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曬得帳篷布面發燙,廣場上旗幟被風吹得啪啪作響。阿風站在分組板前,手裡握著麥克風,黑色短袖系學會服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膀的線條。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名單,嘴角微微勾起。 「各位,夜遊分組名單出來了。」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廣場,帶著點慵懶的笑意,「第一小隊,隊長是我。隊員——」他頓了一下,視線掃過人群,落在小菈身上,「小菈。」 小菈站在人群中,身旁是阿德。她聽到自己的名字時,肩膀明顯僵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裙擺。 阿德皺起眉頭,舉起手:「會長,那我呢?」 「你?」阿風抬眼看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吃什麼,「第四小隊,隊長是副會長。」 「為什麼?」阿德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握著小菈的手收緊,「我應該跟小菈同一組吧?」 廣場上的空氣凝滯了幾秒。幾個系學會幹部轉頭看向他們,竊竊私語。 阿風笑了,露出左頰的酒窩。他把麥克風從嘴邊移開,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分組板前,視線直直看著阿德:「會長要統籌夜遊動線,當然得帶第一小隊。你總不能讓會長落單吧?」 他的語氣帶著玩笑,但眼神沒有笑意。 阿德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阿風已經轉頭看向小菈,對她眨了一下眼——那個眨眼很輕,快得像錯覺,但小菈看見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阿德還想說什麼,但小菈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抽離,動作很小,小到阿德可能沒注意到。她低下頭,馬尾從肩上滑落,遮住半邊臉頰。 「那就這樣了。」阿風拍了拍手上的名單,轉身走回分組板前,用麥克風繼續念接下來的名單,「第二小隊,隊長是——」 他的聲音繼續在廣場上迴盪,但阿德已經沒在聽了。他低頭看著小菈,想從她臉上找到什麼——但她只是低著頭,馬尾垂在臉側,指尖還留著剛才從他掌心抽離的溫度。 阿德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下來,從疑惑變成鐵青。 小菈抬起頭,視線越過人群,與站在分組板前的阿風對上。陽光照在他臉上,他正低頭看著名單,嘴角還帶著那抹痞痞的笑意,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看著他,嘴角幾不可見地一緊。 --- 夜色濃得像墨,樹影在風中晃動,手電筒的光束掃過地面,在碎石與樹根間跳躍。 阿風走在隊伍最前頭,腳步刻意放慢,直到小菈的身影從後方跟上來。她低著頭,馬尾在肩上輕輕晃動,手電筒的光在她腳前畫出一個小光圈。 「小心,前面有樹根。」阿風的聲音壓低,帶著點隨意的提醒。 小菈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伸過來——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白色襯衫的布料,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棉料傳過來。他扶著她的腰,引導她跨過那條橫在路中間的樹根。 「謝謝。」小菈的聲音有點緊,腳步跨過去後,身體微微往前傾,想拉開距離。 但阿風的手沒有立即收回。 他的手掌還貼在她腰側,指尖輕輕按在布料上,力道不重,但那溫度像烙鐵一樣燙著她的肌膚。小菈的呼吸頓了一下,腳步慢了半拍,沒有推開他。 「路不好走。」阿風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小菈沒接話,但她的腳步沒有加快,也沒有閃開他的手臂。 他們並肩走著,身後隊伍的腳步聲和談笑聲在夜色中迴盪。阿風的手還在她腰側,指尖偶爾輕輕動一下,像在確認她還在。 就在這時,小菈的裙袋裡手機震動起來。 嗡——嗡—— 螢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顯示「阿德」兩個字。 小菈低頭看了一眼,手指在手機邊緣停了一秒。她沒有接起來,拇指在螢幕上一滑,按掉了來電。 手機恢復黑暗。 阿風的視線從前方收回來,低頭看了她一眼。他沒有說話,但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酒窩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嗡——嗡—— 手機再次震動。同一個名字。 小菈的指尖僵了一下,又按掉。 嗡——嗡—— 第三次。 她瞥了一眼螢幕,然後把手機塞回裙袋,動作很快,像在甩掉什麼東西。 阿風的笑聲在黑暗中響起,很低,只有她能聽見。 「你掛他電話的樣子,真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後。小菈的耳根瞬間燒起來,從耳垂蔓延到頸側,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紅。 她沒有回應,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腳步也沒有加快。 阿風的手從她腰側收緊了一點,力道輕得像在試探,然後他加快腳步,帶著她往前走了幾步,拐入一條岔路。 岔路更暗,樹影更密,手電筒的光在這裡幾乎被吞噬殆盡。兩人的身影沒入更深的黑暗,身後隊伍的談笑聲逐漸遠去。 --- 月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空地上灑下幾道銀白的光束。阿風靠著樹幹,從口袋掏出那條髮圈,在指尖轉了一圈,動作漫不經心。 小菈的視線立刻黏在那條髮圈上。 「我的。」她說,聲音比剛才緊了一點,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尖朝上,掌心攤開,「還我。」 阿風沒動,只是看著她,嘴角掛著那抹她已經開始熟悉的笑容。他把髮圈繞在食指上,輕輕轉了一圈,然後收回口袋裡。 「你為什麼撿走?」小菈的手還伸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那是我的東西。」 「我知道是你的。」