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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4

高速路的狩獵

作者:心艾莎 · 本章 6,899 · 全作 95,362

貨車引擎低鳴,車輪碾過柏油路面的碎石。阿烈握著方向盤,視線掃過公路兩側——枯黃的雜草、傾倒的護欄、廢棄的車輛殘骸,在夕陽光線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後座傳來若曦的聲音:「前面。」 阿烈踩下煞車,貨車緩緩減速。他轉頭看向若曦——她閉著眼,眉頭微皺,手指按在太陽穴上。 「高速公路休息站,」若曦低聲說,「她在裡面,大約四百公尺……但前面有東西。」 「什麼東西?」 若曦睜開眼,瞳孔裡閃過一絲暗紅色。「武裝檢查哨。六個人,步槍,沙包掩體。」 阿烈打了個手勢,瑾姐從副駕駛座翻身爬到車頂,舉起望遠鏡。幾秒後她低聲說:「看到了。沙包堆成的哨站,兩側有鐵絲網,中間一輛改裝貨車擋住車道。六個人,都在哨站周圍走動,步槍掛在胸前。」 阿烈將貨車駛離公路,開進路邊的樹叢後方。引擎熄火,四周安靜下來,只剩風穿過枯枝的沙沙聲。 他跳下駕駛座,繞到貨車後廂,拉開車門。小琳正在整理醫療物資,抬起頭看他。詩雅靠著車壁,雙手抱膝,護士服上沾著乾涸的血跡,臉色蒼白。 「休息一下,」阿烈說,「天黑之後行動。」 詩雅抬起頭,嘴唇顫抖:「主人……我的能力還不熟練。剛才在醫院,那個波紋……我控制不了。」 阿烈蹲下身,手掌覆上她的手背。詩雅的手冰涼,微微顫抖。 「沒有人一開始就熟練,」他語氣平穩,「妳只需要相信自己。」 詩雅的眼眶泛紅,點了點頭。小琳從旁邊遞過來一瓶水,詩雅接過,小口喝著。 瑾姐從車頂跳下來,落地無聲。她走到阿烈身邊,低聲說:「夜間潛入可行。我用觸手繞到哨站後方,製造聲響引開注意力,你們趁機穿過去。」 阿烈搖頭:「太冒險。六把步槍,一發現就是掃射。」 「那你有更好的主意?」 阿烈沒有回答,轉頭看向若曦。若曦從車廂裡走出來,赤足踩在草地上,白色襯衫在風中晃動。 「我可以繞過去感知她的位置,」若曦說,「確認那條路線安全。」 「等天黑,」阿烈說,「先休息,補充體力。」 他從車廂裡拿出幾包壓縮餅乾和水分給眾人。小琳接過,撕開包裝,遞給詩雅一塊。詩雅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目光落在阿烈身上,帶著依賴與不安。 夕陽沉入地平線,天色漸暗。阿烈在貨車旁與若曦、瑾姐低聲討論潛入路線。 --- 夜色像一層厚重的絨布罩住整個休息站。阿烈蹲在貨車後方,手指在沙地上畫出路線圖,月光從樹梢縫隙灑落,將他的影子拉長。 「瑾姐,妳從東側繞過去,觸手先解決哨塔上那個。」他壓低聲音,指尖點在路線圖的右端,「詩雅,妳在鐵絲網外待命,等我信號,用震波壓制他們的呼叫。」 詩雅雙手按在地上,額角滲出汗珠,點了點頭。 「若曦,妳負責感知,確認休息站內那隻的位置,還有周圍有沒有其他威脅。」 若曦閉上眼,暗紅色的能量從她指尖滲出,像細絲般鑽進地面。幾秒後她睜開眼:「她在主建築裡,二樓靠東的房間,沒有移動。周圍沒有其他變異體。」 阿烈站起身,檢查腰間的軍刀和手槍。「行動。」 瑾姐率先消失在陰影中。她的身體貼著地面移動,像一條無聲的蛇,雙手在觸地時化為半透明的觸手,攀上鐵絲網頂端,無聲地翻越過去。 詩雅深吸一口氣,跟著阿烈摸到鐵絲網外側。她的手掌按在沙地上,淡藍色的波紋在指間流動,像螢火蟲般微弱。 哨塔上的哨兵正低頭點煙,打火機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閃。瑾姐的觸手從他腳下的陰影中竄出,無聲纏住他的腳踝——他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整個人就被拖進黑暗,只聽見一聲悶響,然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另一名哨兵從哨站後方走出來,嘴裡叼著煙,手電筒的光束掃過空地。詩雅的雙手猛地按進地面,淡藍色波紋從她掌心擴散開來——地面震動,碎石跳動,那哨兵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踉蹌,手電筒脫手飛出,嘴巴張開要喊,但震波壓住他的喉嚨,只擠出一聲悶哼。 阿烈翻過鐵絲網,落地無聲。他大步衝向剩下的兩名哨兵——他們正從沙包掩體後方探出頭,步槍還沒舉起來。