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沉入海平面，天空從深藍轉為墨黑。沙灘上的腳印被潮水抹平，海浪聲漸漸遠去。 畫面一轉。 溫泉渡假村的大廳挑高寬敞，水晶吊燈垂落暖黃光線，大理石地板映著來往人影。櫃檯後方，穿著和服的女服務員正低頭確認訂房資料，手指在鍵盤上敲打。 越豪站在櫃檯前，單手撐在檯面上，另一隻手滑著手機螢幕。他穿著一件淺灰色休閒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牛仔褲的褲腳微微捲起，腳上踩著一雙白色休閒鞋。 「越先生，您的四人房已經準備好了。」女服務員抬起頭，笑容標準，「附半露天湯池，位於三樓，面山景。」 「謝謝。」越豪收起手機，轉頭看向大廳休息區。 雨晴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斜放，碎花連衣裙的裙擺落在膝蓋上方。她正低頭翻著手機，瀏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露出纖細的脖頸。 越豪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下。 「好了，可以上去了。」 雨晴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這麼快？」 「非假日沒什麼人。」越豪伸出手。 雨晴猶豫了一下，把手放進他掌心。越豪握住她的手，拉她站起來。她的手很軟，指尖微涼，在他掌心裡像一隻溫馴的小動物。 兩人走向電梯。越豪按了三樓，電梯門緩緩闔上。 狹窄的空間裡，雨晴站在他身邊，手臂輕輕碰著他的手臂。她身上的香水味飄過來，是淡淡的花香，混著一點皂香。 越豪側頭看了她一眼。她正盯著電梯門上跳動的數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抿著，像在想什麼。 「緊張？」越豪問。 雨晴愣了一下，轉頭看他。「沒有啊。」 「那怎麼不說話？」 「我在想……這是我第一次跟男生單獨出來住。」雨晴的聲音很小，像怕被別人聽見。 越豪笑了。「放心，我不會對妳怎樣的。」 雨晴的臉紅了一下，沒有接話。 電梯門打開，走廊鋪著深色地毯，牆上掛著水墨畫。燈光柔和，空氣裡有淡淡的檜木香。越豪走在前面，拿出房卡刷開門鎖，推開門。 「哇——」 雨晴站在門口，眼睛睜大了。 房間比想像中大很多。兩張雙人床並排靠牆，床單是純白色的，上面鋪著淺紫色的床旗，枕頭蓬鬆柔軟。窗邊有一套木製桌椅，桌上擺著迎賓水果和茶具。最吸引人的是落地窗外那個半露天湯池——用石頭砌成的圓形浴池，周圍種著矮竹和蕨類，熱氣從水面上升，在燈光下像一層薄霧。 「這是四人房？」雨晴走進去，轉了一圈，「也太大了吧。」 「旅行社說這是升等房型。」越豪把揹包放在其中一張床上，隨口回答。 雨晴走到落地窗前，推開玻璃門，湯池的熱氣撲面而來。她蹲下來，伸手碰了碰水溫，回頭看向越豪，眼睛亮亮的。 「水是熱的欸，隨時都可以泡嗎？」 「對，二十四小時都有溫泉水。」越豪走過去，站在她身後，「晚上想泡可以泡，不用預約。」 雨晴站起身，轉頭打量房間。她的視線掃過兩張床，停頓了一下，又移開。 「那個……」雨晴指了指兩張床，「我們一人睡一張嗎？」 「不然呢？」越豪挑眉，「妳想跟我擠一張？」 雨晴的臉又紅了，轉過身假裝在看湯池。「沒有啦，我隨便問問。」 越豪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走到床邊，打開揹包，從裡面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幾口。 雨晴站在落地窗前，手指輕輕摸著玻璃邊緣。她的視線落在湯池上，又移到房間角落的木製衣架上，最後落在越豪身上。 「越豪。」 「嗯？」 「你為什麼約我來這裡？」 越豪放下水瓶，轉頭看她。雨晴站在窗邊，碎花裙的裙擺被風吹動，露出小腿線條。她的表情有些認真，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 「就……想跟妳單獨出來走走。」越豪說，語氣輕鬆，「妳不是說最近社團很忙嗎？放鬆一下。」 「就這樣？」雨晴問。 「不然呢？」 雨晴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越豪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下。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怎麼了？」 「沒事。」雨晴的聲音有點悶，「只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哪裡不真實？」 「你對我這麼好。」雨晴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我以為你只是……玩玩而已。」 越豪看著她，沒有說話。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 「我不是玩玩而已。」他說，聲音低沉，「我是認真的。」 雨晴的睫毛顫了一下，眼眶裡的淚光閃了閃。她沒有說話，只是往前一步，把臉埋進他胸口。 越豪的手落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房間角落的行李架上。 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越豪沒有拿出來。他繼續拍著雨晴的背，直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 「好了，不哭了。」越豪放開她，低頭看她，「要不要先看看房間？」 雨晴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越豪牽著她的手，帶她參觀房間。浴室乾濕分離，洗手檯上擺著兩套備品，毛巾疊得整整齊齊。湯池旁邊有一個木製水瓢，還有竹編的置物籃，裡面放著浴衣和毛巾。 「這個湯池可以兩個人一起泡。」越豪說，語氣隨意，「晚上如果妳想泡，我可以陪妳。」 雨晴的臉紅了一下，沒有回答。 越豪沒有追問，只是放開她的手，走到窗邊，推開玻璃門。夜風吹進來，帶著溫泉的硫磺味和竹葉的清香。 「風景不錯。」他說。 雨晴走過來，站在他身邊。遠處山巒的輪廓在夜色中模糊，路燈沿著山路蜿蜒，像一條發光的絲帶。天空沒有星星，但山腳下的小鎮燈火通明，像散落的碎金。 「好漂亮。」雨晴輕聲說。 越豪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環住她的腰。 雨晴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她靠進他懷裡，頭往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 越豪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碎花裙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 「喜歡嗎？」