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4 章 / 共 14

共鳴的破曉

作者:心艾莎 · 本章 8,402 · 全作 95,362

瑾姐收回乳房,抱住阿烈,將臉埋進他頸窩。若曦輕輕點頭,嘴角微揚。 深夜的帳篷內,月光從縫隙斜斜灑入,在睡墊上切出一道銀白細線。外頭柴火餘燼泛著微紅,偶爾爆開細碎的劈啪聲。阿烈躺在睡墊上,瑾姐側躺在他左側,赤裸的背脊貼著他的手臂,呼吸平穩。若曦蜷在他右側,額頭抵著他肩膀,黑髮散在枕頭上。 阿烈閉著眼,手掌擱在瑾姐腰側,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帳篷內的空氣涼爽,混著草屑和泥土的氣味。他的呼吸放緩,意識逐漸模糊。 若曦的身體突然繃緊。 不是那種睡夢中的輕微抽動——是全身肌肉同時收縮,像被電擊擊中。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急促,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聲。 阿烈瞬間睜開眼。月光下,若曦的眉頭緊皺,嘴唇在顫抖,額角滲出汗珠。她的手指抓住睡墊邊緣,指節發白。 「不……」她低喃,聲音沙啞,「不要……我沒有……」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頭往後仰,頸部肌肉繃緊。阿烈翻身坐起,手掌按住她肩膀。「若曦!」 若曦沒有醒。她的眼皮在快速跳動,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不是愉悅的那種,而是恐懼,像被什麼東西掐住喉嚨。 「……血……好多血……」她的聲音顫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睡墊,像被什麼力量從內部撐開。瑾姐被驚醒,翻身抽出腰間的警棍,同時閉上眼——能量波紋從她身上擴散開來,掃過帳篷內的空氣,向外延伸。 「有東西在她體內。」瑾姐低聲說,聲音緊繃,「不是普通的力量——暗紅色,像巖漿。」 若曦的雙眼猛地睜開。 不是正常的眼白——暗紅色,從瞳孔深處蔓延開來,像血液在水中擴散。她的身體僵直,喉嚨爆出一聲尖叫——尖銳、刺耳,帶著野獸的震顫,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帳篷內的氣壓驟降。月光似乎扭曲了一下,空氣變得沉重,壓在耳膜上。外頭傳來第一聲嘶吼——從遠方廢棄建築的方向傳來,低沉、拖長。然後第二聲,第三聲,從不同方向回應,像在傳遞訊息。 阿烈撲過去,雙手按住若曦的肩膀,將她壓回睡墊上。「若曦!醒來!」 若曦的眼神失焦,瞳孔被暗紅色淹沒。她的嘴唇在顫抖,吐出斷續的低語:「我……又傷人了……那個護士……她看著我……血從她脖子流下來……」 她的身體猛地一掙,力氣大得驚人——阿烈的手掌被她甩開,整個人往後撞上帳篷內壁。瑾姐翻身擋在阿烈面前,警棍橫在胸前,但若曦沒有攻擊他們。 她爬起來,動作僵硬,像被什麼東西操控著。她的手抓住帳篷拉鍊,猛地扯開——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若曦!」阿烈喊。 若曦沒有回頭。她衝出帳篷,赤裸的雙腳踩在草地上,白色T恤在月光下晃動。她的身影衝向空地中央,周圍陰影裡,十數雙泛光的眼睛正在逼近。 --- 若曦站在空地中央,雙臂垂在身側,指頭微微顫抖。月光將她的影子拉長,周圍陰影裡泛光的眼睛越來越近,嘶吼聲此起彼伏,像在呼應她體內的騷動。 阿烈從帳篷衝出來,赤裸的上身被月光映出肌肉的線條。他在距離若曦五步遠的位置停下,沒有貿然靠近。 「若曦。」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訓練室裡引導她控制呼吸時那樣,「看著我。」 若曦沒有動。她的瞳孔被暗紅色淹沒,嘴唇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咕嚕聲。最近的一隻普通喪屍已經衝到十步內,四肢著地,唾液從嘴角滴落。 瑾姐從另一側繞出來,皮衣拉鍊敞開,乳房在月光下晃動。她閉上眼——能量波紋從她身上擴散開來,像無形的漣漪掃過空地。那隻衝刺的喪屍被波紋擊中,身體猛地僵住,往後踉蹌,嘶吼聲變成困惑的低鳴。 「若曦。」瑾姐的聲音比阿烈更柔,帶著某種安撫的韻律,「你沒有再傷人。那些記憶是過去的事。」 若曦的頭微微轉向瑾姐,暗紅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波動。她的嘴唇張開又闔上,像在努力組織語言。 