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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9

身體的記憶

作者:Leon2469 · 本章 8,580 · 全作 48,677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著那本已經快被我翻爛的手冊。上一次志豪的反應還在我腦海裡轉——他眼睛亮亮的,喘著氣說「太厲害了」——我忍不住又笑了,手指摩挲著書頁邊緣。 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張理事。他今天穿一件燙得筆挺的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手裡還是那個深棕色公務包。午後的陽光從他背後照進來,把他半邊身子鍍了層金邊。 「張理事,請進。」我側身讓路,心跳已經開始加快。 他點頭走進客廳,在單人椅上坐下,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淺色細肩帶連身裙,出門前才換的,頭髮也是剛梳好的。我為什麼要在意自己看起來怎麼樣?我咬了咬唇,把這個念頭甩開。 「我去倒茶。」 「不用了。」他擺擺手,語氣比上次沉了一些,「採葳,坐。」 我乖乖在對面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等著他開口。他沒有馬上說話,只是看著我,那種審視的目光讓我有點坐不住。 「上次課程到現在,剛好一個月了。」他開口,聲音平穩,「身體有沒有什麼變化?」 我愣了一下,臉慢慢熱起來。變化……他指的是什麼變化? 「我、我不太確定……」我低下頭,「張理事指的是……」 「月經。」他說得很直接,「有沒有遲到,或是驗孕的結果?」 我搖頭,聲音小下去:「沒有……前兩天剛來。」 他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點點頭:「我猜也是。」 他身子微微前傾,手指交握擱在膝蓋上,語氣變得更嚴肅:「採葳,妳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結婚三個月了還沒有消息?」 我抿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想到睡不著,想到偷偷哭過好幾次。 「身體對性事不夠熟悉。」他直視著我,「上次的課程幫妳打開了身體的開關,讓妳知道什麼是快感,但那只是一個開始。懷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妳的身體需要更徹底地熟悉這件事,熟悉到成為一種本能,這樣子宮才會真正放鬆下來,才留得住孩子。」 「更徹底……?」我重複他的話,心跳聲在耳邊放大。 「對。」他點頭,「我本來想讓妳先適應基礎課程,但現在看起來,時間不等人。妳需要進階的實戰課程——直接在真實的狀態下練習,讓身體記住這個過程。」 我感覺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實戰……兩個字聽起來那麼直接,那麼赤裸。我下意識想問「是什麼意思」,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上次課程的最後,他已經示範過了,只是那時候用的是保險套,是教學性質的。 「張理事,」我捏著裙擺,聲音有些發抖,「這個課程……能讓我懷孕嗎?」 他看著我,眼神溫和又篤定:「這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社區很多夫妻都是這樣成功生下孩子的,我親自帶過的案例,成功率很高。」 「可是志豪……」我下意識說出口,又停住了。志豪不知道我來上課的事,他只知道我變得主動了,變得會取悅他了。他不知道這些技巧是怎麼來的。 「採葳。」張理事的聲音沉下來,帶著那種讓我安心的威嚴,「妳想不想讓志豪開心?想不想給他一個孩子?」 我點頭,眼眶有點發熱。上一次他那麼滿足地看著我,說我「太厲害了」——我想要他一直那樣看我,想要他因為我而驕傲,想要給他一個家,一個完整的家。 「那就相信我。」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這個課程是為了妳好,為了妳們夫妻好。妳信任我嗎?」 我仰頭看他。他站在我面前,背後是客廳窗外透進來的光,像一尊莊嚴的雕像。他幫過我那麼多,教會我那麼多,他知道我身體的每一個秘密,比志豪還瞭解我。我怎麼能不信任他? 「信任。」我點頭,聲音很輕。 他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然後他轉身,走向茶几,把公務包放上去,拉開拉鍊。 「那我們就開始吧。」他背對著我說,語氣恢復成那種專業的、沉穩的授課腔調,「今天的課程會比之前更深入,妳準備好了嗎?」