他問。 「喜歡。」雨晴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 越豪沒有再說話。他的視線越過她的頭頂，落在房間角落的行李架上——他的揹包側袋裡，手機的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收緊手臂，把她圈進懷裡。 雨晴閉上眼睛，呼吸漸漸放平。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放鬆下來，像一隻終於找到安全感的貓。 窗外的山風繼續吹，湯池的熱氣裊裊上升，在燈光下像一層透明的紗。遠處小鎮的燈火明明滅滅，像在呼吸。 越豪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髮頂。 「晚上想泡湯嗎？」他問，聲音很低，像在耳語。 雨晴沒有回答，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越豪笑了，沒有追問。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腹部，輕輕按著，拇指在布料上來回摩挲。 雨晴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她的手往後伸，握住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襯衫袖子。 兩人就這樣站著，看著窗外的夜景。 過了一陣子，雨晴轉過身，面對他。她抬起頭，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想說什麼。 越豪低頭看她，沒有催促。 雨晴最後沒有說出口，只是又把臉埋進他胸口。 越豪的手落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房間的雙人床上——兩張床並排，床單雪白，枕頭整齊。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餓了嗎？」他問。 「有一點。」雨晴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那先去吃飯。」越豪放開她，牽起她的手，「吃完再回來泡湯。」 雨晴點點頭，任由他牽著走出房間。 走廊上的燈光比房間裡暗一些，地毯吸收腳步聲，整層樓安靜得只聽得見空調低沉的運轉聲。越豪走在前面，雨晴跟在後面，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又分開。 走進電梯時，越豪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沒有拿出來看。 電梯門關上，數字從三跳到一。 雨晴站在他身邊，手指還握在他掌心裡，指尖輕輕蹭著他的虎口。 越豪低頭看了她一眼，她正低著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電梯門打開，大廳的燈光重新亮起來。越豪牽著她走出電梯，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靜靜躺著，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 「明天晚上，按計劃行事。」 --- 越豪牽著雨晴走出電梯，大廳的燈光重新亮起。 餐廳在渡假村主建築後方，穿過一條玻璃廊道就能抵達。廊道兩側種滿熱帶植物，葉片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空氣裡有泥土和花草混合的氣味。 「這裡好漂亮。」雨晴放開他的手，走到玻璃牆邊，看著外頭的植物，「感覺像在森林裡吃飯。」 「嗯。」越豪跟在她身後，視線從她背影滑過——碎花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的小腿線條勻稱，腳踝纖細。 他想起剛才在房間裡，她靠在他懷裡的觸感——柔軟，溫順，像一隻不會反抗的兔子。 嘴角微微揚起。 「你哼的是什麼歌？」他走上前，跟她並肩站著。 「啊？」雨晴轉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喔，我剛才在哼嗎？我自己都沒注意。」 「嗯，從房間出來就在哼了。」 「是之前社團表演的曲子啦。」雨晴笑了笑，語氣輕鬆，「我們學生會辦活動的時候，有個學妹彈鋼琴，我覺得很好聽，就記下來了。」 「哼來聽聽。」 雨晴愣了一下，然後真的繼續哼起來。旋律輕快，帶著一點跳躍感，像春天的風穿過樹梢。 越豪聽著，偶爾跟著哼幾個音，但總是不在調上。 「你唱錯了啦。」雨晴笑著糾正他，「這裡要升上去才對。」 「是嗎？我聽妳是這樣唱的。」 「才不是——你故意的。」 兩人笑鬧著走進餐廳。服務生領他們到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渡假村的花園，遠處隱約能看見山巒的輪廓。 越豪幫雨晴拉開椅子，她說了聲謝謝坐下。他繞到對面坐下，拿起菜單翻了翻。 「想吃什麼？」 「你推薦就好，我不挑。」 越豪點點頭，點了幾道招牌菜，又幫她點了杯果汁。服務生收走菜單後，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雨晴低頭玩著桌上的餐巾，指尖沿著布料的邊緣來回摩挲。 「越豪。」 「嗯？」 「你為什麼……突然約我出來？」 越豪抬起頭，看見她正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猶豫，還有一絲期待。 他放下手機，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 「不是說過了嗎？想跟妳單獨走走。」 「可是——」雨晴咬了咬嘴唇，「你之前不是……跟婷婷……」 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越豪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正常。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動作從容。 「我跟她已經結束了。」他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絲不經意的淡然，「早就結束了，只是她一直拖著不說。」 雨晴沒有說話，低頭看著餐巾。 「我知道妳在想什麼。」越豪放下杯子，身體往前傾了傾，「妳覺得我只是玩玩，對吧？」 雨晴沒有否認。 「如果我只是玩玩，不會帶妳來這種地方。」他的語氣認真起來，「溫泉渡假村，兩個人，兩天一夜——這不是隨便玩玩會做的事。」 雨晴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動搖。 「我是認真的。」越豪看著她，聲音放輕，「從一開始就是。」 