阿風歪了歪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問題是——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阿德?」 小菈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月光落在她臉上,阿風看見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馬尾從肩側滑落,遮住半張臉。 「不關你的事。」她的聲音悶悶的。 「關啊。」阿風說,語氣裡的笑意淡了一點,「你掛他電話的時候,我在旁邊。你沒告訴他髮圈掉了,我也在旁邊。你跟我走到這裡——」他頓了一下,「他也不知道。」 小菈的呼吸變重了。 她沒有否認。 阿風看著她,然後從口袋裡再次掏出那條髮圈,這次沒有轉,而是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繞在自己左手的小指上。白色的棉布在他指根纏繞,最後打了個結。 「想要回去,自己來拿。」他說,聲音很輕,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小菈抬起頭,看著他。 她咬住下唇,貝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留下淺淺的印痕。月光照亮她的臉,阿風看見她眼裡閃過什麼——不是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種他讀得懂的東西。 她遲疑了三秒。 然後她往前走了一步。 距離從兩步變為一步。她的白色襯衫領口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馬尾的尾端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沒有再開口,只是站在他面前,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倔強和某種壓抑的顫抖。 阿風沒動,只是低頭看著她。 小菈伸出手。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指尖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她沒有去抓他的小指,而是把手掌貼上他的胸口——隔著深藍色T恤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和心跳,穩穩的,一點都不急。 她的指尖輕輕壓在布料上,沒有用力,也沒有收回。 空氣凝滯。 --- 小菈的掌心貼在他胸口,指尖輕輕壓著布料,沒有用力,也沒有收回。她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起伏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點。 阿風沒動,只是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樹葉縫隙間篩落,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她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下方映出一小片陰影,鼻尖滲著薄薄的汗珠,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忍耐什麼。 然後她踮起腳尖。 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似的——她的唇貼上他的,溫熱柔軟,帶著一點薄荷糖的甜味。她的睫毛顫了一下,閉上眼睛的瞬間,阿風感覺到她的嘴唇在發抖。 他沒有讓她等。 阿風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向身後的樹幹。粗糙的樹皮隔著她的襯衫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小菈悶哼一聲,嘴唇剛要離開,他的舌頭已經頂了進去。 她的味道比他想的還要甜。 阿風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沿著唇線舔過,然後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頭。小菈的呼吸瞬間亂了,鼻腔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手指揪住他外套的領口,指節發白,卻沒有推開他。 她的舌頭生澀地回應著,帶著猶豫和試探,偶爾怯怯地碰一下他的舌尖,又縮回去。阿風沒給她退縮的機會,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馬尾的髮根,固定住她的頭,加深這個吻。 小菈的腰軟了,身體順著樹幹往下滑了一點,阿風的左手順勢從她腰側往上推——T恤的下擺被他拉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身,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象牙色。他的手掌貼上她裸露的腰側,觸感滑膩溫熱,她的皮膚比他預想的還要細緻,腰線收得很窄,他的拇指幾乎能碰到她的肋骨。 小菈的身體繃緊了一瞬,喉嚨裡發出細小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卻被他的舌頭堵了回去。 阿風的手繼續往上推,掌心滑過她的腹部,隔著胸罩的蕾絲邊緣停住。他的拇指壓在蕾絲下緣,輕輕畫了一個圈——布料底下,她的乳尖已經微微凸起,隔著兩層布料抵在他的指腹上。 小菈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膝蓋一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她的手從他領口滑到肩膀,指尖掐進他T恤的布料裡,指甲隔著薄薄的棉布刮過他的肩胛骨。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像在忍耐又像在催促。 阿風的拇指又畫了一圈,這次稍微用了點力,隔著蕾絲按壓那個凸起的點。小菈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個人貼進他懷裡,嘴唇終於掙脫他的吻,仰起頭大口喘息。 月光照亮她泛紅的臉頰和頸側,她的睫毛濕了,眼角泛著一點水光,嘴唇被他吻得紅腫,微微張開,露出貝齒間一截粉色的舌尖。 