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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章 / 共 17

未來的信物

作者:天橋下說書人 · 本章 12,213 · 全作 167,163

書房的門虛掩著,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 婷婷用浴巾裹緊身體,白色毛巾在大腿根部收攏,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水滴沿著鎖骨滑落,在鎖骨窩裡聚成小水窪。她剛洗完澡,肌膚還冒著熱氣,踩在木地板上的腳印沒幾步就蒸發了。 她推開門,看見秦武站在書櫃旁。 他已經換上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捲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肌肉線條。他沒有注意到她進來,目光專注地落在手中的東西上——一個陳舊的木盒,大約巴掌大小,表面漆色斑駁,邊角磨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老公?」 秦武抬起頭,眼神裡還殘留著一絲恍惚,但很快恢復平靜。他沒有說話,只是朝她招了招手。 婷婷走過去,浴巾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大半截大腿。她走到他身邊,視線落在那個木盒上。 「這是什麼?」 秦武沒有回答,只是將木盒放在書櫃旁的矮几上,指尖輕輕掀開盒蓋。 盒內鋪著一層褪色的絨布,上面躺著一條藍白雙色的鈴鐺髮飾——緞帶編織成辮子的形狀,尾端繫著兩枚銀色鈴鐺,做工精緻。但緞帶上有幾處深色的汙漬,像是什麼液體乾涸後留下的痕跡,邊緣已經發黃變硬。 婷婷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認得這個髮飾。 那是她和秦武在摩天輪碰面時頭上配戴的髮飾—藍白配色,鈴鐺是她自己挑的,她戴了整整兩年。 「這——」她伸手想碰,指尖懸在鈴鐺上方,「這是我那天配戴的那條嗎?」 秦武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他的指尖輕輕撫過緞帶上的汙漬,力道極輕,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 「妳確定嗎?」 他的聲音很低,眼神飄向遠方,沒有聚焦在她臉上。 婷婷愣了一下,仔細看向那條髮飾。 藍白雙色的編織緞帶,兩枚銀色鈴鐺——沒錯,是她那條。但汙漬的位置不對。她記得自己那條從來沒有沾過這麼明顯的汙漬,她一向很寶貝這條髮飾,每次用完都會仔細收好。 而且——這條看起來太舊了。 舊得像已經過了好多年。 「我——」婷婷皺起眉頭,「我記得我的是新的,但這條看起來像放了很久。」 秦武沒有說話,視線仍停留在髮飾上。 「這是哪裡來的?」婷婷問。 秦武沉默了幾秒,指尖從鈴鐺上移開,將盒蓋輕輕闔上。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妳可能不會相信。」 婷婷心頭一緊。她見過秦武認真時的樣子,但此刻他的表情不太一樣——不是嚴肅,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沉靜,像在決定該不該把一個秘密說出口。 「你先說說看。」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秦武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開口: 「這個髮飾——是那天在摩天輪上,妳掉在我車上的。」 婷婷愣住了。 「可是——」她眨了眨眼,「那天我戴的是新的啊,而且我回家後就發現不見了,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你怎麼會——」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不對。 不對。 那天在摩天輪上,她確實戴著這條髮飾。後來她在車廂裡跌倒,撲進秦武懷裡,手機掉出來,影片開始播放——她慌亂地撿起手機,衝出車廂,完全忘記髮飾的事。 但那是同一天。 同一個晚上。 這條髮飾怎麼可能看起來像放了這麼多年? 「你——」婷婷的喉嚨發緊,「你是什麼時候撿到的?」 秦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情緒。 「婷婷,」他的聲音很輕,「如果我告訴妳,這條髮飾我已經放了五年——妳會相信嗎?」 婷婷的腦袋瞬間空白。 五年? 她在腦中快速計算——她跟秦武認識不到一個月,從摩天輪那天到現在,最多也不過幾天。五年?這不可能。 「可是——」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們不是上個月才認識的嗎?」 秦武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目光沉靜而溫柔,像在等她自己去想通。 婷婷的視線落在那個木盒上,心跳開始加速。她想起秦武說過的話——那天在摩天輪上,他不是「剛好」在那裡。他知道越豪會帶她去遊樂園,知道越豪會在那個車廂拍影片。 他等了兩個小時。 「你——」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你到底——」 「先去換衣服吧。」秦武打斷她,語氣溫和但堅定,「衣櫥裡有一套新的睡衣,左邊第二個抽屜。」 婷婷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各種念頭在翻湧,卻沒有一個能拼湊出完整的答案。 她站在原地,目光在秦武和木盒之間來回移動。 「去吧。」秦武的聲音放柔了些,像是在安撫她,「換好了,我再告訴妳。」 婷婷咬住下唇,猶豫了幾秒,最後點了點頭。 她轉身往衣櫥的方向走,腳步有些遲疑。浴巾的下擺在膝蓋上方晃動,濕髮的水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不明顯的痕跡。 