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完全升起,照射在休息站屋頂。阿烈率領團隊走出建築,朝檢查哨的方向邁進。 他們繞過主建築側面,從一扇半掩的鐵門潛入地下室。通道狹窄昏暗,牆壁滲著暗褐色的水漬,空氣裡混著鐵鏽和腐肉的氣味。阿烈握緊鐵棍,腳步放輕,視線掃過前方轉角。 若曦閉著眼走在最後,指尖泛著微弱的暗紅色光芒。她在轉角處停下,手掌按住牆壁,低聲說:「右邊通道,三個人,心跳很快。」 阿烈點頭,側身貼牆前進。小蝶跟在他身後,赤足踩在水泥地上沒有發出聲音,體表隱約浮現藍白色光弧。 轉角後的通道盡頭是一扇鐵門,門縫透出昏黃燈光。阿烈剛邁出三步,左側陰影裡突然爆出金屬破風聲——一把砍刀從暗處劈下,直取他的頸側。 刀鋒距離他脖子不到十公分。 藍白色的光芒在狹窄通道裡炸開。小蝶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間出現在阿烈左側,拳頭裹著光弧砸在偷襲者的手腕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響亮,砍刀脫手飛出,噹啷一聲撞上牆壁。 刀疤從陰影中踉蹌後退,右手腕以不正常的角度垂下,慘叫聲還沒出口,瑾姐已經從阿烈身後竄出。 她的皮衣領口敞開,兩條乳房延伸出的肉色觸手從衣襟下爆射而出,像蟒蛇般纏上刀疤的頭頸。一條勒住他的脖子,另一條纏住他的頭顱,將他的臉轉向側面。 「呃——」刀疤的慘叫變成氣音,雙手抓住觸手試圖扯開,但瑾姐的觸手收縮得更緊——肌肉纖維在皮膚下蠕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 喀啦。 刀疤的頸骨斷裂,頭顱歪向一側,身體癱軟下來。瑾姐收回觸手,任由屍體摔在地上,嘴角還掛著冷笑。 通道另一端傳來驚慌的腳步聲——三個男人從鐵門後衝出來,看到刀疤的屍體後臉色發白,轉身要跑。 「詩雅。」 阿烈話音剛落,淡藍色的波紋從詩雅掌心擴散開來,像無形的衝擊波掃過通道。那三個男人被震波擊中,身體猛地僵住,踉蹌倒地,其中兩個撞上牆壁,第三個直接趴在地上,耳朵滲出血絲。 若曦睜開眼,暗紅色光芒在瞳孔深處閃爍。「左邊貨櫃後面還有一個,蹲著。」 阿烈大步走過去。貨櫃後的男人縮成一團,看到阿烈逼近,舉起雙手顫聲喊:「別殺我!我投降!」 阿烈沒有停步。鐵棍掄起,砸在他膝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男人慘叫著倒下。小蝶的身影閃過,一腳踢在他太陽穴上,叫聲戛然而止。 通道恢復安靜。 阿烈越過倒地的屍體,走向通道盡頭。那裡有一個鐵籠,用鐵鍊纏繞鎖死。籠子裡,兩個女人蜷縮在角落,衣衫襤褸,臉上滿是傷痕和汙漬。她們看到阿烈靠近,身體縮得更緊,其中一個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阿烈蹲下,鐵棍撬開鎖鏈。鐵門打開時,兩個女人沒有動,只是抬起頭,眼神空洞。 「安全了。」阿烈說,聲音放輕。 瑾姐收起觸手,乳房恢復原狀,她拉上皮衣拉鍊,走到阿烈身邊。若曦從通道另一端走過來,暗紅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消退。 「沒有其他心跳了。」她說,「地下室清理完畢。」 阿烈蹲在鐵籠前,視線落在兩個倖存者身上。她們的呼吸很淺,身體在發抖,但至少還活著。 --- 阿烈站起身,轉身走向通道另一端。若曦跟在他身後,暗紅色的光芒從她指尖完全消退,瞳孔恢復正常的黑色。 兩個女人還蜷縮在鐵籠角落,眼神空洞,呼吸微弱。阿烈蹲下,從戰術揹包抽出兩瓶水和一條壓縮餅乾,放在鐵籠門口。 「先喝水。」他說,聲音放輕,「慢慢來。」 其中一個女人抬起頭,視線落在水瓶上,手指顫抖著伸過去。另一個沒有動,只是盯著阿烈看。 阿烈沒有再靠近。他站起來,轉身走向通道出口。 若曦閉上眼,暗紅色的能量從她掌心滲出,像觸手般鑽進地面。幾秒後她睜開眼,搖了搖頭。 「沒有其他心跳了。」她說,「休息站內外都乾淨。」 瑾姐靠在貨櫃邊,從口袋抽出水瓶,仰頭喝了一口。她抹了抹嘴角,視線落在阿烈身上。 「體能狀態沒問題。」她說,「能量消耗約三成,但休息一晚就能恢復。」 小琳從另一側走過來,手上拿著消毒水和紗布。她蹲在鐵籠前,輕聲問那兩個女人:「有哪裡受傷嗎?」 其中一個女人點了點頭,伸出左手——手臂上有道淺淺的割傷。小琳溫柔地握住她的手,開始清潔傷口。詩雅蹲在另一邊,為另一個女人檢查。 小蝶站在通道陰影裡,手上的血已經乾涸。她低頭看著掌心,沉默了很久,然後走到阿烈面前。 「我報仇了。」她說,聲音很輕。 