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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共 12 章

外遇現場

作者:小草魚禾 · 本章 11,118 字 · 全作 148,499 字

房門在我身後闔上,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昏黃的燈光從床頭櫃的檯燈暈開,把整個房間染成一層曖昧的色調。地毯吸掉了腳步聲,空調嗡嗡作響,低沉的運轉聲成了房間裡唯一的背景音。 天哥坐在床沿,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外遇對象坐在床邊的單人椅上,姿態僵硬,目光同樣失焦。兩人都還穿著外出時的衣物,像是被時間凍結在這一刻。 月鶯姐站在我身邊,背脊挺得筆直。她的目光鎖在丈夫身上,嘴唇抿成一條細線,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時急促了些。我側過頭看她,她沒有回望,只是直直地盯著那張她熟悉了十幾年的臉。 我向前一步,站在兩人面前,目光先落在天哥的眼睛上,再轉向外遇對象。瞳孔微微擴張,像水面蕩開的漣漪。 「聽著,」我壓低聲音,語氣平穩而清晰,「接下來你們要做的事,只是你們自己想做的。我和月鶯不存在,你們看不見我們,也不會注意到我們。懂了嗎?」 兩人的眼神同時閃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了什麼訊號,又恢復空洞。 天哥緩緩轉頭,目光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他嘴角扯開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帶著油滑的討好,像他在酒桌上對客戶端出的那副嘴臉。 「小寶貝,」他伸手攬住外遇對象的肩膀,語氣黏膩得讓我起雞皮疙瘩,「今天怎麼穿這麼好看?」 外遇對象眨眨眼,像是從夢裡被喚醒,隨即露出嬌嗔的表情:「放著你老婆不在家好嗎?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她啊,木頭一個,」天哥嗤笑一聲,手從肩膀滑到她的腰側,熟練地往下摸,「跟她做愛跟幹屍體沒兩樣,哪有你帶勁。」 月鶯姐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我沒有看她,但能感覺到她肩膀繃緊的弧度。她手指攥住裙擺的邊緣,指節泛白,薄薄的布料在她指下擰成一團皺褶。 天哥的手已經探進外遇對象的衣擺裡,她順勢往他身上靠,嘴裡發出細碎的嚶嚀聲。天哥低頭吻她的頸側,她仰起頭,露出滿足的表情,雙手攀上他的後背,指尖扣住他襯衫的肩線,把他往自己身上帶。 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房間裡迴盪。外遇對象的上衣被推高,露出腰間一片白皙的肌膚。天哥的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她的皮膚在他指間微微泛紅,像被揉開的胭脂。她發出軟膩的呻吟,像貓叫一樣。 「嗯……你老婆真的像木頭阿?」她喘息著問,手指扯住天哥的領口,把襯衫的扣子扯開兩顆,露出他胸膛一片微紅的膚色。 「別提她,」天哥含糊地說,嘴唇貼著她的肌膚,聲音悶悶的,「掃興。」 月鶯姐的手指攥得更緊了。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像是胸口壓著什麼沉重的東西。我能看見她喉嚨上下動了一下,像是硬生生吞下了什麼話。我側過身,伸手摟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像一根拉滿的弦。 「看著。」我在她耳邊低聲說。 她沒有動,但我能感覺到她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像是強迫自己一般,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床上那對纏在一起的人身上。 天哥已經把外遇對象壓倒在床沿,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際,露出絲襪的邊緣,深色的吊帶勾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他壓在她身上,動作急切而粗魯,像是急著宣洩什麼。她配合地張開雙腿,勾住他的腰,絲襪的布料在他褲子上摩擦出細碎的聲響,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你老婆要是看到你這樣……」她氣喘吁吁地說,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手指揉著天哥後腦的短髮。 「她不會看到的,」天哥低聲笑,手忙著解自己的褲頭,皮帶從褲環裡抽出來,金屬的尾端甩在地毯上,悶悶的一聲,「那個蠢女人,說不定在家裡縫衣服呢。」 月鶯姐的呼吸猛地一滯。我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緊繃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她的眼眶泛紅,但沒有掉淚,只是死死地盯著丈夫的背影,盯著那條她親手挑選的皮帶像蛇一樣滑落在地毯上。 天哥的褲子褪到膝蓋,露出短小的陽具。他壓上外遇對象,她配合地抬高臀部,發出曖昧的哼聲。他的動作急促而笨拙,像是在完成某種例行公事,沒有溫柔也沒有節奏,只有單純的衝撞。每一次頂入,她身上的肉都被撞得微微晃動,發出悶悶的拍擊聲,混在空調的嗡鳴裡,格外清晰。 外遇對象的呻吟聲變得空洞,像是習慣性的配合,眼神飄向天花板,偶爾發出幾聲敷衍的嬌喘,手指卻還是在他背上劃著圈,像是在演一場她演過很多次的戲。 「怎麼不動了?」天哥喘著氣問,額頭上的汗滴落在她頸窩裡。 