雨晴的臉頰微微泛紅，垂下眼簾。 越豪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落在窗外。花園裡的燈光亮起，在樹叢間投下暖黃色的光暈。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吃飯吧。」他說，「吃完我們去走走。」 雨晴點點頭，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菜陸續上桌，兩人邊吃邊聊。雨晴說起學生會的事，說起最近的活動和規劃，語氣輕鬆，偶爾夾雜著笑聲。越豪聽著，偶爾回應幾句，視線不時掃過她的臉——她的笑容很乾淨，沒有心機，像一張白紙。 他喜歡這樣的女生。 好騙。 吃過飯，越豪結了帳，牽著雨晴走出餐廳。天色已經暗下來，渡假村的步道兩旁點著矮燈，光線柔和，像一條發光的絲帶蜿蜒穿過樹林。 「要不要去走走？」越豪問。 「好啊。」 兩人沿著步道慢慢走。夜風吹來，帶著樹葉和泥土的氣息，偶爾夾雜著不知名的花香。雨晴走在他身邊，步伐輕快，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這邊好舒服。」她深吸一口氣，「空氣好好。」 「嗯。」 越豪走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視線落在她身上——她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纖細，腰線收得很緊，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他的目光在她腰臀之間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你剛才有在聽我說話嗎？」雨晴突然轉頭，笑著看他。 「有啊。」 「那我在說什麼？」 「……妳說這邊好舒服。」 雨晴笑了出來，「這是我剛才說的啦。」 越豪也笑了，「那妳在說什麼？」 「我說——」雨晴轉過身，倒著走，雙手背在身後，「這裡的步道好長，不知道通到哪裡。」 「通到森林裡面吧。」 「森林裡面有什麼？」 「不知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雨晴笑了笑，轉回去繼續往前走。她哼起剛才那首曲子，旋律在夜風中飄散，像一條無形的線，牽引著兩人的步伐。 越豪跟在她身後，眼神在暗處微微瞇起。 他的腦子裡轉著別的事。 今晚的計劃——明天晚上的計劃——房間裡的湯池——那兩張並排的雙人床——她靠在他懷裡時柔軟的觸感—— 他舔了舔嘴唇。 「雨晴。」 「嗯？」她回頭。 「妳會不會冷？」 「不會啊，剛剛吃飯的時候有點涼，現在走一走反而熱了。」 她把防曬外套的拉鍊拉開一點，露出裡面的白色上衣。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越豪的視線在那片肌膚上停了一瞬。 「那就好。」他說。 兩人繼續往前走。步道轉了個彎，兩旁的樹木變得密集，燈光也暗了一些。雨晴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哼著那首輕快的旋律。 越豪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他沒有拿出來。 「對了。」雨晴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他，「婷婷最近還好嗎？」 越豪的腳步頓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她？」 「沒有啦，只是——」雨晴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我聽說她好像休學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我不知道。」越豪的聲音平淡，「我跟她已經沒有聯絡了。」 「喔……」 雨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 「越豪。」 「嗯？」 「你跟她……是真的結束了嗎？」 越豪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夜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結束了。」他說，語氣篤定，「很早以前就結束了。」 雨晴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什麼。過了一會兒，她點點頭，轉身繼續往前走。 越豪跟在她身後，眼神在暗處閃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口袋裡攥緊，又鬆開。 「雨晴。」 「嗯？」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雨晴轉頭，愣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越豪走上前，跟她並肩站著，「我跟她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起。」 雨晴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越豪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軟，指尖微涼，在他的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抽開。 「走吧。」他說，「再往前走一段就回去。」 雨晴點點頭，任由他牽著往前走。 步道在樹林中蜿蜒，燈光越來越暗，兩旁的植物在風中搖曳，投下搖晃的影子。雨晴沒有再哼歌，兩人之間只剩下腳步聲和風聲。 越豪握緊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他的腦子裡轉著剛才的話題——婷婷。 他已經很久沒有想過她了。從她離開那天開始，他就把她從生活裡刪除了。她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重要的是身邊這個女人。 雨晴。 她家比婷婷更有錢。 她的父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股東。 她的母親是某個慈善基金會的理事。 她的未來——會是他的未來。 越豪的嘴角微微揚起。 步道走到盡頭，是一處觀景平臺。平臺上有木製欄杆，欄杆外是山谷，遠處的城鎮燈火在夜空中閃爍，像撒在地上的星星。 「好漂亮。」雨晴走到欄杆邊，雙手撐在木頭上，身體微微前傾。 越豪站在她身後，視線從她背後滑過——她的腰線在碎花裙下收得很緊，臀部微微翹起，裙擺被風吹動，貼在她腿上，勾勒出曲線。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喜歡嗎？」他問，聲音低了一些。 「喜歡。」