阿烈握住她的手。小蝶的手指冰涼,微微發抖。 「嗯。」阿烈說。 小蝶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握住他的手。 眾人轉移到一樓大廳。月光從破碎的玻璃門斜射進來,照亮地板上的碎玻璃和灰塵。阿烈靠在櫃檯邊,從口袋抽出水瓶喝水。若曦坐在他身旁,整理藥品——繃帶、消毒水、止痛藥,按類別分好。 瑾姐站在窗邊,皮衣領口敞開,露出深V。她閉上眼,能量波紋從她身上擴散開來,掃過整個大廳。 「沒有威脅。」她睜開眼說。 小琳和詩雅為兩個獲救女子包紮完傷口,扶她們坐在角落的長椅上。小琳從物資堆裡翻出兩條毯子,蓋在她們身上。 「先休息。」小琳說,聲音溫柔,「明天再想下一步。」 兩個女人點了點頭,眼神裡開始浮現一絲光亮。 小蝶蹲在角落,用濕布擦拭手上的血。她擦得很仔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直到掌心恢復原本的膚色。 阿烈喝完水,將空瓶放在櫃檯上。若曦抬起頭,視線落在他臉上。 「接下來呢?」她問。 阿烈沉默了一會兒,視線掃過在場的五個女人——若曦、瑾姐、小琳、詩雅、小蝶。 「休息。」他說,「以這裡為據點,休養一個月。」 五個女人同時抬起頭,視線落在他身上。 瑾姐嘴角勾起微笑。若曦輕輕點頭。小琳和詩雅交換了一個眼神,露出放鬆的笑容。小蝶放下濕布,站起來,走到阿烈面前。 「一個月?」她問。 「一個月。」阿烈說,「把這裡整頓好,訓練,補充物資。然後再決定下一步。」 小蝶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 月光從破碎的玻璃門斜射進來,照亮六個人的身影。阿烈從口袋掏出一罐啤酒,打開,仰頭飲盡。五女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 啤酒罐在阿烈手中變形,他將空罐放在櫃檯上,視線掃過五女。 「上樓。」他說,聲音低沉,「有話跟你們說。」 五女沒有遲疑。若曦第一個起身,瑾姐從窗邊走過來,小琳和詩雅扶起獲救女子安頓好後跟上,小蝶放下濕布走在最後。 二樓員工休息室的門鎖轉動時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阿烈推開門,蠟燭的火光在通風口微風中搖曳,照亮房間中央一張寬大的彈簧床和幾張折疊椅。窗簾拉得嚴實,將月光隔絕在外。 阿烈關上門,轉身面對五女。 「一個月。」他說,手指解開軍褲的釦子,「我現在可以無限射精——你們每個人,每天都要吸收我的精液,直到能力穩定為止。」 話還沒說完,若曦已經撲上來。 她跪倒在地,雙手扯開他的褲襠,張嘴含住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龜頭滑進她溫熱的口腔,她發出滿足的呻吟,舌頭纏住冠狀溝打轉。 「唔——」阿烈倒抽一口氣,手掌握住她的後腦勺。 瑾姐從左側貼上來,皮衣滑落在地。她的乳房前端延伸出兩條乳白色的觸手,柔軟地纏上阿烈的胸膛,一條繞過他的乳頭輕輕勒緊,另一條順著腹肌滑到腰側,末端分叉成細小的觸鬚,在他的肌膚上畫圈。 「主人——」瑾姐的聲音沙啞,觸手收緊,將她的身體拉近,豐滿的乳房壓上他的手臂。 小琳從右側吻上他的腰側。她的襯衫釦子全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嘴唇沿著他的肋骨一路往上,牙齒輕咬他的皮膚,舌頭舔過咬痕。 「好燙……」她低喃,呼吸噴在他的肌膚上。 詩雅站在門邊,護士裙撩至腰際,手指還在內褲裡。她看到這一幕,雙腿發軟,順著牆壁滑坐在地,膝蓋分開,露出濕透的布料。 「我、我也——」她喘著氣,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頭髮。 小蝶沒有說話。 她繞到阿烈面前,蹲下身,雙手撐住他的大腿,然後直接跨坐上來——雙腿夾住他的頭,底褲濕透的布料貼上他的臉。 「輪到我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飢渴。 阿烈笑了。 他的左手按住若曦的後腦勺,引導她吞吐得更深;右手抓住瑾姐的觸手,指尖揉捏那柔軟的末端;腰側感受小琳的舌尖;臉上感受小蝶的體溫;眼角餘光看見詩雅在地上顫抖。 五種不同的觸感——若曦口腔的濕熱、瑾姐觸手的柔韌、小琳舌尖的溫軟、小蝶大腿的緊繃、詩雅視線的灼熱——同時湧入他的神經。 他閉上眼。 能量在房間裡流動——暗紅色的、乳白色的、淡藍色的、金色的,五種頻率的波動在他體內交匯,像五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海洋。 --- 能量在房間裡流動——暗紅色的、乳白色的、淡藍色的、金色的,五種頻率的波動在他體內交匯,像五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海洋。 若曦的舌頭纏住龜頭,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上下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唾液混著前導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床單上。阿烈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指節陷入她髮絲間,引導她吞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他低吼,腰腹繃緊。 瑾姐的觸手從他胸膛滑到腰側,一條繞過他的背脊,末端分叉成兩根細小的觸鬚,一根纏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捏,另一根順著會陰滑到肛門外圍打轉。另一條觸手則從她乳房延伸出來,繞到若曦的腰間,末端貼上她的陰蒂,輕輕震動。 「唔——!」若曦的身體猛地一顫,含著陰莖的嘴裡發出悶哼,吞吐的速度加快,舌頭在龜頭冠狀溝上用力刮過。 阿烈倒抽一口氣,大腿肌肉繃緊。他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在匯聚——從脊椎底部往上湧,經過腰腹,匯聚到陰莖根部。那股熱量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巖漿在血管裡奔騰。 「要來了——」他咬牙,手掌按住若曦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壓到底。 若曦沒有退縮。她的喉嚨放鬆,讓陰莖整根滑入食道,鼻尖抵住他的恥骨。她的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節發白,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 第一波精液噴射而出。 不是往常那種幾股——而是持續不斷的洪流,溫熱黏稠,像打開水龍頭一樣。若曦的喉嚨蠕動著吞嚥,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肩膀到腰腹都在痙攣,陰蒂被瑾姐的觸手持續震動,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嗚——」她的喉嚨擠出破碎的呻吟,吞嚥的速度跟不上射精的速度,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瑾姐的觸手在若曦的陰蒂上加速震動,另一條觸手繞到她的後腰,沿著脊椎往上滑,按壓腰椎兩側的肌肉。若曦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爆出悶哼——她的骨盆用力往前頂,小穴在空氣中痙攣收縮,淫水噴濺出來,灑在床單上。 「啊啊——!」她鬆開嘴,仰頭尖叫,精液從她嘴裡流出來,混著唾液滴在胸口。她的身體癱軟,雙手撐不住床面,整個人往前栽倒。 阿烈及時撈住她的腰,將她放到床墊上。她的眼神渙散,嘴唇顫抖,小穴還在持續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換我——」瑾姐的聲音沙啞,她翻身跨坐到阿烈腰間,一手握住那根還在噴射精液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 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她發出滿足的呻吟。陰莖滑入濕熱的通道,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瑾姐的觸手從若曦身上收回,一條纏上自己的乳頭,另一條繞到阿烈的後腰,末端分叉成兩根細長的觸鬚,一根貼上他的會陰,一根順著尾椎往上滑。 「主人——」她俯下身,胸口壓上他的胸膛,嘴唇貼上他的耳垂,「讓我——」 她的骨盆開始前後擺動,穴肉緊緊咬住陰莖,每一次抽送都擠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阿烈的手掌抓住她的臀部,指節陷入臀肉,引導她的節奏。 