「沒……你繼續嘛,」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語氣嬌軟,「你最棒了。」 天哥像是受到鼓舞,加快了動作。他的喘息聲混著空調的嗡鳴,在房間裡迴盪。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指節陷進軟肉裡,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水聲,黏膩而清晰。外遇對象的腳踝勾在他腰後,裙擺堆在腰間,絲襪的縫線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微光,她的腳尖繃直,在他腰後一晃一晃的。 月鶯姐的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壓抑著什麼。我摟著她的手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她的背脊貼上我的胸口,我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快而亂,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她的後背滲出一層薄汗,隔著洋裝的布料,濕熱地貼在我掌心。 「看清楚,」我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這就是你丈夫的真面目。」 她的目光沒有躲開,直直地看著床上那對交纏的身影。天哥壓在外遇對象身上,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越來越重,額角的汗順著下顎線滴在她鎖骨上。他的手掌撐在她耳側,床單被他攥出一片皺褶。外遇對象的呻吟聲也跟著拔高,但眼神始終沒有聚焦,像是在演一場沒有觀眾的戲。 --- 我扶著月鶯姐的肩,把她整個人轉向床的方向。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像被釘住似的,但腳還是跟著我的力道挪動,站在床沿邊緣。 「看著他。」 我在她耳邊低聲說,同時伸手去解她薄外套的鈕釦。第一顆,第二顆,她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外套敞開,露出底下那件素色連衣裙。 天哥壓在外遇對象身上,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頂。他的褲子褪到膝蓋處,露出那截短小的陽具,在外遇對象腿間進進出出。外遇對象的雙腿勾著他的腰,配合著發出幾聲乾巴巴的呻吟。 月鶯姐的視線被釘在那個畫面上,眼眶泛紅,嘴唇顫抖。我沒讓她移開目光,手指繞到她背後,找到洋裝的拉鍊,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發出細微的聲響,衣料順著她的背滑開。 「看著他做愛。」 我湊近她的後頸,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話。她打了個哆嗦。 「然後感覺我。」 洋裝的肩帶從她肩頭滑落,布料順著她的身體往下墜,露出大片白皙的背 我把她的洋裝從腰間完全褪下,讓它堆在她腳邊。她站在地毯上,只剩內衣和一條窄小的內褲,豐腴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那對飽滿的奶子跟著顫動。 天哥的動作沒有停,他壓著外遇對象,喘息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外遇對象的頭偏向一側,眼神空洞地看著牆面,配合著發出輕哼。 月鶯姐的目光被那聲音拉回去,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沿著那顆淚痣往下淌。她的身體在發抖,卻沒有移開視線。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帶,讓她的背貼上我的胸膛。她豐滿的臀部抵在我腿間,隔著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 「蘇墨……」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他從來沒有這樣看我,」她低聲說,目光鎖在丈夫身上,「從來沒有。」 天哥的動作加快了些,喘著氣,嘴裡喊著「小寶貝、小寶貝」,那聲音油滑又討好,跟他在月鶯姐面前那副嫌棄的嘴臉判若兩人。 我低下頭,吻住她的頸側。她的皮膚是溫熱的,帶著淡淡的體香。我的嘴唇沿著她的頸線往下,吻到肩窩,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我好恨他。」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卻往我懷裡靠得更緊,臀部往後壓,磨蹭著我胯間已經硬起來的陽具。 「那就看著他,」我低聲說,「看著他怎麼對別的女人,然後感覺我怎麼對你。」 我伸手從她背後繞到胸前,隔著蕾絲內衣握住她一邊的奶子。那對G罩杯的豐滿乳房沉甸甸的,幾乎要從掌心裡溢出來。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來,靠在我懷裡顫抖。 天哥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喘息聲粗重起來,腰胯猛烈地撞擊著外遇對象,發出啪啪的聲響。外遇對象配合地抬高臀部,發出更響亮的呻吟。 月鶯姐的目光被釘在那裡,眼淚不停地流,呼吸卻越來越急促。我隔著蕾絲揉捏她的奶子,指腹擠壓著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輕微晃動。 「解開我的襯衫。」 我命令她。她的手顫抖著伸過來,指尖摸索著我胸前的鈕釦,卻因為抖得太厲害,怎麼也解不開。我低笑一聲,握住她的手,帶著她一顆一顆把鈕釦解開。 