雨晴轉頭，笑著看他，「謝謝你帶我來。」 越豪走上前，站在她身邊。夜風吹來，她的頭髮飄起來，幾縷髮絲拂過他的臉頰。 他伸手，幫她把頭髮別到耳後。 雨晴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你的頭髮亂了。」他說，聲音很低。 雨晴的臉頰泛紅，垂下眼簾。 越豪的手指從她耳後滑下，順著她的脖頸，停在鎖骨上方。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肌膚——溫熱，柔軟。 雨晴的呼吸停了一瞬。 「越豪……」 「嗯？」 「你——」 她沒有說完。 越豪的手指在她鎖骨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收回，插進褲袋裡。 「回去吧。」他說，「晚上還要泡湯。」 雨晴點點頭，轉過身，往步道的方向走去。 越豪跟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的背影上。 他的手指在褲袋裡輕輕摩挲，回味著剛才的觸感——她的肌膚很滑，很細，像絲綢一樣。 他喜歡這種觸感。 他想要更多。 兩人沿著步道往回走。雨晴走在他前面，步伐比來的時候慢了一些，偶爾回頭看他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越豪的手機在口袋裡又震了一下。 他依然沒有拿出來。 走回房間門口時，雨晴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我先進去了。」 「嗯。」 雨晴伸手握住門把，但沒有立刻轉開。她猶豫了一下，轉頭看著他。 「越豪。」 「嗯？」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真的……是認真的嗎？」 越豪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他走上前，伸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認真的。」 雨晴的臉頰泛紅，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下頭，輕聲說：「那……我先去換衣服，等會泡湯。」 越豪笑了。 「好，我等妳。」 --- 雨晴推開玻璃門走進陽臺時，越豪已經靠坐在湯池邊緣。 他圍著一條白色浴巾，露出精壯的上身——肩膀寬闊，胸肌線條分明，腹肌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水氣從池面升起，霧濛濛地籠罩整個陽臺。 雨晴站在湯階前，穿著一件白色比基尼泳衣，外罩半透明的紗質罩衫。罩衫薄得能看見底下肌膚的顏色，胸前的曲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腰側的肌膚透出淡淡粉紅。 越豪的視線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際，最後落在她修長的腿上。 「很好看。」他說，聲音有些低。 雨晴的臉頰泛紅，垂下眼簾，「謝謝。」 她踏進水裡，腳尖先碰了碰水面——熱氣撲上來，她縮了一下，然後慢慢踩進池中。溫泉水淹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最後沒到腰際。 越豪伸出手。 雨晴猶豫了一下，把手放進他掌心。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拉，她整個人滑進水裡，身體撞進他懷中。 「啊——」雨晴輕呼一聲，雙手撐在他胸口。 水花濺起，落在兩人肩上。 越豪沒有放開她，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濕透的罩衫，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罩衫沾水後變得透明，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線的弧度。 雨晴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乳溝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越豪低頭看著她，視線從她眼睛滑到嘴唇。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靠近。 雨晴沒有躲開。 他的嘴唇碰上她的——柔軟、溫熱，帶著溫泉水的氣息。她愣了一下，然後緩緩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越豪加深這個吻，舌頭探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尖。雨晴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雙手從他胸口滑到他肩上，輕輕握住。 水波在兩人周圍蕩開。 越豪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濕透的罩衫，撫過她的肋骨、她的胸口。他的拇指擦過她乳房的側緣——隔著泳衣，能感受到那團柔軟的觸感。 雨晴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身體更靠近他一些。 越豪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隔著泳衣和罩衫，輕輕揉捏。雨晴的嘴唇離開他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越豪的手指找到她乳頭的位置——隔著濕透的布料，已經微微凸起。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緩緩搓揉。 雨晴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抓緊他的肩膀。 「越豪……」 「嗯？」 「你……你輕一點……」 越豪沒有回答，低頭吻上她的脖子。他的嘴唇沿著她的頸側往下滑，舌頭舔過她鎖骨上方的肌膚——鹹鹹的，帶著溫泉水的味道。 雨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手指插進他濕透的頭髮裡，輕輕抓著。 越豪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背後，摸到泳衣的綁帶。他的指尖勾住繩結，輕輕一拉——綁帶鬆開，泳衣的布料在她胸前鬆垮下來。 雨晴的身體僵了一下。 「越豪……」 「噓——」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放輕鬆。」 他的手指從她背後收回，繞到胸前，勾住泳衣的上緣，緩緩往下拉。 白色布料滑落，露出她飽滿的乳房。 