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茶香還沒散盡,映晴的書包就扔在玄關,她坐在我對面,制服裙的布料繃著膝蓋,眼神還有些渙散。靜姐在廚房裡喊了句「小墨,茶要續嗎」,我應了聲好,目光卻始終沒離開映晴的眼睛。 她剛才進門時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顯然催眠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我往她那邊傾了傾身體,放輕聲音:「映晴,今天上課累不累?」 「……還好。」她的聲音乾巴巴的,視線飄向茶几。 我盯著她,讓目光沉下來,直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被什麼牽住了。她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眼神慢慢放空,嘴角的線條也鬆了。 「映晴,你看著我。」我語氣平穩,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告訴我,你對我的真實想法是什麼。」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在夢囈:「我最討厭蘇墨。」 這答案讓我愣了一瞬。我以為她頂多說「不熟」或「沒感覺」,沒料到她會這麼直接。我壓下心裡那一絲意外,聲音更輕了:「為什麼討厭?」 「因為媽媽一直撮合我們。」她的語氣平板,像在背課文,「她每次都說蘇墨哥哥多好多好,煩死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不想被安排。」 我盯著她蒼白的臉,慢慢理解了。她討厭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被媽媽安排」這件事本身。這認知讓我嘴角微微一動——討厭的情緒,比無感更容易操控。討厭意味著她在意,意味著她心裡已經有了我的位置,只是是負面的。 廚房傳來水壺的聲響,靜姐應該在倒茶。我壓低聲音,湊近映晴:「你看著我。」 她依言抬起頭,眼神空洞。 「從現在開始,」我一字一句,像在刻字,「你對我的想法會慢慢改變。你不會記得為什麼討厭我,只會覺得我越來越熟悉,越來越讓你安心。你討厭的那個『被安排』的感覺,會慢慢變成你主動想靠近我的感覺。」 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有兩股力量在拉扯。 「聽懂了嗎?」 「……聽懂了。」 「重複一次:你最喜歡蘇墨。」 她目光空洞地重複:「我最喜歡蘇墨。」 我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閃過決意。 --- 映晴坐在我對面,制服裙的褶皺還留著剛才被我催眠時的凌亂痕跡。她的眼睛半開半闔,像一池被攪動過的渾水,還沒完全沉澱下來。 「映晴,」我壓低聲音,身體微微前傾,「你剛才說你最喜歡蘇墨,對吧?」 她點頭,動作很輕,像被牽線的木偶。 「那你跟我說說,你跟你學長的事。」 她頓了一下,眼神仍渙散著,但嘴巴已經動了:「學長……人很好,長得高,打籃球很帥。」 「你們到哪一步了?」 「牽手。」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竟帶了一絲委屈,「只有牽手。」 我往後靠進椅背,嘴角壓著沒讓笑意浮出來:「你想不想跟他更進一步?」 她沉默了很久。客廳裡只聽得見廚房傳來的水聲——靜姐還在裡頭,大概在泡茶。窗外的光斜斜地落在茶几上,把她制服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想。」她終於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可是……」 「可是什麼?」 「學長說,」她咬了咬下唇,「說我們才在一起兩個月,還要再培養感情。他說他不想那麼快。」 我瞇起眼睛。好一個正人君子。映晴的身體往我這邊靠了一點,像是那句話勾出了她心底的委屈,連帶著催眠狀態下的防線也鬆動了。她的肩膀微微發抖,制服領口下那片白皙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 「映晴,」我的聲音放得更柔,像哄孩子睡覺,「你覺得學長為什麼不願意?」 「他……他說要慢慢來……」 「你信嗎?」 她沒說話。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那裡面有一絲不甘心,還有一絲自我懷疑。我趁著這道裂縫,把話語一層層嵌進去。 「其實不是他的問題,」我說,語氣裡帶著篤定,「是你還不夠懂。你沒有經驗,你不知道怎麼讓一個男人對你著迷。學長不是不想要你,他是怕你什麼都不會,他也不知道怎麼帶你。」 她的呼吸變淺了,嘴唇微微張開,像在消化我的話。 「所以你需要學。」我往前靠,離她只有一臂的距離,「你想想看,如果你什麼都會了,學長還會說要『再培養感情』嗎?他巴不得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映晴的眼神開始搖晃,像一盞風裡的燈。她看著我,瞳孔裡映著我的影子,聲音乾澀:「學……學?」 「對。」我點頭,語氣篤定,「跟我學,還有靜姐。我們可以教你怎麼讓男人喜歡你。等你學會了,學長一定會主動靠近你。」 「跟……蘇墨學……」 「對,跟我學。」我重複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腦海裡,「跟靜姐一起教你。你願意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神裡有最後一點點抗拒在垂死掙扎——那是她對我的厭惡殘留的餘燼。