走到衣櫥門口時,她回頭看了秦武一眼。 他還站在書櫃旁,燈光從側面打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手放在木盒上,指尖輕輕壓著盒蓋,目光低垂,落在盒面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婷婷看見他握著盒蓋的手指關節泛白。 她沒有再開口,轉過身,推開衣櫥的門。 身後的書房裡,秦武仍凝視著那隻木盒,像在凝視一段她還不知道的過去。 --- 婷婷的手搭在衣櫥門把上,指尖微微發涼。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衣櫥內側的燈亮起來,暖黃的光映出一排整齊吊掛的衣物。她的視線掃過那些洋裝、裙子、上衣,最後停在最左側——一件藍白配色的連身裙靜靜掛著,荷葉邊層層疊疊,腰間繫著一條白色蝴蝶結腰帶,裙擺綴著精緻的蕾絲花邊。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件裙子—— 跟她摩天輪那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婷婷伸手觸碰裙面,指尖傳來柔軟的棉質觸感。布料上的藍白格紋整齊排列,荷葉邊的皺褶細密均勻,連腰帶上的蝴蝶結位置都分毫不差。她想起那天在車廂裡,裙子被撕裂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 「婷婷。」 秦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平穩。 她轉頭,看見他還站在書櫃旁,手已經從木盒上移開,垂在身側。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 「這件裙子——」婷婷的聲音有些啞,「跟我那天穿的一樣。」 「嗯。」秦武應了一聲,「我請人照著做的。」 婷婷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想起那條放在木盒裡的髮飾,想起他說的話——這條髮飾他已經放了五年。 五年。 她咬住下唇,轉頭看向衣櫥。除了那件藍白連身裙,旁邊還掛著一件白色襯裙、一條蓬鬆的裙撐、一雙及膝的蕾絲長襪,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她猶豫了幾秒,伸手解開浴巾。 浴巾從肩上滑落,落在腳邊的木地板上。她赤裸地站在衣櫥前,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能感覺到秦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沒有回頭,只是彎腰拿起那件白色襯裙。 襯裙的布料很薄,觸感柔軟。她將它套過頭頂,拉下裙擺,白色棉布貼著肌膚,長度到大腿中段。接著是裙撐——她拿起那圈蓬鬆的紗網,蹲下身,從腳踝往上拉,卡在腰際。紗網的邊緣有些扎手,她調整了幾次才固定好。 然後是那件藍白連身裙。 她將裙子從衣架上取下,布料在手中滑過。她套過頭頂,將手臂穿進袖子,拉下裙擺。荷葉邊在肩上展開,腰間的蝴蝶結垂在身側。她轉過身,背對著秦武,手指摸索著腰後的拉鍊。 「拉不上——」她低聲說,手指在拉鍊頭上來回滑了幾次,都沒能扣上。 腳步聲靠近。 秦武走到她身後,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他的手指觸到她的後腰,指尖輕巧地捏住拉鍊頭,往上拉。拉鍊順著她的脊椎線條滑上去,布料收緊,貼合她的身體曲線。 「好了。」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婷婷沒有動。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溫熱而平穩。她垂下眼簾,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她彎腰拿起那雙蕾絲長襪,坐在床沿,開始穿。白色蕾絲從腳踝往上延伸,包裹住小腿,在膝蓋上方停住。她換另一隻腳,同樣的動作,指尖將蕾絲拉平,調整位置。 穿好後,她站起身。 裙擺垂到膝蓋上方,荷葉邊層層疊疊,腰間的蝴蝶結垂在身側。她轉過身,面對秦武。 他站在她面前,目光從她的頭頂緩緩往下移動——瀏海、眼睛、鼻子、嘴唇、鎖骨、肩膀、胸口、腰際、裙擺、小腿、腳踝。他的視線很慢,像在確認每一處細節。 「好看嗎?」婷婷問,聲音輕得像在試探。 秦武沒有立刻回答。他往前一步,伸手輕輕撥動她辮尾的鈴鐺。鈴鐺發出細微的脆響,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比當年更好看。」他說。 婷婷的喉嚨發緊。 「當年?」她重複這個詞。 秦武沒有解釋。他只是看著她,目光溫柔而專注,像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寶物。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靜靜攤開。 「過來。」 婷婷看著他的手,猶豫了兩秒,然後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收攏,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輕,像怕捏碎什麼。他牽著她往前走,繞過矮几,走到書房中央那張深色皮椅前。他坐下來,雙腿微微分開,然後拉著她的手,引導她跨坐到他的腿上。 婷婷的裙撐壓在秦武的腿上,紗網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雙腿分開,跪坐在他身體兩側,雙手搭在他肩上。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她能看見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秦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婷婷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藍白格紋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能感覺到襯衫底下肌肉的溫度。