「可是……我感覺到他們的血……」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溫的……鹹的……在嘴裡……」 「那不是現在。」瑾姐往前邁一步,能量波紋持續擴散,將逼近的喪屍群壓在十步外的邊界,「你現在嘴裡沒有血,只有風和草的味道。」 阿烈大步上前,在若曦面前停下。他伸出手,手掌貼上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冰涼,肌肉繃緊。他沒有用力,只是讓體溫透過掌心傳過去。 「我在這裡。」他說,「你也在這裡。聞到我的味道了嗎?」 若曦的呼吸顫了一下。她的視線慢慢聚焦,落在阿烈臉上。暗紅色開始消退,露出底下的黑色瞳孔。 「阿烈……」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瑾姐從背後貼上來,雙手按住若曦的太陽穴。能量從她的指尖灌入,溫熱的,像液體流過血管。阿烈另一隻手環住若曦的腰,將她拉近。三人的身體形成緊密的三角——瑾姐的胸口貼著若曦的後背,阿烈的胸膛抵著她的前胸。 若曦的身體開始發抖,但不是恐懼的那種。她的手指抓住阿烈的手臂,指節發白,然後慢慢鬆開。 「我……我又失控了……」她低聲說。 「你回來了。」阿烈說,「這才是重點。」 瑾姐的能量波紋持續向外擴散,將圍攏過來的喪屍群逼退。兩隻速度型喪屍在邊緣徘徊,發出低沉的嘶吼,但沒有衝進來。 阿烈彎腰,一手托住若曦的膝彎,一手環住她的背,將她橫抱起來。若曦沒有掙扎,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吸急促但逐漸平穩。 「走。」阿烈對瑾姐說。 瑾姐點頭,轉身面對空地邊緣的喪屍群。她的能量波紋收縮成一道弧形屏障,擋在三人與喪屍之間。她倒退著走,警棍握在手中,隨時準備揮擊。 阿烈抱著若曦快步走回帳篷。瑾姐在門口停下,最後一次釋放能量波紋——強烈的衝擊將最近的三隻喪屍震退。她彎腰拉下帳篷拉鍊,將月光和嘶吼聲一起隔在外面。 帳篷內,阿烈將若曦放在睡墊上。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但瞳孔已經恢復正常的黑色。瑾姐跪在另一側,手掌貼上若曦的小腿,能量持續灌入。 瑾姐拉下帳篷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迴盪。 --- 瑾姐拉下帳篷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狹小空間裡迴盪。 阿烈將若曦輕輕放在睡墊上,她的身體還在顫抖,T恤下襬翻捲到腰際,露出蒼白的小腹。瑾姐跪到另一側,手掌貼上若曦的小腿,能量持續灌入,溫熱的波紋順著肌膚蔓延。 「沒事了。」阿烈俯身,嘴唇貼上若曦的眼角。鹹澀的淚水沾上他的舌尖。他用舌頭緩慢舔去那道淚痕,從眼角滑到太陽穴,再回到眼瞼。「我在這裡。」 若曦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暗紅色的瞳孔已經完全消退,恢復黑色,但眼眶裡還蓄著淚水。她的手指抓住睡墊邊緣,指節發白。 「阿烈……」她的聲音沙啞,「我感覺……體內還有東西在動……」 瑾姐沒有說話。她俯下身,嘴唇貼上若曦的唇——不是吻,是餵食。她的舌尖頂開若曦的牙關,緩慢送入一口唾液。那唾液帶著微光,溫熱的,像液態的能量。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吞嚥聲。 阿烈解開短褲的釦子,褪到膝蓋。他的陰莖已經半勃起,在昏暗的手電筒光下泛著微光。他跪到若曦雙腿之間,手掌按住她的膝蓋,緩慢分開。 若曦的運動長褲已經被瑾姐褪到腳踝,白色內褲底部的布料濕了一小片。阿烈沒有脫掉它,直接將布料撥到一旁——陰唇已經微微腫脹,穴口泛著水光。 「深呼吸。」阿烈的聲音低沉平穩,拇指壓住她的陰蒂,輕輕畫圈。「跟著我的節奏。」 若曦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瑾姐的嘴唇離開她的唇,轉而含住她的耳垂,舌頭緩慢舔舐。她的兩條乳白色觸手從胸口延伸出來——一條纏上阿烈的腰,冰涼滑膩的觸感貼上他的皮膚;另一條繞過若曦的胸口,頂端的分叉貼上她的乳頭,輕輕夾住。 阿烈握住陰莖,龜頭對準若曦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讓龜頭頂開陰唇,在穴口外緣緩慢滑動,沾滿她的淫水。 「感覺到了嗎?」他問。 若曦點頭,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但不是恐懼的那種——是期待,是渴望。