月光下，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光澤，乳頭已經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越豪的視線落在她胸前，喉結動了一下。 「真漂亮。」他說，聲音沙啞。 雨晴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越豪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啊——」雨晴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他的頭髮。 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吸吮，牙齒輕輕咬住，微微拉扯。雨晴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身體開始發抖，膝蓋軟得站不住，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越豪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探進浴衣的下擺。他的手指觸到她小腹的肌膚——平滑、溫熱，微微起伏。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往下探，指尖碰到泳褲的邊緣。 雨晴的身體猛地繃緊。 「越豪——」 他沒有停。 他的手指勾住泳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布料滑過她的臀部、大腿，最後鬆垮垮地掛在她膝蓋上。 雨晴的呼吸停了。 越豪的手指探進她腿間，觸到那片柔軟的肌膚——濕熱，滑膩，已經泛濫成災。 他的指尖在穴口輕輕滑過，沾滿了透明的液體。 「已經這麼濕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帶著一絲笑意。 雨晴的臉頰紅到耳根，把臉埋進他肩窩，不敢抬頭。 越豪的手指在穴口徘徊，時而輕按，時而滑動，卻不進去。雨晴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喘息聲越來越重，雙手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肌膚裡。 「越豪……你、你別……」 「別什麼？」 「別……別這樣……」 越豪沒有回答，手指在穴口輕輕一按——指尖滑進一小截。 雨晴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越豪的手指緩緩推進，一寸一寸地深入。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濕熱、滑膩，像有生命一樣吸附著他。 雨晴的呼吸斷斷續續，身體繃得死緊，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放輕鬆。」越豪在她耳邊低聲說，「沒事的。」 雨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身體卻慢慢放鬆下來。 越豪的手指開始緩緩抽送——進、出、進、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穴肉隨著他的動作收縮、放鬆，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滴進溫泉水裡。 雨晴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身體開始發軟，幾乎站不住。越豪的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懷裡，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抽送。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沉。 雨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他肩窩，輕輕點了點頭。 越豪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指尖刮過內壁，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淫水。雨晴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越豪……我、我……」 「要去了？」 雨晴沒有回答，身體卻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手指。她的身體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 越豪沒有停下來，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延長她的高潮。雨晴的身體軟下來，癱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復。 越豪的手指緩緩退出她的體內，帶出一縷透明的液體，滴進水裡。 雨晴靠在他肩上，輕喘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越豪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 「今晚還有一個驚喜給妳。」 --- 越豪的話還在空氣裡飄盪，雨晴靠在他懷裡，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微微顫抖。溫泉的水氣氤氳上升，包裹著兩人赤裸的軀體，池邊的竹編燈籠散發昏黃的光線，在水面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雨晴的呼吸慢慢平復，臉頰貼在越豪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腹肌上來回畫圈。她的腿還軟著，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像一灘融化的奶油。 「這幾天都沒看到你回消息，」雨晴輕聲說，聲音帶著情慾後的沙啞，「婷婷還好嗎？」 越豪的手停在她背上，停了半秒，然後繼續輕輕拍著。 「她啊，」他語氣隨意，「回老家了，說要陪她媽一陣子。」 雨晴沒有抬頭，只是「嗯」了一聲，手指繼續在他腹肌上畫圈。 越豪低頭，嘴唇貼在她髮頂，轉移話題：「妳剛剛說……驚喜是什麼？」 雨晴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眼神濕潤，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你等我一下。」 