「快一點——」他低吼,腰腹往上頂。 瑾姐的觸手從他後腰滑到陰囊,末端纏住他的睪丸輕輕揉捏。另一條觸手從她乳房延伸出來,繞到他的乳頭,用分叉的末端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啊——」阿烈倒抽一口氣,陰莖在她體內又脹大一圈。 新一輪精液再次噴射。瑾姐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她的觸手在這瞬間發生變化——原本光滑的表面開始分裂,一條變成兩條,兩條變成四條,從她的乳房前端延伸出來,像八爪魚的觸腕在空中舞動。 「我——」瑾姐的聲音顫抖,眼眶泛紅,「我的觸手——」 她體內的快感達到頂點,小穴痙攣收縮,淫水噴在阿烈的陰莖上。她的觸手同時收緊,四條纏上阿烈的四肢,一條繞過他的脖子,末端貼上他的太陽穴,傳遞溫熱的能量。 阿烈感覺到那股能量流入體內——乳白色的,溫暖的,像液體陽光。他的陰莖持續噴射,精液灌滿瑾姐的子宮,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滴在床單上。 瑾姐癱軟在他身上,觸手慢慢鬆開,縮回原本的長度。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額頭抵住他的下巴。 「我——我覺醒了——」她低喃,聲音帶著不敢置信,「觸手可以分岔了——」 阿烈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背,從肩胛骨滑到腰窩,感受她肌膚下的顫抖。「做得很好。」他說,聲音低沉。 小琳從床尾爬過來,她的襯衫已經脫掉,露出白皙的肌膚。她跪在阿烈腿間,雙手撐住床面,俯下身,張嘴含住那根還沾著瑾姐淫水的陰莖。 「唔——」她發出滿足的呻吟,舌頭纏住龜頭,將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乾淨。 阿烈倒抽一口氣,陰莖在她嘴裡再次勃起。小琳的吞吐速度不快,但很深入——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然後慢慢退出,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 「小琳——」阿烈的手掌握住她的後腦勺。 詩雅從另一側爬過來。她的護士裙撩到腰際,露出濕透的內褲。她跪在阿烈身側,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乳頭,舌尖輕輕舔舐。 「主人——」她的聲音顫抖,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握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捏。 阿烈閉上眼,感受兩種不同的觸感——小琳口腔的濕熱,詩雅舌尖的溫軟。他的呼吸加重,腰腹繃緊,陰莖在小琳嘴裡脹大。 「我要——」他低吼。 小琳加快吞吐速度,舌頭在龜頭上用力刮過。詩雅的手指從陰囊滑到會陰,指尖輕輕按壓肛門外圍的肌肉。 「啊——」阿烈的身體猛地弓起。 精液再次噴射。小琳的喉嚨蠕動著吞嚥,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詩雅的手指在他會陰上畫圈,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捏,延長他的射精時間。 小蝶從床頭爬過來。她的身體在移動時留下一串殘影——高速移動產生的風壓撩撥所有人的皮膚,讓床單輕輕飄動。她在阿烈頭側停下,雙腿跨過他的頭,將濕透的內褲貼上他的臉。 「輪到我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壓抑不住的飢渴。 阿烈沒有遲疑。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臀部,將她的身體往下壓,舌頭隔著布料舔舐她的陰唇。小蝶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抓住床頭板,指節發白。 「啊——主人——」她呻吟,骨盆往前頂,將陰部更用力地壓上他的臉。 房間裡的能量開始共鳴——暗紅色的、乳白色的、淡藍色的、金色的,五種頻率的波動在空氣中交織,形成肉眼可見的漣漪。床單在能量波動中輕輕飄動,蠟燭的火光搖曳,牆壁上的灰塵被震落。 