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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9

權力交易

作者:winnieking · 本章 22,955 · 全作 128,355

隔天清晨的鈴聲尖銳刺耳,像一把刀劃破囚室的寂靜。 雨婷睜開眼睛,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她撐起身體,看到子欣蜷縮在角落,臉色蒼白。其他人也陸續醒來,每個人的動作都很慢,像是被昨日的勞動榨乾了所有力氣。 女警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鐵門被打開。 「全部出來,操場集合。」 她們被押出囚室,走過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的鐵絲網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地面是粗糙的水泥,踩上去有細碎的沙礫聲。經過鐵絲網圍欄時,雨婷看到圍欄外的樹影在風中晃動,葉子沙沙作響,像在低語什麼秘密。 她們來到灰土地面的操場。清晨的空氣還帶著涼意,陽光剛從圍牆邊緣升起,在地面拉出長長的影子。灰土踩在腳下有些鬆軟,混合著昨夜露水的濕氣,散發出一股泥土和鐵鏽混雜的氣味。 操場上已經站了不少人赤裸身體,脖子上掛著號碼牌,手銬腳鐐,在晨光中像一群等待宰殺的牲畜。有人低著頭,有人直視前方,有人偷偷用手背擦眼淚。風吹過時。 雨婷站到隊伍裡,子欣緊靠著她。她感覺到子欣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恐懼。子欣的呼吸很淺,像是怕吸進太多空氣會讓自己更難受。雨婷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了握子欣的手,感覺到她掌心的汗和冰冷的指尖。 法警組長站在操場中央,旁邊站著允萱。 允萱穿著深色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她身後站著幾個扛攝影機的男人——攝製組,鏡頭對著人群。攝影機的紅燈亮著,像一隻隻窺視的眼睛。 「各位早安。」允萱拿起擴音器,聲音在操場上迴盪,帶著輕微的金屬迴音,「今天我們要錄製活動的新進度。請大家配合,保持秩序。」 人群中傳來騷動。有人低聲交談,有人抬頭看向允萱,眼神裡有不安、有憤怒、有恐懼。 樂琪從隊伍中走出來,但她的步伐很穩。她走到允萱面前,站定,聲音冷靜但帶著壓迫感:「允萱,我要你解釋清楚。」 允萱挑眉:「解釋什麼?」 「這場囚禁。」樂琪的聲音提高,帶著一絲顫抖,但很快又穩住,「你說是宣導影片拍攝,但我們被剝奪身份、被強制勞動、被性虐待——這不是什麼體驗活動,這是非法囚禁。你出示法院令狀,或者告訴我,這是誰授權的?」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樂琪,看著她站在允萱面前,像一隻瘦弱但不肯低頭的鳥。她的拳頭握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允萱笑了。 那笑容很輕,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她放下擴音器,走近樂琪,高跟鞋踩在灰土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停下來,距離樂琪不到一公尺,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操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楚:「樂琪,你以為這是誰授權的?」 樂琪一愣,嘴唇微微張開。 允萱繼續說,語氣從容:「你以為公司不知道這件事?你以為高層沒有默許?」她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這不是我的主意,也不是法務部的決定。這是上面的意思——從董事會到總經理,所有人都簽了字。」 全場譁然。 有人發出驚呼,有人低聲咒罵,有人開始哭泣。聲音像漣漪一樣在人群中擴散,越來越大,越來越亂。雨婷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感覺到一陣刺痛。她看到樂琪的臉色變了,從冷靜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不敢置信。樂琪的嘴唇顫抖,像是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不可能。」樂琪的聲音顫抖,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公司不可能同意這種事——」 「為什麼不可能?」允萱打斷她,語氣依然從容,甚至帶著一絲愉悅,「你知道公司每年花多少錢在公關和形象維護上嗎?你知道這次活動能幫公司省多少稅、拿多少補助嗎?」她笑了笑,眼睛瞇成一條線,「你以為法務部為什麼會配合?因為我們拿到了足夠的好處。法務部長親自簽的字,你有意見?」 樂琪的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她的拳頭鬆開又握緊,指甲在掌心留下紅痕。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允萱轉身,拿起擴音器,對著全場說:「各位,我知道你們很不舒服。但這是合法的——我們有所有必要的文件和授權。你們的權益會得到保障,只要配合完成七十二小時的體驗。」 「合法?」人群中傳來一個聲音,是語萱,她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顫抖,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管這叫合法?你讓我們脫光衣服、被強姦、被毆打——這是合法?」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哭腔,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 允萱沒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女警。 女警走過來,站在隊伍兩側,手持警棍,目光冷漠。警棍在晨光中反射著金屬光澤,像一條條冰冷的蛇。有人後退一步,有人低下頭,有人用手摀住嘴,壓抑著哭聲。 雨婷感覺到子欣靠得更緊了,她的身體在發抖,呼吸變得急促,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雨婷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按了按,感覺到子欣的肩膀繃得緊緊的,像一塊石頭。 樂琪還站在那裡,看著允萱,眼神從震驚變成憤怒,再從憤怒變成絕望。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她轉身,走回隊伍,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濘裡。她回到原來的位置,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操場上沒有人說話。 只有風吹過鐵絲網的聲音,鐵絲在風中微微震動,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還有偶爾傳來的壓抑哭聲,像從地底傳出的低吟。 允萱掃視全場,臉上依然掛著從容的笑容。她舉起擴音器,聲音在操場上迴盪,帶著金屬的迴音:「好了,現在開始錄製。請大家配合,保持秩序。」 她抬手示意女警。 女警走向大門,雙手推著鐵門,緩緩關上。 鐵門發出沉重的金屬摩擦聲,像巨獸的低吼。陽光被一點一點切斷,操場上的影子越拉越長,從長方形變成三角形,最後消失。雨婷看著那扇門慢慢關上,感覺到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沉,像一塊石頭壓在心臟上。 允萱站在操場中央,笑容不變,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她的眼睛掃過人群,像在數數,又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 鐵門完全關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操場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 鐵門重新推開時,金屬摩擦聲像刀片刮過耳膜,尖銳得讓雨婷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那種聲音在空曠的操場上迴盪,撞上圍牆又彈回來,像有無數把刀在空氣裡互相碰撞。她感覺到子欣的肩膀在她手臂上繃緊,溫熱的體溫透過肌膚傳過來,帶著細微的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往她身上靠。 雨婷抬起頭,瞇起眼睛看向鐵門的方向。陽光刺眼,她不得不瞇著眼才能看清。水泥地上拖出長長的影子,碎石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空氣中飄著灰塵和汗水的味道,混雜著泥土和鐵鏽的氣味。 兩個女警押著一個人走進來——深藍色套裝,高跟鞋,頭髮凌亂得像剛從風暴裡爬出來,臉上滿是驚慌和困惑。那人的腳步踉蹌,被推著往前走,腳下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急促的叩叩聲,像心跳的節奏,又急又亂,完全沒有節奏感。 是佳穎,前市場部經理,三週前離職的那個。 雨婷認出她時,胃裡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酸水翻湧到喉嚨,帶著苦澀的味道。她記得佳穎離職那天穿著這套深藍色套裝,笑著跟大家說要去進修,說想趁年輕多學點東西。那時候佳穎的臉上有光,眼睛裡有期待,和現在這個被押著走進操場的女人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那時候的佳穎說話時會用手比劃,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整個人充滿活力。 現在這個佳穎,頭髮亂得像鳥窩,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臉上滿是灰塵和淚痕。她的套裝皺巴巴的,像穿著睡覺,釦子扣錯了一顆,領口歪斜。高跟鞋上沾著泥土和草屑,左腳的鞋跟似乎有點鬆動,走路時發出輕微的喀喀聲。 雨婷的喉嚨發緊,吞了口口水,卻發現嘴裡乾澀得像含了沙子。 佳穎被推到空地中央,高跟鞋踩在碎石上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碎石在她腳下滾動,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她搖晃著勉強站穩,雙手被銬在背後,肩膀向內縮著,像在抵擋什麼看不見的攻擊。