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海浪聲,和她自己心跳的鼓譟。 她垂下眼簾,看著他襯衫領口的扣子,低聲開口:「你還沒告訴我——那條髮飾,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武沒有回答。他只是抬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瀏海,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下來,停在她耳後。 「等時候到了,我會告訴妳。」 婷婷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很溫柔,溫柔到讓她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咬住下唇,最終只是將額頭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秦武的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後背,隔著布料傳來溫熱的體溫。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這樣抱著她,像在確認她還在這裡。 婷婷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感覺自己像一艘終於靠岸的船。 她沒有再追問。 只是靜靜坐在他腿上,雙手搭在他肩上,兩人的距離近到呼吸交纏。 --- 秦武的手指輕輕撫過那條藍白鈴鐺髮飾,指尖停在緞帶上那片深色汙漬上,沉默了幾秒。婷婷坐在他腿上,能感覺到他的大腿肌肉繃緊了一下又放鬆。書房裡的燈光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映在書櫃上,窗外傳來海浪拍打的聲音,一陣一陣,像在數著時間。 「接下來我說的話,妳可能不信。」他低聲開口,語氣平靜,但婷婷聽得出來那平靜底下壓著什麼東西——像一個人在用力按住某個快要掀開的蓋子。 她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搭在他肩上,靜靜看著他。她的指尖能感覺到襯衫布料下他肩膀的溫度,還有他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的頻率。空氣裡有書本和木頭的味道,還有一點他身上淡淡的皂香。 秦武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他的眼神很專注,像在看一個他已經很久沒見到的人。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溫柔,還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東西——像是穿越了很長的距離才終於抵達這裡。 「這條髮飾,是五年前妳掉在我車上的。」 婷婷的眉頭微微皺起,正要開口——她記得那天是上個月的事,怎麼可能是五年前——但秦武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他的拇指在髮飾的緞帶上摩挲,那片深色汙漬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那天在摩天輪上,越豪不是帶妳去玩的。」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敲進她耳裡,「他帶妳去那裡,是因為他欠了一筆債。他答應那些債主,把妳交給他們。」 婷婷的呼吸停住了。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變得很重,重到能聽見它在耳膜裡撞擊的聲音。她想起那天越豪說要帶她去坐摩天輪,說要給她一個驚喜,她還開心地換上最喜歡的那件藍白連身裙。 「車廂故障不是意外。」秦武繼續說,語氣依然平穩,但手指握緊了那條髮飾,指節泛白,「他們在車廂裡對妳做了兩個小時的事——撕破妳的裙子,強迫妳跪在座椅上,從後面幹妳,輪流把精液射在妳臉上、嘴裡。妳哭到聲音都啞了,求他們放過妳,但沒有人停手。」 婷婷的指尖掐進秦武的肩膀。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發紅,但她沒有移開視線。那些畫面像碎片一樣從記憶深處浮上來——粗糙的座椅壓在膝蓋上,男人的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閃光燈刺眼得像要灼傷她的眼睛。她記得那種絕望,那種叫不出聲、掙扎不了、只能任由身體被擺佈的無助。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但她沒有哭,沒有移開視線。她只是看著秦武,看著他眼底深處那抹她從未見過的痛楚。 秦武沒有停下來。 「車廂重新啟動後,妳跑出來。妳的裙子被撕破了,頭髮散亂,臉上還有淚痕。妳沒有找越豪,沒有報警——妳只是漫無目的地走,走到遊樂園後門那條馬路上。」 他的聲音終於出現一絲顫抖。婷婷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那條髮飾的緞帶在他掌心裡被握緊又鬆開。 「一輛車撞到妳。司機酒駕,沒有煞車。」 婷婷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沒有哭,只是睜大眼睛看著秦武,看著他眼底深處那抹她從未見過的痛楚。他的眼眶泛紅,但他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只是用力吞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到的時候,妳已經沒有呼吸了。」