阿風的唇沒有停留太久,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在她跳動的脈搏上落下一連串濕熱的吻。小菈的脖子往後仰,後腦勺抵著粗糙的樹皮,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手指鬆開他的衣領,改為抓住他腰側的布料。 她的身體在發抖,卻沒有躲開。 --- 阿風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的時候,小菈的身體又抖了一下。那一下抖得很輕,像是被風吹過的樹葉,但阿風的手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隔著薄薄的棉T,他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繃緊了又鬆開。 他的指尖沿著她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上爬,隔著薄薄的棉T,他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發燙。棉T的布料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往上掀了一些,露出一截後腰,他的指尖從那截裸露的皮膚上滑過,觸感比他想的還要細膩——她的皮膚很滑,帶著一點汗意,像是剛從浴室出來還未完全擦乾的身體。 她的背很窄,脊椎的骨節一顆一顆凸出來,像一串小小的珠子。他的指腹壓過每一顆骨節,緩慢而刻意,像是在數數。他能數到她的脊椎骨——第一節,第二節,第三節——每一節之間隔著一點凹陷,他的指尖陷進那些凹陷裡,輕輕按壓,感受她皮膚底下的骨頭結構。 小菈的呼吸隨著他的手指往上走,越來越急促。她的手還撐在樹幹上,但指尖已經開始發軟,指甲刮著粗糙的樹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樹皮很粗,她刮下了一些碎屑,碎屑黏在她的指甲縫裡,但她沒有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後背那隻手上——那隻手正沿著她的脊椎往上爬,像一條蛇,緩慢而篤定。 阿風的指尖停在她胸罩背扣的位置。 三排金屬鉤,他摸到了中間那排。金屬鉤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點微弱的光,銀白色的,很小,像一顆星星落在她的背上。他的指尖壓在金屬鉤上,感受它的形狀——三個小小的鉤子,勾在三個小小的環上,只要輕輕一撥,它們就會彈開。 他沒有急著解開。他的指尖壓在金屬鉤上,輕輕來回蹭了兩下——小菈的背肌立刻繃緊了,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整個人僵在那裡,連呼吸都停了。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金屬鉤上移動,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試探,在挑逗,在告訴她:我隨時可以解開它,但我還不想。 「別……」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阿風……不要……」 但她沒有躲開。 她的身體還貼著他的胸膛,後腰抵著他的胯部,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燙得她皮膚發麻。他的胸膛很硬,隔著T恤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胸肌的輪廓,還有他心臟跳動的頻率——很快,比她的慢一點,但很穩。 阿風低頭,嘴唇貼上她後頸裸露的肌膚。她的馬尾因為剛才的動作歪到一邊,露出一截細白的後頸,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他用嘴唇撥開那些碎髮,直接吻上她的頸側。他的嘴唇很熱,帶著一點濕潤的觸感,貼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像一塊溫熱的印章。 小菈的脖子猛地往前縮了一下,像被燙到。 「嗯——」她咬住下唇,試圖把聲音壓回去,但還是漏了一絲出來,細細的,像小動物的嗚咽。她的嘴唇被她咬得發白,牙齒陷進下唇的肉裡,留下一排淺淺的齒痕。 阿風的舌尖沿著她頸側的線條慢慢往下舔,從耳垂下方一路滑到鎖骨上方,濕熱的觸感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涼涼的水痕。他的舌頭很軟,但力道很準,每一寸都舔得很仔細,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點。他能嚐到她皮膚上的味道——一點汗的鹹味,一點香水殘留的花香,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獨特的、屬於她的氣味。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勾住胸罩背扣的中間那排——輕輕一撥。 啪。 金屬鉤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樹林裡格外清脆。那聲音在樹林裡迴盪了一下,像一顆小石頭丟進水裡,激起一圈圈漣漪,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小菈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她能感覺到胸罩的束縛瞬間鬆開,布料從胸前滑落,失去支撐的重量往下墜。她的乳房失去了支撐,往前沉了一下,乳尖擦過棉T的內層,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她忍不住又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手指從樹皮上滑開,改為抓住自己的裙擺,指節發白。裙擺的布料被她攥在手裡,皺成一團,她的指甲陷進布料裡,幾乎要把它戳破。 阿風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的手直接從她敞開的胸罩下緣滑進去,掌心貼上她胸前的柔軟。 觸感比他想的還要好。 她的乳房不大,但很挺,剛好能完整地填滿他的手掌。皮膚滑得幾乎抓不住,像握著一塊溫熱的絲綢。他的掌心貼著她的乳肉,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到他的手掌上——很快,很亂,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在拼命拍打翅膀。 