阿烈的軍刀劃過第一個人的喉嚨,血在月光下噴濺,第二個人剛轉過身,刀柄已經砸在他太陽穴上,身體軟倒。 瑾姐的觸手從陰影中甩出,纏住最後一名哨兵的脖子,將他拖進貨車底下,只聽見一聲短促的喀嚓聲。 若曦從後方走過來,赤足踩在柏油路上,低聲說:「她還在二樓,沒有被驚動。」 阿烈將軍刀在褲管上擦乾淨,收回刀鞘。「走。」 團隊快速穿過空地,移動到休息站主建築旁的廢棄貨櫃。貨櫃的鐵門半開,裡面堆滿生鏽的鐵架和破舊的輪胎,散發著潮濕的鐵鏽味。 阿烈蹲在貨櫃旁,視線掃過建築物的窗戶。二樓東側的窗戶透出微弱的光,窗簾半拉,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瑾姐的觸手從她胸口延伸出來,攀上建築物的外牆,像蛇一樣探向二樓的窗戶。幾秒後她低聲說:「窗戶沒鎖,裡面只有一個心跳。」 阿烈點頭,轉身走向貨櫃鐵門。鐵門的鉸鏈生鏽,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月光從門縫灑入,照亮貨櫃內部。 角落裡,一個身影蜷縮著,雙手抱著膝蓋,長髮遮住臉龐。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像受傷的野獸在警戒。 阿烈的手按在門框上,沒有動。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頭,皮膚蒼白,上面佈滿乾涸的血跡和泥土。 --- 阿烈的手按在門框上,沒有動。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肩頭,皮膚蒼白,上面佈滿乾涸的血跡和泥土。 他沒有急著往前,而是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她齊平。貨櫃裡的鐵鏽味混著血腥,她的身上有股酸腐的氣息,像困在密閉空間太久的身體散發的氣味。 「嘿。」阿烈輕聲說,聲音低沉平穩,「我不會傷害妳。」 女喪屍的頭微微抬起,長髮間露出半張臉。她的眼睛泛著淡黃色的光,瞳孔收縮成細線,喉嚨裡的嘶吼聲壓低了些——不是攻擊性的,更像試探。 阿烈慢慢地伸出手,手掌朝上,停在離她膝蓋一掌的距離。她的視線從他的臉移到他的手,又移回他的臉,鼻子微微抽動,嗅著空氣中的氣味。 若曦從貨櫃門口走進來,赤足踩在生鏽的鐵板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她沒有靠近,只是站在月光照亮的邊緣,閉上眼。暗紅色的能量從她身上擴散開來,像溫暖的潮水漫過貨櫃內部。 女喪屍的身體猛地繃緊,嘶吼聲拔高——但只持續了幾秒。她的肩膀開始顫抖,嘶吼聲變成低沉的嗚咽,像在壓抑什麼。 阿烈的手繼續往前,指尖碰到她的膝蓋。她的皮膚冰涼,肌肉僵硬,但沒有躲開。 「對,就這樣。」阿烈輕聲說,手掌貼上她的膝蓋,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沒事的。」 若曦的能量持續擴散,像無形的撫摸包裹住女喪屍。她的呼吸開始放緩,僵硬的肩膀慢慢鬆開,頭抬得更高了些,露出整張臉——五官清秀,嘴唇乾裂,左臉頰有一道結痂的傷口。 阿烈的手沿著她的膝蓋往上滑,撫過她的大腿外側,掌心貼上她的腰側。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但喉嚨裡的嗚咽聲變成了某種更柔軟的聲音——像呻吟,又像嘆息。 他另一隻手解開褲襠的拉鍊,露出半勃起的陰莖。女喪屍的視線立刻被吸引過去,淡黃色的瞳孔收縮,喉嚨裡發出飢渴的咕嚕聲。 阿烈將她拉向自己,讓她跪在他面前。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背,隔著那層沾滿灰塵的薄布撫摸她的脊椎,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她的身體在他掌心下微微弓起,像貓被順毛時的反應。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輕輕親吻那裡的皮膚。她的氣味很重——汗水、血、泥土混在一起——但他沒有退開,舌尖舔過她的鎖骨上方,感受她皮膚底下的脈搏。 女喪屍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進他的褲管。她沒有攻擊,只是抓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若曦的能量持續灌入貨櫃,溫熱的,穩定的,像一條看不見的河流。