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從包裡拿出文件夾和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深色毛巾。心臟在胸腔裡用力跳動,但我知道——這是為了志豪,為了我們的將來。 「準備好了。」我點頭,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 --- 張理事把文件夾放在茶几上,站起身,朝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們換個地方吧,客廳太亮了,妳會緊張。」 我順著他的目光望向臥室的門,心跳突然加快。手心已經微微出汗,黏在裙擺上。我站起來,腳有點軟,跟著他走進臥室。 午後的陽光被窗簾擋去大半,屋裡的光線柔和許多。我坐在床沿,他拉過書桌前的椅子,在我對面坐下,隔著一步的距離。 「放輕鬆,今天只是讓妳更熟悉自己的身體。」他語氣平穩,像在講解一份社區公告,「上次我們用儀器找到了妳的敏感帶,但儀器終究是儀器。真正要懷孕,妳得知道被碰觸的時候,身體裡面是什麼感覺。」 他往前傾,膝蓋幾乎碰到我的:「把裙子拉起來。」 我遲疑了一下,手指捏住裙擺的邊緣,慢慢往上提。淺色的布料堆在腰間,露出白色的內褲。他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看著,等我做完這個動作。 「內褲也脫掉。」 我咬著下唇,微微抬起腰,把內褲褪到大腿,再沿著小腿滑落,掛在腳踝上。我彎腰把它完全脫下來,握在手裡,不知道該放哪。最後只能放在身邊的床單上。 他看著我,目光從我的臉往下移,停在我微微併攏的雙腿之間。「躺下來,膝蓋彎起來,腳踩在床上。」 我照做了。仰躺在床上,心跳快得幾乎能聽見。窗簾透進來的光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他視線的重量。 他沒有急著碰我,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我膝蓋旁邊:「先深呼吸。」 我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 「再來一次。」 他的手掌貼上我的膝蓋,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我忍不住縮了一下,但他沒有移開,只是慢慢地、沿著膝蓋往內側移動,最後停在髖骨旁邊,拇指輕輕按了按。 「我會先用手指,妳要仔細感受身體裡面的變化。」他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我。」 我點頭,喉嚨發緊。 他的手指從髖骨滑到我的小腹,輕輕按了按,再往下,碰到那裡的縫隙。我的身體瞬間繃緊,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但他沒有急著繼續,只是讓指尖停在穴口外側,輕輕劃過。 「放鬆,」他說,「妳越緊張,越難感受。」 我強迫自己呼氣,把肩膀放鬆下來。他的指尖沿著縫隙來回滑動,偶爾在頂端的小豆上停留,輕輕揉壓。我咬住嘴唇,把湧上來的聲音吞回去,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穴口慢慢滲出濕意。 他的手指沾著那點濕潤,在穴口外側繞了一圈,然後慢慢推了進去。 「嗯……」 一根手指進入的瞬間,我忍不住發出聲音。他的手指很粗,帶著薄繭,比上次的震動器更真實、更燙。我感覺到自己裡面的肉壁緊緊包住他,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裡面是什麼感覺?」 我閉上眼睛,努力去分辨。他的手指靜靜待在裡面,沒有動,只是讓我適應。我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紋路貼著內壁,溫熱的、脹脹的,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飽滿感。 「有點……脹。」我小聲說。 「很好,這就是被填滿的感覺。」他的手指開始慢慢往裡推,又退出來一點,再推進更深的地方,「記住這個感覺,等真正性交的時候,妳會需要分辨它。」 他的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碰到某個地方。一陣酥麻從那個點竄開來,沿著小腹蔓延到腰間。我猛地吸了一口氣,雙手抓住床單。 「這裡有感覺?」他問。 我點頭,說不出話。 他又按了一次,這次沒有移開,而是用指腹輕輕壓著那個點,緩慢地畫圈。酥麻感一波一波湧上來,我的腰不自覺地拱起,腳跟踩在床上,膝蓋開始微微發抖。 「嗯……啊……」 聲音從我嘴裡溢出來,我來不及壓住。他沒有停,反而又推進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撐開內壁,脹感更強烈,但同時那個點被更精準地壓住,快感像水波一樣擴散開來。 