氣帶著一點請求,「我怕我做錯。」 她猶豫了一下,但催眠的暗示在她心底輕輕點頭。她伸出手,覆在我的胸前,隔著襯衫輕輕按了按:「就像這樣,先感受一下,不要用力。」 她的手貼在我胸口,溫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她掌心底下加快,她像是感覺到了,微微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頭去。 「然後呢?」我問,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 「然後……」她把手往下移了一點,按在我腰側,「這裡也很多人喜歡被摸,但要輕,用指腹順著腰線滑過去。」 她示範著,手指順著我腰側的曲線輕輕滑了一下。那觸感隔著襯衫傳來,癢癢的,卻帶著一種難以忽視的撩撥。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不太穩,褲襠也開始發緊。 「靜姐,」我開口,聲音有點啞,「你這樣摸我,我會受不了。」 她愣了一下,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耳根微微泛紅,急忙收回手:「啊……不好意思,我沒注意。」 「沒關係,」我笑了一下,讓自己看起來無害,「只是你教得太好了,我身體有反應了。」 她低下頭,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抿著,像是在忍著什麼。 我往前坐了一點,讓我們的距離更近:「靜姐,你剛剛說要感受,那……如果我想更進一步,該怎麼做?」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迷茫的溫順,像一隻被馴養的動物,等著主人給指令:「你想學什麼?」 「就……」我裝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我想知道,怎麼讓女生覺得舒服。你剛才說你沒體驗過高潮,那你總該知道怎麼讓自己舒服吧?」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知道一點。」 「那你教我好不好?」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放低,「用我的身體教你,這樣我比較學得會。」 她沒說話,但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我牛仔褲的褲襠處。那裡的輪廓在布料底下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的視線停在那裡,呼吸微微加快。 「靜姐,」我輕聲說,帶著催眠的韻律,「這是學習的一部分。你幫我解開,教我該怎麼做,好不好?」 她看著我,眼神迷離,像是在做夢。幾秒後,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落在我牛仔褲的拉鍊頭上。 她遲疑了一秒,仍伸手拉下我的拉鍊。 --- 靜姐的手停在我褲襠處,指尖勾著拉鍊邊緣,呼吸淺淺地拂過我的小腹。我沒有動,等著她。她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認真,像在確認什麼。 「小墨,」她輕聲說,聲音有點啞,「姐剛才答應要教你……那你別動,讓姐來。」 我點頭,往後靠進沙發裡,雙手攤開放在扶手上。她垂下眼簾,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我的陰莖彈出來,硬挺地豎在她面前。她愣了一下,耳根燒紅,卻沒有退開。 「好大……」她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隨即又像覺得失言,抿了抿嘴。 她伸出手,掌心貼上來。溫熱的觸感讓我腰腹一緊。她的手指慢慢收攏,圈住莖身,生澀地上下動了一下,動作很輕,像在試探。 「這樣……會痛嗎?」她問,語氣裡帶點小心翼翼。 「不會,」我壓住聲音裡的喘息,「姐你繼續。」 她像是受到鼓勵,握得更緊了些,慢慢套動起來。她的目光專注地落在手上,偶爾抬起來看我一眼,確認我的反應。她的掌心偏熱,包著我龜頭的時候,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她的手指細長,虎口卡在冠狀溝處,每次往上帶的時候,指腹會刻意掠過頂端,像是無師自通地找到那個會讓我反應最強烈的位置。 「姐,」我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你這樣只用手,教學進度太慢了。」 她停了動作,抬頭看我。 「你剛才說要教我,」我直視她的眼睛,「那就教得徹底一點。把衣服掀起來,讓我看。」 她猶豫了一瞬,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伸手抓住針織衫的下擺,慢慢往上捲。衣服翻捲到胸口,露出底下那對豐滿的乳房——白色蕾絲胸罩撐著飽滿的弧線,肌膚白得發光。她遲疑了一下,伸手繞到背後,解開釦子。 胸罩鬆開的瞬間,那對奶子彈出來,飽滿挺立,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因為緊張微微挺起。她下意識想用手遮,我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別擋,」我說,「姐你這樣很好看。」 她咬著下唇,胸口起伏著,沒有再遮。我能看到她心跳的節奏在肌膚底下跳動,那對奶子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頂端那兩粒粉色的小點已經完全挺立。我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頭,舌尖壓著那粒小小的突起,輕輕吸吮。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小墨……」 她的身體反應比我預期的更敏感。