我看著那點火苗慢慢熄滅,像風吹過蠟燭。 「我……」她低下頭,聲音又輕又軟,「我想學……請教我。」 就這一句,像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我看著她——她的眼神已經完全順從了,像一隻被馴服的貓,安靜地坐在陽光裡。 「好孩子。」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她的頭髮軟軟的,帶著洗髮精的香味。 「我來教你,」我說,聲音低沉而篤定,「讓你知道男人到底想要什麼。」 她點頭,沒有反抗,甚至微微蹭了蹭我的手心。 就在這時,靜姐端著託盤從廚房走出來。她換了件家居的連身裙,領口鬆鬆的,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不是,是頸側到肩窩那一片肌膚,還帶著剛才在臥室裡殘留的紅暈。她看到映晴乖乖坐在我面前,愣了一下,目光在我和映晴之間來回。 「你們……」她放下託盤,語氣帶著遲疑。 「靜姐,」我轉頭看她,語氣自然得像在聊天,「映晴說她想學一些東西,我剛才跟她聊了聊。」 靜姐看了映晴一眼。映晴坐在那裡,眼神溫順,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淺淺的笑意——那是催眠暗示生效後的乖巧。靜姐雖然不完全明白,但她對我的信任已經深到不會追問的地步。 她輕輕點頭,像在附和什麼,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安靜地看著我們。 我轉回映晴面前,聲音放輕:「那我們從最簡單的開始。你喜歡學長哪裡?」 映晴低頭想了想,聲音軟軟的:「他……打球的時候很帥,笑起來很好看,對我也很溫柔……」 我聽著她描述那個學長,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她說得越多,心裡那把火就燒得越旺——她越喜歡那個學長,我越有把握把她從那個學長身邊拉過來。 「好,」我打斷她,「那你想不想讓他更喜歡你?」 她點頭,眼神裡帶著期待。 「那就好好學,」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會教你,讓學長離不開你。」 她點頭,像一隻被餵飽的小貓,安靜又順從。靜姐在旁邊默默看著這一切,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點頭,像在確認什麼。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被我完全掌控的女兒,和一個甘願配合的母親。窗外的午後陽光落在客廳的地板上,把一切照得溫暖而安靜。 我嘴角微揚。這個家,比我想像的還要容易滲透。 --- 映晴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願意學。」 靜姐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溫柔的笑意。她起身牽起映晴的手,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來,我們進房間說。」 我跟著她們走進臥室。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裡浮動。靜姐讓映晴坐在床沿,自己在她旁邊坐下,我則順勢拉了張椅子坐在她們對面。床單是淺灰色的,疊得整整齊齊,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混著靜姐身上那件家居服的棉質氣味。 「接吻這種事,」靜姐的聲音不急不緩,「不是電視上演的那樣,嘴唇碰嘴唇就好。要有節奏,要有呼吸的配合。」 映晴的耳根紅了一片,眼睛盯著自己的膝蓋,不敢抬頭。她的手指又開始絞裙襬,指節泛白。 「媽……這樣好奇怪。」她囁嚅著。 「有什麼好奇怪的?」靜姐伸手撥了撥她額前的瀏海,「你總不能讓學長來教你吧?那多丟臉。」 映晴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被說中了心事。 「來,」靜姐轉向我,語氣裡帶著一點示範的意味,「小墨,你配合我一下。」 她側過身,一手搭上我的肩膀,整個人自然地靠了過來。她的唇貼上我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一點汗水蒸騰過後的暖意。她沒有急著深入,先用嘴唇輕輕含住我的下唇,像在品嘗什麼,然後才慢慢張開嘴,舌尖探進來,在我齒間劃過一圈。她的一隻手順勢撫上我的後頸,指腹輕輕按壓著,帶著一種熟練的安撫意味。 她的動作很慢,很清晰,像是在做教學示範。我配合著她,微微張嘴,讓她的舌尖滑進來,與我的交纏了一下。她的嘴唇離開時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在陽光下閃了一下,隨即斷掉。 「看到了嗎?」她退開一點,轉頭對映晴說,「先輕輕含住,不要急著把舌頭伸進去。讓對方適應你的節奏。」 映晴的視線在我們之間遊移,滿臉通紅,卻沒有別開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無意識地在模仿剛才看到的動作。 「換你試試。」靜姐溫聲說,「跟小墨練習一下。」 映晴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我……我不會……」 「就是剛才那樣啊,」靜姐輕輕推了推她的背,「放鬆,不要想太多。」 映晴猶豫了一下,終於慢慢挪到我面前。