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簾，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窗外傳來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鳥鳴清脆，空氣裡帶著海風的鹹味。 婷婷睜開眼睛時，秦武的手臂還環在她腰上，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她抬頭看他——他還在睡，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放鬆，下巴上有點鬍渣。 她忍不住笑了。 昨晚的一切湧上心頭——跳舞時他帶著她轉圈，椰子冰淇淋的甜味，他幫她吹頭髮時手指穿過髮絲的感覺，她蜷縮在他懷裡喊他老公。想到這裡，心臟就暖得發燙。 婷婷輕輕地、慢慢地，從他懷裡挪出來。秦武動了一下，手臂下意識收緊，但她已經溜了出去，絲質睡衣的布料滑過他的肌膚，他沒有醒。 她跪坐在床上，看著他睡著的臉，心裡湧上一股調皮的念頭。 婷婷拉起滑落到肩膀的睡衣肩帶——不對，她乾脆把肩帶又拉下來，讓它在手臂上鬆鬆垮垮地掛著。然後她跨過他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分開雙腿，跪坐在他腰間。絲被在她身下皺成一團，她的膝蓋陷在柔軟的床墊裡，體重輕輕壓在他身上。 她往前挪了一點，讓自己坐在他腹部的位置，然後開始輕輕晃動身體，像小貓一樣在他身上磨蹭。 「喵——」她壓低聲音，學了一聲貓叫，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來，趕緊用手捂住嘴。 秦武的眉頭動了一下，但沒醒。 婷婷繼續磨蹭，臀部在他腹肌上來回移動，絲質睡衣的布料摩擦他的皮膚。她低頭看著他的臉，又學了一聲貓叫，這次大聲一點。 「喵～」 秦武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視線從模糊轉為清晰，看到跨坐在他身上的婷婷——她低胸睡衣的左側肩帶已經滑落到手臂上，領口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蕾絲胸罩的邊緣。她的臉頰泛紅，眼神明亮，嘴角帶著調皮的笑意。 「早安。」婷婷說，聲音輕快，像隻雀躍的小鳥。 秦武眨了眨眼，睡意未消的臉上慢慢浮出笑容。他沒有動，只是躺在枕頭上看著她，眼神帶著寵溺和一點慵懶。 「妳幾點醒的？」 「剛醒。」婷婷又在他身上磨蹭了一下，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輕輕畫著他胸肌的輪廓，「你睡好熟。」 「有人昨晚喊我老公，我開心得睡不著。」秦武的聲音帶著剛醒的低沉沙啞，手掌從被子裡伸出來，覆上她的大腿外側。 婷婷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躲開，反而又往前挪了挪，讓自己坐得更穩。她的手指從他胸口滑到肩膀，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肩頭。 「我哪有喊——」 「有，我聽到了。」秦武的笑意更深，「『老公晚安』，清清楚楚。」 婷婷咬住下唇，想反駁卻說不出話，因為她確實喊了。她低下頭，額頭抵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你記錯了。」 秦武輕笑，胸腔的震動傳到她的臉頰。他的手從她大腿滑到腰側，隔著絲質布料輕輕撫摸，指尖沿著她腰線的弧度移動。 「記錯？」他慢慢撐起身體，從躺姿變成半坐，婷婷順勢往後滑了一點，但仍然跨坐在他腰間。秦武靠到床頭，背靠著軟墊，視線正好與她平齊。 「那妳現在叫我什麼？」 婷婷抬起頭，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跳開始加快。她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身體突然失去平衡——她為了躲他的視線往後退，重心卻沒抓好，整個人往後倒。 「啊——」 秦武的動作比她更快。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撐在床墊上，在她倒下去的瞬間把她撈回來。婷婷整個人撞進他懷裡，胸口貼上他的胸膛，臉頰擦過他的下巴。 兩人的嘴唇幾乎貼在一起。 婷婷愣住了，鼻尖碰到他的鼻尖，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和體溫混合的氣味。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 秦武吻上她。 不是昨晚那種試探的輕吻，而是直接的、深入的吻。他的嘴唇壓住她的，舌尖探入，掠過她的上顎，纏住她的舌頭。婷婷的腦袋瞬間空白，手指下意識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頭的肌肉。 秦武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沿著脊椎的線條往上撫摸，指尖隔著絲質布料描繪她的身體曲線。