秦武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的海浪聲蓋過,「我抱著妳,坐在路邊,血染到我的衣服上,染到那條髮飾上。我哭了很久,然後放下妳,開車去找越豪。」 婷婷的嘴唇微微顫抖,但她沒有開口。她能想像那個畫面——秦武抱著她的身體坐在路邊,血從她身上流出來,浸濕他的衣服,染紅那條藍白的髮飾。她想起髮飾上那片深色的汙漬,原來那是她的血。 「我在一個彎道失控。車子衝出護欄,往山崖下翻。」秦武看著她,目光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已經發生很久的事,「我手裡握著那條髮飾——就是這條——然後它發出藍色的光。我醒來的時候,躺在學校圖書館的自習桌上。日曆顯示五年前。」 書房裡陷入長長的沉默。 婷婷的雙手還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發涼。她的腦子很亂,像有一千個聲音同時在說話,但沒有一個能組成完整的句子。她想起那條髮飾上的深色汙漬,想起秦武說過他從中學就開始注意她,想起他總是知道她需要什麼、在想什麼、害怕什麼——像他已經認識她很久很久。她想起他在摩天輪上接住她的那一刻,想起他穩穩抱住她的手臂,想起他看著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失而復得的寶物。 「所以……」她的聲音沙啞,喉嚨乾澀得像是好幾天沒喝水,「你從中學就開始……保護我?」 秦武點頭。他的眼神很平靜,但婷婷看見他握著髮飾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花了一年找到越豪,確認他這輩子不會再接近妳。我看著妳考上大學,看著妳交了男朋友——不是越豪,是另一個對妳好的男生。我沒有打擾妳,因為我知道妳不認識我,如果我突然出現,只會嚇到妳。」 婷婷的鼻子發酸,眼眶濕了。她想起那些她以為是自己運氣好的時刻——那些她剛好錯過的危險,那些她剛好遇到的好事。原來都不是運氣。 「直到那天在摩天輪上。」秦武的聲音溫柔下來,像在摸一個孩子的頭,「我知道越豪還是會帶妳去遊樂園,還是會選那個車廂。我提前兩個小時到那裡,等妳。」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婷婷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秦武抬手,輕輕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淚水。他的指腹粗糙,帶著薄繭,擦過她皮膚時有微微的摩擦感。 「因為我怕妳不相信。也怕妳相信了,卻覺得我接近妳是為了彌補什麼。我保護妳,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我這輩子唯一後悔的事,就是那天沒有早一步到妳身邊。」 婷婷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一滴落在秦武的襯衫上,在淺灰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她沒有擦,只是看著他,看著這個從未來回來的男人,這個為了她甘願重來一次的男人。他的眼神裡沒有邀功,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平靜的篤定——像他做這些事從來不需要回報。 她沒有說話。 只是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瞬間,秦武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他的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婷婷閉上眼睛,眼淚滑進兩人的唇縫,鹹澀的,溫熱的。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一點乾燥的裂紋,還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著汗味,真實得不像話。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他們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海浪聲。她的眼淚不停往下掉,滴在他的襯衫上,滴在她的手背上,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吻著他,像在確認這一切是真的——他不是夢,不是幻覺,是真實存在的,是那個從五年後回來救她的男人。她的唇瓣貼著他的,輕輕吸吮,舌尖描繪他的唇形,像在記住這個人的溫度、這個人的味道。 秦武的手掌貼在她後背,輕輕撫摸,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只是靜靜承受這個吻,像在等待她確認完所有的不安和恐懼。他的手掌很寬,貼在她後背時像一道溫暖的牆,穩穩地撐著她。 婷婷的唇瓣離開他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她的睫毛還掛著淚珠,呼吸微亂,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也亂了,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我相信你。」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秦武沒有說話。他只是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手臂收緊。婷婷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他的心跳聲從胸腔傳到她耳邊,穩穩的,一下一下。 婷婷將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感覺自己的眼淚一點一點滲進他的襯衫布料裡。她的手環住他的腰,指尖抓著他背後的布料,像怕他消失一樣。 