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的風從枝葉間穿過，帶著夜露和泥土的氣息。阿風背靠那塊大石，低頭看著身前的小菈——她半蹲在那裡，膝蓋沾著落葉，右手還被他握著，掌心貼在他褲襠上，隔著布料感受那股灼熱的硬度。 她的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落下。 阿風沒有急著動作。他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咬緊的下唇，看著她顫抖的睫毛，看著她胸口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 然後他的左手從她頭頂移開，落到自己褲腰上。指尖勾住褲鏈的金屬拉片，緩慢地往下拉——齒輪分離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裡格外清晰，像某種無聲的宣告。 小菈的呼吸瞬間停住。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看著那條褲鏈一點一點敞開，露出裡面深藍色的內褲布料，布料中央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阿風沒有停，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釋放出完全勃起的陰莖。 那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小菈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那股從肌膚散發的熱氣撲在臉上。她驚呼一聲，聲音細碎而慌亂，本能地想抽回手，但阿風收緊了力道，將她的手腕壓得更牢。 「握著它。」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平靜，「就像你握著阿德的心一樣。」 小菈的眼淚終於滑落，順著臉頰滴在落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手不再掙紮了，但指尖依然僵硬地張著，不敢觸碰那根挺立的莖身。 阿風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左手依然握著她的手，掌心貼著她的手背，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慢慢地壓向那根陰莖。 第一根手指碰到莖身時，小菈的身體猛地一抖——那股灼熱和堅硬讓她幾乎要縮回去，但阿風的力道穩穩地壓著她，不讓她逃開。她的指尖顫抖著，順著那股力道，一點一點地圈住莖身。 全握住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停了。 那東西在她掌心跳動著，像有自己的生命，脈搏透過肌膚傳遞到她掌心，燙得她指尖發麻。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但手沒有再鬆開。 阿風低頭看著她，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顫抖的指尖，看著她咬緊的下唇滲出一絲血色。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左手，五指穿過她頭頂的髮絲，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 然後他慢慢地、緩緩地壓低她的頭。 小菈沒有反抗。她的身體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膝蓋從半蹲的姿勢慢慢落下，跪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上。她的臉越來越靠近那根挺立的陰莖——近到她能聞到那股屬於男性的氣味，近到她能感受到那股從肌膚散發的熱氣撲在臉上。 淚珠懸在她的睫毛上，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 她的臉停在距離那根勃起的陰莖僅數公分的位置，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起伏著，整個人像被定格在那一刻。 --- 小菈的嘴唇停在半空中，離那根勃起的陰莖只差一個呼吸的距離。她的眼淚還在流，呼吸又急又碎，整個人僵在那裡，像一隻被困住的兔子，不知道該往前還是該後退。 阿風沒有催促她。他的左手依然按在她的後腦勺，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力道溫柔得像在安撫。他的右手則放開了自己的陰莖，轉而伸向她的臉，食指輕抵在她微微張開的下唇上。 小菈的動作停了下來，抬眼看他。 月光下，阿風的臉半明半暗，眼神認真得不像平時那個嬉皮笑臉的系學會會長。他低下頭，直視她濕潤的眼睛，語氣轉為低柔，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比任何女人都美。」 小菈的呼吸猛地一滯。 「你為我背叛阿德，」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落葉擦過地面，「這一刻永遠屬於我們。」 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她心裡最深處的某個位置。小菈的胸口劇烈起伏，喉間發出壓抑的哽咽，眼淚掉得更兇了——但她沒有否認，沒有搖頭，沒有說「我沒有背叛他」。因為她知道，從她按下那通來電的那一刻起，從她跪在這片落葉上的那一刻起，她已經沒有資格說那句話了。 她的內心深處，竟然有種被珍視的錯覺。 阿風看著她的眼睛，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將她的唇瓣壓出一點凹陷。他的聲音依然低柔，帶著某種循循善誘的耐心：「別怕，慢慢來，用舌尖先嘗。」 他將手指移開，順勢托住她的下巴，引導她低頭。 小菈的視線順著那股力道往下移，重新落在那根挺立的陰莖上。它離她的臉更近了，近到她能看見莖身上浮起的青筋，近到她能感受到那股從肌膚散發的熱氣像無形的波浪，一波一波撲在她的臉上。她的視線順著莖身往下移，看見根部那叢深色的毛髮，看見自己顫抖的手指剛才握過的地方還留著一點濕潤的痕跡。 她的喉嚨動了動，吞了一口唾沫。唾沫滑過喉嚨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口腔突然變得好乾，乾得舌頭幾乎貼住上顎。 阿風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後頸，指尖輕輕按著她頸側的脈搏——那裡跳得很快，快得像要從皮膚底下蹦出來。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像在感受她的心跳，也像在提醒她：他就在這裡，他等著她。他的拇指沿著她的頸側往上滑，滑到她耳垂後方那塊柔軟的肌膚，輕輕揉按著。 