婷婷的呼吸開始急促，鼻腔裡溢出細微的呻吟聲。 他翻身了。 秦武扣住她的腰，一個俐落的翻轉，把她壓進柔軟的床墊裡。絲被在兩人身下皺成一團，婷婷的雙腿被他的膝蓋分開，他的身體覆上來，體重壓在她身上，溫熱而結實。 秦武沒有離開她的唇，吻得更深。他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沿著腰線往下，撫過她的大腿外側，然後又回到腰間，手指在絲質布料上來回摩挲。 婷婷的手掌貼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穩定的、有力的，隔著皮膚傳到她的掌心。她的指尖沿著他胸肌的線條滑動，摸到他腹部肌肉的起伏。 秦武終於放開她的唇，但沒有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些急促。 「今天怎麼這麼早起？」他低聲問，聲音帶著笑意，拇指在她腰側輕輕畫圈，「精力這麼好？」 婷婷喘著氣，臉頰發燙，眼神卻亮晶晶的。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很輕，與其說是想推開，不如說是在撒嬌。 「我睡飽了嘛。」她說，聲音軟軟的，「而且——」 「而且？」 婷婷的視線飄到旁邊，又飄回來，嘴角藏不住笑意。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一點，嘴唇貼到他耳邊。 「而且我想起來，你答應要教我游泳。」 秦武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額頭抵在她肩上，肩膀輕輕顫抖。 「妳——」他抬起頭，看著她，眼裡滿是笑意，「一大早就把我吵醒，騎到我身上學貓叫，現在跟我說要學游泳？」 「對啊。」婷婷理直氣壯地說，雖然臉還是紅的，「你答應過的。」 秦武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寵溺和無奈。他低頭，吻上她的鎖骨——嘴唇貼在骨頭突出的位置，輕輕吸吮，舌尖舔過皮膚。 婷婷的身體顫了一下，呼吸急促起來。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手掌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 「想學游泳。」她喘著氣說，聲音帶著一點顫抖。 --- 婷婷從秦武懷裡滑出來，整個人像一隻被點燃的小炮仗，跳下床就朝衣櫃跑去。 「我換衣服！」 她拉開衣櫃門，秦武昨天準備好的比基尼掛在衣架上——白色蕾絲，細細的肩帶，布料少得讓人心跳加速。她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絲滑的布料，涼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 秦武還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胸膛赤裸，腹肌的線條在晨光裡清晰分明。他正看著她，嘴角帶著笑，眼神裡有種懶洋洋的欣賞。 「轉過去啦。」婷婷臉頰發燙。 秦武笑著翻身，背對著她。婷婷快速脫掉睡衣，絲質布料滑過肩膀，落在腳邊。她彎腰撿起比基尼，先套上褲子——細細的綁帶在腰側打了個蝴蝶結，布料剛好包住臀部，露出大半片白皙的肌膚。然後是上衣，她拉過肩帶套上頸後，蕾絲邊緣貼在胸口，布料少得只遮住乳頭和半圈乳房，側邊幾乎全空，只有細細的線條繞過肋骨。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白色蕾絲襯著她白皙的皮膚，比基尼的剪裁讓她的胸部看起來更挺，腰線被綁帶強調出來，纖細的曲線一覽無遺。她的臉頰泛紅，胸口因為緊張輕輕起伏，乳溝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她罩上薄紗小可愛，半透明的布料垂在腰間，遮住一些，又沒遮住多少。 「好了。」她說，聲音有點緊。 秦武轉過身來。 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掃過，往下——落在她鎖骨的位置，然後是胸口，腰間，最後回到她的眼睛。他沒有說話，但眼神裡有種東西，溫熱的，讓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他站起來，朝她伸出手。 「走吧。」 婷婷把手放進他的掌心。他的手大而溫熱，握住她的手指，輕輕一帶，把她帶到身邊。兩人穿過villa的客廳，推開玻璃門，室外泳池在陽光下閃著粼粼波光。 池水是淡藍色的，清澈見底，池底的瓷磚拼出細碎的花紋。泳池不算大，大約十公尺長，四公尺寬，但對兩個人來說已經足夠。池邊擺著兩張躺椅，白色浴巾摺好放在椅面上，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一瓶礦泉水和兩個玻璃杯。 椰影在微風中搖曳，葉片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天空是乾淨的藍，沒有一絲雲，陽光暖暖地照在皮膚上。 