她的膝蓋在發抖,褲子的布料在膝蓋處繃緊,微微顫動。 她抬起頭,視線掃過滿場赤裸的女性員工,瞳孔驟然收縮成兩個黑點。她的目光從一張臉跳到另一張臉,從一個赤裸的身體跳到另一個赤裸的身體,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否認什麼。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乾澀的氣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鳥,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 雨婷看見佳穎的視線掃過她時停了一秒,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認出的光芒,然後迅速被恐懼淹沒。佳穎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叫她的名字,但最終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 操場上安靜得可怕。風吹過,揚起一陣灰塵,在陽光下飄散,落在赤裸的皮膚上,帶來細微的刺痛感。雨婷感覺到灰塵落在她的肩膀上,癢癢的,但她不敢伸手去拍。 「這是——」樂琪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雨婷的耳朵,氣息又熱又急,帶著一絲顫抖,「這是高層跟法務部交換的籌碼。」 雨婷側過頭,看見樂琪的拳頭握得發白,指節突出,青筋在手背上浮起,像地圖上的河流。樂琪的下巴繃緊,牙關緊咬,臉頰上的肌肉微微顫動,像在壓抑什麼。她們赤裸的肩膀靠在一起,雨婷能感覺到樂琪身上傳來的熱度和緊繃,還有細微的顫抖。 「佳穎拒絕參與,他們就讓她『回來』。」樂琪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像在磨碎什麼硬物,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用她來證明——沒有人能反抗。」 雨婷的喉嚨發緊,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她看著佳穎被女警按在原地,手腳抖得像篩糠,膝蓋在發軟,身體前傾,像隨時會跪下去。佳穎的套裝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布料上的灰塵清晰可見,領口處有一塊深色的汗漬。 佳穎看見人群中的熟人——那些曾經一起開會、一起午餐的臉——眼眶立刻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然後順著臉頰滑下來,在塵土飛揚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跡。淚水滴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在安靜的操場上格外清晰。 「你們——你們怎麼——」佳穎的聲音破碎,像被撕碎的紙片,每個字都帶著顫抖,尾音消失在喉嚨裡。 沒有人回答她。 操場上安靜得只剩下風聲和壓抑的呼吸聲。雨婷感覺到子欣把臉埋進她的肩膀,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帶著細微的濕氣。子欣的手指抓住她的手臂,指甲輕輕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形印記,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雨婷能感覺到子欣的身體在顫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子欣的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皮膚貼著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子欣睫毛的顫動,像蝴蝶的翅膀。 允萱走到佳穎面前,臉上依然掛著從容的笑容,像在百貨公司挑選衣服。她的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穩定的節奏,每一步都精準而從容,像在走伸展臺。她伸手,指尖觸到佳穎的套裝釦子,動作輕柔得像在拆禮物,指尖在金屬釦子上停留了片刻。 一顆,兩顆,三顆——西裝外套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 雨婷看見佳穎的身體在顫抖,像風中的樹葉,肩膀劇烈起伏。襯衫下隱約可見內衣的輪廓,淺色的蕾絲邊緣貼著皮膚,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襯衫的布料因為汗水而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允萱的手指繼續動作,不緊不慢,像在享受這個過程。她解開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動作流暢而優雅。襯衫敞開,露出佳穎的內衣——淺粉色的蕾絲,邊緣繡著細碎的花紋,在陽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佳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內衣下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的嘴唇顫抖,牙齒咬著下唇,試圖忍住哭聲,但喉嚨裡還是發出壓抑的嗚咽。 「為了公平起見,」允萱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來,平穩得像在播報天氣,每個字都清晰得刺耳,「我也會親身參與這次體驗。」 操場上響起一陣騷動,像風吹過麥田,低語聲此起彼伏。雨婷聽見身後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壓低聲音說「她瘋了」,有人發出不敢相信的驚呼。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像海浪拍打岸邊,一波接一波,在圍牆之間迴盪。 雨婷看見允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深色外套脫下來,丟在地上,布料落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外套落地的瞬間,揚起一陣細小的灰塵,在陽光下飄散,像金色的粉末。 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 雨婷看見允萱的手指動作流暢,沒有絲毫猶豫,像做過無數次。蕾絲邊緣貼著皮膚,乳房在內衣下微微起伏,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襯衫從肩膀滑落,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鎖骨周圍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皮膚細膩得像絲綢。 裙子拉鍊拉開,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上,像一灘深色的水。 允萱跨出裙子,站直身體,穿著黑色內衣和內褲站在空地中央。她的身體線條在陽光下清晰可見,腰腹平坦,大腿結實有力,皮膚白得發亮,像上好的瓷器。黑色內衣勾勒出她的胸型,乳房飽滿,乳溝深邃。 「既然要求所有人裸體,我沒有理由例外。」允萱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主持一場例行會議,沒有絲毫猶豫或羞澀。 她脫掉內衣,黑色蕾絲從肩膀滑落,露出乳房——比雨婷想像中豐滿,乳暈是淺淺的粉褐色,乳頭在晨風中迅速變硬,像兩顆小石子。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在陽光下投出淺淺的影子,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內褲褪下來,露出整齊的恥毛,修剪成整齊的三角形,邊緣乾淨利落。 雨婷看見允萱的恥毛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像被精心打理過的草坪,濃密而有光澤。她的陰部線條清晰,大陰唇微微鼓起,在雙腿之間形成一道淺淺的縫隙,像一道緊閉的門。 全裸的允萱站在空地中央,陽光打在她身上,皮膚白得發亮,像一尊大理石雕像。她的身體線條流暢,腰腹沒有多餘的贅肉,大腿結實有力,小腿線條優美。她站得很直,沒有遮掩,沒有退縮,像在展示什麼藝術品。她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乳頭因為暴露而更加挺立,在陽光下泛著淺淺的粉紅色。 操場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雨婷聽見身邊有人吞嚥口水的聲音,有人呼吸急促的聲音,有人壓抑著哭泣的聲音。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像某種奇怪的背景音樂,在安靜的空氣中迴盪。 允萱的身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汗水在皮膚上形成細小的光點,像鑽石粉末。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恥毛整齊而濃密,在雙腿之間形成一個深色的三角形。 「你也一樣。」允萱轉向佳穎,命令道,聲音裡沒有商量餘地,像一把刀切開空氣。 佳穎的身體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碎石上留下深色的痕跡,在乾燥的水泥地上迅速擴散。她看著允萱,又看看四周的女警,最終低下頭,顫抖著脫掉自己的衣服。 套裝外套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揚起一陣灰塵。 襯衫釦子解開時,佳穎的手指抖得幾乎抓不住,釦子在指尖滑了好幾次才解開,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她的動作緩慢而笨拙,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抗爭。襯衫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布料已經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乳房的輪廓,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可見。 裙子拉鍊拉了好幾次才拉開,布料順著大腿滑落時,佳穎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站不穩。