「不要……太快……」我斷斷續續地說,但身體卻往他的手指迎上去。 他低聲笑了笑:「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我的臉燒起來,但無法反駁。他的手指在裡面抽送,速度不快,卻每一下都準確地壓過那個點。我的呼吸越來越亂,床單被攥成一團,小腹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累積、在發燙。 「張理事……我、我覺得……」我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腦子裡一片模糊。 「跟著呼吸走,」他的聲音穩穩地壓在我上方,「吸氣,感受它;吐氣,放開它。」 我照著做。吸氣的時候,他的手指正好推進,脹感與酥麻同時湧上來;吐氣的時候,他退開,身體裡留下空虛的餘韻。這樣幾個來回,我的意識幾乎被那種感覺淹沒,只剩下穴口裡那兩根手指的移動。 「嗯……啊……好奇怪……好像……」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陌生的顫抖。 他沒有加快,只是維持著那個節奏,偶爾用拇指在外側的小豆上揉一下。每一次揉壓都讓裡面的手指更濕滑,抽送時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我的腰已經完全離開床面,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他的動作。眼角滲出淚水,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快感。我張著嘴,喘息聲一聲比一聲重。 「記住這個感覺,」他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等妳和志豪在一起的時候,妳要知道怎麼引導他。」 「嗯……好……」我胡亂應著,腦子裡根本裝不下他說的話。 他的手指再次壓住那個點,這次沒有移開,而是持續地、穩定地按壓。我的身體猛地繃緊,小腹一陣痙攣,穴口內壁劇烈收縮,夾住他的手指。 「啊……嗯啊……」我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幾乎不像自己的聲音,雙腿夾緊,膝蓋不住地抖。 蜜穴裡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滑落,沾濕了床單。 他沒有繼續,只是讓手指靜靜留在裡面,等我慢慢平靜下來。我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抽出手指。離開的瞬間,穴口空虛地收縮了一下,濕潤的液體沿著縫隙往下淌。 我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陽光從窗簾邊緣透進來,照在床單上那片深色的水漬上。 --- 我撐起身子,床單上的水漬還帶著溫度,腿間濕黏的觸感讓我臉頰發燙。張理事坐在床沿,西褲褪到膝蓋,那根東西已經半硬,斜斜地翹著。 「過來。」他的聲音平穩,像在交代一件尋常事,「用嘴巴讓它完全站起來。」 我跪到他腿間,雙手撐在他膝蓋上,猶豫了一下。他伸手托住我的下巴,拇指撫過我的嘴唇:「上次教過妳的,記得嗎?舌頭要平,包住齒列,嘴唇收緊。」 我點頭,張開嘴湊過去。龜頭碰到舌尖的瞬間,溫熱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但他按在我後腦的手沒有放開,只是輕輕往前帶了帶。 我含進去,嘴唇包住冠狀溝,舌頭平貼在莖身上,慢慢往裡吞。他的呼吸沉了一拍,手掌在我髮間摩挲:「對,就是這樣,慢一點。」 我抬起眼皮看他,他低頭注視著我,眼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滿意的神色:「比上次好多了,知道收住牙齒。」 這句話讓我心裡鬆了一點,我更加專注,舌頭沿著莖身舔上去,在龜頭頂端繞了一圈,又含住往深處送。他低低地「嗯」了一聲,腰輕輕往前頂了一下。 「嘴巴再吸一點,對,像剛才那樣。」 我照他說的做,嘴唇收緊,兩頰微微凹陷,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他的雞巴在我嘴裡脹大,莖身上的脈搏跳動貼著我的舌頭,我幾乎能感覺它一寸寸變硬、變燙。 「很好。」他的聲音帶上一點沙啞,「妳學得很快。」 我被他誇得耳根發熱,吞吐得更賣力,雙手扶住他的大腿,嘴裡含著整根往深處吞,直到龜頭抵到喉口,反射性的乾嘔讓我退了出來,口水牽出一道銀絲。 他笑了一下,拇指擦過我嘴角:「別急,慢慢來。」 我喘了兩口氣,又低頭含住。這次我調整了角度,舌頭壓得更平,吞得更深,他的喘息明顯變重,手掌在我後腦收緊又放開,像是在壓抑什麼。 「夠了。」他忽然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後推開一些。 