婷婷站在池邊，腳趾踩在溫熱的石板地上，有點緊張地看著水面。 「水會不會很深？」她問。 「最深的地方大概一米五，」秦武說，放開她的手，蹲下來試水溫，「淺的地方大概一米。水是溫的，恆溫泳池。」 他站起來，脫掉泳褲外罩的短褲，露出黑色泳褲。他的身材在陽光下更加明顯——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腹肌的線條一路延伸到腰際，泳褲貼在髖骨上，勾勒出大腿的肌肉輪廓。 婷婷移開視線，心跳有點快。 秦武先下水。他沿著階梯走進池裡，水波盪開，在他腰際晃動。他轉過身，站在水裡，朝她伸出手。 「來，先坐下來，讓身體適應水溫。」 婷婷蹲下來，在池邊坐下，雙腿放進水裡。水溫比體溫低一點，但不冷，包住她的小腿，涼涼的很舒服。她看著水面，深吸一口氣。 「然後呢？」 「先學漂浮。」秦武走到她面前，水剛好淹到他的胸口，「妳先站起來，扶著池邊，我教妳怎麼讓身體浮起來。」 婷婷站起來，沿著階梯走進水裡。水淹過她的腳踝、膝蓋、大腿，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走到最後一階，水已經淹到她的胸口，比基尼的布料貼在皮膚上，薄紗小可愛浮在水面上，像一層透明的雲。 秦武站在她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腰。 「先學閉氣。」他說，聲音平穩，「深吸一口氣，然後把臉放進水裡，憋三秒，再抬起來。試試看。」 婷婷深吸一口氣，彎腰，把臉放進水裡。 水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包住她的臉頰、耳朵、額頭。她閉著眼睛，能聽到水底下的聲音——低沉的、悶悶的，像心臟在跳動。她數了三秒，抬起頭，水從臉上流下來，睫毛上掛著水珠。 「很好。」秦武說，手掌在她腰上輕輕按了一下，「再來一次，這次憋五秒。」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她放鬆了一些，身體在水裡輕輕浮動，腳尖離開池底，整個人被水的浮力托起來。秦武的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腰，讓她不會漂走。 「對，就是這樣。」秦武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現在試著放鬆身體，讓腳浮起來。我會扶著妳，不會讓妳沉下去。」 婷婷深吸一口氣，把頭放進水裡，同時試著把腿抬起來。 一開始她太緊張，身體繃得很緊，腿抬不起來，整個人像一塊石頭一樣往下沉。秦武的手立刻收緊，把她撈起來。 「放鬆，」他說，聲音帶著笑意，「妳越緊張，身體就越沉。想像妳是一塊木頭，輕飄飄的。」 婷婷咳了幾下，把臉上的水抹掉。「木頭？」 「對，木頭。」秦武說，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背，輕輕按了一下，「放鬆肩膀，讓身體順著水走。」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她刻意放鬆肩膀，讓頭沉進水裡，腿慢慢抬起來。一開始她還能感覺到秦武的手託在她腰下，但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真的浮起來了——身體輕輕地漂在水面上，只有秦武的手掌還貼在她腰側，像一個穩穩的支點。 她憋了大概十秒，抬起頭，水從臉上流下來。 「我浮起來了！」她說，眼睛亮晶晶的。 「對，妳浮起來了。」秦武說，嘴角帶著笑，「再試一次，這次試著讓身體完全放平。」 婷婷又試了幾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順。她發現只要放鬆肩膀，讓頭往後仰，身體就會自然地浮起來，腳尖輕輕踢水，整個人像一條魚一樣漂在水面上。 秦武始終在她身邊，手掌偶爾托住她的腰，偶爾扶住她的手，引導她的動作。他的手掌貼在她濕透的皮膚上，溫熱的，穩穩的，讓她覺得安心。 「好，接下來學踢水。」秦武說，放開她的腰，退後一步，「妳扶著池邊，我示範給妳看。」 婷婷游到池邊，雙手撐在池壁上，轉頭看他。秦武站在水裡，深吸一口氣，彎腰，把頭放進水裡，同時雙腿開始踢水——動作流暢，膝蓋微彎，腳掌像魚鰭一樣上下擺動，水花均勻地濺開。 他遊了大約五公尺，抬起頭，站起來，水從他臉上流下來，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淌。 「看清楚了嗎？」 婷婷點點頭。她學著他的動作，雙手扶著池邊，把頭放進水裡，開始踢水。一開始她的動作很僵硬，膝蓋彎得太厲害，水花濺得到處都是，但身體幾乎沒前進。 秦武走到她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腰。 「膝蓋不要彎太多，」他說，手掌貼在她腰側，輕輕調整她的姿勢，「用大腿帶動小腿，腳掌放鬆。」 婷婷又試了一次。這次她刻意放鬆膝蓋，讓腿自然擺動，果然感覺身體往前滑了一點。她抬起頭，水從臉上流下來，笑容藏不住。 「有進步嗎？」 「有。」秦武說，眼神裡帶著鼓勵，「再試一次。」 她又試了幾次，動作越來越順，身體在水裡也越來越放鬆。