她從他懷裡起身，溫泉水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越豪靠在池邊，看著她跨出湯池，拿起池邊的浴袍披上，赤腳踩在石板上走進房間。 過了一會兒，房間的燈亮了起來。 越豪從池裡起身，腰間圍上浴巾，走進房間。雨晴站在床邊，已經換上了一件改良式的旗袍——淺紫色的絲緞貼合她的身體曲線，領口是精緻的盤扣，裙擺開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她的腿上穿著一雙白色蕾絲絲襪，花紋細緻，從腳踝一路延伸到膝蓋上方。 她的頭髮還有些濕，披散在肩上，幾縷貼在臉頰邊。 越豪站在門口，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她的鎖骨、胸前的曲線、腰間的收束、開衩處露出的腿，最後落在她腳踝上的蕾絲邊緣。 雨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輕輕摩挲。 「你……你喜歡嗎？」 越豪沒有回答，走過去，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旗袍的絲緞上，布料滑膩，隔著薄薄一層能感受到她體溫。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 「妳穿這樣，是想讓我幹什麼？」 雨晴的耳根瞬間紅透，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 越豪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隔著旗袍揉捏。絲緞在掌心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雨晴的身體微微繃緊，呼吸變得急促。 「剛剛還沒滿足？」越豪低聲問。 雨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雙手抓緊他腰間的浴巾。 越豪的手從她臀上滑到開衩處，指尖探入，觸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隔著蕾絲絲襪，觸感細緻。他的手指沿著絲襪邊緣滑動，緩慢，帶著試探。 雨晴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發軟。 越豪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輕輕往下拉。蕾絲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幫她把絲襪脫下來，扔在床邊。 雨晴站在他面前，旗袍的開衩處露出光裸的腿，穴口還泛著濕潤的光澤。 越豪站起身，手指勾住她旗袍領口的盤扣，一顆一顆解開。淺紫色的絲緞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積在腳邊。 雨晴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身上只剩那雙白色蕾絲絲襪還掛在另一條腿上。 越豪的視線在她身上緩緩移動，從她的臉頰、頸側、鎖骨、乳房、腰線，到腿間還泛著水光的穴口。 他伸手，手掌貼在她腰側，輕輕一推，把她推倒在床上。 雨晴仰躺在床上，頭髮散開，眼神濕潤，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越豪爬上床，膝蓋分開她的腿，俯身壓在她身上。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頸側，輕輕咬了一口。 雨晴的身體微微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 越豪的唇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經過鎖骨、胸口，最後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牙齒輕磨。雨晴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緊床單，呼吸變得急促。 「嗯……越豪……」 越豪沒有回答，繼續舔舐她的乳房，手掌揉捏另一側的軟肉。雨晴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身體開始扭動，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 越豪的唇順著她的腹部往下滑，經過肚臍、小腹，最後停在腿間。他的舌尖輕輕掃過穴口，雨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越豪的舌尖在穴口打轉，時而輕舔，時而按壓，淫水順著他的舌頭流出來。雨晴的手抓緊他的頭髮，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顫抖，呻吟聲斷斷續續。 「越豪……我、我……」 越豪沒有停下來，舌尖探入穴口，在內壁滑動。雨晴的身體弓起來，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舌頭。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 越豪的舌頭在她體內繼續攪動，延長她的高潮。雨晴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越豪抬起頭，嘴角還帶著她的淫水。他爬到她身上，膝蓋分開她的腿，陽具抵在穴口。 他沒有急著進入，只是讓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她的淫水。 雨晴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喘息著看著他。 「進、進來……」 越豪嘴角微微揚起，腰身一沉，陽具緩緩插入她的體內。 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濕熱、滑膩，像有生命一樣吸附著他。雨晴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 越豪沒有停下來，陽具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整根沒入。他停了一下，讓雨晴適應他的尺寸。 雨晴的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穴肉隨著她的呼吸收縮、放鬆，緊緊夾著他的陽具。 越豪開始緩緩抽送——進、出、進、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穴肉隨著他的動作收縮、放鬆，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出來，沾濕床單。 