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基地訓練室的門被阿烈推開。陽光從高窗斜射進來，在軟墊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帶。空氣裡殘留著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橡膠地墊的氣味。 阿烈走進中央，從戰術揹包裡抽出一塊沾著暗褐色液體的布——昨天從廢棄醫院帶回來的喪屍血肉樣本，用密封袋裝著。他打開袋口，將布攤開放在軟墊上，退後三步。 若曦站在門口，穿著運動內衣和短褲，赤足。她的視線一落到那塊布上，瞳孔就微微收縮，但沒有像昨天那樣失控。她深吸一口氣，走進訓練室，在距離布兩步遠的位置停下。 「聞到了嗎？」阿烈問。 「聞到了。」若曦的聲音平穩，但手指已經攥緊，「腐肉……還有血。」 「控制它。」 若曦閉上眼，開始深呼吸。胸口起伏的節奏逐漸放緩，攥緊的手指也鬆開了一些。瑾姐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胸，目光在若曦和阿烈之間來回移動。 十秒，二十秒——若曦睜開眼，視線落在那塊布上，瞳孔穩定，沒有收縮。 「很好。」阿烈說，「再靠近一步。」 若曦邁出一步。就在她腳尖落地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不是因為那塊布，而是從體內深處爆發出來的力量。她的雙眼瞬間泛紅，喉嚨爆出一聲嘶吼，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野獸的震顫。 肌肉在她纖細的四肢上隆起，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變黑，指尖泛出金屬般的光澤。她朝阿烈猛撲過來，速度快到空氣中炸開一道破空聲。 「瑾姐，出去！鎖門！」阿烈側身閃避，若曦的身影從他剛才站的位置掠過，帶起的風颳得他臉頰發疼。 門在瑾姐身後砰地關上，鎖扣咔噠一聲。 若曦在牆角轉身，四肢著地，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嚕聲，泛紅的雙眼鎖定阿烈。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唾液從嘴角滴落。 阿烈沒有退。他張開雙臂，朝她走過去。 「若曦，我在這裡。」 她撲上來——撞進他懷裡的力道讓他後退兩步才穩住。她張嘴咬向他的肩膀，牙齒貼上肌膚的瞬間卻停住了，喉嚨裡的咕嚕聲變成顫抖的嗚咽。 阿烈捧住她的臉，強行吻上她的雙唇。 --- 阿烈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若曦的吻從顫抖瞬間變成瘋狂。她的舌頭纏住他的，用力到像是要把他吞下去，唾液從兩人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她的手扯住他的背心領口，布料撕裂聲在訓練室裡格外清晰。 阿烈沒有退開，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若曦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或憤怒——而是另一種更原始的慾望從骨子裡燒出來。她鬆開他的唇，喘著氣，雙眼還泛著紅，但瞳孔裡已經沒有殺意，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飢渴。 「吸我。」她抓住自己的乳房，往阿烈嘴邊送。奶頭已經硬挺，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快點，吸我——」 阿烈張開嘴含住她的乳頭。若曦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插進他頭髮裡，用力壓著他的後腦勺。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水聲。若曦的腰開始扭動，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自己濕透的陰部。 「下面也要……」她喘息著，手指在穴口抹了一把，淫水沾滿指尖，「舔我，阿烈，舔我的小穴——」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轉過身，跨坐在他臉上。陰部直接壓上他的嘴唇，濕熱的觸感貼著他的臉。阿烈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淫水的腥甜味、還有她體內那股力量爆發後殘留的鐵鏽味。他張開嘴，舌頭伸進她的縫隙。 若曦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爆出一聲尖叫。「對——就是那裡——」她雙手撐在牆上，腰開始前後搖動，讓他的舌頭更深地頂入。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阿烈的舌頭在她穴口翻攪，舌尖頂到花心時，若曦的身體開始痙攣。她咬著嘴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來：「要去了……要去了——」 第一波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阿烈臉上。她渾身發軟，膝蓋跪不住，但還是撐著牆，喘了幾口氣，又開始搖動腰。 「再一次……」她啞著嗓子說，「再來一次——」 阿烈的舌頭沒有停。他含住她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若曦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腰扭得更快，陰部在他臉上用力磨蹭。不到一分鐘，第二波高潮又來了——這次更劇烈，她的身體弓起來，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出來，順著他的臉頰流到脖子。 「還不夠……」若曦的聲音沙啞，但她沒有停下來。她調整角度，讓他的舌頭更深入，陰部壓得更緊。