秦武始終在她身邊，手掌偶爾托住她的腰，偶爾扶住她的手，引導她的動作。 「好，接下來學划水。」秦武說，退後一步，「妳看著我。」 他站直身體，雙手往前伸直，手掌併攏，然後往兩邊劃開，同時彎腰，把頭放進水裡，雙腿開始踢水。他的動作流暢而優雅，像一條魚在水裡滑行，手臂劃開水面的時候，水花均勻地往兩邊濺開。 婷婷看著他游完一個來回，心裡既羨慕又緊張。 「換妳試試看。」秦武說，站在她面前，水淹到他的胸口。 婷婷深吸一口氣，學著他的動作，雙手往前伸直，然後往兩邊劃開。但她太緊張了，手一劃，頭就忘了放進水裡，整個人往前撲，嗆了一口水。 「咳、咳咳——」 她猛地咳起來，水從鼻子裡流出來，眼睛也嗆得發紅。秦武立刻伸手，環過她的腰，把她撈起來，帶到池邊。 婷婷趴在池壁上，咳了幾下，狼狽又好笑。 「咳、咳咳——」 秦武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在她腰上，另一隻手輕輕拍她的後背。他的手掌貼在她濕透的肌膚上，溫熱的，穩穩的。 「慢慢呼吸。」他低聲說。 婷婷咳了幾下，呼吸逐漸平穩。她靠在池壁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但已經不咳了。 秦武的手仍搭在她腰上，沒有移開。 --- 秦武的手還搭在她腰上，沒有移開。 婷婷趴在池邊喘了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池水在陽光下閃爍，水珠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流進比基尼布料與肌膚之間的縫隙。 「好一點了嗎？」秦武低聲問，身體貼近她。 婷婷點點頭，正要轉身說繼續練習，秦武的手卻從她腰側往前滑，落在她小腹上，輕輕一帶，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她背靠在他胸口，隔著濕透的泳衣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水波在兩人身體周圍盪開，輕柔地拍打著池壁。 「漂浮還不太熟，」秦武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氣息溫熱，「再練一下。」 婷婷沒說話，心跳卻開始加快。他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沒有亂動，就只是穩穩地扶著，像在引導她放鬆身體往後靠。 她試著讓自己浮起來，身體往後仰，頭靠在他肩上。秦武的手順勢往下滑了一點，落在她腰胯交接處，指尖輕輕壓進肌膚。 「對，就是這樣，」他說，聲音低低的，「放鬆。」 婷婷閉上眼睛，讓身體順著水的浮力往後靠。她能感覺到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跳聲隔著皮膚傳來，穩穩的，一下一下。 但接著她感覺到了別的東西——大腿後側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隔著泳褲布料，輪廓明顯。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 秦武沒說話，也沒移動，只是繼續扶著她的腰，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但那東西就抵在她臀縫附近，隨著水波的晃動若有若無地蹭過。 「你、你——」婷婷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嗯？」秦武的聲音依然平穩，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肩膀，「怎麼了？」 婷婷說不出話來。她想推開他，但身體卻像被定住一樣，手抬起來又放下。 秦武的唇沿著她的肩膀往上移動，吻過她的頸側，落在耳垂下方。他輕輕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掃過那塊軟肉。 婷婷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後縮，卻反而更緊地貼進他懷裡。 「別緊張，」秦武低聲說，嘴唇離開她的耳垂，氣息噴在她耳邊，「我慢慢教妳。」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進水裡，指尖沿著比基尼褲子的邊緣遊走。婷婷的呼吸急促起來，伸手想抓住他的手腕，卻被他另一隻手握住。 「別亂動。」秦武的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 他的手指勾住比基尼褲子側邊的蝴蝶結，輕輕一拉——結開了。 布料瞬間鬆脫，在水裡浮起來。婷婷驚喘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但那片布料已經失去固定，在水波中飄開。 「不行——」她小聲說。 秦武沒有回答。他雙手扣住她的腰，輕輕一提，把她整個人抱上池邊的石板。婷婷的臀部接觸到微涼的石面，雙腿還垂在水裡，來不及反應，秦武的身體已經擠進她腿間。 