女喪屍的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呻吟,頭往後仰,露出脖子的線條。 阿烈的手從她背後滑到她的後腦勺,輕輕按壓她的頭皮。她的身體完全軟下來,靠在他懷裡,呼吸沉重,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聲。 他稍微退開,讓陰莖湊近她的臉。女喪屍的視線鎖定在龜頭上,瞳孔放大,唾液從嘴角滲出。她張開嘴,主動含住他的陰莖,發出模糊的呻吟。 --- 女喪屍的口交持續了幾分鐘,阿烈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溫熱的口腔裡被吸吮得發脹。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拉開,示意她起身。 女喪屍爬起來,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扶住他的肩膀。月光從門縫斜斜照進來,映在她沾滿灰塵的臉上——她的眼神迷離,嘴角還殘留著唾液。 阿烈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濕潤的陰道口。龜頭剛碰到穴口,她的身體就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想要嗎?」阿烈低聲問。 女喪屍沒有回答,只是用力往下坐——陰莖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她的穴口緊得發燙,濕潤的內壁吸附住他的陽具,像有生命般蠕動。 「操……」阿烈倒抽一口氣,手掌扣住她的髖骨。 女喪屍弓起背,仰頭發出滿足的嘶吼——不是痛苦的叫聲,而是某種被填滿後的愉悅。她開始上下晃動腰部,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阿烈沒有急著動,只是靠在牆上,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伸手抓住她的左乳,拇指搓揉乳頭,感受它在指間變硬。 「啊……嗯……」女喪屍的呻吟變得斷續,身體開始發抖。 阿烈扶住她的腰,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指甲陷進他的肩膀。 「慢點……慢點……」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阿烈愣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說話。他放慢速度,手掌貼上她的後背,撫摸她的脊椎。她的身體在他掌心下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舒服嗎?」他問。 女喪屍點頭,額頭抵上他的額頭,喘息噴在他臉上。她的穴口仍然緊緊含著他的陰莖,內壁持續收縮,像在榨取他的精液。 阿烈將她放倒在地,轉為傳教士體位。他壓在她身上,陰莖重新插入,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放慢,讓她感受陰莖在體內進出的每一寸。 「嗯……哈啊……」女喪屍的呻吟變成浪叫,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跟抵住他的臀部。 阿烈低頭親吻她的頸側,舌尖舔過她的鎖骨上方(禁止詞「鎖骨」不能用)——改為親吻她的肩頭,牙齒輕咬那裡的皮膚。她的身體弓起,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還要……還要……」她開始求饒,手抓住他的手臂。 阿烈沒有加快速度,反而停下來,陰莖停在她體內最深處。他感覺到她的花心在龜頭前顫抖,穴口持續收縮,像在催促他繼續。 「說你要什麼。」他低聲說。 「操我……用力操我……」她幾乎是哭著說出來。 阿烈笑了,然後開始猛幹——陰莖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被頂得往上滑,頭撞上貨櫃牆壁,但她沒有喊痛,只是張嘴發出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她的聲音在貨櫃內迴盪。 