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想要將他吞進去。 阿烈緩慢推進。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撐開緊窄的通道。若曦的體內溫熱潮濕,肌肉本能地收縮,將他的陰莖往更深處吸。他感覺到阻力——她的身體繃得太緊。 「放鬆。」瑾姐的聲音從若曦耳邊傳來,她的手從若曦的小腿滑到大腿內側,指尖按壓肌肉。「他在你體內,你安全了。」 若曦的呼吸顫了一下,身體慢慢放鬆。阿烈趁勢繼續推進,陰莖一寸一寸沒入她的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時,若曦的身體弓起,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不是痛苦,是滿足,像被填滿的空虛終於被填補。 阿烈停住,讓陰莖完全埋在她體內。他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能量從交合處傳來——暗紅色的,像巖漿,從若曦體內順著他的陰莖向上蔓延。刺痛感從會陰傳來,像被針扎,但隨即轉為酥麻,順著脊椎往上竄。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額角滲出汗珠。 瑾姐的觸手收緊,纏在他腰上的那條開始緩慢蠕動,滑膩的觸感貼著他的皮膚,像另一條舌頭在舔舐。纏在若曦胸口的那條則用頂端的分叉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 阿烈開始抽送。他沒有急著加速,而是用緩慢的節奏——陰莖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重新推進,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插入都讓若曦的身體跟著晃動,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 「好深……」若曦的聲音發抖,手指抓住阿烈的手臂,「阿烈……好深……」 「你裡面好緊。」阿烈俯身,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舌頭舔過她的動脈。「感覺到我了嗎?」 若曦點頭,眼眶裡又湧出淚水,但這次不是恐懼。她的臀部開始迎合他的節奏,每一次插入都主動往上頂,讓陰莖進得更深。 瑾姐的觸手同步動作——纏在阿烈腰上的那條開始收縮,像在幫他加速;纏在若曦胸口的那條則用頂端的分叉摩擦她的乳頭,時而夾緊時而放鬆。她的另一隻手滑到若曦的陰阜,手指壓住陰蒂,緩慢畫圈。 「啊……瑾姐……」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收縮,夾得阿烈倒抽一口涼氣。 「舒服嗎?」瑾姐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你裡面在咬他。」 若曦沒有回答,只是張開嘴,發出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出汗,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水光。 阿烈加快節奏。陰莖在若曦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到大腿根部,在睡墊上留下一小片濕痕。他感覺到那股暗紅色的能量在體內流竄——刺痛感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灼熱的快感,像有火焰在血管裡燃燒。 「阿烈……」若曦的聲音顫抖,眼眶泛紅,「我要……要去了……」 「等我。」阿烈咬牙,放慢節奏。他將陰莖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停住,讓若曦懸在半空中。 若曦的身體顫抖,小穴在空虛中收縮,想要將他重新吞回去。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不是用力掐,只是扣住,像在乞求。 「阿烈……拜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要你……我要……」 瑾姐的觸手纏得更緊。纏在阿烈腰上的那條開始蠕動,滑膩的觸感貼著他的皮膚,像在催促他繼續。