他的拇指壓上她的乳尖——早就硬了,隔著薄薄的棉質胸罩內層,他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凸起頂在他的指腹上,像一顆剛成熟的果實。她的乳尖很小,很硬,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抖,像在回應他的觸摸。 小菈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重重撞上他的肩膀。 「哈啊——」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炸開,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剩下的聲音堵回去。她的牙齒陷進手背的皮膚裡,留下深深的齒痕,但她沒有鬆口——她怕自己一鬆口就會叫出來,叫得很大聲,讓整個樹林都聽見。 阿風的拇指開始畫圈。 他壓著她的乳尖,順時針慢慢地揉,一圈,兩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多一點力道。小菈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膝蓋開始發軟,如果不是他另一隻手還扣著她的腰,她早就癱下去了。她的膝蓋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它在回應他的觸摸,在渴望更多。 「舒服嗎?」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低得幾乎像氣音,帶著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他的氣息很熱,噴在她的耳朵上,讓她的耳朵瞬間紅透,從耳垂紅到耳尖。 小菈沒有回答。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皮膚裡,留下淺淺的齒痕。她的眼眶紅了,睫毛濕漉漉的,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視線模糊了,眼前的世界變得朦朧,只有他的體溫和觸感是真實的。 阿風又問了一次,這次聲音更低,帶著明顯的笑意:「不說話就是不舒服?那我停了。」 他的拇指真的停了下來。 小菈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像是抗議,又像是哀求。她的身體在抗議——她不要他停,她想要更多,但她說不出口。她的尊嚴和羞恥心在拉扯她,一邊叫她推開他,一邊叫她把他拉得更近。 阿風笑了,笑聲很輕,在夜色裡像一陣風掠過。他的笑聲在樹林裡迴盪,和她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變成一首奇怪的二重奏。 他的拇指重新動了起來,這次力道更重,速度也更快。他不再溫柔地畫圈,而是直接碾壓著她的乳尖,用指腹來回搓揉,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那個凸起的頂端。他的指甲很短,但刮過她的乳尖時,還是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像一道電流從她的乳尖竄遍全身。 小菈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手從裙擺上鬆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隔著他T恤的布料掐進他的前臂——她想推開他,但力氣小得幾乎沒有,反而像是把他拉得更近。她的指甲陷進他的前臂,隔著T恤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肌肉在她的指尖下繃緊。 「阿風……不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呻吟,「這樣……太過了……」 阿風沒有理她。 他的左手繼續揉捏她的乳房,指尖夾住她的乳尖輕輕往上提——小菈的腰立刻往上挺,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哭腔。她的身體在他的手下顫抖,像一片在風中搖曳的樹葉,隨時會斷裂。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沿著她小腹的曲線慢慢往下走。 他的指尖經過她的肚臍時,小菈的腹肌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的肚臍很淺,很小,他的指尖陷進那個小小的凹陷裡,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像觸電。 他繼續往下。 指尖越過牛仔裙的腰頭,直接探進她裙底的縫隙。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明顯比周圍的皮膚高出一截,像一團小小的火爐藏在那裡。她的體溫很高,高到隔著內褲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氣,像一團蒸汽從她的身體裡散發出來。 小菈的呼吸瞬間變得又急又淺,像溺水的人。她的手從他手臂上鬆開,改為抓住自己的裙擺,用力往下拉——但他的手已經進去了,她的動作只是讓布料更緊地貼上他的手腕。裙擺的布料被他撐開,露出一截她的大腿內側,在月光下泛著細白的光。 「不要……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夜色裡軟得不像話。 阿風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她的私處。 觸感濕熱,布料已經被浸透了一小片。那片濕痕不大,但很明顯,從內褲的中心擴散開來,像一朵在黑暗中綻放的花。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液浸透了內褲的布料,沾在他的指尖上,溫熱而黏稠。 他的指尖沿著那道縫隙輕輕滑過,從上到下,緩慢而刻意——內褲的布料被壓進她身體的曲線裡,勾勒出她陰唇的形狀。她的陰唇很飽滿,隔著內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它們的輪廓,像兩片豐厚的花瓣,緊緊閉合在一起。 小菈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背離開他的胸膛,整個人往前挺,幾乎要撞上樹幹。 「哈啊——」她的聲音從咬緊的牙關裡擠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壓抑的哭腔。