若曦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她撐起身體,爬到阿烈身側,俯下身,張嘴含住小琳嘴邊漏出的精液。她的舌頭纏住小琳的舌頭,兩人分享著阿烈的味道。 瑾姐的觸手再次延伸出來,一條纏上詩雅的腰,將她拉近;一條繞到小蝶的背後,末端貼上她的尾椎,輕輕震動。 「嗚——」小蝶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痙攣收縮,淫水噴在阿烈的臉上。 阿烈的舌頭加速舔舐,隔著布料感受她陰唇的形狀和溫度。他的手指從她臀部滑到會陰,指尖輕輕按壓肛門外圍的肌肉。 「要——要去了——」小蝶尖叫,身體弓起,陰道劇烈收縮。 阿烈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再次匯聚。他鬆開小蝶的臀部,腰腹繃緊,陰莖在小琳嘴裡噴射出新一輪精液。小琳的喉嚨蠕動著吞嚥,但射精量太大,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滴在床單上。 若曦俯下身,張嘴含住小琳嘴邊漏出的精液,舌頭舔過她的嘴角。小琳發出滿足的呻吟,鬆開嘴,讓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 詩雅從阿烈身側爬過來,跪在他腿間,張嘴含住那根還沾著精液和唾液的陰莖。她的舌頭纏住龜頭,將殘留的精液全部舔乾淨,然後張嘴含住整根陰莖,喉嚨放鬆,讓龜頭滑入食道。 「唔——」她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抓住他的大腿,開始上下吞吐。 阿烈倒抽一口氣,手掌握住她的後腦勺。詩雅的吞吐速度不快,但很深入——每一次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然後慢慢退出,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 小蝶從阿烈頭側爬下來,跪在詩雅身後,雙手撐住她的臀部,俯下身,張嘴含住她的陰唇。她的舌頭隔著布料舔舐,舌尖在陰蒂上畫圈。 「啊——」詩雅的身體猛地一顫,含著陰莖的嘴裡發出悶哼。 房間裡的能量波動達到頂點。五種顏色的光芒在空氣中交織,形成旋轉的光渦。床單在能量波動中飄動,蠟燭的火光搖曳,牆壁上的灰塵被震落。 阿烈感覺到體內的熱流再次匯聚。他閉上眼,感受五種不同的觸感——詩雅口腔的濕熱、小蝶舌尖的溫軟、若曦嘴唇的輕柔、瑾姐觸手的柔韌、小琳手指的溫暖。 「要來了——」他低吼,腰腹繃緊。 詩雅加快吞吐速度,舌頭在龜頭上用力刮過。小蝶的舌頭在她陰蒂上加速舔舐,手指插入她的陰道,輕輕摳弄。 「嗚——」詩雅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痙攣收縮,淫水噴在小蝶的臉上。 同一瞬間,五女幾乎同時達到高潮——若曦的身體繃緊,小穴痙攣收縮,淫水噴在床單上;瑾姐的觸手在空中舞動,乳白色光芒從她體內爆發;小琳的陰道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詩雅的喉嚨深處爆出悶哼,身體癱軟在阿烈身上;小蝶的陰道痙攣收縮,淫水噴在詩雅的會陰上。 五種顏色的光芒交織,叫聲與呻吟在房間裡迴盪。 阿烈也在最後一波射精中仰頭長嘯,精液如泉湧般噴射而出,灌滿詩雅的口腔,從她嘴角溢出來,滴在床單上。能量在房間裡炸開,像煙火在黑暗中綻放,然後慢慢消散,留下五具癱軟的身體和濃烈的麝香味。 --- 蠟燭早已燃盡,晨光從窗簾縫隙滲入,在灰塵中拉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束。 阿烈睜開眼時,首先感覺到的是胸口壓著的重量的——若曦的頭枕在他胸骨上,長髮散開,呼吸平穩。她的手指還勾在他腰側,睡夢中偶爾抽動一下。 他動了動肩膀,想調整姿勢,卻發現下半身傳來一陣奇怪的吸吮感。 阿烈低頭—— 瑾姐的左邊乳房不知何時延伸出一條觸手,末端形成一張小嘴,正含著他半軟的陰莖,持續緩慢地吸吮。那觸手像有獨立意識般,即使瑾姐本人還在熟睡——她的臉側向另一邊,呼吸均勻——那條觸手卻規律地收縮,像嬰兒吮乳,偶爾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阿烈愣了幾秒,伸手去碰那條觸手。 指尖剛觸到,觸手末端的嘴便吸得更緊,像在抗議他打擾。