「他從來不會這樣碰你,對不對?」 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說。她搖了搖頭,眼淚甩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他不會看你脫衣服,不會摸你的奶子,不會讓你濕。」 我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內褲壓在她的腿間。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薄薄的布料吸滿了淫水,黏在她身上。 「他對著別的女人發情,卻嫌棄你像木頭。」 她嗚咽一聲,身體軟在我懷裡。我扶著她的腰,把她往前壓向床沿,膝蓋抵住地毯邊緣。她半跪半站地趴在床沿,襯衫還掛在她肩上,那對豐滿的奶子垂下來,隨著她的呼吸晃動。 天哥還在抽送,他壓著外遇對象,腰胯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外遇對象的雙腿夾緊他的腰,配合著他的節奏。 月鶯姐的目光在丈夫和我的臉之間來回,眼眶裡蓄滿了淚,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她的身體在我掌心裡發抖,內褲濕得一塌糊塗。 「看著他,」我低聲說,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她的穴口上,「他很快就會射了。然後,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作愛。」 她的眼角淌著淚,半裸的身體趴在床沿,襯衫還掛在她肩上,視線被迫在丈夫與我之間來回。 --- 我的手停在她腰側,沒再往下。 天哥的喘息聲從身後傳來,混著床墊彈簧的吱呀聲。月鶯姐趴在那裡,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起伏。她的呼吸不穩,像是憋著什麼話。 「蘇墨……」 她壓低聲音,幾乎是氣音,怕驚動身後那個正壓著別的女人的丈夫。 我沒動,等著她。 「他說我……」她頓了一下,喉嚨裡像有什麼東西堵著,「他說我做愛像木頭,躺在那裡動也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壓抑多年的委屈,一股腦兒往外倒。 「他說我胸部太大,壓著他喘不過氣,讓他沒興致。他說別的女人都會叫、會扭、會主動,就我……就我跟條死魚一樣。」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幾乎碎掉。眼淚從她側臉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撫上她的背,從肩胛骨往下,沿著脊椎的弧度慢慢滑到腰窩。她的皮膚在我掌心下微微顫慄,像被風吹過的湖面。 「他說錯了。」 我的聲音很平,沒帶情緒,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嗎?」 她沒說話,但身體僵了一下。 「你記得你高潮的時候,裡面咬得多緊嗎?」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那叫木頭?」 她輕輕抖了一下,沒反駁。 「他說你胸部太大,」我繼續說,手掌從她腰側往前滑,隔著蕾絲內衣覆上她一邊的奶子,掂了掂那份沉甸甸的重量,「那是他握不住。你記得我怎麼含著它們的時候,你叫得多大聲嗎?」 月鶯姐的呼吸明顯變了,急促起來,帶著一點壓抑的嗚咽。她往後靠了靠,臀部抵著我的胯間,隔著布料磨蹭著我已經硬起來的陽具。 「他說你不會叫、不會扭、不會主動。」我的手指從蕾絲邊緣探進去,碰到她濕透的穴口,「那你現在濕成這樣,是怎麼回事?」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床單裡,悶悶地喘著。 天哥的動作聲從身後傳來,他還在抽送著,嘴裡喊著「小寶貝」,聲音油滑又滿足。月鶯姐的背僵了一瞬,然後又慢慢軟下來。 「蘇墨……」她抬起頭,眼眶泛紅,淚痕還掛在臉上,「我真的不是木頭嗎?」 我看著她,看著那雙濕潤的眼睛,看著那顆淚痣在水光裡微微發亮。 「你問我幹嘛?」我低聲說,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按著,不進去,只是來回磨蹭,「用你的身體回答我。」 她愣了一秒,然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撐在床沿的手微微收緊。她沒有說話,而是主動往後壓了壓,讓我的手指滑進更多。 窗外霓虹的光映在地毯上,紅的藍的交錯著,像水面上的油漬。天哥的喘息聲還在持續,但月鶯姐的目光已經不在那裡了。她看著我,眼裡有淚,有恨,有某種正在燃燒的東西。 她撐著床沿,慢慢直起身,轉過頭來看我。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帶著一點顫抖,像是要說什麼,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沒有動,等著她。 她看著我,眼裡的水光晃了晃,然後她往前湊了湊,嘴唇輕輕貼上我的。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帶著鹹味,是眼淚的味道。她沒有閉眼,就那樣睜著眼睛看我,像是在確認什麼,像是在給自己一個答案。 然後她閉上眼,吻得更深了一些。 像是替自己按下一個新的開關。 --- 她吻上來的瞬間,我沒等她反應,扣住她的腰一翻,把她整個人壓上床沿。月鶯姐趴著,奶子被壓得變形,豐滿的臀翹起來,蕾絲內褲還掛在膝彎。我一把扯掉那塊布,扶著雞巴頂在她穴口。 她濕透了。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沾濕了腿間。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她嗚咽一聲,手指攥緊床單,肩膀抖了一下。 