裙子堆在腳踝上,她顫抖著跨出來,腳下的碎石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內衣釦子在背後解了半天才鬆開,淺色布料從胸前滑落,露出她的乳房——比雨婷記憶中小一些,乳頭因為恐懼而縮成一團,像兩粒乾癟的葡萄乾。乳房周圍的皮膚上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在陽光下清晰可見,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腹部。 內褲褪下來時,她彎下腰,身體蜷縮成一團,像在保護自己。內褲滑過大腿,滑過膝蓋,堆在腳踝上。 一件一件脫下來,像在剝自己的皮。 全裸的佳穎站在陽光下,身體纖細蒼白,肋骨隱約可見,像一具還活著的骨架。她的皮膚上佈滿細小的雞皮疙瘩,在陽光下閃著微微的光,從肩膀一直蔓延到大腿。她雙手抱住胸口,試圖遮住自己,但手銬讓她無法完全遮掩,手臂只能勉強擋住一部分。她的手指抓住自己的上臂,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白色痕跡。 「手放下。」允萱命令道,聲音不高,卻像鞭子抽在空氣裡,清脆而響亮。 佳穎顫抖著放下手,身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她的乳房因為恐懼而微微顫動,乳頭縮成小小的突起,像兩粒小石子。她的恥毛稀疏,小穴緊閉著,像在抗拒什麼,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縫隙。大腿上還殘留著汗漬,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皮膚上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從大腿一直蔓延到小腿。 雨婷看見佳穎的下唇在顫抖,牙齒咬著嘴唇,試圖忍住哭聲,但喉嚨裡還是發出壓抑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聲音細微而破碎。她的眼眶通紅,淚水不斷湧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胸前的皮膚上,順著乳溝流下去,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佳穎的視線掃過人群,掃過那些赤裸的身體,掃過那些熟悉或陌生的臉。她的目光最後落在雨婷身上,停留了幾秒。那雙眼睛裡有恐懼,有羞恥,有求救,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絕望。 雨婷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住,呼吸變得困難,胸口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她看見佳穎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佳穎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低下頭,盯著腳下的碎石,肩膀劇烈起伏。 允萱轉向人群,高舉雙臂,像在展示什麼戰利品。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上提,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像兩顆小石子。恥毛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大腿之間的縫隙在雙腿分開時微微張開。她的臉上沒有羞恥,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平靜。她的目光掃過全場,掃過每一個赤裸的身體,像在確認什麼。 她的手臂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皮膚光滑細膩。她的腋下乾淨,沒有多餘的毛髮。她的手指張開,掌心朝向天空,像在迎接什麼。 「檢查開始。」她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卻讓操場上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操場上響起一陣壓抑的吸氣聲,像有人同時倒抽一口涼氣。雨婷感覺到子欣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收緊,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印記。她看見佳穎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中,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 陽光打在允萱赤裸的身體上,她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像,像一個審判者,又像一個祭品。她的乳房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乳頭挺立,恥毛整齊,皮膚白得發亮。她的嘴角依然掛著笑容,眼睛裡閃著某種狂熱的光。 雨婷看著這一幕,胃裡翻攪,喉嚨發緊,手指冰涼。她感覺到子欣的體溫貼著她的皮膚,感覺到身後其他同事壓抑的呼吸聲,感覺到空氣中飄散的汗水味和恐懼的氣息。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允萱依然站在那裡,高舉雙臂,等待檢查的開始。 --- 法警組長的哨聲刺破操場的空氣。 「全體集合!」 尖銳的哨音在水泥建築之間來回彈跳,像一把刀子劃開悶熱的空氣。雨婷感覺到子欣的身體在她懷裡顫了一下,那顫抖從肩膀傳到手臂,再傳到她的掌心。她睜開眼睛,陽光刺得她瞇起眼,看見法警組長站在空地中央,手裡拿著銀色的哨子,黑色的制服在陽光下泛著汗光。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像在數牲畜的數量,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入監體驗正式開始。編號101、102,上前。」 聲音不大,卻像錘子一樣敲在每個人的耳膜上。雨婷看見允萱和佳穎的身體同時僵住。允萱站在隊伍前排,高舉的雙臂微微顫了一下,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然後轉向法警組長。佳穎站在原地,像被釘在水泥地上,雙腿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下來,滴在領口上。 「沒聽到嗎?」法警組長的聲音冷得像冰,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上來。」 佳穎的嘴唇顫抖,蒼白得像紙,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在下巴處匯聚,滴在水泥地上,形成深色的圓點。她抬起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允萱跟在她身後,步伐平穩,肩膀挺直,但雨婷看見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指尖泛白,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 兩人站定,面對法警組長。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們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操場上安靜得只聽見風聲和遠處的鳥鳴,所有人屏住呼吸,等著接下來的命令。 「彎腰,掰開陰唇。」 佳穎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她的肩膀劇烈聳動,頭低下去,盯著腳下的水泥地,淚水一滴一滴落在上面,暈開成深色的圓。允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然後彎下腰,雙手伸到兩腿之間,手指掰開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肉色。她的動作乾淨俐落,像在執行一項工作程序,但雨婷看見她耳後的皮膚泛紅,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浮起。 佳穎看著允萱的動作,牙齒咬住下唇,咬得發白,幾乎要咬出血來。她顫抖著彎下腰,手指摸索著掰開自己的陰唇,動作生澀而遲疑,身體在陽光下泛著蒼白的光,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陰唇因為緊張而緊閉,手指掰開時,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女警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透明的消毒液。瓶身是白色的塑膠,上面印著紅色的標籤,陽光穿過液體,在水泥地上投下淡藍色的影子。女警走到允萱身後,擰開瓶蓋,瓶口對著允萱的陰部。白色的液體澆淋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順著陰唇流進穴口,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允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背脊弓起,像一隻被燙到的貓。消毒液刺激著敏感的黏膜,她感覺到一陣灼熱的刺痛,從陰道口蔓延到整個下體,像火燒一樣。她的手指抓緊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白色印記,然後慢慢轉紅。 女警沒有停,又對著佳穎的陰部澆淋消毒液。 「啊——!」佳穎尖叫出聲,身體向後縮,像要逃離那灼熱的液體。但女警的手按住她的腰,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髖骨,不讓她退。消毒液順著陰唇流進穴口,流進肛門,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佳穎的眼淚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灘濕潤的痕跡。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但女警的手按住她的腰,強迫她保持彎腰的姿勢。她的臀部在陽光下泛著蒼白的光,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陰唇因為刺激而微微腫脹,泛著紅色的光澤。 女警放下消毒液瓶,瓶底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從腰帶上取下一個塑膠袋,從裡面拿出橡膠手套,白色的手套在陽光下泛著光。