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次來到張理事的臥室,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被篩成一層薄薄的金色,落在床單上。我赤裸著身子,仰躺在那張寬大的床上,肌膚貼著微涼的布料,泛起細細的雞皮疙瘩。床尾對著一面落地鏡,鏡框是深色的木頭,鏡面擦得很亮,映出我蜷縮的腳趾和微微起伏的小腹。 張理事站在床邊,西裝筆挺,領帶繫得端正,像個正要主持會議的長官。他低頭看我,鏡片後的目光沉穩,語氣卻放得很緩:「今天這堂課,是臉部射精適應。」 我眨了眨眼,喉嚨有些乾,但沒有躲。 「這不是為了取悅誰。」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教導的鄭重,「是讓妳學會承受。視覺上的服從感,會讓妳更快進入受孕的狀態——身體看著,心裡接受,然後自然會張開。」 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像在講解一套標準流程。我聽著,手指悄悄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又慢慢鬆開。 「妳準備好了嗎?」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他領口那顆釦子上,然後往上,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沉沉的,沒有笑意,卻帶著一種讓我安心的篤定。 「好的,理事,我準備好了。」 我閉上眼,聲音比我以為的還要穩。黑暗裡,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還有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繞到床側的腳步聲。床墊微微下陷,是他坐了下來,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鬍後水的乾淨氣味。 我躺著,呼吸不由自主地變淺,胸口輕輕起伏。赤裸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裡,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重量,像一層無形的壓力,慢慢從我的臉頰滑到頸側,再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我。那種沉默比言語更有壓迫感,讓我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攤開的標本,等著被檢視、被指導。 我抿了抿唇,眼皮微微顫動,卻沒有睜開。胸口的心跳越來越明顯,一下一下,頂著肋骨,像是要從皮膚裡跳出來。 然後,我感覺到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我的臉頰。 那觸碰很輕,帶著他指尖的溫度,沿著我的顴骨慢慢滑下去,像在確認什麼。我的呼吸猛地一促,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 --- 他解開褲頭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楚,拉鍊滑下,布料窸窸窣窣地褪到膝蓋。我沒有睜眼,但能感覺床墊又陷下去一些,他的體溫靠近,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熱氣。 「眼睛閉著。」他的聲音低而穩 我輕輕點頭,心跳撞著肋骨。然後,我感覺到他握住我的膝蓋,分開我的雙腿。空氣湧進腿間,涼意讓我微微一顫。 他沒有急著進來。手指沿著我的膝窩慢慢往上滑,滑過我大腿的皮膚,最後停在胯間。那隻手帶著薄繭,覆在我的小穴上,輕輕按了按。我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濕了。」他平靜地陳述,像在記錄數據,「很好,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我臉頰發燙,卻沒有反駁。他確實讓我濕了——從剛才他指尖碰觸我臉頰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就開始發熱,像被點燃了一盞小小的燈。 他的手指撥開我的陰唇,一根指頭緩緩探入。我抽了一口氣,穴口緊緊咬住他的指節,濕熱的內壁吸附著他。他慢慢抽動,兩根、三根,擴張著我。 「夠濕了。」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 我聽見他握住自己陽具的聲音,龜頭抵在我穴口,燙得嚇人。沒有保險套,沒有那層薄薄的橡膠隔閡,他的肉棒直接貼著我的肉,熱度像要烙進身體裡。 「今天會直接進入。」他說,語氣平淡,「讓妳感受最直接的接觸。」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就挺腰頂了進來。 「啊——」我猛地仰起頭,眼睛睜開又閉上。那根雞巴比我想像的還要粗,頂開穴口時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一寸一寸往裡擠。沒有保險套的隔絕,他的體溫直接傳進來,燙得我穴肉一陣痙攣。 「好……好硬……」我斷斷續續地說,手指攥緊床單。 他沒有停,直到整根沒入,胯部貼著我的屁股,沉甸甸地壓著。我感覺小穴被他撐得滿滿的,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那種飽脹感讓我又慌又怕。 「深呼吸。」他按住我的腰,「妳太僵硬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鬆開。他這才開始動,一開始很慢,整根抽出再整根推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種節奏像在丈量什麼,精準而冷酷。 「志豪……」我迷迷糊糊地開口,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 他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抽送,聲音裡帶著一點冷意:「現在想著誰?」 「對、對不起……」我眼眶發熱,「我只是……」 「沒關係。」他的語氣又緩下來,頂弄的力道卻加重了,「習慣就好。以後妳會知道,誰才能真正教會妳。」 他開始加速,雞巴在小穴裡猛烈進出,肉與肉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仰躺著,雙腿被他架在肩上,整個人被頂得在床上微微移動。奶子隨著他的衝擊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畫著凌亂的弧線。 「啊……啊……太大力了……」我忍不住叫出聲,又用手背捂住嘴。 他拉開我的手,扣在枕頭兩側:「叫出來,不要忍。」 「嗯啊……張理事……好深……好燙……」我被他頂得語無倫次,穴裡的水越流越多,把他的陽具浸得濕亮。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 「舒服嗎?」他問,語氣還是那麼穩。 「舒、舒服……」我喘著氣,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好舒服……」 「那就記住這個感覺。」