「蘇墨……啊……好深……」 我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穴又熱又緊,淫水裹著雞巴,每一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我低頭看她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頭磨蹭著床單,她仰著頭,嘴裡斷斷續續溢出呻吟。 「轉頭,」我壓低聲音,「看看你老公。」 月鶯姐顫抖著轉過臉,淚痕還掛在眼角。天哥壓著那個女人,動作單調地前後擺動,嘴裡喊著「小寶貝」,那女人眼神空洞,配合著輕哼。 「我跟他比,誰比較強?」 我故意放慢速度,雞巴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頂在穴口,慢慢磨。月鶯姐的腰往後拱,想把我吞回去,嘴裡帶著哭腔:「你……你比較厲害……蘇墨……求你……」 我猛地整根插進去,她叫出聲來,又慌忙咬住嘴唇,怕被丈夫聽見。我卻不讓她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到她花心發麻。 「叫出來,」我貼著她耳邊說,「讓他聽聽。」 她搖頭,眼眶泛紅,卻在我又一下深頂時沒忍住,呻吟從齒縫漏出來。天哥那邊的節奏還是沒變,像機械一樣重複著,那個女人偶爾發出幾聲敷衍的輕哼。 我掐著月鶯姐的臀肉,加快了速度。她的穴被我操得又軟又燙,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她整個人趴在床沿,奶子被壓得生疼,卻捨不得讓我停。 「蘇墨……啊……好舒服……從來沒有……」 她話沒說完,天哥那邊突然停了。他壓著那個女人,喘了幾口粗氣,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像洩了氣的皮球。那個女人眼神空洞地躺著,連姿勢都沒換。 月鶯姐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看見丈夫癱軟的背脊,眼淚又滑下來,但這次她的身體沒有停。我還在動,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她轉過頭看我,眼眶裡蓄著淚,嘴角卻微微揚起。 「他……結束了?」 「嗯,」我低聲說,「但我還沒。」 我放慢速度,改成深頂,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再退出來,她發出綿長的呻吟,整個人軟在床沿,手往後伸,抓住我的手腕。 「蘇墨……我……我好像要……」 「忍著,」我壓住她的腰,「看著他。」 她聽話地轉頭,看著丈夫趴在那女人身上動也不動的背影,身體卻在我身下顫抖,穴肉收緊,絞著我的雞巴。 天哥癱軟下來動也不動,我卻仍深深埋在月鶯姐體內,沒有停下的意思。 --- 天哥那邊徹底安靜下來,癱在他那女人身上,一動不動。 我沒停。腰上加重了力道,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回去,雞巴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一下比一下深。床架頂著牆壁發出規律的聲響,悶重又沉,在安靜下來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像是替我們數著節拍。 「啊……嗯……」 月鶯姐趴在床沿,豐滿的臀部翹著,被我撞得往前晃。她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壓抑變成了壓不住的細碎哭腔,一聲接著一聲,蓋過了空調嗡嗡的運轉聲。淫水順著我抽送的動作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每一次整根沒入,她的背就繃緊一次,肩胛骨微微聳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蘇墨……蘇墨……」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我看著她後頸上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皮膚因為興奮泛出淡淡的粉色。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汗濕的肌膚貼在一起,滑膩又燙。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垂著的奶子,沉甸甸的,滿滿一把,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揉捏。她的背弓了一下,整個人軟了,只剩下被我頂撞時發出的嗚咽。 「我……我可以……」 她喘得厲害,話說不成句。我放慢速度,淺淺地磨著,等她緩過氣。 「我可以喊你……親愛的嗎?」 她的聲音小了下去,帶著哭腔,像是怕被拒絕。耳根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 「我想忘記他……可以嗎?」 我停了一下,沒抽出來,只是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壁因為緊張而一陣陣收縮,又濕又熱地咬著我。我低頭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可以。那我叫你什麼?」 她沒說話,只是往後縮了縮,像是要把我含得更深。我感覺到她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我的根部,又熱又緊。 「我叫你小騷貨,」我咬著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那塊軟肉,「你現在這樣,又騷又乖,不叫小騷貨叫什麼?」 她嗚咽一聲,身體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我差點沒忍住。