她把手套套上,手指活動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橡膠貼合皮膚,在手腕處留下一道勒痕。 她走到允萱身後,蹲下來。水泥地上的灰塵被她的膝蓋壓出兩個淺淺的凹痕。她伸出右手,手指伸到允萱的兩腿之間,指尖抵住陰道口。 「放鬆。」女警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像在診所裡對病人說話。 允萱閉上眼睛,深呼吸,胸口起伏,試圖放鬆身體。她感覺到女警的手指抵住她的陰道口,冰冷的橡膠貼著敏感的黏膜,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豎起來。然後,手指猛地插了進去。 「嗯——!」允萱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指抓緊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印記。女警的手指在她體內轉動,探索著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指尖刮過敏感點,讓她身體一陣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 「不要動。」女警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命令一隻不聽話的寵物。她的手指在允萱體內又轉了一圈,指尖刮過子宮頸,然後拔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黏在橡膠手套上,拉出一條細絲。 「肛門。」女警的聲音簡短,像在唸菜單。 允萱的身體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猶豫,調整姿勢,臀部抬高,讓肛門暴露在女警面前。她的肛門口因為緊張而緊縮,周圍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女警的手指沾了消毒液,透明的液體在指尖閃著光,抵住她的肛門口,然後慢慢插了進去。 「啊——!」允萱的尖叫壓抑而痛苦,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肛門收縮,夾住女警的手指,像要把它擠出去。女警的手指在她體內轉動,擴張,指尖刮過直腸壁,讓允萱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彎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女警的手指又轉了一圈,才拔出來,帶出一絲淡黃色的液體。 「換你。」女警轉向佳穎,手指上還沾著允萱的體液,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佳穎的身體在顫抖,淚水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水泥地上。她看著女警的手指靠近,看著那雙橡膠手套在陽光下閃著光,看著指尖上殘留的液體,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臀部往後退。 「不要動。」女警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她按住佳穎的腰,手指抵住她的陰道口,指尖觸碰著濕潤的黏膜。 「不要——求求你——」佳穎的聲音顫抖,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她的嘴唇顫抖,牙齒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音。 女警沒有理會,手指猛地插了進去。 「啊——!」佳穎的尖叫撕心裂肺,像被刀捅了一樣。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但女警的手按住她的腰,強迫她保持彎腰的姿勢。女警的手指在她體內轉動,探索,指尖刮過內壁,讓她身體一陣痙攣,陰道收縮,夾住手指。 「肛門。」女警的聲音依然平靜,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佳穎的身體顫抖著,淚水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她咬著嘴唇,嘴唇已經被咬破,滲出血絲,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她調整姿勢,讓肛門暴露在女警面前。女警的手指沾了消毒液,透明的液體在指尖閃著光,抵住她的肛門口,然後慢慢插了進去。 「啊——!不要——!」佳穎的尖叫聲在操場上迴盪,像受傷的動物。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肛門收縮,夾住女警的手指,像要把手指夾斷。女警的手指在她體內轉動,擴張,指尖刮過直腸壁,讓佳穎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彎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女警的手指又轉了一圈,才拔出來,帶出一絲淡黃色的液體。 法警組長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黑色的塑膠殼在陽光下像一把槍,表面反射著刺眼的光。他的手指按在按鈕上,輕輕一壓,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允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她感覺到體內的跳蛋開始震動,低頻的嗡嗡聲從下體傳來,像一隻蜜蜂在她體內振翅。震動從陰道擴散到整個下體,刺激著敏感的黏膜,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汗毛豎起來。 「嗯——!」允萱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身體的反應不受控制。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沿著小腿流到腳踝,滴在水泥地上。 佳穎的反應更強烈。 「啊——!不——!停下——!」她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後縮,像要逃離那震動。但女警按住她的腰,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髖骨,不讓她退。體內的跳蛋震動著,從低頻逐漸加強,嗡嗡聲越來越大,刺激著敏感的黏膜,讓她身體一陣痙攣。 「啊——!求求你——!停下——!」佳穎的眼淚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灘濕潤的痕跡。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震動越來越強,從陰道擴散到整個下體,刺激著膀胱和直腸,讓她感覺自己快要失禁。 「啊——!不要——!我受不了——!」佳穎的尖叫聲在操場上迴盪,身體猛地繃緊,然後一陣痙攣。 尿液順著她的雙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灘水漬。水漬慢慢擴散,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形成深色的痕跡,散發出淡淡的尿騷味。 操場上響起一陣壓抑的吸氣聲。雨婷看見佳穎的身體在顫抖,淚水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她的臉上滿是羞愧和恐懼,嘴唇顫抖,眼睛裡滿是絕望,瞳孔放大,眼眶通紅。她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蒼白的光,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陰唇因為刺激而微微腫脹。 允萱看著佳穎,牙齒咬住下唇,咬得發白。她的身體也在顫抖,膝蓋彎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她感覺到體內的跳蛋在震動,刺激著敏感的黏膜,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她沒有叫出來,只是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撐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 法警組長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像在欣賞一場表演。他的手指按在遙控器上,又加了一檔震動,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嗯——!」允萱的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弓起,手指抓緊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印記。她感覺到震動從陰道擴散到整個下體,刺激著子宮頸,讓她一陣眩暈,眼前發黑。她的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但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撐住,嘴唇已經被咬破,滲出血絲。 佳穎的反應更強烈。 「啊——!不——!停下——!求求你——!」她尖叫出聲,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身體向後縮,但女警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退。震動越來越強,從陰道擴散到整個下體,刺激著敏感的黏膜,讓她身體一陣痙攣,陰道收縮,夾住跳蛋。 「啊——!我要死了——!停下——!」佳穎的眼淚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形成一灘濕潤的痕跡。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陰唇因為刺激而微微腫脹,泛著紅色的光澤。 雨婷看著允萱,看見她臉上的肌肉在抽搐,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順著鬢角流下來。允萱的嘴唇咬得發白,手指抓緊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印記,指尖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因為汗水和體液而閃著濕潤的光。 雨婷明白,允萱也無法逃脫這套程序。 