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廓,熱氣噴在我頸側,「以後妳丈夫滿足不了妳的時候,妳就會想起這一刻。」 我沒有回答,因為他忽然換了角度,龜頭頂到一個讓我全身發軟的位置。我弓起背,腳跟抵著他的腰,小穴不由自主地絞緊。 「不要……那裡……」我哭著說,「會瘋掉……」 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猛。床墊發出規律的吱呀聲,混著水聲和肉體撞擊聲,充斥整個房間。我的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身體的感受——他有多燙、多硬、頂得多深。 「要去了……」他忽然說,聲音壓低,「準備好。」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猛地拔出,濕淋淋的雞巴從我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淫水,濺在床單上。下一秒,滾燙的液體噴在我臉上。 第一股精液打在額頭上,濃稠而燙,順著眉骨往下淌。第二股落在眼皮上,我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睜開眼。第三股、第四股,沿著鼻樑、雙頰、唇角,一層一層覆蓋上來。 我仰躺著,滿臉都是他的精液,黏稠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又沿著頸側往下流。視線裡一片模糊的白,世界只剩下皮膚上那層溫熱的重量。 他喘著氣,退開一些,聲音裡帶著微微的啞:「眼睛睜開。」 我顫了顫,慢慢睜開眼。鏡子裡映出我的臉——那張清純乾淨的臉此刻被濃稠的精液覆蓋著,像一層白色的面具,連睫毛都沾滿了。 畫面靜止。 --- 我仰躺著,滿臉黏稠,視線裡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白。張理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沉穩得像在交代公事:「不要浪費精華。用妳的手指,把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刮下來,集中起來,全部吃掉。」 我眨了眨眼,睫毛上的白濁讓視線更加模糊。我沒有遲疑,慢慢抬起手,纖細的食指先落在額頭上。濃稠的液體沾在指尖,牽出一條細絲,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將手指送到嘴邊,舌尖輕輕舔過,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開來,帶著他身體殘留的溫熱。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帶著讚許,像是看著一個乖巧的學生完成作業。 我又將手指貼上臉頰,從顴骨往嘴角的方向慢慢刮。精液已經有些涼了,滑膩地附著在皮膚上,我一點一點收集起來,像在完成一件細緻的工作。指腹感受到那層黏稠的阻力,每刮過一寸,皮膚就重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鼻樑上那一道特別濃,我沿著鼻側往下刮,指腹沾滿了乳白色的稠液,濃稠得幾乎要滴落。我趕快送到嘴邊,含住,舌頭纏上來,將指節上的每一層都捲進嘴裡,細細舔乾淨。 「嘴角還有一點。」他提醒著,語氣溫和,像在指導一個生疏的學生。 我聽話地將手指移到唇角,那裡積了一小灘,順著唇線往下淌,幾乎要流到下巴。我用指腹仔細抹過,連同唇瓣上沾到的部分一起颳起來,放進嘴裡。舌頭捲過指尖,將最後一層白濁也捲進喉嚨深處。口腔裡滿是那股腥鹹的氣味,我卻覺得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喉嚨動了動,吞下去。 「下巴。」他說。 我微微仰頭,露出頸部的線條。手指沿著下頷線往頸側刮,精液流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澤。那裡已經乾了一半,貼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膜,需要用點力才颳得乾淨。我反覆颳了兩次,指腹上才積起一小團白濁,然後送進嘴裡,舌頭仔細地繞過指腹的每一寸,將所有痕跡都捲進喉嚨深處,吞乾淨。喉結滾動,那溫熱的稠液滑過食道,留下一路微妙的觸感。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細細的喘息聲,和床單被壓出的輕微窸窣。我舔了舔嘴唇,又將手指放進嘴裡,把指縫間殘留的最後一點也吮乾淨。舌頭從指根滑到指尖,確認每一寸皮膚都乾淨了,才輕輕抽出來。喉嚨輕輕滾動,將最後一滴精液吞入喉中。 --- 我放下手,指腹在燈光下檢查了一遍,確認每一寸都乾淨了。床單上還留著方才的痕跡,我撐著床沿坐起身,腿間還有些發軟,膝蓋微微打顫。 張理事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一旁微笑看著我,像一個剛驗收完學生成績的老師。 「起來吧,去照照鏡子。」他朝梳妝臺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我聽話地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那面大鏡子前。鏡裡的自己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皮膚看起來格外光滑,像剛敷完一層保濕面膜。我湊近了些,指尖輕輕撫過臉頰——確實,比來之前透亮許多。 「哇……」我忍不住發出驚嘆,眨了眨眼睛,「皮膚好像變好了耶。」 鏡子裡的我,眉眼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柔潤,連嘴唇都比平時豐盈水嫩。我微微偏頭,從左邊看到右邊,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這、這是因為剛剛那個嗎?」我回頭看向張理事,語氣裡帶著真心的好奇。 他走過來,站在我身後半步的距離,鏡子裡映出他沉穩的笑容:「一部分是,一部分是身體循環變好的緣故。」 「好神奇……」我又轉回去看自己的臉,指尖沿著臉頰輕輕滑過,「我現在完全不害怕這個味道了呢。」 說出口的瞬間,自己也愣了一下。明明第一次聞到的時候還反胃想吐,現在卻能平靜地吞下去,甚至覺得沒什麼大不了。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那張臉既熟悉又有點陌生。 張理事微笑點頭,鏡片後的目光帶著讚許:「這代表妳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男性的存在。」 「適應了嗎……」我低聲重複著,心裡湧起一股踏實感。適應了,就代表我離成為一個好妻子更近了一步吧。志豪回來的時候,我會做得更好。 我對著鏡子露出滿足的笑容,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臉頰。 「明天繼續。」張理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和而篤定,「還有一堂進階課程,會讓妳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