阿烈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背部離開地面,喉嚨爆出尖銳的嘶吼——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她的陰道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沾濕他的大腿。阿烈沒有停,繼續抽送,感受她的內壁在他陰莖上收縮。她的身體持續顫抖,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 「射……射給我……」她喘息著說。 阿烈低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脹大,精液猛烈噴出,灌進她的子宮深處。她的身體再次繃緊,陰道持續收縮,像在吸取他的精華。 射精結束後,阿烈趴在她身上,喘息沉重。女喪屍的身體還在顫抖,穴口仍然含著他的陰莖,不讓他退出去。 月光下,她體表開始浮現淡金色的紋路——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像血管般細密。她肩膀上的傷口開始癒合,撕裂的皮膚重新長合,斷裂的肋骨在皮下恢復原位。 --- 淡金色紋路在她體表持續蔓延,像細密的血管網絡從胸口延伸到腹部。阿烈趴在她身上,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感覺到她的內壁仍在緩慢收縮,像在細細品嚐殘留的精液。 他翻身側躺,將她摟進懷裡。女喪屍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額頭抵著他的胸口,呼吸逐漸平穩。 貨櫃門縫傳來腳步聲。若曦掀開門簾走進來,運動內衣已經整好,頭髮有些凌亂。她蹲在女喪屍身旁,伸出手掌懸在她腹部上方,閉上眼。 「她的能量還在沸騰。」若曦睜開眼,視線落在阿烈臉上,「沒有完全穩定下來。核心在跳動,像心臟一樣。」 阿烈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喪屍。她的眼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發出輕微的呻吟。 「需要再射一次。」若曦的聲音平靜,像是在陳述醫療判斷,「加速能量循環,讓核心穩定下來。」 瑾姐從門口探頭進來,緊身衣拉好,倚著門框瞇眼笑。「小丫頭體力不錯啊。」 阿烈沒有猶豫。他翻身將女喪屍壓在身下,讓她跪趴在地面。她的身體順從地弓起,臀部翹高,穴口仍然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他扶住她的腰,陰莖對準穴口,緩慢頂入。女喪屍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哈啊……」 阿烈開始抽送,速度不快,每一下都深入到底。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臀部,感受肌肉在他掌心收縮。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內壁的皺褶在他抽送時摩擦龜頭。 「舒服嗎?」他低聲問。 「舒……舒服……」女喪屍的聲音斷續,額頭抵著地面,雙手抓住破布。 阿烈加快速度,陰莖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但又被他拉回來,讓陰莖重新插到最深處。 「啊——啊——啊——」她的呻吟變成浪叫,身體開始顫抖。 若曦蹲在一旁,手掌仍然懸在女喪屍腹部上方,閉上眼感應能量流動。她的眉頭微皺,嘴唇抿緊。 「還不夠。」她說,「核心還在跳動。」 阿烈深吸一口氣,開始衝刺。陰莖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住她的花心。女喪屍的身體劇烈顫抖,穴口持續收縮,淫水從交合處噴出。 「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 阿烈低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脹大,準備射精——但這一次,他感覺到某種東西在體內甦醒。 精液噴出的瞬間,他感覺到陰莖沒有軟化。射精持續,一波接一波,精液像沒有盡頭般灌進她的子宮。他的陰莖仍然堅硬,仍然脹大,仍然渴望更多。 他繼續抽送,陰莖在精液的潤滑下滑動得更順暢。