她跪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我能看見她領口下的鎖骨微微起伏,制服裙的布料被她的大腿壓出皺褶。我微微低頭,看清她顫抖的睫毛和緊抿的嘴唇。 「別緊張,」我的聲音放得很低,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你先閉上眼睛。」 她聽話地閉上眼。我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指腹感受到她細軟的髮絲,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她的皮膚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燒著。 我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她的唇很軟,帶著一點草莓護唇膏的味道,微微發抖,像一隻受驚的雛鳥。我沒有急著深入,學著靜姐剛才的示範,先輕輕含住她的下唇,感覺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又熱又亂。她的嘴唇在我嘴裡顫了一下,像是想退開,又像是想迎上來。 「對,就是這樣……」靜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安撫的語氣,「放鬆,嘴巴不要閉那麼緊。」 映晴的唇瓣微微鬆開,我趁勢把舌尖探進去,碰到她的牙齒。她整個人僵住了,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衣角,卻沒有推開我。她的牙關咬得很緊,像是不敢打開,我放慢動作,舌尖在她齒間輕輕劃過,像在引誘她。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我臉頰上,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甜味。 「別咬著,」靜姐的聲音輕柔地飄過來,「張開嘴,讓小墨的舌頭進去。」 映晴的牙關鬆開了,幾乎是下意識的。我順勢深入,舌尖勾住她的舌頭,感覺她生澀地回應了一下,又害羞地想退回去。我沒讓她退,纏住她的舌尖輕輕吸吮了一下,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身體往前傾了一點,像是被什麼牽住了。我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的頸側,感受到她的脈搏跳得又快又亂。 「對,就是這樣……」靜姐的聲音帶著讚許,「你學得很快。」 我加深這個吻,舌尖在她口腔裡翻攪,感覺她的反應從生澀慢慢變得柔軟。她的手還攥著我的衣角,但身體已經不再僵硬,甚至微微往我這邊靠了靠。我感覺她的舌尖試探性地碰了我一下,像是貓咪伸出爪子碰了一下又縮回去,我立刻纏上去,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發出一聲悶哼,像是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我稍微退開一點,她大口喘氣,雙頰泛紅,眼神濕漉漉的,像是還沒從那個吻裡回過神來。她的嘴唇上還帶著我的唾液,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感覺怎麼樣?」靜姐笑著問。 映晴的嘴唇微微腫脹,泛著水光,她低著頭,聲音又細又軟:「……好奇怪。」 「奇怪是正常的,」靜姐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多練習幾次就習慣了。來,再試一次,這次你主動。」 映晴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猶豫,但更多的是被撩撥起來的好奇。她慢慢湊過來,嘴唇貼上我的,這次她學著剛才的動作,先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吸了一下。她的舌尖生澀地探進來,碰到我的舌頭又縮回去,像是不確定該怎麼做。 我引導著她,舌尖與她的交纏,慢慢加深這個吻。她的手從我的衣角鬆開,猶豫了一下,最後搭上我的肩膀。她的身體靠過來,胸口的柔軟隔著制服貼上我的手臂,帶著溫熱的觸感。 這一吻比剛才更長,她的呼吸徹底亂了,鼻息一聲比一聲急,終於在我退開時,她整個人軟軟地往後倒,撐在床上喘氣。她的制服領口鬆了,露出一小片泛紅的肌膚,鎖骨上下起伏著。 我看著映晴泛紅的側臉,她還在喘氣,胸口起伏著,制服裙下的內衣輪廓若隱若現。我伸手,指尖順著她的腰側滑上去,隔著內衣下緣的布料,觸到她溫熱的肌膚。她的皮膚細膩得像綢緞,在我指尖下微微顫抖。 映晴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裡帶著迷惘和尚未退去的潮濕。我的手指探入內衣下緣,觸到她光滑的腰腹,她整個人僵住,呼吸卻又急了一分。 --- 映晴的嘴唇離開我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眼眶泛紅,呼吸又急又碎。她愣愣地看著我,嘴唇還微微張著,像在回味剛才那個吻的餘韻。 靜姐坐在她旁邊,溫柔地撫了撫她的背:「映晴,學會了嗎?」 映晴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嗯……大概吧。」 「接吻只是第一步,」靜姐的聲音帶著一種母親教女兒的耐心,卻說出完全不合身分的內容,「接下來,你要學會用嘴取悅男人。」 我看著映晴眨了眨眼睛,她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靜姐已經起身,跪到我面前,她的手輕輕握住我已經半勃的陽具,低頭用嘴唇碰了碰頂端。 