她看見允萱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一絲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絕望。允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挺立,因為汗水和體液而閃著濕潤的光。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嗯——!」允萱又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她感覺到體內的跳蛋在震動,刺激著敏感的黏膜,讓她一陣眩暈,眼前發黑。她的手指抓緊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印記,指尖泛白。 法警組長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像在欣賞一場表演。他的手指按在遙控器上,又加了一檔震動,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啊——!」允萱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指抓緊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印記,指尖泛白。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佳穎已經完全崩潰,身體在顫抖,淚水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她的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但女警按住她的腰,強迫她保持彎腰的姿勢。她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蒼白的光,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陰唇因為刺激而微微腫脹,泛著紅色的光澤。 「啊——!求求你——!停下——!」佳穎的聲音沙啞,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她的嘴唇顫抖,牙齒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音。 法警組長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的手指按在遙控器上,關閉了震動,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允萱的身體猛地鬆弛下來,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她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順著鬢角流下來。她的身體在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佳穎的身體癱軟下來,淚水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她的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但女警放開她的腰,她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腿張開,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女警拔出手指,橡膠手套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黏在指尖上,拉出一條細絲。她站起身,膝蓋上沾了灰塵,拍了拍褲子,轉向法警組長,點了點頭。 「檢查完畢。」她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像在報告天氣。 法警組長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人群,像在數牲畜的數量。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眼睛裡閃著冷酷的光。 「下一個項目。」 --- 法警組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人群,停在允萱和佳穎身上。 「妳們兩個,互相用手指插進去,維持三十秒。」 允萱的臉瞬間刷白,像是被人抽乾了血色。她的嘴唇顫抖,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咬住下唇,牙齒陷進肉裡,滲出一絲血珠,在陽光下閃著暗紅的光。佳穎的身體已經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聽到命令後勉強撐起身體,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出紅痕,粗糙的砂礫嵌進皮膚裡。 操場上的風停了,空氣悶熱得像凝結的果凍。雨婷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撞擊,一下一下,沉重而急促。她看著允萱和佳穎,看見她們的恐懼像實質的液體從毛孔裡滲出來,在陽光下閃著汗水的光。 女警走過來,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她們抓住兩人的手腕,把她們拖到一起,動作粗暴得像在拖兩袋貨物。允萱跪在地上,膝蓋撞擊地面發出悶響,骨頭磕在硬地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涼氣。佳穎被推到允萱面前,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奶子擠壓著,乳頭蹭過對方的皮膚,留下濕潤的痕跡,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雨婷看見允萱的乳頭硬挺起來,頂在佳穎的奶子上,壓出淺淺的凹陷。允萱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奶子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晃動。佳穎的身體在顫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住嘴唇,壓抑住嗚咽。 「開始計時。」法警組長舉起手錶,語氣平淡,像在倒數一道菜的時間,冷漠到令人髮指。 允萱的手在顫抖,手指彎曲,像在抓握空氣。她慢慢抬起手,手指靠近佳穎的雙腿之間,指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看不見的弧線。佳穎的小穴還在往外流淫水,陰唇腫脹,泛著濕潤的光,像一朵盛開的花,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允萱的指尖碰到佳穎的陰唇,感覺到那裡的濕熱和黏膩,像觸到一塊溫熱的濕布。她的手指猶豫了一下,在空氣中停頓了半秒,然後猛地插了進去,噗嗤一聲,帶出一灘淫水。 「啊——!」佳穎的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手指抓緊允萱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印記,在允萱的肩膀上印出五道紅痕。 允萱的手指在佳穎體內攪動,感覺到那裡的溫暖和濕潤,像觸到一塊溫熱的海綿。她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感覺到內壁的肌肉在收縮,像活物一樣蠕動,然後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指尖頂到花心,發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在空氣中迴盪。 佳穎的身體在顫抖,淫水順著允萱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地上,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在痙攣,肌肉在皮膚下跳動,像有活物在裡面鑽。 「十秒。」法警組長的聲音像在報時,冷漠而精準。 允萱的手指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插得更用力。佳穎的呻吟聲變得急促,像在喘息,身體在顫抖,奶子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硬挺,泛著紅色的光澤,像兩顆成熟的櫻桃。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在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雨婷看著這一幕,感覺到自己體內也開始隱隱作痛。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彎曲,幾乎要站不穩。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覺到那裡的震動,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子欣把臉埋進雨婷的肩膀,身體在顫抖。她不敢看,但耳朵裡全是允萱手指在佳穎體內抽送的聲音,黏膩的水聲,還有佳穎壓抑的呻吟聲,像小獸在嗚咽。 「二十秒。」 佳穎的身體開始癱軟,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允萱的手指還在抽送,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發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在空氣中迴盪。佳穎的呻吟聲變得微弱,像在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上,混著汗水,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允萱的手指在佳穎體內攪動,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在收縮,像活物一樣蠕動,吸住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插得更用力,直到指尖頂到花心,感覺到那裡的軟肉在顫抖。 「三十秒。停。」 允萱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黏在指尖上,拉出一條細絲,在空氣中搖晃。