我含著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的腰瞬間弓起來,身體往我這邊傾,胸脯往我嘴裡送了送,像是本能地想要更多。她握著我陰莖的手收緊了些,套動的速度加快了一點,像是無意識的反應。 「別停,」我在她乳尖間換氣的空隙說,「你手別停。」 她像是被喚醒一樣,手上的動作重新動起來,掌心包著莖身,上下套動,偶爾用拇指掠過頂端。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我含著她另一邊的乳頭,吸吮的力道加重了些,舌尖抵著那粒小小的突起碾壓,她的腿微微夾緊,從鼻腔裡洩出壓抑的呻吟。 「嗯……嗯啊……」 她的聲音悶在喉嚨裡,像是怕被人聽見,又像是忍不住。我鬆開乳頭,抬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張,吐出來的氣息帶著熱度。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我抬起眼,掃過茶几上那支手機——鏡頭紅點亮著,錄影持續運作中。 我鬆開她的乳頭,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已經完全迷茫了。我站起身,她順勢往後倒進寬大的布藝沙發裡,仰躺著看我。我俯下身,從她的頸側一路吻下去,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舌尖舔過那片薄薄的汗意,往下經過鎖骨前的起伏,含住她胸口的肌膚輕輕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攥住沙發的布面。 我繼續往下吻,經過她小腹的柔軟曲線。她腹部的肌膚溫熱細膩,在我的唇下微微收縮,像是怕癢又像是敏感。她的裙子還掛在腰間,我伸手把裙腰往下拉,露出底下那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貼著她的身體,隱約透出柔軟的輪廓。 我低頭,隔著布料吻上去,嘴唇壓著她柔軟的縫隙。她的腰瞬間弓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嗯……小墨……」 我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用嘴唇按壓她最敏感的位置。她整個人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我能感覺到她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帶著一股潮濕的熱氣。她的臀部在沙發上微微蹭動,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 「姐,你濕了,」我隔著布料用嘴唇按壓,聲音含糊,「教學教到這裡,你覺得該怎麼辦?」 她沒回答,只是喘息著,雙腿微微張開了一些,像是無言的邀請。她的手指攥著裙擺,指節泛白,喉嚨裡滾動著壓抑的呻吟,一聲一聲,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我伸手,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扯。 布料滑過她的臀線,露出底下濕潤的陰部——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潮潤的光澤。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 --- 我俯下身,鼻尖先觸到她濕透的穴口,一股混著體溫的甜腥味鑽進來。靜姐的陰唇已經完全張開,粉嫩的肉瓣上沾滿晶亮的淫水,隨著她微微顫抖的雙腿一開一闔。 我伸出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了長長一道。 「啊……」靜姐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夾緊我的頭,「小墨……你、你怎麼……」 我沒回答,舌頭壓進那道縫裡,來回掃動。她的淫水很多,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我舔得越用力,她的呻吟就越壓不住,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嗯……嗯啊……」 我張嘴含住她整個陰部,用力吸了一口。靜姐的身子弓起來,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別……別這樣……」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往上頂,把陰部往我嘴裡送。 我換了角度,舌頭頂開她的穴口,往裡面探。裡頭又熱又軟,像一張會吸的小嘴,絞著我的舌尖不放。靜姐的喘息越來越急,整個人開始發抖。 「啊……小墨……我、我快不行了……」 她夾著我頭的雙腿使勁收緊,幾乎要把我悶死在她腿間。我從她穴裡抽出舌頭,往上舔到陰蒂,輕輕含住那粒腫脹的小豆子。 「啊啊——」靜姐尖叫一聲,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摔回沙發上,「不要……那裡、那裡太……」 她話沒說完,我已經開始用舌頭快速撥弄那粒陰蒂。靜姐的呻吟變成嗚咽,雙手死死抓著我的頭髮,腰弓得離了沙發。 「你這樣學、學得好快……」她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小墨……你、你太會舔了……」 我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淫水,看著她潮紅的臉:「靜姐,我這樣舔對嗎?」 她點頭,眼神迷離:「對……很對……你、你學得很好……」 我撐起身,跨到她身上。雞巴早就硬得發疼,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頂著那圈軟肉打轉。