我掐著她的腰往下壓了壓,讓自己埋得更深。 「妳覺得要叫妳什麼呢?」 「小……小騷貨……」 她聲音發顫,帶著羞恥和一種隱隱的興奮。她別過臉去,露出頸側一條繃緊的筋,呼吸又急又淺。 我滿意地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趴在床沿上,奶子撞在床單上擠成一團。那一聲悶響和她的驚喘混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那你說,誰的比較好?」 我沒說清楚「什麼」,但她懂。她沒立刻回答,身體繃著,像是在跟什麼較勁。我沒催她,只是慢慢地磨,龜頭抵著她穴裡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一圈一圈地碾。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地打滑。 「啊……你……你的……」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哭腔。 「誰的?」 「你的……親愛的……你的比較好……」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那顆淚痣往下淌。她沒有抬手去擦,只是任由眼淚流著,身體跟著我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眼淚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沒再說話。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濕透了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被我幹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我掐著腰拉回來,豐滿的臀部撞在我胯間,發出一聲聲肉與肉碰撞的悶響。床架撞牆的聲音越來越急,像是催促著什麼。 「啊啊……好深……親愛的……太深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了,帶著哭腔,帶著愉悅,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放棄。汗珠從她背上滾落,順著腰窩的凹陷流進我們交合的地方。 「要去了……我……我要……」 「小騷貨,去吧,」我喘息著說,「在我面前去。」 她猛地繃緊,整個人僵住了一瞬,然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下去。穴壁劇烈地絞縮,一陣一陣地吸著我,淫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湧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 我沒停。趁著她高潮後的痙攣,用力頂了十幾下,在她體內最深處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子宮口,燙得她又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又軟又啞的呻吟。 我緩緩抽出,雞巴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往下流。 月鶯姐癱在床沿,整個人都脫了力,胸口劇烈起伏,喘個不停。她的頭髮散亂了,汗濕的髮絲貼在臉頰上,眼眶還是紅的,淚痕沒乾。她的小腿還在微微痙攣,腰塌下去,整個人像一灘化開的水。 另一側,天哥趴在他那女人身上,像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 --- 月鶯姐癱在床沿,身體還在細細顫抖,精液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我沒有放開她,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把她整個人往後帶進懷裡,雞巴還半硬著抵在她臀縫之間。 「還沒結束唷」我低頭咬她耳垂,聲音帶著笑,「我可不會一次就結束的,妳也不會一次就滿足的,對吧?小騷貨。」 她嗚咽一聲,想回頭看我,卻被我扣住腰翻過身來。我壓著她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她仰面躺著,奶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尖還濕著,泛著水光。我撐在她上方,膝蓋頂開她雙腿,龜頭抵住她還泛紅的穴口,那處又濕又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黏膩的淫水順著縫隙沾到我莖身上。我慢慢往裡壓,她內壁還在高潮後的餘韻裡一縮一縮地絞著,像是捨不得讓我進去,又像是急著把我吞進去。 「啊……」月鶯姐仰起脖子,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親愛的……」 「叫大聲點。」我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她的呻吟跟著拔高,濕熱的內壁瞬間絞緊,像是捨不得讓我退出去。我低頭看她,她眼眶泛紅,淚珠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彎著,那表情又痛苦又滿足,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才終於安下心。 「親愛的……幹我……大力一點……」她斷斷續續地喊,聲音又軟又啞,和喘息交錯在一起,「求你……用力……」 我沒說話,掐住她腰側狠狠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上彈,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嘴裡的呻吟碎成一片。