她的手在顫抖,手指彎曲,像在抓握什麼,淫水從指尖滴下來,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換妳了。」法警組長看向佳穎,語氣平淡,像在命令一道菜上桌。 佳穎的身體在顫抖,但她還是勉強撐起身體,膝蓋在地上蹭出紅痕,砂礫嵌進皮膚裡,滲出血絲。她慢慢抬起手,手指靠近允萱的雙腿之間,指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看不見的弧線。允萱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佳穎的手指碰到允萱的陰唇,感覺到那裡的濕熱和黏膩,像觸到一塊溫熱的濕布。她的手指猶豫了一下,在空氣中停頓了半秒,然後猛地插了進去,噗嗤一聲,帶出一灘淫水。 「嗯——!」允萱咬住嘴唇,壓抑住呻吟,牙齒陷進嘴唇裡,滲出血絲。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手指抓緊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印記,在大腿上印出五道紅痕。 佳穎的手指在允萱體內攪動,感覺到那裡的溫暖和濕潤,像觸到一塊溫熱的海綿。她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感覺到內壁的肌肉在收縮,像活物一樣蠕動,然後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指尖頂到花心,發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在空氣中迴盪。 允萱的身體在顫抖,淫水順著佳穎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地上,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在痙攣,肌肉在皮膚下跳動,像有活物在裡面鑽。 「十秒。」法警組長的聲音像在報時,冷漠而精準。 佳穎的手指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插得更用力。允萱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壓抑而顫抖,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身體在顫抖,奶子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硬挺,泛著紅色的光澤,像兩顆成熟的櫻桃。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在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雨婷看見允萱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抖,頂端泛著晶瑩的水光,那是汗水,也是淫水。允萱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奶子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看不見的弧線。 「二十秒。」 允萱的身體開始癱軟,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佳穎的手指還在抽送,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發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在空氣中迴盪。允萱的呻吟聲變得急促,像在哭泣,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上,混著汗水,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佳穎的手指在允萱體內攪動,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在收縮,像活物一樣蠕動,吸住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插得更用力,直到指尖頂到花心,感覺到那裡的軟肉在顫抖。 「三十秒。停。」 佳穎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黏在指尖上,拉出一條細絲,在空氣中搖晃。她的手在顫抖,手指彎曲,像在抓握什麼,淫水從指尖滴下來,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法警組長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像一條毒蛇在吐信。他的手指按在遙控器上,又加了一檔震動,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在空氣中迴盪,像死神的腳步聲。 「現在,四肢著地,繞操場爬行一圈。」 允萱的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手指抓緊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留下淺淺的印記,在大腿上印出五道紅痕。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佳穎的身體在顫抖,淚水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她的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但女警按住她的腰,強迫她保持彎腰的姿勢,手掌壓在她的腰上,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在顫抖。 兩人慢慢趴下,四肢著地。允萱的膝蓋蹭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砂礫嵌進皮膚裡,滲出血絲。佳穎的手掌按在地上,手指彎曲,指甲刮過地面,留下淺淺的痕跡,在灰塵上劃出一道道細線。 雨婷看見允萱的奶子垂下來,在陽光下晃動,乳頭蹭過地面,留下濕潤的痕跡,在灰塵上留下一道水痕。佳穎的奶子也垂下來,乳頭在空氣中顫抖,頂端泛著晶瑩的水光。 「開始。」 法警組長的聲音像在發號施令,冷漠而精準。允萱和佳穎開始爬行,膝蓋在地上蹭出紅痕,砂礫嵌進皮膚裡,滲出血絲。手掌按在地上,手指彎曲,指甲刮過地面,留下淺淺的痕跡。她們體內的跳蛋在高頻震動,發出嗡嗡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像一群蜜蜂在耳邊飛。 允萱爬了幾步,膝蓋開始磨破,滲出血絲,在水泥地上留下淺淺的血跡,在陽光下閃著暗紅的光。她的身體在顫抖,汗水順著背脊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光,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她的奶子垂下來,隨著爬行的節奏晃動,乳頭蹭過地面,留下濕潤的痕跡,在灰塵上留下一道水痕。 佳穎爬得更慢,身體在顫抖,淚水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她爬了幾步,突然停下來,身體彎曲,開始嘔吐。酸臭的液體從她嘴裡湧出來,滴在地上,混著灰塵和泥土,在地上形成一灘汙漬。她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彎曲,幾乎要跪下去,手指抓緊地面,指甲陷進灰塵裡。 「繼續爬。」法警組長的聲音冷漠,像一把刀子插進空氣裡。 佳穎勉強撐起身體,繼續爬行。她的膝蓋在地上蹭出紅痕,砂礫嵌進皮膚裡,滲出血絲。手掌按在地上,手指彎曲,指甲刮過地面,留下淺淺的痕跡。她爬過自己嘔吐的痕跡,膝蓋沾上酸臭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在灰塵上留下一道汙漬。 允萱膝蓋上的血越流越多,在地上留下淺淺的血跡,在陽光下閃著暗紅的光。她的身體在顫抖,汗水順著背脊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光,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她的奶子垂下來,隨著爬行的節奏晃動,乳頭蹭過地面,留下濕潤的痕跡,在灰塵上留下一道水痕。 操場上的空氣悶熱得像凝結的果凍,風停了,只有爬行的聲音和跳蛋的嗡嗡聲在空氣中迴盪。雨婷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心跳在耳膜裡撞擊,一下一下,沉重而急促。她看著允萱和佳穎爬行,看見她們的膝蓋在地上磨出血,看見她們的奶子在地上晃動,看見她們的汗水滴在地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子欣把臉埋進雨婷的肩膀,身體在顫抖,淚水浸濕了雨婷的衣服。她不敢看,但耳朵裡全是允萱和佳穎爬行的聲音,膝蓋蹭地的摩擦聲,手掌按地的拍擊聲,還有體內跳蛋的嗡嗡聲,像一群蜜蜂在耳邊飛。 恩翎站在雨婷旁邊,身體在顫抖,膝蓋彎曲,幾乎要站不穩。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覺到那裡的震動,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宜之咬住嘴唇,壓抑住嗚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看著允萱和佳穎爬行,看見她們的膝蓋在地上磨出血,看見她們的奶子在地上晃動,看見她們的汗水滴在地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之萓閉上眼睛,身體在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地上。她不敢看,但耳朵裡全是允萱和佳穎爬行的聲音,膝蓋蹭地的摩擦聲,手掌按地的拍擊聲,還有體內跳蛋的嗡嗡聲,像一群蜜蜂在耳邊飛。 樂琪站在雨婷旁邊,身體在顫抖,膝蓋彎曲,幾乎要站不穩。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覺到那裡的震動,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整個操場安靜得可怕,只有爬行的聲音和跳蛋的嗡嗡聲在空氣中迴盪,像死神的腳步聲。雨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膝蓋彎曲,幾乎要站不穩。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覺到那裡的震動,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允萱和佳穎終於爬到終點,身體癱軟在地上,像兩灘爛泥。允萱的膝蓋磨破了,滲出血絲,在地上留下淺淺的血跡,在陽光下閃著暗紅的光。