他站在水裡，高度正好讓她的雙腿分開跨在他腰側。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陰影，眼神暗沉。 婷婷往後撐住身體，手掌壓在濕滑的石板上。比基尼褲子已經鬆脫，只剩一條帶子還掛在她腰側，布料在水面上浮沉。 「你、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發顫。 秦武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繞著那塊軟肉打轉，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婷婷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教妳另一種游泳。」秦武低聲說，嘴唇沿著她的下頷線移動，吻到嘴角，「比漂浮有趣多了。」 他的手從她膝蓋往上滑，分開她的腿，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移動。婷婷的身體繃緊，卻沒有夾緊雙腿——她的膝蓋微微往外打開，像在默許。 秦武的指尖觸到她腿間，隔著濕透的比基尼布料輕輕按壓。婷婷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洩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輕輕往上挺了一下，像是想迎上去，又像是想躲開。 「這裡已經濕了，」秦武低聲說，指尖隔著布料畫圈，「還是說……是池水？」 婷婷的臉頰燒起來，別過頭不看他。 秦武笑了一聲，手指勾住那片薄薄的布料往旁邊撥開。涼意瞬間襲上裸露的肌膚，婷婷倒吸一口氣，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住。 「別夾，」他說，聲音低低的，「放鬆。」 他的手指沿著穴口的縫隙滑過，沾滿了水——或者不只是水。指尖在入口處輕輕打轉，不進去，也不離開，就只是若有若無地蹭著。 婷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比基尼上衣包裹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撐在身後的手開始發抖，指尖抓緊石板的邊緣。 「秦武……」她小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哀求。 「嗯？」他應了一聲，手指依然不緊不慢地蹭著。 「你、你別——」 「別什麼？」他低下頭，吻上她的膝蓋，嘴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移動，「別停？」 婷婷說不出話來。他的唇落在她大腿內側，溫熱的，柔軟的，每一下都讓她身體顫抖。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說不行，應該把泳褲穿好——但她的手卻沒有力氣抬起來。 秦武的嘴唇移到她腿間，舌尖輕輕掃過穴口。 婷婷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抓緊石板邊緣，指節泛白。 「哈啊——」 秦武沒有停下來。他的舌尖沿著穴口的縫隙上下滑動，時而輕點，時而畫圈，偶爾含住整個區域輕輕吸吮。婷婷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頭，卻又在他吸吮時鬆開。 「不行、真的不行——」她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會、會有人——」 「這裡是角落，」秦武低聲說，嘴唇離開她的身體，抬頭看她，「沒有人會過來。」 他的眼神暗沉，嘴角沾著水光。婷婷看著他的臉，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 秦武站直身體，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的手指直接探入她腿間——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液體滑進穴口。 婷婷仰頭溢出呻吟，雙腿不自覺夾緊秦武的手。 --- 秦武的手指在婷婷體內緩緩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濕滑的液體。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緊緊絞住他的手指，像是捨不得放開。 「想要嗎？」秦武低頭在她耳邊問，聲音低啞，帶著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婷婷咬著嘴唇，眼眶泛紅，點了點頭。 「說出來。」他的手指又往深處頂了一下，拇指壓在陰蒂上輕輕畫圈。 「想、想要……」婷婷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哭腔。 秦武抽出手指，彎腰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池邊抱起來，轉身讓她坐在石階上。