我仰頭看他,他的雞巴完全勃起,莖身脹得發亮,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他低頭看著我,眼鏡片後的目光沉沉的,伸手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 他把我從地上扶起來的時候,我膝蓋還有些發軟。張理事的手掌貼在我腰後,隔著裙子的布料傳來溫熱的壓力,穩穩托住我搖晃的身體。 「站得穩嗎?」他問,聲音低低的。 我點頭,喉嚨裡還有剛才跪著時殘留的酸脹感。他看著我,金邊眼鏡後面的目光沉沉的,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事物。然後他往後一退,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 「過來。」 我走過去,站在他兩腿之間。他伸手撩起我的裙擺,一層一層往上推,直到布料堆在腰間,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臀部。他低聲笑了一下。 「自己爬上床,趴好。」 我聽話地爬上床,膝蓋陷進軟軟的床墊裡。正要趴下的時候,他從後面拉住我的手腕,把我翻過來,讓我仰躺在床上。他跟著壓上來,膝蓋頂開我的雙腿,身體的重量落在我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男人身體的熱氣。 「第一次先這樣。」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面對面,妳比較不會緊張。」 他一手撐在我耳側,另一手握住自己已經硬挺的雞巴,抵在我穴口磨蹭。龜頭頂著濕漉漉的縫隙滑動,不進去,只是在外面來回蹭。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腰,他立刻用膝蓋壓住我的腿。 「別躲。」 「我、我沒有……」 「那妳說,妳想要什麼?」 我咬住嘴唇。他明明知道的,卻偏要我自己說出口。他的龜頭又蹭過穴口,帶起一陣酥麻,我聽見自己吸了一口氣。 「說啊。」他催著,語氣帶著笑意,「課堂上教過的,忘了?」 「……想要你進來。」 「誰進來?」 「張理事……」 「嗯?」 他把龜頭頂在穴口,微微用力,撐開一個縫。我抓緊身下的床單,聲音斷成碎片:「想要張理事的雞巴……進來。」 「說得很好。」 他腰一沉,整個陽具順著淫水滑了進來。滿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我仰起頭,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退出去大半截,又重重頂回來。 「啊……!」 「感覺怎麼樣?」他問,語氣像在驗收功課。 「好、好脹……」 「脹就對了。」他撐在我上方,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妳的小穴把我咬得好緊,知道嗎?」 我搖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卻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在花心上碾過去。我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 「嗯……啊……太深了……」 「深才有效。」他喘著氣說,「這樣才能頂到妳的花心,受孕機率才高。」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他的抽送越來越快,床墊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我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堆積,像水壩攔著的水,越漲越高。 他忽然停住了。 雞巴埋在我體內最深處,一動不動。我茫然地睜開眼,看見他額角滲著汗,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換個姿勢。」他說著,退出我的身體。空虛感立刻湧上來,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他把我翻過去,讓我跪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壓上來。雞巴重新頂進來的時候,角度完全不一樣了,頂得我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埋進枕頭裡。 「啊……!」 「這個姿勢更深。」他的手掌扣在我髖骨上,固定住我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肉體拍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 「太快了……張理事……」 「快才好。」