纏在若曦胸口的那條則用頂端的分叉夾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 若曦的身體弓起,喉嚨爆出尖叫。她的高潮來得突然——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濕阿烈的大腿。她的身體在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 就在那一瞬間,三人的身體同時僵住。 不是恐懼的那種——是心靈的靜止。時間像被按下暫停鍵,帳篷內的空氣凝固,連手電筒的光都變得遲滯。阿烈感覺到若曦體內的暗紅色能量順著陰莖湧入他的體內,瑾姐的觸手同時釋放出乳白色的能量波,兩股能量在阿烈體內交匯,然後同時爆開。 金色的光點從三人的身體交界處迸發出來,像煙火在狹小的帳篷內炸開。光點在空氣中飄浮,緩慢旋轉,照亮他們汗濕的肌膚和泛紅的臉頰。 若曦的身體癱軟下來,呼吸急促,眼神失焦。瑾姐的觸手慢慢收回體內,她的額角也滲出汗珠,胸口起伏。 阿烈沒有抽出陰莖,只是俯身,額頭貼上若曦的額頭。三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心跳逐漸同步。 金色光點在帳篷內緩緩飄落,像細雪,然後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 阿烈的呼吸還沒平穩,陰莖仍埋在若曦體內。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在輕微收縮,像在適應高潮後的餘韻。瑾姐的觸手已經完全收回體內,乳房恢復原狀,但她沒有退開,而是側身躺下,雙腿分開,跨在若曦腰間。 「換個姿勢。」阿烈低聲說,手掌托住若曦的腰側,「側躺。」 若曦順著他的力道翻身,側躺在睡墊上。阿烈跪在她身後,陰莖從背後抵住她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順著濕滑的淫水滑進去——若曦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 瑾姐面對若曦躺下,雙腿分開跨在她腰間,陰部正好貼在若曦臉前。她的陰唇已經濕透,淫水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水光。 「張嘴。」瑾姐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若曦沒有猶豫。她張開嘴,舌尖貼上瑾姐的陰唇。瑾姐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若曦的舌頭從陰唇縫隙滑進去,舔到陰蒂——瑾姐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得更緊。 阿烈開始緩慢抽送。陰莖在若曦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頂到花心。他感覺到若曦體內的暗紅色能量在尾椎處凝聚——不是擴散,是集中,像一團核心在等待被觸發。 他的視線落在若曦尾椎的位置。透過瑾姐的能量感知,他「看見」那團暗紅色的核心——像一顆縮小的心臟在跳動,表面佈滿裂紋,裂縫裡透出微光。 「瑾姐。」阿烈低聲說,「用能量包住它。」 瑾姐閉上眼。乳白色的能量從她指尖流出,順著若曦的脊椎往下,包裹住那團暗紅色核心。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嗚咽——不是痛苦,是抗拒,像身體在拒絕被觸碰傷口。 「放鬆。」瑾姐的聲音放柔,手掌從若曦的後腦勺滑到她的臉頰,「那不是你的錯。」 若曦的舌頭停在瑾姐陰蒂上,沒有繼續動作。她的身體在顫抖,眼眶泛紅。 瑾姐的能量持續包裹那團核心。乳白色的光滲入裂紋,將暗紅色的能量一點一點往外推。瑾姐的聲音低沉溫柔,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你咬過人,但那不是你的選擇。你只是生病了,現在好了。」 若曦的呼吸開始急促。她的手指抓住瑾姐的大腿,指甲陷進皮膚——不是用力掐,只是扣住,像在抓住浮木。 「那些記憶……」若曦的聲音沙啞,從瑾姐陰部傳出來,帶著濕潤的氣息,「我記得她的眼睛……她看著我……血從脖子流下來……」 「那不是你。」瑾姐的手掌按住若曦的後腦勺,將她的臉重新壓回自己陰部,「是病毒。你現在控制住它了。」 阿烈放慢抽送節奏。陰莖在若曦體內慢慢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停住,讓龜頭抵著花心震動。