石階被太陽曬得溫熱，表面粗糙，磨著她濕漉漉的皮膚。婷婷仰頭看他，陽光在他身後形成光圈，他的臉藏在陰影裡，只有眼神亮得嚇人。 秦武單手解開泳褲的綁繩，黑色布料滑落到膝蓋。他的下體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浮在表面，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婷婷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秦武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側的石階上，另一手扶住下體，龜頭抵在她穴口。他沒有立刻進去，只是頂在那裡，感受她身體的顫抖和穴口的收縮。 「看著我。」他說。 婷婷轉回頭，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神溫柔卻堅定，像在說「沒事的，我在這裡」。 然後他挺腰。 下體緩慢地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婷婷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啊——」——聲音在泳池上空迴盪。水的阻力讓進入變得格外緩慢，每一寸都像被放大，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形狀、他的溫度、他撐開她身體的每一絲觸感。 秦武沒有停，一直頂到底，直到她的臀部完全貼在石階上，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 「還好嗎？」他問，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婷婷喘著氣，點了點頭，又搖頭，「太、太深了……」 「還沒全部進去呢。」秦武低笑了一聲，吻了吻她的嘴角。 他開始抽送，動作很慢，很沉，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新頂入。池水隨著他的動作蕩出漣漪，一圈一圈擴散開來。婷婷的身體被頂得往後滑，雙手撐在身後的石階上，指節泛白。 「哈啊……哈啊……」她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胸口劇烈起伏，比基尼上衣包裹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秦武伸手扯掉她頸後的綁帶，白色蕾絲布料滑落，露出兩團白皙的乳房。乳頭已經硬挺，在陽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磨蹭。 「嗯啊——」婷婷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秦武一邊吸吮她的乳頭，一邊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水花開始四濺，拍擊聲混雜著水聲，在空曠的泳池邊迴盪。他的下體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液體，混入池水中消失不見。 「舒不舒服？」他放開她的乳頭，抬頭問她。 「舒、舒服……」婷婷的聲音斷斷續續，「好舒服……秦武……老公……」 最後兩個字讓秦武的眼神暗了下來。他扣住她的腰，突然加快速度，猛力抽插了十幾下。婷婷被頂得往後滑，整個人都快躺到石階上，只剩秦武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再叫一次。」他喘著說。 「老公……老公……啊——」婷婷的聲音拔高，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 秦武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絞緊，放慢了速度，改成淺淺的抽送，龜頭只在穴口附近進出，偶爾才整根沒入。 「不要、不要停——」婷婷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膚，「快、快一點——」 「求我。」秦武低聲說，嘴角帶著笑意。 「求你……老公求你……快一點……」婷婷的眼淚都出來了，聲音帶著哭腔，「我要不行了……受不了了……」 秦武不再逗她，重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水花劇烈晃動，石階上濺滿了水，陽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婷婷的身體繃緊，弓起背，穴肉開始痙攏——一次、兩次、三次——她仰頭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泳池上空迴盪。 秦武在她高潮的絞緊中又抽插了幾下，最後猛地頂到底，在她體內釋放。