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後背,嘴唇湊到我耳邊,「妳不是要懷孕嗎?射在裡面才夠。」 他的雞巴在體內橫衝直撞,龜頭頂著花心磨,我感覺自己快要碎掉了。膝蓋在床墊上撐不住,整個人往下塌,他立刻伸手撈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來,繼續猛烈地幹。 「嗚……我不行了……」 「還不夠。」他喘著粗氣,「再叫大聲一點。」 「啊……啊……張理事……好深……」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練習回應,回去才能跟妳老公配合。」 我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體內堆積的快感終於潰堤,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雞巴。他悶哼一聲,腰上的動作加快,又重又急地頂了幾十下,最後深深埋進我體內,龜頭抵著花心,射出一股滾燙的熱流。 我趴在床上,全身痙攣著,大口喘氣。他壓在我身上,胸膛貼著我的後背,呼吸同樣粗重。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皮膚黏著皮膚。他的雞巴還埋在我體內,微微跳動著,像是在確認剛剛的成果。 過了好一會,他才慢慢退出去。溫熱的液體跟著流出來,沿著我的大腿往下淌。他翻身躺到我旁邊,伸手把我攬進懷裡,手掌貼在我小腹上。 「記住這個感覺。」他的聲音帶著喘息後的沙啞,「這就是受孕的感覺。」 --- 張理事從我身邊撐起身子,床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凹陷又彈回。我仰躺著,看著他背對著我扣上襯衫釦子,一顆、兩顆,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剛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工作。 他轉過身來,眼鏡已經戴好,頭髮也順手撥整齊,除了襯衫下襬有些皺褶,幾乎看不出剛才發生過什麼。我卻還是一身狼藉,裙子堆在腰間,腿間黏膩的液體正慢慢變涼,沿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採葳。」他開口,語氣像是課堂結束後的叮嚀,「今晚跟志豪練習的時候,記得我教妳的。」 我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腰卻酸得使不上力,只能半躺著點頭:「嗯,我知道。」 「放鬆,享受。」他彎下腰,手掌在我小腹上按了一下,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溫度,「不要緊張,身體越放鬆,受孕的機會越大。這是科學。」 那隻手按得不算重,卻讓我小腹深處又泛起一陣酸脹。剛才他射進來時也是這樣,手掌貼著我,低聲說「記住這個感覺」。我點了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好。」我應著,聲音有些沙啞。 他直起身,拉了拉衣領,目光掃過我凌亂的模樣,嘴角帶笑:「記住現在的感覺,晚上照著做就好。」 我終於撐著坐起來,裙子從腰間滑落,遮住腿間那片狼藉。絲質裙料貼在潮濕的肌膚上,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拉了拉裙擺,覺得自己大概看起來很可笑——頭髮散亂,臉頰發燙,身上還殘留著他的氣味,一股混著汗水和腥羶的氣味。 「張理事,謝謝你。」我低著頭,聲音很小,「真的、真的很感謝你願意花這麼多時間……」 「別這麼說。」他打斷我,語氣溫和,「社區裡每一對夫妻能順利懷孕,都是我的責任。」 他走到床邊,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公事包,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滑,滑過我半敞的領口,滑過裙子底下若隱若現的膝蓋,最後停在我小腹的位置:「今晚好好表現。有什麼問題,隨時打電話給我。」 「好。」我點頭,看著他往房門口走去。 他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對了,別忘了吃我給妳的葉酸,對懷孕有幫助。」 「我會記得的。」 他點頭,然後走出房門。我聽見客廳傳來幾聲腳步聲,接著是大門打開又闔上的聲音,輕輕的,像是怕驚動誰。 屋子安靜下來。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腿間的濕意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床單皺成一團,有一塊顏色特別深,是我剛才留下的痕跡。