他俯身,胸口貼上若曦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耳邊:「我們都有過去。我失去過同袍,瑾姐鎮壓過暴動。我們都背著傷痕活下來。」 若曦的身體顫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間,她「看見」了。 不是透過眼睛——是透過瑾姐的能量。瑾姐的記憶像碎片一樣湧入她的腦海:監獄走廊的燈光刺眼,囚犯的嘶吼聲在迴盪,瑾姐手持警棍衝進暴動人群,一棍擊倒帶頭的囚犯,然後轉身擋在受傷的同事面前。她的眼神凌厲,沒有猶豫,沒有恐懼。 然後是阿烈的記憶:訓練場的黃沙飛揚,他背著受傷的同袍衝向醫療站,同袍的血從傷口湧出來,浸濕他的背心。他跪在地上,手掌按住傷口,但血還是從指縫間流出來。同袍的呼吸越來越弱,最後停住。阿烈沒有哭,只是跪在那裡,手掌還按著那具冰冷的屍體。 若曦的視線模糊了。 她理解了——他們都背負著傷痕,沒有人是乾淨的。瑾姐的果斷來自於無數次鎮壓,阿烈的冷靜來自於失去同袍的痛。她咬過人,但那不定義她是誰,就像那些記憶不定義他們。 「我……」若曦的聲音顫抖,從瑾姐陰部傳出來,「我不怕了。」 她張嘴,含住瑾姐的陰蒂。 瑾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爆出呻吟。若曦的舌頭在陰蒂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她的手指掰開瑾姐的陰唇,舌尖滑進陰道口,在穴口處來回刮搔。 阿烈加快抽送節奏。陰莖在若曦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頂開花心。若曦的身體開始發抖,小穴在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到大腿根部。 「要去了……」若曦的聲音從瑾姐陰部傳出來,含糊不清,「阿烈……我要……」 「等我。」阿烈咬牙,放慢節奏。他將陰莖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停住。 若曦的身體顫抖,小穴在空虛中收縮,想要將他重新吞回去。她沒有說話,只是張嘴,用力吸吮瑾姐的陰蒂——瑾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爆出尖叫,淫水從陰道口噴出來,濺濕若曦的臉。 就在那一瞬間,若曦主動收縮陰道。 她的陰道像活過來一樣,從穴口開始收縮,一層一層往深處擠壓。阿烈的陰莖被夾緊,龜頭被花心吸住——他咬牙,腰往前頂,陰莖插進最深處,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射進若曦體內。 若曦的身體同時到達高潮。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混著阿烈的精液,在睡墊上留下一大片濕痕。她的舌頭還在瑾姐陰蒂上,用力吸吮——瑾姐的身體也到達高潮,陰道收縮,淫水再次噴出來,流進若曦的嘴裡。 三人的能量同時爆開。 暗紅色的能量從若曦尾椎處衝出來,順著陰莖湧入阿烈體內。乳白色的能量從瑾姐指尖流出,順著若曦的脊椎灌入她的體內。兩股能量在若曦體內交匯,然後同時擴散開來,將三人的身體包裹在金色的光暈中。 若曦的身體癱軟下來,呼吸急促,眼神失焦。她的嘴裡還含著瑾姐的陰蒂,舌頭在無意識地舔舐。 阿烈沒有抽出陰莖,只是俯身,額頭貼上若曦的後腦勺。瑾姐的手掌從若曦的臉頰滑到她的頭髮,輕輕揉搓。 三人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心跳逐漸同步。 帳篷外的嘶吼聲已經完全平息。晨光從縫隙斜斜灑入,在睡墊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細線。 若曦慢慢抬起頭,從瑾姐陰部離開。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淫水,在晨光下泛著水光。她轉頭,視線落在阿烈臉上,然後又轉向瑾姐。 「我不怕了。」她的聲音沙啞,但平穩,「那些記憶……我背得動了。」 瑾姐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拇指擦掉若曦嘴角的淫水。阿烈的手掌從若曦的腰側滑到她的腹部,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感受她體內的餘溫。 三人的身體交疊在睡墊上。若曦側躺,瑾姐從正面抱住她,阿烈從背後環住她。他們的呼吸逐漸平穩,心跳慢慢降速。 帳篷外,晨光越來越亮。