靜姐感受到了,睜大眼睛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 「靜姐,」我故意停住不動,雞巴只頂在門口,「接下來呢?我該怎麼做?」 她嚥了口口水,聲音又輕又啞:「你……你插進來……」 「這樣學對嗎?」我又問了一句,龜頭往裡壓了一點點,只撐開穴口那圈肉。 「對……」靜姐點頭,眼眶泛紅,「你插進來……小墨……進來……」 我這才慢慢挺腰。龜頭頂開她濕熱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她的內部又熱又緊,像是從四面八方絞著我的雞巴,每推進一點都有一股阻力。 「嗯……」靜姐咬住下唇,眉頭微皺,「你、你的好大……」 「靜姐忍一下,」我扶著她的腰,繼續往裡頂,「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 推進到一半,她突然收緊了一下,我差點沒忍住。我停住,等她適應,手指解開她堆在頸間的針織衫,握住她飽滿的奶子揉捏。她的乳頭早就硬了,在我掌心裡挺立著。 「你動吧……我、我可以了……」她小聲說。 我慢慢抽出來,再緩緩插回去。她的穴裡濕得徹底,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外流,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黏膩。我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一手扶著她的腰,開始加快速度。 「嗯……嗯啊……」靜姐的呻吟隨著我的抽送起伏,「小墨……你、你好會幹……」 「靜姐,你裡面好舒服,」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又熱又緊,吸得我雞巴發麻。」 她沒回答,只是把腿張得更開。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在她粉嫩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沫子。她的陰唇被撐開,紅腫著,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那裡、那裡好深……」靜姐突然叫出來,雙腿夾緊我的腰,「你頂到……頂到花心了……」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身子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我拉回來。奶子隨著節奏晃動,我低頭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吮。 「啊……不要……不要吸……」她嘴上拒絕,手卻按著我的後腦勺往她胸口壓。 我吸了一陣,換到另一邊,同時腰上沒停,雞巴在她穴裡攪動。靜姐的呻吟越來越破碎,整個人像化了一樣癱在沙發上,只有腰還跟著我的節奏往上頂。 「小墨……我、我要……」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撐起身,扳開她的雙腿,讓手機鏡頭能拍到雞巴在她穴裡進出的畫面。濕亮的陰莖帶著淫水,一下一下插進她粉紅色的穴口,擠出又擠進。 「靜姐,你看,」我故意放慢速度,讓她看清自己被我幹的樣子,「我學得對嗎?」 她別過頭,臉紅得滴血:「你……你壞死了……」 我笑了,重新加快抽送的節奏。靜姐仰起頭,咬住下唇,把叫聲硬生生壓在喉嚨裡,只剩下悶悶的鼻音。 --- 我掐著靜姐的腰,雞巴在她體內最後幾下猛頂,龜頭狠狠撞開花心。她仰起脖子,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長吟,身體弓起來,小穴絞緊。我撐在她身上,感受那股熱流從我體內湧出,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最深處。她顫抖著,穴壁一陣陣收縮,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我伏在她身上喘了幾口,雞巴還埋在她裡面,感受她餘韻未消的痙攣。這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插進一個女人的身體裡,第一次在她裡面射出來。那種溫熱緊緻的包覆感讓我頭皮發麻,捨不得拔出來。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吸著我,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抽出,濕淋淋的雞巴帶出一縷白濁,掛在她微微張開的穴口,隨即斷開,滴落在她小腹上。我拿起一旁的手機,鏡頭對準她腿間,放大,拍下那灘混濁的液體從粉紅色縫隙裡慢慢流出來的畫面。她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淫水混著精液沿著臀縫淌進沙發縫裡。鏡頭貼得很近,能清楚看見那層薄薄的黏液在光線下泛著水光,混著我剛射進去的白濁,黏稠地掛在她微微腫脹的陰唇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我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讓那灘液體流得更順暢一些。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衝擊。鏡頭裡,她的穴口紅腫濕潤,一張一闔間吐出更多混濁的液體,沿著會陰流到後穴,再滴進沙發縫裡。我換了幾個角度,從側面拍下那道液體流過的痕跡,又從正下方拍她雙腿大開的姿勢——她的膝蓋還掛在我腰側,沒完全放下,大腿內側全是濕漉漉的水光。 「靜姐,」我蹲到她面前,鏡頭對著她的臉,「你剛才高潮了,對不對?」 她雙目迷離,瞳孔還沒聚焦,像是靈魂還沒回到身體裡。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啞的:「……嗯。」 