「你看,要先從這裡開始,」靜姐抬頭對映晴說話,語氣平靜得像在示範一道家常菜,「用舌頭舔,慢慢從下面往上。」 她伸出舌頭,從根部沿著莖身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張嘴含住龜頭,吸了一口。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像這樣,」靜姐含著我的陽具,聲音有些含糊,「要含得深一點,讓它頂到喉嚨。」 她說著,果真將整根吞了進去,頭上下起伏,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刻意在做給映晴看。她的舌頭在裡面翻攪,舔過每一寸皮膚,我的呼吸開始加重,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沒有抗拒,反而含得更深。 映晴坐在床沿,兩腿併攏,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眼睛卻沒有移開。她的臉紅得像火燒,嘴唇微張,像是想看又不敢看。 「映晴,」靜姐吐出我的陽具,嘴角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換你試試看。」 映晴愣了一下:「媽……我、我不會……」 「剛才不是教你怎麼做了嗎?」靜姐溫柔地牽起她的手,把她拉到我面前,「來,跪在這裡。」 映晴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跪到我雙腿之間。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羞怯和迷惘,像一隻不知道該不該靠近的小動物。 「張開嘴,先含住頂端就好,」靜姐在旁邊指導,「用手握住下面,輕輕動。」 映晴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碰到我的陽具時縮了一下,像被燙到。她深吸一口氣,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又小又緊,牙齒微微碰到了莖身,我「嘶」地吸了一口氣:「牙齒收起來,用嘴唇包住。」 她慌忙調整,嘴唇努力地包住牙齒,重新含進去。這次順滑了許多,溫熱的口腔包裹著頂端,她的舌頭笨拙地動了動,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對,就是這樣,」靜姐的手輕輕按在映晴的後腦上,帶著她的頭慢慢往下壓,「再含深一點。」 映晴的頭被壓著往下,陽具頂到她的喉嚨,她立刻發出乾嘔的聲音,整個人往後縮,眼眶泛紅:「嗚……不行,會想吐……」 「沒事的,」靜姐沒有放手,反而更溫柔地按著她,聲音帶著催眠般的安撫,「你做得很好,深呼吸,放鬆喉嚨,再試一次。」 映晴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她閉上眼睛,像是被什麼安撫住了,乾嘔的反應慢慢消退。她重新張嘴,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的瞬間,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沒有再退開。 「很好,」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讚許,「開始動吧,用頭上下動。」 映晴聽話地開始吞吐,動作生澀卻認真,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再慢慢退出來。她的嘴唇摩擦著莖身,舌頭在頂端舔過,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到她的胸口。 靜姐在一旁看著,嘴角帶著滿意的微笑,像是看到女兒學會了一項新技能。 「手也要動,」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握住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一起。」 映晴的手跟著我的節奏動起來,嘴裡含著陽具,發出濕黏的聲響。她的眼睛微微上挑,看著我的表情,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 「對,就是這樣,」我仰頭喘了一口氣,「再快一點。」 她的速度加快了,頭上下起伏得越來越順暢,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又被她的手抹掉。靜姐在旁邊輕輕撫摸她的背,像是在鼓勵她。 快感從腰間一陣陣湧上來,我伸手按住映晴的後腦,帶著她的頭加快了節奏。她的喉嚨發出嗚咽聲,卻沒有退開,任由我按著她頂到最深處。 「要射了,」我低聲說,腰往前頂了一下,「吞下去。」 映晴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我在她嘴裡爆開,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喉嚨,她嗆了一下,卻還是努力地咽了下去。 我慢慢退出她的嘴,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殘液,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 映晴跪在我雙腿間,嘴角那抹白濁還沒擦乾淨,眼神迷離得像隔著一層霧。