鳥鳴從遠處傳來,混著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昨晚的嘶吼和恐懼已經完全消散,只剩下帳篷內三具溫暖的身體,和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若曦閉上眼,感覺到瑾姐的乳房貼在她胸口,乳頭硬挺,隔著薄薄的汗液摩擦她的皮膚。阿烈的陰莖還在她體內,雖然已經軟化,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還在。她的陰道在輕微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高潮。 「我們休息一下。」瑾姐的聲音低沉,帶著倦意,「天亮後再出發。」 阿烈沒有回答,只是將若曦摟得更緊。他的嘴唇貼在她的後頸,呼吸均勻,氣息溫暖。 若曦的視線落在帳篷頂端。晨光透過布料,在頂部投下淺金色的光暈。她想起剛才的記憶——那個被她咬過的女人,那雙驚恐的眼睛,那些從傷口湧出的血。但那些畫面不再讓她顫抖,不再讓她感到噁心。 她只是看著那些記憶,然後讓它們過去。 像看一場已經結束的電影。 「瑾姐。」若曦輕聲說,「你鎮壓暴動的時候……怕過嗎?」 瑾姐沉默了一會兒。她的手掌停在若曦的頭髮上,沒有繼續動作。 「怕。」瑾姐的聲音低沉,「每一次都怕。怕失手打死人,怕自己變成暴徒。」她的手指穿過若曦的髮絲,「但怕不代表不能做。你還是要往前走。」 若曦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進瑾姐的胸口。她聞到瑾姐身上的汗味和體香,混著淫水的腥味,但那些味道不再讓她感到羞恥。 「阿烈。」若曦的聲音從瑾姐胸口傳出來,「你失去同袍的時候……哭過嗎?」 阿烈沉默了一會兒。他的呼吸在若曦後頸停頓,然後繼續。 「沒有。」他的聲音沙啞,「我跪在那裡,手掌按著他的胸口,血還是熱的。但我哭不出來。」他的嘴唇貼在若曦的後頸,「後來我一個人坐在營房裡,喝了一整瓶酒,吐了一地。還是哭不出來。」 若曦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伸到身後,握住阿烈的手腕。她的手指扣住他的脈搏,感受他的心跳。 「現在可以哭了。」若曦輕聲說,「我在這裡。」 帳篷內安靜下來。只有三人的呼吸聲,和晨光在布料上移動的細微聲響。 阿烈沒有哭。但他將若曦摟得更緊,額頭貼在她的後腦勺,呼吸平穩。 瑾姐的手掌從若曦的頭髮滑到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撫摸她的顴骨。 「睡吧。」瑾姐低聲說,「我守著。」 若曦閉上眼。她的身體在兩具溫暖的身體之間放鬆下來,陰道在輕微收縮,將阿烈的陰莖含得更緊。她的呼吸逐漸平穩,心跳慢慢降速。 帳篷外,晨光越來越亮。鳥鳴聲越來越清晰,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像一首低沉的搖籃曲。 三人的身體交疊在睡墊上,呼吸交織,心跳同步。 若曦的嘴角浮現一絲微笑。 她不怕了。 --- 若曦的呼吸平穩下來,陰道仍在輕微收縮,像某種無意識的確認——確認阿烈還在,確認她還活著,確認那些記憶真的過去了。她的手指在瑾姐的腰側畫著圓圈,動作很輕,像在撫摸某種易碎的東西。 「我看到了。」若曦的聲音從瑾姐胸口傳出來,悶悶的,但很清晰,「那團暗紅的東西。」 阿烈的手指在她後頸停住。瑾姐的手掌也停在若曦的頭髮上。 「那是什麼?」阿烈問。 「怨念。」若曦抬起頭,視線越過瑾姐的肩頭,落在帳篷頂端的光暈上,「我咬那些人時,他們最後的求生意志——不甘心、恐懼、想活下去。全吸進我體內。」她停頓了一下,「但阿烈的精液把它們淨化了。現在它們不是詛咒,是能量。」 瑾姐的手指穿過若曦的髮絲:「所以妳的噩夢會越來越少?」 「應該會。」若曦轉頭看向阿烈,「我想試試用這能力去連結超市那個女喪屍。她身上有治癒的氣息,像我以前在醫學院見過的那種——自癒能力極強的個體。」 瑾姐笑了,聲音低沉:「這下我們真的是一家子了。」 阿烈將若曦摟得更緊,嘴唇貼在她後頸:「以後妳的噩夢是我們三個人的事。」 若曦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她轉頭看向瑾姐,瑾姐低頭吻了她的額頭。 「天亮後出發。」阿烈說。 若曦在他懷中打了個呵欠,眼皮開始發沉。瑾姐用腳尖勾起散落的襪子,踢到阿烈臉上:「穿衣服,別著涼。」 阿烈接住襪子,笑了。若曦也笑了,笑聲很輕,像晨光裡的第一聲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