我伸手摸了摸那塊濕掉的布料,指尖碰到冰涼的觸感,又縮了回來。 身體裡還殘留著被填滿過的感覺,酸酸的,脹脹的,說不上難受,就是一種空虛之後又飽脹的奇異感受。我慢慢躺回去,仰面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著,呼吸一點一點平穩下來。 剛才張理事射進來的時候,我確實感覺到了。那股溫熱的液體灌進身體深處,他壓在我身上,手掌貼著我的小腹,說「記住這個感覺」。我那個時候迷迷糊糊的,只覺得他好溫柔,連這種事都願意耐心教我。 現在想起來,臉又燒起來了。我怎麼會跟張理事……做出這種事。可是他的每一句話都那麼有道理,為了懷孕,為了志豪,為了這個家,我應該要學會這些才對。志豪什麼都不懂,我也不懂,如果沒有人教,我們要怎麼有孩子? 我伸手覆上小腹,掌心貼著剛才張理事按過的位置。那裡的皮膚還帶著微微的溫熱,像是他留下的餘溫。我輕輕按了按,想像著那些液體還留在裡面,正沿著子宮的內壁慢慢流淌。 客廳的時鐘響了整點的報時聲,我嚇了一跳,才發現自己已經這樣躺了好一陣子。我撐著身體坐起來,雙腳踩在地板上,腿間那股黏膩感又湧了上來。我夾緊雙腿,快步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沖過身體時,那些濕滑的痕跡才一點一點被沖掉。 我低頭看著水流沿著大腿往下淌,混著乳白色的濁液一起流進排水孔,心裡湧起一陣捨不得。那些是張理事留下來的精子,是可能讓我懷孕的東西。我伸手往下,想擋住水流,卻什麼也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們被沖走。 「沒關係,」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晚上還有一次。」 鏡子裡的我臉頰泛紅,嘴唇有些腫,脖子上有一塊淺淺的紅印。我伸手碰了碰那塊紅印,皮膚上還殘留著細微的麻癢感。張理事剛才親這裡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發抖。我拉過浴巾裹住身體,走回臥室,從床頭櫃裡拿出他給我的葉酸錠,倒了一顆在手心。橘黃色的小藥片躺在掌心裡,我含進嘴裡,配著溫水吞下去。 我坐在床沿,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剛才那片濕掉的床單。已經乾了大半,只留下一圈淺淺的痕跡。我想著晚上志豪回來之後,我要怎麼開口。他從來不會主動提這些事,每次都是我鼓起勇氣,他才會配合。 「志豪,今天張理事教了我一些東西。」我小聲練習著,「他說這樣比較容易懷孕……」 我搖了搖頭,這樣說太奇怪了。志豪一定會問張理事怎麼會教這個。我該怎麼說?說張理事親手示範了?說我躺在這張床上,讓另一個男人把精液射進我身體裡? 可是不說清楚,志豪怎麼會知道要怎麼做? 我嘆了口氣,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被單上還殘留著剛才的味道,混著張理事的古龍水和我自己的體味。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他壓在我身上時的表情,專注、認真,像是在做一件神聖的事。 「放鬆,享受。」我又默唸了一遍這幾個字,手掌貼著小腹,感受著掌心的溫度慢慢滲進皮膚。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臥室裡沒有開燈,只有走廊透進來一點光。我躺在床上,手掌仍貼著小腹,想像著裡面可能已經有一顆小小的種子,正在慢慢生根發芽。張理事留下的那些液體,也許已經有一部分通過了子宮頸,正在往更深的地方游去。我閉上眼睛,又張開,反覆幾次,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在做夢。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顯示晚上六點四十七分。志豪通常七點半左右到家,還有一個小時。我放下手機,手指在小腹上輕輕畫著圈,想像著那顆種子在我體內安家的樣子。也許是一個男孩,像志豪那樣老實,也許是一個女孩,我希望她健康就好。 如果順利的話,下個月,也許我就能懷上志豪的孩子。 我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揚起。身體雖然還很疲憊,腿間也還殘留著濕黏的不適感,但心裡卻踏實了許多。張理事說得對,我只要照著做,放鬆、享受,剩下的交給身體就好。 小腹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熱,像是回應著我的期待。
Leon2469

另有《偷情的意外收穫》《沉淪與大亨權勢遊戲》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