小菈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阿德從來不知道，但此刻阿風的手指像認識那塊肌膚一樣精準地找到了它。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慢慢來，不著急。」 小菈的雙手撐在他大腿兩側的落葉上，指尖深深陷進枯葉裡，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落葉的濕氣透過她的掌心滲進來，帶著泥土和腐植質的氣味。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肩膀繃緊，馬尾從肩側滑落，垂在臉頰旁邊。幾縷髮絲黏在她濕潤的臉頰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她的呼吸越來越短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在做某種心理準備。 她的視線落在那根陰莖的頂端——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細絲。她看著那滴液體，看著它在月光下閃爍，像一顆透明的露珠掛在葉尖。她的視線無法從那滴液體上移開，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阿風的呼吸停了下來，按在她後頸的手指不自覺收緊了一點——不是壓迫，而是某種下意識的反應，像是怕她突然逃開，又像是某種期待已久的緊張。她能感覺到他的大腿肌肉繃緊了，膝蓋微微內收，將她夾在中間。 小菈閉上眼。 她的睫毛在月光下顫動，像蝴蝶的翅膀。黑暗降臨的瞬間，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她聽見落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聽見遠處溪流的潺潺水聲，聽見阿風壓抑的呼吸聲在她頭頂上方起伏。她聞到那股更濃鬱的氣味，混合著汗水、體液和男性肌膚的熱氣，直接撲在她的唇上。 她的嘴唇微微開啟，露出貝齒間那一小片濕潤的紅色。她的頭緩緩低下，朝那根挺立的龜頭靠近——近到她能感受到那股熱氣直接噴在她的唇上，近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幾乎要碰到那滴透明的液體。 然後，她的嘴唇輕輕貼了上去。 --- 小菈的嘴唇貼上龜頭的那一刻，阿風的呼吸整個停住。 那股溫熱的觸感從頂端傳來，柔軟、濕潤，帶著微微的顫抖。他能感覺到她的猶豫——嘴唇只是輕輕貼著，沒有進一步動作，像在試探水的溫度。她的睫毛在他視線下方顫動，月光在她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張嘴，」他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喘息，「含進去。」 小菈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的嘴唇微微分開，露出貝齒間那一小片濕潤的紅色。然後她的頭緩緩往下壓，龜頭順著她唇間的縫隙滑進口腔。 那一瞬間，阿風的腰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本能的反應。那股濕熱的包覆感從龜頭蔓延開來，像是整根陰莖被溫暖的水流包裹住。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僵硬地抵在下顎，不敢動，也不知道該怎麼動。 「放鬆舌頭，」他深呼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腦勺，引導她的頭往下壓，「用舌頭舔，不是用牙齒咬。」 小菈的舌頭微微動了一下，試探性地往前伸，舌尖輕輕掃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那一瞬間阿風的呼吸猛地一緊，手指不自覺收緊她的髮絲——不是壓迫，是本能的反應。那股酥麻感從龜頭沿著莖身往上竄，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慢慢來。」 小菈的動作依然生澀，吞吐的頻率不穩定，有時候含得太深，牙齒會輕輕刮過莖身——那種刮擦感帶著輕微的刺痛，但反而讓阿風的興奮感更加強烈。他能感覺到她的努力：她的下巴繃緊，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口水順著莖身滑落，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慢一點，」他低聲引導，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控制她的節奏，「先含到這裡——對，就是這個深度——然後往後退，用舌頭舔龜頭。」 小菈照著他的指示做。她的頭緩緩往後退，龜頭從她唇間滑出，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然後她的舌頭伸出來，小心翼翼地繞著龜頭頂端舔了一圈——那股溫熱濕軟的觸感讓阿風的腰又往前頂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對，就是這樣，」他深呼吸，手指收緊她的髮絲，「再含進去，這次深一點。」 小菈的嘴唇再次張開，將龜頭重新含入口中。這一次她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她的舌頭本能地往上頂，輕輕抵住龜頭下方的敏感帶。阿風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帶著她的頭往下壓。 「再深一點，」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對，就是這樣——含到喉嚨那裡。」 小菈的頭繼續往下壓，龜頭頂到她喉嚨入口處——那一瞬間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陷進他的褲管裡。阿風感覺到她的喉嚨肌肉收縮，緊緊夾住龜頭頂端，那股壓迫感讓他的呼吸整個亂掉。 「深呼吸，」他低聲說，手掌輕輕撫摸她的後頸，「放鬆喉嚨，用鼻子呼吸。」 小菈聽從他的指示，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喉嚨的肌肉也不再那麼緊繃。她開始試著前後移動頭部，讓陰莖在她口中進出——動作依然生澀，但已經比剛才順暢許多。她的舌頭也漸漸放軟，開始主動舔舐莖身，從龜頭到莖身中段，來回舔舐。 阿風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引導她的節奏。他能感覺到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滑落，滴在他大腿上，帶著溫熱的濕意。她的頭髮散落在他手指間，幾縷髮絲纏繞在他的指節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對，就是這個節奏，」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不要停，繼續。」 