「這是你的第一次高潮,對嗎?」 她遲鈍地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茫然的困惑,像是自己也不太確定剛才發生了什麼。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還在喘氣,額角有一層薄汗,幾縷髮絲黏在太陽穴上。我伸手替她撥開,她沒有閃躲,只是愣愣地看著我,瞳孔裡映著手機螢幕的光。 「跟我說說,那是什麼感覺?」我把手機舉高一點,鏡頭對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嘴唇,「從哪裡開始的?怎麼發生的?」 她眨了好幾下眼,彷彿在回憶:「……你的舌頭……舔我的時候,就開始了……麻麻的,從下面一直往上竄……」她頓了頓,臉更紅了,「然後你插進來,裡面……裡面有東西在漲,越來越漲,漲到受不了……」 「然後呢?」 「然後就……就突然……」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困惑的顫抖,「好像整個人都碎掉了,什麼都想不了,只知道一直抖一直抖……」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還在流出的白濁,「我從來不知道……身體可以這樣……」 「比跟豪哥做的時候舒服嗎?」 她沉默了一下,聲音很輕:「……不一樣。跟他……從來沒有這樣過。」她頓了頓,像是怕說太多,又補了一句,「他……很快,而且都是晚上關燈……做完他就睡了……」 「你從來沒有跟他說過你想要嗎?」 她搖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說了又能怎樣……他那麼累……」她聲音越說越小,尾音幾乎消失在空氣裡,「而且……我也不知道可以這樣……以為大家都是那樣……」 我放下手機,坐到她身邊,聲音放柔:「靜姐,你記住,這只是教學。我是你的特別學生,你教我怎麼讓女人舒服,我幫你體驗身體的感覺。這件事情不需要跟別人說,包括豪哥,包括映晴,誰都不要說。」 她看著我,眼神裡慢慢浮起一種安心,像是一塊石頭落了地:「……嗯,教學。」 「對,就是教學。」我微笑著,伸手替她撥開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指尖順著她的耳廓滑到頸側,她輕輕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你做得很好,靜姐。你是我的老師,教了我很多。」 她垂下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膝蓋輕輕夾了一下又鬆開,像是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我沒有急著收回手,指尖在她頸側停留了一會兒,感受她皮膚下跳動的脈搏,然後才慢慢放開。 我重新拿起手機,點開錄影檔案。四十分鐘,從她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那一刻開始,一直到剛才最後一幀。我拖動進度條,快轉過前段的對話,停在中段——她趴在扶手上,回頭看著我的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被幹到失神的茫然;再拖到後段——她弓著背,小穴絞緊,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的畫面。每一幀都清清楚楚,包括她高潮時那張開的嘴和顫抖的嘴唇。我甚至能從螢幕上看見自己掐著她腰時指節泛白的力道,和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拉回來的節奏。四十分鐘,從她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那一刻開始,一直到剛才最後一幀。我拖動進度條,快轉過前段的對話,停在中段——她趴在扶手上,回頭看著我的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被幹到失神的茫然;再拖到後段——她弓著背,小穴絞緊,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的畫面。每一幀都清清楚楚,包括她高潮時那張開的嘴和顫抖的嘴唇。 我滿意地勾起嘴角,鎖進私密相簿,把手機收進口袋。 回頭看她,靜姐已經慢慢坐起來,眼神一點一點恢復清明,像從一場很長的夢裡醒過來。她眨了幾下眼,低頭看見自己凌亂的衣衫和腿間殘留的濕痕,愣了一下,又抬起頭看向我。 「……小墨?我們剛才……」 「教學結束了,」我微笑著說,語氣平靜,「你做得很好,靜姐。」 她愣愣地看著我,像是接受了這個解釋,又像還有什麼沒想明白,最終只是垂下眼,輕輕「嗯」了一聲。她伸手拉過那件皺成一團的針織衫,蓋住自己裸露的胸口,動作遲緩,還沒完全回神。我看著她恢復清明的眼神,知道這一課,她會記得很久。 --- 我穿好鞋,蹲下身替靜姐把拖鞋擺正,她還坐在沙發上,腿間那灘濕痕已經被針織衫蓋住大半。我沒有急著站起來,抬頭看她,她正低頭整理衣襟,動作慢吞吞的,像還沒從剛才的恍惚裡完全抽身。她指尖捏著針織衫的邊緣,來回摩挲,像是想撫平那些皺褶,又像是單純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 「靜姐,」我開口,語氣放得很輕,「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遲鈍的茫然:「嗯?」 「以後……」我斟酌了一下字句,「以後你跟豪哥,不能再做那件事了。」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哪件事?」 「就是夫妻之間的事。」我直視她的眼睛,聲音平穩,「你現在的身體,只屬於教學用。豪哥那邊,你自然會跟他說你累了、不想,他不會勉強你。」 她眨了幾下眼,像是在消化這句話。沉默了片刻,她輕輕點頭:「……好。」 