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什麼。 「小墨,」靜姐從床沿起身,走到我們身邊,語氣帶著一種溫柔的教學意味,「你還沒看過映晴那裡吧?」 我抬頭看她,她微笑著,目光落在女兒赤裸的身體上,像在展示一件作品。 「既然要教她,總得知道她的狀況。」靜姐蹲下來,手指輕輕撫過映晴的腰側,「媽幫你看看,好不好?」 映晴沒有抗拒,順從地往後仰,雙腿在我面前慢慢張開。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被催眠後的機械感,卻又因為年輕,身體柔軟得像剛化開的奶油。 我看著她腿間那片粉嫩,呼吸微微加快。 靜姐的手指比我先一步到達。她的動作很輕,像在剝開一朵花的花瓣——拇指按住一邊,食指撥開另一邊,那層薄薄的粉肉便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的小穴。 「你看,」靜姐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講解課本,「這就是處女膜。」 我湊近了些。 映晴的小穴沒有半點毛髮遮掩,乾淨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兩片陰唇被撥開後,內裡是濕潤的粉紅色,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在穴口下方,有一圈淺淺的、半透明的薄膜,邊緣帶著細小的鋸齒狀皺褶,中間有一個小得幾乎看不見的開口。 「她還是處女,」靜姐的手指輕輕觸碰那圈薄膜,「你看這個形狀,是完整的,沒有破裂過的痕跡。」 映晴「嗯」地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雙腿想夾緊,卻在靜姐的安撫下又慢慢鬆開。 「別怕,」靜姐柔聲說,「讓哥哥看清楚。」 我盯著那圈薄膜,一股熱流從下腹竄起。這是映晴最私密的部位,此刻被一個男人這樣直直地看著,而她卻因為我的催眠,乖乖地張開雙腿,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好小,」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啞,「這裡面……能進去嗎?」 靜姐笑了:「女人的身體很神奇的,小墨。你以後就知道了。」 她的手指沿著穴口邊緣輕輕滑動,沾了一點晶亮的淫水,然後帶著那層濕潤,慢慢按在那圈薄膜上。 「啊……」映晴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媽……」 「乖,別動。」靜姐的手按住她的髖骨,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讓哥哥看清楚你的樣子。」 映晴咬著下唇,眼裡泛起一層水霧。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B罩杯的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奶頭已經硬成兩顆小小的紅點。 我伸手,指尖先碰到她的膝蓋,然後沿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她的皮膚很滑,帶著少女特有的緊緻彈性。我的手指經過髖骨,停在腰側,然後往下,碰到靜姐的手背。 靜姐讓開了一點位置。 我的手指取代她的位置,沿著那圈處女膜的邊緣輕輕按壓。薄膜比我想像中更柔韌,帶著一層薄薄的彈性,像是按在濕潤的絲綢上。 「嗯……」映晴的身體顫了一下,腿心又湧出一股水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流水了,」我低聲說,像是發現什麼新鮮事。 「處女也會有感覺的,」靜姐在一旁說,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身體比你以為的誠實多了。」 我沒有回話,手指繼續沿著薄膜邊緣畫圈。每按一下,映晴就顫一下,嘴裡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雙腿在我面前越張越開,像是在邀請什麼,又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 「哥……哥哥……」她忽然叫出這個稱呼,聲音細得像貓叫,「那裡……好奇怪……」 「哪裡奇怪?」我問,手指沒有停。 「就是……下面,」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神卻離不開我的手指,「熱熱的,脹脹的……好像……」 她沒說完,整個人又抖了一下,腿心的水又湧了一股出來,打濕了我的指尖。 我低頭看著濕漉漉的手指,上面沾著透明的黏液,帶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的氣味。 「第一次就流這麼多水,」我勾起嘴角,看向靜姐,「映晴的身體很敏感。」 靜姐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我們。她的眼神溫柔得像在看一場美好的教學示範,像是這一切都合情合理。 我的手指再次回到那圈薄膜上,沿著邊緣輕輕按壓。映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開始小幅度地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離。 「別動,」我壓低聲音,「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聽話地停下來,只剩下胸口還在起伏。