雨晴的呻吟聲越來越重，身體開始迎合他的動作，腰身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舒服嗎？」越豪低聲問。 「舒、舒服……」雨晴的聲音斷斷續續，「好舒服……越豪……再、再快一點……」 越豪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淫水。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雨晴的呻吟聲和喘息聲。 雨晴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陽具。她的身體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要、要去了——」 越豪沒有停下來，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延長她的高潮。雨晴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越豪的呼吸也變得急促，陽具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最後猛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體內。 他趴在雨晴身上，兩人喘著氣，汗水混在一起。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越豪翻身躺到一旁，伸手把雨晴攬進懷裡。雨晴軟軟地靠在他身上，腿還掛在他腰間，下體還包覆著他的陽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雨晴的呼吸漸漸平復，身體在高潮後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臉頰貼在他肩窩。 「你明天……有什麼計劃嗎？」她輕聲問。 越豪沒有回答，視線越過她的頭頂，落在天花板的角落——那個紅色訊號燈還在持續閃爍，規律，穩定，像某種無聲的倒數。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 「有啊，」他說，聲音低沉，「明天帶妳去一個地方。」 雨晴沒有追問，只是「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眼睛慢慢闔上。 越豪的手掌貼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哄一個孩子入睡。他的視線還停留在那個紅色訊號燈上，腦海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的每一步。 雨晴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完全放鬆下來，沉入睡眠。 越豪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女人——她的睫毛還帶著濕氣，嘴唇微張，臉頰泛著潮紅，像一隻毫無防備的小動物。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雨晴無力地趴在他身上，下體還包覆著他的陽具，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越豪看著熟睡的雨晴，心裡滿是明天的計劃。 --- 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尾的木地板上，形成一道金黃色的光帶。 越豪睜開眼睛時，雨晴還縮在他懷裡，呼吸平穩，臉頰貼在他胸口。她的腿還纏在他腰間，下體已經乾涸，精液在肌膚上結成薄薄的白痕。他低頭看她——睫毛很長，嘴唇微微張開，睡得很沉。 他沒有動，只是靜靜躺著，手掌貼在她背上，感受她心跳的節奏。 窗外的鳥叫聲傳進來，夾雜著遠處溫泉蒸氣上升的嘶嘶聲。房間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汗水、體液、濕潤的熱氣，混在一起，像某種潮濕的印記。 雨晴的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 她看見越豪的臉，愣了一下，然後臉頰迅速泛紅。 「早……」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早。」越豪低頭吻了她額頭，「睡得好嗎？」 雨晴點點頭，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幾點了？」 「中午了。」 「中午？！」雨晴猛地抬起頭，頭髮亂成一團，「我睡到中午？」 「嗯，」越豪笑了笑，「昨晚累壞了。」 雨晴的臉更紅了，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很輕，「你別說……」 越豪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起來吧，帶妳去吃東西。」 雨晴點點頭，試圖坐起來，但身體一動，腰就酸得讓她倒吸一口氣。她扶著腰，表情有點窘，「我、我腰好酸……」 越豪笑出聲，翻身坐起，伸手扶她，「第一次都會這樣。」 雨晴瞪了他一眼，但眼裡沒有怒氣，只有害羞。她慢慢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奶子上還有他留下的指印和吻痕，紅紅的，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她低頭看見那些痕跡，臉頰又紅了，趕緊拉起被子蓋住。 越豪沒有說話，只是下床，腰間圍上白色浴巾，走進浴室。水聲響起，過了一陣子他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條濕毛巾，遞給雨晴。 「擦一擦，等下洗澡。」 雨晴接過毛巾，低聲說：「謝謝。」 越豪轉身，從行李袋裡拿出乾淨的衣物——淺藍色襯衫和卡其色短褲。他沒有迴避，直接在房間裡換上，雨晴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等雨晴也換好衣服——一件白色棉質連衣裙，領口有蕾絲邊——兩人走出房間，穿過走廊，搭電梯下樓。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雨晴站在他身邊，手臂輕輕碰著他手臂。她沒有說話，但身體靠得很近，像在確認他的存在。 越豪低頭看她，「餓了？」 「嗯。」雨晴點點頭，「昨晚沒吃什麼……」 「那等下多吃點。」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出大廳，穿過玻璃廊道，來到商店街。 商店街沿著溫泉區的步道延伸，兩旁是木造的店鋪，掛著日式布簾和燈籠。遊客三三兩兩走動，有人穿著浴衣，有人提著土產。空氣中飄著烤仙貝和醬油的味道，夾雜著硫磺溫泉的淡淡氣味。 