書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聲。 --- 婷婷的唇瓣貼著他的,吻從輕柔的試探逐漸加深,舌尖撬開他的牙關,纏上他的舌。她能感覺到他呼吸變重,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腰側,拇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她沒有退開,反而將身體貼得更緊,胸前的柔軟壓在他胸膛上,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秦武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指尖觸到她背後的蝴蝶結腰帶。他沒有急著解開,而是先順著緞帶的紋路摸了一遍,像在確認什麼。婷婷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腰帶上停留,輕輕一拉,蝴蝶結鬆開,緞帶從腰間垂落,裙襬頓時鬆散開來。 他的手沒有停,順著敞開的裙腰探進去,指尖觸到她小腹的肌膚。婷婷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的手指沿著小腹往下,滑進裙撐與內褲之間的縫隙,指尖觸到一片濕潤。她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 「這麼濕?」 婷婷的臉頰燒起來,但她沒有否認,只是將臉埋進他肩窩,低低地應了一聲。 秦武的手指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在穴口輕輕畫圈,沾了淫水後往上游移,揉捏著她敏感的陰蒂。婷婷的呼吸瞬間亂了,咬住下唇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他的動作很輕,卻精準地按在敏感點上,每一下揉捏都讓她膝蓋發軟。 「嗯……」她忍不住哼出聲,雙手抓住他肩上的襯衫布料。 秦武的手指停下來,改為手掌貼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怎麼了?」 「沒、沒有……」婷婷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她抬起頭,眼神帶著水光,看著他。 秦武沒有追問,只是將她往懷裡攬了攬,低頭吻她的額頭。他的手掌從她小腹滑到腰側,輕輕掐住,將她往上託了一下。婷婷順勢抬高臀部,感覺到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塊,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裡的硬度和溫度。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探向他褲頭。手指碰到金屬扣時抖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笨拙地解開釦子,拉下拉鍊。秦武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看著她,手掌仍託著她的臀,指尖輕輕按壓。 婷婷咬住下唇,將他的褲子往下拉了一些,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她深吸一口氣,扶住他的肩,抬高臀部,對準那根硬挺的陽具。她能感覺到龜頭頂在穴口,濕漉漉的,她稍微調整角度,讓穴口對準它,然後緩緩坐下。 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兩人都發出悶哼。 婷婷感覺到自己被撐開,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從下身蔓延到小腹。她咬住下唇,讓自己適應這種感覺,然後繼續往下坐。秦武的性器一點一點沒入她的體內,她能感覺到它頂到最深處,抵住花心。 「嗯——」她仰起頭,雙手抓緊他的肩,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他肩頭的肌肉。 秦武的手掐住她的胯骨,沒有動,只是讓她先適應。他的呼吸也很重,胸膛起伏明顯,額角滲出薄汗。婷婷低頭看他,發現他也在看她,眼神裡帶著壓抑的慾望和溫柔。 「可以動了。」她低聲說。 秦武沒有立刻動,而是先往上頂了一下,試探性地。婷婷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擦過花心時她的身體就會輕顫一下。 「嗯……啊……」婷婷的呻吟斷斷續續,她將臉埋進他頸側,舌尖舔過他脖頸上的汗珠。 秦武的呼吸更重了,掐住她胯骨的手收緊,開始加快速度。他的抽送變得有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發出輕微的水聲。婷婷的裙襬隨著動作上下晃動,荷葉邊拍打在她大腿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慢、慢一點……」她喘著氣說,但身體卻更用力地夾緊他。 秦武沒有慢下來,反而掐住她的腰,將她往上託了一下,然後重重按下。婷婷驚呼一聲,感覺到他頂到更深的地方,花心被撞得發麻。她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在座椅上打滑,整個人幾乎要往後倒。 秦武單手環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體,另一手探進裙襬,手指按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揉捏。雙重刺激讓婷婷的身體瞬間繃緊,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嗯……老、老公……」 秦武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他的吻很深,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力道,同時下身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婷婷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只能抓緊他的襯衫,任由他主宰節奏。