第三次高潮來得慢一些，但更持久——她的身體一直顫抖，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每一次都擠出更多淫水。 她終於癱軟下來，從他臉上滑落，癱坐在地板上。阿烈的臉上全是她的淫水，從額頭滴到下巴。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看著她——她雙眼失神，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掛著唾液。 但她的眼神沒有平靜下來。 若曦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將他撲倒在地，自己跨坐在他腰上，陰部對準他褲襠裡早已勃起的陰莖，用力坐下。 --- 若曦的陰道吞沒整根雞巴時，兩人同時發出悶哼。阿烈雙手扶住她的腰，感受她體內濕熱的包裹——淫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流，浸濕兩人的交合處。 若曦沒有停頓，直接開始上下起伏。她的腰前後搖動，每一次下坐都用力撞擊，陰部拍打在他胯骨上發出啪啪聲響。阿烈仰頭，喉嚨裡擠出粗重的喘息。 「舒服嗎？」若曦的聲音帶著沙啞的顫抖，雙手撐在他胸口，加快速度。 「舒服——」阿烈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肌肉，「你裡面好緊——」 若曦咬著下唇，腰扭得更快。淫水隨著她的動作被擠出來，順著阿烈的大腿往下流，滴在軟墊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 「還要——還不夠——」她突然停下，從他身上爬起來，轉過身，背對著他重新坐下去。 這個角度讓雞巴頂得更深。若曦身體後仰，雙手撐在他膝蓋上，腰前後搖動。阿烈能看到她的背脊線條——汗水順著脊椎滑落，肌肉在皮膚下起伏。他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啊——那裡——」若曦的頭向後仰，喉嚨爆出一聲尖叫，「頂到了——花心——」 阿烈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訓練室裡迴盪。 若曦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劇烈收縮。「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腰扭得更快，陰部用力夾緊，然後猛地繃緊——高潮沖垮了她。 淫水噴出來，順著阿烈的雞巴往下流。她癱軟下來，伏在他背上喘氣，但體內的力量又開始湧動。她感覺到阿烈的精液被她吸收，癒合能力讓他的陰莖始終保持堅硬。 「再一次——」她啞著嗓子說，重新坐直身體，開始新一輪的起伏。 從白天到黃昏，從黃昏到深夜。若曦換了無數次姿勢——正面騎乘、背對騎乘、蹲姿上下猛坐。阿烈射了三次，每一次精液都被她體內的癒合能力吸收，陰莖始終勃起。淫水浸濕整片軟墊，空氣中充滿腥甜的味道。 黎明時分，若曦終於體力耗盡。她最後一次高潮來得緩慢而持久——身體一直顫抖，陰道一下一下收縮，每一次都擠出更多淫水。她伏在阿烈胸口，微微啜泣。 阿烈輕撫她的背，手掌從後頸滑到腰際。兩人都大汗淋漓，皮膚上黏著汗水與體液。房間裡充滿體液的味道——淫水的腥甜、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鹹味，混雜在一起。 --- 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體液殘留的腥甜氣味。阿烈躺在地墊上，若曦伏在他胸口，黑髮散亂地鋪在他的肩上，汗水將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但手指仍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像是怕他消失。 「阿烈。」若曦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沙啞的疲憊，「我做夢了。」 「嗯？」 「不是夢。」她抬起頭，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還沒從什麼畫面裡回神，「在高潮的時候……我看到了其他人。」 阿烈的手停在她背上。「什麼意思？」 若曦閉上眼，眉頭皺起。「好幾個畫面——一個女的，在廢棄超市裡走來走去，穿著破爛的連衣裙，一直撞到貨架。還有一個穿警察制服的女的，在高速公路上一直走，靴子都磨破了。還有一個……」她頓了頓，「蹲在醫院角落的護士，白袍上都是血，抱著膝蓋發呆。」 阿烈坐起身，若曦順勢滑到他腿上，用他的訓練背心裹住自己。他盯著她，瞳孔微微收縮。「你是說——你能感覺到其他女喪屍的位置？」 「不只是位置。」若曦睜開眼，視線落在他臉上，「我看到她們看到的東西。聞到她周圍的味道。感覺到她們……餓。」 阿烈的呼吸頓了頓。他想起若曦體內那股未知力量，想起她說「骨頭裡有東西在動」。現在它顯現出來了——透過精液的連結，她可以感知同類。 門外傳來敲門聲，兩下，節奏沉穩。 「進來。」阿烈說。 門推開，瑾姐站在門口，黑色戰術服有些皺褶，神情疲憊但警覺。她的視線掃過凌亂的房間——軟墊上大片濕痕、散落的外套、空氣中濃重的體液味——然後落在若曦身上，眉頭微微一挑。 「守了一夜，沒有異常。」瑾姐說，語氣平穩，「但若曦的氣息變了。她現在……不太一樣。」 阿烈站起身，若曦也跟著站起來，用訓練背心裹緊自己。他簡短地將若曦的能力說了一遍——感知其他女喪屍，共享感官，透過精液連結。 瑾姐靜靜聽完，眼神從驚訝轉為深思，最後化為果斷。「你知道位置嗎？」 「大概知道。」若曦說，「超市那個離這裡不遠，往東走三公里左右。高速公路那個比較遠，至少十公里。醫院那個……更遠。」 「先找近的。」阿烈說，轉向瑾姐，「我要出發。」 瑾姐點頭，沒有猶豫。「我跟你去。」 阿烈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他轉向若曦，伸出手。若曦握住他的手，站到他身邊。 「準備出發。」阿烈說，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露出自信的笑容，「我們要帶更多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