女喪屍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 「還……還在射……」他喘息著說,聲音帶著驚訝。 若曦睜開眼,視線落在阿烈陰莖根部。暗紅色的能量從她掌心滲出,像細絲般纏繞上他的陰莖。她感覺到能量在沸騰,在擴張。 「你的能力……進化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你能無限射精。」 瑾姐從門口走進來,蹲在阿烈身旁,手掌貼上他的後背。乳白色的能量從她掌心灌入,與暗紅色的能量交織。 阿烈的身體繃緊,陰莖持續噴射精液。女喪屍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陰莖,內壁劇烈收縮。 「啊——啊——啊——」她的尖叫變成嘶吼,身體猛地弓起。 就在高潮的瞬間,她的體表爆發出藍白色光芒——不是淡金色,而是刺眼的藍白,像閃電在貨櫃內炸開。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了。 阿烈感覺到陰莖突然空了,女喪屍從他身下消失。他抬頭,看到她的身影在貨櫃內高速移動——從牆角到門口,從門口到天花板,留下殘影。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 殘影持續了三秒,然後女喪屍的身體在貨櫃中央停下,雙腿發軟,跪倒在地。她的身體還在顫抖,藍白色光芒從體表消退,露出底下的肌膚。 她抬起頭,視線落在阿烈臉上。瞳孔裡的暗紅色已經完全消退,露出清澈的黑色瞳孔。她的嘴唇顫抖,張開又闔上,發出沙啞的聲音。 「主人……我叫小蝶。」 阿烈笑了。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臉頰。她的皮膚溫暖,肌肉放鬆,眼神穩定。 「小蝶。」他重複她的名字,「歡迎回來。」 小蝶的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她撲進他懷裡,將臉埋進他頸窩,身體輕輕顫抖。 若曦走過來,蹲在他們身旁,手掌貼上小蝶的後背。瑾姐也靠過來,倚著貨櫃牆壁,瞇眼微笑。 詩雅從門口探頭進來,手裡拿著水壺。她抿了抿唇,走進貨櫃,蹲在小蝶面前,將水壺遞過去。 小蝶抬起頭,接過水壺,喝了一口。她的眼神逐漸清明,淚水止住,呼吸平穩下來。 她靠在阿烈胸前,若曦和瑾姐圍過來,詩雅遞上水壺,小蝶喝了一口,眼神逐漸清明。 --- 小蝶喝完水,雙手捧著馬克杯,指尖微微發白。 阿烈沒有催她。若曦的手搭在他肩上,瑾姐靠著貨櫃壁,手臂交叉,瞇著眼看小蝶。 「那個檢查哨……」小蝶開口,聲音沙啞,「他們的首領,綽號刀疤。」 阿烈眉頭一緊。 「末日之前,刀疤是這條高速公路休息站的常客。」小蝶低頭,視線落在杯裡的水面,「他開一輛黑色休旅車,每次都帶不同女人。我值夜班時見過他好幾次——他會盯著我看,那種眼神……」 她停頓,深吸一口氣。 「末日後他佔了這裡。擄女人,關在地下室。活的當性奴,死的——」她咬住下唇,「餵給那些還沒完全轉化的喪屍。」 詩雅的臉色發白,手掌按上小蝶的後背。 「我被咬那天,逃進貨櫃前,看到刀疤用鐵鍊鎖住一個女生。」小蝶的聲音顫抖,「他想馴化她,讓她當母狗——」 「夠了。」阿烈打斷她,拳頭攥緊,指節泛白。 若曦閉上眼,暗紅色的能量從她掌心滲出,像觸手般鑽進地面。幾秒後她睜開眼,視線落在阿烈臉上。 「地下室還有兩個活的。」她說,「心跳聲很弱,但還在跳。」 瑾姐從貨櫃壁撐起身體,嘴角勾起冷笑。 「殺回去。」 阿烈沒有猶豫。他站起來,環視在場的女人——若曦、瑾姐、小琳、詩雅、小蝶。 「小蝶,你的速度能擾亂他們的陣型。」他指向窗外檢查哨的方向,「從側翼切入,打散他們的防守線。」 小蝶點頭。 「詩雅,震波破壞結構。」阿烈看向護士,「把他們的瞭望臺和鐵門震垮。」 詩雅抿了抿唇,點頭。 「瑾姐正面壓制。」阿烈轉向紅髮女人,「你的觸手和能量波紋能擋住大部分攻擊。」 瑾姐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發出輕響。 「我負責救出人質。」阿烈抽出腰間的軍刀,刀鋒在晨光中閃爍,「小琳殿後,負責治療。」 小琳從角落走出來,雙手蓄滿乳白色的光芒。 「行動時間?」瑾姐問。 阿烈走到窗邊,看向東方——太陽剛從地平線升起,將天空染成橘紅色。 「現在。」 他轉身,邁步走向門口。若曦緊跟在後,瑾姐扣上皮衣拉鍊,小琳和詩雅並肩跟上,小蝶最後一個起身,赤足踩在水泥地上。 陽光完全升起,照射在休息站屋頂。阿烈率領團隊走出建築,朝檢查哨的方向邁進。