小菈的動作漸漸穩定下來。她的頭前後移動，陰莖在她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順暢。她的舌頭也越來越靈活，時而繞著龜頭打轉，時而沿著莖身舔舐，時而輕輕吸吮龜頭頂端——那些動作雖然生澀，但已經有了基本的節奏感。 阿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肌肉繃緊，膝蓋微微內收。他能感覺到那股快感在體內累積，從龜頭沿著莖身往上蔓延，像一團火在腹部燃燒。他的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收緊她的髮絲，帶領她加快頻率。 「快一點，」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再快一點。」 小菈順從地加快節奏。她的頭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陰莖在她口中進出的頻率也越來越密集，口水順著莖身滑落，滴在落葉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他的小腹上，帶著溫熱的濕氣。 阿風的呼吸完全亂掉，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能感覺到那股快感在體內累積，像一根弦被拉到極限，隨時可能繃斷。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壓下那股射精的衝動——還不是時候，他還不想這麼快結束。 「停，」他低聲說，手掌輕輕按在她後腦勺上，阻止她繼續動作，「先停一下。」 小菈的動作停了下來，龜頭從她唇間滑出，帶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線。她抬起頭，眼神迷濛，嘴唇濕潤泛紅，幾縷髮絲黏在她臉頰上。她微微喘息著，胸口起伏，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透明的液體。 阿風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腫脹，像剛被蹂躪過一樣。那股畫面讓他的下腹又緊了一下。 「你學得很快，」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比你男朋友學得快多了。」 小菈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接話。她低下頭，視線落在他依然挺立的陰莖上——莖身沾滿了她的口水，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她的口中充滿了阿風的氣味——那股混合著汗水、體液和男性肌膚熱氣的氣味，直接撲在她的舌頭上，滲進她的味蕾裡。她從生澀轉為漸漸熟悉節奏，舌頭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回味那股氣味。 --- 雲層飄開，月光重新灑落，銀白色的光線穿過樹葉縫隙，落在小菈跪坐的身影上。她的嘴唇還泛著濕潤的光澤，幾縷髮絲黏在臉頰邊，胸口因為喘息而起伏著。阿風低頭看著她，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視線落在她那張還帶著迷濛表情的臉上——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像還沒從剛才的快感中完全回神。 「起來。」他說，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 小菈動了動，但沒站起來。她的膝蓋似乎有些發軟，手掌撐在地上，指尖陷進落葉裡。阿風彎下腰，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收緊她的髮絲。他沒有把她拉起來，反而往前推了一點，讓她的臉重新靠近自己依然挺立的陰莖。 「還沒結束。」他低聲說。 小菈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有抗拒。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順從地將龜頭含進嘴裡。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動作比剛才更熟練了一些——她已經找到了節奏，知道怎麼用舌頭刺激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嘴裡微微跳動，頂端滲出一點鹹腥的液體，混合著她自己的唾液，在舌尖上擴散開來。阿風的呼吸開始加快。他沒有讓她繼續掌控節奏，而是兩手扣住她的後腦，腰部開始往前挺。陰莖順著她口腔的弧度往深處頂，龜頭擦過她的上顎，頂到喉嚨口。小菈發出一聲悶哼，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緊緊箍住龜頭。她的眼睛瞬間睜大，淚水從眼角滲出，沿著臉頰滑落。 「忍一下。」阿風低聲說，腰部沒有停下來。 他開始猛烈挺動腰部，陰莖在她口中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一次次頂進喉嚨深處，撞擊那圈緊窄的肌肉。小菈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手掌抓緊他的大腿，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沒有力氣推開他。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混著眼淚一起流到地上的落葉上。她的臉頰因為缺氧而泛紅，眉頭緊皺，喉嚨不斷發出作嘔的聲音，但阿風沒有停下來——他已經完全掌握了節奏，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更深入。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嘴裡脹得更粗，莖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頭上刮過，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唾液，沿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對，就是這樣。」他喘著氣說，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你做得很好。」 小菈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的視線模糊，只能透過淚水看見阿風小腹上那條深色的毛髮線，還有他繃緊的大腿肌肉。她的喉嚨被塞得滿滿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從鼻子裡勉強吸進一點空氣，混雜著阿風的體味和落葉的潮濕氣味。