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裙襬的荷葉邊不斷晃動,鈴鐺在辮尾發出清脆的響聲。 秦武的唇瓣離開她的,順著她的下巴吻到頸側,舌尖舔過她的鎖骨,然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吸吮。婷婷的身體一陣顫抖,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還有他低沉的喘息聲。 「舒服嗎?」他啞聲問。 「嗯……好、好舒服……」婷婷的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她將臉埋進他肩窩,感覺到自己體內越來越熱,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從花心蔓延到全身。 秦武的抽送開始加快,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擦過花心時她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他掐住她腰側的手收緊,指尖陷進肌膚,留下淺淺的印痕。 「老公……我、我快不行了……」婷婷喘著氣說,聲音帶著哭腔。 秦武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下身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婷婷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開始收縮,那種瀕臨高潮的緊繃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他的襯衫,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背後的肌肉。 秦武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猛,他的呼吸粗重,額角的汗珠滴在她肩上。婷婷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開始痙攣,那種強烈的快感從花心蔓延到四肢,讓她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 她仰頭喘息,秦武埋首在她頸側,兩人節奏逐漸加快。 --- 秦武的手還扣在她腰上,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脈動還沒完全平息。沙發上兩人汗水交融,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氣味。 婷婷的腿還掛在他肩上,裙襬堆在腰際,露出白皙的大腿。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藍白連身裙的荷葉邊凌亂地散開,腰間的蝴蝶結腰帶早已鬆脫。 「老公……」她輕聲喚道,聲音沙啞。 秦武低頭看她,額角的汗水滴在她鎖骨上。他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溫柔地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這個吻很輕、很慢,跟剛才猛烈的抽送完全不同,帶著一種近乎珍惜的力道。 婷婷閉上眼睛,任由他吻著。她的手從他肩上滑落,指尖觸到他結實的胸肌,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最後停在他腰側。她能感覺到他腹肌還在一陣陣收縮,皮膚上覆著薄汗,在書房暖黃燈光下泛著光澤。 秦武的唇瓣離開她的,順著她的下巴吻到頸側,舌尖舔過她的鎖骨,然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吸吮。婷婷的身體一陣顫抖,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噴在耳邊。 「還好嗎?」他啞聲問。 「嗯……腿好酸……」婷婷軟軟地說,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 秦武低笑一聲,伸手握住她的小腿,輕輕將她的腿從肩上放下。她的膝蓋發出輕微的喀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確實已經痠軟無力。他將她的腿放在沙發扶手上,手掌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滑,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摩挲。 「休息一下。」他說,聲音低沉溫柔。 婷婷沒有回答,只是睜開眼睛看著他。他的臉離她很近,她能清楚看到他深邃的五官,還有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的眼睛。她伸手觸碰他的臉頰,指尖沿著他的顴骨滑到下巴,輕輕撫過他下頷的線條。 「你……是不是等這天等很久了?」她輕聲問。 秦武沒有立刻回答。他靜靜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流轉,從她的眼睛到嘴唇,再到她微微泛紅的臉頰。過了幾秒,他低聲說:「從中學二年級開始。」 婷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指停在他唇邊,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指尖上。她想起那條放在木盒裡的髮飾,想起他說的話——這條髮飾他已經放了五年。