腿心的水沿著我的指縫溢出來,把整個手掌都沾得濕亮亮的。那圈處女膜在淫水的浸潤下微微發亮,像一顆半透明的珍珠。 我輕輕按下去,薄膜微微凹陷,然後又彈回來。 映晴「啊」地一聲,身體一顫,腿心又湧出一股水來,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 --- 靜姐牽起映晴的手,把她從地上帶起來。映晴的眼神還帶著一層薄霧,像沒睡醒似的,任由母親牽著她穿過走廊,走進她的房間。我拿起攝影機跟在後面,鏡頭對著她的背影——臀部還沾著剛才流下來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映晴的房間我進來過幾次,牆上貼著偶像海報,書桌上攤著課本,床單是淺粉色的。靜姐讓她躺到床上,然後轉過頭看我,眼神溫柔而篤定。 「小墨,」她輕聲說,「她夠濕了,你可以過來了。」 我走到床邊。映晴仰躺著,雙腿被靜姐輕輕分開,膝蓋微微彎曲。她的身體因為催眠而鬆弛,但當我跪到她腿間,陽具頂到她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 「不要……」她皺著眉,聲音帶著困惑,「這裡……要留給學長的……」 「映晴,」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放得很輕,「這只是在練習。我們在練習怎麼讓學長舒服,對不對?」 「嗯……」她遲疑地點頭,「可是……」 「處女膜不會破的,」我低聲哄著,「只是輕輕碰一下,感受一下被填滿的感覺。學長以後也會這樣對你,你總不能什麼都不會吧?」 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在消化這些話。過了一會,她終於鬆開皺著的眉頭,小聲說:「那……只能碰一下喔……」 我點頭,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她的小穴還是粉嫩的顏色,穴口因為剛才的擴張微微張開,淫水沿著縫隙淌到床單上。我慢慢往前頂,龜頭剛擠進去一點點,她就倒吸一口氣,雙手猛地抓住床單。 「好緊……」我低聲說,感覺她的穴壁像一圈溫暖的肉環,死死咬住我的龜頭。 「痛……好痛……」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太大了……」 靜姐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沒事的,接受他。放鬆一點,很快就會過去了。」 映晴深吸一口氣,身體稍微軟了一些。我趁著這個瞬間,腰桿一沉,陽具猛地捅進去——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弓起來,眼淚瞬間飆出來。 「啊——!好痛!出去……快出去!」 我低頭看去,陽具已經整根沒入她體內,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撐到發白,幾縷鮮紅的血絲沿著交合處滲出來,滴在淺粉色的床單上,暈開成幾點暗紅。 她還是處女。我得到了她的第一次。 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從心底湧上來,像滾燙的巖漿灌滿胸腔。這個驕傲的、討厭我的女孩,她的第一次,此刻正被我牢牢釘在身下。我忍不住低頭看她——她咬著下唇,眉頭緊鎖,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卻因為催眠的關係,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映晴,」我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淚,「你看,不痛了吧?感覺到了嗎?」 她哽咽著,卻還是點了點頭:「嗯……好像……有東西在裡面……」 「對,這就是被填滿的感覺。」我慢慢地退了半截出來,又輕輕頂回去,「學長以後也會這樣對你,你現在先練習,好不好?」 「嗯……」她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帶著鼻音,「好奇怪……明明應該很痛……」 靜姐在旁邊調整攝影機的角度,鏡頭對準我們交合的地方。她輕聲說:「映晴,你動動腰,跟著小墨的節奏。」 映晴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微微擺動臀部。她的動作生澀極了,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貓,笨拙地迎合著我的抽送。我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感覺她的穴壁慢慢從僵硬變得柔軟,淫水混著血絲,把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 「啊……嗯……」她的呻吟聲漸漸大起來,雙手從床單移到我的背上,「好深……頂到裡面了……」 「喜歡嗎?」我低聲問,加重了頂弄的力道。 「不知道……好奇怪……」她皺著眉,卻把腿環上我的腰,「再……再深一點……」 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緊窄的穴道裡猛烈抽送。她的身體開始發熱,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奶子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靜姐的手握住她的手,溫柔地摩挲著她的指節。 