雨晴的眼睛亮了起來，「好熱鬧。」 越豪牽起她的手，「走，先吃飯。」 雨晴沒有抽開手，反而握緊了。 他們走進一家蕎麥麵店，店面不大，木桌木椅，牆上掛著手寫菜單。老闆是位中年婦人，熱情招呼他們入座。 越豪點了兩份冷蕎麥麵和一份天婦羅拼盤，雨晴加點了一杯梅酒。 等待的時候，雨晴低頭玩著桌上的筷子套，過了一陣才開口：「越豪……我昨天晚上，做了很多夢。」 「夢到什麼？」 「夢到你……還有婷婷。」雨晴的聲音變小，「夢到她發現我們……然後我很害怕。」 越豪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不會發現的。」 雨晴抬起頭，眼神有些不安，「可是……她是你女朋友……」 「已經不是了。」越豪的聲音平穩，「我們分手了。」 雨晴愣了一下，「什麼時候？」 「前幾天。」越豪沒有多解釋，只是握緊她的手，「所以妳不用擔心。」 雨晴沉默了一陣，慢慢點頭，「嗯……」 蕎麥麵送上來，冰涼的麵條放在竹簍上，旁邊是醬油和蔥花。越豪夾起一筷麵條，沾了醬油，送進嘴裡。 雨晴也跟著吃起來，動作很慢，像在想事情。 吃到一半，她突然問：「你……真的喜歡我嗎？」 越豪放下筷子，看著她，「不喜歡妳，就不會帶妳來這裡。」 雨晴的臉頰又紅了，低頭繼續吃麵，但嘴角微微揚起。 吃完飯，越豪結帳，兩人走出店鋪。商店街的人潮比剛才多了一些，有小朋友拿著棉花糖跑過，有情侶在拍立得機前合照。 越豪牽著雨晴，走進一家便利商店，買了兩瓶礦泉水和一些零食——洋芋片、巧克力、幾包軟糖。雨晴在貨架前站了一陣，最後拿了一盒草莓大福。 「你喜歡吃甜的嗎？」她問。 「偶爾。」越豪接過她手上的盒子，放進購物籃。 結帳時，雨晴從架上拿了一條薄荷糖，放進籃子裡，「這個……晚上泡湯的時候可以吃。」 越豪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揚起。 走出便利商店，兩人沿著商店街慢慢走。陽光從雲層縫隙落下，照在濕潤的石板路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澤。雨晴的手還被他握著，手指交纏，像某種無聲的約定。 經過一家賣手工飾品的小店時，雨晴停下腳步，隔著玻璃櫥窗看裡面的髮夾——銀色的，上面綴著小小的貝殼和珍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越豪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喜歡？」 「沒有啦，只是覺得很漂亮。」雨晴搖搖頭，準備走開。 越豪卻拉著她走進店裡，跟老闆說了幾句，沒多久就把那支髮夾買下來，遞給雨晴。 「給妳。」 雨晴愣住了，「這……太貴重了……」 「沒多少錢。」越豪把髮夾放進她掌心，「戴上看看。」 雨晴低頭看著掌心的髮夾，貝殼在陽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澤。她的眼眶有點紅，抬起頭，看著越豪，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謝謝你。」 她轉身，對著櫥窗的倒影，把髮夾別在耳後的頭髮上。銀色的貝殼在她黑髮間閃爍，像某種溫柔的點綴。 越豪站在她身後，看著鏡中的她，「很好看。」 雨晴轉身，臉頰泛紅，伸手握住他的手，「走吧。」 兩人繼續往前走，經過烤糰子的攤位、賣手工皂的店鋪、還有出租浴衣的店家。雨晴的腳步輕快了不少，偶爾會停下來看路邊的小東西，越豪就跟在她身邊，耐心等她。 走到商店街盡頭時，路邊有一排木製長椅，旁邊種著幾棵櫻花樹，雖然不是花期，但樹葉茂密，在陽光下投下涼爽的陰影。 越豪提議坐下來休息，雨晴點點頭，在他旁邊坐下。 她把購物袋放在腳邊，拿出那盒草莓大福，拆開包裝，遞了一個給越豪。 越豪接過來，咬了一口——外皮軟糯，紅豆餡甜而不膩，草莓的酸味中和了甜味，口感很好。 「好吃嗎？」雨晴問，自己也咬了一口。 「嗯。」越豪點頭。 雨晴笑了，低頭繼續吃大福。她的裙擺在風中輕輕晃動，露出白皙的小腿。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身上，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越豪看著她，沒有說話。 吃完大福，雨晴把包裝紙摺好放進購物袋，轉頭看他，「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傍晚吧。」越豪說，「回去泡個湯，晚上再出來逛逛。」 雨晴點點頭，「嗯。」 她沒有站起來，只是坐在長椅上，身體微微靠向他。越豪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兩人就這樣坐著，看著商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過了一陣子，雨晴突然開口：「越豪……我從來沒有想過，會跟你這樣……一起逛街，一起吃東西……像普通情侶一樣。」 越豪低頭看她，「現在不是了嗎？」 雨晴笑了，笑得很輕，像風吹過水面，「嗯……現在是了。」 她抬起頭，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迅速低下頭，耳根紅了。 越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收緊手臂，把她圈進懷裡。 傍晚的陽光開始轉為橙黃色，商店街的燈籠漸漸亮起，暖黃色的光線在石板路上投下柔和的光暈。遊客漸漸多了起來，有人穿著浴衣，踩著木屐，發出喀喀的聲音。 越豪站起身，伸出手，「走吧，回去了。」 雨晴握住他的手，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兩人提著購物袋，沿著來時的路慢慢往回走。 回到溫泉飯店時，天色已經暗下來，走廊上的燈光昏黃，地毯吸收腳步聲，四周很安靜。 越豪刷開房門，房間裡還是他們離開時的模樣——被子凌亂，床單皺成一團，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 雨晴站在門口，看見那張床，臉頰又紅了。 越豪走進房間，把購物袋放在桌上，轉身看她，「要先洗澡還是先泡湯？」 雨晴低著頭，聲音很輕：「都、都可以……」 越豪正要說話，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篤篤篤，三聲，很有節奏。 他皺了皺眉，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三對情侶——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浴衣，手上提著啤酒和零食。為首的男生留著短髮，笑容爽朗，一看到越豪就開口：「嘿！你就是越豪吧？我們是隔壁房的，剛才在商店街看到你們，想說要不要一起玩個遊戲？」 越豪愣了一下，回頭看了雨晴一眼。 雨晴站在房間裡，表情有些意外，但沒有拒絕的意思。 越豪轉頭，看著門外那三對情侶，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