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秦武沒有追問,只是低下頭,吻住她的鎖骨。他的唇瓣沿著她的鎖骨線條緩緩移動,舌尖舔過她的肌膚,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婷婷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腳踝滑到小腿,再到大腿外側,指尖隔著裙襬在她肌膚上輕輕劃過。 「還想要嗎?」他啞聲問,唇瓣貼在她鎖骨上。 婷婷沒有回答,只是將手穿進他的頭髮,輕輕按了按他的後腦勺。秦武收到訊號,低下頭含住她胸前的乳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吸吮。婷婷的身體一陣顫抖,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磨過她的乳頭,那種酥麻感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啊……嗯……」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秦武的舌尖在她胸口遊走,從左邊換到右邊,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觸到她濕潤的穴口,輕輕按壓那敏感的突起。婷婷的身體瞬間繃緊,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陰蒂上輕輕揉捏,那種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老公……我、我還想要……」她喘著氣說,聲音帶著哭腔。 秦武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他的眼神很深,帶著一種近乎灼熱的溫度。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的腿分開,膝蓋壓進沙發坐墊,然後俯下身,將她的腿架上自己的肩。 「可能會有點深。」他低聲說,語氣帶著詢問。 婷婷點點頭,雙手抓緊沙發坐墊。她能感覺到他堅挺的陽具抵在穴口,龜頭輕輕磨蹭著她濕潤的入口。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放鬆下來。 秦武慢慢挺進,龜頭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婷婷感覺到那種熟悉的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她咬住下唇,忍住想要叫出聲的衝動。他的陽具很粗,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那種充實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啊……好、好深……」她喘著氣說,抓緊沙發坐墊的手指關節泛白。 秦武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往前推進,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體內。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的尺寸。婷婷能感覺到他脈動的節奏,那種溫熱的觸感從體內深處傳來,讓她的身體一陣陣顫抖。 「可以動了嗎?」他低聲問,聲音沙啞。 婷婷點點頭,咬住下唇。秦武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擦過她的花心時她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他的節奏很慢,但力道很沉,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沙發上輕輕晃動。 「嗯……啊……老、老公……快一點……」她喘著氣說,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秦武加快了速度,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婷婷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開始收縮,那種瀕臨高潮的緊繃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張開嘴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沙發坐墊,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掌心。 秦武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猛。他的呼吸粗重,額角的汗珠滴在她胸口。婷婷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開始痙攣,那種強烈的快感從花心蔓延到四肢,讓她整個人都軟在沙發上。 秦武在她體內又頂了幾下,低吼一聲,將精液射進她體內深處。他的身體繃緊,伏在她身上,呼吸急促而沉重。 婷婷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聲喘息。 --- 書房裡只剩下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 婷婷躺在沙發上,雙腿還掛在秦武肩上,裙襬凌亂地堆在腰際。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高潮後的餘韻像漣漪一樣在體內緩緩擴散。秦武的陽具還在她體內,但已經軟了下來,他沒有急著抽出來,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讓兩個人的身體還連在一起。 