我抽出大半根,再整根撞進去,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響,她的腳跟勾住我後腰,越夾越緊,指甲掐進我背上的肉裡又滑開,留下一道道紅痕。 「這樣夠不夠?」我壓低聲音,龜頭頂到最深處,磨著花心轉了一圈。她猛地弓起身子,手指在我背上亂抓,卻使不上力,只能癱著喘,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夠……夠了……親愛的……」她話都說不全,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好深……你頂得我好深……」 我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底,她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硬挺著,晃出一圈圈漣漪。她開始胡亂叫喊,聲音一會高一會低,眼淚混著汗水流進鬢角,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一樣,只能張著腿承受,小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地隨著我的抽送往外翻湧。 「小騷貨,」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跟妳老公說再見。」 她愣了一瞬,眼神像是被什麼扎了一下,隨即被我一記猛頂撞散了思緒,聲音帶著哭腔:「再見……老公……再見…」 她嗚咽著說:「再見…蘇墨他……比你強多了……」話沒說完自己先洩了氣,小穴一陣急促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淫水順著我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往最深處頂。她的腿開始抖,膝蓋撐不住似的往兩邊滑,我把她腿折起來壓到她胸口,換個角度狠狠幹進去。她尖叫一聲,雙手抓住自己奶子,用力揉著,指縫間擠出變形的乳肉,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要去了……親愛的……我要去了……」 「那就去。」我咬著她肩膀,腰身不停,「叫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妳被我幹到高潮。」 她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小穴一陣猛烈的痙攣,淫水順著縫隙流到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她喊著「高潮了……高潮了……」聲音又尖又啞,像是要把肺裡的空氣全擠出來,腿根一陣陣抽搐,連腳背都繃直了。 我沒停,趁著她高潮的餘韻繼續抽送,她敏感得連碰都不能碰,手指抓著我手臂想推開,卻又把我拉得更近,嘴裡含混地喊著「不要了」卻又自己把腰往上送。我狠狠頂了十幾下,龜頭頂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她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小穴一收一收地吸著,像是要把我榨乾。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雞巴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湧出來,把床單洇濕一片,沿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她癱在床上,眼皮半闔,胸口起伏著,嘴角卻帶著笑,像是被餵飽了的貓。 我把她往懷裡攬,她順從地靠過來,手臂環住我脖子,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我身上。我低頭吻住她,她張開嘴回應,舌尖纏在一起,帶著鹹濕的汗味和彼此的味道。她吻得又深又慢,像是要把剛才喊啞的嗓子都融進這個吻裡,舌頭在我嘴裡輕輕勾著,纏著,捨不得放開。 我摟著她,她貼在我胸口,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有喘息聲在房間裡慢慢平復。她的手指在我後背輕輕劃著,像是在確認我還在她身邊。我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都裹進懷裡,她低低笑了聲,鼻尖蹭著我頸側,呼吸一點一點穩下來。 --- 床單還濕著,貼在皮膚上帶著涼意。月鶯姐靠在我胸口,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但身體還軟著,腿間黏著方才留下來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淌。 她動了動,撐起身子,低頭看了一眼我腿間半軟的陽具——上面還沾著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濕亮亮的。 她沒說話,只是紅著臉,伸手從床頭櫃抽了兩張面紙,然後俯下身,用嘴唇含住我半軟的雞巴,輕輕吸吮,舌頭沿著冠狀溝舔過去,把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舔乾淨。 我伸手撥開她垂落的髮絲,看著她的側臉:「月鶯姐。」 她抬起眼,嘴裡還含著我的東西,眼神帶著詢問。 「現在有自信了嗎?」 她的臉更紅了,把雞巴吐出來,用面紙擦了擦嘴角,低頭點了點。 「嗯。」 頓了一下,她又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高潮完的沙啞:「親愛的,你幹得我好舒服。」 