「映晴,」靜姐柔聲說,「你做得很好,就是要這樣,把自己交給對方。」 「媽……」映晴迷迷糊糊地喊,眼神已經渙散,「我好奇怪……身體好熱……」 「沒事的,」靜姐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是正常的,接受他。」 我感覺她的穴壁開始一陣陣收縮,夾得我越來越緊。快感從腰眼一路竄上來,我喘著氣說:「映晴,我要射了……」 「不要!」她突然清醒了一點,用力搖頭,「裡面……裡面只有學長可以射進去!」 「可是你總要練習被內射的感覺啊。」我壓著她的腰,不讓她退開,「不然學長射進去的時候,你會嚇到的。」 她猶豫了,穴壁卻還是緊緊咬著我的陽具,身體誠實地顫抖著。我趁她遲疑的瞬間,猛力一頂,龜頭狠狠撞進她最深處。 「啊——!」她尖叫一聲,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穴道劇烈收縮,淫水沿著交合處噴出來。 她高潮時的絞緊讓我再也忍不住,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最深處。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含著我的陽具,混合著血絲的精液沿著縫隙溢出來。過了好一會,她才癱軟下來,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我慢慢退出來,陽具上沾著血絲和白濁。靜姐拿過衛生紙,溫柔地替映晴擦拭穴口,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床單上,幾滴暗紅的落紅靜靜暈開,像是剛綻放的花。 --- 映晴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陷進枕頭裡,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膝蓋微微朝兩側塌著。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那片暗紅的痕跡暈開來,像一朵剛綻開的花。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嘴唇微張,偶爾發出細細的囈語,人已經徹底睡過去了。 我站在床邊,拉上褲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陽具——上面還沾著血絲和乳白色的濁液,混在一起,黏稠地掛在莖身上。我伸手從床頭櫃抽了兩張衛生紙,隨便擦了擦,丟進垃圾桶。 靜姐蹲在床的另一側,手裡捏著濕紙巾,正輕輕擦拭映晴的大腿。她的動作很溫柔,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擦到穴口的時候,映晴在睡夢中皺了一下眉頭,發出「嗯」的一聲,靜姐便放輕了力道,改為用指腹沾著紙巾,一點一點地拭去乾涸的痕跡。 「她睡著了。」靜姐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你看她,多乖。」 我嗯了一聲,把褲子整理好,坐回床沿。房間裡還殘留著剛才的味道——汗水、體液,混著一點淡淡的血腥氣。窗戶沒開,空氣有點悶。 靜姐把紙巾丟進床邊的小垃圾桶,起身坐到我旁邊。她的目光從映晴身上移開,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小墨,」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些,「你老實跟我說……映晴跟我,哪裡不一樣?」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她沒有避開我的目光,眼裡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神情,像是好奇,又像是別的什麼。她舔了一下嘴唇,補了一句:「剛才你幹她的時候,我看得出來……你好像很興奮。跟你進我的時候,感覺不太一樣。」 我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 「靜姐,你這是吃醋了?」 她別開臉,耳根微微泛紅:「我沒有吃醋。我就是……想知道。」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沒有躲,順勢靠過來。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映晴的裡面很緊,比你的緊很多。她的穴口窄,我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抖,裡面像要把我夾斷一樣。但她不會配合,只會躺在那裡,自己爽完了就癱掉,完全不管我射了沒有。」 靜姐的呼吸停了一下。 「那你……」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點悶,「你剛才,有射進去嗎?」 「有,但沒完全射完。」我老實說,「她高潮完就睡過去了,我只好退出來。」 靜姐沒有說話。過了好幾秒,她的手慢慢伸過來,隔著褲子按在我腿間,指尖輕輕壓了一下。我低頭看她,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不服輸的倔強,嘴唇抿著,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映晴這孩子,」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點沙啞,「只顧著自己舒服,都不知道要讓小墨滿足。」 