她感覺到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指尖帶著薄繭,觸感粗糙但溫柔。她睜開眼睛,看見秦武正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讀不懂的情緒——不是滿足,也不是疲憊,更像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還舒服嗎?」他低聲問。 婷婷點點頭,臉頰發燙。她想要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只能發出細微的嗯聲。 秦武微笑,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他慢慢退出她的身體,陽具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沾濕了沙發坐墊。婷婷感覺到那股濕意,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她想要坐起來,但腿軟得使不上力。秦武察覺到她的動作,伸手扶住她的腰,將她慢慢拉起來。婷婷順勢靠進他懷裡,臉頰貼在他敞開的襯衫胸口,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聲。 「老公。」她低聲喊。 「嗯?」 「你剛才說……你還有事情要做,對不對?」 秦武的手停在她後背,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輕輕應了一聲:「對。」 婷婷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深,像是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只化為一個淺淺的微笑。 「是什麼事?」她問。 秦武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他的拇指擦過她的唇角,動作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 「因為我回來了,所以有些事情也跟著改變。」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所以……我希望妳能再等我一些時間。」 婷婷愣住了。她看著他的眼睛,想要從裡面找到答案,但秦武的目光很平靜,沒有閃爍,也沒有躲避。 「會很久嗎?」她問。 「不會太久。」秦武說。「等我把那件事情處理好,我就會告訴妳所有的事」 婷婷咬住下唇。她的手抓緊他襯衫的衣襟,指尖微微發白。 「我不能現在知道嗎?」 秦武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婷婷沉默了。她想起那條放在木盒裡的髮飾,想起他說的話——這條髮飾他已經放了五年。五年。那個時候她還在中學,還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看書,還不認識越豪。那個時候,他就在注意她了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 「我相信你。」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願意等。」 秦武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攬進懷裡,緊緊抱住。婷婷將臉埋進他胸口,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體香,那種熟悉的味道讓她感到安心。 「謝謝妳。」他低聲說。 婷婷沒有回答,只是環住他的腰,將自己整個人都縮進他懷裡。她能感覺到他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平穩而緩慢。 過了一會兒,秦武鬆開她,伸手拿起放在矮几上的木盒。然後將盒蓋蓋上,放到一旁。 「等時候到了,我會讓妳知道所有的事。」他說。 婷婷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書房的地板上,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秦武靠回沙發上,將婷婷攬進懷裡,讓她靠在他胸口。她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靠著他,手指在他敞開的襯衫上輕輕畫著圈。 書房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傳來的海浪聲。 婷婷閉上眼睛,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節奏。她的身體還在發軟,高潮的餘韻已經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倦和滿足。她想要就這樣睡著,但腦子裡還在轉著那些問題。 五年前。摩天輪。那條髮飾。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願意等。 「老公。」她低聲喊。 「嗯?」 「我現在……屬於你了。」她說,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害羞。「以後我只穿給你看。」 秦武沒有回答,但她能感覺到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平穩而緩慢。 「我會讓妳永遠幸福。」他低聲說。 婷婷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微笑。裙襬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 月光靜靜照進書房,將兩個人的身影籠罩在柔和的光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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