我笑了,伸手把她拉上來,讓她重新靠回我懷裡。她的身體還熱著,皮膚上有一層薄汗,貼著我的胸口,心跳還沒完全恢復。 「那就好。」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房間另一側的兩個人身上。 天哥還壓在外遇對象身上,姿勢僵硬,像被按了暫停鍵。外遇對象的雙腿還勾著他的腰,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兩人維持著方才的姿勢,一動不動,像兩尊蠟像。 我拍了拍月鶯姐的背,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 「他們……」她低聲說。 「等我一下。」 我掀開被子下床,隨手撈起地上的長褲穿上,赤著腳走到床尾。天哥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瞳孔渙散,呼吸淺而均勻。 我彎下腰,與他視線齊平,聲音放低:「天哥,聽得到我說話嗎?」 他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聽得到。」 「好。現在聽我的指令。等一下你會自己穿好衣服,然後帶著你旁邊的女人,一起離開這間旅館。你們會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你為什麼來這裡、你見過誰、你老婆在哪裡,全部都不記得。你只記得今晚跟你的小女朋友約會,很開心,然後各自回家。聽懂了嗎?」 「……聽懂了。」 「穿衣服。」 天哥的身體動了,機械地從外遇對象身上爬起來,動作僵硬,像提線木偶。他伸手去撈散落在地上的衣褲,一件一件往身上套,扣子扣得歪歪斜斜的,也沒理會。外遇對象也跟著坐起來,同樣機械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裙子拉好,頭髮攏到耳後。 兩人穿戴整齊後,並排站在床尾,眼神還是空的。 「走吧。出了這扇門,你們就忘了今晚的事。回家,各自過各自的日子。」 天哥點點頭,轉身往門口走。外遇對象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房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闔上。 「喀噠」一聲,鎖舌歸位。走廊裡傳來腳步聲,漸行漸遠,然後安靜下來。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月鶯姐兩個人。 我轉過身,她還躺在床上,浴巾鬆鬆垮垮地裹著身體,露出一邊肩膀和半截豐滿的奶子。她看著我,眼眶還有點紅,但嘴角帶著笑。 「他們走了?」 「走了。」我走回床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還是軟的,指尖微微發涼,但沒有在抖了。 「他不會記得?」她問,聲音帶著不確定。 「不會。明天早上醒來,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他只記得自己跟那個女人約會,然後回家。」 月鶯姐沉默了一會,然後慢慢靠過來,把頭枕在我肩上。 「蘇墨。」 「嗯?」 「我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像個女人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羞怯,又帶著一點篤定。「他從來沒有讓我覺得自己是女人。他總是嫌棄我,說我木頭,說我奶子太大礙事……我一直以為是我的問題。」 她頓了一下,手指收緊,握住我的手。 「是你告訴我,不是我的問題。」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還濕著,沾著一點淚痕,但那顆淚痣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嫵媚。 「你本來就不是木頭。」我捏了捏她的手心,「你只是沒遇到對的人。」 她笑了,笑裡帶著一點如釋重負,又帶著一點依賴。她往我懷裡蹭了蹭,像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 「親愛的。」 「嗯?」 「我以後……可以一直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 她靠著我,安靜了一會,又開口:「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回家之後……還是要面對他。」 「你不用怕他。」我攬著她的肩,聲音平穩,「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只當你還是那個在家等他回去的老婆。你想怎麼對他就怎麼對他,我會在旁邊看著。」 她沉默著,像是在消化這些話。過了一會,她輕輕「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我頸窩。 「我等一下就回去。」她低聲說,「但我現在不想動……讓我靠一會。」 我沒說話,只是摟著她,讓她的體溫貼著我的皮膚。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快要睡著了。 過了一陣子,她動了動,抬起頭,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握得很緊。 「蘇墨。」 「嗯?」 「謝謝你。」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沒有說話。 房門緊閉著。走廊裡的腳步聲已經完全消失了,整個旅館安靜得像只剩下我們這一間房。 月鶯姐的手還握著我的,沒有放開。
小草魚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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