她說這個「好」字的時候,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手指還捏著針織衫的衣角,指節微微泛白。我看得出來她還在適應這套新的規則,但她沒有反對,這就夠了。 「還有,」我繼續說,「以後我們每次單獨見面,我們都要練習接吻。從今天開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又點了一下頭。她下意識舔了一下下唇,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嘴唇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 我站起來,朝她走了一步,彎下腰。她仰著臉看我,沒有閃躲。我低頭,嘴唇輕輕貼上她的。她的唇瓣還是溫熱的,帶著剛才高潮後殘留的輕微顫抖。我能感受到她鼻息拂過我臉頰的溫度,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她身上慣有的洗衣精香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線,像是本能地想要回應,但最終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這個吻。我沒有加深,只是這樣貼著,數了三秒,然後慢慢退開。 「這是我的初吻,」我微笑著說,「靜姐。」 她愣了一瞬,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像是無奈,又像是柔軟:「你這孩子……」 她伸手撥了一下垂到臉頰的頭髮,動作裡帶著一點掩飾的意思。我注意到她耳根還泛著一層薄紅,在燈光下不太明顯,但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來。 我直起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回頭看她。她已經站起來了,衣衫整理得差不多了,只是頭髮還有點亂,臉頰泛著一層未褪的紅暈。她走到門口替我開門,動作自然,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拉開門的時候,門框上掛著一串風鈴,金屬管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有空再來坐,」她笑著說,語氣平常得讓我幾乎要以為那四十分鐘的錄影是一場夢。她的聲音裡聽不出一絲勉強,甚至帶著一點真心歡迎的意思。 「好,靜姐再見。」 門在我身後輕輕闔上,風鈴又響了一下,然後歸於寂靜。我站在樓梯間,口袋裡的手機沉甸甸的,隔著布料貼著大腿,像一塊燒紅的鐵。我知道那些畫面就在裡面,鎖在私密相簿裡,每一幀都清清楚楚——她弓起的背、絞緊的小穴、高潮時張開的嘴。隨時可以拿出來看,隨時。 我走下樓梯,腳步踩在水泥臺階上,聲響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迴盪。推開社區中庭的鐵門,夜風迎面撲來,帶著一股涼意,吹散了我身上殘留的氣味。中庭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幾棵矮灌木的影子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我腳步不快不慢,往自己家那棟樓走。 剛走到轉角,一個人影迎面走來。西裝、公事包、略顯疲憊的步伐——是豪哥。 他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客氣的笑容:「嘿,小墨,來找靜姐泡茶啊?」 語氣隨意,像是問今天天氣好不好。他的領帶鬆了一半,襯衫袖口捲到手肘,一看就是剛從加班裡解脫出來的那種鬆弛。我停住腳步,臉上掛著平常那副溫和的笑:「沒有啦,剛好過來討論功課,跟映晴有關的事。」 豪哥點點頭,沒再多問,像是這個答案完全合理。他甚至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點淚光:「哦,辛苦你了啊,這孩子功課是差了一點。」 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從我身邊走過去,步伐帶著上班族下班後的沉重。我站在原地,餘光瞥見他走到家門口,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門開了。他走進去,門在身後闔上,風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悶悶的。 我站在中庭,看著那扇剛關上的門,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這男人剛回到家,他的妻子還坐在客廳裡,腿間可能還殘留著我留下的濕痕,嘴唇上還帶著我剛才貼上去的溫度。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永遠不會知道。他每天加班到這麼晚,回來只會看見一個說「累了」的妻子,然後關燈睡覺。 我低頭看了一眼口袋裡手機的輪廓,嘴角微微勾起。 夜空下,我緩步往家走。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身後。我走過一棵又一棵矮灌木,腳步輕快。明天,我還要再來一趟——以「回顧教學影片」為由。靜姐不會拒絕的,她已經接受了這個解釋,她會乖乖坐在那張布藝沙發上,看著螢幕裡自己高潮時的臉,然後讓我再教她一次。也許我會叫她當場示範一遍,也許我會讓她看著影片裡的自己,然後問她「這裡感覺怎麼樣」。她會回答我的,她現在已經不會拒絕我了。 我拐進巷口,手指隔著布料握緊了手機,影子被路燈拉成一條細長的黑色,貼在牆面上,跟著我一起消失在巷子的盡頭。
小草魚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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