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像一臺老舊的機器隨時會散架。 阿風沒有停,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開始畫圈,壓在她的陰蒂上方,緩慢而有力地轉動。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回應——她的大腿開始顫抖,膝蓋夾緊又鬆開,腰不自覺地往前頂,像是想把他的手壓得更深。她的身體在告訴他:這裡,對,就是這裡。 「你濕透了。」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低低的,帶著笑意,「才摸兩下就這麼濕?」 小菈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沒辦法回答了。她的嘴唇咬著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皮膚裡,留下深深的齒痕。她的眼眶徹底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終於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腳邊的落葉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淚水滴在落葉上,濺起小小的水花,然後被乾燥的落葉吸收,只留下一點深色的痕跡。 她的身體在哭,但她沒有開口叫他停。 阿風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他不再隔著內褲溫柔地畫圈,而是直接用指腹壓住她的陰蒂,隔著布料用力按壓、揉搓,節奏又快又重,像在彈奏一首急促的曲子。他的手指在她的內褲表面快速移動,布料摩擦著她的陰蒂,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 小菈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手從嘴邊鬆開,往後抓住他的衣領,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大腿夾緊他的手,像是想把他固定在那裡,又像是想把他推開。她的身體在矛盾——她想逃,又想留下;她想停,又想繼續。 「要到了……?」他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小菈沒有回答,但她的大腿夾得更緊了,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前頂,身體的節奏和他的手指同步,一下,兩下,三下——她的身體在告訴他:快了,快了,就快了。 就在這個時候—— 她的裙袋裡傳來了震動。 嗡——嗡嗡—— 連續兩次,伴隨著螢幕亮起的白光,從她裙子的布料裡透出來,在她大腿外側映出一小塊亮斑。那塊亮斑不大,但很刺眼,在黑暗中像一盞小小的燈塔,照亮了她大腿外側的皮膚。 小菈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的身體還貼著他的胸膛,大腿還夾著他的手,乳尖還在他的指縫間——但她的視線已經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看向自己裙袋的方向。她的視線落在裙袋上,那個小小的口袋裡,手機正在震動,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蟲子。 阿風的動作也停了。 他沒有鬆手,但手指的動作完全靜止,停在她內褲的表面,壓在她陰蒂的位置。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僵住了,像一尊雕像,所有的顫抖和反應都消失了,只剩下僵硬和冰冷。 手機又震了一下。 螢幕從布料縫隙中透出來,照亮了裙袋的輪廓,也照亮了那條細銀鍊上垂著的月亮墜子——它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點微弱的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月亮墜子在月光下閃爍,像一顆小小的星星,掛在她的脖子上。 小菈的手抖得很厲害。她顫抖著伸手去掏手機——動作很慢,像是手裡灌了鉛。她的手指勾住裙袋的邊緣,往外拉,手機的螢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眼的白光照亮了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漉漉的睫毛。 鎖定畫面上跳出一則訊息通知,頭像是阿德那張憨厚的臉,戴著黑框眼鏡,在照片裡笑得很傻。那張照片是他們剛交往時拍的,阿德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看起來很開心。 訊息內容只有一行字: 「你們走去哪裡了,我去找你。」 小菈的手停在半空中,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和泛紅的眼眶。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的視線落在那行字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過去,但那些字像是一團模糊的墨跡,她讀不進去。 阿風的手還停在她裙底,指尖壓在她內褲的表面,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他指尖下緩慢地降下去。她的身體在冷卻,像一杯熱水慢慢變涼,所有的熱情和慾望都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從迷茫到慌亂,從慌亂到自責,從自責到恐懼。她的表情像一場快速切換的幻燈片,每一幀都不同,每一幀都帶著痛苦。 小菈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試圖解鎖手機,但她的手指抖得太厲害了,滑了好幾次才成功。她點開訊息,看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輸入框上,卻不知道該回什麼。 她該說什麼?說她在器材室?說她正在和阿風清點器材?說她沒事,很快就回去? 但她現在不在器材室。 她現在在樹林裡,裙子底下還有一隻手。 阿風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他沒有說話,但他知道——今晚的遊戲,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