佳穎的身體在顫抖,淚水不斷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女警走過來,打開水管,冰冷的水柱沖向兩人,發出嘩嘩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允萱的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佳穎的身體在顫抖,淚水不斷湧出來,混著水柱流下來,在地上形成一灘濕潤的痕跡,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水柱沖刷著她們的身體,沖掉汗水,沖掉淚水,沖掉血跡,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允萱的膝蓋在水柱下滲出血絲,在陽光下閃著暗紅的光。佳穎的身體在水柱下顫抖,淚水不斷湧出來,混著水柱流下來,在地上形成一灘濕潤的痕跡。 雨婷看著這一幕,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在顫抖,感覺到自己的膝蓋也在隱隱作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覺到那裡的震動,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子欣把臉埋進雨婷的肩膀,身體在顫抖,淚水浸濕了雨婷的衣服。她不敢看,但耳朵裡全是水柱沖刷身體的聲音,嘩嘩的水聲,還有允萱和佳穎壓抑的嗚咽聲,像小獸在哭泣。 操場上的風又開始吹了,帶著水汽和血腥味,在空氣中擴散。雨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隱隱作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她看著允萱和佳穎癱在地上,看著水柱沖刷她們的身體,看著她們的淚水混著水柱流下來,在地上形成一灘濕潤的痕跡。 --- 女警關掉水管,冰冷的水柱停止沖刷,操場上只剩下水滴聲和壓抑的喘息聲。允萱和佳穎癱在地上,身體還在顫抖,膝蓋上的血絲被水沖淡,在陽光下閃著淺淺的粉紅色。 「起來。」女警踢了踢允萱的小腿,「編入勞動隊伍。」 允萱撐起身體,膝蓋在發抖,血絲順著小腿流下來。她踉蹌站起來,女警解開她腳鐐上的鎖鏈,把她往勞動隊伍方向推。 雨婷握著鐵鍬,感覺到手心的汗和金屬柄黏在一起。她看著允萱被推過來,鎖鏈穿過她手腕上的鐵環,發出嘩啦的金屬碰撞聲。允萱被鎖在雨婷旁邊,兩人隔著半公尺的距離。 「繼續。」法警組長的聲音從操場中央傳來,遙控器在他手裡晃了晃,「翻土,誰停下來就加檔。」 雨婷舉起鐵鍬,用力插進土裡。泥土的腥味混著汗水味,在陽光下蒸騰。她聽到身邊傳來鐵鍬插入土裡的聲音,沉悶的撞擊聲,還有壓抑的喘息聲。 允萱也舉起鐵鍬,但她的動作很慢,膝蓋在發抖,血絲順著小腿流下來,滴在泥土上,留下淺淺的暗紅色痕跡。 雨婷側過頭,看到允萱的側臉——嘴唇發白,眼神空洞,但嘴角緊抿,像在壓抑什麼。 女警往操場另一端走去,距離拉遠了大約十公尺。 允萱低聲說:「雨婷。」 雨婷的手頓了一下,鐵鍬停在半空中。 「這場體驗不是隨機的。」允萱的聲音很低,幾乎被風聲蓋過,但雨婷聽得很清楚,「是公司高層和法務部合作的馴化實驗。」 雨婷的鐵鍬從手中滑落,砸在泥土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轉頭看向允萱,眼睛睜大,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目標是測試女性員工的服從極限。」允萱繼續說,聲音在顫抖,但語氣很平穩,「數據會用於企業文化改革。」 「什麼?」雨婷的聲音乾澀,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妳在說什麼?」 「妳以為子欣的創傷是意外?」允萱轉頭看著她,眼神空洞,但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那是刻意挑選的測試樣本。他們需要極端案例來測試極限。」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她想起子欣被強制檢查時的樣子——尖叫、流血、顫抖——那張娃娃臉上寫滿恐懼,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混著血絲滴在地上。 「怎麼可能...」雨婷的聲音在顫抖,「她只是個新人,她才二十二歲...」 「所以才選她。」允萱的聲音很冷,「年輕、脆弱、容易崩潰,測試數據才有價值。」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胃在翻攪,酸水湧上喉嚨。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吸變得急促。泥土的腥味衝進鼻腔,混著汗水味和血腥味,讓她幾乎想吐。 「妳為什麼參與?」雨婷抬起頭,看著允萱,聲音在顫抖,「妳是法務部代表,妳主導了這一切。」 允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痛苦。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血絲,聲音變得沙啞:「我有得選嗎?」 「什麼意思?」 「他們拿我女兒威脅我。」允萱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見,「她才七歲。如果我拒絕配合,他們會...」 她沒有說完,但雨婷聽懂了。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血液衝上腦門,耳鳴嗡嗡作響。 「所以妳就看著這一切發生?」雨婷的聲音在顫抖,「看著子欣被強暴,看著佳穎爬行到膝蓋流血,看著我們被當成實驗品?」 「不然呢?」允萱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憤怒,「我該犧牲我女兒來救你們?妳會嗎?」 雨婷張開嘴,但說不出話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發軟,感覺到自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對不起。」允萱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知道這不夠,但我只能說對不起。」 雨婷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感覺到刺痛。她看著允萱,看著她膝蓋上的血絲,看著她空洞的眼神,看著她嘴角的冷笑,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噁心。 「他們是誰?」雨婷的聲音很啞,「公司高層?法務部?還是政府?」 允萱搖搖頭:「我不知道全部。我只知道樂琪也參與了,她是企劃長,她負責協調資源。」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又跳了一下。樂琪——那個強勢能幹的上司,那個最初試圖質疑但最終配合的女人——她也是共犯? 「還有誰?」雨婷的聲音在顫抖。 「我不知道。」允萱低下頭,「我只知道這些。他們把我當成工具,只告訴我該做的事,不告訴我全貌。」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感覺到自己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想起子欣把臉埋進她肩膀的樣子,想起她顫抖的身體,想起她淚水浸濕的衣服。 「妳們在幹什麼?」 女警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允萱立刻低下頭,舉起鐵鍬,用力插進土裡。泥土飛濺,落在她膝蓋上,混著血絲,在陽光下閃著暗紅色的光。 雨婷也撿起鐵鍬,手指在顫抖,幾乎握不住金屬柄。她用力插進土裡,感覺到泥土的阻力,感覺到鐵鍬在手中震動。 女警走到她們面前,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周圍,然後轉身走開。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血液衝上腦門,耳鳴嗡嗡作響。她看著允萱的側臉,看著她膝蓋上的血絲,看著她顫抖的手,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絕望。 「繼續。」允萱低聲說,聲音在顫抖,「別停下來,否則他們會加檔。」 雨婷舉起鐵鍬,用力插進土裡。泥土的腥味衝進鼻腔,混著汗水味和血腥味,讓她幾乎想吐。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感覺到自己的膝蓋在發軟,感覺到自己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泥土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女警朝她們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允萱立刻恢復沉默,低下頭,用力揮動鐵鍬。雨婷手指顫抖,握緊金屬柄,感覺到冰冷的溫度貼著掌心,像握著一塊冰。 --- 勞動休息的哨音響起時,雨婷幾乎握不住手裡的鐵鍬。 手指痙攣般張不開,掌心和金屬柄之間黏著汗水與泥土,混成一片濕滑。她彎下腰,把鐵鍬插進土裡,撐住身體,感覺到膝蓋在發抖,體內的按摩棒還在低頻震動,像一隻蟄伏的蟲子貼著肉壁蠕動。 「雨婷。」 允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壓得很低。 雨婷抬起頭,看見允萱正看著她,眼神裡有某種她讀不懂的東西——不是剛才的內疚,也不是恐懼,更像是在計算什麼。 「跟我來。」允萱低聲說,然後轉頭對不遠處的女警揚聲,「報告,我需要檢查她的身體——剛才她好像被震傷了。」 女警看了她們一眼,點點頭,沒說話。 允萱拉起雨婷的手腕,往操場角落走去。她的手很冷,指尖在顫抖,但握得很緊,像怕雨婷掙脫。 操場角落堆著幾塊廢棄的水泥板,雜草從裂縫裡長出來,在陽光下泛著枯黃的顏色。這裡離勞動隊伍約十幾公尺,女警的視線被水泥板擋住一半,勉強算是半隱蔽的空間。 允萱放開雨婷的手,蹲下身,假裝檢查她的膝蓋。 「妳昨天勞動的狀況怎麼樣?」允萱低聲問,手指按在雨婷的膝蓋上,輕輕按壓,像是在確認有沒有傷口,「身體還撐得住嗎?」 雨婷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還行。」她啞聲回答,「就是累。」 「今天早上呢?她們有沒有再給妳們加東西?」允萱的手指往上移,按在雨婷的大腿上,輕輕按壓,像是在檢查肌肉,「我聽說有些人被加了檔,整晚沒睡。」 雨婷感覺到她的手指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讓她想縮回去,但她忍住了。 「沒有。」她說,「但子欣一直在哭。」 允萱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按壓,手指從大腿移到腰側,像在做專業的身體檢查。 「公司年終會議的事,妳還記得嗎?」