精液衝擊著花心，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婷婷的身體還在顫抖，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 秦武趴在她身上，頭埋在她頸側，大口喘氣。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汗水、池水、體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水波漸平，婷婷趴在秦武胸膛喘氣，頭髮濕淋淋貼在臉上。 --- 婷婷從浴室出來時，頭髮還滴著水，白色浴袍的帶子在腰間鬆鬆垮垮繫了個結。她一邊用毛巾搓著濕漉漉的長髮，一邊走進書房。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成一道溫暖的金色光帶。書房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沉運轉聲。秦武說去廚房拿果汁，讓她先在這裡等。 婷婷在書桌前坐下，雙腿蜷到椅子上，浴袍下擺順勢滑到大腿。她環顧四周——書架上排滿各類書籍，有商業雜誌、小說、歷史書，還有一整排的漫畫。桌上放著筆電和幾份文件，旁邊是一個木質相框，裡面夾著一張風景明信片。 她低頭擦頭髮，毛巾從頸後繞到前面，順手拉開抽屜想找吹風機。 抽屜卡住了。 婷婷咦了一聲，低頭去看，發現抽屜縫裡露出一角泛黃的紙張。她伸手去拉，抽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滑了出來。 裡面躺著一本舊筆記本。 封面是深藍色，邊角已經磨損，紙張泛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婷婷本來想關上抽屜——畢竟這是秦武的私人物品——但紙角露出的幾個字讓她愣住了。 「她今天又穿那件粉色的裙子。」 字跡工整，鋼筆寫的，墨水已經褪色。 婷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該看的，她知道。但她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翻開了第一頁。 「2009年9月15日。今天在圖書館又看到那個女生。她穿著白色洋裝，頭髮紮成兩條辮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看書。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她整個人都在發光。我站在書架後面看了她很久，直到她抬頭，我才假裝在找書。」 婷婷的手指微微顫抖。她繼續往下翻。 「2009年10月3日。她今天被幾個男生圍住了，說她穿得像洋娃娃，說她裝可愛。她低著頭沒說話，眼眶紅紅的。我走過去叫她，說『學姊在找你』。她抬頭看我，眼神像受驚的小鹿。我帶她離開那裡，她小聲說謝謝。我說不用謝。她叫婷婷，我終於知道她的名字了。」 婷婷的眼眶開始發熱。她記得那一天。那些男生說她穿蘿莉塔裙很噁心，說她裝可愛很噁心。她不知道是誰幫她解的圍，只記得有人拉住她的手，帶她離開那個走廊。 「2010年1月12日。今天又有人找她麻煩，說她是怪胎。這次我沒忍住，直接跟他們動手了。我打贏了，但也掛了彩。她不知道是我做的，這樣也好。我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事。」 「2010年3月8日。我又去找那些人了，警告他們不要再找她麻煩。他們說關我屁事，我說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後來他們真的沒再找過她。」 「2010年5月20日。她今天換了新髮型，雙馬尾。很可愛。」 「2010年7月15日。暑假了，見不到她。有點想她。」 婷婷的眼淚滴在紙頁上，暈開了墨跡。她趕緊用手背擦掉，繼續往下翻。 「2011年2月14日。情人節。我買了一盒巧克力，放在她抽屜裡。沒有署名。她應該不知道是誰送的。」 「2011年6月8日。畢業了。以後可能見不到她了。我寫了一封信，但最後沒有給她。她會遇到更好的人，我配不上她。」 婷婷翻到最後一頁。紙張已經泛黃，字跡有些模糊，但她還是認出了那行字： 「想保護的人：婷婷。」 她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就在這時，秦武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來，一個影片縮圖跳了出來。 婷婷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縮圖裡，越豪坐在一間和式房間裡，左右各摟著一個女人。左邊那個穿著性感短裙，長髮披肩；右邊那個嬌小玲瓏，靠在越豪肩上笑。旁邊還坐著幾個男人——一個留長髮的男人脖子後面露出蛇頭刺青，一個平頭壯漢，一個手臂細長的男人。還有兩個女人，一個鄰家女孩打扮，一個露背裝。 婷婷認得那些人——阿翔、小陳、大偉、小薇、小甜、小靜。 她的手指顫抖著點開影片。 畫面裡，越豪舉著酒杯，笑得得意。阿翔坐在對面，嘴裡叼著煙，眼神猥瑣。小薇坐在越豪腿上，小甜倚在旁邊，兩人輪流餵他吃東西。