她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泥土的氣味，還有阿風胯下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全部混在一起，像一層厚厚的霧籠罩著她的感官。 阿風的喘氣越來越急促。他能感覺到那股快感在體內累積，從龜頭沿著莖身往上蔓延，像一團火在腹部燃燒。他的大腿肌肉繃緊，膝蓋微微內收，手掌收緊她的髮絲，帶領她加快頻率。他能感覺到她的舌頭還在動，雖然被插得無法完整動作，但舌尖還在下意識地舔著莖身，那種柔軟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他的脊椎。 「快到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再一下。」 小菈的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不知道是回應還是求饒。她的手掌抓緊他的大腿，指尖陷進肌肉裡，但沒有力氣推開他——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力氣，只能任由他掌控節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轟轟作響，臉頰燙得像火燒，喉嚨深處那根肉棒的每一次頂入都讓她幾乎窒息，但同時又帶來一種奇怪的快感——那種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 最後幾下，阿風用力一頂，陰莖深深頂進她的喉嚨深處，龜頭抵住那圈緊窄的肌肉。他的身體繃緊，腰部用力往前挺，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咽喉深處。小菈的身體猛地僵住。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直接灌進喉嚨，順著食道往下流，那種黏稠的觸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嘔吐，但喉嚨卻被堵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股液體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她的喉嚨反射性地吞嚥，但量太多，一部分從嘴角溢出，混著唾液和眼淚一起滴落。 阿風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膛劇烈起伏。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多停了幾秒，讓最後幾滴精液也射進她嘴裡，然後才慢慢退出來。陰莖從她唇間滑出，帶出一條混著唾液和精液的白色絲線，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他鬆開手，後退半步。 小菈的身體立刻癱軟下來。她雙手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肩膀因為嗆咳而顫抖。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滴在落葉上，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睫毛濕成一縷一縷，鼻尖泛紅，嘴唇周圍沾滿了混濁的液體。月光照在她狼狽的臉上。 --- 樹林深處的風穿過枝葉，帶來遠方手電筒的光束在樹幹間晃動。阿風蹲下身，沒用拇指去擦小菈嘴角殘留的白濁，而是從牛仔褲口袋掏出皺成一團的衛生紙，遞到她面前。 「擦擦。」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小孩。 小菈沒有接。她跪坐在地上，雙手撐在落葉上，指尖陷進潮濕的泥土裡。眼淚從她低垂的臉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膝蓋前的枯葉上，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裙擺上那片沾了泥土的髒汙上，眼神渙散，像整個人被抽空了一樣。 阿風等了兩秒，見她沒動作，低嘆一口氣，自己把衛生紙展開，傾身靠近她。他的左手托住她的下巴，力道很輕，但固定住她低垂的臉，右手用衛生紙仔細擦拭她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衛生紙粗糙的表面擦過她柔軟的嘴唇，她的唇瓣因為剛才的摩擦還微微腫著，被紙巾擦過時輕輕顫抖了一下。 「第一次就這麼好，不愧是會長看上的人。」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慵懶的讚許，像在評價一件作品。 小菈沒有回應。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肩膀開始輕輕聳動，壓抑的抽泣聲在寂靜的樹林裡格外清晰。她能感覺到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舌根發酸，喉嚨深處傳來異樣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還卡在那裡沒完全吞乾淨。她吞了一口唾沫，那股味道又湧上來，胃裡一陣翻攪。 「阿風？小菈？你們在哪？」 遠方傳來同學的呼喊聲，聲音穿過樹林，帶著迴音。手電筒的光束在樹幹間掃過，光線穿過枝葉，在他們周圍投下搖晃的光影。光束掃過他們所在的區域時，阿風側了側身，擋住小菈狼狽的模樣。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落葉與泥土，然後彎腰伸出手，手掌攤開在小菈面前。 「起來吧，我們該回去了。」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隨意，「阿德大概急瘋了。」 小菈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那隻手。月光照在他掌心的紋路上，指節分明。她猶豫了幾秒，終於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阿風收緊手指，穩穩地把她拉起來。她的膝蓋發軟，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側，等她站穩後才鬆開。 他從地上撿起她掉落的手機，螢幕朝上遞給她。螢幕亮著，通知欄被阿德的訊息塞滿——未讀訊息從十幾條變成二十幾條，最後一條顯示在鎖定畫面上：「我來找你了。」 小菈接過手機，手指握緊邊緣，指節泛白。她沒有點開任何一條。 手電筒的光束再次掃過，這次更近了。阿風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引導，帶著她朝光束的方向走去。她的腳步有些踉蹌，膝蓋還因為剛才長時間跪坐而發軟，每一步都踩得不穩。風穿過樹林，吹在她發燙的臉頰上，吹乾了眼淚留下的痕跡。 手機在她手裡震動了一下，又一下。 她沒有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