允萱突然換了個話題,聲音壓得更低,「上個月,樂琪在會議上提的那個方案——關於員工福利的。」 雨婷警覺起來。 年終會議——她記得。樂琪提出了一個新的員工福利方案,說是為了提升士氣,包括更多的休假和獎金。當時她覺得奇怪,因為公司從來不會主動給福利,但樂琪說服了所有人,包括她。 「記得。」她謹慎地回答,「怎麼了?」 允萱的手指停在她腰側,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收回來。 「那個方案是假的。」允萱低聲說,眼睛看著地面,不敢直視雨婷,「樂琪用它來篩選人——誰支持,誰反對,誰中立。支持的人被標記成『配合度高』,反對的人被標記成『潛在麻煩』。」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所以——」她的聲音在顫抖,「所以我們被選中,是因為——」 「因為妳們被標記成『配合度高』。」允萱抬起頭,眼神裡有某種她讀不懂的東西——是內疚?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我也是。我以為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調查,沒想到——」 她沒說完,低下頭,手指抓住水泥板的邊緣,指節泛白。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感覺到自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想起那天在會議室裡,樂琪微笑著問大家對新方案的意見,她點頭說好,子欣跟著點頭,恩翎也跟著點頭——她們都以為那只是普通的公司政策。 「還有誰?」雨婷的聲音很啞,「還有誰參與了?」 允萱搖搖頭:「我不知道全部。我只知道樂琪是主導者,她負責協調資源。法務部也有人參與,但我不確定是誰。」 她看了看四周,確認女警沒有注意她們,然後壓低聲音:「待會有話要私下告訴妳——很重要的事。等下次休息時間,我會再找機會過來。」 雨婷看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 「什麼話?」她問。 允萱沒有回答。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轉身往勞動區走去。 雨婷蹲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無意識地抓著泥土。泥土的顆粒嵌進指甲縫裡,粗糙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 她看著允萱走回隊伍中,拿起鐵鍬,低下頭,繼續翻土。陽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膝蓋上的血絲在陽光下閃著暗紅色的光,像兩道傷疤。 雨婷的手指抓進泥土裡,感覺到泥土的溫度,感覺到雜草的根莖在指尖斷裂,感覺到自己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泥土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她不知道允萱要告訴她什麼,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麼好消息。 --- 夕陽斜斜地照在操場上,鐵籠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條條黑色的蛇爬在泥土上。雨婷握著鐵鍬,機械地翻土,鐵鍬插進土裡,翻起來,再插進去,再翻起來——動作已經變成反射,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感覺。 她的腦子裡反反覆覆地重播允萱的話。 「那個方案是假的。」「樂琪用它來篩選人。」「我們被選中,是因為被標記成『配合度高』。」 配合度高。 雨婷的鐵鍬狠狠地插進土裡,泥土飛濺,濺到她的腳踝上,涼涼的。她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咬得很緊,顎骨在發酸,但她停不下來——如果停下來,她會想尖叫,會想砸東西,會想衝到樂琪面前質問她為什麼。 但她不能。 她只能繼續翻土,繼續讓體內的按摩棒規律地震動,繼續讓身體在疲憊和羞辱中運作。 她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子欣。子欣正吃力地跟上節奏,鐵鍬在她手裡顯得格外沉重,每次舉起來肩膀都在顫抖,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滴在泥土上。她的嘴唇乾裂,臉色蒼白,但她的眼神還亮著——那是一種倔強的光,像在說她不會倒下。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心揪了一下。 她想要走過去,想要抱住子欣,想要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但她知道那是謊話。她們被困在這裡,被編號、被控制、被當成實驗品,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沒有人知道她們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她只能繼續翻土。 視線掃過操場,她看到佳穎癱坐在不遠處的地上,膝蓋彎曲,雙手垂在兩側,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她的囚服上沾滿泥土,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嘴唇微張,像在喃喃自語,但聽不到聲音。 雨婷想起佳穎——前市場部經理,三週前離職。她們曾經在業務上有過競爭,也有過合作,但從來不算熟。現在看到她在這裡,全身刺裸,被同樣的鐵鏈束縛,雨婷感覺到一種荒謬的悲哀——她們曾經在同一間會議室開會,現在卻在同一座監獄裡翻土。 她的視線繼續移動,落在不遠處的樂琪身上。樂琪站在另一行,低著頭,鐵鍬插進土裡,沒有翻起來,就那樣停在那裡,像一尊雕像。她的背影看起來疲憊而沉重,肩膀微微下垂,手指鬆鬆地握著鐵鍬柄,沒有用力。 雨婷看著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在發燙。 樂琪——企劃長,能幹強勢,總是微笑著主持會議,總是讓人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現在,她的背影看起來像一個被戳破的氣球,所有的氣都洩光了,只剩下一層皮囊。 「配合度高。」 雨婷的鐵鍬再次插進土裡,這一次用力過猛,金屬柄震得她手掌發麻。她咬著牙,把土翻起來,感覺到泥土的顆粒嵌進指甲縫裡,粗糙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 就在這時,她聽到腳步聲。 抬頭,看到允萱被兩名女警從操場的另一端帶走。允萱的腳步很慢,腳鐐在地上拖行,發出金屬刮擦的聲音,在黃昏的空氣裡格外刺耳。她的頭低著,肩膀微微顫抖,像在哭,又像在忍耐。 走到操場邊緣時,允萱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 她們的目光在夕陽中對上。 雨婷看到允萱的眼睛——紅腫的、濕潤的,但沒有眼淚流下來。那眼神裡沒有勝利的快意,沒有逃脫的輕鬆,只有一種疲倦的共謀,像在說「我做了我該做的事,現在輪到妳了」。 雨婷感覺到自己的喉嚨發緊。 她想開口,想問什麼,但女警已經推了允萱一把,逼她繼續往前走。允萱轉回頭,腳步加快,腳鐐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操場邊緣的建築物後面。 雨婷站在原地,看著允萱消失的方向,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顫抖。 她不知道允萱要去哪裡,不知道允萱會被帶去做什麼,但她知道,允萱剛才告訴她的那些話,已經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一顆會生根、會發芽、會長成什麼東西的種子。 她低下頭,繼續翻土。 體內的按摩棒仍在規律地震動,那種持續的低頻震動已經變成背景噪音,像心跳一樣自然。她感覺不到羞辱了,甚至感覺不到憤怒——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執行,像機器一樣,按照指令運作。 鐵鍬插進土裡,翻起來,再插進去,再翻起來。 一遍又一遍。 夕陽越來越低,影子越來越長,操場上的泥土被翻得亂七八糟,像被什麼野獸刨過一樣。空氣中飄著泥土的腥味和汗水的鹹味,偶爾夾雜著壓抑的呻吟或咳嗽聲。 雨婷的視線模糊了,汗水流進眼睛裡,刺刺的,但她沒有擦。她只是繼續翻土,繼續讓身體機械地運作,繼續讓腦子放空。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時,可能是一小時——突然,一陣尖銳的鈴聲劃破黃昏的空氣。 收工鈴。 雨婷的手停在半空中,鐵鍬懸在頭上,沒有落下來。她聽到四周傳來鬆了一口氣的聲音——有人在喘氣,有人在低聲啜泣,有人在喃喃自語「結束了結束了」。 女警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來:「所有人放下工具,排隊回囚室。」 雨婷慢慢地放下鐵鍬,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在顫抖,肩膀在發酸,膝蓋在發軟。她彎下腰,把鐵鍬靠在腳邊,然後直起身,轉頭看向子欣的方向。 子欣也放下了鐵鍬,正彎著腰喘氣,雙手撐在膝蓋上,頭髮垂下來遮住臉。她的肩膀在起伏,呼吸急促,像剛跑完長跑。 雨婷走過去,腳步有些踉蹌,腳鐐在地上拖行,發出細微的金屬聲。她走到子欣身邊,伸出手,握住子欣的手腕。 子欣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她看著雨婷,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 「結束了。」她啞聲說。 「結束了。」雨婷重複,握緊她的手。 女警開始催促:「快點快點,排隊!」 雨婷拉著子欣的手,轉身往操場邊緣走去。她們的身後,其他人也開始移動——有人蹣跚,有人被攙扶,有人幾乎站不穩,靠著旁邊的人撐著。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落在操場上,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串串黑色的腳鐐,拖在地上,跟著她們一步步往前移動。 沒有人說話。只有腳鐐的聲音,在黃昏的空氣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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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午前報到》《『蔓越莓專案』權力風暴》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