小靜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盒子——看起來像情趣用品。 「這批貨不錯啊。」阿翔的聲音從影片裡傳來，「你女朋友什麼時候帶來？」 越豪笑了，「快了，等我再調教一陣子。」 「聽說還是處？」 「廢話，不然我留她到現在？」 「那到時候可要好好享受。」 「放心，大家一起。」 婷婷的手開始發抖。她聽得懂那些話，每一句都聽得懂。 「越豪哥，你女朋友真的那麼聽話？」小薇的娃娃音從影片裡傳來。 「她啊，單純得很。」越豪的聲音帶著笑意，「我說什麼她都信。上次拍影片，她還傻傻地問我為什麼要拍，我說紀念，她就答應了。」 「那什麼時候讓我們也參與參與？」阿翔的聲音。 「快了快了，等我先把她調教好。」 婷婷覺得胃在翻攪。她想起那些晚上，越豪溫柔地跟她說「寶貝，我們拍個影片好不好」，她害羞地點頭。她想起他說「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她相信了。她想起他帶她去參加那些聚會，說是要介紹朋友給她認識。 門口的腳步聲讓她猛地抬起頭。 秦武端著兩杯果汁走進來，看到婷婷滿臉淚痕，愣了一下。他的視線落在她手中的筆記本上，又落在桌上亮著的手機螢幕上，眼神一沉。 他放下果汁，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妳看到了。」不是問句，是陳述。 婷婷點點頭，眼淚又掉下來，「那個人……那個影片……越豪他……」 秦武伸手，輕輕擦掉她的眼淚。他的手指粗糙，但動作很溫柔。 「那些人，我都盯住了。」他的聲音低沉平穩，「阿翔、小陳、大偉、小薇、小甜、小靜——他們每一個，我都查清楚了。」 婷婷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越豪原本的計畫，是把妳帶去他們的聚會，讓那些人——」秦武停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他收了阿翔的錢，說要讓大家一起『玩』。」 婷婷的身體開始發抖。 「我發現這件事之後，就開始盯著他。我知道他會帶妳去遊樂園，所以我在那裡等。我知道他會讓妳一個人坐摩天輪，所以我在那個車廂裡。」 「所以那天——」 「那天不是巧合。」秦武看著她，眼神認真，「我一直在等機會把妳帶走。」 婷婷的嘴唇顫抖，「那雨晴呢？」 「越豪把目標轉向她了。」秦武的聲音平靜，「妳走了之後，他需要一個替代品。雨晴本來就對他有意思，兩人一拍即合。」 婷婷低下頭，眼淚滴在浴袍上。她想起那些夜晚，越豪溫柔的聲音，溫柔的觸摸。她以為那是愛，原來全都是算計。 「對不起。」秦武的聲音低低的，「我應該早點告訴妳。」 婷婷搖頭，「不……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可能已經——」 她說不下去。 秦武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婷婷沒有掙扎，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感受他穩定的心跳。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背，把她抱得很緊。 「那些人，我不會放過他們。」秦武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阿翔的生意，我已經讓人查了。小陳欠的賭債，我也知道了。大偉的健身房有問題，我已經報了案。他們每一個，都會付出代價。」 婷婷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你為什麼要為我做這麼多？」 秦武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因為我從中學就答應過自己，要保護妳。」 婷婷的眼淚又掉下來。她伸出手，撫過他的眉毛、他的鼻樑、他的嘴唇。然後她湊過去，吻上他。 這個吻很深，不像之前那些充滿慾望的吻。她把自己所有的感謝、所有的感動、所有的信任都放進這個吻裡。秦武摟住她的腰，回應她的吻，溫柔而堅定。 兩人分開時，婷婷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織。 「謝謝你。」她低聲說，「謝謝你找到我。」 秦武笑了，伸手擦掉她眼角殘留的淚，「我答應過自己，一定會找到妳。」 「對了——」婷婷突然想起什麼，吸了吸鼻子，「你剛才說要教我游泳，結果根本沒教，都在——」 她臉紅了，沒說下去。 秦武笑了，笑得很溫柔，「明天補償妳，認真教。」 「真的？」 「真的。」他低頭親了她一下，「我保證。不過——」他故意頓了頓，「如果妳又不專心，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婷婷臉更紅了，伸手推他胸口，「我才不會！」 「是嗎？」秦武挑眉，「剛才不知道是誰在水裡一直喊老公——」 「你閉嘴！」 婷婷將日記貼在胸口，抬頭凝視秦武，眼神混雜感動與疑慮。書房窗外夕陽將兩人影子拉長，在地板上交疊成一個完整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