他清楚感覺到龜頭被柔軟的腔肉包裹,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觸手末端滲出——不是精液,是瑾姐自己的體液,像某種潤滑劑。 「……瑾姐。」 他壓低聲音喊她。 瑾姐沒醒。那條觸手卻像聽懂了他的聲音,吸吮的速度加快,力道也加重,像在催促他別說話。 阿烈無奈地嘆氣,伸手去拍瑾姐的臉頰。 「瑾姐,醒醒。」 瑾姐的睫毛顫了顫,眼皮慢慢睜開。她的視線從模糊聚焦到清晰,先是看到阿烈的臉,然後感受到左胸傳來的拉扯感——她低頭,看到自己延伸出去的觸手正含著阿烈的陰莖,臉色一變。 「——這他媽什麼時候——」 她猛地坐起來,但那條觸手沒有收回,反而因為她的動作而拉得更長,從她左胸延伸出一條二十幾公分的肉色管狀物,末端緊緊吸附在阿烈的陰莖上。 「它自己動的。」阿烈苦笑,「你睡著的時候就含住了。」 瑾姐的臉頰泛紅,閉上眼,試圖收回觸手。但那條觸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不但不收,反而吸得更緊,末端甚至開始蠕動,像在吞嚥。 「——該死。」瑾姐咬牙,「它不聽使喚。」 若曦被兩人的對話吵醒,從阿烈胸口抬起頭,揉著眼睛看向瑾姐的方向。看到那條觸手時,她先是愣住,然後噗嗤笑出聲。 「瑾姐,你的奶子……在偷吃。」 「閉嘴。」瑾姐的臉更紅了,雙手抓住那條觸手,試圖把它從阿烈的陰莖上拔下來。但觸手吸附得太緊,一拉就扯痛她的乳頭。 「嘶——」 小琳、詩雅和小蝶也被吵醒了。五個女人圍成一圈,看著瑾姐和那條不聽話的觸手奮鬥。 「我來幫你。」小琳伸手,手指輕輕按在觸手根部,乳白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滲出。觸手像被燙到般猛地縮了一下,鬆開阿烈的陰莖,迅速收回瑾姐的左胸。 瑾姐倒抽一口氣,低頭檢查自己的乳房——完好無損,連一點紅痕都沒有。 「謝了。」她說,語氣裡帶著尷尬。 「不客氣。」小琳微笑。 阿烈坐起來,薄被從他身上滑落。他環視五女——若曦蜷在他身側,瑾姐坐在他左邊,小琳頭枕在他大腿上,詩雅靠著他的小腿,小蝶背對他躺在他右側。 晨光越來越亮。 「說正事。」阿烈開口,聲音平靜但篤定,「休息站現在是我們的了。接下來,這裡就是根據地。」 五女的視線集中到他臉上。 「輪流守夜,白天探索周邊,收集物資,加固防禦。」他說,「晚上——」 他停頓,嘴角勾起。 「——密集訓練。」 若曦第一個反應過來,嘴角上揚:「交合訓練?」 「對。」阿烈沒有否認,「你們的能力都在性高潮中覺醒和強化,那就用最高頻率來練。」 瑾姐哼了一聲:「聽起來像是藉口。」 「就算是藉口,你們不也喜歡?」阿烈挑眉。 五女發出輕笑。 若曦撐起身體,手掌貼上阿烈的胸口:「我會用感知能力監控周邊,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 瑾姐點頭:「戰術指揮我來。前獄警的經驗不是白搭的。」 小琳說:「醫療我負責。傷口、疾病、能量失衡,我都能處理。」 詩雅的聲音輕柔:「我的聲波感知可以覆蓋整個休息站……任何異常聲音都瞞不過我。」 小蝶最後開口:「斥候。速度快,跑得遠,偵查就交給我。」 阿烈看著五女,胸口有股暖流湧上。他伸出手,一一撫過她們的頭頂——若曦的長髮、瑾姐的短捲髮、小琳的軟髮、詩雅的直髮、小蝶的馬尾。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重生者』。」他說,「這個世界要我們死,我們偏要活——還要活得比誰都好。」 五女沒有說話,但眼神裡都寫著同一句話:永遠追隨。 阿烈俯身,從若曦開始,一一吻過每個人的額頭。若曦閉上眼,嘴角帶著笑;瑾姐哼了一聲,但沒有躲開;小琳的睫毛顫抖;詩雅臉頰泛紅;小蝶輕輕吸了一口氣。 吻完最後一個人,阿烈站起身,走向窗邊。 他拉開窗簾——陽光如洪水般湧入房間,照亮六具赤裸的身體。窗外,休息站的停車場空蕩蕩,柏油路面龜裂,雜草從裂縫中長出。更遠處,高速公路蜿蜒延伸,兩側是荒蕪的田野和倒塌的建築。 世界破敗,但陽光依舊溫暖。 五女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他身後。若曦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肩胛骨之間。瑾姐站在他左側,手臂環住他的手臂。小琳靠在他右側,頭枕在他肩上。詩雅蹲在他腳邊,手掌貼著他的小腿。小蝶站在他身後另一側,手指勾住他的手指。 六道影子在地板上交疊,朝著陽光的方向延伸。 遠方,一隻鳥從廢墟中飛起,盤旋兩圈,朝天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