她說著,手指拉開我剛剛拉好的褲鏈,順著內褲的邊緣探進去,握住我半軟的陽具。她的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摩挲著莖身上的濕痕——那些還帶著映晴血絲的殘留。 「靜姐……」 「別說話。」她打斷我,語氣裡帶著難得的強硬,「讓靜姐來。」 她在我面前蹲下來,仰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張嘴含了進去。她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頂端,把剛才殘留的痕跡一點一點舔乾淨。我靠在床頭,看著她低頭賣力吞吐的側臉——她的睫毛垂著,專注得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陽具在她嘴裡慢慢硬起來。她察覺到我的變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得意,又像是挑釁。她吞吐的速度加快了一些,舌頭沿著冠狀溝打轉,又含著頂端用力吸了一口。 「夠了。」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上來。」 她順從地起身,脫掉剛才穿上的家居褲,跨坐在我身上。她沒穿內褲——剛才替映晴擦拭的時候,她就把自己的內褲脫掉了。她扶著我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 她的裡面還是濕的,剛才在浴室裡殘留的潤滑還在,陽具順著滑進去,一路頂到最深處。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雙手撐在我胸口,開始緩慢地起伏。 「靜姐,」我扶著她的腰,感受著她體內溫熱的包覆,「你跟映晴真的不一樣。她裡面窄,但不會動;你這裡……會吸。」 她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起伏的節奏。她的奶子在衣料下晃動,我伸手扯開她家居服的釦子,兩顆奶子彈出來,我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乳尖。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腰肢扭動得更用力了。 「嗯……小墨……好深……」 她的聲音帶著鼻音,斷斷續續的,身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往下坐都頂到底。我掐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喘息噴在我耳邊。 「靜姐,你比映晴會騎多了。」 「不要……不要提她……」她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一點賭氣,「現在……是我在讓你舒服……」 我笑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仰躺在床上,雙腿纏上我的腰,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來吧,」她看著我的眼睛,聲音低低的,像在邀請,又像在命令,「射在裡面……多射幾次……讓靜姐幫你……」 我沒有拒絕。她的身體比映晴成熟得多,每一次抽送都有足夠的潤滑,內壁吸附著我的陽具,像一張溫暖的嘴。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跟著節奏起伏,斷斷續續的,偶爾夾著一兩聲「好舒服」「再深一點」。 最後一次射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雙腿夾緊我的腰,發出長長的一聲嗚咽。我趴在她身上,感受著陽具在她體內一陣一陣地跳動,把最後一點精液全數送進去。 她喘了一陣,才慢慢鬆開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像是確認什麼似的,然後輕輕笑了。 「這樣……才對嘛。」 我從她身上退出來,坐起身。床單上又多了一灘濕痕,跟剛才映晴的落紅混在一起。靜姐躺了一會,撐著坐起來,穿好家居服,又恢復了那副溫柔嫻淑的模樣。她看了映晴一眼,後者還在熟睡,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 「你先回去吧,」她低聲說,「映晴醒了,我來跟她說。」 我點點頭,整理好衣服,戴上眼鏡,恢復成那個溫和的大學生鄰居。走出映晴房間的時候,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是豪哥回來了。 「小墨?」他站在玄關,外套還沒脫,看起來有些疲憊,「你怎麼在這?」 「來找靜姐討論功課,」我笑了笑,「剛好映晴也在,跟她聊了幾句。」 他沒有多問,只是揮揮手:「早點回去,天黑了。」 我點頭,穿過客廳,推開家門。夜風迎面吹來,帶著一點涼意。我把手插進口袋,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裡還迴盪著剛才房間裡的畫面——映晴身下暈開的落紅,靜姐低頭含住我時的眼神,還有最後她撫摸小腹時那個滿足的笑。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片暗紅的溫度。 處女膜破開的那一刻,她皺著眉喊疼的聲音,還有靜姐在一旁溫柔地安撫:「乖,忍一下就好。」 我舔了一下嘴角,口袋裡的手指微微收緊。 今晚的收穫,比我想像的還要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